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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纪元之黑暗之门-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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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说着伸手去拉红月的手,红月抬起手躲避着,向后退出了一大步。
男子看着红月,显得有些诧异,站起身说道:
“别紧张,放松点。这里不会再有危险。”
男子说着,伸手伸到红月的耳鬓。红月抬手『荡』开男子的手,眉头已经皱紧了。
“你不喜欢这里吗?”
男子问道。
我是不喜欢这里。我更不喜欢被一个陌生人『乱』『摸』!
红月冷冷地瞥了年轻男子一眼,转身向前走去。
这里有永恒的安宁永恒的快乐,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
除此之外,还有享不尽的财富。
红月第一眼看到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一座山,闪烁着金光闪烁着银光,黄灿灿亮闪闪,交相辉映。
金银山?
金银山,远不止一座。高矮不同,却闪烁出同样的,耀眼的光芒。
红月缓步走到山脚下,仰起头看着高高的山尖。
比起外面那些大山,自然是差远了。这样的高度,顶多算个小山丘。可是就算这样的小山丘,爬上山顶也都用上小半天的时间吧。
红月搓动着脚掌踢着脚下的钱币,伸手抓起一把。
金银铸造的钱币上面,有的带着文字有的带着图案,还有些只是一个简单的光板。可是每一枚钱币掂在手里都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堆出着这样一座金山,需要多少金币?
红月仰起头打量着,一枚一枚地扔回手里的钱币。金银铸造的钱币落回到钱堆里,叮当作响。
问题是,神山天境,永葆青春,永享安宁快乐。还要这么多钱干吗?他们还有什么东西,是需要花钱买的?
如果没什么东西需要花钱买,留着这么多钱干吗,看着好看吗?
红月把手里最后一枚金币高高抛起,又伸手接住。
要是在泽东城,还可以揣几个回去给铜牙买酒。戕境,离着泽东城太远了。
红月扔出手里的金币,金币落到地上,砸落几枚金币移动着。松动的钱币带动更多的钱币从堆出的斜坡上滚落下来,『露』出一个小木盒。
巴掌大的小木盒四四方方,灰突突的外表,在闪着耀眼光芒的金银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红月捡起木盒,轻轻晃了晃,里面发出一阵响动。
宝贝?
红月按住盒盖推了一下,扣紧的盒盖没有推开。
扣得这么紧,那就是好宝贝?
红月按住盒盖用力推着,一个声音突然在红月身后响起来:
“打开它,你就要承担责任。”
第231章 青缨的笔记()
红月想要打开木盒,身后却响起说话声。
那个声音冰冷,带着口齿不清的生硬,就像是之前躲在祖神神殿的黑暗深处,说话的声音。
红月瞬间转回身,看到祖神凌冽的神殿。
巨大的岩石廊柱,撑起高高的神殿穹顶。寒风吹拂,在黑『色』岩石的地面上,吹出道道飞雪的印迹。神殿中央,站着四个人,站在耀眼光束投下的光圈里,一动不动。
其中的一个,正是红月。一动不动地呆立着,仿佛被冻僵了一样。
红月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身影,那个红月。
那明明就是红月。身边还站着康加站着疤眼,站着泽东老城主家的小少爷。
可是红月站在神殿当中,自己又是谁?
照亮在大厅中间,照亮四个人的光束,一瞬间亮得让人无法直视。一股巨大的力量迎面袭来,紧紧吸引住红月。红月本能地想要挣扎,力量却根本不给红月挣扎的机会,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抓住红月猛地拉回去,拉回到夺目的光束中心拉进红月里。
那一刻,红月好像听到有人在发出一声叹息。就像是经历了长久的等待之后,终于等到了,终于松了口气。
红月站在光束照耀出来的圆形光圈里,全身紧绷,像是在拼力挣扎。可是绷紧的身体冻僵了一般僵硬着,动也不能动。
红月转动着眼神,看到耀眼的光束渐渐消退,显『露』出整个神殿大厅。
就在前面,拾阶而上的台阶顶端,安放着一个巨大的王座。王座高背宽座,两边的扶手雕刻着眦目呲牙的猛兽。
一个人,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在原本的黑暗里。身上穿着厚重的铠甲,两只手拄着一把巨大的长剑,拄在身前。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压,注视着台阶下的四个人。
厚重的铠甲,落着飞雪,显『露』出经年的陈旧。拄在双手中的巨大长剑,也不再是寒光闪闪。倒像是一根撑木,撑起王座上的人保持稳定,不要倾倒下来。
王座上的家伙,就是祖神凌冽?
