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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狐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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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她在其他仆人面前颜面尽失。
吕天成蜷紧拳头好似要打她,胡狸吓得双眸紧闭,全身瑟瑟颤抖,脸色发白,她不过就顶了他几句嘴,他至于得心胸这么狭窄要打她吗?
他的拳头落在洗漱台上,砸得闷声响,吓坏了在场所有人。
“天成,你的手血流了!”曹真真顾不上害怕,冲过去,抓着他正沽沽流血的手,心疼地惊叫起来。
这一叫,胡狸才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殷红的液体从吕天成的指关节处渗出来,并滴落在地,盛开艳丽的血花。
曹真真只知握着他的手哭哭啼啼;管家林叔命人取来药箱,欲给他处理包扎。
吕天成断然拒绝了,“我没事,小伤而已,你们不要大惊小怪。”
对曹真真、林叔等人说完,他双眸血红地看向胡狸,还未开口,胡狸就对他鞠躬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吕天成用受伤的那只手一把牵住她的手,拽着她朝餐桌走去,他手上的血迹染红了她的手。
“我已经承认错了,你还要干嘛?”胡狸钉在洗漱间不肯走,但力量上的悬殊,她最终还是被吕天成拖着离开洗漱间。
第三十七章 因爱生气()
一到餐桌边,吕天成就松开她的手,在一端坐下。胡狸以为他是要她伺候他用餐,便把牛奶和面包片端到他面前。
她刚布置好,他就又一把抓住她的手,拉她在他身旁的位置上坐下,冷淡而简略地道:“陪我用餐。”说着,把他的那杯牛奶直接塞到她手里。
“不行的,我还有很多事要忙,还不到我吃早餐的时候……”胡狸赶忙放下牛奶杯,摇头摆手道。
不等她说完,吕天成打断她的话,冷声道:“这是命令,不得违抗!”
胡狸只好硬着头皮喝牛奶,低着头,避开仆人和曹真真向她投来的怪异目光。
曹真真急急忙忙洗漱完,连妆容都不顾,在吕天成的另一边坐下,一个劲地缠着吕天成,不给他和胡狸相处的机会。
尴尬地煎熬了很久,早餐终于结束了!
吕天成忙着整装出发去公司,没空再注意她,胡狸瞬间感觉如释重负。
刚轻松地吐了一口气,曹真真忽然拉着她朝楼上而去,“胡狸,你帮我挑一下今日的衣服,我的选择困难症又犯了,好烦哦!”
“我?不行不行!我的症状比你还严重,曹小姐,你还是叫别人吧……”胡狸推拒道。
曹真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管她愿不愿意,生拉硬拽地把她推进房间。
房门在胡狸身后砰地一声被关得巨响,吓了胡狸一跳。
她明白,曹真真并不是真的要她帮忙挑衣服,把她拉来这里,而是另有目的。
曹真真象征性地从衣柜里取出几件衣服,铺在床上,让胡狸帮她做选择。
胡狸没有看铺在床上的名牌衣服,而是看着她,道:“醉翁之意不在酒,说吧,你想要跟我说什么?”
“哪一件适合今日穿?”曹真真摆弄衣服的手先是一顿,然后继续对着穿衣镜一一比试着。
胡狸走至她身后,一边帮她拉扯着衣服,一边看着穿衣镜中的她,“这件就不错。”
“我也这么觉得。看来,我们俩品味差不多嘛!”曹真真淡笑着说,然后不动声色地话峰一转,问胡狸:“你觉得天成怎样?”
