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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经纪人-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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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小安妮,就连总喜欢贴着我的小安妮都不再来找我,我试图去找她,但每次都被拒之门外。
我还在为这样的变故难受得喘不过气,我们已经要搬家了。
虽然非常不想离开这里,并表示了抗议,但抗议无效,我们还是要搬家。
搬家那天,我把小安妮喜欢的玩具用纸箱,母亲看到了问我在做什么,我说:“小安妮很喜欢这些玩具,我想送给她。”
父亲给我买的这些玩具,其实都不是我喜欢的,我更喜欢篮球,喜欢汽车和飞机模型,当然还有会变形发出声音的超级英雄。
而这些漂亮的洋娃娃,和一套套精致的衣服,还有小瓷盘和甜点模型,女孩子更喜欢。
但我也要感谢这些玩具,因为它们让很多女孩子都喜欢到我家里玩,让我有很多朋友。
母亲的眉忽然拧起,扫了一眼纸箱里的玩具垂着眸沉默了。
“妈咪?”我叫她。
她回过神来,对我温柔的笑,“妈咪觉得,小安妮的爹地和妈咪应该不会让小安妮接受你的玩具。”
“为什么?小安妮很喜欢。”我惊讶,并且不相信。
她唇动了动,然后又笑着和我说:“因为淑女不会随便收下男士的礼物哦。”
虽然母亲已经劝阻,我还是执意抱着要将玩具送给小安妮。
其实我是想亲口问她,为什么不来找我玩了。
我抱着纸箱,按下了她家的门铃,来开门的是小安妮的父亲。
“有事吗?”
“我我”冷淡又太过严厉的表情,让我把来之前想好的话都忘了。
见我半响说不出话,他眉蹙起,又重复,“有事吗?”
“我、我找安妮”我挤出声音,将抱在话里的纸箱往前抬了下,想让小安妮的父亲知道,我是有东西想给她。
然而,小安妮的父亲在扫了一眼纸箱,“是要给安妮的吗?”
“是的!”我重重点头。
“安妮去她祖母家了,你给我吧。”
“”我顿时有些懵,因为这和我想的不一样,我以为可以见到她的。
“迪恩?”小安妮的父亲歪头叫了我声。
我回过神来,无奈的点了点头,抬手将纸箱交给小安妮的父亲,然后很郑重的请求他,一定要转交给小安妮,因为这些都是她最喜欢的玩具。
小安妮的父亲不是很在意的轻点了下头,我礼貌的对他弓了腰,然后转身。
只是我才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咒,我吓了一跳,转头朝身后看,就见小安妮的父亲低头看着掀开盖子的纸箱,很生气的样子。
然后他抬起头,冒着火光的视线对上我,抬手指着外面就对我大声喊,快回自己的家去。
我不能理解他为什么生气,但我却十分害怕现在的他,所以我转身就跑了。
在我跑出一段距离后,咒骂声再度响起,我转回头,看到小安妮的父亲将装满玩具的纸盒狠狠砸在他家门外的垃圾桶上。
我很难受,想质问他为什么要丢掉我送给小安妮的玩具,那是我送给小安妮的!他不是答应了会帮我交给小安妮的吗?
我不想哭,因为我是男孩子,但我却控制不住眼泪从我眼眶流出来,我朝家的方向飞奔,还没到门口,门就开了,母亲站在门口,我看到了她脸上的泪。
我跑到她身前,抱住她的腿,身后的门关上,她蹲下来反手抱住我,很紧。
我哭着问她,为什么小安妮的父亲要这样,忽然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对我很凶,还把我送给小安妮的玩具丢掉了。
母亲只是哭,抱得我更紧。
我们离开了,在离开的那天我都没见到小安妮,我脑袋从车窗探出去,一直看着小安妮家的方向,直至消失。
我们去到了比小镇更大的城市,新的学校,新的同学,新的邻居,以及新的朋友。
我小心翼翼的跟他们和她们相处,尽量让大家都喜欢我。
努力没有白费,我渐渐忘掉了那些既舍不得,却又不愉快的过去。
但这样的平静仅维持了5年,再度破灭。
这次,父亲不仅被起诉,甚至入狱,罪名是性|侵|了一名年仅十三岁的女孩
女孩是我的邻居,朋友,以及同学,她也是我喜欢的女孩珍妮弗!
