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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封战神-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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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时关小羽还有些不适应，毕竟是单独处理公务习惯了，身边突然多出一个人开，有些别扭，但后来他就释然了，整天应对各种事务，一脑门的麻烦，偶尔歇息一下时有个人照顾自己也挺不错的。
关小羽懒懒的将后背靠在椅子上，闭目冥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小膑，有汉中那边的最新奏报发过来吗？”
孙膑将奏报翻了翻，摇头道：“还没有。”
他有些好奇的问道：“汉中怎么了？”
作为随身的文书，很多时候都是按照上司的吩咐做事，实际上文书并不懂做这些事情的用意，但大多数的文书都是将心里的疑惑压下，日后有机会了，再旁敲侧击的询问。很少有人会像孙膑这样直白的立刻问出来的，因为这是上司很忌讳的事情。
听到孙膑的疑问，
关小羽慢慢转头，看了对方还带着稚气的嫩脸之后，微微一笑，他有些宠溺的说道：“你呀，真是的。”
他将地图展开，指着上面的地区分布对孙膑详细解释道：“汉中这个地方，是四战之地，需要派精兵强将把守，我让魏延去守汉中，本来是没什么大患的，但汉中临近淮水，淮水最近被曹操吞并了，曹操是个有野心的人，他既然得到淮水就很有可能趁势进攻，我担心魏延挡不住曹操啊。”
“曹操？”
孙膑在稷下学宫时只醉心研究，偶尔探听消息时，也只打听和关小羽有关的消息，至于其他的人，他不了解，也就没听过曹操的名号。
听出关小羽语气中的忌惮之意，他眨了眨眼睛，问道：“他很厉害吗？”
关小羽正色的道：“我虽然和曹操只见过两次面，但也知道此人的心机过人，而且精于谋略，一年前他和我们一样都是民间的私人势力，如今却早已在魏国称王了，面对这等乱世枭雄，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他给算计了。”
正说话间，周仓从外面回来了，他拿着一份奏报放到关小羽年前的案牍上，道：“二爷，汉中魏延发来急信，说是曹魏引兵西下，徘徊在淮水附近，有试图攻取汉中的意思。”
关小羽一怔，然后将奏报拿起来，一边拆开一边笑道：“刚说曹操，曹操就到，看来一场大战是避免不了的呀。”
看过奏报上的内容之后，他脸色严肃了许多，道：“曹操以典韦为先锋大将，占据淮水上游，虎视眈眈觊觎汉中，我和典韦曾交过手，知道这人是世上少有的虎将，一柄宣花斧堪称斧中之霸，魏延虽然英勇，但恐怕不是典韦的对手，必须换一个人去替他镇守汉中。”
周仓抬起头来，问道：“您打算让谁去？”
关小羽想了想，提起笔快速的写了一封信，写完之后，说道：“典韦之勇不下于我，咱们这边除了我三弟之外应该没人能挡得住他，我现在就写一封信，你拿着它速去阆中，将我三弟替换下来，你替他镇守阆中，让他带重兵去汉中，与曹军对峙！”
“喏！”
令来如山倒，关小羽掷下军令之后，周仓心中凛意顿生，接过令箭后带着那封信火速出营。
周仓走后，关小羽转而对孙膑说道：“小膑，你去把颜严叫来，”
孙膑去传人。
片刻后，颜严进帐。
颜严已经五十多岁了，司部这边除了黄忠之外，就属他年纪最大，来到帐中之后，他问道：“主公找末将何事？”
关小羽将刚才周仓呈上的奏报递给颜严看，道：“曹操扎营于淮水，图谋汉中，我差三弟带重兵去应敌，大军出动，粮草和军事设备必须给予充足，我想请你去走一趟汉中，你意如何？”
看罢奏报之后，颜严一抱拳，道：“末将愿往。”
关小羽抽出令箭，道：“颜严接令，着你带本部七百部众，调陈仓宝鸡两处粮草的储备送往汉中，三日务必送到，逾期立斩！”
颜严心中一凛，肃然道：“遵令！”
