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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退退退下！-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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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睛看着宁绯：“尤莲跟你说什么了吗？”
“云栗，能不能告诉姐姐，你不肯离开这里的原因是什么？”宁绯蹲下身，诚恳地询问着云栗。云栗动了动嘴唇，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因为离不开，放不下。”
离不开，放不下。短短的六个字，从云栗的嘴里说出来，有一种渗入骨髓里的阴冷。“姐姐，你喜欢我吗？”云栗忽地又恢复到她该有的童真，撒娇地问道。
“喜欢！”宁绯毫不犹豫地回答，云栗心情很好地继续问：“那云朵儿姐姐呢？你喜欢她吗？”“喜欢！”她坚定地回答，云栗喜上眉梢的笑脸，才是一个孩子本有的模样。“那刚刚那个哥哥，你也喜欢吗？”云栗的这个问题，带着某种侵略性的语气，叫宁绯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然而面对着云栗神采奕奕的双眼，她还是给出了答案：“是心疼。”“心疼？”显然云栗无法理解她的答案：“那心疼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是爱。我可以喜欢很多人，但心疼的只有一个。”宁绯脑子一热就说了出去，看着云栗茫然的脸，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云栗就笑了笑：“是这样吗？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秘密？”
“恩！”
“是什么呢？”宁绯帮她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发问，云栗仰望着天空，天空里的云变幻莫测着，没有丝毫固有的形态：“那哥哥和我是同一种人。”
“同一种人？”宁绯从云栗的双眼里，仿佛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面对着宁绯的疑惑，云栗再次强调道：“同类！我跟他应该是同类。”“为什么你会这样觉得呢？！”宁绯努力微笑着问她。
云栗一副很迷惑的样子看她：“姐姐。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宁绯呆呆地凝望云栗，云栗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看一个异类。云栗绞尽脑汁想了很久，终于说：“姐姐，你不觉得奇怪吗？！我和尤莲都能看到的事情，你为什么看不到呢？！”
“我。。看不到的事情？”宁绯只觉得浑身冰冷，她的手指停顿在云栗的脸庞，忘记了收回。云栗叹了一口气，用着大人的口吻说：“我，尤莲，哥哥，正因为是同类，才会看到对方身上的阴影的啊！”
宁绯默默地站起身：“恩，我明白了。”云栗继续摇着脑袋：“你不会明白的。你和云朵儿姐姐不会明白的，因为在我们的世界里，你们是异类，即使再怎么努力靠近你们，你们还是不懂我们。真的。我恨云朵儿姐姐，我想哥哥也许正恨着你。”
“恨我？”宁绯重复着云栗的话，云栗的双眸看起来那样熟悉，恍惚之间她好像看到叶子柯的双眸，也正蒙上这种熟悉的阴霾。“你们明明不懂我们，却总以好人的姿态靠近我们。你们自以为是，用你们所谓的慈悲，想来治愈我们，那是不可能的！你们是怪物！在我们的世界里，你们是异类！”
一瞬之间云栗开始浑身抽搐，渐渐地吐词不清。她指着宁绯，依旧絮絮叨叨，而宁绯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是异类，对于叶子柯，对于云栗，我自以为是。直到护士前来给了云栗一针，她才镇定下来。被带走的时候，云栗嘴角浮现一抹诡异的微笑，路过宁绯身旁时，吐出两个字：“异类。”
第191章 阴影（）
夜幕降临，既清冷又静谧。窗外的枯树枝张牙舞爪地摇摆着，叶子柯把目光从窗户转到了天花板。他倒没有察觉到这里会带来的绝望，就是觉得很闷，闷得要喘不过气来。他闭上眼睛，仍然无法稀释掉缺氧的痛苦。
