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纵横大道-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水中三面石墙,众人朝一面游动,慢慢现出一个宽阔无比的岩洞。
岩洞怪石嶙峋,下方则是一片宽广的水域,停靠着上百艘大小船只,前方白光刺眼,却是外出的门洞。马英卫道:“这里只有野地咕咚一人,没有埋伏,只怕他已驶船逃出岩洞了。”
“啊哈哈……”一声怪笑,回声在洞中来回碰撞,甚是刺耳难听。“谁?!”周同紧握倭刀纵身飞出水面,来到一处容脚之地往四处看。
“马家小子错了,埋伏是有的,不过却是我!啊哈哈……”
“詹玉刚?”“是,周同兄弟,我在这里!”
一只小船晃动,船舱内走出詹玉刚壮大的身躯,身后拎着一人,赤发红须,正是野地咕咚。
马英卫低呼一声:“完了,前功尽弃!”……
詹玉刚后路进攻,原来只有一道山石小路,小路上方没有门户,一道石墙劈空拦住了去路,上下近五十米高。本来两道吊索可直达而上,怎奈被上面的倭寇砍断了。
山地险峻,石墙高耸,四营攻了许久没能攻上,轻功不行啊,一百人里谁也不能一口气飞上石墙,再有上面倭寇投下滚木礌石,陡峭的山地实不易躲避。
詹玉刚留下一名哨长带领二十个轻功好的旗长『骚』扰,能攻上就攻上,攻不上就在此地玩玩。
带着余下到了岛边,巡视了一圈,发现一处岩洞的洞门。詹玉刚不提岩洞,命令第二哨长率领剩余七八十旗长从左路全力攻击。第二哨长有异议,张督尉不是让咱们在这里堵杀嘛,这样围到左路攻打,是不是违抗军命。
詹玉刚当即训斥道:“那小小的山道,二十人在那里堵杀已经足够多,这么多人在这里浪费,你不听我的命令,就是违抗军命,我就地正法了你!”说完提着枪作势要扎。
那哨长知道这位四营长的大名,当即率领众人跑了。不跑不行呀,詹大营长就要扎来了。
詹玉刚只身跑到岩洞,将里面看护船只的倭寇斩杀的一个不留,包括几名汉人,一样削了首级,他还有话说。“大周朝的汉人,跑到这里跟一些个倭匪人厮混,真是丢尽了汉人的脸,不杀了尔厮,你家老娘也不会原谅我。”
杀光一众倭寇后,不多久那最里的黑基石打开,扔下了五个大箱子,接着跳下来十名倭寇。
詹玉刚悄悄看着,等到倭寇将五个大箱子抬进一个小船船舱,偷偷跑到十人身后两个猛招尽数刺死,一个人声也没出。
野地咕咚下来,左右看看空无一人,摇晃着脑袋怪叫了几声,刚上了小船,便被詹玉刚拿了正着,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周同听了詹玉刚简述,笑道:“詹大哥不仅是猛将,而且还是智将,副将,小弟佩服啊!”詹玉刚哈哈大笑,“兄弟太夸赞我了,我这是投机取巧,这份功劳是我捡来的,你才是真真切切打到这里的!哈啊哈哈……”
马英卫兄弟面『色』不善,马英国更是死盯着几乎瘫软的野地咕咚,两人一句话不说。詹玉刚倒说上话了,“马家小子,不要不服气,跟我抢功劳是不是,哈哈哈,没门!现在没门,以后也没门!以后啊,你哥俩就跟在我后面拾柴火吧!”
马英卫道:“我兄弟只跟着大师哥公干,其余不管。这里的营长是我大师哥,你詹玉刚愿意跟谁抢,那是你的事!”“……嗯!”詹玉刚呆了一呆道:“周同,这功劳我一个人吃不下,是咱哥俩的,你不会怪我吧?”
周同笑道:“什么功劳不功劳,詹大哥多虑了,这事以后不要再提。来来来,咱们寻一寻他们藏匿的财物,还有这上百艘船只,总要禀报张督尉才是。”
“兄弟,不瞒你说,财物都让这憨货运到这小船里了,整整五大箱子,哥哥我可不是贪财的人啊,箱子都上着锁,咱们一起交给那,那那那馨馨公主吧。”
周同又赞了一句:“詹大哥果然是福将,人财两获呀!”
