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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退退退下!-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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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在睡觉啊?!是不是来到这里不适应,生病了啊?!”秋月温柔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宁绯舒适地舒展了一下身体,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十二点半了,怎么睡了这么久?
她刚刚坐起身,秋月就推门而入:“不要紧吧?!总担心你是不是病了。”宁绯连忙摇头:“我没有生病,就是昨天坐车太累了。”秋月温婉地笑了笑:“那就好,要不要等会下来一起吃饭?”
“去哪里吃饭?”宁绯惊讶于这里吃饭的地点,秋月指了指外面:“就一楼出去,拐一个弯,大概就五分钟的路程,就是我自己开的酒楼了。你们的餐食,都在那里解决。”宁绯整理着自己的头发,秋月眼神突然失神地看着她。一开始宁绯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直到秋月盯着她的脸足足一分钟。
宁绯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我的脸上有脏东西吗?”秋月缓过神来:“没有!不过是突然想起一位故人。”“故人?”宁绯歪着头满脸的疑惑,秋月却起身走到了门口:“记得早点过来哦!一点钟开饭。”
门重新被关上,宁绯一溜烟地下床换衣服洗漱。等她走到一楼的时候,仰起头看着上面的楼层,三到四楼的走廊外,是一些正在制作油纸伞的人,年纪从十几岁到八十岁的都有,他们娴熟地摆弄着竹子削成的伞骨,严肃认真地专注模样,让一把古色古香的油纸伞,绽放在他们的手间。
他们很安静,偶尔喝一口热茶,大多数的时间只听见竹篾的声响。“不走吗?”这句话打断了宁绯看油纸伞的兴致,皱眉望向声音的主人。吴棱一副没睡醒的衰样,脸朝着外面扬了扬:“你不吃饭啊?!”
宁绯踏出门口,终于在白天下见到这里的情景。这里的巷子很多,古旧的墙壁上生着青苔或者爬山虎,青石板的小路上,古韵十足。她踩在路上的每一步,似乎都能感受到石头的跳动,这里真的有一种被遗忘的美。
只是。。她不经意地回头,看到了更深的甬道,那里面萧条一片。枯枝残叶,无人清理,孤零零地耸立在那里。“昨晚你是不是去了周莉的房间?”吴棱试探性地问她,宁绯没有准备理他,自顾自地走着路。
走过拐角,就看见了秋月的酒楼。两层楼的建筑,皆是古镇风情的风格。罗晴在二楼朝她招手:“宁绯!这桌这桌!我给你留了位置。”宁绯对着她挥了挥手,朝着酒楼的二楼奔去。吴棱嘴角浮现一丝笑:“真好玩!”
十个美术系的学生坐了一桌,席间除了吴棱不语,其他的九人聊得很是投机。按照林舟舟的计划,一会儿美术生要去附近的凉亭,进行写生的事情。林舟舟安排完美术系的事,又走到罗晴这桌说:“昨天周莉说她的活动是去逛街,余杭是要拍摄这里的风景。你们其余七个人是准备做什么,我要记录一下你们的行踪。”
罗晴撅起嘴巴:“舟舟,你可把你自己忘记了!你想去做什么啊!”林舟舟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亮:“我想去学制作油纸伞,今天早上我在三楼看了一上午呢!真的好漂亮啊!”
“下雨了!你们看!”不知谁喊了一声,大家的目光一齐看向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绵绵软软地下着,一点点浸湿青石板铺成的路,无声又无息。“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啊!”余杭举起挂在自己脖间的相机,选择着合适的角度,拍下一张照片道。
“秋老师,您这里有伞吗?!我想和宁绯在古镇走一走。”秋月从柜台下拿出两把油纸伞:“有的。你们可别迷路哦,这里的小路太多了。”罗晴兴高采烈地接过伞,抓住宁绯就往楼下跑着说:“我们撑着油纸伞,走在这古镇上,多有气氛啊!”
