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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大道-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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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康国栋大手胡拉胡拉大面瓜脸,“我的人不错啊,对不对?同弟,我可是好人!”
“你好人,我知道,文倩也知道,但这还远远不够。”
“怎么不够?快点说出来,我该怎么对她好?我快急死了,我的命都是她的,一天不想她我就难受,我实心实意的想天天和她在一起!”康国栋抓耳挠腮,活像个猴子。
只是这只猴子胖,太胖,天下都难寻到这般胖的胖猴子。
周同道:“你要真心喜欢她,想和她永远在一起,就要拿出你的诚意,拿出你的心来,用铁棒磨成针的恒心去关心她,让她知道,你是天底下最爱她的人。”
“爱、她?”康国栋充满异样的绿豆小眼睛放『射』出一片精光,“我真的很爱她,她就是我的全部。”
第一零八章自行游丘林遇响马()
离开肃北省府不过半日,官道上多了一些道上的人,大都装作不经意往两人这边瞄上一眼,似乎对两人的两匹踏云乌骓很感兴趣。周、康二人只是不见,康国栋心急赶路,就觉得大官道上人马车辆太多,放不开骑程。
康国栋想念心中的女神,不时的催促快赶,恨不得即日赶上大队,和吕文倩并肩骑行。
周同不愿就赶上大队,人多嘈杂静不下心来,只觉得如此单人行骑最是惬意舒畅。
“同弟,今日大官道上人马太多,既然你不愿急行,咱们改到省道府道去走,那里人少,任由小黑跑,也好过在这儿憋屈的走走停停。”
大官道属于大周朝的国道,平整而又宽阔,平时可并排行走五辆马车,一般快马行在道路的中间畅通无阻。今日道上车马渐多,一些慢马大车也被挤到道路中部,阻碍了快马的进程。
“栋子,不如你先去府道赶路,我这一人慢慢行走,观赏观赏沿途的风景,过得十天半月再去找你。”
府道是由州府建造的官道,省道当然是肃北领这般大省府建造的。
“我看也行。咱们馆长说是要走省道府道的,你别在这大官道上走的太长了,过得几天路过城府驿站就问问,省的跑到我们前面再折回来找。”
路过一个路口,康国栋拉转了马头,“同弟,知道你武功高强,也不怕打架,我这就走了,一路小心。”周同笑着挥挥手,“见了大伙儿好好说话,用心对待人家,更要用心对待文倩,哈哈,走吧。”
“好嘞!”康国栋转头双手抖动缰绳,双腿猛夹马腹,大喝一声,“嗯驾!”大乌骓马身躯猛纵,如离弦之箭般绝尘而去,不一刻便没了踪影。“这胖子,这一番驾马倒是娴熟,呵呵,怕是想吕文倩所致,唉呀,真是羡慕,羡煞我也!”
道路漫漫,路上的人马来回穿梭,周同驾马走在路边,抛开心中烦忧,一路赏游。
一路溜溜达达走了五日,道上总会看到一些似曾见过的面孔,是道上来回奔行的武者,每每遇到周同便会有意无意看上一眼,周同举目相对时,这些武者就会转移开视线,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
会有这么巧?这些人怎么总会在身旁来回穿梭?莫不是要劫道不成?如劫道还不现在劫了,怎么几日来还不下手?真是奇怪之极!
周同心中蹊跷,这些人的眼睛在盯着自己,怕不是看上了我的小黑,嘿嘿,只是这般看看也就罢了,如若胆敢劫我,定将废了尔等的武功,夺了你们的财物。
心中一定,再也不去理会,自顾自赏自乐。
行了两日,时到中午过了肃北领界地,天上哩哩啦啦滴答起了小雨,前方出现两条道路。一条是大官道,道路平整宽阔,一条是省道,道路也算平整,不过窄了许多。省道前方凸起一片丘地,生长着密集的林木,丘顶隐隐现出几座楼阁。
周同熟识大周版图,却没有标注此一片大大的丘林,更没有名称。不过相比国道,此省道距离京城更近,如此山林美景,不如漫游其间游耍两日。
轻抖缰绳,小黑明白主人意思,轻蹄漫步,得儿得儿地转进林中省道。
林子中清新爽朗、和风细雨,枝头的嫩叶轻轻刷动,半空中形成如烟似雨、似雾非雾的绝妙景致,周同看得忘神,不觉神游其中。烟雨朦胧胧,青翠绿幽幽。
“咚!”前方一声炮响,周同吓了一跳,哪儿来的响马土鳖,打『乱』了这份美妙。
炮声已毕,前面左侧转出一彪人马。周同暗骂道,我说是响马土鳖,果然不假,这帮家伙不懂山林美景,就知道打家劫舍。未等对方来到站稳,大声喝道:“呔!你们这些响马,真是不懂风情,这般天气也来作活,今天遇到了老子,就是作死。”
响马总数二百多人,前面七八匹健马赶的快,来到近处一看,上面坐的大都是这几日面熟的,周同释然,果然是来劫我的,怕是早盯上了我的小黑,今日正好遇到这片林子,好趁机下手。“你们几个,这几天总是跟着我,看来是蓄谋已久了!好大的胆子,官道上也敢劫道,不怕官府拿了你等问罪?”
