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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之复制术-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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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站在云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哎哟,要死了,地上怎么这么多水?”哭泣后的女孩夸张地往后跳了一步。顺手从餐桌上拿张餐巾纸弯下腰擦拭皮鞋上的水渍。王大为依旧揉着肩膀上的痛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碰到肩了,望了望四周,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把他的肩碰伤。王绢一把推开众人,挤到李畅的面前,左手抓住他的一只手,右手托住他的脖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喊道:“李畅,妳怎么了?妳不要吓我!”随即回过头,蹬了王大为一眼:“喝傻了吗?妳们!还不过来帮忙!”王大为和罗军靠得比较近,赶紧过来帮着把李畅弄到沙发上。王绢握着李畅的右手,感觉他的手冰凉得向一块冰。“我没有事,妳怎么来了?”李畅趁着痛楚减轻问了一点,“一个叫王飞的人给我打的电话,说妳们几个都喝醉了,不知道回家的路。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畅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他不知道其他人会怎么说。虽然使用异能抹去了别人的记忆片断,他记得记忆是交错的,并不是一块一块记忆独立存在,所以,他不知道到底哪些信息还存在,哪些信息消失了。王大为也有点懵懂,见李畅楞着不说话,以为他醉得不轻,在一边接话了:“喝多了点,这几位大哥都很热情。刚才都喝酒了,没有注意,李畅,妳是不是喝多了摔了一跤?”王大为无意中的提醒给了李畅撒谎的灵感:“哎哟,哎哟,好痛!这下子摔得不轻。”“妳身上**的又是怎么回事?”小姑娘紧追不舍。在场的这几个女人给她的感觉太不爽了。李畅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大脑的又一阵剧痛救了他,他适时地晕了过去。王飞的脑子也有点乱,今天来这里喝酒的目的他还是记得很清楚,但是现在怎么是这个样子,他不知道。所有的逻辑到了这里截然中断了,无法再推演下去。也许是真的喝多了,刚才有一段时间的失神。这个家伙好像没有**中烧的样子,莫不是服务员没有做好她该做的事情?这个小丫头过来了,今天的目的已经没办法达到了。“行了,行了,兄弟们,今天就喝到这里,改日我们再喝。晚了,妳们还是学生,都该回家了,散了罢。”王飞说。春药对李畅的影响已经被大脑剧烈的疼痛完全给抵消了。他躺在沙发上,只觉得热气流在全身乱窜,他想用意念控制一下气流的运动,可是,大脑剧烈的疼痛使得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他试着坐起来,可是全身像被点了穴一样,根本动弹不得分毫。糟糕透顶,这次看来比上次救张晓楠一家时的情况还要糟糕。隔壁的陈森昆也注意到了情况的不对头,他扔掉耳机,腾地站了起来。肖河知道他的想法,赶忙拉住了他:“妳去干什么?”陈森昆有点暴走的样子,他气急败坏地低声吼道:“这帮孙子,拿了我的钱也不给我干事。我饶不了他们!”“妳赶过去有什么用?打他们一顿吗?”“这帮孙子不说话,我就没有办法了吗?我这里不是有录音带吗?把录音带放给王绢听,看李畅这小子怎么解释!”“如果妳真的这样做,李畅该笑掉大牙了。”肖河冷静地说。“怎么讲?”陈森昆对这个军师的计谋还是很佩服的,在这个时候,他还能听得进军师的话,说明他也不是一个笨蛋。“王绢如果听见了妳的录音带,会相信妳吗?她用脚趾头都会想到这是妳在搞鬼,到那个时候,妳即使把李畅形容得再流氓,王飞再怎么配合妳闹事,王绢他们都不会相信了。现在的人都不是傻子,即使他老实,不会说话,但也不要把他当傻子。妳和李畅有仇,王绢他们都知道。妳这个时候出现,摆明了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陈森昆冷静下来时,也把其中的利害想清楚了。他的确是露不得面的,得不偿失。 

