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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封战神-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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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就对了嘛,”
老夫子神色缓和了许多,将戒尺放下,转而将旁边的茶杯端了起来,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坐下说吧,你这般小心谨慎的隐藏身份,又冒险来见老夫,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询问老夫吧。”
关小羽席地而坐,面对着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老圣人,他踌躇了一下,然后试探着问道:“夫子,您能先告诉我,是怎么识破我身份的吗?”
老夫子看他一眼,嘿嘿笑道:“很纳闷是不是啊?进入帐中后,你整个人外松內紧,老夫问你话时,你也表现的呼吸平稳,神色自然,没有什么破绽的地方,按理来说,确实是隐藏的极好啊,但是可惜啊,你这张脸。”
“脸?”
关小羽听他这么说,怔了一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愕然的问道:“我的脸怎么了?”
老夫子端详着他的容貌,一边看,一边用略带几分揶揄的语气慢慢说道:“没有人告诉你,你长得和你父亲很像吗?单看模样,就知道你们是父子。老夫和你父亲关毅是旧识,上一次圣战时,还和他并肩战斗过呢,你那套话,糊弄一下没见过关毅的人也就罢了,拿来糊弄老夫,纯粹是找揍而已!”
“啊?”
关小羽傻眼了,没想到是这个缘故。
他呆了一下,道:“您还和我父亲一起战斗过?”
“是啊。”
老夫子将茶杯放下,面露缅怀的神色,娓娓说道:“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第一次见到你父亲时,他比现在的你也大不了多少岁。那个时候,稷下学宫还没有建立,老夫仍在世间闯荡,和他一起经历过不少战斗,算是忘年交吧。
后来虽然分别了,但听说他儿子出生之后,老夫还特意派人送去了贺礼呢,一转眼的功夫,你都长这么大了呀。”
夫子说这话时,看了一眼关小羽,道:“你似乎有很大的戒心啊,还是针对老夫的,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是发生了什么令你感到不安的事情了吗?”
“夫子慧眼如炬。”
听到这话,关小羽心中的戒备稍微打消了一些,道:“不瞒您说,来见您之前,我确实犹豫了很久,心里着实的不安呢,因为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是否是您暗中派人去做的。”
他斟酌了一下语言,然后将白川剧变中出现的黑衣侏儒的事情说给老夫子听,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道:“那个侏儒,确实是用的您的绝学——圣人之威,这一点,是不会错的。”
老夫子眉头渐渐皱起,听着关小羽的诉说,一张老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情,缓缓的道:“从你描述的技能情形来看,确实是老夫的绝学不假,但老夫的亲传弟子之中,并没有侏儒啊,模样或许可以化妆,但个头确实改变不了的。”
第一百三十八节长谈()
关小羽问道:“夫子,您的绝学,只传给了亲传弟子吗?没有例外?”
“没有。”
老夫子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捋着胡子说道:“不过,这种绝学除了老夫之外,也并非只有老夫的亲传弟子会用。”
“哦?”关小羽听出他话中有话,于是追问道:“此话怎讲?”
老夫子将下巴处的胡子捋起来给关小羽看,语气悠长的说道:“老夫如今,已经三百多岁了啊,这一生中,收过的徒弟,多到自己也数不清的地步,最早的那一批亲传弟子,年纪小的如今也快百十岁的人了。”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老夫可以保证自己教的徒弟,不会变成坏人,但老夫徒弟的徒弟品性如何,这一点,老夫就不能保证了啊。”
关小羽身躯震动了一下。
他虽然早就知道老夫子年龄极大,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人居然已经三百多岁了,如果说之前还有些顾虑的话,在得知夫子年龄的这一刻起,心中的顾虑便完全打消了。
因为这样一个老人,没必要,也没有可能来害自己的父亲。
听了老夫子的解释之后,关小羽颇为吃惊,讶然的说道:“您的意思是,那个黑衣侏儒是您亲传弟子的弟子?”