胡狸怔愣了一会儿,然后笑问她:“曹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看,咱们俩欣赏衣服的眼光差不多,我在想,你和我在欣赏男人方面,眼光是不是也一样?”曹真真若有所指地道。
胡狸似乎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了,笑道:“曹小姐,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在看男人方面,我喜欢的,还真和你喜欢的不一样。”
“这么说,你不喜欢天成喽?”曹真真激动又喜悦地问她。
胡狸几乎连想都没想一下,便对她点头:“恕我直言,少爷这一款,还真不是我的菜。”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曹真真大大地松了口气,开心地将手中这件衣服放在胡狸身上比试着,连声赞叹道:“还是你穿它比较好看。小狸,送给你了!”说着,直接把衣服按在她身上。
胡狸把衣服放在床上,对她道:“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实际上是,胡狸从来不接受别人用过的东西,包括这件名贵但已被曹真真穿过的衣服。
曹真真没有强行她收下,而是以挑衣服为名向胡狸宣示她对吕天成的占有权,“小狸,你知道吗,昨夜,天成不知怎么回事,变得尤为热情。三更半夜的时候,我正睡得香呢,他突然来敲我的房门,一开门,他就狂吻我。我们从门口一直吻到床上,酣战到天明,他才肯放过我……”
胡狸看着她红彤彤的脸颊,听着她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事,心里莫名地难过。为了掩饰内心的痛,胡狸尽力地冲她笑着,艰难地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胡狸不想听她再说下去,出言打断她的话。
曹真真很亲密地挽上她的胳膊,好似她们的关系很好,“小狸,抱歉啊!我这个人呢,就是有这个毛病,一碰到什么开心的事,都会忍不住要和最好的朋友分享。你应该不介意吧?”
胡狸对她皮笑肉不笑地道:“最好的朋友?能成为曹小姐的朋友,真是万分荣幸。只可惜,我高攀不起!”说着,胡狸拿开她的手,退开两步,与她拉开距离。
曹真真丝毫不失落,脸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明面上,你我是主仆关系;实际上,从你踏入紫园那一刻开始,我就把你当朋友看待了……”
“用安眠药害我,这也算是朋友所为?”胡狸忍不住质问道,她本来不想再提这件事,但一看到曹真真这副虚伪的嘴脸,她就一万个不痛快。
曹真真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回避,突然,张妈的声音从楼下大厅传来:“曹小姐,少爷要去公司了,你快下来送他。”
曹真真如获大赦,对着穿衣镜整理了一下装容,丢下胡狸,拉开房门,噔噔地跑下楼,挽着吕天成走出大厅,朝车库而去。
胡狸目送他们这对碧人离开宽敞亮丽的大厅,以前,她看到他们在一起,心里不会泛起丝毫涟漪;而如今,不知哪里出了错,看到他们,她就心绪难平,酸涩得难受。
吕天成一连好几次回头看向大厅门口,只有林叔等仆人,唯独缺席他在意的那个人。
“天成,你看什么呢?你是不是落了什么东西?我叫林叔给你取来……”曹真真发觉他的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看着大厅门口,忍不住问他。
吕天成回过头,轻摇着头道:“没事。”
走至车旁,他终于忍不住问道:“胡狸那个野丫头呢?你把她拉到楼上都做了什么?挑件衣服要花这么久吗?”
“小狸看中了我的好几件衣服,在楼上正欢喜地试穿着呢!”曹真真对他撒谎道。
吕天成幽异地看着她,“小狸?你和她……”
“我和她是朋友,这样叫她顺口些。”曹真真解释道。
吕天成淡淡地笑了笑,“这个野丫头能耐很大嘛!连你都被搞定了……”
“天成,你为什么要用‘连’这个字眼?除了我,难道你也被她……”曹真真打断他的话,很在意地问。
吕天成没有回答她,而是问她:“她喜欢什么颜色?”
这句问话,很莫名其妙,无头无尾,听得人一头雾水。
曹真真反应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不悦地道:“粉色、紫色、青色吧!”
她的话一落,吕天成什么也没对她说,钻进车里,疾驰着离开紫园。
“天成,你问这个干嘛?”曹真真大声问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绝尘而去。
整个下午,胡狸都没精打采的,心里难受,无处释放,张妈派给她的工作,没有一件做好。
临近傍晚时,沈昊光顾紫园。
自上次宴会开始,他就可以算是吕家的一份子了,但吕天成不承认他,所以,对于紫园来说,他依然算是外人,用“光顾”一词形容他这种状况再合适不过。
他跟曹真真问候了一声,然后对遇到的仆人打了一个招呼之后,便来花园里寻正在给花锄草的胡狸。
“这些美丽的花跟你有仇吗?你上辈子是一棵小草吧,要不然你怎么把草都留下,把花都锄掉……”沈昊双手环胸抱着,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花丛中的胡狸,为那些被她锄掉的花儿抱不平道。
经他这么一说,一直心不在焉地胡狸这才回过神,看着被锄得乱七八糟的花坛,慌乱起来,“怎么办?怎么办?”