世界骤然崩塌,如同乌云骤雨在我心里身体翻腾。
母亲绝望的眼神,被人用棒球砸坏的玻璃窗冷风灌进,厌恶鄙夷的眼神,不堪入耳的咒骂,如同黑洞腐蚀着我的心脏。
我终于知道,当年为什么小安妮不再出现,他父亲眼里的防备和愤怒,以及母亲我要送小安妮玩具时候的沉默和劝阻。
那些玩具,本就不是属于我的那不过是诱惑的道具!
我们再度搬家了,愤怒,无力,对父亲的憎恨甚至对生活的绝望让我拒绝上学,拒绝出门。
即便我们换了环境,我依旧怕,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我已经十三岁了!
在我将自己关在屋里的第三天,母亲哭着拿出一本日记递给我,她告诉我,父亲不是要故意伤害珍妮弗,他也很绝望。
我不明白,都到了这个时候,为什么母亲还要帮那个恶魔说话!
我拒绝去看,愤怒的想撕毁它,但壳子太硬,我只毁掉了里面的几页,但那种感觉并不能减低和消退我的愤怒,所以我把它狠狠砸出房门。
我听到‘砰——’的一声响,然后母亲哭跪在地上,掩面痛哭。
最后我还是看了,在母亲用麻木的声音告诉我,在狱中的父亲用磨尖的牙刷刺穿自己喉咙的那天。
我应该高兴的,那个恶魔死了,我应该高兴的,但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母亲抬手,再度将那本日记递给我,我接过,躲在房间的角落,颤着手打开。
父亲说,他很恐惧,因为他忽然间发现自己身体里住着一只恶魔,那只恶魔会逼迫他向那些可爱善良的天使伸出魔爪,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阻止这只恶魔。
他不停的向上帝祷告,希望能摆脱这只恶魔,但并没有什么用,恶魔的力量日与俱增,他的力量显得渺小。
就在他绝望的想用自杀的方式和恶魔同归于尽的时候,他遇上了我母亲,那个笑起来温柔得像天使一样的女孩。
第169章 番外低到尘埃(迪恩)()
生命好像再度被点燃,阳光穿过胸腔,让那只恶魔无处遁形。
他疯狂的追求她,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和她结婚,他觉得,她将是他生命最终的救赎。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天使一样的女孩在渐渐长大,她的胸口,因哺乳而变得丰盈,身体逐渐成熟,在她越来越美丽的同时,他对她的热情却在一点点磨灭。
那只恶魔在不知不觉开始复苏,在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骤然觉醒,夺走他的理智。
当他清醒,已经来不及,他猥亵了同事的女儿,那个对他充满信任的女孩,不仅毁掉了自己,伤害了他的天使,也伤害了他的儿子。
他绝望自责,但天使选择原谅他,用温暖的羽翼保护他,带他离开那个被他亲手种下恶毒诅咒的地方。
他选择治疗,积极配合医生,他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他答应过他的天使会跟恶魔抗争到底。
虽然那很辛苦,很压抑,甚至痛苦,但他一直坚持
我看着日记上的他压抑着自己的字句,和每篇结尾都会重复的那句,对她们好,送她们礼物,只是单纯的喜欢看她们笑,看她们信赖自己的话,眼泪一次次模糊双眼。
他患有严重的|恋|童|癖,虽然他一直努力着,挣扎着,但最后还是摆脱不了。
我打开门,发现母亲还在门外,我颤着手将笔记本还给她。
吃完饭的时候,她和我说,父亲跟她道过歉了,他说那天就像恶魔给他安排的一个巨大的陷阱。
公司的聚会上,五年前就滴酒不沾的他却沾了,回到家,家里居然没人,珍妮弗忽然出现来找我,穿着漂亮的短裙当他清醒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虽然他已经自杀,但我依旧不能原谅他,可我却再恨不起他。
我们又搬家了,我再度换了新学校,但我不敢在与人交往,怕与建立感情。