第82节、异能的反噬() 
这次李畅没有像上次那样昏迷,但是,就其结果来说,还不如昏迷的好。李畅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大脑反而因为疼痛而分外精神。夜已深处,李畅躺在县第一人民医院的病床上,鼻子里闻着消毒水的气味,手腕上插着输液的针头。身体不听使唤倒是其次,最另李畅难受的是,身体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稍微一点外力的接触都会造成难忍的疼痛,即使衣服的摩擦也会像用刀子在刮皮肤一样。李畅清醒地听到几个同学打120电话,看到自己被几个白大褂抬上救护车,送进医院,推进急救室。然后就是一连串的检查,酒精中毒检查,食物中毒检查,内外伤检查,肝功验血等等,甚至连李畅也感觉到一声的无奈。谁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症状,全身冰凉,浑身没有一点汗渍,体温低于正常温度。酒精中毒被排除了,食物中毒也被排除了,内外伤、肝功验血等等都没有问题。病人的神智虽然很清醒,但是病人却无法说话,医生检查的不亦乐乎,李畅却疼得抓心挠肺,手脚不能动,又不能说话,身体的疼痛根本没办法表达出来。大脑的疼痛已经不是连续性的了,变成一阵一阵地抽风一样。医生通过观察李畅的面部神色,知道他身体非常难受,但是由于无法交流,医生并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难受,为什么难受,是痛?是痒?是酸?是涨?这个时候的李畅最羡慕的就是那些来打针的小朋友,一点点疼痛就可以放声大哭,大哭可以帮助他们转移注意力,减轻痛苦。连隔壁病床上病人痛苦的呻吟在李畅听来,都是最动听的声音。现在的他不求疼痛能减轻多少,只要能让他喊出来,哭出来,那就是此刻最大的幸福了。早知道使用这个变态的异能会有这样变态的后果,李畅还会不会使用它呢?李畅的大脑也闪现过这个问题,答案是,仍然会的,只要不让王绢发现当时的情况,李畅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李畅躺在床上,痛并诅咒着,父母坐在病床旁边,徐小燕抓住李畅冰凉的手只是掉泪,由于徐小燕无意识的用力,手掌处传来的疼痛最为剧烈,这个时候,母亲最疼爱的举动变成李畅最痛快的来源。李云生握住徐小燕的手,不时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儿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哪个做父亲的心里不难受,但是,老婆哭得一个泪人样,他如果也变成一个只会哭泣的泪人,这片天谁来给他们撑起?李畅从急救室出来的时候,李畅的父母已经赶过来了,王绢和他们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后,在病房里陪了他们一会,就被闻讯赶来的唐老师叫到外面去了。唐老师问明情况,脸气得通红,当场就给王绢噼里啪啦批评了一通:“王绢啊王绢,妳让我怎么说妳呢?妳这个班长是怎么当的?啊!进高中起妳就在高三五班,就当了班长,到现在也快三年了吧,妳这三年的班长当得都不错,怎么到最后这个时候就出事了呢?他们要去喝酒,妳就让他们去啊?他们是猪脑壳,妳也是猪脑壳啊?妳怎么不阻止呢?还居然跟社会上的人一起喝酒,这还了得,真是翻了天了!妳们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了,连家长也不告诉。最愚蠢的是妳,妳怎么不早点告诉家长呢?唉,也怪我,怪我,平常这些事说得太少。妳们的警惕性也不够!糊涂,糊涂啊!眼看着就要高考了,”王绢委屈地听着,眼泪也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唐老师虽然话说得难听,也是关心则乱,王绢是在后悔,要是自己当初坚持一点,李畅也就不会去喝酒,不去喝酒,就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门外风风火火地走进了几个人让唐老师停止了唠叨,张晓楠一阵风似地刮到王绢的身边:“王绢,他在哪里?带我去!”王绢抹掉眼泪,匆匆地带着张晓楠、张晓雷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走向李畅的病房。张晓楠和张晓雷走进病房,那两个随从站在门外。