此一战大获全胜,二营三营全都是好手,虾龙岛上倭寇一个不留,活下来的汉人不过五十二人,绝大多数还是周同留下的。
张督尉与东方教头等登上虾龙岛巡视一番,开始询问四营状况,听无一人受伤,大为高兴。
莫小柔带着一哨女队运送俘虏,看到一些受伤的汉人心中不忍,便拿出绷带『药』草包扎。几名被她亲自救治的汉人如坐云端,飘飘不知所以,恨不得身上的伤势再重十倍,好让眼前这位神仙般的仙女多在跟前停留一会儿。
周代鑫带领一哨女队缴获金银珠宝,五个大箱子当即被她打开了,满目的金银珠宝耀眼夺目,近处的一些女队员险些昏了过去。平生何曾见过如此多的金银珠宝,今日一见,夺人的命啊。
开船的那百名学哥帮着打扫战场,刀枪兵器万余,粮食近十万斤,全都装到一百多艘敌寇船只里。
队伍休整一夜,次日卯时出发,凯旋之师,虽然辎重甚多,但一路行的也是飞快,午后未时,来到跏ν诺谌笥�
此一战,剿灭倭寇三千一百人,俘虏五十二人,捕获首领野地咕咚,缴获敌寇百艘战船商船,金银珠宝折合白银七十多万两,铁枪倭刀一万余,粮食十万斤。
当夜,九团营内大摆宴席,军长二等黑龙将张都壮将军亲自主持,当场拿出一万二千两白银犒赏九团将士。各旗长每人白银一百两,哨长二百两,营长三百两。
五百人欢声雷动,喜气洋洋的捧了白花花的银子。周同接过三百两银子揣进怀中,心道这位军长也够抠门的,七十多万两白银,每人才发了这么点儿,九牛一『毛』也不如。看着队员们高兴的模样,心中更是讥讽,还大都是官家子弟,见了这么一点银子就乐的屁颠儿屁颠儿的,哼,看来是私下没劫过响马,没见识,恩,也没当过响马。
第二日张督尉召集周同等十五人大厅议事,原来是论军功,虾龙岛上时已多方打听,今日是要叫来众人核实。
各营长哨长汇报战功,詹玉刚倒也不贪功,将前后经过如实讲述了一遍,只等张督尉定论军功。
东方教头道:“你等来此是为演习,申报上去的军功只能算作一半,詹玉刚的官爵已是督尉,和张督尉齐平,这次军功不大,全了给你一人也难升得半级。虽说亲手擒获了匪首,截获了七十万两白银,但你有投机取巧之嫌,这次战役的首功,应当属于周同,你认不认啊?”
詹玉刚面『色』不好看,回道:“东方教头发话了,我怎敢不认!首功没我的份,第二功劳总该算了吧?!”张督尉道:“按你所述,你只是只身截住了匪首,而强攻虾龙岛,『逼』迫匪首逃窜的是周同他们,其余两营强打城池,剿灭两千余名倭寇,使得匪首无人可用,只好逃之夭夭,所以,两营营长功劳应该在你之上。”
詹玉刚脸都涂塌了,“张团长,那,那总不会不给军功吧?!”张督尉笑道:“军功当然要给,不会抹去你的功劳的。现在宣布,一营营长周同首功;二营营长史大奈,三营营长周代勇,一营哨长马英卫马英国次功;四营营长詹玉刚,二营三哨哨长……为三功;……等二百三十一名旗长为四功;……等一百五十三人为五功;五营助力有功,营长莫小柔、哨长周代鑫为四功,哨长吕文倩五功,……等九十七位旗长为末功。”
莫小柔柔顺的样子依然如故,吕文倩庄重肃穆,周同悄悄看了,两人同时投来浅浅一笑,又同时转头目视对方,不禁又是一笑。
詹玉刚大脸一拉,低声道:“老天待我不公,这次认了,下次甭想听老子说实话。”
张督尉接着道:“虾龙岛倭寇三千人,你们五百名全是军官,并且个个官爵都不小了,如此一来,论功不足以再加官进爵,军功上报,师团部军团部以及军机部自然会备案留查。明日攻打‘青蟹岛’,一万五千余倭寇,岛上三个大首领武功均不弱,那里立了功,才能叫做军功,这份小功劳算得了什么。”
詹玉刚豹眼顿时睁得溜圆,抱拳大呼道:“张督尉,明日青蟹岛我要正攻,请您准许!”张督尉笑着看向东方教头,见其点头应允,笑道:“你要正攻,很好,我和东方教头都同意了。等我到军部报了这次军功,晚间回来给你派遣任务。”
詹玉刚大喝一声:“得令……呀!”
