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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梦魂-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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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条件?”
“自刎在我的面前!”
“你说什么?”这是什么奇怪的条件,任昙魌此时是无比的郁闷,这简直是不可能的嘛,别说是救一个和自己不相干的人,就算是救自己的亲人也没有多少人愿意舍弃自己的生命。
“如此说来不是不愿意自杀了,那就请你速速离去吧!”那声音很是冷,冷的让人背脊发寒。
“这个世界上想让我自杀的人还没有出现呢。再说还不知道你是不是人,那我若就这样的话那其实不挺傻的!”任昙魌半笑半不笑的说道。
“汝乃何人,竟敢向吾说出此等话来!”那暴怒的声音中也显得些许的惊讶。
“怎么和那徐航一个德行呀,真是的,满口古话……”任昙魌自言自语的说道。
“汝说何话。汝竟然识的吾那道友,如今他在何方?”那声音已经从愤怒中全部转惊讶。
“废话,我当然认得他,怎么你想知道他的下落啊,那好啊,你先答应我的条件!”任昙魌嘿嘿笑道,这下他终于抓住了对方的把柄,心下也是暗暗自喜!
“混账!自古以来敢和本尊讲条件的人还没有出世呢,你是在找死!”说话间之间那洞顶的许多动物模样的东西慢慢的成了一个很大的动物脑袋状的东西,由于是挨着洞口,所以光线很是充足,所以任昙魌能清楚的看到这怪物的变化,越看他越觉得心惊。
“奇怪,我见你好像不是人类,因何会说人话?”任昙魌看着那奇怪的东西半带嘲笑的问道。
“废话,我当然不是人类,本尊乃此山蔓藤之祖,见了本尊不但不拜见反而伤我手足,大加污蔑,汝可知罪?”那成一团的怪物突然从中间探出一个头,吓得任昙魌连连后退。
“你休得吓我!”任昙魌紧张的往后退了几步,手中拿着鸣鸿刀戒备着说道。
没想到这一惊一吓却不由得向洞中更进了几步,一时间慌乱的动作惊的乌鹊乱飞,而那洞口盘成一团的怪物很明显的发怒了,只听它大声吼道:“你敢坏我好事?”瞬间几支藤蔓向任昙魌席卷而来。任昙魌只得挥手又斩断了几支伸过来的藤蔓,而那藤蔓毕竟不是钢铁之物,在遇到鸣鸿刀之后应声而断,接着有几滴浓稠的液体滴落在了任昙魌的胳膊以及身上!他用手摸了一点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一股腥臭的气味刺鼻而来。
“休要逃走!”那藤蔓妖怪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想要逃走,于是更多的藤蔓向任昙魌伸了过来,其实任昙魌往洞口跑并不是要逃跑,他是要看看这黏黏的液体究竟是什么,虽然他在心中已经认定就是在洞外所见到的殷红的像人想鲜血一样的东西,但是他还是要证实自己的想法。
可是现在他却发现这短短的一段路程走起来却是十分的艰难,因为他才刚迈出几步就被后面蜂拥而来的藤蔓给缠住了双脚!