在路上,张晓楠已经从王绢那里简单地了解了一些情况,一进病房,张晓楠就捕捉到了李畅那痛苦绝望的眼神,这是他唯一能够说话的工具了。张晓楠走近病床,摸了摸李畅的额头,手指处传来的冰凉让她的眉头皱了起来。“不要着急,妳不会有事的。”张晓楠低下头,看着李畅痛苦的眼睛,柔声地说。“张总,谢谢妳来看他。”李云生站了起来。张晓楠看了一眼杂乱的病房,对李云生说:“李叔,什么都不要说了,我来想办法。先得换间病房。”“不用,这样也行了。”“李叔,您别管了,我会操办的。您和阿姨先休息一会,我去去就来。”张晓楠转身出门,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雷院长吗?是我,张晓楠,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我的弟弟在医院住院,能不能调一间好点的病房,最好是单人的。您别过来了,给底下打个招呼就行,啊!好吧,过来也好,我正好有事和您商量。”在院长办公室,张晓楠,雷院长,还有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坐在那里讨论着李畅的病情。院长的一个电话下去,李畅的病房很快就安排好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弄清楚李畅的病情,好对症下药。“通过抽血化验,血液里的酒精含量并没有超过临界指标,询问了病人的亲属和同学,他以前也喝过酒,有几次比今天喝得还多,都没有事。病人今天只喝了两瓶啤酒,并且也没有过敏史,直系亲属也没有过敏史。基本上能排除酒精过量和酒精过敏的情况。另外,通过对食物的取样化验,晚餐的食物各种病菌的含量都没有超标,也没有不适当的食物搭配,不会引起食物中毒。同时,从病人的症状来看,不吐不泻,也不发烧。基本上也可以排除食物中毒的情况。”内科大夫白医生说。“病人在脸部、肩头、胸部、腹部都有不同程度的击打痕迹,但是只是造成轻微的淤血,外伤并不严重,通过ct扫描没有发现任何内伤。”外科大夫谢医生说。“对脑部也进行了ct扫描,没有发现任何病灶。没有发现任何引起身体僵硬、体温下降的原因。”神经内科大夫刘医生说,他一向说话很简短。“这个也没事,那个也正常,看起来病人就是健康得不能再健康的一个小伙子了。他跑到医院来干吗,消遣吗?妳们再去查查,仔细地检查。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雷院长有点生气。自己好歹是县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这个医院是全县水平最高的医院,居然连病人的病因都查不出来,雷院长在张晓楠面前感到脸上无光。 

第83节、会诊() 
张晓楠根本就没有功夫在这方面与雷大夫动心眼,眼看县医院查不出病因,她第一个想法就是转院。雷院长听了张晓楠的想法,阻止了她:“张总,现在病人不能转院,我倒是没有任何与医院相关的利益、声誉这方面的考虑,完全是从病人的情况出发,病人现在全身不能动弹,致病原因还没有搞清楚,贸然搬动他的身体,特别是还要经过长途颠簸,对病人的治疗不利,恐怕不是好办法。最好能把外地的专家请到医院来会诊。”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在病房撒下朦朦的光晕,夜已深沉,父母抵抗不住疲倦,已经在椅子上睡着了。病房外面,跟着张晓楠来的两个大汉忠实地守在病房的门口,不知张晓楠怎么想的,把这两个保镖留在了这里。王绢已经在医院熬了半夜,在闻讯过来看望的父母陪同下回家了,罗军、王大为、张晓健、刘鹏等人在把李畅送到医院,办好住院手续,并且从急救室里出来后,也都回到了家里。王飞那几个人就根本没有来医院,早在救护车来餐馆的时候,就趁着混乱悄悄溜走了。这些家伙也不是亡命之徒,闹点伪风流韵事,挣点小钱是无所谓,但是如果搞出人命官司出来,那就吃不来兜着走了。眼看着事情有点闹得大,都溜得比兔子还快。王大为他们正在为李畅着急,哪里还顾得上他们。李畅的身体处在很微妙的状态,身体极其的敏感使得皮肤比新生婴儿还要娇嫩,任何一点外力的刺激都会造成刺骨的疼痛,仿佛所有的痛觉神经都露到皮肤表面上来了。李畅涣散的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的月光,渐渐地有了点生气。由于没有身体的移动,皮肤的痛楚稍有减轻。冰冷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居然也有种暖洋洋的感觉。