老夫子缓缓点头,道:“也有可能是再传弟子,毕竟年纪都这么大了,弟子都可能传了好几代了也说不定呢。”
关小羽想了想,觉得确实如老夫子说的那样,于是面露愧色的对老夫子施了个大礼,道:“对不起,之前是我错怪您了。”
“哎呀呀,不要紧的。”
老夫子赶紧将他掺起来,道:“好孩子,你遭逢大难,冰锋族复兴的重担落在肩膀上,你谨慎小心一些也是应该的啊。”
关小羽眼圈微红。
略带几分哽咽的说道:“夫子”
老夫子轻轻拍着关小羽的肩膀,道:“要坚强啊,孩子,”他将关小羽眼角的泪光抹去,待其神态平稳了一些,才接着询问。
“小羽,”
老夫子的神色一正,沉吟着说道:“老夫今日和魔皇交过手了,平心而论,这新一代的魔皇虽然继承了上代魔皇的血统和功力,但根基尚浅,完全不是老夫的对手。
你父亲实力之强,与老夫不相上下,更加上他正当壮年,实力应该在巅峰状态才对,依此论断,魔皇应该也不是你父亲的对手,那他是怎么打败你父亲的?”
听到夫子问起此事,关小羽立刻想起来了那悲痛的往事,强忍着难过,说道:“是甄逸,他背叛了我们,在众人的饮水中投毒,削弱了天启骑士们的战力,我父亲当时又在闭关之中,为了救大家强行出关。魔皇却是有备而来,不仅准备了克制骑士的冰霜长矛,还穿上了针对我父亲的减速装甲——不详征兆,而且他们还不是单挑,三个打一个,”
老夫子眉头挑动,道:“即便如此,关毅也不应败啊?冰锋战神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别说是一挑三,即便是再多人,也未必能杀的了他,纵使真的打不过,逃应该还没问题吧。”
关小羽摇摇头,道:“父亲当时是为了掩护我离开才死战到底的。而且,当时有一个黑袍人出现在战场上,他用一种特殊的手段,禁锢住了父亲的动作。”
他把事情回忆了一遍,将脑海中有关于黑袍人出手实的景象详细描述给老夫子听。
“什么?”
老夫子明显吃了一惊,听完关小羽的复述后,眼神中少有的露出了震惊的神色,道:“你是说,那种手段,可以无视净化的免控效果?”
“嗯。”
关小羽点点头,道:“父亲当时用出单刀咆哮,刀锋直逼魔皇,那是最关键的一刀,为了确保这一招不会被打断,他出招的时候特意用出了净化,却还是被拦下了。”
老夫子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喃喃的道:“世间能无视净化驱散效果的控制手段很少见,极其稀有!据老夫所知,也只有两种而已,一是杀神的傲慢嘲讽,二是东海龙王的堕神契约。”
他起身从蒲团上站起,倒背着双手,缓缓说道:“傲慢嘲讽随着杀神的陨落而失去了当初的威力,新一代的杀神虽然也会使用这招,但却可以被净化驱散。而东海传承的堕神契约属于特殊压制,出招的时候,双方都会受到相同程度的伤害,与你描述的情况明显不是一种。难不成,这世间又有人研究出一种新的绝对硬控手段?”
关小羽茫然的摇头,道:“从黑袍人手中那本金色的书籍中释放出的玄奥能量,威力级别很高,净化的驱散效果对它是无效的。而且那个黑袍人其他的招式也都是通过那本金色书籍施展出来的,每一招都是由纯粹的金色能量构成。”
“金色能量?”
老夫子蓦然回首。
有关于金色能量的事情,他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人族的另一位圣人姜子牙,姜子牙身为法圣,对于能量的掌控和理解,天下间无出其右,若是真有人能用金色能量构造成一种新的绝对禁锢手段,那很有可能就和姜子牙有关。
只不过眼下姜子牙并不在这里,他心中虽有疑惑,却也只能暂时压在心里。
关小羽看到老夫子的神色有异,怔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问道:“夫子,怎么了?”