等颜严接了军令离开大帐之后，关小羽立刻从案牍后面起身，他对孙膑说道：“既然战事开启了，那建国的事情就先往后推迟吧，收拾一下，去把我大哥找来，就说我有要事和他商议。”
孙膑赶紧答应。
刘备这几天正在和诸葛亮一起制定条律，孙膑找到他之后，把事情一说，刘备眉头皱起，将制定了三分之一的条律法典收了起来，跟随着孙膑一起来到议事主帐。
落座之后，关小羽看向刘备，说道：“大哥，曹操是个老谋深算的，他轻易不肯出手，既然出手了就至少有五成的把握可以成功，汉中是战略要地，不容有失，我让三弟去替代魏延镇守汉中了，但曹操来者不善，他手底下的大将也并非只有典韦一人，三弟独木难支，还需要有人协助才是。”
第四百二十二节 战起（二）（）
刘备也是通晓军事的人，分析了一下情势之后，很赞同关小羽的看法，他问道：“那你打算派谁去呢？”
他将各个统领的名单拿出来，寻找候选人，一边看一边念叨：“黄忠能力倒是不弱，可惜他是个射手，年纪又很大了，长沙城那里需要有他开镇守，不宜换人；张雨泽和李铎这对表兄弟经过历练之后也成为能用的战将了，但他们资质有限，面对曹操这种老奸恐怕还够格，剩下的人里，要不就是能力欠缺，要不就是忠诚度不够，都不适合去汉中作战呢。”
看过之名单后，刘备眉头皱起，以前的时候觉得手底下的人不少了，直到此时用到了，他才发现，原来还是差的远呢。
带兵作战和私人比斗不同，对统帅的要求极高，司部里不乏能打的高手，倒是却缺少带兵的悍将。
对于这种现状，关小羽也是有些无奈了，他慢慢的说道：“本来我是有个人选的，至尊宝是妖圣的亲传弟子，他的单挑作战能力很强，应该可以和典韦一较高下，但他性子跳脱不适合统兵，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让他作斥候统领吧，至于支援汉中的事，就由我亲自上阵。”
“啊？”
刘备颇为诧异，有些担忧的道：“小羽，你现在身为人主了，不战则已，战则必胜才行，万一失败了，会动摇军心呐。”
关小羽摇了摇头，道：“没关系，咱们司部也不是头一天成立了，经的起风浪，我出征之后，大哥你就坐镇建业城，处代我理内务，蜀地那里有紧急情况就支援哪里，这样一来，即便是汉中败了也不要紧，咱们内部依然能保持安稳。”
看到他主意已定，刘备就没有再劝，想了想，道：“我每隔一周时间我就拨出一批工匠，让他们带着施工材料赶往汉中，多修建防御塔和其他的防御工事，不求能胜，但求不败。如果情势出现恶劣的迹象，你和三弟就据塔而守，曹操跨淮水打汉中属于远程出征，他坚持不了多久的，只要你们能守住高地，时间久了，曹兵不攻自退。”
闻言后，关小羽心里一暖。
他并没有因为刘备的啰嗦而感到不耐烦，反而觉得刚才因为思虑战事而产生的焦灼情绪在对方的絮叨下都慢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馨。
有人疼爱、怜惜的感觉，真的很不错。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比亲兄弟还要贴心。
关小羽嘴角勾起，轻声道：“大哥，你真好。”
刘备干咳了两声，用手拍着他的后背，说道：“别说这么肉麻的话，想去汉中就去吧，建业这边有我呢，出不了什么岔子，你就放心吧。”
关小羽点点头，然后立刻传令，带着五百冰锋旧部驰援汉中。
临行前，孙膑拦住他，也想跟着他去汉中看看，但关小羽觉得战场上危险，还是在建业城安全一点，就没有同意，却没想到孙膑偷偷的跟着部队也去了汉中。
到达汉中之后，才发现事情稍微发生了一点变化。曹兵占据淮水以北的上游地带，就进扎营，但和张飞对峙的人却不是典韦，而是他手下另一位大将夏侯惇。
张飞对于关小羽的到来很是欣喜，道：“二哥，咱俩有段时间没有一起出征了，现在又可以并肩作战，可是个很快活的事啊。”
关小羽有些担忧，私下里问张飞，道：“阿飞，曹操知道你来镇守汉中，故意临阵换将，用夏侯惇来与咱们交战，我看他八成是想用情分来绊住你，这样吧，夏侯惇再次叫阵时，你不要出战，我去应付他就可以。”
“不用。”
