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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门毒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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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氏这才发现她的牙尖嘴利,心下有些恼怒,却找不到话来顶,气闷的很,老夫人这时开口了:

    “你去劝劝你爹,怎么能让姨娘管家,实在是不成体统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么执拗没规矩。”

    “这我可劝不住,老夫人若是没什么吩咐,云歌就先退下了。”

    “站住,谁让你退的?叫你来,是有事,你两位妹妹刚来京城,人生地不熟,也不认识什么贵人,你这个当姐姐的,不得帮衬些?听说七天之后,九公主会举办个品花宴,你就带芷晴芷惜两个丫头去吧。”

    “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你不愿意?”

    老夫人脸沉了下来,大有一种她若不答应便让她好看的意思,云歌笑了笑说:“也不是不行,我是收了请帖,可就算要带,最多也只能带一个,那我该带谁好呢?”

    许氏连忙说:“芷晴,你带芷晴去好了,芷惜那边我去说。”

    毕竟是九公主举办的宴会,若是能借此攀上九公主那就更好了,芷晴那丫头聪明,定会有收获。

    “可我怕云薇与云珠还有芷惜妹妹有意见了,都是姐妹,也不好因此生了嫌隙。”

    “无妨,那三个丫头都是识大体之人,你只管带芷晴去便是,听说你曾救过九公主,你要好好跟九公主打好关系。”

    就差说让她多巴结了,云歌应了一声是,老夫人也没再难为她,就让她退下了,许氏有些不死心的说:“娘,你就真任由大哥胡来吗?这事要传了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还有,大哥怕是真的想将我们赶出去了,我跟嵩山倒是没什么,就怕苦了你,你怎么说也是诰命夫人,本就该在侯府享清福呢。”

    老夫人被说的心中也有几分火气,没好气的说:“你让我怎么办?老大根本不听我的话,连那个贱种都能我面前耀武扬威!”

    许氏给秦嵩山使了个眼色,他神色一动,说了一句:“娘,大哥跟我说了,过不久,我们就要搬离这个宅子,那地方我看过了,还算不错,当然,跟秦侯府是没得比了。”

    “他他真这么跟你说了,连我也一起赶出去?”

    老夫人气的拐杖敲的笃笃作响,明显是真的被气着了,秦嵩山点了点头,实际上,秦沛山只是说,让他们搬走,不包括老夫人,实际上,本来就已经分了家,搬走也是无可厚非的,只是入了这秦侯府,习惯了这么多婢女下人伺候着,比在安宁城好太多了。

    本就是一个娘生的,不过是一个早几年,一个晚几年罢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区别?

    好在老夫人这么多年一直跟他们生活在一处,这心也偏了些。

    “娘,你说该怎么办才好?你是诰命夫人,是皇上亲封的,大哥这么做太不孝顺了,我记得,娘认识宫中的太妃娘娘,不如递个牌子入宫,跟太妃娘娘说道说道?”

    “家里的事还闹到宫中去,那不是家丑吗?”

    老夫人有些迟疑了,许氏则更显得殷勤了,又出着注意道:“太妃娘娘算起来,还是您的表姐呢,您只是需要在她面前提上那么几句就行,毕竟大哥的确是做的太过分了。”

    老夫人这么被蛊惑了一句,终于点了点头,许氏与秦嵩山对视了一眼,许氏心底暗笑了一声,这才是你第一步而已,他在世子位置上毫无作为,不过是占了长房之位而已,凭什么要占着这所有的荣华?而她们二房就得累死累活往上爬?

    让太妃知道他不孝,也就是让皇上知道了,不就是一些恩宠吗?一个连基本礼义廉耻孝都不懂的人,凭什么占着世袭世子的位置?!