宁绯本来闲来无事,想着走走也是好的。她和罗晴撑开油纸伞,清雅的伞面呈现在头顶,颇有几分情调。她们走在雨帘里,不经意地雨丝打在脸上,痒痒的,生出一种觉得雨也可以如此可爱的心情。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飘过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余杭信手拈来吟着这首戴望舒的雨巷,对着宁绯和罗晴的背影,拍了一张。
一旁美术系的人被他酸的不行,其中一人道:“余杭你怎么比我还诗情画意啊!丁香般结着愁怨的姑娘,你还真有情怀啊!”余杭嬉皮笑脸地摆弄着相机:“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就特别爱好摄影,对于这种古镇自然是更加狂热了。”说完他查看着刚刚拍下的照片,整张脸刹那间惨白一片。
“来来来,给我看看你拍的怎么样?”一个人搭上他的肩膀,打算看看他的作品。余杭收起相机,脸上变得阴沉古怪:“不给,我先走了。”秋月拿着雨伞赶到楼下:“余杭!你倒是拿着伞啊!”余杭却什么也不顾了,只是一头扎入雨帘里。
第208章 黑白一片()
罗晴漫步在雨中,心情颇为愉悦地转着圈,或者不时地小跑几步。她蹦跳着踩着青板石上的缝隙,缝隙中的细小野草被她踩过,瞬间鄢了下去。宁绯看着她不断地朝着自己挥手:“宁绯,你快点啊!”
不知不觉间她们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宁绯注意到雨下得大了。忍不住喊住前面的罗晴道:“雨下得有点大了,不如我们先回去吧!”她的声音被雨声冲刷干净,罗晴似乎听不到她的话语:“你说什么?你看那边的墙壁上有开花哦!”
罗晴指着一个巷子里的墙壁,那墙壁破旧不堪,然而墙壁上盘满了野草,生机勃勃地生长着,开着不知名的红色花朵,类似玫瑰。在雨点的作用下,顽强地昂着自己的头。“我们去摘一朵吧!真好看啊!如果能拍下照片就好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寻找着合适的角度,调整着手机的位置。
然而宁绯的眼前突地一闪,视线内的画面全部变成了黑白,还不时地出现一大片白色的空白。如同老旧的电视机正播放着黑白的电视,突地变成一片雪花的屏幕。不断切换的两个画面,叫宁绯有点心慌:“罗晴,我们回去吧!”她的嘴巴一张一合,丝毫听不到自己喉咙的声音。
雨伞被罗晴夹在脖子下,她正笨拙地对着花朵拍照,手指触碰着雨下的红花。一只过于苍白病态手,出现在花朵之上。宁绯惊愕地朝着那个方向望去,由于视线内一片黑暗,她也不知道那女人的服装究竟是何颜色,画面里皆是惨兮兮的白。她亦撑着一把雨伞,独独露出下颚一部分,嘴唇呈黑色的,弯起了一个角度。
那女人就蹲在墙壁之上,欣赏着手里的花。“罗晴!罗晴!”宁绯呼唤了千万次,试图走出一步地她,竟变得寸步难行。“咯噔咯噔。”由远及近的高跟鞋的脚步声,路过宁绯的身旁,徒留给她一个背影。一身旗袍的装束,修长柔美的身姿,正妖娆地走在宁绯的前面。女人举着一把伞,遮住自己的整个头,迈着猫步的姿态,极其的曼妙。
就在路过罗晴身边之时,那女人居然停住了。她伸出手抚摸着罗晴的头,罗晴怪异地丢下了手机,就连脖间夹着的伞,也悉数砸落在地上。宁绯心急如焚,不知是被施了什么邪术,除了站在原地她什么也办不到。
伞逐渐被移高起来,那身着旗袍的女人,除了白皙的脖颈,上面什么也没有。女人握住罗晴的手,罗晴痴傻地接过她的伞,替女人撑着。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夹杂着罗晴的脚步声,她们正一起朝着更深的巷子前进着,宁绯顾不得那么多,撕心裂肺地吼着,企图能够破除这里的邪魅。
声音出不来,身体无法动弹,在这样下去罗晴会怎么样,她不敢想。脚好像移动了一点点,她低垂着脑袋,是一只猫正蜷缩在她的脚下,咬着她的裤脚。能动了,宁绯几乎如同离弦之箭地朝着罗晴跑过去,完全忽视了一直蹲在墙壁之上的女人。
就在宁绯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她一把勾住了宁绯的脖子,撞击力大得让宁绯撞到了脑袋。脑袋里轰鸣一片,她的手朝着罗晴的方向,身体却倒了下去。头痛,剧烈的疼痛,这是要晕过去了吗?
