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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拾旧爱找回失去的时光-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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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剑拔弩张的样子,纪谨严看着曹子衿,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看着曹子衿。
曹子衿忧伤的看着纪谨严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纪谨严,不是这样的,这一次我妥协了还有有下一次的,你的观念与我的观念截然不同,就算我退让了这一次,但是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观念不同,我们始终都要背道而驰的。”
背道而驰?!这四个字重重的敲打在纪谨严的心脏上,纪谨严握住曹子衿的双肩,曹子衿本来身形就纤细,来到这里之后发生一连串的事情着身子更是柔弱了,纪谨严的双手握在曹子衿的双肩上更是显得曹子衿瘦弱无比。“不会的,不会的,永远都不会的,青青,我与你肯定会一直走下去的,绝对不会背道而驰,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曹子衿无力拉扯了一下纪谨严握在自己双肩上的手,心生一种无力感。“纪谨严,这种事情不是你说不允许就不允许的,事情的发展谁能够说得清呢?”曹子衿只是想要纪谨严改变一下他的想法,他是能够给予自己一个人人羡慕的生活环境,让自己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是这并不是自己愿意的生活,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给予自己的这些看似美好,却是一种无形的枷锁,封锁了自己与外界的接触,只会让自己与社会世界脱轨,让自己变成一个离开他就没有生存能力的人,说严重一点就是他剥夺了自己的自由,让自己成为了他的囚者,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可是在纪谨严的心里,自己有这个能力给予她最好的一切,她根本就没有必要出去工作,在家里好好享受自己给予她的不就好了吗?如果她愿意可以跟随自己一起上下班,若是不愿意就在家里养养花看看书,自己回来的时候陪陪自己不好吗?
“青青,我们一定能够好好的,好好的一辈子,你相信我,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很爱你!”纪谨严握住曹子衿的双肩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心里因为害怕而怦怦怦直跳,似乎只有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才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曹子衿觉得自己根本就无法与纪谨严沟通,心累,很累,很累,曹子衿无力的推了一把纪谨严从他怀里出来。“纪谨严,我的意思我相信你是明白的,爱一个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我累了,你好好想想吧,让我也好好想想!”
“青青,或许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但是你不能因此就否决了我的全部啊!我爱你,相信你也是知道的,对不对?”纪谨严已经把姿态放得很低了,他害怕,他是真的害怕,不单单是害怕曹子衿出去工作,而是害怕离开了自己的保护范围,她就会被唐亦带走,纪谨严反正有种很强烈的感觉,即便是曹子衿现在失忆了,只要唐亦一出现,她就会扔下自己跟他走,但是这样的害怕自己又怎么能跟曹子衿说呢?
“正是我不想我们走到无法挽留的地步所以我才让你好好想象的,纪谨严以前我们是怎么相处的?我们之间会产生矛盾吗?可是我觉得我们之间的相处不是这个样子的,虽然没有记忆,但是有些事情我觉得我还是有感觉的,我觉得以前的我们相处的氛围绝对不是现在这种带着压迫感的!”曹子衿摆了摆自己的手,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纪谨严爱一个人不是控制,是要学会相信,爱的最基本前提就是信任,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我们怎么携手一生?”曹子衿不是不能感受到纪谨严反感自己与异性接触,因为与他在一起自己只要与异性说一句话他就会不高兴,虽然不会表现出来,但是私底下的那些小动作自己还是看得见的!
比如之前在公司,他有个助理是男性,但是因为与自己接触过几次说了几次话,自己就再没见到过他了,还有公司的前台,因为自己与他们打招呼,后来自己再去公司前台,已经全部换成了女性!
这些曹子衿都看在眼里却不说出来,是因为纪谨严如此的行为已经伤到了曹子衿的心。他这样摆明是不相信自己,难道曹子衿在他纪谨严的眼里就是一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女人?不然这些莫名其妙的不安从何而来?
第214章 折翼的飞鸟()
累,有一种累从心底蔓延全身,曹子衿被纪谨严打着爱的名义禁锢了自由,还要在别人羡慕的眼光下过着囚笼的生活,这种从心底升起的疲惫,让曹子衿无力招架!