我害怕,怕他们知道我的过去,知道父亲的所作所为,然后忽然有一天,他们的笑容从脸上消失,眼里的亲信赖,变成鄙夷戒备。
关于父亲的一切,成为一个魔咒,犹如一条毒蛇缠着我的颈,甩不掉,挣不脱,越挣扎,勒得越紧。
我的害怕变成了同学眼里的没有礼貌和孤僻,他们偶会嘲笑我,偶会恶作剧的戏耍我,甚至会故意用篮球砸我,但我不是很在意。
我更在意的是我的母亲
她病了,自从父亲自杀后,她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却还要做两份工作才能维持我们的日常生活开销。
我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提早起床,为她做好早餐,放学后做好饭,把家里打扫干净。
拮据的生活,让我爱上了做饭,珍惜每一件食材,最幸福的时候,是母亲咬着我亲手做的蛋糕,笑着对我说,迪恩越来越厉害了,比蛋糕店的还好吃。
但她身体还是越来越差,我想替她分担,但时间为什么过的那么慢,我迟迟还没长大。
十六岁那年,我终于在一间甜品屋找到了份兼职,开始的时候是周末帮忙点餐和送食物,后来我混进了厨房,学会做了更多的甜点。
我希望母亲能辞去兼职,但她却不愿意,更担心我工作会影响学习。
后来我一直向她保证,一定不会影响,并且希望她不要让我为她担心,她才终于在我央求下,辞掉了晚上的兼职。
我履行我的承诺,甚至拿到了奖学金,但是要上大学,就必须离开她。
我舍不得,她却告诉我,所有的离开都是暂时的,即便是死亡。
那一瞬我知道,她还放过下我的父亲,只是他们能在天堂重聚吗?她一定是会上天堂的,但是那个男人,也许在地狱。
我拖着她帮我收拾好的行李走出家门,嘱咐她,有什么事情接的给我打电话,病了就上医院,不要总是想着吃点药就熬过去。
她答应我,还重重的点头,但我总觉得,她不会听我的。
才入学,我就迎来了一个巨大的打击,我遇上了曾经的小伙伴,我的邻居和同学,他,也是珍妮弗的同学。
我忽然间发现,世界真的很小
感谢他的宣传,全系的人很快就知道我,以及我父亲的‘事迹’,我原本颤巍的等待,却在感受到那异样的目光和背后的指指点点后,心反而变得平静。
我在距离学校不是很远的一间餐厅找了一份兼职,在厨房帮忙做甜点,人多的时候也会帮忙送餐。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新闻’没用太久就被别的八卦取代,异样的目光和疏离变成一种模式,当然还有舍友越来越乐衷捉弄我的游戏,冷嘲热讽,偶尔不爽,还会揍我两拳。
每当我觉得疲惫至极,甚至消极得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慢慢被黑暗吞噬的时候,我脑海就会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女人站在门后,她面目憔悴,却依旧笑得温柔,她在等我!
再然后,我认识了她,顾诺希,我忽然能理解父亲当时遇见母亲时候的心情。
那是一道光束,能穿透胸腔的光束,驱走深埋在心脏,灰蒙蒙的云雾。
最开始注意到她,我并不知道我们同校,而是她会经常到餐厅用餐,周末的晚上。
许是她也是东方人的缘故,每次她来,我都会不由自主的瞧瞧多看两眼。
是的,悄悄,早在十三岁那年开始,我就不敢再接触女孩,甚至不敢与她们对视。
但她那头乌黑的长发,纤细单薄的身躯,总是让我想起在家的母亲。
而且,我总觉得她们长得很像,嘴巴,眼睛,鼻子都很小,脸也很小,还没我手掌大的感觉。
然后我一直以为她可能只有十三四岁,这个不确定的以为让我很恐惧,因为我会联想到恋|童|癖,再联想到那个男人。
我开始在她出现在就可以回避,但时间告诉我,那没有用,越克制,被压抑在心里的念头就会越堆积膨胀。
我开始理解父亲的感受,因为压抑,并不等于消失,但情绪堆积到某个点的时候,他掀起更大的风浪,让人措手不及。
我放弃压抑,不再控制自己刻意回避她的出现,用平常的心态去面对她。
好像一切就都平静下来,汹涌退去,风平浪静。
我开始会担心她,她总是一个人,她的家人呢,周末的晚上,这附近可不太平,她难道不怕危险吗?
