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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狐狸-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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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天成对她的疑问觉得很白痴,不屑于回答她;穆广骆微笑着为她解惑道:“小狸,我以为你高中的时候就知道我和天成的关系的,想不到你不清楚。我们父母是世交,所以从小我们就是很好的伙伴,上同一所学校,进同一个社团……直到大学,我们才开始各奔东西,我出国留学,他继承父业。”
“他高中的时候和学长你是同一个班?”胡狸惊讶地问。
不等穆广骆回答,吕天成道:“想不到吧?我不止是你的主人,我还和骆一样,是你的学长。”
胡狸觉得很意外,“我怎么对你没什么印象呢?”
穆广骆替他回答胡狸:“高中那个时候,他可是全校的‘神龙’,见首不尾。就连我也难得见他几次,更别说低我们两个年级的你了。”
胡狸点着头道:“哦……原来是这样。”然后,她凑近吕天成,诡异地笑着问他:“吕学长,你高中时候经常逃课去干什么了?不会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吧?”
吕天成捏住她的脸颊,来回晃动着,“你觉得我逃课会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胡狸轻轻摇着头,“我哪会知道。”
“那你想知道吗?”吕天成凑近她问,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了。
胡狸笑着对他点头。
吕天成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然后撤回身子,倚靠着椅背,得逞地开心笑着:“看心情,等我心情不错时再告诉你。”
被他戏弄了,胡狸很生气,冲他拱鼻子又扮鬼脸,哼哼地道:“等你乐意说的时候,我还不乐意听呢!”
这一幕,穆广骆看进眼里,也看进心里。就这么小小的打闹和戏弄,无不透露出浓浓的爱意。穆广骆想必已经知道,“你是我的”这个奇怪昵称对应的号码是谁的了。
他终究还是回来迟了……
第六十八章 爱,失去了勇气()
“高中那会儿,我们同班的一个叫夏颂脂的女学生和天成走得尤其的近,我出国后,你和那个叫夏颂脂的女孩发展得怎么样?我记得夏颂脂当时好像还是咱们班的班花呢,全班男生除了我,其他人好像都很喜欢她;而她似乎只对你有意思。我当时很是看好你们的……”
穆广骆说着,发觉吕天成和胡狸的脸色都有些不对劲,心里便越加好奇了。
见吕天成不说话,穆广骆用拳头轻打了他的胸膛一下,笑着猜测道:“你和夏颂脂不会是成了吧?”他多么希望事实和他猜测的一模一样……
吕天成淡笑着对他摇头:“大学毕业,她为了追求梦想,也出国了;前几日,刚回国。”
“就这样?”穆广骆显然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
吕天成对他点了一下头,“要不然你觉得是怎样?”
“那你们之间就没有发生点什么吗?”穆广骆好奇又不甘地问他。
吕天成依旧轻描淡写地回道:“在大学,我和她谈了四年恋爱,然后就各奔东西。”
“我就说你有很重要的事瞒着我嘛!那她现在回来是什么意思?”穆广骆像审案子很详细地审问他。
吕天成沉默了好久,然后对他摇头道:“大概是想家了吧,所以才回国的。”
“她应该是想你了,才……”
穆广骆的话刚说到这儿,吕天成着急地打断他的话,转移话题道:“那你说说,你又是居于什么原因回国?”
吕天成怕胡狸误解他,所以阻止穆广骆说下去,但他转移的话题却是胡狸避之不及的。她好不容易才转移开这个敏感的话题,而吕天成却又转了回来,所以,胡狸在听到他这么问时,紧张又害怕。
穆广骆眸光温柔地看了胡狸一会儿,然后微笑看着吕天成,“国外的月亮再圆,也不如祖国的美,因为这里有你们。我想你……们了,所以我就回国了。”
胡狸紧张到窒息的呼吸在听到他这番话时,才变得轻松又顺畅起来,“果真是喝了些墨水的人,这话说得就是中听,不像某些人霸道、粗鲁。”
吕天成眸光锐利地扫视着她和穆广骆,言语酸酸地道:“你这么中意他,那么这场相亲很圆满嘛!”