她倒在地上,无数雨点砸落在她的身上,异常的冰冷。那只猫慢慢地踱步在她的面前,对着她喵喵直叫。宁绯的视线内,最后出现的这只猫,一直蹲在她的面前,用一种非常冷静的眼神看着她。这该是一只猫的眼神吗?接着她陷入彻底的黑暗,暗到自己也被吞噬掉,彻彻底底地全无意识,一片空白的记忆。
“找到了吗?”余杭在隔壁的巷子里问着吴棱,吴棱打了一个呵欠,看着全身已经被淋湿的宁绯说:“找到了一只可怜的小猫咪。”余杭无语地说:“要找的是人,不是猫。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找猫。”余杭边说声音却远了,吴棱知道余杭又去其他巷子找了。
吴棱慢吞吞地走到宁绯的面前,蹲下身看着她脸上的雨水,又仰起头看着未曾停歇的雨,自言自语道:“有意思,太好玩了。”他将她扶起来,背在后背准备走的时候,一只猫恶狠狠地咬着他的裤脚,嘴巴里发出气鼓鼓的怪音。吴棱好笑地盯着它:“喂喂喂!冷静一点啊!要跟我一起走吗?”那只猫松了口,灵活地跳上墙壁,一溜烟就不见了。
“真是只灵活地老猫,寿命真够长的。”吴棱正这么说的时候,走到附近的周莉便瞧见了他。周莉微微叹了一口气:“找到了一个,丢了一个,这可这么办?林舟舟这回可要急死了。”吴棱几分笑意地走到她面前:“怎么会只丢了一个呢?你不是还丢了一双鞋吗?”周莉想起这回事,不免更加低落:“鞋子丢了就丢了吧!”
“那你可要小心点了,别把自己也丢了。不要进错房间,说话不要太直白了,会灵验的。”吴棱丢下一堆奇奇怪怪的言语,令周莉很是费解:“什么意思啊?脑子有病吧他!”她站立了一会儿,一阵冷风吹得她急忙抱紧了双臂。眼睛不自觉地望向冷风吹来的巷子,断垣残壁,枯枝败叶,完全凄凉至极的景色。她心里打了个哆嗦,刚刚转身,视线里仿佛出现了一朵红色的花,她狐疑地又望向巷子,什么都没有。周莉吓得逃也似地离开了。
“好冷。”叶子柯靠着一旁的树说,紫羽啊了一声,瞄着阳光大好的天气说:“你没病吧?!天气这么好!”叶子柯嗯了一声:“就是突然一下觉得特别的冷,被雨砸中的感觉。”紫羽白了他一眼:“我们这几天从这里蹲点,从早蹲到晚,也没见到jason半个影子,你说他到底还在不在啊?!”
叶子柯从混乱的思绪中回神过来道:“他在的。我能察觉到,不过太微弱了,是不是他。。”接下来的话语他没说,紫羽的眼神变得阴森可怖起来:“不会的。我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他,也只有他知道,我们来这边到底查出过什么。那之后我的记忆又是空白的,他知道全部,不会轻易死去的。”
袁诺一幽幽地把眼神从他们身上拉回来,汇报着情况:“小姨,他们这几天除了呆在那里,还是呆在那里。请问我监视他们的意义是什么?”娜古云儿懒洋洋地回复:“提前为你的志向做做准备呗!如果你监视他们都没被发现的话,那么你以后监视犯罪嫌疑人,绝对是绰绰有余的。”袁诺一淡定地挂了电话,感叹一声:“无聊。”
第209章 剑拔弩张()
林舟舟急得都要哭出来了:“罗晴还没有找到吗?这可怎么办啊!现在都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美术系的几个人一直在安慰着林舟舟,可丝毫缓解不了林舟舟焦急的心情。余杭一直沉默地听着他们说话,不时地握紧自己手里的相机。周莉绞着手指闷闷不乐:“舟舟,或许她只是去镇上玩了呢!毕竟都是这么大的人了,我们是不是太着急了点?罗晴之前也说过她来这里是玩的。”
秋月摸着宁绯滚烫的额头,又握了握她冰凉的手:“太奇怪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症状?”守在一旁的吴棱冷冷地看了秋月一眼:“秋老师,得了吧!现在就我一个人在这里,你演戏不需要对我演了。”秋月替宁绯盖好被子,回头看着吴棱:“你怎么有胆子回来?你还知道些什么吗?”
吴棱直接把手伸到宁绯的脑袋后面说:“头上起了个大包,不会出现什么脑震荡吧?!还是送医院?”秋月打开他的手:“你觉得需要吗?你那时候不是也被撞了,现在还不是活蹦乱跳的。”“秋月姐,我是我,她是她。话说回来之前的那些写生的人,都平安回去了吗?”