“你别太过分了!”任昙魌愤怒的吼道。
“惹我者,死!”这次的声音变得飘渺了起来,根本就听不见声音发出来的方位,伴随着洞中的回声,他就觉得四周都是那怪物的说话声。
任昙魌的头脑听的都有些疼了,他努力的想稳住心性,因为他知道这也许就是敌人使的什么攻心计之类的。但是有时候想法往往是好的,但是结局却是悲惨的,因为就在他捂住脑袋想脱离控制的时候,一根很粗的藤蔓向任昙魌当头拍打而来,而他却浑然不知。
就在任昙魌意识到危险临近的时候,也已经晚了,因为这个时候他的双手已经被几根很小的藤蔓给缠住了,也就是说他整个人都无法动但了。任昙魌严重倒映着那根粗如小臂的藤蔓,心中是百感交集,一种深深的危机降临在他的心头,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他很不想就此离开这个世界,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不可能了,之前的一幕幕都回荡在他的脑海,特别是山下那顶破帐篷旁一个美丽的身影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但是他等了许久,却并没有迎来那迎头一击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轻轻柔柔的风,在这洞中除了刚才飞出去一群鸟类有一阵风之外,就没有见到哪里还有风声,所以此刻任昙魌睁着大大的眼睛在希望着奇迹的诞生。
可是等了许久除了听到洞外有几声不知名的鸟叫之外并无的异常,而这跟手臂你那么粗的藤蔓却迟迟没有落下,这就让人奇怪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任昙魌看着洞外的天空发呆,他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激怒了这怪物,那自己的小命真的就完蛋了。
可是就这么一直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不由得也陷入了万恶的选择之中,是死神的降临还是自己为自己找条活路……
第三百零四章 神秘祭坛惹人疑()
任昙魌绕着这有些奇怪的祭坛,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下来。是因为他突然想起来了,这样的祭坛在苗疆的那个村子里见过,而且还是摆在孙氏的祠堂里面,也是在那个村子,他和他的爷爷匆匆见了一面,就成了诀别……
想着在苗疆的一幕幕,任昙魌的泪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他本不是一个很伤感的人,但还是逃不过那个伤心处,面对这熟悉的一幕,不由得让他想起了很多往事。
“小魌,既然到了这里,你还想走吗?”什么声音?这么熟悉,任昙魌惊讶的看着声音的来源地,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任昙魌疑惑的站在这祭坛的旁边看着那烟雾缭绕的祭坛,心中十分纳闷的问道:“不知阁下是何方神圣,因何知道我的小名?”
“傻孩子,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那个声音突然变得很是柔软,听在耳朵里就像是万年的冰川遇到了一股暖流,渐渐的融化掉了。
“爷爷,爷爷是您吗?”任昙魌如幻如痴的看着祭坛上缭绕的青烟喃喃的说道。
突然不知哪里来了一阵风,把正在昏昏沉沉的任昙魌给惊醒了,他拍了拍脑袋,这才发现那青烟只中哪里还有他爷爷的影子,这无非也就是做了一个梦,一个美好的梦而已。任昙魌哂笑的摇摇头,心下一片惘然。
不对,这绝对不是一个梦那么简单,因为刚才明明听到了爷爷那亲切的声音,他不相信这就是一个梦,他不甘心,其实在一开始他都不愿意相信他爷爷已经灰飞烟灭了,在他的脑海深处这绝对是孙承宗他们使用的诡计。
看到久久没有声息,任昙魌决定再问一问:“请问前辈,您还在吗?”
“还在吗?还在吗?……”他的声音在这洞中久久回响,仿佛这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从来没有其他的声音一样,这里很静很静。稍微有一点吹来的风他都能辨清方向。可是这次他却没有的方向感。
等了很久也不见有回音,任昙魌兀自叹息了一会儿往更深处走了,他也怕等下被那胜利者追过来,又想看看这山洞中到底藏有什么秘密,想必之前的那个野人的妻子也许就是在这里面,只是他打不过洞口的藤蔓,所以才进不来,而他却机缘巧合的给混进来了。
又走了没多久,他听见了滴答的水声,前面应该有条地下暗河了。想到暗河他不由想起了在苗疆遇到的万蟾聚会的场景来。不由得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但是好奇心驱使他又不得不往前行走。水流声越来越大,他隐约的都能看清前面暗河的样子,这下他为难了,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要越过去吧又不知道那河有多宽,由于来的匆忙他并没有带强光手电。
突然他想起了后面的那座奇怪的祭台,那里好像有蜡烛。于是他决然的又回去了,在这漆黑的山洞里没有点光亮确实寸步难行,任昙魌又一路摸着走回了来时的路。
匆忙的拔掉几根蜡烛就想离开,因为在他看来徐航他们应该已经分出了胜负,说不定现在正在往山洞里面追赶他呢,所以这里他是一刻都不能多做逗留。
“小魌,难道你真的就想这么走掉吗?”正在任昙魌着急忙慌的时候。那种很温柔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这让他很是激动。
“爷爷,您真的是我爷爷吗?”这次他看清楚了,在那烟雾缭绕的上方,一个若有若无的影像在那飘忽。任昙魌顿时激动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那不是他爷爷还会是谁?