领头的精瘦汉子嘿嘿冷笑,“这里是两省的交界,三不管的地方,正好用来收拾你,嘿嘿……”回头吹了一声口哨,响马群里窜出一位白脸中年汉子大喊道:“兄弟们,就是这小子,都给我围上了!夺了黑马奖赏一千两白银,将这小子杀了奖赏一千两黄金,都给我上!”一众喽啰呼啦啦团团围住。
周同心惊,无缘无故为何要杀死我,“住!你那白脸大叔,我和你们近日无怨往日无仇,是响马夺了钱物就是了,为何还要杀人?难得你认得我?”
那白脸汉子阴沉沉的笑道:“认不认得不打紧,取你的『性』命却是真的,兄弟们,给我杀!”
白脸汉子举起大刀一挥,那领头的精瘦汉子先动了,几匹马上面熟的汉子动了,周围的喽啰也动了。
没见过这等响马强盗,不卖场子不动声『色』的就要围住杀人,今日之事蹊跷,待我赶杀了一众抓住那白脸汉子再做理论。
领头的精瘦汉子来的最快,托起一杆长枪,来到近处恶狠狠的使出一招‘白蛇出洞’,招式简单,威力却是生猛。
周同抽出公‘乌鱼黑’,举剑挡开,虎口一震,心道这厮有些力道,出招这么狠毒,这一枪是要扎我咽喉,要是一般武者岂不要死。意念稍动,内气澎湃涌出,手臂连着手腕急转,‘乌鱼黑’『射』出半尺剑气,挽了数个剑花,“突突突”刺在精瘦汉子长枪上。
剑花舞的快,眨眼间将长枪斩断为数截,精瘦汉子双手一松,后面一个剑花接踵而至,未等撒开枪杆后移, “啵”地一声,双手齐腕而断。两股透凉从两个胳膊传来,“啊!”精瘦汉子惊得从马上跳了下来,脚未落稳,“腾腾腾”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腕部两个断口旋即喷出鲜血。
“噢哦……”刻骨的痛楚传来,精瘦汉子没人声的嚎叫,“痛煞我也,噢哦!”
周同一招制敌,用的正是《天云剑》第十五招‘浪里翻花’。天云剑法单凭速度而论,可在天下剑诀中排进前三,如这一招使完,岂止是削断两个手掌,不说周同内功深厚武艺精湛,凭宝剑‘乌鱼黑’的锐利,对方上半身也会被斩成数截。
精瘦汉子突然没了双掌,如鬼哭狼嚎般的哀嚎声使得众喽啰呆了一呆,那后方的白脸汉子大叫道:“吴友功武功太差却敢冒进,让那小子偷袭了,兄弟们不要理他,给我杀!杀死他给吴友功报仇,杀死他可得黄金一千两,杀啊!围攻者人人有份,人人有大把的银子分,杀啊!”
“杀呀!”白脸汉子叫喊的起劲,却不动身,叫喊声掺杂着精瘦汉子吴友功的嚎叫声,刺激的一众喽啰昏头昏脑的围了上来。
周同心中大气,狡猾的白脸汉子是主凶,看我冲过去擒拿你。双腿轻夹马腹,乌骓马小黑识得主人的意图,四蹄同时弯曲,猛的纵身『射』了过去。
迎面那几位面熟的汉子眼前一花,一团黑影就在眼前,匆忙间举起兵器就打,前面几人打空,后面传来两声金属交击声,乌骓马已过了众人,就地纵身而起,飞一般越过一众喽啰,直奔精瘦汉子,最后两名汉子手中拿着半截兵器,犹在梦中。
白脸汉子似乎识得乌骓马速度惊人,早早拿出一把粉末,口中大喊:“快来围住,围住这小子就跑不快了!”随手一撒,拉着缰绳调转马头就走。
一团黑雾挡在前方,周同不勒缰绳,躯体朝后一顿,双掌同时击出,掌气将黑雾『逼』得四散开来,小黑得到止令,身躯后移,四蹄直直的蹬在地上滑了数米。
如此一滞,后方飞来几支冷箭,周同回手收入掌中,心中有气,大骂道:“你们这帮没脑子的笨蛋响马,那般无耻狡猾的人杂,你们还要为他卖命,真是不知好歹,该杀!”用力将掌中几只箭投『射』了过去。
两名喽啰应声而倒,一名马上的汉子躲闪不及,一箭穿进下腹,闪了几闪落下马背。
周同大声呵斥道:“都给我散开了,如敢再来『骚』扰,将尔等全数诛灭!”
