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纪元之黑暗之门-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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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张桌边坐满了人。

　　　　头发斑白的老汉与一条瘸腿的老者，领着采石工伐木匠的工头队长坐在一起。身材精瘦的男人面带倦『色』，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却号令着左岭镇的大小赌档。旁边那一桌的兄弟三个，是铁匠铺的。贴着墙根蹲着的那些人，掌管着左岭镇外通的商路。

　　　　客栈的大门外，还有更多的人围在那里。

　　　　中年壮汉扛着冷刃，呼通一声放到桌上。一个矮胖的男人凑上来看着，呵呵笑着问中年壮汉：

　　　　“二掌柜，这个人又是谁呀？”

　　　　中年壮汉瞥了矮胖男人一眼，站在桌前没说话。

　　　　矮胖男人，只是家主派来常年驻在左岭镇的管帐，总管莽山木材的采量销售。

　　　　楼梯上，走下西三公子、客栈的老板娘和兜帽男人。看到带着兜帽的男人，矮胖男人皱了下眉，转身回到自己的桌边。

　　　　西三公子一边走下楼梯，一边看着厅里坐满的众人，笑起来。来到大厅前面站定，西三公子说道：

　　　　“这两位，各位全都认识。老板娘，和。。。。。。”

　　　　西三公子说着侧过头看了看带着兜帽的男人。

　　　　“和半城家的二少爷。”

　　　　西三公子说着看着厅内的众人，接着说道：

　　　　“在座各位，在左岭镇上，都是号令一方的头领，说话算数的巨头，都是有份量的大人物。今天，西三斗胆召集各位，各位赏面西三倍感荣幸。”

　　　　大厅里，围坐桌边的那些人全都默默听着。

　　　　“今天召集大家，其实只有一件事。”

　　　　西三公子说道：

　　　　“泽东城换了新主，左岭镇势必受到影响。那么，各位都有什么样的主张，我们是不是提前定个主意，要怎么面对新主。”

　　　　头发花白的老汉看了看同座瘸腿的老者，冲着西三公子大声说道：

　　　　“公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别绕弯子。我们这些山上砍木头砸石头的粗人，听不懂太复杂的说辞。”

　　　　西三公子笑起来，冲着老汉拱了下手。

　　　　“那我我直说。泽东城换了新城主，是个矮人。这个新城主，是什么来历什么背景，我们不知道。一个外族的矮人，能在风暴大陆混的风生水起当上城主，借了谁的名义仰仗谁的势力，我们也不知道。总之，新城主已经进了城，带着人也并不多。在座各位，都是靠着苍莽山靠着左岭镇讨生活的。新城主对左岭镇，对我们这些人，抱着怎样的态度，是照搬老城主的那套规矩，还是新立章法，我们通通不知道。所以召集大家，商讨个对策。”

　　　　瘸腿的老汉低沉着声音说道：

　　　　“没有开山镐，不敢进苍莽山。不管他是个矮子，还是个高个，能来到泽东城当城主，就是有本事有手段的人。我们就不能小瞧了人家。”

　　　　瘸腿老汉说话时一副喃喃自语的样子，大厅内那些人听到，却都暗自点着头。

　　　　西三公子看着桌边的众人，却再没有谁说话。西三公子沉『吟』着说道：

　　　　“说起泽东城左岭镇，势力最大的还要数半城先生。”

　　　　听到西三公子的话，半城家的二少爷站在一边，半低着头动也不动。

　　　　西三公子接着说道：

　　　　“据我说知，半城先生已经有了主意。”

　　　　西三公子说着，转过头看着半城家的二少爷。

　　　　“二少爷，我说得对吧？”

　　　　半城家的二少爷一张脸遮在低垂的兜帽下，半晌点了下头。

　　　　“那半城先生的意思是。。。。。。”

　　　　西三公子追问道。半城家的二少爷显得很犹豫，要不要说出实情又该如何说。迟疑了半晌，二少爷终于开口说道：

　　　　“我父亲不会支持一个外族人来做泽东城主。”

　　　　二少爷说着，抬起头，『露』出兜帽下的那张脸，细腻白净。

　　　　“我父亲会赶走他。所以我父亲很希望得到在座各位的鼎力相助。”

　　　　身体矮胖的男人突然问道：

　　　　“赶走那个矮人，然后呢？泽东城不能空缺城主吧。谁来做城主？”

　　　　二少爷看了看矮胖的男人。

　　　　“如果各位有更好的人选，可以推举出来。也可以公选，就像合江城那样。”

