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纵横大道-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到周同不杀人,三两下把自己的肩胛骨按好了,紮须大汉心情好了许多,回道:“我家大王驾着,一个时辰可以跑出三百多里,一天,一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话,不会跑那么快,但以往我家大王曾经在一日之间跑出过三千里路程!”
“哎呀呀,不简单不简单,果然是一匹宝马良驹,生平未见,闻所未闻啊!” 周同说话调皮,不似杀人越货的凶人,紮须大汉再次放松了不少,说道:“踏云乌骓当然是世间最好的宝马良驹,这一匹还未成年,我家大王专骑的那一匹,一日可以跑出五千里路程去。”“是么,老听说千里马千里马,一日千里已经非常了不起了,难道还有五千里马?”“有,但是不多,我家大王的那匹就能!”
“天下还有这等宝马,那匹宝马可在你家大王身边?”“当然在,我家大王看的紧着呢,跟他身上的兵器一样,寸步不离!”“哦,太好了!你家大王可是在山上寨子里?”“在在在,大王新娶了一房夫人,今日洞房花烛夜,大侠是不是也到山上讨一杯喜酒?”
周同笑了,心道去了你们山寨也是把你们扫光,就凭你的功夫,你家的那位大王也强不到哪儿去,不过,赶路要紧,不要节外生枝。再不过,那一匹成年的踏云乌骓也要定了,谁让身边还跟着个康国栋呢。“老紮,我急着赶路,这次就不上去玩了。你们不是有相互联络的方法嘛,你去联络联络,让你家大王下来送送我!”
“啊?!”紮须大汉大惊,这位大个子还真是不怕死啊,抢了大王的宝马还要大王来送送他!好啊,既然你让送送,那我就让大王下来送送你吧!“好的大侠,我们有响筒联络,这里一放,山上就能看得见。”“好好好,你快放响筒,我正好看看。”“是,大侠。”
紮须大汉『摸』出一根竹筒,拔掉一头的塞子,在一块硬石上猛的一磕,“嗵”地一声,炸起一块圆圆黑物件。黑物件飞到半空四五十米又是一声爆响炸开,现出一个五彩斑斓的类似的蜈蚣。
周同看得仔细,等都烟花慢慢消失,突然大笑道:“啊哈哈,不错不错!老紮,这只蜈蚣就是你们大王了?” 紮须大汉有些得意,回道:“当然,它就是我家大王!”
第八十章惩大王众喽啰殒命()
紮须大汉放出一只响筒,半空中现出一只蜈蚣的烟花模样,周同哈哈笑道:“啊哈哈,不错不错!老紮,这只蜈蚣就是你们大王了?” 紮须大汉有些得意,回道:“当然是了,我家大王江湖有名号,‘黑山蜈蚣’钱有道是也,一套蜈蚣双锏八八六十四招,方圆千里无人能敌。唉,大侠,您的武功更好,你是绝世大侠!”
“好,老紮,你很聪慧,不过不来夸我也没关系,我已知道你的智慧了!”“多谢大侠夸奖!不过,大侠为什么老是叫我老紮呢?”“哈哈……这你就笨了不是,你一脸的紮须,我又不知道你姓甚名谁,不叫你老紮叫什么!”
两人跟遇到生平好友一样谈论个不休,一帮喽啰最是听话,窝在一起一动不动,只等着强人发话,是死是活一句话了。康国栋把踏云乌骓上上下下看了个遍,也是无比喜欢,听到寨子里的大王还有一匹更好的,不觉浮想联翩,看着周同的眼神充满了期盼。
周同自然知道胖子的心意,笑着安慰道:“栋子莫急,到时候你挑那个好的,我要这个小的,满意吧?”“额呵呵,满意,满意!”那边紮须大汉问道:“什么好的小的,大侠要说什么?”“莫急莫急,你家大王来了就会知道。”
不多久山上传来人叫马嘶声,点点亮光自上面晃动着慢慢下移。紮须大汉早就在慢慢后退,看救兵就要来到,开口讲道:“你这个大侠,我劝你还是弃了乌骓马跑吧,别等到我们大王来了马没要走,小命丢在这里。”周同笑道:“你很聪慧,不过等到你家大王来到时你若敢反戈一击,我就要开一次杀戒了!”
