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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大道-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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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詹大哥不得了,不能用常人的眼光看他,果然如马家兄弟所说,聪慧的很呀。“如此甚好,詹大哥带路。”“嘿嘿,知道兄弟内功高深,你我轻功掠过去吧。”
两人脚不沾地,一前一后过了一个山坡,下方是一片水洼。“周同,近几日手痒的紧,咱们还用轻功,在水洼上过几招,掉进水里就算输啊。”
噢,原来深夜唤我是为了比武,这粗壮小子果真聪慧的紧啊。“詹大哥在皇城比武的事迹小弟都听马家兄弟讲述了,呵呵,我的武功不如詹大哥,还请手下留点啊!”“嘿嘿,你不要客套,咱们兄弟不来虚礼,我要是给你留情那就是害你!”
“好!大哥仗义!”周同纵身飘向水洼,在水面上轻轻一踩转过身来,“大哥,水上比武不便讲话,咱们就落了水再说吧!”说完拉开起势。
那边詹玉刚哈哈一笑,“好,落了水再讲话。”粗壮的身躯竟然也轻飘飘的落了下来。
山坡上传来沉声:“好,今夜就让你俩落水。”
两人同时一看,呀,是东方教头。
第一三一章人直憨心灵卦玄机()
东方教头出现,比武切磋泡汤了,两人接受了处罚。
东方教头的惩罚很有趣,两人在水洼中度过了一夜。
按照东方教头说的,两人在水洼中挖了一个深坑,站在里面仅能『露』出一张脸。秋夜凉爽,在水里面就会变冷,不过两人内功深厚,这些凉意丝毫不影响运功练气。
东方教头离开了,詹玉刚笑道:“我从小在水里过夜,这也是我家练气的秘诀,没想到被东方教头误打误撞的撞上了,哈哈……不过,唉,过不了多久就不能再如此练气了。”
周同心灵通透,内功达到‘一通天’境界,576条支脉贯通,躯体皮肤便可配合呼吸吐纳,那便是另一个层次。“詹大哥冲破瓶颈,已是‘一通天’境界了?”
“哈哈,果然没有看错你,兄弟,不瞒你说,去年全部打通了576条支脉,一年多来费劲脑汁,可总也不能与主经脉完全契合,来皇城的路上被我父亲劫道,和他大战了一个日夜,生命危机时突然顿悟,明白了其中道理,576条支脉一瞬间融入奇经八脉。哈哈,不过现在还不太圆满,今年内必要完全融合,进入‘一通天’。”
“哎呀,大哥奇遇,竟然被你家老父亲打得生命垂危?!”“哈哈,兄弟,他劫道时没有现形,打完了才知道的,说来惭愧,比拼的时候不知道骂了多少亲娘!兄弟,这事只有我和家父两人在场,连我的家人和新拜的师父也不知道,嘿嘿……”
詹大哥的那位父亲与众不同,将自己儿子打的半死『逼』出了后劲,奇人也。“好!詹大哥,我高兴啊!”“好!嘿,我知道你高兴什么,我拿你当自己兄弟嘛!”
第二天点卯,东方教头宣讲了周同、詹玉刚两人昨夜的事迹,一并宣布了处罚结果。即日起,两人各背负五根长枪,其余照旧。
五杆长枪,每杆二十六斤重,共计一百三十斤。
队伍中詹玉刚喊了话:“报告!”
“讲!”东方教头看着詹玉刚似乎很高兴。
詹玉刚上前三步,“报告东方教头,昨晚是我主动勾引周同的,对我的处罚理应更重一些。不如把他的五杆长枪分我吧,这样才算公平!”
“哼哼,你小子说的很对,就照你说的来。来人呐,给他加五根铁枪。”马队中飞来一位骑手,给詹玉刚放下五杆长枪。
“哎,那周同的呢?怎么不给他减去?”詹玉刚轻易的裹起铁枪,却要关照周同。
“对周同的处罚照旧,归队!”东方教头变得严厉起来。
“不公平,东方教头,不公平!”
“放肆,处罚决定已下,只能从重不可轻饶,你目无军长擅自发言,罪加一等!来人呐,再给他五杆铁枪,今日跑到最后,『乱』马踩死勿论!”
骑手又放下五杆长枪,东方教头喝到:“拾起长枪归队,再敢多言,以违反军令论处!”
违反军令属于严罪,小则杖击五十,遇到紧急军情,就地正法也不为过。詹玉刚很怪异的吐了吐舌头,扛着十五杆铁枪回到队列。
“由于詹玉刚多言,队伍出发晚了一盏茶的时间,今日须提前两刻时跑完前半程,午时六刻到达下一目的地,现在,出发!”