“现在呢,只有我能帮你。”沈昊顿了顿,胡狸双眸闪着希望的曙光看着他,怎奈,他话峰一转,对她道:“你求我吧,我兴许还能考虑一下要不要帮你?”
胡狸丢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撂下狠话道:“就算我被开除,我也不会求你。”
沈昊忙蹲下,夺过她手中的花锄,帮她把那些被她锄掉的花用泥土掩埋起来,颇为得意地对她说:“看到没,只要销毁‘证据’,谁都不敢说你是‘凶手’。”
“毁尸灭迹,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办法?”胡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沈昊对她点头,笑着道:“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法子啦!”
胡狸瞪他一眼,然后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花锄,把他埋掉的花苗刨出来,并挖坑一棵棵地重新栽上,还不忘对花苗道歉道:“对不起啊,都怪我一时大意,让你们受苦了。你们放心,像刚才那样的错误,我保证再也不会犯了。”
她这番行为,逗得沈昊大笑不止。
胡狸瞪了他好久,他方才止住笑,忍俊不禁地道:“就算你给它们道了歉,也把它们栽了回去,它们也活不了的,还不如牺牲它们给其他花儿当肥料呢!”
“能活几棵是几棵,反正,这个法子,总比你的‘棘手摧花’有人性!”胡狸争辩道。
沈昊才不关心这些花儿能否活过来,很在意地问她:“你刚才一副心不在焉的,你想什么呢?”
“我哪有心不在焉。”胡狸别开脸否认。
沈昊就知道她嘴硬,不肯承认,“你刚才如果没有心不在焉,那么你怎么会把花儿当草锄掉?如果你真的没有心不在焉,那你怎么连我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胡狸沉默着,不搭理他。她的心事,没必要诉说予他听。
“是不是因为吕天成?”她不说,那么好奇的他只好来猜。
听到“吕天成”这个名字时,胡狸手中的花锄停顿了一下,很快便恢复自然,继续锄着花丛里的杂草,“你别瞎猜,你猜不到的。”
“那么一定是他了!跟我说说,他怎么惹你了?他对你做了什么,导致你没精打采、满腹心事的?还是说……他和曹真真之间发生了什么让你……”
不等他说完,胡狸急声打断他的话,转移话题问他:“你今天来这里,是有什么计划吗?”
“在你眼里,我沈昊出现在这里,都是带着目的的吗?你不要忘了,这也是我的家,我回家没有不妥吧?”沈昊很欣赏她的“敬业”态度,但不喜欢她用这种眼光看待他。
胡狸四顾了一下,道:“吕天成不承认你属于这里,而你也从未想过把这里当家。你费尽心思进入紫园,不就是带着阴谋的吗?”
第三十八章 赔罪()
“若我说,这一次,我是为你而来,你相信吗?”沈昊神情极为认真地道。
胡狸呆愣了一会儿,然后笑道:“鬼才会相信。你为曹真真而来,我倒是很相信。”
“你果然和其他女孩不同。”沈昊以嬉皮笑脸掩饰心底的失落。
胡狸打量着自己,有些好奇地问他:“我和别的女孩哪一点不同了?”
“我沈昊,可是星光奕奕的大明星。毫不夸张地说,喜欢我的女孩和香飘飘奶茶一样多。我要是对她们说刚才那番话的话,她们一个个肯定都高兴得跳起来,唯独你胡狸,总是不拿我当回事。你是一个让我很有挫败感的女孩,你说,我该怎么做,你才肯像其他女孩那样对我?”
沈昊的话刚落,胡狸立即给他“补上一刀”:“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变成她们的。你以其把这些花言巧语错用在我身上,还不如用到曹真真身上,你肯对她像对我一样下功夫,她早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而我的任务也可以提前圆满完成了。归根结底,我沦落成这样,都是你的错。”
说着,胡狸抓起一把泥土朝沈昊的身上扔去。
沈昊也抓起泥土回击她,两人你来我往,俨然把花园当成了嬉戏之地,把正事抛之脑后,玩得不亦乐乎。
玩累了,两人挨着坐在花坛边,气喘吁吁。
“我只见过打雪仗,从未见过打泥巴仗的。咱俩今日这一‘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沈昊感叹道。
胡狸扭头看着他,“看到你被我虐,我心里那真叫个爽!现在呢,我满血复活,所有的阴霾都烟消云散了!”