“没什么。”
还没确定的事情,老夫子不想做出论断,于是岔开话题,道:“小羽啊,你的身份还是需要保密,就暂时跟在我身边吧,等老夫彻底打败了魔皇,你再重新抛头露面。”
关小羽感激的望向夫子,道:“多谢您了。”
“哎,这点事不算什么。”
老夫子摆了摆手,道:“你去把小膑叫进来吧,告诉他不用再在外面守着了。”
“哦,”关小羽答应一声,转身出了大帐。
孙膑正抱着肩膀在帐外站着呢,小嘴鼓鼓的,看起来有些不开心,听到身后的动静后,回头看了一眼,道:“干嘛?”
第一百三十九节男生女相俏孙膑()
“夫子叫你进去呢。”
关小羽轻轻点了一下孙膑的头顶,觉得这么做有些不礼貌,于是将手拿开,落在孙膑的肩膀上,轻手轻脚的拍了一下,小声说道:“小膑,今天的事,多谢你了,若不是有你带路,我还见不到夫子他老人家呢。”
孙膑耸了耸肩膀,将关小羽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弄下去,歪着头看了他一眼,道:“不许叫我小膑,我只允许夫子这么叫我。”
“额。”
关小羽挠了挠头,略显尴尬的问道:“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小姑娘?小妹妹?还是啊呀!”
他和孙膑说着话,忽然间就觉得膝盖一疼,仔细看去,却是对方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了,突然就踹了自己一脚。
别看孙膑人小,但劲却不小,一脚毫无征兆的踹过来,瘁不及防之下,连关小羽都有些吃不消。
挨了一脚之后,关小羽矮下身子,揉着阵阵疼痛的膝盖,茫然的问道:“怎么了,干嘛生气啊?”
孙膑将脚收回,掐着腰气鼓鼓的瞪着关小羽,恶狠狠的说道:“你才是小妹妹呢,我是男的!”
“啊?”
关小羽一愣,错愕之下居然忘记了疼痛,他仔细打量了孙膑一会儿,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家伙,居然是个男的,有没有搞错啊。”
“人家这么可爱,当然是男孩子啦!”孙膑又踹了关小羽一脚,理直气壮的说道:“快点给我道歉,不然回头我就跟夫子说你欺负我了。”
关小羽一呆。
“快点。”孙膑小脑袋一晃,瞪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嗔怒的望着关小羽,指着关小羽的鼻子说道:“快点道歉,发什么呆啊。”
他那副奶凶奶凶的模样,让关小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于是道:“好吧好吧,怕了你啦,我错了行啦不?”
关小羽低着头问道:“那你说,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啊?”
“叫师兄!”
孙膑一脸严肃的神色,道:“快点叫,这是规矩。”
闻言后,关小羽额头上满是黑线,对于眼前这个人小鬼大的家伙,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有心不理这个小鬼,但人家又帮了自己忙。
关小羽犹豫了片刻,看了四周没人注意这里,便小声叫了一句,“师兄。”
“哎,这就对了嘛。”
孙膑的脸都乐开花了,一双大眼睛眯成缝隙,露出了大大的笑脸,他踮起脚尖费力的拍着关小羽的肩膀,美滋滋的说道:“你小子很上道,以后就跟着我混吧,我罩着你。”
平日里,因为年龄最小的缘故,所以在稷下学宫他见到人就要喊师兄,每当看到别人答应时候的那种表情,他嫉妒的眼睛都快冒出火焰来了。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自然要好好享受一下被别人称作师兄的感觉。
孙膑闭上眼睛,一脸臭美的模样,道:“哎,你再叫一声,我听听。”
关小羽一脸无奈,连哄带推才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带着小孙膑转回帐中。
老夫子道:“小膑啊,你先给小羽说一下这里的规矩和情况,以后小羽就和咱们一起住。”
“是。”
别看孙膑在关小羽面前是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但在夫子面前,他却变得老老实实的。
关小羽想了想,道:“夫子,我之前和几个好兄弟在一起作战,现在既然要寄居在您这,自然要和他们分开了,我想去找他们道别一下。”
老夫子点点头,“人之常情啊,去吧。”
五号营帐中。
项籍坐在床位上,不时的抬起头朝门口方向望去,一段时间后,还是没有见到关小羽回来,他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怎么还没回来,莫不是遇上什么为难的事了吧?”