昨日卯时出发,未时初刻跑完二百五十里,不少学员已有些吃不消,今日却要提前三刻时,一些学员暗中咬牙谩骂,骂的不是东方教头,而是詹玉刚,周同多少也有点份儿。
东方教头依然前头带路,奔跑速度明显快与昨日。
一百多里后,周同已有些累的感觉,想想年少时在蒙京城拉脚,一车拉八百一千斤货物,如今一百多斤,但要扛在肩上跑,确是比那时辛苦。想想那时的光景,竟然甜比苦多,可惜老『奶』『奶』没能等到自己学武归来,没能享受一天好日子。
奔跑着无形之中使出了内气,酸软的四肢慢慢恢复了生机,头脑也变得清灵了。‘唉,现如今功力强大,不用意念就会自动运转,不用催动就会自己出来帮我出力,‘气力’、‘气力’,两者其实本是一家。’回头望望詹玉刚,没事儿,还挤眉弄眼的冲自己呲牙呢,不知是不是也使上了内气。
午时三刻,前方道路两旁出现了一片树林,最前的东方教头驻马举鞭,回身道:“今日很好,提前三刻时跑完半程,现在就地休息,两刻时。”
“噢……”一些学员乐了,原来提前跑完还会多休息一会儿。有一些学员没乐,他们都提着裤子往一侧的树林子里飞跑。
这半程周同耗去两成内力,自动运转恢复了一成半,趁着休息的两刻时,盘膝吐纳回复剩余的半成内气。运转了半个‘大周天’,内气完全回复,耳边传来詹玉刚的粗腔。“周同,别这么不经事,晚上有的是时间练气,来,我这儿有好酒,咱哥俩喝上几碗。”
周同睁开双眼,眼前是一个特大号的铁碗,里面是满登登的水酒,香气扑鼻。“这是什么酒?这么香?”“我自己酿的土酒,香不香的还凑合,来,喝上几碗。”
周同接过大号铁碗,着意看了看身边人。马家兄弟只顾吃喝,对詹玉刚视而不见,吴云钊、单思彤不知去了哪里,只有吕文伟,递来关切的目光。周同心里感激,笑道:“文伟,我的底子你清楚,没事儿。”冲詹玉刚笑道:“詹大哥,这位吕文伟是我在肃北领认识的最好的朋友,你们俩认识认识。”
詹玉刚哈哈一笑,变戏法似地从腰里掏出一个同样大小的黑铁海碗,又从怀里抽出一根管子,拔开塞子,“咕咚咚”倒满了整整一碗。“周同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吕兄弟气度不凡,来,喝一碗!”
周同劝道:“文伟,詹大哥直人一个,咱们不要和他客气。”吕文伟双手端过铁碗,“承蒙不弃,文伟谢过了!”
三人干了海碗酒水,詹玉刚大呼过瘾,自怀里掏出管子,『摸』索着取那塞子,口中说道:“兄弟,来,再来一碗!”取塞子的动作却有些慢了。
周同看他动作,猜想剩余酒水不会太多,怕他尴尬,伸手挡住拔塞子的大手,笑道:“我和文伟不胜酒力,再喝就跑不动路了,剩下的美酒啊,还是詹大哥喝了吧。”说完拿过吕文伟手中的铁碗,连同自己的一起硬推了过去。
“如此当哥哥的我就不客气了,呵呵……我那里还有一帮酸师弟,今晚得空再来。”詹玉刚重又将三个铁碗放到怀里,周同仔细看去,肚皮前后平坦,竟似消失了一样。
詹玉刚拍着肚皮笑道:“兄弟猜不出来,这是我的秘密,以后再告诉你。文伟老弟,今后咱俩多切磋啊。”转身时看了看马家兄弟,笑道:“马家小子也不差,以后咱们也经常切磋切磋,好好待我兄弟啊,哦哈哈……”
一大碗酒喝到肚子里热腾腾的,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跑路的疲惫似乎一扫而光,吕文伟也有同感,“这酒不一般,像似添了什么『药』物在里面。”
那边马英国道:“文伟可说准了,这是他们詹家独门秘制的『药』酒,名唤‘利喉青’,又叫‘三碗倒’,意思是说仇人喝了他家的酒,利马就死,一般人喝了他家的酒,三碗就得喝倒咯。不过他们请人喝他家的酒,不但不会死不会倒,还会通血脉、行气运、舒筋脉、展雄风,对咱们武士练武最好不过,但是呢,喝多也会醉。”
