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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门毒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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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言辞将自己说如此凄苦,不过也只能哄哄以前的她,秦云歌似被触动了,轻叹一声道:“也是,妹妹既然这么哀求,姐姐怎能不允?我带你去便是了。”
秦云薇眼底划过一丝狠意,面上却欣喜若狂似的,之后没逗留多久寻个由头便走了,走出门外之后,她的脸便冷了下来,一旁跟着侍女彩云低声问:“三小姐,大小姐同意了吗?”
她嘲讽似的笑了:“那个蠢货怎么会答应,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回小姐的话,都准备好了,花了不少钱呢,若是真得了德妃娘娘的青眼,三小姐您的好日子就来了。”
秦云薇却不屑的冷笑一声,什么话都没说,她要的可不止这些!
次日,下了一场大雨的天变得湛蓝了起来,天色甚好,风和日丽,才起了身之后,采莲便催着给她梳妆打扮起来。
一旁的白芍却皱着眉头,身为奴婢却总是越俎代庖,对主子的指手画脚,奈何小姐却偏偏当她是心腹,若是多说了几句,还会被责怪,所以她只好选择什么也不说。
秦云歌坐了梳妆镜台前,看着采莲在她头上插满了珠钗,眼色便冷了下来!在秦家,她的姿容比不上那如仙子般的二妹,却也还算天生丽质,可再好看的脸,也经不起胡乱折腾,满头的朱钗,脸上却又涂的太白,唇色鲜红化成了血盆大口,半点美感也无,而以前的她还自觉不错,看来那时她心不仅被蒙蔽了,连眼都瞎了。
“小姐果然国色天香,若是让世子看见了,必定会你倾心的。”采莲睁着眼睛说瞎话,言辞之间都差点将她夸到天上去了,秦云歌却骤然抬手将那些个金钗全给拔了,对一旁的白芍吩咐道:
“你来。”
白芍受宠若惊,上前一步却被采莲给拦着了,她脸上挤出一丝笑意问:“小姐,是不喜欢这式样么?奴婢花了很多心思的,你若不喜欢,奴婢再给你挽个别的样式可好?”
第6章 等着看好戏()
“不必了,让白芍来。”
“可是,奴婢”
“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给我到外面站着去!”
她突然冷声呵斥一声,脸上划过一丝厌恶,采莲悚然一惊,愣愣的不敢再开口了,乖乖的站到了外面,心底却不服气极了,她自持有夫人撑腰,向来又得小姐欢心,以前说什么小姐就听什么,倒显得她是主子似的,如今反被呵斥了,她怎么甘心?
白芍的手很巧,给她挽了个简单的鬏,斜插了一枚碧色朱钗,将脸上那多余的脂粉拭去,描了青黛眉,再在唇间点了一抹红。
又选了件白色襦裙装,袖口上用丝线绣了几朵青竹,样式古朴雅致,整个人显得清丽无双,秦云歌左右看了看,赞许的点了点头,对她说:
“以后便由你来伺候我梳洗。”
“是,小姐。”白芍欣喜似的低头应承下,秦云歌便又将采莲叫了进来,淡声道:“以后梳妆由白芍来伺候,那些个珠宝首饰便让她来保管,你将钥匙给她吧。”
采莲一听,脸上突然苍白起来,忙问:“小姐,那些首饰一直由奴婢保管着,奴婢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让你生气?你若不喜欢奴婢,直说便是,奴婢这就像夫人说去,请夫人将奴婢调走便是了。”
她的言下之意便是要去向夫人告状!若是曾经那懦弱的秦云歌或许还是顾忌几分,可对于重生而来的她而言,这点伎俩还真不够看,养了这么多年的毒蛇,不仅吃里扒外,还胆敢弑主,她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果真没规矩了,不仅忤逆主子,还胆敢生有向外之心,采莲,你真是我的好奴婢!你想跟夫人说,现在便去!”
采莲一听,心下一咯噔,却咽不下这口气,还真就朝外走去,白芍担忧的看着她说:“小姐,她向夫人告状,若是夫人怪罪下来。”
“无妨,你只管看着。”
秦云歌神色如常,只吩咐她去弄点吃的来,眼底却一片冰冷,她不想交出钥匙,不过是因为她贪婪的暗自将她的一些首饰给昧下了,所以这才慌了,毒蛇得先将牙给拔了,这才好玩弄些!