相比于项籍的担忧,赵白衣倒是神情平稳很多,看到项籍如此担忧,他道:“大哥,不用着急,小弟他不是鲁莽的人,再者他去见的人是老夫子,夫子圣人一般的人物,是不会为难小弟的,你就放心吧。”
“但愿如此吧,”
项籍叹了口气。略微沉默了片刻后,忽然说道:“白衣啊,不用我说,我想你也察觉到了,小弟他,不是一般的人啊。”
赵白衣点点头,道:“无论是见识,胆魄,实力,都出乎他那个年龄段的范围,他虽然自称是冰锋族的附属旁支之人,但依我看来,他的身份恐怕并不如他说的那般简单。”
“嗯,这一点我也是如此认为的。”
项籍回忆着这段时间众人相处的经过,道:“小弟既然不愿意透露事情,我这个做大哥的,自然不会逼问他,抛开这一点不谈,他是个很值得深交的朋友,我一直像对待自家弟弟那样的对待他,他”
正说着呢,卷帘一挑,关小羽从外面进来了,目光在帐中扫了一圈,道:“你们都在啊,说什么呢?”
“额。”
项籍立刻住口,起身从床位上离开,却道:“怎么样,见到老夫子了么?”
“嗯。”关小羽点点头,道:“虽然有点周折,但还是见到夫子了,哦,多亏了这个小家伙的帮助。”
他将孙膑从身后拽出来,对项籍和赵白衣介绍道:“两位哥哥,这是孙膑,夫子的得意门徒啊。”
孙膑闲着无聊,跟着关小羽来到这里,此刻站到人前,居然露出了几分害羞的神色,呐呐的道:“你们好。”
项籍和赵白衣同时看过去,只见一个粉面如玉的小娃娃站在那里,如同从画中走出来一样,模样清秀可爱,身材娇小,一双黑漆漆的圆圆眼睛,白皙的皮肤和小嘴巴,往那里一站,不用多余的动作,单单是这份形象便惹人怜爱。
“哇!好可爱的小姑娘啊,”
二人同时叹道。
“咳咳,”
关小羽急忙拽了拽两个人,干咳一声,道:“这是个男孩。”
“嗯?”
项赵二人的眼中露出了诧异的神色,项籍神色虽然惊讶,但也没有什么过激的表现,倒是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赵白衣听到这话后,面上露出了精彩的神色。
第一百四十节分道扬镳()
“厉害了。现在的小男孩,都长的这么可爱了么?”
赵白衣围着孙膑转了一圈,压低了声音嘀咕道:“要不是有人介绍,还真看不出这是个男娃子啊,哎,之前我还觉得小弟长的像女的,和这小家伙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啊。”
项籍捂着嘴偷笑。
“说什么呢你!”
孙膑气鼓鼓的踹了一脚过去,却被赵白衣提前躲开,气的他粉脸生煞。
关小羽脸色一黑,摇了摇头,道:“好了好了,别闹,我要说正事了。”
他一开口,项籍和赵白衣都安静了下来,孙膑也将目光回望过去。
关小羽斟酌了一下言辞,道:“两位哥哥,咱们就此别过了,小弟我因为有一些私人的事情,需要待在老夫子身边一段时间,不能和你们在一起了。”
“嗯?”
项籍和赵白衣相互看了一眼,道:“这么突然呢?”
关小羽道:“事情虽然有些仓促,但却无可厚非,我这次过来,就是跟你们道别的,之后还要继续回到夫子那里的。”
项籍沉吟了一下,道:“我早就知道你并非池中之物,早晚会离开我们的,没想到这一天却来的这么早,好吧,既然你要走,大哥我也不会拦着,跟在夫子身边,总比跟着我们要强上许多,以后大哥不在身边,小弟啊,你自己要多多保重啊。”
“嗯。”
关小羽有些不舍,但还是点头应道。
“我还没说完呢,”项籍摆了摆手,转而对赵白衣说道:“白衣啊,不只是小弟要离开,我也要走了。”
这下轮到关小羽和赵白衣吃惊了。
关小羽怔了一下,问道:“项大哥,你去哪里?”