在别人的眼里,她是被爱着宠着羡慕着的,这种眼神看多了,甚至连曹子衿有时候自己都开始反思自己的想法是不是错了?自己是不是就应该过着纪谨严给自己安排的生活,每天享受他为自己准备的一切,可是自己的心里却明白,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人生!
每每自己在接受被人羡慕的目光的时候,其实曹子衿也正羡慕着她们,每天她们虽然都都要辛苦的劳动,可是她们至少是自由的,有属于自己的时间,她们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那种笑是被曹子衿羡慕着的。
曹子衿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如一只被折翼的飞鸟,被囚困在纪谨严为自己打造的华丽牢笼里,看似美好,人人羡慕,只有待在牢笼里的自己才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飞天的能力,在这牢笼里过着别人以为安逸的生活!
见到纪谨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每一次与他见面好像都少不了争吵,更准确的来说是自己单方面的争吵,因为自己还怀抱着希望,想要为自己争取多一些机会,可是每一次都在纪谨严的沉默中失败,他不言不语的样子让曹子衿无力到了极点!
那样子滑稽得就像自己是一个被封闭的疯子,他坐在自己的对面满眼包容的看着自己吵闹,承受着自己所有的无理取闹,那个样子只会让人觉得不懂事的那个人是自己,甚至连曹子衿自己有时候都是这么认为的,自己的要求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可是,一个工作,一份自由,一丝尊重,这不是做人最基本应该拥有的东西吗?可是为什么自己想要得到这些最基本的东西都这么难,如此以来,曹子衿不得不反思,纪谨严对自己的到底是爱还是控制,以前自己到底是怎么与他相处的?会有矛盾吗?会有争执吗?自己会为此妥协吗?曹子衿突然很想找回自己那些失去的记忆,如此一想,曹子衿倒是想起一件事来,似乎纪谨严从未想过要帮助自己恢复记忆!
为什么?曹子衿卷曲在沙发上无力的捧着自己的脑袋,过往的恐怕让自己无法追究!
心烦意乱的时候总是想要找个出口宣泄。
那天曹子衿在书房找到了一个好地方,原本看起来简单的书房原来暗藏玄机,有一次曹子衿在书房找书,无意间发现与书房相连接的还有一个暗室,暗室里放着各种各样许许多多种类不同的酒。
书上写到,三杯和万事,一醉解千愁。我有千千愁,此时是不是唯醉能解愁?曹子衿从酒窖里取出一瓶酒拿回房间,如果此时此景能有一友人与自己共饮一杯该多好!朋友?之前自己有朋友吗?
失去记忆的曹子衿也忘记了自己滴酒不能沾的体质,一杯接着一杯,似乎这酒真的能浇灭心中的愁。曹子衿提着酒瓶走到那让自己产生恐惧的阳台,不得不说这里是整个房间最好的观景点,但是为什么自己会对这里充满了恐惧?
战胜恐惧的唯一办法就是面对恐惧,或是借酒壮胆,曹子衿卷曲着身子在阳台上的吊椅上坐下,想起前不久自己在书上看了这样的一段话:不管什么天气,记得随时带上自己的阳光,不管什么遭遇,记得内心装满开心的童话!
此时此刻想起这句话,曹子衿嗤笑出声,心里满是阴影还怎么充满阳光,开心的童话只能被那些无忧无虑的人怀揣着,如同自己这样的人已经失去拥有阳光的资格,至于童话都是自欺欺人的,在别人的眼里自己不就是如同生活在童话中的公主吗?
曹子衿本来就没什么酒量,一喝就醉,更何况这半瓶酒都被她下肚了,不醉才怪,老太太上来的时候四处都寻找不到曹子衿的身影当时就慌神了,心里焦急万分,要是曹子衿有个什么不测自己该如何跟纪谨严交代!
还好后来寻着酒味在阳台的吊椅上找到了曹子衿,从她怀里把剩下的半瓶酒抽出来,叫了两个女佣把曹子衿扶到床上躺下,老太太拿了热毛巾给曹子衿擦脸,曹子衿吧唧着嘴巴皱着眉头难受的嚷嚷了一声。
“难受了吧?谁让你喝酒的,不是我老太婆说你,就好好的待在家里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出去工作呢?人啊,就要懂得知足,老太婆我从谨严出生就看着他长大到现在,从来没见他对哪个人这么好过!”老太太一辈子都没结过婚,纪谨严外婆结婚的时候从家里把老太太带到身边照顾自己,后来照顾纪谨严的母亲,再后来就照顾纪谨严,现在身边也只剩下纪谨严了,所以老太太自然是打心底的维护着纪谨严的!