他尝试着坐起身，想去打开窗户透气，然而意外地发现自己竟动弹不得。怎么回事？难道是鬼压床吗？他睁开双眼，四周平静如常，并无异样。他动了动手指，是可以活动的，胳膊却失去了知觉般毫无反应。胸口越来越沉重，似乎不停地有石头压着他的心脏，使他呼吸越来越不顺畅。
“快说！你为什么又到我这里来了？”宁绯推了一把身旁的尤莲，尤莲作势一把抱住她：“因为我爱上你了啊！”宁绯翻了一个白眼，懒得理她。她选择侧过身去，背对着尤莲。回想着云栗说的话，握着被子的手不由得一紧。
尤莲凑到她的耳边，小声问：“怎么了，又要哭吗？”宁绯朝漆黑的夜色望去：“尤莲，你和叶子柯是同一类人吗？我对于你来说，是异类吗？”没想到尤莲竟噗嗤大笑起来，在回音极佳的房间里，创造出了不错的鬼魅音效。
“我说你傻瓜，这两个字真的没用错啊！”尤莲算是止住了笑声，顺势踢了宁绯一脚。宁绯当尤莲是在嘲笑自己，继续沉默不语。尤莲摸着她的脸，让她面对着自己：“人与人不一样，就是异类吗？你居然会被云栗那个小丫头，牵着鼻子走。”宁绯幽幽地看向天花板：“因为在乎，太在乎了。听着什么都是对的，自己什么都是错的。”
“嘘！”尤莲把食指贴在宁绯的唇上，脸上洋溢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愉悦：“你听，今夜是不是很热闹啊！”宁绯竖起耳朵静静地听着，除了她和尤莲的呼吸声，走廊里响起繁密的脚步声，那是种太过怪异的脚步声。如何怪异呢？如同在黑板上，用一根粉笔突地尖锐划过的声音。
“嗞！嗞！”类似滑过头的声响，仿佛是太轻的重量，弱不禁风地顺着地板擦过。宁绯不可置信地轻手轻脚下了床，趴在门上仔细地辨听着，该是人的步子，却又有所不同。
她回头看着尤莲，尤莲舒适地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今晚你没有什么负面情绪吧？！”宁绯点了点头：“跟着脚步声有关吗？”尤莲挥舞着胳膊，自由自在的模样，宛如一条鱼：“对啊！我说了啊！有诱饵在，自然会把它们吸引过去，我们好好睡觉就可以了。”
宁绯一言不发地打开了门，透明得几乎完全看不到的影子，正成群结队地朝着一个地方走着。宁绯在冥界有看到过，这是连宁崎都不敢惹的东西。她的手指甲扣住手掌心，生疼地令她咬着牙说：“尤莲，这就是你的目的吗？”尤莲坐起身，看着宁绯单薄的背影道：“不是。仅仅只是单纯地证明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啊！”安静的空气里被这一声吼叫打破，宁绯毫不迟疑地跑了出去，是叶子柯的声音。他绝对是遇到了什么，太多透明的影子挡着她的去路，她穿梭于它们中间，时不时被触电般的疼痛，惊得浑身一怔。甚至有影子拽着她的头发，拉着她的衣角，最后被推搡到地上的宁绯，愤怒而又倔强地爬起身：“tmd都给老娘让开！”没有任何的东西回应她，短短的一段路，居然让她走了近五分钟。
无数个影子窜入到叶子柯的门内，宁绯一脚踹开了门，只见那些影子全部熟练地钻入道他的心脏里，而叶子柯沉静地闭着双眼，表情却是异常的痛苦。
“滚出去！滚出去！”宁绯扑过去，拼命地要赶走钻入他心脏里的影子，仅仅只是徒劳罢了。“心。。心。好。。重。”似乎是被宁绯的声音吵醒，叶子柯恢复了点意识：“动。不。。了。我。动。。不了。”宁绯愕然地盯着他痛苦的脸：“你看不到吗？”“看。看到。。什么。。”他唇色已接近苍白，吐词不清地问。
宁绯转为去拍那些影子，身后无数个影子穿过宁绯的身体，继续往叶子柯的心脏里钻，眼见着他的表情越来越痛苦，宁绯几乎要哭出来。她无意间用左臂拉住的影子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她身旁。
她经过观察后发现，这影子身上缠绕着不少的红线，正连接着自己的左臂。宁绯瞬间就想起来了，左臂上缠入骨髓里的红线，是宁崎给自己的礼物。想到这里，她使用着左手抓打着叶子柯心脏里的影子，并时不时地拉拽自己胳膊上，不停渗出来的红线。
貌似是受了红线的影响，那些影子又一个个从叶子柯的心脏里跑出来。原本成群结队的影子，成了一堆散沙，疯狂地往门外逃窜着。宁绯直至屋子里一只影子都没了，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你。。还。。好吗？”叶子柯撑着坐起身，问着宁绯。宁绯没有力气开口说话，她转头看着叶子柯，用奇怪的眼神与他对视。而她对上的，也正是叶子柯奇怪的眼神。