况且她那个好母亲,又怎么会为了维护一个小小的奴婢而责难于她?她今天就等着看一看好戏!
不久之后,那采莲便被两个婆子给捆着押了进来,跟在后面是阮氏,一副雍容华贵的姿态,她虽是填房,却也算是出身名门,却也是妾生之女,如今秦侯府一日不如一日,她吃穿却依旧奢华,最后若不是她那个仙子般的女儿高嫁,尊荣华贵之极,她哪里会有那好命?
“女儿,想不到你这房中竟养出了个恶奴,若不严加惩戒,只怕这些奴才们都要翻天了。”
采莲此时求饶起来:“小姐,奴婢对您忠心耿耿,只是一时想岔了,小姐想怎么惩戒奴婢都成,奴婢错了。”
她没料到,去夫人那告状却被反捆着进来,她是夫人放在大小姐身边的眼线,夫人责怪她在大小姐这失了宠,便让她上演这一番苦肉计。
秦云歌抬头看她,眼眶却红了,对阮氏行了个礼,哽咽着说:“母亲,女儿孤苦,却受母亲庇护,向来心存体恤下人之心,只是这奴婢实在太可恶,只是说了一句她手艺不行,想让白芍伺候梳洗,她便要去母亲那告状,身为奴才,不仅不会伺候主子,还胆敢忤逆,尊卑不分,还请母亲为我做主。”
阮氏忙上前虚扶着她,好声安慰着:“你受委屈了,这等恶奴早该受教训,母亲定会为你主持公道,来人,将她拖下去打上三十大板!”
采莲吓的脸都白了,干嚎着想求饶,却被两个老奴捂住了嘴,秦云歌红着眼说:“母亲,她到底是我身边的婢女,打十个板子便是了,只是,她打了板子之后我身边暂无贴身侍女服侍,不如就提白芍为我身边的一等侍女,如何?”
阮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秦云歌怯生生的看着她,还和从前一样,懦弱而温顺,恐怕应该采莲做的太过分了,才激的她发了脾气,想到这,她阴冷的看了采莲一眼,采莲吓的一哆嗦,就连话都不敢说了!
“好,那就依你所言,采莲,你这个贱婢,给我听清楚了,你的主子是大小姐,这次算是小惩大诫,若以后还敢以下犯上,仔细着你的皮!”
阮氏冷声警告了一声,采莲连连称是,只是她再怎么认错,这顿板子却免不了,被拉下去之后听到了一声声惨叫,再拖上来,那背上却已渗出血迹,人看起来也狼狈了许多。
第7章 马车惊魂()
秦云歌脸上划过一丝快意,却很快被掩饰了去,露出不忍的神色道:“采莲,等你伤好了,还让你服侍我。”
阮氏心底的疑惑尽去,面上的表情越发慈爱,笑着说:“听说世子约了你去游湖?可得好好打扮一番,不可辜负了世子一番美意。”
秦云歌状似娇羞的低着头说:“知道了,母亲,您看我这一身如何?”
阮氏愣了愣,脸上浮现少许阴郁,这贱种长的跟她死去的娘有几分相似,勉强的笑了笑说:“怎么不像之前那般妆扮了呢?”
她说的是采莲给她画的那种‘白粉血盆’妆,秦云歌委屈道:“就怪采莲,原来那种妆容,旁人并不喜欢。”
看来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了,阮氏心底微动,又对她说了几句贴心的话,并吩咐着下人将马车准备好,并亲自送她出府邸,下人皆赞,这后夫人对待大小姐比对自己亲生的还要亲,事事依着顺着,真是天大的福气。
她回了自个院中,一旁伺候她良久的苏嬷嬷疑声问:“夫人,你怎么真让她去见赵世子了?万一,那世子真看上了她,娶她进门的话该怎么办?”
“我岂会让她如愿?放心吧,我自有安排,你去跟采莲嘱咐一声,让她收敛着些,倘若她没了用处,以后也不必再留着了。”
“是的,夫人。”
地方定在了仙女湖,约莫个把时辰才能到,白芍陪在她身旁,却并未东张西望,她性子沉稳,上一世却死的凄惨,却是为了她!想到这,她对她便多了几分惭愧与怜惜,这一世她一定护她!