从没有人见过祖神凌冽。那些曾经经历了祖神考验的人,见得最多的也只是凌冽的战士殷魔。
可是端坐在王座上的家伙,是个死人?
王座上的家伙,看起来是个死人。厚重的盔甲下,『露』出黑沉沉的身体,干瘪、枯槁。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具干尸,一个死人。
王座上的家伙是个死人。那么又是谁一直在黑暗中发出声音,隔空抓起了疤眼,打中了红月?
红月僵直的身体,慢慢恢复了知觉。长久地僵持,带来浑身上下一阵阵剧烈的疼痛。而红月的两只手两只脚上,一道道伤口绝不是僵直站立在神殿里留下的。那些伤口,明明就是穿越茫茫祖域大山,攀上高直登天石梯时,留下的。
红月真的想象不出,究竟发生了什么。
自己拒绝争选部落头领,被扔出神殿。可是身体并没有离开过神殿,一直冻僵了一样站在原地,站在耀眼的光束下。
既然身体没有离开过神殿,手上脚上的伤口又是哪来的?
红月身边,一同冻僵一般僵直的三个人,突然全都活了过来。
疤眼面目狰狞,嘴里发出呼号怒骂,挥舞着双手冲着并不存在的敌人疯狂锤击。康加捶胸顿足,匍匐到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小少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连声的惊叫。却很快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小少爷极力平复着内心的惊惧,强迫自己安静下来。
“你们经过了试炼。每一个。”
声音响起来,从高高的王座上,带着一贯的冰冷生硬。
红月抬起头仔细打量着,无论如何都不相信,铠甲下的那具干尸还能发出声音。
那明明就是一具干尸,一个死人!
说话的声音,让康加停止了哭号。可是疤眼还在呼号怒吼着,在跟并不存在的敌人战斗。
像是等着疤眼停下来,等得不耐烦。声音突然厉声吼道:
“停下!”
吼叫的声音如同啸哮,冲进耳朵带来刺穿耳洞一般的尖利。
在场的三个人禁不住全都捂住了耳朵。
啸哮一般的吼叫惊醒了疤眼,疤眼呆呆地看着高高王座上的人像,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谁做头领?”
声音继续问道,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小少爷抬起眼神,瞄着王座上的人像,小心翼翼地说了句:
“我想,是我赢得了试炼。”
听到小少爷的话,疤眼转过头,一脸狰狞看着小少爷。
小少爷本能地向后躲着,嘴里说道:
“当着祖神凌冽的面前,你别胡来!”
康加也转过头看着小少爷,开口说道:
“你,外族人一个。族人,怎么管束。”
小少爷看着康加,眼神里已经带出明显的不屑,说道:
“我奉祖神凌冽的名义出任部落头领,怎么约束不了那些戕人?违抗我,就是违背祖神。你们谁敢违背祖神?”
康加哼地一声冷笑起来,瞥了一眼疤眼说道:
“你先,约束他。”
疤眼一直带着一脸的狰狞盯着小少爷,喘着粗气。听到康加的话,终于忍不住一样带着一声怒吼扑向小少爷。
王座上的人像发出一声低喝:
“你们谁敢!”
随着声音,神殿入口的地方,传来更多的嘶吼声。十几个殷魔冲到神殿里,走在最后面的,一个高大的身影闪出一身银『色』的白光。
银雪?
红月看着那个一身银白的殷魔。
那就是在祖域大山里面,跟几个目『露』红光的殷魔搏斗的银雪。那个一身『毛』皮亮如银白如雪的银雪!