    云歌回了院中,如常的调制起了香来,结业考核没剩下多少日子了,一些不擅长的,就算现在想要苦练也没可能了,所以只好专攻她擅长的,比如的调香,比如刺绣。

    调香除了香料的选择之外,还有便是凝神,净手焚香,全身心凝于那一截小香之中,分量比重都调制好了,拿捏极准,等焚的时候,香味一点点蔓延开来,那烟雾却似笼罩着一层薄纱,是青色的,还浮现了些许异像,似山水水墨画。

    白芍立在一旁仔细的看着,忍不住赞叹:“小姐,这香烟真好看,香的味道也好闻,比花香要浓一些,比檀香却又要淡一些。”

    “恩,这种香,叫女儿香,适合未出阁的女儿家。”

    还有一点她没说,这种香,旁人闻了,会让人下意识的放下心防,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不会有人察觉,若是用于夫妻之间,也算是一种闺房之乐了。

    “真的吗?小姐真厉害。”

    云歌将那香给掐断了,淡声说了一句:“待你出嫁时,我再亲自给你调上一些,包管你香喷喷的出嫁,让你未来夫君心愉之。”

第95章 我要杀了那女人!() 
白芍羞红了脸说:“奴婢不出嫁,只想陪在小姐身边,伺候小姐。”

    云歌眼底微暖,含笑而不语,这事自是等她出嫁之后再好好帮她打算,对于忠诚待她之人,她断然不会辜负。

    深夜,云歌的闺房之内,出现了一人,云歌神色如常,披衣坐着,静静的打量了他一番,低声道:

    “你叫什么名字。”

    “幽九。”声音冰冷,面容俊朗,整个人如一把刀一样,泛着冷光。

    “我爹爹可曾对你说了什么?”

    “侯爷让我跟着你,任凭差遣。”

    他没以属下自居,有着十分的傲骨,这也是云歌向爹爹要他的原因,她手中目前能用的人不多,有些事,还是需要别人帮她去办。

    “那我爹爹还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侯爷说,以后我所效忠的人只有你一人。”

    声调微平,没有丝毫的起伏,云歌上下打量着他,甚是满意的点点头,他是爹爹最信任的人,她只是提了一句,却没想到他便将他派遣懂到她身边来,只是还有件事得要确定,他是否真的只效忠她一人!

    “很好,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这件事,除了你我,不许其他人知道。”

    “小姐请吩咐。”

    她低声耳语了几番,幽九面上无丝毫动容,点头应下之后,便消失在了窗外

    窗外,狂风骤起,云歌看着那摇曳的烛火,嘴角勾了勾,冷笑了起来。

    距离皇城几十里外的郊外,阮氏怒气冲冲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怒声道:“你说,侯爷抬了白姨娘为平妻?”

    “是,老夫人不同意,可侯爷一意孤行。”秋容回答道,府邸里还有她们的人,想知道府内的消息并不难。”

    “贱女人,早知道当初就该弄死她!”

    阮氏脸色狰狞,恨不得冲回府邸将白姨娘给杀了!

    “夫人息怒,你现在要沉住气,不能乱了阵脚,您还有少爷跟小姐呢。”

    “云秀跟行睿这两人现在如何了,侯爷有没有迁怒?”阮氏冷声问。

    “小姐原本被禁足,不过如今已回了宫,又到太后跟前伺候去了,少爷回来了一趟,闹了一场,现在似乎病了。”

    “还算他有良心,趁着他病了,再跟侯爷说说情,或许我还有回去的可能。”

    秋容皱了皱眉头,心下微凉,夫人的性子再凉薄不过了,对自个的子女也未必多看重,说起来,在她看来,看的最重的便是这侯府夫人的位置了。

    “夫人说的是,不过,侯爷这次是动了真怒,又想抬白姨娘,怕是”

    阮氏眼底划过一丝狠意,手一扫,将桌上的那些东西全都给摔了,怒声道:“我要杀了那女人!”

    秋容忙劝阻:“夫人,这女人不足为患,真正难对付的是大小姐,若非她,夫人也不会沦落到此境地。”

    “那个贱种!早知道就不该留她的性命!”阮氏恨得咬牙切齿,可她人又不在,又如何能对付的了?

    秋容趁机进言道:“其实夫人此时不在府内,倒是下手的好时机,这样夫人也没了嫌疑,还可以嫁祸给白姨娘甚至二房的人。”

    阮氏一听,眼底划过一丝狠意,冷声道:“你说的不错,你去安排,务必将那贱种给除了!”

    幽九将他所偷听到的一切全都说给了云歌听,云歌神色如常,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是否该将这事告知侯爷?”

    “不必,你再替我办一件事,听说,京城这几日有不少难民进来,甚至附近不少的庄院都遭了殃?”

    幽九不知他提这个为什么,点了点头,应声道:“是的,如此处理这些难民,就算是京兆府也十分头疼。”

    “你说,如果上百个流民闯入阮氏所在的院子会如何?”