“不,我并不是你的人,我只是这里供奉的神仙,今天你即有缘见我,想必也是有一番的机缘,你若想摆脱别人的控制,只许过了我这一关我保你不会再受到他们的骚扰!”那慈祥的声音还是这么的慈祥。
任昙魌不可思的连连后退,手中的蜡烛也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了地上,他边退边摇头的说道:“不,不可能的,您就是我的爷爷,我是不会认错的……”
“小魌,你不要伤心,也许我真的有些像你的爷爷,其实我是万像的,也就是说只要能看到我的人都会把我当成是他最想念的人,也可以说我就是一面镜子,可以照出你心底最想念的那个人!”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我爷爷一定没有死,没有死!”任昙魌这时候都有些崩溃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入我梦来,入我梦来……”就在任昙魌抱着头很痛苦的时候,那漂浮的虚影声音变得悠远而绵长。
也不知道是怎了,任昙魌在他那很有磁性的声音之下变得昏昏沉沉的,他恍恍惚惚的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也不知道来到了哪里。
隐约的他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险境,因为他根本就看不见土地,也就是说他感觉自己是在天上行走,膝盖之下全部被那些蒙蒙的雾气所遮盖!“难道说我这是成仙了?”任昙魌有些兴奋的说道。
虽然说他不怎么把成仙这事情放在心上,但是既然已经成仙了他也乐得快活,于是他就漫无目的的在这条不知通往哪里的路上走着,感受着这里空气的清新和自在,一时凡间都已被他抛在了脑后,其实有些事情你不去想,也就不会难受,也就不会烦心。
正在他享受着这无边的春光的时候,突见前方迷蒙处有一个身影,出于好奇他连忙追上前去。“请问老人家,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没有追上任昙魌就大声的喊了句,顺便手就搭在了那人的后背之上。
“咦,你是————爷爷?”在那老人转头的瞬间,任昙魌看到了那张满是皱纹的慈祥的脸,这是张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
“啊,你,你是我的小魌?”那苍老的声音显得也是十分激动,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同时二人相拥而抱,轻声哭泣。
“爷爷,您知不知道我有多麽的想念您,自从我十二岁离家之后就再也没能见到您,都是我的不孝,都是我的错……”说话间任昙魌的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
第三百零五章 梦中想思祖孙情()
任昙魌绕着这有些奇怪的祭坛,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下来。是因为他突然想起来了,这样的祭坛在苗疆的那个村子里见过,而且还是摆在孙氏的祠堂里面,也是在那个村子,他和他的爷爷匆匆见了一面,就成了诀别……
想着在苗疆的一幕幕,任昙魌的泪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他本不是一个很伤感的人,但还是逃不过那个伤心处,面对这熟悉的一幕,不由得让他想起了很多往事。
“小魌,既然到了这里,你还想走吗?”什么声音?这么熟悉,任昙魌惊讶的看着声音的来源地,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任昙魌疑惑的站在这祭坛的旁边看着那烟雾缭绕的祭坛,心中十分纳闷的问道:“不知阁下是何方神圣,因何知道我的小名?”
“傻孩子,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那个声音突然变得很是柔软,听在耳朵里就像是万年的冰川遇到了一股暖流,渐渐的融化掉了。
“爷爷,爷爷是您吗?”任昙魌如幻如痴的看着祭坛上缭绕的青烟喃喃的说道。
突然不知哪里来了一阵风,把正在昏昏沉沉的任昙魌给惊醒了,他拍了拍脑袋,这才发现那青烟只中哪里还有他爷爷的影子,这无非也就是做了一个梦,一个美好的梦而已。任昙魌哂笑的摇摇头,心下一片惘然。
不对,这绝对不是一个梦那么简单,因为刚才明明听到了爷爷那亲切的声音,他不相信这就是一个梦,他不甘心,其实在一开始他都不愿意相信他爷爷已经灰飞烟灭了,在他的脑海深处这绝对是孙承宗他们使用的诡计。
看到久久没有声息,任昙魌决定再问一问:“请问前辈,您还在吗?”