“小姐,这段路有些颠簸,你小心着些。”
白芍低声道,秦云歌点了点头,突然之间马像受惊了似的,极快的行驶了起来,马车颠簸,车上的人就连坐都坐不稳,白芍紧紧的扶着她,她自个狠狠的撞在了车壁之上,秦云歌一咬牙,撩开车帘朝外看去,那赶车的马夫竟然不见了!
而马却疯了似的朝前奔跑着,甚至跑出的管道,朝羊肠小路上行去,并一点也没有停止之势,秦云歌眼底划过一丝狠意,竟一手抓着车门,一手却抓那缰绳,终被她抓住了,她看起来纤弱,力气倒是不小,使劲的一拽!
那马吃痛的嘶鸣起来,却依旧没停!秦云歌总归还是养在深闺中的女人,哪里有什么蛮力,车轱辘传来断裂的声响,而一旦断裂,她跟白芍只怕凶多吉少!
“主子小心,有马车冲过来!”
暗影警惕的说,并已抽刀,这地方偏僻的很,突然出现一辆马车,实属不正常,难道是刺客?
而这时,秦云歌自然也看到了那两人,还未欣喜,却发现他们半点帮忙的意思也没有,甚至其中一人还亮出了兵器!而再往前便是一片深湖,她紧张的浑身都绷紧了,眼底划过一丝决绝!
从头发上取下簪子,人突然朝着那马车掠了过去,一手狠狠的抓着那缰绳,而另外一只手却持着簪子,狠狠的插入了马的颈部!刺啦一划,鲜血四溅!
而马也一个踉跄直接倒地,马车因为惯性朝前面栽下,而她也被重重的甩了下来,会死吗?她想,不甘心啊,好不容易重生,她还没报仇,去又要提前去见阎王吗?虚脱似的闭上了眼,这时一道黑影闪过,反手接住了她,脚着地之时,她立即反应了过来,来不及看他,厉声道:“马车里还有人,救她!”
砰的一声,马车整个摔成了四分五裂,而在里面的白芍却安然无恙的被救了出来,秦云歌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而看向了救她的人,这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晋王?
不,三年之后,他该被尊为皇上了!想他登基之后的铁血手腕,连她这个养在闺房中的妇人都胆寒,生于冷宫,生母不过是个卑贱的浣衣局宫女,却因一朝承宠而怀上龙种,被发现之后,并未得到重视,如今的玄宗帝在乎皇嗣血统,一个卑贱宫女生的皇子,在他眼底根本无足轻重,后又卷入后妃纷争打入冷宫,等皇子长到五岁则被淑妃养于膝下,而那位宫女之后不久便死了。
按理说他这辈子跟皇位根本无缘,不过这位却做到了,当然其中缘由哪里是她能知晓的,不过他的凶名却是声名远播,她赶紧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朝后退了好几步,努力保持镇定,低声道:
“多谢公子相救。”
楚琰漆黑色眸子盯着她看了半响,沉声问:“你是哪位府上的小姐,赶马的车夫呢?”
第8章 对救命恩人说谎话()
“我我是姜府的,惊马之后,车夫便失踪了。”她低着头说不敢看他,京城姜家少说也有百户,不过最出名的却还是镇国公的姜家,况且她记得上一世,他娶的便是这姜家嫡小姐姜容。
楚琰俊脸上划过一丝冷意,姜家?看她之前的果断,他便可断定她不是小户女子,否则怎会敢在惊马之后,扑到马上以簪子刺马?他若晚一步,恐怕她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原来是姜小姐,你这马也死了,车也毁了,怎么回去?”
秦云歌为难的看着那马的尸体,沉吟片刻才说:“劳烦公子将我送入城,之后我与侍女便可自行回家,多谢了。”
这时白芍已经走了过来,站在她身后,有些警惕的看着他,之前因救人,他已搂过小姐,所幸这里只有四人,并无其他人看到,否则她的清誉便毁了,她毕竟跟赵王府世子订过婚,这时候再传出什么来,对小姐恐不利。
楚琰点点头应下了,暗影却皱起了眉头,马车只有一辆,孤男寡女同处一辆马车之上,若这位小姐有心纠缠话,那么
白芍在马车外面守着,时不时朝里看,暗影眼角也偶尔朝里面瞥着,而两人一对视,则皆是敌意。
而车内则稍显尴尬,秦云歌面色苍白却低头颔首,不曾敢看他一眼,对于像他这种身居高位,又心狠手辣的帝王,她绕着走还不来及,又怎么会上去巴结?