“看在我这么不怕脏,不怕疼的份上,你能不能跟我分享一下,是什么事让你不开心,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一下呗!”沈昊看着她,开玩笑地道。
胡狸对他摇头,“现在什么事都没了!若你非想知道,那还真有一件事让我极其不悦。”
“说说看。”沈昊满含期待地回她。
胡狸忽然很爷们儿地伸胳膊揽住他的肩,带着他轻微地摇晃着,“在紫园当女仆,对于我来说太屈才了!你看啊,我为了你的事,连这种任人使唤、低声下气的活都做了,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啊?”
说完,胡狸把手高举在他眼前,拇指和食指不停地捻着,以此提示他,她想要的表示方式。
沈昊明白她的意思,但他偏就不顺她的意,“200万的报酬,你还嫌不够吗?依据你如今的表现,我不是很满意,时间拖得太久,任务又不见成效。如果你还没有一点起色的话,我考虑讨回200万,并且重新找人做。”
胡狸缩回手,笑着推了他的胳膊一下,“哎呦,你耐心点嘛!吕天成是何等厉害的角色,你又不是不知道,想要降服他,多花点时间也是值得的。再说了,除了我胡狸,没有人能胜任这项任务。换掉我,可是你的损失哦!”
“既然你那么想接我的这一单,那你是不是该拿出杀手锏,让我看到你的决心啊?”沈昊卖乖道。
胡狸沉默着想了一会儿,道:“如此说来,我只能牺牲自己成全你的阴谋了!”
“你打算怎么个牺牲法?”沈昊忍住笑意,好奇地问她。
胡狸一手搁在他肩上,一手撩了她额前的秀发一下,对他道:“我虽没有倾国倾城的貌,但我这副皮囊也算得上小有姿色。除了牺牲色相,我真无他法。”
沈昊极力反对道:“这不可!”
“是我牺牲色相,又不是你,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胡狸不解地问他。
沈昊结巴道:“我……你……因为……”实话说不出口,借口他又不会编,只好说:“我不逼你了,暂且还用不着你牺牲这么大。明日,会有‘好戏’上演,你只管拭目以待。”
“好戏?什么好戏?”胡狸好奇地问他。
沈昊笑而不答。
从他的笑里,胡狸没有感到一丝温暖,反而有些颤栗。他虽只字未提,但胡狸预感到,明日,沉寂的紫园即将爆发,不再安宁。
把花园打理好,已是晚饭过后,除了胡狸和沈昊,紫园上下都已用过晚餐。
错过晚餐不是最悲催的事,没有给她留晚饭那才叫悲催。
沈昊算是少爷的身份,自然不会受到怠慢,他一进大厅,就被吕天成的妈妈王姝婧热情款待着。因为要忙于应付王姝婧,他根本没有空在乎胡狸,自然不知她被饿肚子这一惨状。
胡狸在厨房里翻了个底朝天,连点残汤剩饭都没有发现;想要自己动手做,却被张妈像监视犯人一样死死瞪着。
无奈,胡狸只好任由肚子唱着空城计,拖着疲惫的身躯,挪回自己的房间。
刚到楼梯口,就碰见正好下楼的吕天成。胡狸有气无力地向他行礼打招呼:“少爷好!”
“你掉泥坑里了吗?全身脏兮兮的,把地毯弄脏了,你赔得起吗?”他冷淡地质问她,语气里满含愠怒,很显然早上的气他还没消。
胡狸没力气和他抬杠,恭顺地回道:“对不起,我这就去处理一下。”
她正转身,他又甩来一句:“你没有吃饭吗?说个话跟蚊子叫似的。”
“被少爷你言中了,我的确没有吃饭。”胡狸连连对他点头,刚说完,好似要应征她所说不假,她的肚子很是时候地咕咕叫起来。
若是平时,她会觉得尴尬,但此时此刻,她非常满意她的肚子的表现。
吕天成的目光越过她,看向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的张妈,命令道:“张妈,尽快给我下碗面,来两个鸡蛋。”
张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满脸堆笑地回他:“是,少爷,我马上就给你下面。”
看着张妈脸上谄媚的笑容,胡狸忍不住嘀咕道:“这么势利,活该你老公不疼,儿女不孝!”