红月一直看着银雪,银雪踩着通通的脚步,径直走向疤眼。
疤眼再凶悍,也害怕这些殷魔。更何况,这个一身银白的大家伙,身形远比之前的灰背殷魔更加巨大,浑身上下带出一副头领一般的威风。
疤眼向后躲着,眼看着一身银白的殷魔走到他的面前,张开大嘴发出咆哮。『露』出的满嘴獠牙几乎就要顶在疤眼的脸上。
银雪张开的大嘴里,少了一颗尖利的门牙,『露』出一个豁口很显眼。
那颗牙齿,红月伸手在身上『摸』着。王座上的人像突然说道:
“那颗牙齿,在这里。”
随着声音,一个人从王座的后面走出来。抬手间,扔出一颗殷魔的獠牙扔向红月。红月伸手接住,看着走出来的人。
走出来的人,极力挺直着佝偻的身体,但是蹒跚的步态,还是能看出他已经足够老了。一身灰黑的衣服,原本描金绣银的饰边,都因为经历的岁月变得黯淡了。
老人抬起头看了看王座前的三个人,脸上『露』出明显的厌倦,径直冲着红月走过来,手里面拿着一个小木盒,四四方方正是红月在金银山下捡起的那个。
红月握着殷魔的獠牙,低头看了一眼。压根上还带着些许血丝,跟自己在祖域大山里看到的,完全一样。
“真是想不到。”
老人说着,打量着红月。声音带着一贯的冰冷生硬。就是一直黑暗中发出的声音。
“一个外族人,找到了。”
老人说着递出手里的小木盒,递给红月。
红月看着老人手里的小木盒,看着老人,却没接。
“你是谁?”
红月问道。
红月一直觉得端坐在王座上的人像,戕人的祖神凌冽是一具干尸,是死人。现在看来红月没看错。
那么这个假冒了祖神凌冽的家伙又是谁?就是他凌空抓起了疤眼,又把红月扔进了茫茫祖域大山的?
红月看着老人,看着老人的眼神,透出看透世事的冷漠。那个眼神,让红月想起了一个人,山谷中蹒跚的老太婆。
“你是谁?”
红月再次问道。
老人翕动着嘴唇,像是在不由自主地念叨着什么。就像山谷里那个老太婆,一直在念叨着,念叨着连他自己都听不清的话。
第232章 八通天城()
祖神凌冽的坐像后面,走出一个老人。在场的四个人全都愣住了。
这家伙是谁?
红月一再追问,老人却并未回答,目光始终停留在手里的小木盒上,嘴里念念有词一般地翕动着。
老人把小木盒递给红月,红月却没接。
红月记得,她在金银山前想要打开小木盒时,曾有个声音在背后说道,打开它,你可要承担责任。
什么责任?
我不留恋戕人永葆青春永享欢乐的天境,我也不稀罕堆满金银取用不尽的财富,我更不想承担什么事关戕人前途未来的责任!
老人收回手,攥紧了手掌里的小木盒,半晌说道:
“当年,我也历尽苦难,攀上登天的天梯,步入天境。我也放弃了摆在眼前的永葆青春,和无尽欢乐。就差一点点,我就通过了试炼。只要我能找到它。”
老人伸出的另一只手里,多出一枚金币。金光闪闪的,像是时时都会被拿在手心里摩挲,把玩。
“取不尽的金山银山面前,我并没有贪心,我只想拿走一枚,给我年迈的母亲买一双鞋,买一件漂亮的衣服,感谢她从小把我养大。”
老人挑动着手指,金光闪闪的金币在老人的手指间来回翻动。
“我明明感觉到它的存在,就埋在那些钱币的下面,可是我看不到它。找不到它,就不能通过考验。于是我拼命地找拼命地找。”
老人说着看着红月。
“你见过那些金山银山了。你知道它们一共有多少座吗?”
红月摇着头。
这个还真没留意。应该是很多吧。
“你知道,金山银山里,一共又是多少金币银币吗?”
老人接着问道,红月皱起了眉。
多少金币银币?那谁知道。一枚一枚地去数吗?