张飞却摇了摇头，他道：“曹操与咱们敌对，夏侯惇是曹操手下悍将，咱们免不了和他起冲突的，即便这次我避过去，以后呢？总不能避他一辈子吧。依我看呐，亲情是亲情，战场是战场，该怎么打就怎么打，不用避讳什么。”
“话是如此，”关小羽顿了一下，又问：“弟妹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张飞正色的道：“阿涓不是不通情理的认，我这么坐，她会理解的，更何况，”
说到这里，他忽然嘿嘿一笑，凑到关小羽耳边，眨着眼睛说道：“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外面，都是我说了算。”
关小羽蓦然转头，挑起大拇指，赞道：“真爷们！”
无论是关小羽还是张飞，都不是只说空话的人，事情定下来之后，就照着这个方略做事，等到夏侯惇再次遣人叫阵时，张飞率众出击，隔着淮河对夏侯惇喊话：“大舅子，别来无恙啊！”
“嗯？”
夏侯惇眯着眼睛眺望淮水对面，看到是张飞出来之后，怔了一下，旋即就冷笑起来，道：“好小子，之前的事情我还没有和你算账呢，你居然还敢冲我叫嚣？长本事了呀。”
淮水两岸，分别修筑着一排防御塔，张飞在塔底下，一边秘密调遣人手布置防线，一边则和夏侯惇对话，拖延时间，他道：“上次的事情，是我有些唐突了，在这里，我先给你赔个不是，”
他蓦然转头，喝道：“拿酒来！”
亲兵搬上来一坛子酒，张飞将酒坛举起，遥遥的对着淮水那边晃了一下，然后一巴掌将酒坛子盖头削下去，他将酒坛举起，扬起头，众目睽睽之下，一口气喝干了里面的酒水。
喝完后，他猛然将酒坛一摔，大声道：“公是公，私是私，你我各为其主，今日战场相遇，抛开儿女私情，有什么话，就跟我的赤焰蛇矛去说吧。”
说着这话的时候，张飞身边火焰冒起，火光闪耀中，赤焰蛇矛出现在他手中，他将蛇矛一摆，朗声喝道：“来战！”
“有种！”
夏侯惇闻言后，目中精光闪过。
如果张飞表现得畏手畏脚的、有所顾忌，他还真会瞧不起对方，反倒是这种强硬的态度，让夏侯惇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妹妹跟着这样的人物，也不辱没了夏侯家的威名。
第四百二十三节 战起（三）（）
战事开启之后，战场上的实际情况远比书卷上描述的情景惨烈，打仗是要死人的，尤其是在双方都建起了防御塔的情况下，死伤的人更多。
夏侯惇下令进攻之后，曹兵就在淮水宽阔的水面上架起浮桥，打头的部队，是有“炮灰”之称的小兵。这些小兵，都是落难的黎民，他们没有修为，有的只是血肉之躯。
出战的时候，这些黎民走在队伍的最前边，用血肉来消耗敌人的火力。
之所以会这样安排，并不是因为夏侯惇的性格冷酷，而是由防御塔的攻击机制决定。
防御塔上能量晶石会自动搜寻范围内的灵气点，一旦发现有携带着灵气的目标进入射程范围内，立刻发动持续的射线进攻，这种射线会引起能量共鸣，有灵气在体内的修士会受到极大的伤害，相比之下，倒是那些没有修为的普通黎民承受的伤害要小许多。
有这些“炮灰”在前边抗塔承受伤害，夏侯惇麾下的铁锋军紧随其后，他们快速点塔，试图将岸边的防御塔全部拔掉。
张飞见招拆招，看到夏侯惇派兵来拆塔之后，他立刻下令道：“前排出击，抵住小兵靠近，不要让他们靠近防御塔的射程。远程射手准备，迅速集火灭杀这些炮灰。”
一声令下，战火燃起，射手的集火输出很恐怖，一轮猛攻过去，那些打头的黎民就死的差不多了，残肢碎骸，血肉横飞，淮水都被染红了，看得人有些触目惊心。
孙膑在阵后观战，见到这一幕有些不忍心，轻轻说道：“太残忍了。”
关小羽淡淡的道：“这就是战争，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句话可不是说说的，这肥沃的汉中土地上，不知道要留下多少人的尸骨呢。”
孙膑犹豫了一下，悄悄抓住关小羽的袖子，哀求道：“就不能放过他们吗？他们都是落难的百姓啊。”
关小羽缓缓摇头，解释道：“不成，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来进攻我们，有他们抗伤害，对方会很快把防御塔毁掉，防御塔一旦倒下，咱们在塔后面的部队就遭殃了，”