紮须大汉一惊,退到一帮喽啰跟前,“大侠别吓唬我,我胆小!”回身踢趴下一名手下,“都他娘的给老子起来,大王就要来了,还会怕了他嘛!娘的!”一帮喽啰纷纷起身端住兵器,却不敢朝这边看,都迎向了赶来的救兵。
一彪人马大约百十多人,领头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红装,胸前还绑着一个缎子大红花,手里拿着两把黄铜锏,锏上多出类似蜈蚣的爪子,看着令人『毛』骨悚然。
周同没怎么看他,包括他的兵器,也只是扫了一眼,而他坐下的一匹极为高大凶猛的黑马,却让周同过足了眼瘾。
黑马跑的极快,停的也快,骤然立在周同面前三二十米,迎面吹来一阵急促的骤风,“好马,果真是好马!哎呀,怪马,前所未见的怪马!”
黑马体态健壮,四条马腿长而粗壮,比一般的马匹至少高出两个头去,身躯更是庞大,全身乌黑,黑缎子一样,油光放亮。和身边这匹未成年的踏云乌骓一样,四个蹄子上方有一圈白『毛』,将四只粗大的蹄子团团围住。最为奇特的是,黑马的当头中间竟然长了一个乌黑发亮的尖角,真是怪异。
那边紮须大汉已经说了,大个子抢了小乌骓,大乌骓马上的中年汉子看周同器宇不凡,双手一拱,朗声道:“我乃肃北‘黑山蜈蚣’钱有道,在此山立柜,专做公平买卖!阁下是何方高人?”
哦,这是人家报家门来了,我的家门倒是响亮,可是不能告诉你呀,“啊呵呵,叫我大个子就行,哎,你那匹乌骓马怎么还长了一根犄角?”一旁的康国栋道:“同弟,那不叫犄角,你说错了!”
周同笑道:“是么,那叫什么角?”“犄角是指两边各有一只,它头上长了一根,该叫独角才对!”“啊,对对对,一个孩子叫独苗,一个角就叫独角了!好好,栋子有才学,不简单!”
这边两人打哈哈,那边钱有道急了,“嗨小子,懂不懂江湖规矩?快快报上名来!”周同笑道:“你是个劫道的响马,抢夺人家的东西,还讲什么江湖规矩,这不是扯淡嘛!”
钱有道大气,“我们以江湖规矩而定,但凡路经此地,每人只收十两银子,绝不多要,远近过往客商镖局,都知道我们诚信为本,信誉待人!而且老少不欺,童叟无忌!”“哇,这么说来你还是个生钱有道的诚实君子了?”“那是自然!”“我呸,抢人财物你还有一大堆的道理,我问你,每人十两银子是谁定的规矩?”
钱有道见对方小小年纪说话气硬,心中便憋出一团火来,若不是急着和新夫人做那洞房之事,不宜在行房前耍武动气,哪还跟他这么多废话。“小子,规矩是我定的,不给银子就不准从这里过去,把马给我,没银子滚下去吧你!”
看对方生气了,周同更是高兴,“哎咦,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我还没讨喜酒呢,怎么能滚呢!我看你是急着回去洞房,急着跟你新媳『妇』滚蛋去了吧?”
“呜哇哇……好小子,我问你,乌骓马还还是不还?”“当然不还了,我们还差着一匹,我看把你骑的那匹大个儿的也送给我们算了,如此你也能早些入洞房滚蛋!” “呜哇哇……小的们,给我上!”钱有道单锏一挥,一百多个喽啰呼啦啦的就围了上来。
周同看这帮喽啰大都略有些武艺,没有什么值得动手的对手,笑道:“原来你老小子躲着,先让你手下这些炮灰充数啊?”声音不大,却能人一百多人个个听的清楚,钱有道大怒道:“小子无知,孩儿们,给我冲,杀了他!谁杀了他我就赏出十两金子!”
“哟,真你大爷的小气,我的命才值这点钱!栋子,抽出你的铁枪!”“干嘛?”“去,和这一帮喽啰好好玩玩!”“我看你也是这个意思!”康国栋抽出丈八长枪,大喝一声,“拿呀呀命来!”挺枪冲了进去。
康国栋枪法差劲,气力却大,一杆长枪舞的是虎虎生风,打得众喽啰哭爹叫娘,一时间喊杀声哀嚎声『乱』叫,胖子康国栋所向披靡。
过了两柱香的功夫,康国栋渐渐气弱,长枪渐渐慢了下来。那边钱有道喊道:“小子,你的帮手快不行了,你还不去帮忙!”