我比谁都清楚,出事,只是一瞬间,猝不及防。
很快到了假期,虽然我很想多赚点钱,但我更担心独自在家的母亲。
我请了两周的假,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她更瘦了,而且一直在咳嗽。
我想让她去医院,她却一直拒绝,并不停的表示,只是嗓子不舒服,吃点药就好了。
在家的两周,我清理了草坪,然后为她做了很多我新学会的甜点,当然还有红酒鹅肝,那是她喜欢的,所以我努力学了。
她说,我怎么能做得那么好吃。
我笑着回答她,我比克里提叔叔做得更好,随之,我想起了那个女孩,她也非常喜欢红酒鹅肝。
时间很快过去,我再度离开她,离开前我像她保证,很快她就连这份工作都可以辞去,我会有能力让她在家好好休息。
她依旧在站门后,笑得跟天使一样的温柔。
回到餐厅,克里提叔叔就叫我做红酒鹅肝,我一头雾水,却还是做了。
但克里提叔叔没让我端出去,而是自己尝了口,接着摇头,抬起头看我眼睛有些沮丧。
我有些不明白,他是怎么了,他就叹了口气和我说,那个奇怪的东方女孩上周来过,点了十份红酒鹅肝,却每份都只尝了一口就让结账。
这简直就是对他莫大的侮辱,他没忍住就挡住了那女孩,告诉她,上帝是不会原谅浪费食物的人,并且会让她们变成一只猪。
“你怎么可以这样吓唬女孩子。”我对克里提叔叔的做法表示抗议。
克里提叔叔眼底的光忽然变得更沮丧,“她说,味道不对。”
因为假期的缘故,这个周末的晚上餐厅并不热闹,显得有些静,玻璃门被推开时候风铃的声音晃得铛铛响。
我一抬头,就看到她走进,那头黑色的长发,是标志。
第170章 番外低到尘埃(迪恩)()
她依旧是纯色的体恤和牛仔裤,白色的帆布鞋踩在脚下,那尺码看起来和克里提叔叔十二岁的女儿鞋子应该是一个尺码。
我还愣着,站在我旁边的克里提叔叔用手肘撞了我下,我会意,连忙拿起菜单跟上她。
这是我第一次距离她那么近,虽然我特意和她间隔三步的距离。
她仿若无人的找了个靠窗边的位置坐下,我等她坐好后,才两步靠近方桌,将菜单递给她。
她看也没看就点了餐,其中一样,红酒鹅肝。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拥有着精致五官的脸,忽然发现,她和母亲非常不一样。
她的唇更薄,明明应该柔和,却带着一种锋利感,而且她的眼睛很冷,像高贵的蔷薇。
她忽的微微偏头,薄薄的唇微启,“看什么?”
声音很轻,却像极了初冬的薄冰,我胸口一怔,连忙低下头,“请稍等。”
飞快的说完,我转身就飞快的往厨房方向走,耳朵快烧起来,连菜单都忘了拿。
脑袋是空白的,那种混沌的白,只有那冰一样的声音在不停流转。
我冲进厨房,心脏跳动的速度却还是那么快,用几乎要撞开胸腔的力道。
我大口的喘息,想平复心跳,身后忽然有人拍我的肩,我跳了起来。
转头,克里提叔叔正挣诧异的看着我,“你在怕什么?”
我重重吐了口气,转过身,两手都抬起的摆,“没什么。”
克里提叔叔疑惑的拧起眉,我连忙挤出笑,往后退了一步,“我我刚才点餐的时候,看着她,然后发现她和我母亲并不是很像,我就”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形容,抬手比划了下才又说:“反正就是有点呆了,然后被她发现,她问我看什么”
说到最后,我声音有些小,带了懊恼。
克里提叔叔却忽然笑了起来,抬手拍了拍我肩,“她是个奇怪的女孩。”
“嗯。”我赞同,重重点头,“很奇怪。”
“她点红酒鹅肝了吗?”
“噢!”我一拍脑门,差点把正事忘了!