张督尉嘿嘿笑道:“这还没传令呢,你得的什么令呀?”
詹玉刚道:“张督尉是我们九团的团长,说出来的话就是命令,你已亲口说要我詹玉刚四营正攻,很好!你和东方教头都同意!”
东方教头道:“张督尉可长了见识?与这詹玉刚说话,可要留神。这小子有一门功夫可是超一流的。”张督尉惊讶,问道:“什么功夫?”东方教头回道:“钻空子。”
一位哨长没有听明白,惊异的望着膀大腰圆的詹玉刚,轻呼道:“什么?钻裤子?!”
第一三八章星夜行舟船八帆齐()
当晚张督尉在议事厅召集十五位营长哨长部署战术,沙盘已重新更换,显得正是青蟹岛。
这次果然让詹玉刚正攻,不过沙盘上标注的很清楚,青蟹岛三面均是陡峭的石壁,攻击敌方巢『穴』只有正面一路,詹玉刚是要打头阵了。
詹玉刚这个气呀,当场发表了态度,“让我打头阵也行,不过不许别的营打二阵。”这家伙就是霸道。张督尉笑道:“你四营要是能够攻陷他们的营寨,其他三营自然不动。不过你若是攻不下呢?难道其他三营也不动?”
“看张督尉说的,好像我詹玉刚很霸道似的,我攻不下当然他们三营上了!不过,我若攻不下,他们三营也休想攻下!”“哼哼,你詹玉刚不止是霸道,还很张狂。到时看你的了,我们只在后边掠阵,你不败下来,其他三营不动。”“好,一言为定!”
周代鑫『插』了一句:“还有我们五营呢,我们的武功不比他们差,为什么攻城没我们的份?”张督尉赔笑道:“馨馨公主需要给大家压阵,我们才能安心,将士们才更有战斗力啊。”“不行,这次我要和小柔姐姐他们一起和倭寇打,让我们打头阵!”
“唉嗨,那如何使得。”张督尉神态恭敬,“这命令已经下达了,不可更改,末将以为,咱们还是下次吧?!”“你这不是正式下军令,也没有传下令箭,做不得数。上次虾龙岛没让我们打,这次应该由我们五营打头阵!”
“唉嗨,那如何能行。”张督尉神态越发的恭敬了,“我和詹玉刚已有言在先,身为团部最高长官,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今后我还怎么领兵呢?你说是不是啊,馨馨公主。”东方教头道:“周代鑫,这里是军营,在这议事厅内,张团长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军命,你难道不懂得军法律令?不要纠缠,一切行动听由张团长命令。”
东方教头严厉,周代鑫不敢辩驳,满脸的委屈。张督尉笑道:“公主殿下,到时如果一营攻打不下来,你们五营和其他三营一起进攻可好?”“嗯……好吧。”
东方教头低声问道:“张督尉,你真的要周代鑫亲历上阵吗?”张督尉轻笑道:“自然是真的,我说的。不过到时由您来发布战时命令,谁敢不听。”“哦,你还是不敢啊。”
詹玉刚气势汹汹,誓要拿下青蟹岛。其他三营心中有数,沙盘标的清楚,青蟹岛一支独道,易守难攻,两处隘口道路狭窄,山势险峻,打头阵本来就是个出力不讨好的活儿,想要攻克,区区一百人怕是万难。
议事完毕,十五位营长哨长回去休息。青蟹岛距此两日的海路,明日卯时出发,乘船也是一件辛苦的事,要是海上无风,划两日船可就不妙了。
夜已深沉,一名传令官飞快的跑进九团大营,径直跑到张督尉门前,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唤出了张督尉。
悄悄两句话,张督尉飞身来到东方教头门前,急切说了一句:“东方将军,紧急军情!”提着官衣就跑,将传令官远远的抛在后面。
东方教头唤醒吴云燕与谭思凯两位教头,快步走到后面召集一百骑手,却不管五百人团,悄无声迹的骑上乌骓马走了。
一刻钟后,张督尉飞跑进了九团大营,『操』起议事厅外的堂鼓鼓槌,“咚咚咚……”一通急促的战鼓声打破了寂空,吓得屋顶上一只夜莺跌了个跟头,在斜瓦上没命的扑打着翅膀。“咚咚咚……”第二通战鼓声再起,夜莺终于飞了起来,夜空中哀鸣一声,飞入无边黑寂。
“咚咚咚……”三通战鼓声响毕,九团将士列队完毕,整整齐齐五百人一个不拉。
“紧急战事,奉军长令,三军九团即刻开拔!全体都有,目标海边战船,跑步走!”