　　　　矮胖男人说道：

　　　　“但其实，半城先生更想做城主，对吧？”

　　　　半城家的二少爷盯着矮胖男人，说道：

　　　　“如果你家东主有这个能力，也可以出来出任城主。”

　　　　矮胖男人笑着摆着手。

　　　　“我家东主早就表态，谁做城主他都全力支持，新任城主如何规定章程制度，他都全力支持。只要能给他留下一条活路，让东主一家老小能吃口热饭。”

　　　　二少爷盯着矮胖男人，半晌目光扫过大厅里的其他人，问道：

　　　　“你们呢，都是能做决定说了算的人，不用学舌传话东主的意见。你们又都是什么的主意？”

　　　　身体精瘦的男人，一边在手指间快速翻动着一枚银币，一边开口问道：

　　　　“半城先生不想让一个外族人来做泽东城主，半城先生想要赶走他。只是不知道，半城先生想用什么方法，赶走新城主呢？”

　　　　“好言相劝，当然最好了。就怕新城主不肯听呢。”

　　　　二少爷说着自己笑起来。看到桌边那些人全都冷冷地一张脸看着他，二少爷收起笑容，说道：

　　　　“既然说到赶走他，就不怕用强。如果强赶都赶不走，那就把他押出泽东地界。”

　　　　二少爷说着看着厅里的那些人。

　　　　“实话告诉你们，我大哥已经去了望湖城收买兵马。矮人就是再能打，也对付不了一支军队吧。”

　　　　这件事，的确超出所有人的意料。

　　　　大厅里那些人相互看着，低声议论着。

　　　　西三公子也很吃惊，看着二少爷，忍不住瞄了一眼寇巴。

　　　　寇巴也很吃惊。一脸惊讶的同时，却在轻轻地摇着头。

第149章　疯人谷（）　
二少爷的一句话，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甚至连西三公子都愣住了。

　　　　西三公子召集左岭镇的行会头领，原本只是想集合各方力量，订立一个同盟。一旦成立同盟，就可以挟重自持，与新任的泽东城主讨价还价，争取更大的利益。

　　　　可如今，半城家去望湖城收买士卒兵马。这已经不是争取利益那么简单了，这是打定主意要使用武力，推翻新城主。

　　　　问题是，这件事如果做不成，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得不到好下场。可就算这件事做成了，半城家执掌了泽东城，对于这些人来说，又能落下什么好结果？

　　　　蹲在墙根的一个壮汉，嘴里嚼着一根草茎，问道：

　　　　“二少爷，你觉得，你们家能买出多少当兵的给你们家卖命？”

　　　　能买出多少士卒？其实半城家的二少爷心里也没数。犹豫了半天，二少爷说道：

　　　　“总之，我父亲开出的价码绝对不低。望湖城那些当兵的，每天粗茶淡饭的，就连喝碗酒都舍不得。突然间天下掉下这么一块肥肉，不抢才是傻瓜呢。”

　　　　花白头发的老人哼地笑起来。

　　　　“只可惜，世上从没有白吃的餐饭。在泽东城这个地界，更是如此。那些当兵的收了半城家的钱，先不说有没有福气品尝嘴里的肥肉，搞不好连命都得搭上。”

　　　　坐在旁边的瘸脚老汉点着头，低下头跟老人说着什么，老人点了点头。

　　　　身体精瘦的男人翻动着手指间的银币，看着银币突然间消失在掌心，开口问道：

　　　　“半城先生是希望我们左岭镇，响应半城先生，跟随他一起推翻那个矮人城主喽？”

　　　　二少爷点着头，精瘦男人接着说道：

　　　　“可是，半城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已经有了动作。根本没问过我们的意见，让我们如何选择？”

　　　　二少爷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说道：

　　　　“左岭镇上，大半的产业都是我们半城家的。你们这些人，能在这里开店赚钱，靠得还不是我们半城家的庇护？”

　　　　精瘦男人抬眼看着半城家的二少爷。

　　　　“二少爷既然说出这种话，我们也没什么可谈的了。”

　　　　精瘦男人说着正要站起身，西三公子连忙拱着手。精瘦男人看了看西三公子，冲着同桌的几个人点了下头，重新坐下。

　　　　半城家的二少爷把目光从精瘦男人身上移开，又说道：

　　　　“我父亲答应，只要你们跟随他，齐心合力赶走那个矮人，推举他坐上城主的位置，会给你们好处。”