他不知道她刚刚在做什么，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看不见？果然不是同一类人吗？云栗说得可真准啊！“你刚刚看不到吗？有好多的影子钻到你的心脏去了。”宁绯疲惫地解释着，叶子柯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没有，我就觉得胸口好闷，喘不上气。”
“我提醒过你了吧！它们会依附着你离开这里的。”尤莲敲了一下门，站在门口旁，一脸早已心知肚明的表情。宁绯冷眼瞥了她一眼：“不准靠近他！”尤莲扬了扬嘴角：“阴影，是聚集在黑暗里的它们，最快离开这里的捷径。叶子柯，你说呢？”
“你当真有看透人阴影的本质，我很佩服！”叶子柯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说出的话语里，夹杂着几分厌倦：“然后呢，你想怎么样？”
第192章 尤莲的游戏（）
叶子柯明显非常地紧张，双手紧握着被子，他努力隐藏着自己的不安，一切却被看透的太明显了。尤莲观察着叶子柯的反应说：“你很害怕，害怕自己被人看透，不是吗？”宁绯观望着两个人的神情，一个不知所措，一个严肃认真。为了避免继续下去的尴尬，她开口道：“尤莲，回去休息吧！你不累吗？！”
叶子柯望着宁绯站起身，拉着尤莲就要走，他始终保持着沉默不语，直至宁绯和尤莲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门关好之后，宁绯对尤莲耳语着：“你先回去休息，我就守在门外。我明天再跟你算账！”尤莲古怪地瞄了她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宁绯坐在门外，打量着走道，生怕那些影子再次冒出来。她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盯着窗外的夜色发呆。上次宁崎说的事情是什么，每次都爱开个头，就不说话了，十足的吊人胃口。娜古云儿和王婆婆的之间的交易，到底为什么牵扯着叶子柯呢？
屋子里的叶子柯此刻也保持着清醒地状态，他睁着双眼，麻木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关于往事的点点滴滴，一点点地冒出来，他翻了个身，终于还是合上双眼，不再思考那些找不到答案的问题。
天微亮的时候，宁绯被光亮吵醒，她打了呵欠，想起尤莲的事情，站起身就要往自己的房间跑去。然而意外地是尤莲并不在那里，按理说现在的时间点是她睡觉的时间，怎么会不在呢？
她只好从家属区走出来，不经意抬头看到住院区二楼的窗口，尤莲正看着她，手里拿着一只点燃的香烟。这好像已经成为辨认尤莲的标志性物品了，一个离不开香烟的女人，艳丽的面孔，几分性感几分冷感。
眼见着宁绯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尤莲的动作不再是拥抱她，而是重新点燃一支烟给宁绯：“抽吗？”弥漫在鼻尖的烟雾，令宁绯有片刻的失神，她摇了摇头：“我不要！”“真乖啊！”尤莲感叹了一句，不知道这三个字里，含有多少的嘲讽意味。有很多人你以为你了解了，实际上一切都是你的自我感知罢了。
“叶子柯那孩子的事情，想知道吗？”尤莲换了一个话题问她，宁绯没有回答，默默地接过尤莲手里的烟，才抽了一口，她就被呛得眼泪直流，难受地咳嗽着：“对不起实在是抽不了。”
宁绯把烟还给她，尤莲直接抽了一口道：“很多的夜晚，我就是靠着这种烟过来的。不然真的无法度过在这里的日子。”“如果真的觉得这里这么痛苦，为什么不离开？就为了一个目的，宁愿把自己逼到这种境地吗？”宁绯边咳嗽边说道。
尤莲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指着后面的一栋楼说：“你知道吗？后面那栋楼里的人，精神病稍微严重一点。”宁绯不明白她说的意思，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每天在这个时候，他们会玩一个游戏。那个游戏就是蒙住一个人的眼睛，去抓住其他的人。这是他们每天的娱乐。”尤莲继而拍了宁绯一把：“想知道我和云栗以及云朵儿来这里的原因，亦或是想知道叶子柯的事情。其实你都可以通过这个游戏得出来。你要去试试吗？”
“试试？”宁绯头重脚轻地问着，身体不是很听使唤地跟着尤莲走，她仿佛踩在棉花糖上，每一步都踏空了，却没有摔倒，整个人轻飘飘地就来到了后面的大楼。正在游戏的病人们，突地都停止了动作，冷冰冰地目光朝她们扫过来。“我来玩游戏的。”宁绯拿过一个布条系住自己的双眼：“要开始抓人了！”