克里提叔叔做好前菜沙拉,连同她点的果汁端出去的时候,我还在忙碌我的红酒鹅肝。
我做的很用心,每一个步骤,我都尽力精雕细琢到位,甚至感觉比给我母亲做的时候还用心。
做好后,是我端出去的,原本已经平复的心跳,在远远看到坐在角落的她时,又开始不规律。
它大力的撞击着我的胸腔,砰砰砰,我感觉我自己都能听到的心跳声,会被别人听到吗?比如她
这个想法让我更慌了,我连忙低头,深深吸了两口气,企图放缓心跳的频率和力度,但好像作用不大。
走近的时候,我滚了滚喉咙,不敢说话,只是把放在桌面正中间那盘为动过的蔬菜萨往边上挪了点,将红酒鹅肝放在她面前。
“谢谢。”她说。
薄冰一样的声音,我怔了怔,抬起眼,发现她并没有看我,而是直接拿起了刀叉。
虽然她没看我,我还是弯起唇,“用餐愉快。”
她轻点了下头,切下一片鹅肝,我转身往回才走了两步,那薄冰一样的声音再度响起。
“请稍等一下。”
我顿住脚步,疑惑的转身,就见她放下手里的餐叉,这个动作让我心跳漏了一拍,难道她还是不满意?
“这是谁做的?”
明明她看起来那么小,但是她此刻说话的样子和气息却让我感觉自己被本沙明教授提问了。
我愣了一秒,然后对她点头,“是我做的,味道不对吗?”
我说着,走上前,有些担心。
她淡细的眉轻蹙了下,“你是兼职?”
“是的。”
她又问:“下周晚上还会来吗?”
我再度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她话里的含义,喜悦瞬间覆盖了担忧,我笑了起来,对她点头,“当然。”
她没再说话,只是垂下眸,低头再度餐刀切下一片鹅肝。
看着她将切下的鹅肝凑近那双薄薄的唇,我垂下眸,转身,快步回了厨房,还有她的甜点没做呢
才回到厨房,克里提叔叔就问我,“她满意吗?”
我高兴得唇都裂开,“她很满意,还问我是谁做的。”
“噢。”克里提叔叔笑着偏了下头,“你肯定告诉她了。”
“当然!”我走过去,急于跟他分享我的喜悦,“她还问我,下周末会来吗?”
克里提叔叔努了努唇说:“你没告诉他你每天晚上都在吗?”
我笑一下僵住,顿时十分懊恼,因为我的回答是当然
一如既往,她用晚餐就离开了,我看着她推门开玻璃门往外走,门外的黑夜让我有一种想追上去的冲动,那是担忧。
“你喜欢那个奇怪的女孩?”克里提叔叔的声音。
我转头看他,顿了顿后老实回答,“我对她很好奇,也有好感。”
这是喜欢吗?我不知道,但是这样的喜欢和对小安妮爱和珍妮弗的不一样
我喜欢和她们在一起聊天,打羽毛球,看电影,但是我从未想过和她聊天,甚至都没有聊过如何知道喜欢不喜欢?
克里提叔叔瘪嘴,眉骨抬起,额头是几条深深的沟渠,“她看起来和埃文莉一样大。”
埃文莉就是克里提叔叔的女儿,才十二岁,所以他这个猜测让我拧了眉。
“我觉得她比埃文莉大。”我表示不赞同。
“最多大一岁。”克里提叔叔又说。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她问我问题的时候,她样子就像本沙明教授!”我有些捉急的辩解。
克里提叔叔有些惊讶,“那个眼镜上挂了银色链子的本沙明教授?”
“对!就是他,他很严肃!”
“噢——”他笑了,“埃文莉有时候也很严肃,就像她祖母。”
“”我不想在继续这话题,因为我又乱了,甚至有些慌,所以我说:“我去把盘子收拾了。”
“好的。”克里提叔叔应,我刚往前走了两步,他忽然又说:“对了迪恩。”
我转头,用疑惑的眼神看他,他笑着对我摊了摊手,“也许下次她来你可以问一下。”
“问什么?”
“当然是年龄。”他笑得眯起了眼,“虽然这很不礼貌,但是我也很好奇。”
我愣了愣,也笑了,“也许可以。”
那天晚上之后,我忽然觉得时间又慢了,仿佛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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