吕天成眸光犀利地看她一眼,然后对张妈补充道:“面好后,端到我的房间来。”
不等张妈回复,吕天成一把抓住胡狸的胳膊,拽着她上楼。
“我满身泥,还没处理呢,你拽我去哪?”胡狸嘴巴上对他这突然的举动感到不满,而她的脚却很听话地跟随着他的步伐。
他把她拽进他的房间,这一幕,不止沈昊注意到了,在大厅中央弹钢琴的曹真真也注意到了,原本优美的琴声,瞬间变得凌乱不堪。
进了吕天成的房间,她不是第一次涉足这里,但她却比第一次还要紧张。
因为她和他早晨刚闹过不合,她怕他会在这里打击报复她。
他合上房门,他朝她走来,她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不放过他的任何举动。只要他敢对付她,她就敢跟他拼命。
“你在害怕什么?”他逼近她,洞察着她的心理。
胡狸尽量泰然自若地笑着,对他摇头道:“我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
他突然凑过来,吓得胡狸连一个“的”字都说得这么艰难。
“既然你什么都不怕,那你退缩什么?”他不住靠近她,她不住地后退,唯恐与他发生触碰。
胡狸为了证明自己不怕他,忽然停下来,站着一动不动,扑扇着大眼睛看着他。
他不料她会这么逞强,毫无征兆地来了一个“急刹车”,他原本只想吓唬她一下,哪知,却猛然亲了上去。
就在他想深尝时,房门突然被敲响,“少爷,面好了!”张妈的声音响起。
吕天成恨不得杀了破坏他好事的张妈。愠怒地重重锤了胡狸身旁的墙壁一下,隐忍了好一会儿,才回头看着张妈:“进来!”
张妈刚把面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吕天成嫌她很碍事,冷声命令道:“出去!”
张妈鞠了鞠躬,低着头走出他的房间,刚到门口,吕天成那冷冰冰地声音又传来:“把门带上。”
房门重新合上后,吕天成回头便看到胡狸双眸放光地盯着柜上的那碗面,不住地吞咽唾沫,垂涎欲滴。
“坐下!”他命令似的对她说。
胡狸的目光从面上移到他的脸上,有些疑惑,然后乖乖地坐下,继续馋嘴地盯着那碗香喷喷的面。
“吃吧!”吕天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
“啊?”胡狸一头雾水地回了一声,然后饿狼扑食似的端起那碗面,大嘴大嘴地吃着,还忘形地发出嗞溜声。
“你慢点吃,我又不会跟你抢。”吕天成语气平和地对她说,言语中还透漏着无法言喻的情愫。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出了房间,留她一人在这里毫不顾忌形象地吃面。
等他回来时,他的手上多了三个袋子,而她也正好把面全部吃完,连汤都不剩,更夸张的是,碗都可以免洗了,因为快被她舔干净了,足可见她饿成什么样了!
“吃饱了吗?如果还没饱,我叫张妈再煮一碗来……”吕天成瞟了一眼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的碗,大吃了一惊,然后关心地询问她。
胡狸打着饱嗝回他:“你当我是猪吗?我哪有那么能吃……”
不等她说完,吕天成难以置信地盯着空碗调侃她:“我当你是汪汪,舔得够干净的嘛!”
“只能怪张妈煮的面太好吃了,我舍不得浪费半点。再说了,我这种行为可是节约粮食,光荣着呢!”胡狸不好意思地笑着回他。
吕天成把手里的三个袋子塞进她怀里,笑而不语地看着她。
胡狸诧异地盯着怀中的三个袋子愣了会儿神,然后才看着他,问:“这是什么意思?”
吕天成用眼神示意她先看看,“粉色、紫色、青色,看看,是不是你喜欢的款式?”
胡狸拿出纸袋中的三套裙子,激动欣喜地在身上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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