一艘大船灯火通明,船舷外侧印着几个大字:‘辽吉跬ㄔ丁钦酱拇牛杉挪奎滨师团通远号。东方胜等三位教头站在船中将台,五十名皇家学员站在五杆大大的桅杆下,八面大小篷帆已然半开,张督尉令五营入顶层宿舱,一营二营进入左内舷,三营四营进入右内舷。
内舷两侧分了两层,分别设有一百个船桨和一百个棹楫的位置,中间一溜是一条长长的高板。舱内四个营四百人分派已毕,后方舵楼跑下一位皇家武馆高年级学员,“启禀张团长,一切准备完毕,请下令!”张督尉在高板上来回巡视了一遍,大声说道:“今次战事紧急,一路不作停留,大船要全力航行,尔等听从这位学哥号令,如有懈怠者,军法处置!”“是!”
张督尉出了舱上了将台,舱外半空闪出一个大大的‘令’字,舵楼震动,那学哥大声喊道:“启…推!……拉!…推,…拉!……”四百人推拉桨棹,大船徐徐开动,随着口令节奏加快,大船逐渐提速。
“咚!咚!咚!”岸边大营三声炮响,海面栅栏大开,大船驶离营寨,冲入大海。
海上风起,五十名学哥不停的牵拉篷帆,大船乘风踏浪,划过一面海水,在大海上全速前进。
行了整整两日,内舷四百名将士日夜划船,轮番『操』动船桨与棹楫,中间仅仅休息了四次,每次一刻钟。那学哥督促甚严,不得空闲,到了此时,大多气力消耗将半,心想着尽快到了地头,脱离这让人烦躁的重复劳力。
好在真的到了地头,到了第三日清晨,将台有学哥传令,停止划船,准备出舱。
不远的陆地山石嶙峋,杂草丛生,分明是一片渺无人烟的荒地。大船渐渐收了篷帆,驶到浅水处一阵晃动,便停了下来。
张督尉传令,九团全体将士下船涉水上岸,一刻钟后集合。
詹玉刚头一个飞出大船,身体在空中滑行十多米,双脚踩着水面滑到岸上,回身大呼道:“都是武士高手,谁若踩湿了鞋子那就是没种了,以后别说你是三六零一班的了!”
张督尉笑道:“这詹玉刚最爱出风头,东方将军今后可不好管他呀。”东方教头笑笑大声道:“詹玉刚是九团的精英,内功外功超人一等,三六零一班是一个整体,你们如果没气力下船,可让他背着你们上岸,这样就不会湿了鞋子。”
东方教头的话清清楚楚传进每一名学员的耳朵里,甲板上呼啦啦坐倒一大片,“我等都不如张营长,没气力,请张营长背我们过去吧……” 一浪接一浪的声音浩大, 詹玉刚掉头就跑,边跑边喊道:“不行了,我拉肚子,要去拉屎……”
岸上九团将士休整,东方三位教头带领一百名学哥,骑上一百零三匹乌骓马先走了。
周同不熟悉战船,见这艘大船还能装得下这么多的马匹,不觉惊奇。马英卫道:“此战船分三层,属于三级楼船,在我大周沿海最为常见。三级楼船长为一百零三米,宽五十七米半,设有三层,底层划桨,最低一百兵士便可启航,最多可四百人同时『操』浆划棹。中间一层前半部分设有海图舱、议事舱也叫官厅,和长官居住的宿舱,后半部分较大,分为水货舱和马舱,水货舱内装饮水和食料,马舱最多可容纳一百二十匹大马。最上一层专供兵士居住,设有五百五十个床位,整条船最多可容纳八百人。船上五桅可挂八张帆,锚重三千五百斤,整条船重十一万七千多斤。”
“这条船全由木材打造,怎会如此之重。”周同从未接触过造船技艺,这下还真的『露』怯了。马英卫笑道:“咱们初级武馆时就学了这些造船知识,大师哥怎会不知?”“啊,不知不知,我小时候在深山老林里,没读过初级武馆,二师弟先给我说说造船的事情。”
“造船到的木材有很多种,如杉木、松木、柏木、柚木、榆木、赤木、樟木、楠木、楸木、梓木、槠木、桧木等,这些木材大都结实坚固,漂浮『性』好,而且用途各异。比如松木中的云松、花旗松、落叶松、黄松等常用于大船顶板和铺设船板。柚木材质坚致耐久,可抵抗飓风,常年的风刮雨淋也不易受损,适合做桨橹、桅杆。船梁与船枋用楠木、槠木、樟木、榆木、槐木等比较好,舵杆用榆木、榔木、槠木更加经久耐用。大师哥,造船的每一块木材都要精挑细选,为了坚固,所以而且大都沉重,又由于船体越大龙骨越粗,咱们这大船自然会沉重。不过大师哥放心,这艘三级楼船即便再重十万斤也不会沉的,船体无缝打造,海水进不了船舱,只要底舱不破,就不会有事。”