周同笑道:“这位詹大哥外力惊人,内功深厚,背着二十杆铁枪快跑两百多里没见他损失多少气力,不会是常年喝这利喉青的缘故吧。”马英国道:“有些关系,他们家的酒不卖,他老子每年进京述职也就给皇上爷带去十瓮,多要一翁也没有,往年皇城里其他管家贤达向他家索要,没有一家能够要得一壶的,连皇宫里的王公大臣也不例外。我家老爷子也曾托人允诺重金购买,竟然被他家严词拒绝,恐怕是酒里的草『药』太贵,舍不得多送,还是嫌我家……”
“二弟!住口!”马英卫瞪了兄弟一眼,道:“大师哥,詹家祖上乃是少阳派门人,几百年来与少阳派世代交好,他家的拳法刀法与少阳派如出一辙,即便不是少阳派亲传,也必是同一派系。少阳派以内家功夫凶悍著称,詹玉刚有此成就,也属正常。那利喉青很难酿造,据说他家每年也只窖出二十翁,自然是万金难求。”
队伍继续奔行,过了大半路程,队伍已不似昨日整齐,稀稀拉拉的排了将近五百米,跑在最后面的是女学员,个别男学员略微靠前,个个大汗淋漓,面『色』泛青,如不是二十米后的铁蹄催命,早就顶不住倒地不起了。
周同奔跑中意念紧守丹田,不让一丝内气外『露』,全凭肌肉筋骨坚持,直到了双腿灌满了铅,双臂几乎不能捉住铁枪,才使出内气协力。这时,五百里路程已过了八成。
戌时五刻,天将要黑时,路边现出一片山地,学员们仍旧不知味儿的、机械般的埋头苦跑,领头的东方教头叫了停,队伍中来回奔跑的吴云燕教头笑道:“大家都很英勇,今日五百里提前完成,很好,可以提前休整。武士们,就地造饭,休息。记住,不许明火,不许离开营队,禁止私斗,禁止……”
话还没讲完,队伍后面的几位学员就地晕倒,整支队伍受了感染,呼呼啦啦的躺倒一地。
东方教头道:“不争气的东西,还都是武士中的翘楚,一些什么狗屁武王,一窝子熊包,吴教头的训话还没完,就死猪一样的躺下了,以后别在我面前说你们是什么狗屁精英了啊!”吴云燕笑道:“论奔跑武王也赶不上千里马,能够坚持到终点就是胜利,你们都很英勇,现在离开官道路面,到山地上休息去吧。”
学员们提着千斤重的双腿朝山地挪移,几名倒地的学员被抬走了三名,还有四名没人管,詹玉刚背着二十杆铁枪走了过去。
周同瞅见,唤了吕文伟等五人一起赶来,“詹大哥,你不是要一个人背他们四个人吧?”“他娘的,这二十杆枪平时不觉得怎么沉重,这背着跑个几百里地还真的有些累。这几个兔孙都是和我一个新师父,丢人呐!”
周同笑了,这四人也曾留意,不属于三十个省领前十名的英豪,是皇城里直接荣升过来的,估『摸』着都是皇亲国戚。看来那姓徐的老头子人老世故,收了几个不争气的兔孙。
几人拿着铁枪当担架,连抬带扛的将四人划拉到了山头上,用詹玉刚的话说,“别把他们当人看,没听东方教头说嘛,都是些个猪,死猪,提溜着扔出大道,别让马车碾死了就行。”
收拾停当,詹玉刚把另外两个跟着的师弟也介绍给了周同等人,一个叫吴英雄,另一个叫吴英豪,同胞孪生亲哥俩,内功还过得去,至少没成为詹玉刚的负担,不过被詹玉刚一语道破两兄弟的底细,“大家不要和他俩客气,都是靠着老子直接进来的,没什么真本事,还有两个姓周的狗屁,这次没跟着咱们第一波出来。”几人边吃边聊,聊着聊着聊起吴教头。
吴英豪道:“你们看了吧,东方教头刚骂完吴教头就夸咱们好,摆明了不给东方教头面子,也不见东方教头回敬她,分明是怕她。” 吴英豪笑道:“怕倒不至于,凭东方教头那身本事,久经沙场的邪乎劲儿,还能怕了谁?我看呐,嘿嘿嘿,恐怕是有一腿。”詹玉刚轻轻问道:“有一腿是什么意思?”“这都不懂,有一腿,就是东方教头和吴教头暗中勾搭上了,东方教头吃了吴教头的甜头,在咱们面前不好驳她的面子。”
几人听了都不做声,周同听了不悦,眼望詹玉刚,心道看你的同门师弟,一个一个的松垮的要命,这个也是花花傻蛋公子一枚。詹玉刚怎能不知,突然猛喝了一句:“吴英豪,我命你给我那四个师弟,也就是你那四个师哥活络血脉,伺候他们起来吃晚饭。”“为什么?”几人也觉得奇怪,周同觉得很好,在是詹玉刚在教育他的师弟,只是略有些直接了。
“因为你污蔑东方教头和吴教头,这是我对你做出的处罚。”詹玉刚是绷着脸说的。吴英豪道:“你没那个权利,你只是我挂名的师哥,没权力让我伺候热闹,知道你厉害,但请不要那么嚣张!”