他看了孙膑一眼，看到孙膑还是一脸不忍的神色，又补充道：“事实上，即便是不杀他们，这场战斗结束以后，他们也活不下来，”
“为什么？”孙膑一怔。
“这些小兵，并不是随便抓来的，他们在上战场之前，应该都领了一笔钱，这笔钱就是他们的买命钱，拿了钱之后，他们的命就不属于自己了，俗称敢死队，”关小羽统领司部，这样的事情，他自然也是了解的，于是给孙膑详细的说其中缘由，道：“敢死，赶死，奔着送死去的，即便是侥幸活下来，也会在打扫战场时被杀掉，这是战场上的规矩。”
听完后，孙膑大为触动，道：“这太残酷了，就不能改改吗？”
“规矩又不是我定的，我说了不算。”
关小羽看着孙膑，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以前不也上过战场吗？夫子难道没有跟你说过这些事情？”
孙膑摇了摇头，道：“那不一样，以前和魔族打仗，死的都是魔族，我在乎它们干什么，可现在眼前死的都是人啊，这，”
他抿着嘴唇，小声的道：“我有些接受不了。”
关小羽没好气哼了一声，道：“我说让你留在建业城，你就是不听呀，居然偷偷跟着部队跑到这里来，胆子大了是不？我的命令也敢不听？”
提起这件事，他就有些生气，用手指杵了杵孙膑的脑袋，责问道：“是不是我对你太宽松了，你就拿我的话不当回事啊？”
孙膑挨了训，自知理亏不敢反驳，等了一会儿之后，偷眼瞧看，看到关小羽脸色不愉还有要继续训斥的样子，赶紧撒娇，他道：“哥～，我知道错了。”
说着，他将头埋进关小羽的怀里，用低下头用脑袋去蹭对方的胸膛，那样子，就跟耍赖的小猫咪一样。
关小羽瞪了一眼，道：“叫哥也没用！别赖在我身上，去军法中的七禁令五十四斩抄写十遍、不，五十遍，一遍不许少，回头我要检查！”
七禁令五十四斩，是军中的铁律，据说是由第一代兵神所定，关小羽麾下的司部，沿用了这种禁令。
在他的目光逼视下，孙膑不情愿的停止了揩油的举动，轻轻松开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凶什么凶，”然后就灰溜溜的回到行军营帐里抄禁令去了。
孙膑走后，关小羽揉了揉胸膛，刚才被对方蹭过的地方痒痒的，他有些脸黑，总觉得这小子对自己太过亲昵了，从长远来看，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副将周仓在他身旁护卫，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二爷，你是不是对那小孩太宠溺了？”
关小羽想了想，道：“不算吧，你不要看他年纪小，实际上却是整个人族都少有的天才呢，以前的时候我在除魔战场上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或许是当时他太小，对我产生了依赖的情绪吧，以后多注意点，应该可以纠正的，额，”
说着说着，他忽然一拍脑门，脸色古怪起来。
周仓讶道：“怎么了？”
“刚才都快被他气糊涂了，只顾得训他，忘了问他是怎么跟着部队过来的，这次我来时只带了五百冰锋旧部，清一色的骑士，都是乘坐通灵马赶路的，通灵马的速度很快，一般人追不上，那小子是怎么跟着一路来到汉中的？”关小羽有些纳闷，喃喃的道。
正说话间，前方的战事有了新的变化。
夏侯惇看到正面强攻效果不大之后，沉思了片刻，改变作战策略，他让亲兵们将淮水上游的水坝打开，水坝打开之后，淮水立刻上升，溢出岸堤。
由于曹兵是在淮水上游驻扎的，所以淮水溢出岸堤之后对他们的影响不大，但司部就不行了，张飞等人列阵在淮水下游，水溢出岸堤之后，众人全都半身淹没在水里，对作战影响极大。
张飞脸色一变。
第四百二十四节 交锋（一）（）
一场战役涉及到的方面很多，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其中，夏侯惇占据地利，居高临下从淮水上游放开水坝的阀门，淮水往地势低的地方宣泄，张飞等众都浸泡在水里作战，无奈之下，他只得放弃岸边的防线阵地，向后撤离，临走之前，他狠狠心，下令毁了这些防御塔。
防御塔没了可以再建，虽然有些心疼，但总比留给敌人好。