也许是月光带来的温馨和宁静,李畅终于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第二天上午,被张晓楠和雷院长邀请来的几个专家都来到了医院,雷院长首先把他们带到李畅的病房看了看,此时,李畅还处于沉睡状态。专家对李畅进行了目视、诊脉、查眼等一些简单的检查。雷院长发现情况又有所变化。昨晚虽然病人看起来病得不轻,但是神智还是处于清醒状态。而现在,在这种检查下,居然都没有把他弄醒,真是异数。他还找了个医生问了一下,结果出乎他的意料,医生在任何注射的yao物中没有掺杂安眠的yao物。专家都很惊讶病人的状况,几个人检查完病人后,聚集到会议室。病例、检查结果堆在会议桌上。几个专家看完了病例,又与病人的主治专家交换了意见,昨晚负责检查的刘医生、谢医生、白医生都在场。会诊的结果非常令人沮丧,这些外地请来的大专家也根本找不到病因。正无奈地东拉西扯之间,会议室的门开了,伸进来一个脑袋,东张西望了一下,对雷院长点了点头,又缩回去了。雷院长来到门外,心情很郁闷的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训斥:“什么事搞得这样鬼鬼祟祟的,妳就不会大大方方地敲门进来啊!里面都是知名大专家,妳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负责化验的小丁不知道自己又碰上了院长大人的哪一片逆鳞,陪着笑脸道:“雷院长,化验结果里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是吗?”雷院长兴奋起来,“到会议室去说。专家都在里面会诊。”“还是不到会议室去吧。这种东西有点不好说出口。”小丁为难地说。“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还能发现什么东西,总不会是爱滋病病毒吧?雷院长不无恶意地想。不过还是下意识地看了看走廊两边。“雷院长,通过抽血化验,发现病人服下了催*yao剂。”雷院长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催*yao剂?”“通俗点讲,就是春yao。服了这种yao,如果没有及时地那个,yao物引起欲火攻心,会使人狂躁不已,但是不知道病人地体内发生了什么变化,这种狂躁已经被很好地控制了。实际上,一个普通人很难仅依靠自己的意志力来控制这种狂躁。”也难怪小丁找不到原因。再强的**在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面前都会降下白棋,特别是大脑的痛楚。雷院长点了点头,知道这种事情的确不好在会议室说:“行,这事我知道了,妳做得很对,这件事情对谁也不能讲,妳把化验单留下,可以走了。”雷院长拿起手机,拨打张晓楠的电话。在会议室的张晓楠看见来电,有点疑虑,刚才雷院长就在会议室外说话,这么近的距离,为什么还要打电话?她没有接听,拿着电话走到了门外。雷院长见张晓楠出来,掐段了电话,对她招了招手,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走进雷院长的办公室,张晓楠才嚷嚷道:“雷院长,妳搞什么名堂?跟做地下工作似的。”雷院长小心地关上门,把化验单递给她。“这是什么?”张晓楠根本看不懂打印出来的一大串医学术语。“李畅的体内发现了春yao的痕迹”雷院长干脆直截了当地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张晓楠。张晓楠的眼光一下子变得异常尖锐。“妳确定没有搞错?”“妳太不相信我们医院的水平了,这让我很伤心。”“还有谁知道此事?”张晓楠已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李畅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大男孩,如果得知体内有这种yao物,会怎么想?并且不管原因是什么,传出去总是不好听的。“妳放心,做化验的小丁我已经嘱咐过他了,这是个嘴严的小伙子,不会说出去的。他得知这个情况后,很机灵地直接没有到会议室跟我说。”“我会记得他的,以后再感谢他。能查出什么时候发生的吗?”张晓楠淡淡地说。雷院长看了看化验单:“是十六个小时之前,推算起来,正好是病人在餐厅吃饭的那个时候。”张晓楠的心头已经被一股怒火充塞了。李畅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大男孩,即使处在青春期,他也不会去做服下春yao这种愚蠢的事情。肯定有人捣鬼! 