项籍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我的叔父,就是帝国元帅项燕,他到了这里,这个身为侄子的,怎么说也要过去拜见才行啊,叔父很是严厉,总想着要教训我,以前的时候,我很少在家中停留的,他抓不到我,这次逮到机会,一定会把我扣在身边的,所以我也要提前和你们道别了。”
“原来项燕元帅是你叔叔,照这么说的话,你是西楚世家的人啊,怪不得会有如此好的身手。”关小羽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喃喃说道:“你要跟着元帅,我要跟着夫子,而至尊宝又早就回他师傅那里了,这样的话,咱们兄弟四个,岂不是只剩下白衣了么?”
赵白衣苦笑一声,道:“你们走了,我也不留在这了。”
项籍和关小羽同时看过来,道:“你去哪里啊?”
赵白衣露出惭愧的神色,道:“咱们四个人中,数着我的实力最差,这次除魔之战中,深深了解到了自己的不足,我决定先离开天山战场,去寻访一下名师。”
关小羽看他神色不似敷衍,于是点头道:“如此也好,咱们各有前程,都是男人,磨叽的话就不多说了,就此别过吧。”
他抱拳拱手。
项籍同样抱拳,道:“人海茫茫,能结识你们这样的朋友,项某三生有幸,今日分道扬镳,你们要各自保重啊,我期待再会的那一天。”
说完这话后,三个人同时神色一凛,相互说道:“后会有期。”
“请。”
次日,老夫子把关小羽叫到身前,道:“小羽啊,你先带着小膑去营寨中其他的地方去转转吧,今天你们就先不要去前线了。”
关小羽一怔,但是没有多说什么,点头同意了下来,倒是孙膑面露迟疑的神色,问道:“夫子,您今日会去前线吗?”
老夫子缓缓点头,“会的。”
“哦。”
孙膑得到消息后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和关小羽一起出去了。
一边走,关小羽一边心中在想,是什么事情,让夫子故意支开自己两个人。
孙膑却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道:“夫子他还是那么迂腐。”
“嗯?”
关小羽听出他话里有话,于是问道:“你什么意思?”
孙膑翻了个白眼,道:“知道夫子为什么支开我们么?”
关小羽摇摇头。
“他是怕我们学坏了,”孙膑一双眼睛骨碌碌乱转,见到没人注意这里,便压低了声音说道:“魔族躲在天山上不出来,咱们的人一定会前去叫阵的,叫阵嘛,自然不会说什么好话,什么话难听就骂什么,骂到对方忍不住了出来作战为止,夫子他不让我们去,自然是不想让我们听到那些粗俗的话语,怕我们学坏了。”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实际上,骂人还用得着学吗?不用别人教我自己就会,而且一口气能骂出十几种花样,不带重复的呢。”
“啊?”
关小羽一呆。
天山战场前线。
大军驻扎在山下,项燕在帅案后面,依着靠背椅,昂起头颅感受着初升日光的温度,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眼睛渐渐眯起。
片刻后,待太阳完全升上天空,他道:“叫阵吧。”
“是,”
副官答应一声,开始传令。
“哈哈,我来,我来。”程咬金大大咧咧的带着部下赶了过来,道:“这种事情,俺老程最拿手了,就交给我吧,保证把魔皇他祖宗都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
“德行!”
项燕翻个白眼,但也没阻止他,只是嘱咐道:“激对方出击即可,别太过火了,咱们毕竟是部队,不是流氓!”
“晓得。”
程咬金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就带着一伙大嗓门的粗糙汉子出了防线。来到阵前,他手里拿着一个巨大喇叭,略微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蓦然开口大骂道:“龟孙子们!滚出来!”
清晨来啄食的鸟儿都被这一嗓子吓跑了。
程咬金开骂之后,他身后的跟着的那些粗糙汉子也同样扯着嗓门大喊了起来,扩音用的喇叭人手一个,程咬金骂什么,他们就朝对面喊什么,生怕对方听不清楚。
“龟孙子!滚出来!”
“缩头乌龟,全家没卵蛋的玩意!”
“还天魔呢,现在却连面都不敢露了,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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