“还在吗?还在吗?……”他的声音在这洞中久久回响,仿佛这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从来没有其他的声音一样,这里很静很静。稍微有一点吹来的风他都能辨清方向。可是这次他却没有的方向感。
等了很久也不见有回音,任昙魌兀自叹息了一会儿往更深处走了,他也怕等下被那胜利者追过来,又想看看这山洞中到底藏有什么秘密,想必之前的那个野人的妻子也许就是在这里面,只是他打不过洞口的藤蔓,所以才进不来,而他却机缘巧合的给混进来了。
又走了没多久,他听见了滴答的水声,前面应该有条地下暗河了。想到暗河他不由想起了在苗疆遇到的万蟾聚会的场景来。不由得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但是好奇心驱使他又不得不往前行走。水流声越来越大,他隐约的都能看清前面暗河的样子,这下他为难了,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要越过去吧又不知道那河有多宽,由于来的匆忙他并没有带强光手电。
突然他想起了后面的那座奇怪的祭台,那里好像有蜡烛。于是他决然的又回去了,在这漆黑的山洞里没有点光亮确实寸步难行,任昙魌又一路摸着走回了来时的路。
匆忙的拔掉几根蜡烛就想离开,因为在他看来徐航他们应该已经分出了胜负,说不定现在正在往山洞里面追赶他呢,所以这里他是一刻都不能多做逗留。
“小魌,难道你真的就想这么走掉吗?”正在任昙魌着急忙慌的时候。那种很温柔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这让他很是激动。
“爷爷,您真的是我爷爷吗?”这次他看清楚了,在那烟雾缭绕的上方,一个若有若无的影像在那飘忽。任昙魌顿时激动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那不是他爷爷还会是谁?
“不,我并不是你的人,我只是这里供奉的神仙,今天你即有缘见我,想必也是有一番的机缘,你若想摆脱别人的控制,只许过了我这一关我保你不会再受到他们的骚扰!”那慈祥的声音还是这么的慈祥。
任昙魌不可思的连连后退,手中的蜡烛也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了地上,他边退边摇头的说道:“不,不可能的,您就是我的爷爷,我是不会认错的……”
“小魌,你不要伤心,也许我真的有些像你的爷爷,其实我是万像的,也就是说只要能看到我的人都会把我当成是他最想念的人,也可以说我就是一面镜子,可以照出你心底最想念的那个人!”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我爷爷一定没有死,没有死!”任昙魌这时候都有些崩溃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入我梦来,入我梦来……”就在任昙魌抱着头很痛苦的时候,那漂浮的虚影声音变得悠远而绵长。
也不知道是怎了,任昙魌在他那很有磁性的声音之下变得昏昏沉沉的,他恍恍惚惚的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也不知道来到了哪里。
隐约的他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险境,因为他根本就看不见土地,也就是说他感觉自己是在天上行走,膝盖之下全部被那些蒙蒙的雾气所遮盖!“难道说我这是成仙了?”任昙魌有些兴奋的说道。
虽然说他不怎么把成仙这事情放在心上,但是既然已经成仙了他也乐得快活,于是他就漫无目的的在这条不知通往哪里的路上走着,感受着这里空气的清新和自在,一时凡间都已被他抛在了脑后,其实有些事情你不去想,也就不会难受,也就不会烦心。
正在他享受着这无边的春光的时候,突见前方迷蒙处有一个身影,出于好奇他连忙追上前去。“请问老人家,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没有追上任昙魌就大声的喊了句,顺便手就搭在了那人的后背之上。
“咦,你是————爷爷?”在那老人转头的瞬间,任昙魌看到了那张满是皱纹的慈祥的脸,这是张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
“啊,你,你是我的小魌?”那苍老的声音显得也是十分激动,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同时二人相拥而抱,轻声哭泣。
“爷爷,您知不知道我有多麽的想念您,自从我十二岁离家之后就再也没能见到您,都是我的不孝,都是我的错……”说话间任昙魌的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了下来。