这些话老太太也只有在曹子衿醉酒的时候才敢说,纪谨严护着曹子衿是不让老太太在她面前有半个责备的字的,从老太太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可不会去思考什么自由,价值什么的,能遇上一个全心全意对你好的男人就是福气了。有时有老太太就在想,这两个人到底前辈子造了多少孽,这辈子才要这样来相互折磨!
曹子衿醉得不轻,脸色绯红,眉头紧锁,一脸的难受,即便是睡着也不踏实,老太太拿了热毛巾给曹子衿敷了敷额头。“青青,是不是那里不舒服?青青!?”老太太见曹子衿这个样子不由得有些担心了,曹子衿来这里也不少时间了,从来没见她喝酒过,该不会出事吧?
曹子衿抱着枕头蹭了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溢出一丝分外满足的笑,那满足的样子如同偷到腥的猫,嘴里呓语着什么老太太没有听清楚,两个字,像是在叫谁都名字,等老太太凑近的时候她已经抱着枕头睡着了!
老太太不放心的摸了摸她的额头,拉了被子给她把露在外面的手臂盖好才端着盆子转身离开!在心里沉重的叹息了一口气,这又是何苦呢?相互折磨着!
第215章 承受不起()
曹子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后半夜了,是被渴醒的,揉了揉自己发涨笨重难受的脑袋,曹子衿从睡梦中睁开眼就看见一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在黑暗中只能隐隐的看出轮廓,那双盯着的眼睛却格外的漆黑发亮,曹子衿忍不住惊吓出声。“啊!”
“别怕,是我啊!”随着声音灯被打开了,纪谨严拍了拍曹子衿的后背。“吓着你了?”
曹子衿捂住自己的胸口,心脏现在依然还在怦怦怦的直跳。“人吓人吓死人你不知道啊?大半夜的你这样不声不响的坐在我床头看着我是要吓死我啊?”曹子衿是真的被吓到了,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倒是被这么一吓原本突突发疼的脑袋倒是不疼了!
纪谨严一下一下的顺着曹子衿的后背,自己回来的时候听老太太说她今天喝酒了,本来只是想要来看看她的,可是坐着坐着就舍不得走了,本以为她不会醒来的,没想到半夜醒来还吓她一跳。“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的,没想要吓你,不怕不怕啊!”纪谨严声音温和一下一下的拍着曹子衿的后背。“为什么要喝酒?你身体不好,喝酒对你没好处,以后不要喝了,知道吗?”那次大创过后,曹子衿的身体一直都不好,纪谨严一直想要给她好好养养,却一直都没有明显的效果!
曹子衿侧了侧身子躲开了纪谨严拍打在自己身上的手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纪谨严。“纪谨严,你说我喝酒是为了什么?”曹子衿心累无力的看着纪谨严,有些话自己已经在他面前说过很多遍了,所以曹子衿不想再从复的说了,如果他能听进心里一遍足矣,若是他听不进去,自己说再多遍也是徒劳。“纪谨严,你是不是特别的不相信我?”
纪谨严收回顿在空气中的手。“怎么这么说?”
“如果不是的话,你为什么害怕我出去?为什么害怕我与异性接触,纪谨严,你是打心底就根本不相信我是吧?”曹子衿抬头用她那双清澈纯粹的眼睛瞅着纪谨严,眉头微皱,神情忧伤!