喽啰死伤不到三十人,康国栋枪法渐滞,听了钱有道喊话,自己也憋不住了,大喊道:“同弟,我快不行了,你来帮我啊!”周同一旁看的仔细,一直留意钱有道身后的六名身背弓箭的喽啰,见人家还没动静,胖子就歇菜了,看来还得自己扫平这些喽啰。
周同吆喝一声,催马闯入战团,附身扔飞几名围堵的喽啰,来到康国栋身旁,伸手一抓,将铁枪抓到手里,“栋子回去歇息,看我揍他们!” 康国栋只觉双手一松便没了长枪,急忙抽出母乌鱼黑剑,“要我兵器你也说一声,吓我一跳!”挥剑吓退几名喽啰,夹着马儿慢慢逃出了包围。
周同见胖子离开,再也不客气, 厉声喝道:“我只找你们大王算账,你等速速散开!”喽啰们哪听他的话,不但不散反而围了上来。“不知死活的炮灰,看我给你等厉害瞧瞧!”周同抬枪挺立,断喝一声,“挡我者死!”枪尖一转,一招‘纬编出洞’,透出半寸气刃,将正对面的两名喽啰刺穿,随手甩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去。接着又是一招‘枪转梨花’,挑飞左右四五名喽啰,砸得后方的喽啰倒了一地。
至此两招,眨眼间的功夫,对方死伤了七八人,吓退了数十人。周同催马赶了数米,见还有不怕死的往来送命,枪身急转,呼呼转出几朵枪花,一招分刺数人,正是《止若真枪》中极致一招‘枪转乾坤’。此一招未完,催动胯下白马,紧接着一招‘止若覆雨’连着一招‘止若翻云’,接连挑翻十多名喽啰。
众喽啰见来了杀神,顷刻间死伤数十人,纷纷躲避散了开来。那边钱有道大声喊道:“给我上,给我上,后退者死!”一众喽啰无奈,冒死再攻。
周同气道:“只拿这些喽啰送死,不是好货!”见喽啰们围的近了,大喝道:“此后的枪法杀人无形,谁要再敢进攻,必死!”喽啰们进势稍减,却不敢不攻。周同将大枪一转,层层内气涌入枪身,长枪突地冒出寸许长的光刃,随即一招‘混江搅浪’。枪尖带着无数光刃扫成一片,近到众喽啰跟前,光刃旋即飞出,“啵啵啵”『射』向十多名喽啰。
十几声惨叫几乎同时发出,一二十命喽啰应声倒翻,压倒身后一片同伴,胸前、下腹、咽喉激出鲜血,喷洒的到处都是。康国栋见喽啰们没了气势,靠着手中的利剑便在外围收拾一些不长眼的,一顿砍杀的也是有声有『色』。
周同几招杀得死伤数十人,心中不忍,纵马提枪,大喝道:“谁若在敢上前,便要碎尸万段!”话音未落,脑后脊梁突然发凉,周同暗道一声暗箭来了,随手放下长枪,双掌内气瞬间『逼』出掌外,身形急转。
“啾啾啾啾”破空声带着六杆羽箭激『射』而来,周同双掌同时一搓,一堵无形内气屏障出现在面前。六杆羽箭刺到屏障之上,扎进了半毫,便没了力道。那边钱有道惊道:“罡气外放,此人武功了得!”
周同随手一抓,将六杆羽箭揽在手里,看准钱有道身后的六名弓箭手奋力投了过去。
六只响箭速度快的异乎寻常,带着破空的爆破声疾驰飞『射』,钱有道武功尚可,看的清楚,急忙大呼道:“撤后,快躲!”六名弓箭手只见到眼前一花,羽箭的铁头已经到了眼前。
第八一章无有道强巧夺乌骓()
六只响箭速度快的异乎寻常,六名弓箭手还没看清来路,羽箭已来到当头。钱有道倒是看清了,伸手欲要抓住一根,手掌一热,羽箭没抓住,反而将手掌拉了个大口子。“我滴个爷爷,这小子气力也太大了!”惊恐之中身后接连六声惨叫,六只响箭分别穿过六名弓箭手头颅和胸部,带着斑斑血迹飞出十多米放罢。
“好伸手,好深的功力!”钱有道心生惧意,嘴口倒还利落,“你杀我几十名手下,今日不杀你,誓不为人!”对面周同恨恨道:“我不杀人,但人要杀我,必除之!这一帮为祸一方的土匪羔子,死了也是为民除害!还有你个狗东西,自己不来招呼,反要一帮手下送死,是你害了他们!”