张飞一退，夏侯惇趁势跟进，一举拿下淮水南岸，然后让前军进击，跨过淮水。
失去了第一道防线之后，张飞率众退到防御墙后面，凭借宽厚的石墙与对方鏖战。
曹兵跨过淮水，正式进入汉中地界，夏侯惇并没有立刻进击，而是让部队就地扎营，修整一下，轻点了人数之后，他忍不住骂了句娘。
之前渡水而过的时候，忽然有一队骑兵绕后袭来，将浮桥拆毁，然后冲击军阵，夏侯惇指挥侧翼迎敌，同时让士卒加紧渡过淮水，却没有想到那支骑兵队伍只捣乱并不正面作战。
被他们这么一搅和，渡过淮水的时候，夏侯惇的前军这边居然折损了四分之一的兵力，他恨得牙根痒痒，但却无可奈何。骑士来去如风，除非有特殊的手段，不然逮不住他们。
双方初战，各有损失。
关小羽眉头挑着，轻声说道：“淮水是个隐患呐，上游在外面，一旦水坝打开，淮水就会宣泄到汉中，之前我还召集众人商议过此事，不是说要在下游同样修建一道水坝吗，怎么没有修建？”
他这话是对着魏延说的。
魏延之前镇守汉中，汉中的防务由他一手操办，闻言后答道：“二爷，总部拨下来修建资金有限，汉中的城墙坏了，我挪用了一部分修坝的钱，将城墙补好，之后核对账目时，发现剩下的钱不够修筑一条结实的水坝了，就没有修。”
“嗯？”
关小羽转头看着魏延。
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满，魏延赶紧低下头，道：“淮水的隐患属下不敢忽视，水坝修不成，我就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将河道更改，这样即便是上游水坝开闸，下游也不会受到太大损失，然而，工匠们在修改河道的时候发现了曹兵的踪迹，我这才得知曹操要进犯汉中，所以给您发的奏报，至于河道，因为还没完工战事就兴起了，所以就耽搁了。”
关小羽沉默了片刻，道：“算了，你做的虽然有些纰漏，但临机应变的不错，这次我不怪你，不过，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发一份奏报到建业，会给你增加资金的。”
魏延立刻抱拳，道：“谢二爷。”
关小羽挥了挥手，让他退下，然后对周仓说道：“你之前带人截击渡水的曹兵，感觉他们战力如何？”
周仓斟酌了一下言辞，道：“训练有素，除了最初的慌乱之外他们很快就镇定下来，即便是在落水的情况下也听从军令，我打了个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也只能在表面上占占便宜，实际上却并没有给对方造成重创。”
“夏侯惇不简单呐，有他在这，这战事恐怕要打上一个月了。”
关小羽叹息一声，对部众说道：“既然曹操有意攻取汉中，就不可能只派夏侯惇一个人来，而且之前还是典韦当先锋呢，现在先锋大将换成了夏侯惇，那典韦哪去了？”
周仓有一个弟弟名叫周栋，他也在随军出征的行列之中，闻言后周栋试探这说道：“我听说曹操是个奸诈狡猾的人，善于断别人的粮道，他会不会绕后去截我们的粮仓啊？”
关小羽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却是咯噔一下子，老将颜严的能力在于谋略上，单纯的武力并不是很高，更何况典韦是悍将，有疯虎之称，如果是他去截粮的话，颜严一定守不住的。
想到这里，他忽然道：“你们继续盯着。”
他转身回了行军营帐。
行军营帐中，孙膑趴在案牍上，有气无力的抄写着七禁令五十四斩的内容，抄写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将笔扔下，抱怨的嘟囔道：“臭羽，臭羽！累死我了，五十遍啊，得抄到什么时候。”
正在这时候，帐帘一挑，关小羽从外面进来，脸色肃然。
孙膑吓了一跳，赶紧把笔拿起来，小声的解释：“哥，我没偷懒，刚才是写的手腕子酸了，放下笔活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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