曹子衿眼神中的清澈纯粹让纪谨严感觉到害怕,似乎能从她的眼睛中印出自己隐藏的污点,那也是纪谨严最不愿去面对承认的一面,更不愿让曹子衿所见的一面,所以当曹子衿突然把这些东西摆放在纪谨严面前的时候,纪谨严的第一反应就是极力反驳。“不是这样的,青青,我说了,外面的世界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人心险恶,你就这样待在家里留在我身边不好吗?我只是想要好好的保护你,不舍得让你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纪谨严,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个书童,一次下雨天回家路上捡到一只受伤的鸟,书童心善把受伤的鸟带回家把它养了起来,书童找人给受伤的鸟做了一个非常精美的笼子把它放进去,每天给它吃的喝的全心全意的照顾着,一天一天的过去,鸟儿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可是书童害怕鸟儿再遭遇到伤害觉得还是让它待在笼子里由他照顾着比较好,可是鸟儿每天都用身子去撞击笼子,想要飞出鸟笼,书童并不知道它的用意,只是一味的按照自己的意愿对它好,最后鸟儿因为无法展翅飞翔郁郁而终。”曹子衿看着纪谨严。“就算如你所说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但是你认为的好,在我认为却并不是好,而是一种剥夺,剥夺了我自由的权利,纪谨严,你到底在不放心什么?”曹子衿直视纪谨严,曹子衿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纪谨严了,如果是真的爱,怎么忍心这样把自己关闭起来!
曹子衿的话戳痛了纪谨严的心,是,纪谨严是在害怕,害怕唐亦把曹子衿从自己身边带走,害怕自己短暂的幸福就这么快结束,本以为曹子衿不记得有所他们就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但是他现在才知道,他们之间的问题并不会随着曹子衿的记忆一并消失!
这个事实似乎就是对纪谨严最大的讽刺,看吧,老天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怎么样?即便是没有唐亦,你还是抓不住曹子衿的心,纪谨严,你永远都是一个失败者,永远都赢不了曹子衿的心。
不是的,不是的,曹子衿现在是他的,是他纪谨严的。
刚刚曹子衿那个故事对于纪谨严来说就是一种威胁,若是自己不放她自由,她便会如同那只鸟一般郁郁而终,可是若是自己给了她自由,那么唐亦就会把她从自己身边带走,自己该怎么去选?为什么她就不能退让一步,非要把他们的结局书写成悲剧?不,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曹子衿看着寒气渐渐布满纪谨严的整张脸,表情僵硬得可怕,这样的纪谨严如此的陌生,陌生得如此可怕。曹子衿不由自主的想要后退,想要远离这样的纪谨严。
曹子衿的退让更是刺痛了纪谨严的心脏,纪谨严伸手抓住曹子衿的手腕。“青青,你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纪谨严的妻子,你永远都是我的,是我的!”
“纪谨严,你不要这个样子,你放开我,纪谨严,你怎么了?你醒醒啊!”曹子衿眼里满是害怕的看着纪谨严,直觉告诉曹子衿现在的纪谨严是不清醒的,这样的纪谨严已经失去了应有的理智,一个没有理智的人什么事情都是做得出来的,所以曹子衿心里充满了恐惧!
“青青,我爱你,我爱你!”纪谨严把曹子衿拉进自己的怀抱,一下一下的亲吻着,曹子衿奋力的挣扎,想要挣脱离开这样的纪谨严。
曹子衿极力的抵抗着纪谨严的接近,这样的纪谨严只会让曹子衿感觉到害怕。“爱,纪谨严,难道你的爱就是这样的吗?对不起,你的爱太过于沉重了,我承受不起!”如果纪谨严想要用爱的名义来绑架自己,那么对不起,她曹子衿承受不起!人都是有反骨的,你越是想要禁锢着她,她就越是想要逃离你的禁锢!
纪谨严的脑海里现在只有一个声音在叫喧,那个声音在纪谨严的脑海里一声高过一声。曹子衿是他纪谨严的,曹子衿是他纪谨严的,曹子衿是他纪谨严的!
纪谨严抓住曹子衿在自己怀里推拒的手腕,眼睛中除了强烈的占据之外再无其他,她是他的,从今以后都是他的!谁也不能把她从自己身边带走。
第216章 逼到绝境()
对于一个失去理智的人来说,连自控都失去了哪里还由得别人来掌控?
在力气上曹子衿自然不是纪谨严的对手,乱了的长发铺满了整个枕头,曹子衿的手腕被纪谨严捏的火辣辣的疼,但是这些都远远比不上纪谨严对她心理上的伤害,在她的记忆里,纪谨严是一个温和疼爱自己的男人,而不是现在这样不顾一起强取豪夺。
曹子衿奋力的挣扎着摸索着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的修眉刀。“纪谨严,我在你的眼里到底是什么?”曹子衿用修眉刀抵着自己的脖子悲凉的看着纪谨严,如果他真的如他说的那样爱着自己,就不会这这样不管不顾的伤害自己了,那么自己对他到底意味着什么?宠物吗?