　　　　精瘦男人弹动着手指，在桌上敲出哒哒的响声，探出头看着隔壁桌上的矮胖男人。矮胖的男人一脸笑容摆着手说道：

　　　　“我家东主早就有话，无论谁做城主，他都全力支持。只求给他留条活路吃上一口饱饭。”

　　　　精瘦男人又转过头冲着西三公子说道：

　　　　“西三公子也是泽东城的望族。这么大的事情，公子不会一点想法都没有。公子也说说自己的想法，我们来听听？”

　　　　西三公子谦虚地冲着精瘦男人拱着手。头发花白的老人也说道：

　　　　“我们这些人，说是行会首领，说到底不过是些工头里长，靠的还是你们这些住在城里，有权有势的财主。我们能出的，只有一把子力气。公子有什么想法，说说吧。”

　　　　西三公子瞥了一眼半城家的二少爷，说道：

　　　　“我们还是先听听寇巴大人怎么说吧。寇巴大人跟随老城主多年，跟新城主也打过交道的。这里面，就只有他最有资格谈论此事。”

　　　　寇巴瞪着一双小眼睛，看着大厅里那些人，开口问道：

　　　　“你们到底想要干吗？”

　　　　坐在桌边那些人，一下子全都愣住了。

　　　　“半城家的老爷，就是想当一回城主，所以才花出血本去收买士卒为他卖命。”

　　　　寇巴说道：

　　　　“你们呢，你们想要干吗？”

　　　　瘸脚老汉说道：

　　　　“我们就是不知道该干吗，所以才凑在一起商量吗。”

　　　　寇巴哧地笑起来。

　　　　“什么叫做不知道干吗？该砸石头砸石头，该砍木头砍木头。赌档开门『妓』馆接客。”

　　　　寇巴说着摇着头，带着一脸的嘲讽。

　　　　“我真是不明白，换个城主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都是些卖力气吃饭的劳工，还能集合起来自立城邦？一个个跟着忙活，还真把自己当成多重要的人物了。”

　　　　桌边那些人，默默无语地相互看着。

　　　　寇巴的话，说得虽然难听，道理却浅显易懂。

　　　　新来的矮人新任城主，半城先生不服，想自立门户。这种事，原本就是那些有钱有势的大人物们玩的游戏。跟左岭镇，跟我们这些靠着力气讨生活的穷苦人，又有什么关系？无论谁成了事，我们还是要卖力气吃饭。勉强跟着搅和在里面，最终只能变成大人物争夺利益用来牺牲的走卒。

　　　　头发花白的老人站起身，招呼着手下的大小工头工头。身体精瘦的男人也冲着同桌的几个人点着头，站起身来。

　　　　不一会的工夫，大厅里的人就走光了。只剩下矮胖的男人坐在那里。

　　　　矮胖男人代表的东主，也是泽东城三大家族之一。他跟那些行会头领并不是一路人。

　　　　西三公子原本想听听寇巴能给出什么主意，却不想寇巴几句话，就把一屋子人给赶走了。

　　　　半城家的二少爷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样。

　　　　他这次来，也是要寻求左岭镇的支持。可是转眼间，那些行会头领就全都走光了。

　　　　寇巴转过头冲着女人说道：

　　　　“老板娘，麻烦给弄点喝的。口渴。”

　　　　女人转身进了柜台。

　　　　寇巴踩着凳子坐到了桌子上，看着半城家的二公子，寇巴问道：

　　　　“二少还想听我的意见吗？”

　　　　二公子并未点头，却又没反对。只是直直地看着寇巴。寇巴说道：

　　　　“我不知道是谁给半城先生出了主意，去望湖城收买士卒。只是，望湖城里有一个老都统。只要有他在，你们家就带不出一兵一卒。”

　　　　半城家的二少爷皱起了眉，寇巴接着说道：

　　　　“那个老都统，虽然一辈子当兵，大字不识几个，却有着自己的取舍之道。关键是，望湖城军官士卒都愿意听他的。那个老头，感念于泽东城的恩惠，让他们有饭吃有屋住，也坚持着为泽东城外敌戕兵内安****。只是，他却从不肯把战刀对准自己的同胞。所以老城主几次发兵合江城，望湖城的士卒虽然出战却表现得并不积极。这一次，你父亲开出价码让他领兵反抗新任城主。在我看来，是竹篮打水。”

　　　　听到寇巴的话，西三公子低下头，掩藏着嘴角的轻笑。

　　　　半城家的二公子咬着牙，绷紧腮边的肌肉不停跳动着，半晌又说道：

　　　　“可是我们家，还有戕兵可以借用。”