“呜哇呜哇哇……”钱有道气的白脸泛青,刚要拍马而上,乌骓马蹬踏了两蹄子戛然而止,“孟大头,带着你的弟兄们给我上!”原来是发现了一旁静立不动的紮须大汉一众。
围堵周同的一干喽啰死伤大半,另一小半在康国栋的利剑下死伤了一些,另一部分再无战意,不是跪下投降就是被康国栋追得到处跑,眼前也只有紮须大汉一众可供他差遣了。
周同挖苦道:“看你是个山中的大王,遇事总要别人提你出头,我看你这山大王也当不多久了!”冲着紮须大汉喝道:“老紮,你要替他送死,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那一帮喽啰唯唯诺诺,紮须大汉也是来回挣扎,钱有道等的急了,大骂道:“孟大头,你若不去杀敌,我就砸死你!”作势虚打了一记。紮须大汉回头看了一帮喽啰神情,随手扔了兵器,“大王,来去都是个死,我们也是娘生爹养的,不是任人践踏的猪狗!”回头招呼一帮手下,“兄弟们,咱们散了回家!”
钱有道气的哇哇大叫,催马就要过来砸死这一帮逃兵,突然左侧耳边传来风声,急忙住马附身躲避,来物呼啸而过,“噗嗤”扎在一颗大树上,转头一看,原来是抢马的大个子扔来的一杆断刀。
那边周同催马赶来,口中大喊道:“老紮,你们走吧,这老小子杀不了你们,我来替大家报仇!” ,紮须大汉双手一拱,“多谢大侠救命之恩,我等做了良民,会日夜感念大侠的!”说完看也不看山中的独角大王,带着一帮散啰走了。
“呜哇呜哇哇……”钱有道气得几乎要喷血,嘶声裂肺的吼叫道: “大个子兔孙,我与你拼了!”稳稳坐在马上就是不动蜗。
周同着钱有道咋呼的怪邪乎,就是不往这边走,知道老小子心虚,大喝道:“老狗,你要是不敢与我对敌,照直了说,哈哈,只要给我跪地磕头,学两声狗叫,再学两声猪哼哼,我就让你回去钻你媳『妇』的被窝去!”钱有道脸上再也挂不住了,这一仗无论如何也要打了,娘滴,“啊呀呀,气死我了,看我取你『性』命!”催动乌骓马,冲着周同拍马而上。
钱有道马快,眨眼两马错蹬到了一起。钱有道坐下乌骓马高大,居高临下举起双锏便砸。周同看出他内功境界不过周天初期,单手横枪往上一托,震开双锏。刚一卸力,长枪便分作三路横刺了过去,正是《止若真枪》中的‘止若吐信’。
换做一般招式枪尖吐信只是一路,周同家传绝学高深莫测,可幻化出三路攻击对手。钱有道哪里见过如此快如闪电的封堵招式,三路袭击根本不知道从哪一路招架,急忙将双锏挡在胸前翻仰在马背上。三路攻击一路打在双锏上,击得乌骓马连连后退,击得钱有道双手发麻,虎口发涨。
“呜哇呜哇哇……武艺好内功高,我不是对手也!”钱有道堪堪躲过一招,便生了退意,周同哪会给他机会,大枪在一只铜锏上一磕,震的飞了,再一磕,另一只铜锏也被磕飞。钱有道刚起身,枪尖却正在咽喉当前。
“钱大王,凭你的武学造诣,使出全力还是可以跟我战上十几个回合,可你坐惯了大王,顺风顺水惯了,如今稍遇强手便失去了抵抗能力,你,锈掉了!”
钱有道被制,心里更是怕了,“大个子……大王啊不,那那那个,大侠,您不会当真杀了我吧?”周同很无奈的笑了,“亏得你还领了一帮喽啰,占据了一方山林,却如此的不经事。嘿,我不杀你,你将这些死去的喽啰好好埋葬了,就回去吧。”
钱有道没有了一丝嚣张气焰,一帮伏地投降的喽啰过来帮着清理战场,逃散的散兵游勇也被康国栋骑着那匹未成年的乌骓马逐个擒了回来。
“钱有道,这些人虽然命丧在我的枪下,但也是因你而死,你要好生安葬,等我忙完了事回来,会查你办事的。今日之事因你们抢劫引起,我拿了你的乌骓马,你可有怨言?”