鲜血从曹子衿的雪白的脖子上流出来,纪谨严停止了所有动作,僵硬的看着那不断从曹子衿脖子流出来的鲜血,鲜红,一整片的鲜红,就是这样的鲜红夺走了自己的母亲,就是这样的鲜红夺走了曹子衿的孩子,这次又是这样的鲜红,纪谨严惧怕的鲜红!
曹子衿看着浑身散发着寒冷的纪谨严,双眼眼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脖子,那僵持的身躯像是忘记了一切反应,在恐惧中人像是会失去痛觉一般,曹子衿并没有感觉到疼痛,手里握着那把修眉刀看着纪谨严,只想用这种办法警告他,她是需要尊重的,她不是一件物品,任由他纪谨严想要怎样就怎样!
空气渐渐被血腥味给侵占了,这样熟悉又充满恐惧的味道如同让纪谨严掉进了一个冰冷的深渊,丧失了一切思维能力,只能这样呆愣的看着曹子衿雪白的脖子渐渐的被鲜血侵染,在纪谨严的眼里,从曹子衿脖子里流失的不是鲜血,而是生命,一点一点的流失,如同他的母亲一样,血尽人亡。
不!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再一次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纪谨严用他颤抖的手夺过曹子衿手里的修眉刀仍在一旁,紧紧的捂住她流血的脖子,不一会儿就有血从他的指缝里流出来,纪谨严因为恐惧而尖锐的声音在寂静的庄园响起。“来人,快来人啊!”
修眉刀刀口本来就很浅,曹子衿的伤口并没什么大碍,但是这流血量确实有些吓人,纪谨严被老太太带出去清理了,史密夫为曹子衿包扎伤口,史密夫曹子衿还是认识的,常常来为自己检查身体。“好了太太,这段时间不要沾水。”其实史密夫很是好奇,大半夜的这对夫妻怎么就能闹成这样?
“谢谢。”曹子衿摸了摸自己隐隐有些发疼的脖子,之前并没有感觉到疼痛,现在冷静下来那疼痛倒是越来越明显了!
史密夫递了一瓶药膏给曹子衿,指了指她手腕上那些青紫的印记。纪谨严极端的心理史密夫也是知道的,多次接触下,史密夫也知道曹子衿看似柔弱却是一个非常傲气的姑娘,极端碰撞上傲气,最终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两败俱伤!
“谢谢!”曹子衿接过药膏带着几分苦笑的开口,那些印记都是纪谨严丧失理智之后留下来的,曹子衿把药膏握在手里细细把玩,心却渐渐凉了下来。
目送史密夫离开,曹子衿泄了口气躺在床上,刚刚本来自己是想要问史密夫,纪谨严是否是有心理阴影的,但是这话始终还是没有问出口,虽然没有问出口,但是曹子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有时候纪谨严的行为偏执得已经异于一个常人了。
若是当爱成为一种负担的时候,只会让承受者想尽一切办法把它扔掉,对于自己不能重负的东西,没有人会去强迫自己接受的。
长期生活在这种充满压抑的生活环境里,人就好像站在悬崖边一样,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深渊,就算你能够做到小心翼翼,心里的那根线也是紧绷着的,终有一天会崩溃的!
“吃什么吐什么?怎么会这样?”史密夫被老太太请来的时候曹子衿已经无法从床上起身了,一连好几天都是吃什么吐什么,刚开始老太太以为是曹子衿的肠胃出了什么问题,给她拿了药吃,却一点效果都没有,依旧如此吃什么吐什么!
“这样都好几天了,你看人一点精神都没有,史密夫你得快想想办法啊,本来身体就不好,再这样吃不下东西该怎么办啊!?”老太太声音显得十分的焦急,这人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告诉纪先生了吗?”史密夫见到曹子衿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才几天不见,人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虚弱无比的趟在床上,连眼神都失去了往日的光辉,恹恹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已经让人去通知了,纪先生什么时候能回来这也说不准,你倒是先看看她啊。”老太太焦急万分的开口,纪谨严走的时候把人交给自己,要是人出了什么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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