第84节、追查(一)() 
张晓楠想了想,对雷院长说:“雷院长,对李畅诊治的事情就拜托您了,我另外有事,可能这一两天顾不上这边,妳多照应着点。钱的事不要担心。请来的专家如果能留下就留久点。”“有妳这个大富婆,我还担心什么钱呢?”这天是星期天,昨天是星期六,这也是那几个学生敢在外面玩得晚一点的原因。王大为他们早早地来到了医院。见李畅还在睡眠中,呼吸均匀,体温虽然还有点冰人,但脸色比昨晚看起来好受些,男孩子不是很懂这些,以为李畅的病好转了,总算放了点心,买了点零食饮料,在病房外面聊天。张晓楠找到张晓雷,把事情跟他说了一下。张晓雷马上离开了。张晓楠走到那几个正在聊天的学生身旁,眼睛看着那个长得比较高大的学生说:“妳们都是李畅的同学吧?”“都是,一个班的。阿姨,您认识李畅?”昨晚张晓楠来得比较晚,她住得比较远。来的时候,王大为他们都回家了,顾没有见上面。“认识?他是我弟弟,妳说我认识不认识?”王大为马上羡慕起躺在病床上的李畅来,有这么个漂亮、气质高雅的姐姐,噫,貌似李畅他父母只生下他一个,独苗,现在怎么冒出来这么一个漂亮姐姐?众人正糊疑间,王绢过来了,看见了张晓楠,打了个招呼:“晓楠姐,妳什么时间来的?昨晚回那么晚,早上也不休息休息?”“王绢,我想找妳的同学问一些话,妳跟他们都说一声。行不行?”“没问题,是问昨晚的事吧?”“对。”张晓楠看出王绢这小姑娘有点机灵劲。“在这里还是换个地方?”王绢根本就没有征求那些男同胞的意见。满口就答应了。张晓楠在医院附近的一个餐馆找了一个小包间,七八个人一进去还有点拥挤,王绢和昨天下午打球喝酒的四个同学,张晓楠,张晓雷和一个陌生的中年人,这个中年人是张晓雷家族企业的律师,叫杨悦,虽然他的职业是律师,但是在案件侦察方面很有些心得,被张晓楠倚为左右手。王大为他们对李畅的处境也很担忧,有点后悔昨晚的一时冲动,不管李畅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致病的原因是什么,李畅的病症肯定与昨晚的吃饭喝酒有关。张晓健见了张晓楠姐弟俩有点躲躲闪闪,张晓雷当即就在他脑袋上拍一掌:“快滚进来,鬼鬼祟祟的什么样子?昨晚享受美酒佳肴的时候,妳是不是也这副德行?老老实实地把昨晚的事情说清楚。”张晓健腆着脸说:“哥,不要打我脑袋。我脑袋本来就不灵光,这下更让妳打傻了。”“李畅没事便罢,要是有事,我揍死妳这个兔崽子!”王大为惊讶地看着张晓健在这个粗壮大汉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牛逼烘烘的张晓健在一个人面前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张晓楠用一个微笑缓解了大家心里的惧意,朝张晓雷摆摆手,示意他别再折磨张晓健了。对于这个不争气的远房堂弟,她也没有办法。“妳们把昨天发生的事情给我说一遍,不要隐瞒任何事情,也不要漏掉任何细节,包括对话、情节等等,妳们不要去判断所说的事情有没有用,这些交给我们来做。妳们放心,在这件事情上妳们并没有责任,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后来及时送李畅去医院,打电话通知学校、家长的事都做得很好。”张晓楠的一席话让大家心情放松了些。王大为为主介绍,其他人补充。因为他是力主去赴宴的人,后悔、痛楚、害怕的心情比谁都来得强烈。张晓楠已经不忍心去指责这些大男孩了。王大为几个镇定心神,把昨晚发生的事情源源本本地说了一遍。听了几个人的描述,杨悦律师又问了几个问题,正好是中午了,点了几个菜,大家匆匆茫茫地吃饭,又给李云生两口子打包了几盒饭菜,嘱咐王绢送过去。就把他们放走了。“这事妳怎么看?”张晓楠问杨悦。“事情的关键还在那几个邀请李畅赴宴的那几个所谓的工人身上,后来赶来的几个女人也有问题,太巧了,正好是五个人,好像是特地安排陪李畅他们的,从那些女人的举动上,我觉得有点像风尘女子,很可能是歌厅的三陪小姐。这事看来是别人设的一个局。从李畅身体里发现春药的成分,而其他几个人都没有事情来看,这个局是针对李畅来的。不过,其中还是有点古怪,因为,我们没有看到结果。按说,一个人服下这种春药,任他是柳下惠再生,也无法抵抗住这些风尘女子的挑逗。从病历上我们可以发现,李畅身上有一些皮外伤痕,这些伤是哪里来的,我们不会认为是他摔了一跤吧。所以肯定在他身上发生了一些事情。可是,从这几个人的嘴里,没有听到任何有损李畅名誉的事情,即使我们假设这几个男同学为了某些我们还不知道的原因,对我们撒了谎,可是,王绢没有必要向我们撒谎。如果让她看见了这些事情,我想最伤心的应该是她了。即使他们都撒谎了,可是设局的人呢?他们处心积虑地设这个局,肯定是想看到结果,如果事情不了了之,他们会善罢甘休吗?我们假设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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