回过头来,白脸汉子没了踪影,四处看了看,没有印迹,不知那厮藏到何处去了。娘的,狗东西狡猾的紧,这片林子不大,看我找你出来。
周同心中有疑问,正要催马去寻,后面的一众喽啰叫喊着又来砍杀。
“哈哈哈……”周同气极而笑,“你们这帮不知死活的猪猡,领头的都跑了,你们还来敢厮杀,真不知是何物造就的。”
喽啰后方又传来白脸汉子的叫喊声,“那小子马快,武功稀松,只要将他的马剁倒,他的小命就算捏到咱们手里了,杀,快杀,给老子冲啊!杀啊!”
听到白脸汉子的喊叫,周同再一次笑了,狗东西是属兔子的,跑的比小黑都快,你个兔孙,这次杀光赶绝这些没头脑的猪猡,看你还敢叫嚣。
此番周同动了真气,收回乌鱼黑剑,自马鞍梁摘下长枪,低喝一声,“杀!”
第一零九章客路下故旧催人前()
白脸汉子狡猾,众喽啰蠢憨无畏,还要上来杀人,周同动了杀意,出手再不留情。
小黑飞纵两步进了战圈,枪头爆出气刃,一招‘提枪迎宾’,前冲上刺下挑,连续刺中三人当胸,三人向后激『射』,惨叫声顿起,撞倒后方一大片喽啰。四名骑马大汉合围攻来,周同枪身猛翻,一招‘纬编出洞’,枪转梨花,突、刺、撩、扎,“啵啵啵啵”四声连成一声,四名骑马大汉亦是当胸透出一个大洞,从马上飞『射』而下。
家传《止若真枪》威力无比,两招杀死七人,撞伤十数人,喽啰们害怕了,周同却不饶恕,内气源源灌入枪头,照准一面人多之处使出一招‘止若覆雨’,长枪气刃翻飞,十数个头颅断臂被击地蹦高三米,鲜血如红『色』的烟雨般洒在空中。
长枪属一般钒铁,经不住周同绝大内力,枪头裂开数截,枪杆蹦出一条裂纹,已然无法使用。
喽啰们真的怕了,哪见过如此神勇之辈,“呼啦”一下丢了兵器四散逃开,一名面熟的骑手驾马欲跑,奈何催不动胯下大马,周同飞去一刺,残枪正刺穿后心,振臂一抖,骑手连着残枪飞出十多米,重重摔下便不动了。“让你跑你不跑,该杀!”
能跑的喽啰逃的没了踪影,几名受了重伤的喽啰哼哼唧唧的倒在血泊中叫屈,周同看着这些蠢人气不打一处来,再找白脸汉子,早已没了踪迹。
此等人渣,尽早除去才对,这几个活着的喽啰也许知道他的底细。
周同抓起一名伤势稍轻的喽啰唬问道:“告诉我白脸人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开山立柜,为何要取我的『性』命?便饶你不死。”
那喽啰答道:“大侠饶命,那人姓名小人的确不知,我们占的是石头林的山头,那人十几日前才找来我家大王,说要送给我们一桩大买卖,就是让我们杀一个人,然后,然后就会分给我们大把的银子。我家大王对他很客气,说要我们一切都听从他的命令,却,却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大侠,大侠,小人句句事实,如有假话天打雷劈,请大侠饶命啊……”
周同思索片刻不得要领,问道:“你家大王叫什么名字,今次为何没来?”“启禀大侠,我家大王就是被您一剑削断双手的那位,吴友功啊。”
“是他?”果然是个领头的,能冲锋陷阵在前,倒也算是个领头的大王。四处张望,没见那精瘦汉子的身影。
那喽啰说道:“我家大王已死,就在您的脚下。”周同低头一看,精瘦汉子的身躯就在身侧一旁,头颅却不知了去向。“头呢?你家大王的头是被我砍掉的吗?”