“哟呵,我的师弟敢跟我顶嘴?吴英豪,小耗子,告诉你,在你面前,我就是嚣张!今天老子也不摆大师哥的架子,因为你还不了解老子,嘿嘿,不过呢,你要不执行老子我的命令,老子我立刻将你说过的话告诉两位教头,而且还会让全体学友听的一清二楚!”“你,你你你,詹玉刚,你欺人太甚!”
詹玉刚“呼”地站了起来,豹眼圆睁,声音大了三倍。“吴英豪,小耗子,敢直呼老子我的姓名?呔,老子再命令你一次,去不去?不去咱这就让东方教头来听听你刚才说的那一番话?!”说着话一条腿抬起来,看样子就要朝东方教头那头走。
那边吴英雄拉了拉兄弟的衣袖,吴英豪终于软了,“大爷,哎呦我的大爷,别那么大的声,我去,我还是去,不成嘛!”
詹玉刚哈哈一笑,“知道你小子是个软蛋,快去,别给老子偷懒。”吴英豪很委屈,偷着扫了一眼大家,没见着一个好脸『色』,大脑袋耷拉下来,只好灰溜溜的去伺候四位‘死猪’。
第一三二章奇闻奇见奇事奇人()
吴英豪去伺候他的四位师弟,吴英雄左右不是,还是跟着过去了。
“妈了个巴子,敢在我跟前『乱』说话,看我以后怎么整治你们。”詹玉刚很高兴的样子,变出两个海碗,每个倒了大半碗利喉青,“周同,今天咱们都太累,喝了它,晚上运气冲『穴』有好处。”周同接了笑道:“今晚不再找个水洼比试了?”“啊,不了,明天再加二十根铁棍子撑不住,『乱』马踩不死我,可咱丢不起那人,哈哈……快,喝了咱们好练气。”
两人喝了,詹玉刚装回海碗,“周同,啊兄弟,不要嫌我小气,这次拉练带的酒少了,回去后让你一次喝够。”大脸转向马家兄弟,“马家小子别有非分之想,我家的酒和你俩无缘。”豹眼瞪着两兄弟,说完话冲吕文伟点点头告辞走了。
周同觉得对不住马家兄弟,这詹玉刚秉『性』如此,说话不留情面,正琢磨如何解说,马英卫先说了:“詹玉刚做事历来如此,我俩早已习惯,大师哥不要为难。”“好兄弟,那家伙软硬通吃,什么都懂得,什么都不懂,是个头号二杆子,以后咱们想办法为难他。呵呵,等回去他请喝酒,我给你哥俩顺几壶来,咱们焖着气气他。”
当夜练气,全身热腾腾的,血脉出奇的顺畅,接连冲破三条支脉,周同暗想马家的利喉青果然非同凡响,白日背着二百多斤的十杆长枪长跑颇耗体力,晚间练气时四肢经络通达,两者交合更加利于冲『穴』,明日起还是尽可能凭靠外力的好。
队伍继续奔行。
第三日,五个时辰零六刻赶完五百里。
第七日,五百里路程用了五个时辰零三刻。一部分学员到了地头便昏了过去。行进中绝大半女学员慢慢落到了最后,好在,她们还没有离开东方教头五百米。
第九日。东方教头命令五个时辰跑完全程。
艰难的上半程过去,下半程不过三百里地,周同只觉得双腿逐渐灌满了铅,逐渐变成了躯体的负担,变成了两条千斤重的累赘,无奈意念稍动,内气贯达四肢,躯体顿觉轻灵。回望莫小柔,心爱的人儿关切的目光投来,一双深幽的美眸传来阵阵爱怜。‘心爱的柔儿,我没事儿,很好,请你放心。’美眸神意顿时轻松了许多,心爱的柔儿递来浅浅一笑。‘心爱的人啊,我放心,要加油啊。’
周同心中无比舒畅,回过头来不由一声长呼,“啊……好惬意!”