　　　　二少爷的大姐，嫁给了老城主。生的女儿，被老城主嫁了戕人的头领。

　　　　寇巴哼地笑起来。

　　　　“老城主已经借出五千戕兵，用的还不是你们半城家的势力。结果呢，五千戕兵填在了合江城外。也就是刚刚发生的事情。”

　　　　寇巴看着半城家的二少爷。

　　　　“你真觉得，那个获任泽东城主的矮人，除了好勇斗狠爱打架，就没有更深的背景更大的势力？他身边带着亡灵战士呢！”

　　　　寇巴说着，声调一下子高起来。

　　　　“你有天大的本事，能杀死一个死鬼吗？”

　　　　二少爷被呛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最终憋出一句：

　　　　“新城主那么厉害，你不留在他身边效力，还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寇巴瞥了西三公子一眼，没说话。

　　　　半城家的二少爷转过头看着西三公子，突然笑起来。

　　　　“我也听说，公子拆解了十几万金给老城主去攻打合江城。这一次，这笔账怕是要泡汤了。”

　　　　西三公子只是沉沉地叹了口气。

　　　　二少爷盯着西三公子说道：

　　　　“或者，你与我们半城家结盟，推举我父亲坐上城主的位置。”

　　　　西三公子哈地一声笑起来，笑声虽然响亮，但却没了下文。只是眼神似有似无地瞥着寇巴。

　　　　寇巴看着西三公子，转过眼神看了看半城家的二少爷，说道：

　　　　“只怕是，跟半城家结了盟，最终也落得个与虎谋皮吧。”

　　　　二少爷撇着嘴，说道：

　　　　“十几万金，对我半城家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价钱，却得到西三公子这样有力的盟友。这笔账怎么算都合算。”

　　　　二少爷说着，看着西三公子。

　　　　“我父亲从来都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事成之后，左岭镇上的大小生意，一定会与公子重新分配。”

　　　　西三公子紧闭着嘴唇，似乎在犹豫。

　　　　寇巴却很紧张，一直在看着西三公子。

第150章　附魔传说（）　
中年壮汉骑着半城家的二少爷，抡动拳头砸下去，打得二少爷那张脸血浆飞溅。二少爷就算不死，那张脸怕是也没法再用了。

　　　　冷刃并没有阻拦，只是默默地看着中年壮汉，直到他自己气喘嘘嘘地停下手。

　　　　冷刃转回头看了看寇巴，问道：

　　　　“我刚才隐约听到，总管大人私下里，还经营着兵器生意。是吗？”

　　　　寇巴跳下桌子，从柜台里搬出一坛酒，捧回来。又重新爬到桌上，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喝了一大口。

　　　　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没什么可隐瞒的了。那个矮人，已经坐稳了城主的位置。很多事，晚说不如早说。主动说好过有一天瞒不住，再被迫说出口。

　　　　寇巴咽下嘴里的酒『液』，开口说道：

　　　　“你知道，一座城邦里，有哪些东西是最重要的？”

　　　　冷刃看着寇巴，没出声。寇巴也没想听到冷刃的回答，继续说道：

　　　　“粮食，盐，和铁。粮食自然不用说。盐这种东西，不能多用，却又万万不能缺少。铁，用来打造兵器制作工具，更是开埠立城所必需的。”

　　　　寇巴看了一眼冷刃。

　　　　“泽东城立城之后，这三样东西一直由三个家族贩运经营。一直延续至今。”

　　　　寇巴说着，转过头看着远处桌边的矮胖男人。

　　　　看到寇巴投来的眼神，矮胖男人随即在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寇巴转过头，瞟了一眼西三公子。

　　　　“西三公子家，世代从事贩运铁石，打造兵器打制工具的生意。泽东城养兵，左岭镇开山，这些东西自然少不了。左岭镇的铁匠铺工具行，明面上有自己的行会制定价格约束经营，背地里都要对西三公子惟命是从。”

　　　　寇巴停下来，又喝了一口酒。冷刃看着寇巴，不知道他酒量有多大，怕他一不留神再把自己灌醉了。

　　　　“然后有一天，苍岭下突然挖出了铁矿。这对泽东城来说，可是一件好事，因为又多了一条生财的门路。发现了铁矿，当然就要想办法经营。而冶金制铁这种事，西三公子家最擅长。再加上西三公子原本就与老城主结有姻亲，拿下苍岭铁矿的专营权，也就顺理成章了。”