钱有道恢复了一些神气,“大侠,那匹小乌骓您可以拿去,但这匹成年乌骓却是有人指名要的,怕您拿去了,日后会有麻烦。”周同神『色』一紧,“嗯,难道到了这般时候,你还要恐吓与我?”“不敢不敢,大侠听我说,这匹乌骓马今年一次外出时,被路过的西北绿林道上的总瓢把子看中,我已许诺在他老人家六十大寿的时候当做贺礼送去。如您此番要了去,今后他老人家要是寻来,您可别怨我没提前告诉您。” 钱有道强压着惊跳的心将这一番话将完,长长舒了一口气。
周同本要把钱有道一剑杀死了事,但看到死在自己枪下如此多的人命,不由得心生后悔,当时杀的起劲,事后看来确实过于手重了。“你告诉我,这位西北绿林道上的总瓢把子叫做什么,家住哪里,什么路数,武学境界如何?”
“他老人家名头响亮,您在西北道上混,竟然不知?”“不知不知,说来我听?”“大侠,您可是从哪坐仙山上下来历世的?”“嗯?放肆!”周同放出气息,压迫的钱有道心慌,立刻回道:“小人错了!禀告大侠,总瓢把子‘铁胆双锤’吕和年,善使一对三百斤的沉铁乌金锤,凭借一套旷世无敌的锤法,三十年前一夜之间连挑七家寨门,一月间平了一百二十坐山头,后来被道上的公推为总瓢把子。到了今天,威势更是大的很,平日里长住肃北领云鹤州西北八十里的吕氏山庄,每年前去求艺拜师、切磋武艺的多不胜数,遇到大案子,官府没辙,往往都会求到他的门前,所以,连官府都会让他三分。”
这位总瓢把子果然有些来头,六十岁的武者,能在西北这么大的地盘称霸,武功绝不会差了。“告诉我,那位吕和年什么靶子的武学修为如何,他的锤法都是什么路数,平日里干了多少坏事?”
我的娘唉,谁敢说他干坏事呀,这不找死嘛!“启禀大侠,总瓢把子他老人家武学修为高深至极,如您一样,可以罡气外放,内功境界,恐怕是到了极高的‘大周天’之境。所使锤法强悍至极,近些年来无数武术名家前去讨教了,无人能在他老人家手下扛过十招。”“我问你他的锤法叫什么名字,以什么见长?”“啊,大侠,我们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传说是从一位得道仙人那里获得的。总瓢把子与人打斗时小人从未有亲见过,据说是看都看不清,一锤下去可砸死两头大牛,那,那就应该是以快和力大见长了!”
那位吕和年在这般『毛』贼眼里如是神人,我看是崇拜的盲目过头了,不过也没必要和他结梁子,绕着他走不就结了,难道他还能跑到肃北省府的高级武馆去闹事不成?“好了,知道了,这两匹乌骓马我都要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两张一千两的银票,“不让你吃亏,这是两千两的银票,到时候如果那位什么靶子问了,你就说卖给我了就行!”
钱有道颤颤悠悠的犹豫着不敢接,“大,大侠,我,我,小人说了他老人家也不一定相信,再说,再说两千两银子连个马腿也买不下来,您,您看!”
“行了,你老小子别太贪财,难道这两匹马是你用钱卖回来的?”钱有道一听,我哪儿有那么多的银子买它,还不是谋财害命抢来的。“大,大侠,不,不是,但,但是……”“够了,再给你五百两银票,算咱俩交个朋友。到时那靶子什么的问起,你就说盛情难却,不好意思不卖给我。”“大,大侠,大侠,我,我不好说呀!”
“住嘴,再敢多说一句,收了银票,上到山上将你洗劫一空,然后拿你小子祭奠被你害死的无数冤魂!”周同牵过小乌骓飞身而上,“栋子,你体大,今后这匹大的就是你的坐骑了!”康国栋看着威猛的乌骓马眼红心热,伸手欲要『摸』『摸』马嘴,乌骓马张嘴就咬,还好反应的快,没被咬中,“唉嗨,这马儿脾『性』挺倔啊,好,看我驯服了你!”
康国栋扒着马鞍梁往马背上骑,乌骓马不让,身体『乱』动,四蹄来回捣腾,就是不让胖子坐稳了。周同看了许久,胖子还没能坐上马背,笑道:“栋子,它不让你骑是因为不服你,你要想办法让他服气。”
康国栋大喘着粗气,“这他娘的这么难骑,不骑上去驯服它,怎么让它服气?”
钱有道小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的清楚听的仔细,周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回头笑道:“但凡不懂事的东西都是吃软不吃硬,你好好的跟他讲道理他不听,你要狠揍他一顿,他自然就听话了!”再转头问钱有道,“有道兄,你说是不是啊?”
钱有道干脸难得的一红,诺诺的不知如何回答,康国栋似乎听懂了,大声说道:“啊哈哈,我知道了,原来要把它狠揍一顿才行!”周同对着钱有道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