东方教头回头笑道:“你还跑的惬意,看来还要给你加十根棍子,与詹玉刚一样,看你惬意不惬意。”
詹玉刚近日变老实了,晚间只来和周同打一招呼,吃完拉毕就去盘膝吐纳了,看来连日来三四百斤的铁枪扛在身上有些吃不消,不过倒是个不服软的主。此次见周同这般说了,也跟着喊道:“东方教头,周同道出了我的心声,感谢他……!”后音拉的极长,听着中气十足,看来是很惬意。
“你也惬意啊?好,今后会让你跟着我惬意的!”东方教头收住了笑容,手指后方道:“看看你那四个不争气的皇家师弟,马上就要被马儿惬意了,看你还能惬意?”
近两日队伍后面『乱』的不成样子,都快变成羊群了,不少女队员落到了五百米外,后面的骑手自然让出空地,让她们随意奔跑,男队员就不行了,落后五百米会被马踩死的。而此时,四名男队员已然支撑不住,眼看就要被后面的乌骓马踩踏。
詹玉刚疾跑中跳起回头观望,果然是四个不争气的师弟落到了最后,那靠前的骑手躲让女学员,男学员可是不管,乌骓马正跟在后面,骑手嘴里吆喝着,像是在赶羊,落到后面就收拾你。
詹玉刚落地晃了晃脑袋,低头道:“真是不争气的兔孙,气死个我,娘的靶子的!”抬头冲东方教头挤挤眼,笑道:“东方教头,我要到后面和哥四个一块儿跑,你没意见吧?”
东方教头不置可否,似笑非笑的只是不说话。詹玉刚大喝一声:“走了!”扛着两捆长枪纵身跃起,负重三四百斤的铁枪,空中身形并不笨拙,掉头一个急窜朝后方飞落,二百多人看到这一幕无不惊诧,果然神力啊,轻功还这么的好,高手。一些学员心里就犯嘀咕了,我等空手奔跑还感吃力,他肩扛几百斤的铁枪还能这般自如,今后还怎么活呀。
詹玉刚一个起落来到四名师弟近前,双手将二十杆长枪横抱当胸,张口道:“两人一边,抓住它,跟着老子跑!”同辈中人跟人家称老子,不似好话,四人不见生气,只见气喘,八只手几乎同时抓住了枪杆。本要道谢,这会儿累的要命,哪有说话的功夫。
跑在前面的周同心里不是滋味,思量着是不是回去帮他们,东方教头似乎看懂了周同的心意,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要如何?些许小事,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还要犹豫吗?”“是,我去帮一把!”
周同不如詹玉刚夸张,慢跑着来到最后,“詹大哥,呵呵,好事儿不能让你一个人得了,我也来分担一份!”詹玉刚豹眼环目,此时睁得更大了,“好,这四个废猪快拖累死我了!”两边各喊了一人,“阳伟,有才,你俩过去。”两人的脸都成了猪肝,也不知是高兴还是难受,张着大嘴分别捉住周同长枪两头。
詹玉刚笑道:“周同,这会儿有功夫给你介绍介绍,这四个是我的师弟,跟着我跑的这俩是老三和老四,田金吉和任仁尚,跟着你的俩废材是老五老六,左边那个叫倪阳伟,右边那个老六应有才,都是皇城的高官子弟,今后照应着点儿,咱们的吃喝拉撒都归他们了,哈哈……”
周同只听音不见字,听了四人的名头大吃一惊,天下还有这等奇名,他们的父母定是奇才,或者他们的名字中另有含义,反正无论怎样,他们都是人才啊。
拖着两个沉重的活人,内气充溢四肢,奔跑起来倒也不算吃力,只是内力消耗的很快,好在坚持个两三百里不是问题。周同估量了自身,不由得想到詹玉刚,“詹大哥,还有小二百里呢,不如我叫上马家兄弟也过来分担一位?”“不,不许!”詹玉刚脑袋摇晃的跟个拨浪鼓似地,“我从不求人,何况是他俩!放心,过不多久他们四个就会回复一些气力,今日不会有碍。”
又有两名学员快要坚持不住,前方队伍中奔出四名队员,分别搀着一人奔跑。詹玉刚笑骂道:“你看看你看看,他娘的,竟是些皇城里的家伙丢脸,还他娘竟是咱们这些外省人帮助他们!娘的,看他们今后如何在咱们面前耀武扬威!”
吕文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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