那喽啰脸『色』苍白,指指十多米远的一颗人头道:“大侠,那个就是,是您不小心削掉的。”周同回想刚才,最后一招找了个人多的地方,一招‘止若覆雨’杀死十多个人,那些聚而不散,硬生生的被削掉了脑袋,原来是在保护他们的大王。
“我来问你,你家大王死了,你伤不伤心?”那喽啰道:“伤心,不过最伤心的是我受了重伤,断了半条手臂。”“哦?你倒是实诚,我再问你,我杀死你家大王,重伤了你,你恨不恨我?”“恨也不恨,我们这些落草的喽啰早就把生死看开了,您今天杀死了我家大王,明天还会重新出来一个大王,我要是活着,还能跟着新大王混。我要是死了,只能怪我运气差,谁让我们是杀人的寇贼呢,杀人还不兴让人杀啊。所以说,大侠,我们是怕也不怕,恨也不恨,能活则活,不能活就死球子罢了。”
那喽啰一番说道,说出了一番道理,周同替他包扎好伤口,指着这一片血肉道:“看看这一些死人,刚刚还很嚣张,要取我的『性』命,转眼间就成了烂泥烂肉。嗯,人,能活着还是活着好,死了就什么也不是了。”
周同心中感慨,仰头看看上空漂浮的烟雨,恍惚间多出一层血雾,不觉轻叹了一口气,轻轻跃上马背,“去,搜刮了他们的财物,逃命去吧。”说完再也不看那喽啰,催马走了。
那喽啰呆呆的看他走远,自语道:“这人年纪轻轻,杀人的手段可真够狠戾,真的让人心寒,唉,好在我还活着。”四周看了看死去的死人和半死不活的同僚,“这杀神良心还好,没要我的命,还让我去搜刮他们的银子。”忍着痛嘿嘿干笑两声,“这还用你说,只要有一口气在,我们都不会放过一次拿钱的机会。能动弹的兄弟们,起来打扫战场了。”
周同在丘林中转了一整天,将整个林子搜了一遍,再也没有白脸汉子的踪迹,只好作罢。是夜独自在林子里修养一晚,运气吐纳时却总不得要领,知道是日间杀人过多之故,心中繁『乱』,却不知今后遇到此种事、此等人,是杀,还是不杀。
第二日重新上路,总觉得心绪不宁,日到中午时转到一条府道,欲要尽快找一所驿站或小店歇息歇息。
赶了半晌,日头偏西,也没见到一家酒店一所驿站,好在背囊中存有食物,路边的嫩草也够小黑进食,于是下马略作休整,在路旁割了一些草料,取出精心配置的饲料让小黑进食。
小乌骓马颇懂人意,周同很是爱怜,每次喂食时都会在其身上运气活血。小黑吃得香美,身上又舒服,一边大吃一边放屁尥蹶子。
正吃着,前方奔来十数匹骏马,到了这里停下了。
周同看一众外相打扮,身穿劲装,个个配有兵器,是武林中人,却不像劫道的响马。
十多人下马走到近前停下不动,居中站着一位年过半百的绿衣武者,右手掌中把玩着两颗黑沉沉的铁蛋,其身后站着一名高大的随从,手里拎着两把硕大圆黑的铁锤。铁锤“咚”地一声放在地上,将地面砸了两个坑。绿衣武者扫了一眼周同,闪过一道厉光,看向小乌骓马,『露』出慈祥的笑容。
好重的大铁锤,周同暗探此人武功,一股强大的意念将自己顶了回来,绿衣武者轻哼一声,散出威气,压得周同气息一滞,暗道此人武功高绝,应是在我之上。前一帮响马很弱,这帮人很强,都是冲着我来的,今次之事不好善与。
左侧跨出一名大汉高声问道:“你可是周同?”