第三百零六章 幻境幻梦幻真情()
祖孙二人相拥而泣,他们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相遇,更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于是任昙魌拉着他爷爷讲述了许多的话以排遣这么多年来的相思,就这样也不知说了有多久,不觉的天空已经渐渐的黯淡了下来。
“爷爷,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到现在任昙魌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是一直跟在他爷爷任凭风的脚步走,这一路走下来竟不知道自己是走向了何方。
“阴曹地府……”不知怎的,他爷爷突然脸色一变,在任昙魌的眼里成了十分恐怖的画面,任昙魌见状机灵灵打了一个冷颤,于是他使劲的摇了摇脑袋,这才看到爷爷那副慈祥的面孔。
刚才是怎么了,任昙魌努力的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确认爷爷还是以前的爷爷才肯罢休,他却不知道刚才他那是受到煞气的侵扰所以才变得如此昏沉。
“您刚才说什么?”任昙魌尽量平复下自己的心情,耐心的问道。
“咱们回家啊!”任凭风笑起来还是那么的和蔼。
“回家?好,咱们回家!”突然听到这个字眼,任昙魌是泪痕满面,他是多么多么的想那个家啊,一个人在外漂泊这么多年,好久都没有家乡的味道了,偶然听到这个名词他热泪盈眶,情不能自已。
“想想咱们也好久没有回家了吧,也该回去祭拜一下先人了!”
爷俩边说边走,不知又过了多久,突见前方峰回路转,脚下蒸腾着的雾气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偏僻的小路,曲曲折折的不知通向何处,任昙魌轻声问道:“爷爷,咱们这走的是什么路呀?”
“也许有时候回乡的路就是这么不平静,也许只有努力的付出才会得到甜美的未来!加油吧!”爷爷那纵横交错的脸上写满了沧桑,看了不由让人觉得心慌。任昙魌不再问什么了,此刻他心中所想就是要好好的孝敬爷爷。
可是在路的尽头却又出现了两条路,路边还写有一行小字的标示:“每人必须走一条路,一条是生路一条是死路,也就是说自此经过之人必须得死一个,后退也是万丈深渊……”
“什么,万丈深渊……”任昙魌吃惊的往后看了一眼,可不是,刚才还说那条弯曲的小路,可是转眼之间已经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深渊。一时间他额头的汗水滴滴答答的掉个不停。
再看那路时。已经在分岔口写明了左边是死路。右边是生路。这是在明着让他们做出选择呀,这下任昙魌纠结了。一边是自己的生命一边是自己视若生命的爷爷,这让他如何选择,无论选择哪一条对他来说都是千难万难。
“小魌。你走那条生路吧,爷爷都已经是这把老骨头了,想必也活不了多久了,咳咳……”说完任凭风咳嗽了几句。
“不,爷爷始终您都是我的爷爷,您一定会长生不老的,还是您走那条生路吧!”说着任昙魌也不顾他爷爷的反对,自己独自向那条死路走去。
“小魌,你干什么。快给我回来!”任昙魌一个没注意,他爷爷一把从他后面抓住他的衣服硬生生的把他拉了过来。然后独自向那条死路走了过去。
“爷爷,不可以,您不能……”看着爷爷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全自己,任昙魌的心在滴血。他本已经是不孝了,而现在却还让爷爷自己而放弃生存的希望。
想到这里任昙魌毅然决然的也向那条死路走去,虽然活着不能尽孝,但愿在地府里遇到爷爷也能全了他的孝道。
当任昙魌的第一只脚踏进死路的刹那,他听见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说这里有很多的冤死之鬼吗?任昙魌紧张的四处看了看。
前方依旧没有爷爷的身影,四周变成了黑黢黢的山峰和一些不知名的植物,脚下是一条玩玩的羊肠小道,但是他却看不到那些声音的来源,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他一心都只在他的爷爷身上,所以他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没有可能。
“爷爷……”在寻找了很久依然没有爷爷的身影的时候,他试着轻轻的喊了一句。这一喊可不得了了,虽然他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却招来了成千上万的蝙蝠,在眨眼之间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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