　　　　寇巴看了一眼西三公子。

　　　　“那道专营权，西三公子就跑来找我，要与我合伙经营。这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了。只是说来惭愧，我虽然经营泽东城这么多年，名下却没有什么产业，拿不出入股合伙的本钱。于是西三公子就提出，让我的婆娘掌管铁匠工坊。”

　　　　冷刃瞪大眼睛看着寇巴，问道：

　　　　“你老婆，是铁匠？”

　　　　寇巴咧着嘴嘿嘿笑起来。

　　　　“我那婆娘，是个来自高地的矮人。矮人生来就是司炉打铁的能手。我那婆娘，家里又是高地出了名的冶铁高手，从小耳濡目染，学到了一身好手艺。”

　　　　寇巴说着低下头，轻轻摇着喃喃自语道：

　　　　“现在想起来，我当时也真是利禄熏心，光想着白白赚到多少金钱，竟然就答应了。真的把婆娘交给了西三先生，合伙经营起铁匠工坊。”

　　　　寇巴说着抬起头看着冷刃，说道：

　　　　“你再告诉我，冶铁这个行当，最能赚到钱又是什么？”

　　　　冷刃摇了下头，寇巴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

　　　　厅前，中年壮汉呆坐在半城家二少爷的身上，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寇巴冲着中年壮汉喊道：

　　　　“二傻，过来喝酒，我请客。”

　　　　中年的壮汉转过头看着寇巴，站起身。

　　　　寇巴看着冷刃，接着说道：

　　　　“冶铁这个行当中，最赚钱的当然是兵器。”

　　　　冷刃撇了下嘴。

　　　　打造兵器，跟打造工具又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一个是用来打仗，一个是用来干活。

　　　　中年壮汉走到桌前，端起寇巴的酒碗一仰头喝光了碗里的酒，噗通一声坐到了桌边，呜呜地哭起来。

　　　　寇巴看着中年壮汉，倒上一碗酒推过去。中年壮汉又一口喝光，却并没停止哭泣。寇巴安慰地拍着壮汉的肩膀，接着向冷刃说道：

　　　　“苍岭挖出的铁矿，品相极佳。打造出来的兵器银光闪闪，又好看又锋利，是那些寻常货『色』没法比的。我这样一个不懂兵器不喜欢兵器的人，拿在手里都有种舍不得再放下的感觉。”

　　　　听到寇巴这么说，冷刃转过头看着西三公子。

　　　　合江城被围时，曾有个神通广大的兵器商人，穿过泽东城的围困，去推销兵器。那些兵器就是亮闪闪看起来如同锻银打造。价格更是高得离谱。

　　　　那个兵器商人，不会就是你们吧？

　　　　“只不过，造出来的兵器要卖出去才能赚钱。要卖兵器，就要打仗。”

　　　　寇巴说着，低下了头。冷刃看着寇巴，皱起了眉。

　　　　旁边，西三公子也长长地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半晌，寇巴抬起头看着冷刃，又问道：

　　　　“你知道，我在泽东城经营这么多年，做出的最有成就的一件事，是什么？”

　　　　冷刃摇着头。

　　　　“兴建了望湖副城。”

　　　　寇巴说道，眼睛里闪出了兴奋的光。

　　　　“望湖城居高临下，牢牢掐住了戕人东犯的咽喉要路。戕人几次犯险，损兵折将无功而返，从此就再不敢出兵了。区区一个望湖城，就安定了戕兵之『乱』。而望湖城屯田养兵，甚至不需要泽东城为他们支付银饷。望湖城挡住戕族野人，泽东城太平了，不用再打仗。可是，囤积在仓库里的兵器，无处可用，就只能眼看着一天天生锈霉烂。”

　　　　寇巴摇着头，脸上却『露』出笑，带出了酒后的微醺。

　　　　“天下人都希望天下太平。天下太平，大家才有好日子过。天底下，也只有做兵器生意的商人，盼望着天下大『乱』。因为天下太平无战事，没人打仗也就没人买兵器。兵器商人就只能饿死了。”

　　　　冷刃皱起了眉。

　　　　所以，是你们说动了泽东城主去攻打合江城的？

　　　　寇巴瞪着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冷刃，接着说道：

　　　　“合江城那场仗，我们本来是稳赢的。我们在合江城里布置了眼线，合江城的兵力布防，粮库在哪钱库在哪，我们了如指掌。谁又能想到，半路却杀出个圣殿法师，杀出你们这些人。这还不算，还带着死灵战士。”

　　　　寇巴攒动着眉『毛』，向前凑近了冷刃问道：

　　　　“据我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