楚琰一手支着下巴,眼色扫过她,察觉到她的害怕,周身的气息便收敛了一些,淡声道:“姜小姐,你在怕我?”
“不不是,公子相貌堂堂,慈眉善目,况且您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又怎么会怕你?”
慈眉善目这还是楚琰第一次听人这么说他,再一细看眼前的女人,容貌中上之姿,眉目精致,软声柔语似水乡佳人,这与她之前爆发之时的果敢与锐利十分不符,倒是个有趣的人。
之后又是沉默,楚琰性子冷淡,不爱说话,秦云歌更是避之不及,断不会轻易开口,他偶尔抬眼看她,她多半时间低着头,察觉到他的目光,身子便又僵硬起来,半个是时辰的路程,对她而言,却极为漫长,好不容易终于回到了街市集,她忙轻声道:
“公子,就在这停下吧,劳烦你了。”
“好。”
他应下,暗影将马车停下,白芍扶着秦云歌小心翼翼下了车,马车没作多停留,直接便驱使走了,秦云歌原本还想道谢来着,如今看来,是不需要了,白芍皱着眉说了一句:“小姐,那侍从太不懂规矩了,生怕我们会缠着他们似的。”
秦云歌含笑不语,那侍从是谁,她并不知道,不过楚琰身边的人,之后的地位都不会低。
“人家好歹是我们恩人,况且以后又不会再相见,你就不必挂在心上了。”
白芍有些羞红了脸,她只顾着小姐的清白,却忘了这茬,秦云歌扫了眼她身上破损的衣裙,再看了眼她身上裙摆衣角沾染着血迹,便低声道:“我们不能这样子回府,先去成衣店。”
像她们身上式样的衣裳,成衣店中自然是有,只是她特意挑选了不甚相熟的一家,也为了避人耳目,出来之时,两人已将衣裳换上了,之前的旧衣裳找个地方给丢了。
她是从大门而入,进府之后便径自朝阮氏的梨园走去,阮氏才收到消息,脸上划过一丝阴狠,她竟安然无恙回来了?!之前早就安排好了,马惊之后,那两个弱女子,重则殒命,轻则重伤,而无论哪一个对秦云歌而言都是极大的打击!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也追究不到她头上来,而若重伤,与赵王府世子的婚约便作罢了。
一旦退婚,她的声誉算是毁了,之后不就任她拿捏?
而她刚刚进园,便又有下人禀告,说是侯爷回来了,阮氏脸上竟浮上些许慌张,不是游山玩水去了,说要半年之后才回来吗?侯爷虽不管事,可对那女人生的贱种却多了几分关注,若是她趁机告状,那么
不容她多想,秦云歌已经进了梨园,阮氏迎了上去,面露担忧道:“我的好女儿,这是怎么了?听下人说你们是走回来的,车夫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云歌纵然恨她入骨,却也不得不佩服,能做戏做到这种程度,也算是厉害了,她的吃穿用度从来没少过,而她在她面前也总表现疼她入骨的模样,也怨不得她上一世对她言听计从,又哪里曾想到她这伪善的背后包藏的祸心?
第9章 哭诉,父亲来出头()
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骤然哭了起来,抽噎着道:“母亲,女儿”
阮氏上前拥着她,一副心疼之极的模样,心下却膈应的慌,还好,也不枉费她花费了这么多的心思,这蠢货对她并没有起疑,才刚想说话,秦沛山走了进来,看见秦云歌啼哭的模样,心下一顿,冷声问:
“出了什么事情?”
阮氏脸上挤出一丝笑意道:“云歌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进我院中便哭,妾生还不及问呢。”
秦云歌抬起头怯生生的看着他,眼眶微红,如扶柳之姿,恰若清荷之上沾染着甘露,让人心生怜惜,她的模样与她的生母又有几分相似,秦沛山神色恍惚的看着她,口中喃喃:“柔儿是你吗?”
云歌眼角也湿润了,心口微软,上世她跟秦沛山并不亲近,对于这个父亲,她心底是有怨言的,母亲死时他并不在,死之后半年便又续了弦,对她这个女儿,大多也是不闻不问,可直到她嫁人之后,对于她的丈夫,却尽心扶持着,甚至将其推上了四品的位置!