哦?这帮人认得我,却不知又是谁?不会跟那个白脸的狗东西一样无耻吧。“我是周同,你等是哪里的人?姓氏名谁?找我何事?”这次须先问清楚了,省得到了最后打完了也不知道是跟谁结下了梁子。
大汉哈哈一笑,“那我们就找对人了,来,我给你引荐引荐。”指着靠前站立的几人说道:“这五位是‘铁鹰爪’郝子豪,‘飞天豹’朱云飞,‘铁臂神拳’游大宝,‘花影无踪’飞刀李,‘魁星捂手’吴力撼,我叫任不我,江湖人送绰号‘吊金刚’。”说着取出腰间一杆兵器来回晃『荡』了几下。
此兵器周同首次遇见,一杆八尺长的铁棒前头连了半尺长的铁链,铁链另一头吊着一尺长的铁锥头。原来‘吊金刚’是指他铁棒上吊的铁锥子,此人武功一般,做势倒是跋扈。
吊金刚’任不我手指居中的绿衣老者道:“此位是武功盖世、威震武林、雄霸一方的西北绿林道上的总瓢把子,‘铁胆双锤’吕啊吕大侠,他老人家能够亲自过来看你,也算你小子祖上积了八辈子德,还不过来磕头。”
那老者轻哼一声,吊金刚’任不我慌忙退下三步,低头哈腰道:“请您老训话。”
绿衣老者道:“我叫吕和年,江湖中人抬举我,叫我一声吕大侠。今日找你有一事,你且候着,等人来了,当面对质。”
周同狠狠瞪了‘吊金刚’任不我一眼,心道我看你就是‘掉进缸’,早晚让你给我磕头,问‘铁胆双锤’吕和年道:“你是大侠,找我小辈有何事?”
吕和年平静的说道:“少年人莫要心急,遇事要冷静,等人来了你自会清楚明白。”
周同自然清楚明白,吕和年是许不乐的师父,去年收拾了许不乐,那小子怎能不来报仇。好小子,拖延到今日才来找我,还请了他的师父亲自出马,不知这小子为何不来,也不知和那白脸汉子有无瓜葛。
“吕大侠,许不乐怎么没来?”
“哦吽,你倒是聪明,你与我那徒弟之事算是小事,日后让他来找你便是,呵呵,不过,还有两件事需要你去认罪。”
“还有什么事?吕大侠,我和你不认识,跟你也没有其他什么事情,要是为许不乐报仇,你们就来,要是为的别的事,快快讲来,让我认罪,那是你等做死,看你们能出什么幺蛾子。”吕和年名气甚大,周同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武功比自己高出不少,可这老家伙装的人模似样,对自己语气轻蔑,不是好主儿,既然是来找麻烦的,对他也不必客气。
“大胆!”一位消瘦的中年汉子走前两步大喝道:“你小子何人,胆敢如此对吕大侠讲话,就凭你这般放肆,今日我就替吕大侠收拾了你。”“仓啷啷”拔出两把大刀,没有上前,扭头去看吕和年。
周同刚刚听得此名号,唤做‘飞天豹’朱云飞,武功不弱,比许不乐要高出一筹。
吕和年道:“先不着急,出师无名,如此出手便是欺他,等待证人到了再做理论不迟。”“是。”‘飞天豹’朱云飞鞠了一躬就要退下。周同笑道:“瞧你个‘飞天豹’,出来的快退回去的也快,我看你是豹头蛇尾,想要收拾我,那就来啊,怎么还要人家准许才敢出手,啊哈哈哈,摇尾乞怜的你,快回去抱孩子吧。”
“啊呀呀呀……小子无力,气煞我也!” 李云飞冲吕和年抱拳道:“吕大侠,请您准许我来收拾他,我要看看这小子的武功是不是和他的嘴一样厉害。”
吕和年沉声道:“不急不急,那几人就要来了,到时一并算账,再随你的意了。”
周同听出吕和年话意,憎恨这帮无耻之徒,再不客气,“吕和年,你们有何话要说就赶紧讲来,不说我就要赶路了,让开。”
后方路上赶来一群人马,当先一匹白蹄黑马跑的快,转眼到了近前,却是一匹成年的踏云乌骓。马上坐着一中年汉子,大声喊道:“呔,你这天杀的夺马贼,想要走,那是做梦。”
第一一零章有心机少年不经思()
对方人多势众,武功大都不弱,其中那‘铁臂神拳’游大宝与‘魁星捂手’吴力撼身形巨壮,看那所持兵刃也甚沉重,两人功力也算是深厚。‘花影无踪’飞刀李探不出气息强弱,吕和年更是一个大高手,想要如那帮喽啰般切瓜剁菜砍杀了事,万万不能了。
周同心中不惧,却也不愿硬拼,不如找个空隙骑马逃了去。不料那吕和年人老成精,强大的气息一直锁定自己,跑怕是不容易了。
这时驰来踏云乌骓,马上叫喊的汉子周同认得,正是被自己抢了两匹乌骓马的‘黑山蜈蚣’钱有道。真是冤家路窄,今日之事定是吕和年早已谋划好的,叫来这一帮众,今日危已。
吕和年道:“周同,此人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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