“如果不是平安回去了,你觉得你们还能过来吗?”秋月站起身说着,拽着吴棱的衣领,异常严肃地说:“这个女孩你不准碰。不许用她作为诱饵!”吴棱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的姿势:“好好好!你认识她吗?”秋月松开吴棱,平静地答:“不认识。”吴棱无语地白了秋月一眼:“诱饵谁都可以的,我只是很想查清楚自己的事情。”
秋月用一副自讨苦吃的眼神瞧他:“还是算了吧!我也是前两年才来这里开酒楼的,他们的嘴巴严实着呢!你想查出什么?难道再被撞墙一次,还是说你又想。”她的话还没说下去,吴棱就捂住耳朵:“不要说了,简直就是我人生阴影。”“不想听了就跟我滚出去!”秋月揪着吴棱的耳朵,硬是把他拖出了宁绯的房间。
直到听到门合上的声音,宁绯才偷偷地睁开眼睛。他们认识?秋月和吴棱,并且两个人还在策划着什么,绝口没提关于罗晴的事情。身体不停地传来一阵恶寒,经久不散。好冷,实在是太冷了。宁绯裹紧被子,心里担心着罗晴的去向,无奈脚一伸出被子,就像置身于冰窖当中,冻得她有躲进了被窝。
“喂!劝你别白费力气了。”吴棱的眼睛从门缝里露出来,差点把宁绯吓飞:“你。你。”吴棱推开门进来:“你什么你,说话吐词不清,还是语言出现障碍了?!”宁绯心烦意乱地皱着眉头:“你和秋月老师在策划着什么,罗晴是无辜的,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吴棱不耐烦地拉个椅子坐在她面前,翘着二郎腿道:“策划?拜托,我们要是有这个本事,才不会把事情搞到这个地步。”“什么地步,把罗晴赔进去的地步?”宁绯的话里充斥着对吴棱的怀疑,吴棱气急地上前有揍她的趋势,宁绯立马躲进被子里:“君子动口不动手!”
“宁绯,吴棱,你们知道点什么吗?”说话都带着颤音的林舟舟,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满脸泪痕地看着躲在被子里的宁绯,以及气势汹汹要揍人的吴棱。吴棱悻悻然地收回了手,一把拉开宁绯头顶的被子说:“我现在来证明,事情跟我毫无关系。”
林舟舟坐在宁绯床边,处于即将崩溃的状态:“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自求你们告诉我,关于罗晴的下落。。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我。。我可就完蛋了。”吴棱指着宁绯道:“你问她,最后罗晴消失的时候,只有她在身边。说不定就是她捣的鬼。”宁绯不清楚吴棱的来历是什么,但他处处针对自己,把责任全部推到了宁绯头上。宁绯想反驳什么,就见到林舟舟的眼泪落下来,接着就是呜咽的声音。
“真受不了你们这群女孩子,多大点事啊就哭哭啼啼的。”吴棱关好门,边走来边厌烦地盯着林舟舟。林舟舟擦着眼泪说:“吴棱,你能闭嘴吗!说好的沉默寡言呢,都拿去喂狗了吗?你tmd现在真是聒噪,我真想一剪刀把你舌头剪了。光说些没用的屁话,你还不如成个哑巴。你要是个哑巴,我兴许能对你印象好点。不然我分分钟想杀你千万次。”
宁绯的心咯噔了一下,林舟舟看着挺文雅的女孩子,较真起来还真是不饶人。吴棱气得脸红脖子粗,准备反击的时候,林舟舟对他挥了挥手:“你要是个爷们,就别跟我这个娘们斤斤计较。勾心斗角,耍嘴皮子功夫适合女人,你要是承认自己是个娘们,我洗耳恭听你的话。”说完还作出请的姿势,吴棱脸都憋成紫茄子样,指着林舟舟说不出话。
终于吴棱不再说话了,宁绯准备夸赞一下林舟舟。结果林舟舟就扑到宁绯怀里,继续哭得黑天暗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须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林舟舟就连伤心都与众不同,她边抹泪边说:“换成是我就好了,怎么不是我不见了呢!”