老人哼地笑起来。
“是的,我一枚一枚地数过。那可真是一个巨大的数字。我把堆积成山的金币银币一枚枚地数了,还是没能找到这个小木盒。然后我就知道,我永远不会发现它。因为我的眼睛,被一枚金币给遮住了。”
老人说着高高弹起手里的金币。金币翻滚着,闪烁着金光飞向半空,却再也没落下来。
隐约中,红月听到叮当一声响。就像是自己在金山银山面前,一枚枚扔下手里的金币,扔进钱堆里的声音。
老人久久地看着手里的小木盒,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向回走去。
康加带着一脸疑『惑』看着疤眼,疤眼摇着头,大声说道:
“他绝不是祖神!”
听到疤眼的话,老人瞬间转过头,声音冰冷地说道:
“我若是神,就把你们这两个败类立斩阶前!”
疤眼被吓了一跳,随即大声反问道:
“为什么?”
老人并不屑于理会疤眼,冲着红月问道:
“你知道,这木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红月摇着头。
让你这么一个厉害角『色』找了一辈子,肯定是很神奇的宝贝了。
老人用手指捏着小木盒,举在眼前久久地端详着。
红月看得出来,老人很想打开小木盒,打开这个让他找了一辈子的神奇宝贝。
老人把目光从小木盒上移到红月脸上,说道:
“这里面装着,八通之光。身披八通之光,手执凌冽之剑的那个人,就是。。。。。。”
老人话未说完,康加禁不住抢着说道:
“戕人之王!”
康加说出戕人之王四个字,疤眼和小少爷全都愣住了。
戕境里从没出现过一个真正的王,能够征服所有部落,做上戕人的王。
戕人们传说,只有经历了祖神考验的人,得到祖神凌冽的祝福,才有资格成为戕境里唯一的王。
老人看着红月,再一次伸出了手。
“你找到了它,你来打开它。”
红月看着老人,盯着老人手里的小木盒。在场的其他三个人,全都默默地看着红月。
打开这个小木盒,就意味着,将成为戕人之王。
怪不得老人会在红月的身后说出一句:打开它,就要承担责任。
红月虽然不知道戕人之王到底要承担怎样的责任,但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到处疯跑了。别人不说,铜牙被无悦激将,当了一个泽东城的城主,就已经处处受限少了很多自由。
红月冲着老人摇着头。
“我不要。”
康加疤眼和小少爷一直看着红月,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红月心高,看不上部落头领这样的位置。哪怕是黑密这样的大部落。
可是戕人之王,是整个戕境的王,是所有戕人的王。这个位置,曾让多少部落头领朝思暮想,又让多少穷苦牧人甚至奴隶,发痴梦想。
老人看着红月,皱起了眉。红月摇着头说道:
“我不稀罕。我只想离开戕境,不想做什么头领,做戕人之王。”
老人盯着红月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红月迎着老人的目光看着。
你已经把我扔出去一次了。你可以再来一次。不过这一次要扔,就扔远点。不要转来转去又转回祖神的神殿,烦人。
像是看出了红月内心所想,老人闪『露』在眼神里的凶狠慢慢消退了。半晌说道:
“戕境无王,部落头领为了一块牧场、一群牛羊,甚至一面旗,就爆发冲突。年轻的战士就像棋子,任人摆布。用鲜活的生命去填补头领们争夺在棋盘上的输赢。”
红月看着老人,看到悬索吊桥下的山谷,看到重伤倒地的战士,血流如注痛苦哀嚎。
这些都是你们戕人的事情,跟我一个外族人有什么关系?