尤莲趁此机会无声无息地走掉了，宁绯仍浑然不觉。她觉得自己很不对劲，明明只是走了几步，却像是旋转了很多圈。虚无感很快被这个游戏替代了，眼睛看不到，只能凭借着感觉去琢磨着。身边的脚步声凌乱不已，明明离自己很近，却又那么远。
有那么一瞬间宁绯觉得自己双耳失聪了，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你们都还在吗？”宁绯朝前面伸着手，空空如也。这个游戏到底是什么意思，尤莲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很轻，很轻的声音正慢慢地接近她，她朝那声音走一步，那声音也朝她走近一步。
“抓住。”她还没有完整地说出这句话，冰凉的针头扎入到脖子里。对方扼住她的胳膊，令她连摘下眼罩的时间都没有。是谁？她本想大力地挣扎，然而她完全没有一点的力气。这是。。麻醉剂。。是谁？到底是谁？宁绯仅残存的意识里，她被扛上一个人的肩膀，正朝着某个冰冷的地方走去。
消失的病人，难道是指这个意思吗？她的大脑迟钝地出现这句话，意识快速地瓦解了。“什么人！”严律师的一声怒吼，唤回了宁绯的一点意识，紧接着宁绯就被扔到了地上。严律师追逐了一会儿，又退回来对着陷入昏迷的宁绯说：“好险！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了？！”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绝对不是自杀！”宁绯蒙着双眼，在黑暗中抓住一双手，那双手的主人，对着她言之凿凿地说。旋转的黑暗空间里，她的视线里除了黑就是黑，停留在自己身边无数个脚步声，慢慢地都消失不见。她捂住自己的头：“怎么回事，你们想说什么？”最后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风的回声。宁绯摘下眼罩，光亮的走道里，除了她和窗外寂寥的风景，什么都不存在。所有的房间都空空如也，开着门接受着风的洗礼。
轰隆一声的雷鸣，惊得宁绯从梦中醒过来。严律师正注视着她：“我警告过你了吧！你不要重蹈覆辙！”她歪了一下头，叶子柯用一种很冷漠的目光朝她看过来：“你知道尤莲给你抽的是什么吗？你差点没命知道吗？”
“我。。”她头痛欲裂，皱了一下眉头便闭上双眼道：“真讨厌你的眼睛！我想我现在知道尤莲是靠什么度过那些日子的。”“宁绯，你怎么会跑到后面那栋楼，你难道不知道那里。。”严律师心急地要一个答案，宁绯恩了一声答：“因为我想玩一个游戏。”
第193章 暗示的解读（）
云朵儿推开了门，几步跑到宁绯的床前：“听说你被袭击了，有没有看到对方的脸？”宁绯一把抓住云朵儿的胳膊，依然闭着双眼：“没有。我想见云栗可以吗？”云朵儿为难地支支吾吾：“云栗。她。。不想来。”“是吗？我会让她心甘情愿来看我的。就这样了，我要休息了，你们先离开吧！”
等到四下无动静了，宁绯微眯着眼睛，准备开溜去找尤莲，就被一个冷漠的质问声呵斥了：“宁绯，你到底在想什么？！”她看到背对着自己而坐的叶子柯，吓得差点摔到床下去：“我。就是饿了，出去吃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回答着，时不时地偷看叶子柯的背影。他很久都没有说话，宁绯伸出食指戳戳他的后背，小声地说：“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我就不惹你了。但是我真的有要做的事情，你看云栗。”“对不起。”叶子柯缓缓回过身，注视着她的双眸，极其认真地说：“我不该对你发脾气的。”
“没事，我经常对你发脾气，你才对我发一次，这么算起来我还是赚了！”宁绯掰着指头算起来，完全没注意自己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宁绯抬起头看他问：“怎么了？”“你想知道我的事情，可以直接问我。”叶子柯的声音温柔地从上方传来。
宁绯摇了摇头：“我没有那么好奇，只是因为尤莲太针对你了，我很生气罢了。”“没关系的，她是个很精明的女人，哪有只欺负我一个，不也欺负你了吗？”叶子柯浅笑道，顺势拍了拍宁绯的头。
“有一个问题很想问你，那时候。。在lolita那里的时候，我站在黑暗的角落里等月光他们，你躲在那里有多长时间了？”宁绯想起那件落在自己头顶的西服，想起叶子柯单薄的白衬衫问。叶子柯仰起头思考着：“好久好久，我一直强迫着自己做选择，然而我并没有选择。我努力想靠近的人，我却没有资格，除了躲在那里偷听，我别无他法。”