“想换成是你对吧?那好,今晚上你去周莉房间。”吴棱的声音冷冰冰地飘过来,林舟舟嘴角上扬,抬起头指着吴棱道:”我就等你这句话,你果然是知道内幕的。”吴棱呵呵笑着:“林舟舟,收起你那套自以为侦探的想法,现实是让你想逃跑的东西。”吴棱看着手腕上的表:“现在是下午六点四十五分,再过五个多小时,你就会知道下一个是谁了。”
“周莉啊!你不是说了吗?”林舟舟脱口而出,吴棱冷漠地越过林舟舟,盯着宁绯:“你说下一个是谁?”宁绯动了动嘴唇,思索出一个名字:“余杭?”“余杭过后接着就是周莉,不过余杭。。”话说到一半吴棱止住了,对着林舟舟期待的眼神,他重新坐在凳子上:“不如五个多小时候再揭晓答案?”
第210章 伞和暴雨()
哭累了的林舟舟爬上宁绯的床,睡得非常的沉。宁绯则忍住睡意,不时地看着手表。吴棱坐在凳子上,不住地打着瞌睡,终于睡了过去,唯独只剩着宁绯一个人守着时间。就在十点半的时候,宁绯见到门缝里一闪而过一个身影,是罗晴!她来不及犹豫,慌忙地起了身追了出去。
宁绯确定罗晴的方向,走出来却全无罗晴的影子。不可能的,她之所以那么肯定,是罗晴有看她一眼,仅从门缝当中,那双眼睛有点不同,说不上来的奇怪。走廊里寂静一片,她想起除了一楼和二楼,她还从未往上面去过。不知是受了蛊惑,还是好奇心作祟,宁绯抬起脚步朝着三楼的方向走去。
与楼下的格局一样,十多个房间。相较于下面的两楼,这里实在太安静,偶尔能够听见轻微的呼吸声,或者呼噜声。宁绯没有在此停留太久,而是打算继续上前,走到五楼时候,发现一间门正虚掩着,待她走近发现那是秋月的房间。
秋月正跟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子,说着故事。“妈妈,我想听你小时候的故事,那么救你的那个姐姐,活下来了吗?”秋月合上了故事书:“活了死了。你们想听哪个结局呢?”宁绯默默地走开了,走到楼道口,抬头看了一眼六楼。三楼和四楼是住着制作油纸伞的人,五楼是秋月和孩子住的,那么六楼?也是当做仓库的吗?
脚步完全跟随着思绪,踏上了六楼的台阶。与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六楼被打扫的非常干净,门都松松地关着,似乎只要一推就开了。事实上宁绯确实也这样打开了一扇门,油纸伞刚制作完的气味,伞面上的油墨味经久未散,扑鼻而来的气息,倒没觉得很难闻。
皎洁的月光均匀地洒在被打开的油纸伞上,满满地放了一个屋子。宁绯见到六楼的房顶,不是实心的屋檐,而是玻璃制成的透明地房顶。她的脚踏了进去,恍惚之间竟觉得自己的鞋子,变成了月光的颜色。仅仅只是一瞬间的错觉,她盯着脚下的蓝色拖鞋,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一把伞突地抖动了一下,飘忽着倒着另一边。宁绯走上前去,把伞面倒下去的伞,重新放置好。借着月光她观察着伞面上的图案,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将容颜掩于琵琶之后,有几分美感几分诡异,甚至几分让宁绯发寒。
哗啦,似乎是什么走动的声音,惊得宁绯急忙回头望去,一片紫色的衣袂消失于房门一角。宁绯不可思议地揉动着自己的眼睛,刚刚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就在她对这里产生恐惧的时刻,天空的乌云适时地遮挡住了月光。唯有微弱的星光,给予这里脆弱不堪的光芒。
心底不断泛起的寒意,告诉着她此地不宜久留。宁绯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半明半暗当中,明显感觉到墙角里站着什么东西,甚至在那些伞的中间,是存在什么的。她心乱如麻,脚步不稳地逃了出去。偏偏也是巧了,她前脚踏出房门,后脚月光就又露了出来。
重新明亮起来的房间里,伞面门继续笼罩着朦胧的月色下。宁绯控制不住地手抖,轻轻地关着门。就在门即将关闭之际,她看到一张仅剩下鼻子和嘴巴的脸,微微地一抹笑,诡异莫测。门关上了,宁绯几乎是退后好几步地靠在身后的栏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伞面。
一滴,两滴。。溅到了宁绯的头上,是什么?她仰头看去,豆大的雨点急速地落下,而明明月色正浓的夜晚,突地被乌云席卷而去。雷声,闪电,交相呼应着,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大雨,整个没有被遮蔽的天井里,霎时间被暴雨砸得看不清模样。烟雾,过于低温的夜晚,竟也能看到这种雾气。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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