胡狸对他点头,“如果你不出现的话,的确是这样子的。”
吕天成将目光从她欠扁的脸上移到穆广骆的脸上,“骆,你也这么认为吗?”
穆广骆毫不让他“失望”地对他点头,“高中那会儿,你是知道我喜欢小狸的,而且我给她写的每封情书你都知道;高中毕业,我和小狸阴差阳错分开了。这么多年来,如果她嫁了人,我也就断了对她的念想,祝福她便是。”
“可是,如今,她未嫁,我未娶。喜剧的是,我们还以这么奇特的方式再次相遇。我想,这就是缘分,是老天爷对我的恩赐,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放开她。”
他的这席话掷地有声地落入吕天成和胡狸的心里,在他们二人的心湖里激起千层涟漪。
在胡狸还愣住时,吕天成忽然将胳膊伸过来,把她整个人都带入他的怀中,她的鼻子还重重地磕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骆,你这番话说得太迟了,你回来得也太迟了。我想,不必我多说,你应该已经看得出我和狸之间的关系,所以……”
不等他说完,穆广骆自信满满地对他微笑着,“我觉得一点都不晚,我回来得刚刚好。只要你一天不娶她,她就不属于你。再说了,据我推断,你应该从未跟她表白过吧?你虽然频频在我面前与她亲热,但都只是你一厢情愿而已,并不是小狸所愿的。”
“爱这种东西,不是用嘴说的,而是要用行动证明。我没有在国外常待过,学不来外国那套浪漫虚伪主义。”吕天成在与穆广骆争辩时,胡狸心里纠结又挣扎。
“我非常赞同学长的话,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你从来没有亲口跟我说过喜欢我或爱我之类的话,却好几次堂而皇之地亲我,你凭什么啊?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也不是你的情妇,你不能对我行使男朋友的权力。”
“还是学长比较适合谈恋爱,我胡狸虚荣心这么强,谈恋爱的话,我不仅要听甜言蜜语,我还要鲜花,还有各种浪漫。我才不稀罕你那种‘现实主义’呢!”
“要不是你人帅又多金,还有地位,就你这霸道强势的性格,绝不会有女人喜欢你的。就算有那么几个,肯定也是你霸王硬上弓的,绝非自愿。”
“要是学长早些回来,我也不至于沦落到被你拐骗上了你这条贼船。学长,你听到我的呼救声了吗?救救我吧!”
这些只是她心里所想,她不敢把这些话表露出来,因为她很清楚,说出来之后的下场会有多惨。
就在她走神这会儿,吕天成为了像穆广骆表明他是爱胡狸的,当着穆广骆的面,在胡狸的唇边轻吻了一下。
这一吻,让胡狸瞬间回神,她一转头,她的唇正好贴上他的。
胡狸吓得一愣,然后触电似的移开,吕天成没有让她得逞,忽然用手掌握住她的后脑勺,他的唇用力地磨蹭着她的,转而开始吮吸、啃咬,接着撬开她的贝齿,灵巧的火舌探入她的嘴中,与她纠缠。
她抡起粉拳捶他的胸膛,恨不得对他拳脚并用,但吕天成把她钳制得死死的,她连动弹一下都难。
胡狸只能乖乖就范,任他索取,在曾经暗恋的学长面前丢尽脸。
吕天成不碰她还好,一碰她就再也放不开她。就拿吻她这件事来说,只要一吻上,他就跟吸了大烟似的上瘾,怎么戒都戒不掉。
甚至可以说,他对她的唇上瘾程度疯狂到不分场合,不管谁在场,他都会吻她吻到忘我的地步。
穆广骆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了,伤心地观摩了这么久,他竟然什么也没做。
吻了不知多久,吕天成才心满意足地放开胡狸的唇。胡狸双颊通红,没有颜面面对穆广骆,只好将头紧紧地埋在吕天成的怀里。
吕天成搂着她,像穆广骆炫耀地道:“爱,就要做;耍嘴皮子那叫‘纸上谈兵’。”
穆广骆的目光在胡狸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才看着吕天成道:“你对其他女孩也是这样的吧,天成,这不叫爱,这只不过是滥情的表现。小狸和你玩的那些女人不一样,你不该这样对她……”
“随你怎么说,我对她是不是真爱,只要我心里明白就好!”吕天成的话刚说完,胡狸就推开他,拿起手提包,一言不发地离开。
“小狸……”穆广骆立即起身,接过侍者递来的外衣,追胡狸而去。
吕天成一头雾水地看着胡狸离开的方向,“狸……我说错什么了吗?还是我做错了什么?”