宁绯愣了半天，眼神飘忽不定地看着他说：“子柯，我现在有必须要做的事情，这次换你等我好吗？”“关于尤莲的？”叶子柯下意识地问，“她要我玩的那个游戏，实际上是在告诉我，这里确实存在病人消失的情况，而且是在蒙住双眼被麻醉的状态下带走的。原本今天我没那么幸运，但凑巧偏偏严律师在，我想那都是尤莲安排的。目的是为了告诉我，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来自于我没有看到的那个人。”宁绯跟叶子柯解释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可尤莲是好人吗？她的烟里有大麻，让你昏昏沉沉的情况下，去成为她的试验品。”
“她确实过于神秘，她的初衷。或许是好的吧！”宁绯恳求的语气，让叶子柯缓和了下来，他突然噗嗤一声笑了：“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做事情都听我的意见了，甚至是要得到我的许可。”宁绯一把推开他，把头别向一边：“我才没有！我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吗，我要是瞒着你什么，你心情更不好了怎么办？！”“你很在意我的心情吗？”叶子柯的额头抵上宁绯的额头问，宁绯轻哼了一声：“少得意了，我没原谅你呢！”
严律师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喂喂喂，宁绯！救命恩人在此，还不速速谢恩。”宁绯想起那个梦境说：“严律师，你的那位朋友，我想她趁机有来过我的梦境。”“你的意思是。”严律师已然有猜到了几分，就差宁绯的确切答案。“没错，一切的秘密应该都来自于最后面的那栋楼。云栗，云朵儿想隐瞒的事情，都在那里。”宁绯肯定地说，她眼尖地看到门外云栗的身影一闪而过。
“抓住她！”宁绯光着脚跳了起来，跑到门外楼梯口的时候，云栗早已不见了踪影。她捏紧着扶手道：“云栗这孩子，到底想做什么？”严律师则目瞪口呆宁绯的反应说：“你脚不冷啊！”宁绯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屋里穿袜子和鞋子说：“你们呢，就在这里待着等我，我去找云栗。”
叶子柯站在门口，一脚踩在门沿上堵住宁绯的去路：“哎哎哎，我没同意你一个人去啊！”严律师举起双手赞成道：“我也没同意啊！”宁绯白了叶子柯一眼：“伤好了吗，就这么喜欢折腾吗？”接着又回头对严律师说：“你就不怕被打了麻醉剂被带走吗？”
“喂！差点被带走的人是你好吗？”严律师不甘示弱地回击着，宁绯尴尬地扶着额头，觉得很丢脸地说：“严律师，麻烦你保护云朵儿好吗？”“好！”严律师一口答应了，叶子柯把他放了出去，接着又看着宁绯问：“那我呢？保护云栗还是尤莲？”
“你跟我一起去后面的大楼。”宁绯毫不犹豫地回答着，他眼睛笑得弯弯地：“啊这么说你是选择我陪你去喽？！”宁绯瞪了他一眼：“是为了保护你啊！我不看着你，你又到处乱跑被欺负怎么办？我觉得尤莲看你眼神太不对了，有点可疑啊！”叶子柯看她的表情从惊讶变成震惊，最后化为满满的笑意：“好！你保护我！”
宁绯恩了一声后，像是发现了什么似得说：“你今天笑好多啊！心情好了？”叶子柯完全没察觉地问：“有吗？我笑了很多吗？！”“挺好的，走吧！”宁绯率先跑下楼梯，叶子柯紧随其后。
尤莲从隔壁的一间房子里走出来，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倒也不傻，能看出我的暗示。不过，你真的决定了吗？确定这样做？”尤莲身后走出来的云栗，面无表情地说：“是。如果他们能走到最后的话，不过我也不希望他们出事。可。。我也不愿意。。”云栗的话噎住了，她转身回房间低声地抽泣着，尤莲没有理会，她愈加凶狠地抽着烟：“云栗，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害了所有人。”
第194章 消失的病人们（）
宁绯和叶子柯来到这栋楼的时候，所有的病人都跟约好了一样，全部将自己锁在门内，从窗户里冰冷地看着他们。“能跟他们交流吗？”宁绯躲避着他们寒意的目光问，叶子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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