红月这句话,并没说出口,像是被老人生生挡住了,只响彻在红月的心底。而红月的眼前,吊桥下的山谷里,出现了那个老太婆,那个曾在八通天城里,送给红月一块糕饼的老太婆。
红月不知道老太婆是那个重伤战士的什么人。母亲吗?重伤的战士,分明向着老太婆喊出“阿妈”。
老太婆把重伤的战士背出战场,却根本无力医治儿子斩断双腿的伤口。老太婆于是背着儿子,顶着烈日,戴着星光,一路向八通天城走去。老太婆想向祖神凌冽祈福,乞求祖神凌冽格外眷顾,救救她的儿子,救活他的一条命。
老太婆风餐『露』宿,一路乞讨,拖着虚弱的身体带着垂死的儿子,来到八通天城来到祭坛前。
可是儿子已经死了。死在祭坛前。
老太婆抱着儿子的尸体,瘫坐在祭坛前。一双悲恸的眼睛早已哭不出眼泪,只剩下焦干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颤抖着。
老太婆想,也许能够乞求凌冽祖神,接引她的儿子踏入天境。她的儿子是战死,为了部落,为了部落头领。她的儿子作战勇敢不曾退缩,她的儿子值得踏进天境,永享欢乐。
一个部落头领带着手下来到祭坛前,准备着祈神的祭品。头领的手下人驱赶着周围那些穷苦的牧人,驱赶着老太婆。慌『乱』中,老太婆怀中的儿子滑脱了,被人踩在了脚下,被厌弃地投进祭坛后面的深坑。失去了儿子的老太婆哭嚎着,还想要回到祭坛前寻找,却被部落头领的手下踢倒在地,用力地踢着,用力地踢着。
“这一切原本都是可以避免的。”
老人说道:
“戕人有了自己的王,部落的头领就不会再为一面旗子爆发冲突,年轻的战士也不用再为一盘棋戏牺牲生命。年迈的母亲,自然也就不会再为失去儿子去伤心流泪,悲痛欲绝。”
红月记得老太婆,记得老太婆那张饱经风霜的脸,还有那块糕饼。那块糕饼是红月吃过的,最香甜的食物。
而那一切,绝不是眼前这个老人故意弄出来给红月看的。
那一切,发生在八通天城,发生在红月来到祖神神殿以前。
老人一直向红月伸着手,伸出手里那个小木盒。
红月看着老人,看着老人手里的小木盒,摇了下头。
“不,我不要。”
第233章 献祭()
红月依旧拒绝接过老人手里的小木盒,拒绝接受戕人之王的位置。
老人看着红月,眼神中流『露』的已不再是凶狠,而是恨不能杀了红月的怨毒。
红月看着老人,目光却很平静。
经历了祖域大山里的艰难,和登天石梯的绝望,红月早已经不再惧怕任何人,和任何事了。
这一切都要感谢你。
红月在心里想。
让我经历这一切,让我成长。
老人看着红月,目光中怨毒慢慢转为愤恨。最终,还带出了一些哀怨。
老人深深地叹了口气,收回手说道:
“八通之光已经被你找出来,你却不想做戕人之王。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这还不好办?这里就有三个拼了命都想坐上部落头领位置的家伙。你把戕人之王的位置随便给了谁,我保证他能喊你爹!”
红月话语中透着轻松,老人却没有丝毫笑意,冲着红月缓步走来,沉声问道:
“你确定,他们做得了戕人之王?”
老人说着话,伸手已经搭在了红月肩膀上。红月还来不及反应,转瞬间已经置身战场。
冲天的火焰,燃起在戕人的毡房上。围圈里,受到惊吓的牛羊瞪着眼,发出哀鸣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遭到攻击的牧人挥舞叉草的木叉,驱赶牲畜的木棍,徒劳地抵挡着,想要阻止戕族战士继续靠近。随着一声命令,戕族士兵发出怒吼,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变得疯狂的野兽,挥舞战刀砍向包围圈里的牧人。
几十个牧人,转瞬间就倒在了血泊中。
一个戕族战士扳开一个戕族女人的尸体,从她的怀抱里拎出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孩子一脸惊恐,嚎啕大哭着。
戕族的战士把战刀『插』在地上,冲着同伴大声喊着,伸手比划着,猛地把手里的孩子抛向同伴。接住孩子的戕族战士拎着孩子的一只脚,举在头顶快速地抡动着,松开手。
脱手飞出的牧人孩子飞向『插』立在地的战刀,却被横空伸出的一只大手接住了。身形高大的戕人头领把孩子举在面前端详着,发出哼哈的声音,像是要哄着孩子停止哭泣。牧人的孩子却发出更加恐惧的哭声。
戕人头领拎着孩子走到尸堆前蹲下来,拉过孩子的母亲,几下扯开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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