默立在他身后,不知何时赶来的王杰恺忍不住对他道:“总裁,我觉得穆先生的话很对。这么久以来,胡狸那丫头一直不懂你的心意,不是你做得不够,而是你说得不多,或者说,你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你喜欢她这样的话。”
“他一回国就气我,你一出现就惹我生气,难道你和他是一边的?”吕天成心烦地道。
王杰恺赶忙从他身后转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把穆广骆未喝完的咖啡一口气全部喝掉,才看着吕天成道:“我绝对是效忠于总裁您的。总裁,您细想一下,您这么高深莫测、难以捉摸的人,连我这个跟了你七八年的人都不能完全懂您,您若不说出来,您还想指望胡狸那个笨丫头明白您的心意吗?”
“她的确是够笨的,连你都能看得出我对她的爱,她为何就不能呢?”吕天成苦闷地道。
王杰恺道:“有句话不是这样说吗,‘女人都是听觉动物’。你想让她知道你的心意,你除了说,别无它法。”
“我吕天成从来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说那三个字,她也不例外。”他道。
王杰恺不敢质疑他,只好嘀咕道:“那只能证明你根本就不爱她。要是你真的爱她,你会情不自禁、不由自主地对她说出那三个字的,那时候你才不会说这样的话呢!”
“我爱她!”吕天成争执道。
王杰恺笑道:“这三个字,你应该跟她说,而不是向我说。总裁你要是刚才对她这样说,胡狸不至于伤心地离开。”
“我……我还没有勇气对她说。我怕……”他难过地说,但没有说完,他起身大步离开咖啡馆。
王杰恺慌忙负了钱,追他而出。吕天成刚才的表情,是王杰恺从未看到过的,就算是生意失败了,他也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以前,他玩弄女星、模特,从来不用付出真心,不过逢场作戏、娱乐消遣罢了;而这一次,他认真了,他把心都给了胡狸。
因为越认真,他就爱得越深,爱得胆怯,爱得失去了勇气,他怕他一旦表露了心迹,却没有得到胡狸的回应的话,他将会输得很惨,所以他不轻易对她说出那三个字。
我爱你,看似简单的三个字,于他却那样的沉重。
第六十九章 情之所起()
“欢迎回来!”夏颂脂专门把穆广骆约了出来,举杯欢迎他归国。
穆广骆举着酒杯,却没有喝,而是看着她,“除了高中那会儿,居于天成的原因,我应该和你没有多少交集吧?换句话说,我们好像还没有熟到可以出来喝一杯的地步。”
“你说的没错。不过,你我好歹也同学一场,赏脸一下也不为过吧?重要的是,我们俩回国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难道不该好好喝一杯庆祝一下吗?”夏颂脂摇晃着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跳着轻盈的舞,她微笑着对穆广骆说。
穆广骆为她的这番话沉默了稍许,对她强调道:“我和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我都在上学那会儿错失了心上人,如今回来,不就是为了寻回那份爱吗?我虽然对你不熟悉,但你和胡狸的事,我从天成那听说过。而且,我还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秘密。”夏颂脂道。
穆广骆被她最后一句话勾起了好奇心,“你知道什么?”
“别急。你想知道你不知道的秘密,是不是该付出点什么?要不然对我多么不公平啊?”夏颂脂趁机谈条件。
穆广骆审视了她很久,了然地笑道:“这才是你约我出来的真正意图吧?什么欢迎归国,全都只是幌子。”
“你可以这么认为。”夏颂脂毫不隐瞒地承认。
穆广骆问她:“你凭什么有把握我会和你进行‘交—易’?”