只是他并不清楚文云浩虚伪无耻的嘴脸,她之后病入膏肓的消息也一直瞒着,那个时候的她对这个父亲是十分疏远的。
她朝他走了几步,又停下,神色之间有些犹豫又有些害怕,秦沛山情不自禁的朝她走去,神色已清明了不少,脸色却缓和了下来,低声道:“云歌,半年不见你长大了不少,跟你娘亲越发的像了。”
上一世,他可没那么早回来,而阮氏也正是抓住这个机会,不仅让她退婚,还甚至暗中设计了她,终如她所愿嫁给了那个商贾子弟!纵然秦沛山得知之后,震怒之极,也去找赵王府的人算账,但她的名声却终究还是毁了。
“爹。”她哽咽了一声,朝他恭敬的行了个礼,他扶起了她,缓声道:“刚我见你哭,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秦沛山向来严厉,也甚少有感情外露的时候,阮氏看着心底恨极!就算她给他生了一双优秀的儿女,也从未见他如此和颜悦色过!
“爹,女儿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她抽噎着,却多了几分真情,上一世本就天人永隔,如今再相见,本就恍如隔世,让人唏嘘。
秦沛山心底越发疼惜,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眼底却多了几分厉色,朝阮氏看了一眼,阮氏后背一凉,心底越发愤懑,就为了他能多看自己几眼,不让他生疑,她才将那小贱种捧着!可就算如此,她也从未得过一句好话,凭什么!
“今天女儿受世子相约,共游郊外的仙女湖,母亲特意为女儿安排了车马,可去的路途中,突然惊马不说,就连那车夫也不见了人影,若非女儿被人所救,恐怕恐怕如今已经命丧黄泉了。”
她没添油加醋,也令她的话多了几分真实性,秦沛山随便找个仆人问问便可清楚,那车马便是阮氏安排的,那么,为什么会突然惊马?
秦沛山脸色冷了下来,安抚了她一声,便吩咐下人去将那车夫寻来,并让人去了她口中说的地方勘察,身为侯爷,虽然只在朝中挂了闲职,手中并无实权,可到底是侯爷,还曾被称为京城双骄的人物,怎会看不出其中端倪?
阮氏顿时便惴惴不安了起来,因侯爷这些年都不管事,才让她忽略了他曾是多么惊才绝艳的人物,他若真要查,恐怕真的会给她查出些端倪来,不过所幸她早有准备。
大概个把时辰之后,终于有下人回禀。
“启禀侯爷,查遍整个京城都没查到车夫的行踪,而那马已被刺死,马车四分五裂。”
秦沛山的脸色越发难看,冷冷的盯着阮氏,半响才道:“车夫是你安排的?”
阮氏察觉到他的怀疑连忙喊冤:“侯爷,难道你是怀疑我吗?我向来将云歌当做自己女儿看待,我又怎么会害她?况且若是真在车马上动手脚,若出了什么事,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就是我,我又怎么会这么做?”
秦云歌手指微颤,死死的攥紧,好厉害的一张嘴,这么容易便将她自个的嫌疑摘除了,前世她直接被退婚,所以也没有这一出,事情的发展已经脱离的原本的轨迹,这一招简直是釜底抽薪,极狠,若没被人救的话,只怕她就算不死,也会重伤!
只是,真的以为她还像上世那么愚蠢?
想到这,她的眼底已划过一丝杀意,面上却依旧娇弱之极,扯了扯秦沛山的袖口,软声道:“爹,母亲向来待我极好,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那车夫想必是受人指使,只要找到那车夫一切就了然了,只是女儿孤苦,也不知是招了谁的恨,之前赵王府的人让林媒婆上门来退亲不说,还意图坏了女儿的名声,如今女儿又差点遭了难,或许女儿这辈子注定多灾多难,若这是命的话,女儿也认了。”
第10章 这婚是退定了()
越说越伤感,眼底微红却强忍着,这副模样,跟他那死去的妻子简直一模一样!若说之前只是怜惜,如今只怕已成了他心中之痛!发妻的死本就是他今生的遗憾,尤其她死之时,他未能守护其旁,而如今又听她处境如此危急,他恨不得宰了那些伤她之人!
“赵王府的人来退亲?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说话间,眼色已看向了阮氏,阮氏心底咯噔一下,忙解释道:“怪妾身还来不及回禀,前几日赵王府派了林媒婆来退亲,不过那林媒婆已被投了牢狱中,而昨日赵世子又拿来了请帖,似乎意图想跟我们侯府重归于好,妾身便让云歌去了,哪知竟会碰到这样的事,我们云歌也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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