马英卫侃侃而谈,说的头头是道,周同暗自敬佩。这官家子弟自小受军营熏陶,他又好学善悟,海上路上无一不精,懂得果然比我这个冒牌货多的多,今后还要好好请教。
休整已毕,张督尉带领九团全速奔跑。
这次奔跑速度快的不一般,张督尉全力领跑,两个时辰后,后面的队列慢慢拉长了距离,一些功力稍弱的慢慢落到了后面。
第一三九章为黎民盾嘉城救困()
九团五百人连续奔行赶了十来个时辰,直到第二天天黑透了,来到一个官道上,张督尉这才喘着气叫了停,吩咐原地休息。
这一路不知跑了多少里地,学员们大都累的不轻,周同的内力也消耗了二三成。
等到后面跑的慢的学员全数赶来,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张督尉督促所有人等集合,五百人如散兵游勇一样整列了队伍。
“瞧瞧你们,还都是皇家武馆的精英,这才跑了一千四百多里路就累的站不直了,真给东方教头争气。”詹玉刚与张督尉官爵相同,对他不服,“张督尉,你都四十岁的人了,我们大都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你比我们大了快二十岁,也没见你比我喘的气少,我到了你那个岁数,肯定比你强,嘿嘿,看来你是不如我了。”
张督尉面『露』严肃,怔了一怔,转而笑了,“詹玉刚,我不比你,现在就不比你。我自小贫困,上不起高级武馆,没钱买武功秘籍,没钱买灵丹妙『药』,更喝不到提炼内功的所谓利喉青,能学得这么一身本领为国家出力,已经很满足、很荣幸了。大周朝贫困子民数以亿万,一千个里面上得起初级武馆的不到一人,比不上你的太多太多了。我今日给你当团长只是暂时的,日后等你出来,说不定就会成为你的属下,或许是属下的属下。詹督尉,今后还要请你多多观照啊!”说完抱拳行了一个礼。
詹玉刚想了想不知如何作答,摇了摇脑袋,低头不说话、队伍前排亮出一人,“张督尉,我们四营长家世渊博,你如何攀比,你现在能率领我们这一帮人,应该很荣幸了吧!”
周同冷眼瞧去,说话人叫魏武文,皇城高级武馆上来的,平时不见有什么动静。马英卫低声说道:“大师哥,此人姐姐被招入宫中做偏妃,因此攀上了皇家,他却武功低微,高级武馆时混了几年,来咱们皇家武馆只是镀镀金,无足轻重。”
周同低声道谢,马英卫能够看透自己的心思,对事世也很清楚明白,将来前程不可限量。头顶一阵凉风,后排詹玉刚庞大的身躯突地跃到前排,只听魏武文一声惨叫,“啊呀……疼,詹大哥勿伤我!”“你配叫我詹大哥,猪狗的东西,我掐断了你!”
张督尉飞身拦阻,喝斥道:“放手!詹玉刚,你能不遵守纪律在队伍中胡言『乱』语,他人也能!此时乃是战时,不尊长官号令,阵前即可斩立决!”詹玉刚松开双手,低头抱拳道:“张督尉,我错了,请你原谅!”魏武文晃了两晃坐倒在地,低声哀嚎,“唉呀,我的腰眼,我的肾啊!”
詹玉刚飞起一脚,踢得魏武文当即昏死过去,张督尉面目从未有过的严肃,“詹玉刚,你不守队列秩序,不尊长官,队伍私斗同伴,按律应削首!不过此时战事正紧,当用人之际,对你的处断暂且延后,希望你能多杀敌寇,死在战场!”队伍顿时静了下来。
詹玉刚一躬到底,“张督尉,我知错了,请让我死在战场吧。”语气十分诚恳。
过了片刻,张督尉正颜道:“三日前我师团得到探子来报,我大周辽吉省领盾嘉城受到五万余众不明来历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