“别说得这么难听,是合作。”夏颂脂不喜欢“交易”这个词,纠正道。
穆广骆才没有心思管它是交易还是合作,他一门心思地就是想知道她知道而他所不知道的那些秘密。
“说吧,不要那么多废话。”他有些不耐地道。
夏颂脂道:“你一定会答应跟我合作的,因为我知道的这些秘密是你寻求多年未果的真相!”
“要说你就快点说,我没有功夫陪你在这儿浪费。”他越加的没有耐心了,同时也说明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那些所谓的真相。
夏颂脂却一点都不着急,她不怕他起身走人,因为她知道,他为了知道真相,他绝对不会走,所以她不慌不忙,极为悠闲地喝了一口红酒,才道:“你知道你给胡狸写的情书都去哪儿了吗?”
穆广骆看着她一言不发,等待她的下文。
“你一定想不到,你满含爱意给胡狸写了一百封情书全都落入天成的手里,没有一封到达胡狸的手上。天成把它们全都烧了,你的爱全部化成了灰烬。”夏颂脂道。
她的话似真似假,穆广骆不相信,“天成是我的朋友,他不会这样对我的。你不要在这儿挑拨我和他的关系,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如果在你喜欢上胡狸时,他也喜欢上她了呢。你应该了解天成,凡是他想要的东西,他就会不择手段得到,兄弟情、朋友义又算什么。”夏颂脂道。
她的话令穆广骆震惊了,他回想高中的往事,那时,他和天成无话不谈,他的一切秘密都跟天成分享。所以,他喜欢胡狸,并且要给胡狸写情书告白的事,天成是第一个知道的。
再细想那时天成的种种细节表现,他这才发觉,天成和胡狸的爱情种子早在高中的时候就已萌芽,夏颂脂所言不假。
“那时,天成不是在追你吗?你怎么会说他也喜欢小狸?”穆广骆还有些疑惑地问道。
夏颂脂苦笑着,“你所看到的,或听到的,全都是假象。他焚烧你的情书,他喜欢胡狸,这些事,我无意中知晓,为了掩饰,天成只能选择‘追’我,故意和我走得很近,就连对我有意思也是他假装出来的。”
“这样说来,小狸没能赶去机场留我,也是他所为?”穆广骆问。
夏颂脂对他点头,“他把你给胡狸的留言拦截了下来,并派人给胡狸送去一封决绝的信。不仅是胡狸,就算是我,看了那样的信,也不会去机场挽留你的。”
“不是天意弄人,也不是我和她没有缘分,要不是天成暗中搞鬼,我和小狸早就在一起了……”穆广骆气愤地道。
夏颂脂煽风点火地道:“胡狸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你现在知道真相了,你应该把她从天成身边抢回来。”
“这是必须的,不用你提醒我。”穆广骆道:“而你,天成不爱你,你这么费尽心思地要把他和小狸拆开是为了什么?”
“如果没有胡狸,天成会爱我的;如果他们没有相遇,他会追到机场挽留我,我也不至于落得漂泊异国的惨剧。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所以我要拆开他们,我要夺回天成。”夏颂脂一想到那段伤心的往事,怨恨就从心底蓬生,把所有的错全推到胡狸身上。
穆广骆道:“你为了得到天成,应该没少找‘帮手’吧?先是天成的前未婚妻曹真真小姐,接着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沈大明星,然后是我。我只想说,你的手段真是高明!”
“原来你对我如此了解!看来,你在夺回胡狸这件事上很勤快嘛!”夏颂脂讽刺回去。
穆广骆不置可否地一笑,“你拆开他们,我没有任何意见;我只有一个条件,不要伤害到小狸,我不准!”
“胡狸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天成还有沈昊都要为她神魂颠倒?”夏颂脂气愤地问。
穆广骆的笑容忽然变得深情起来,“没有缘由,在去迎接新生的时候,我一眼就喜欢上她了。我喜欢听她叫我学长,我喜欢看她的笑容,喜欢看她活泼可爱的模样……”
“真是疯了!”夏颂脂无法理解地道。
胡狸拍完戏,从片场走出来,穆广骆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手里还抱着一束薰衣草,笑着递给她,“小狸,送给你的,喜欢吗?”
“学长,你怎么会在这儿?”胡狸接过那束花,问他。
他微笑着道:“我下班经过这里,顺道来接你。这里挺偏,不好打车,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谢谢学长!其实你不用担心的,因为向来只有我欺负人的份儿,没有人敢欺负我,那些流氓无赖的,见了我还得绕道走呢!”胡狸笑道。
穆广骆笑意盛了些,轻抚着她的头,道:“小狸的‘厉害’是我们大家在高中时候就见识过的,绝对的‘女中豪杰’!”
“学长,你就别打趣我了!对了,以后不要再给我买薰衣草了,这花挺贵的,太让你破费。”胡狸看着怀里的花对他说,其实她是不想接受他的花的,因为她怕被吕天成看到了产生误会。
穆广骆道:“高中那会儿,看你养了好几盆薰衣草,我觉得你应该很喜欢它,所以路过花店时,忍不住下车给你买了一束。一点都不贵,只要你喜欢,花多少钱都不算破费。”
“以前喜欢它,是因为我当时很喜欢《薰衣草》这部电视剧;现在……”
胡狸的话还没说完,沈昊等人就出来了,刚好看到胡狸抱着一束花和一个儒雅又有气质的男士聊得正开心。
沈昊走下台阶,将胡狸一把拉过来,挡在她前面看着穆广骆道:“建筑师都很清闲的吗?这个点,你应该在公司忙得连头都不抬一下,而你居然还有时间送花泡妞。想必是我大哥给你派的任务太少,你放心,我回到紫园会跟他汇报汇报,让他好好‘器重’你。”
“沈昊,你胡说什么?学长只是路过顺道来接我,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成像你一样……”胡狸替穆广骆说话道。
沈昊受不了她维护穆广骆,一把将她怀里的那束花夺走,然后扔到地上,用脚狠狠踩了几下,“他想泡你,这么明显的意图,你怎么看不出来……”
他的话未完,一声响亮的耳光便响起,他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胡狸是第一个敢甩他耳光的人,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实在是太可恨了,不仅把学长说成是流氓,还把学长送给她的花踩坏,胡狸气不过,一气之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幼稚!”
丢下这两个字,胡狸就随穆广骆离开。
沈昊抓住她的一只手,“你不能跟他走,他对你心怀不轨。”
胡狸回头瞪住他,“不许你这样侮辱学长,他不是这种人。你要敢再说他一句不是,我就跟你结交。”说完,甩掉他的手,挽着穆广骆的胳膊坐车离开。
孙濛濛从那记耳光中回过神,跑向他,关心地问:“昊,你的脸没事吧?让我看看……”
沈昊正在气头上,见谁都烦,回头看着她,冲她大吼:“滚,我不要你关心;都给我滚,统统给我滚!”他双眼血红的扫视着身后的人。
大家吓得鸟兽散,只有英姐和孙濛濛留了下来陪着他。
英姐看着他轻叹着摇头,在心里自语道:“这段孽缘,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在送胡狸回紫园的路上,穆广骆心情很不错,一边开车,一边对胡狸道:“刚才,谢谢你。”
“没什么。学长,你千万别把沈昊那些话放在心上,他那人就那样,对谁都充满了敌意,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就把他的话当个屁放了就行。”胡狸对他道。
穆广骆道:“在他面前,你那么维护我,我真的感到很开心。”
“学长这么好,被他说成那样,我当然要维护学长的名誉。换做别人,也会这样做的。打他一耳光还算是轻的了,下次,他若敢再侮辱学长,我就踢他!”
从胡狸的话里,穆广骆听出一丝生分感。她这么维护他,是把他当作学长,而她那样对付沈昊,是把沈昊当朋友。如此一比较,穆广骆有些失落。
“小狸,你还记得你来学校报道,我去车站迎接你时,你是怎么跟我解释你这个奇特的名字的吗?”穆广骆转移话题微笑着问她。
第七十章 爱情攻势()
“你把我的名字听成狐狸,我红着脸向你解释,我姓胡,狐狸的狸。从那以后,你就管我叫小狐狸。时间久了,同学们都管我叫狐狸精。为这件事,我被气哭好几次。后来,你就改口了,由小狐狸变成了小狸。”
“因为当时,你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你的行为举止就是同学们的导向,因为你改口,他们也就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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