    幽九眼色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洞悉了她的意图,沉声道:“小姐想做什么吩咐便是。”

    “你会告密吗?”她问,眼神冰冷的盯着他看,似是要看到他心底去。

    幽九没有回答,只是微低着头,云歌看着他,笑了笑说:

    “就算你告密也无妨,反正你也是从犯,爹爹纵然是知道了,要处置的人也是你,当然你也可以不做,我可以让你回到爹爹身边,不过对于一个知道我秘密的人,还是不留的好,我就说你对我有企图之心,意图非礼我,不知爹爹会不会杀了你呢?”

    幽九面瘫似的脸终于有了些许的裂痕,似乎在衡量她所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传言中,温婉可人的大小姐,竟有如此狠毒的心思?

    他终于有了反应,单膝跪地道:

    “小姐让幽九做什么,幽九就会做什么,就算让我自杀,幽九也会毫不犹豫,立即自刎,更何况是杀人呢。”

    云歌的脸上这才有了些许的笑意,似昙花一般,稍纵即逝,却甚美。

    “很好,那去做吧,记得要做的不露痕迹一些,别让人查出来。”

    “是。”

    他退了下去,云歌则端着早已经冷掉茶水喝了一口,她不想再陷入被动的局面,阮氏还想回来,想杀她?她怎么可能再给她机会!

    这几日,秦沛山去了几趟皇宫,楚熹那人这么多年依旧是喜欢物尽其用,一股脑的交代了他好些事,事事艰难,早知就不该跳入那坑,只是

    他手抚摸着拢在袖口中暖玉,有了这,也算是有了底气,只是皇上出的第一个难题便是这几日窜入皇城的流民,该如何安置的问题,按理说这该是京城兆尹头疼的问题才对。

    出了皇宫,他没回府,而是去了一不起眼的庄院,进去之后,里面别有洞天,又有谁知道,这地方是整个皇权的中枢,就算是锦衣卫,也要受其桎梏?

    凰令队,直属于皇上,探测文武百官出入行所有之事,原本的直接领导者为皇上,而如今,他将权利交给了他!

    见了几个头领之后,便也算是正式走马上任了,只是从那里出来,他还是一个无所事事的闲散侯爷罢了。

    才入府,便有人急急忙忙的来通报,说是陪着阮氏去别院的秋容回来了,一身伤痕累累,似受了无尽的折磨似的,被人搀扶着跪倒在地上,凄厉的哭诉:

    “侯爷,救命啊。”

第96章 阮氏死于非命() 
老夫人以及许氏也被惊动了,走了出来,一看秋容这幅模样,便也吓了一跳,忍不住问:“到底怎么回事?”

    “流民,一群流民闯入了我们的庄院,强抢一空不说,还夫人可怜的夫人呐!”

    老夫人吓脸都发白了,连声问:“你快说,她怎么了!”

    “夫人竟被那群流民杀了,奴婢该死,没能保护夫人,留着这条贱命就是为了来报信,还请侯爷为夫人做主,杀了那群贱民!”

    许氏惊呼了起来:“那些流民竟然这么猖狂?天哪,”

    老夫人也觉得惊骇,不过死的是阮氏,心底多少也没什么感触,装作悲痛的嚎了一嗓子,对秦沛山道:“沛山,你得好好查清楚才行,还得跟阮家交代,快让人将尸体给运回来吧。”

    秦沛山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毕竟这阮氏是他的续弦,被流民杀了,也是打他的脸,冷声道:“这事没查清楚之前,所有人都管好自己嘴,不可多说一句!”

    法不责众,何况流民猖獗的事不绝于耳,就连皇上也觉得头疼,若说驱赶,可这近乎万人,若是都驱赶了,怕是会说皇上不仁,可若是要安置,整个京城怕是都会有动乱,毕竟流民抢夺的财物的事也越发猖獗了。

    “侯爷,那那我们夫人。”

    秋容哆哆嗦嗦的问,秦沛山冷着脸道:“你可知道是那些流民?他们劫财杀人之后去了何处?”

    “这奴奴婢不知道。”

    秋容都吓死了,还不容易才捡回了一条命,哪里还管得了这些,尤其那群流民都是蓬头盖面,看着都是一样的,哪里还认得出谁是谁?

    “秋容,你身为奴婢,却不救主,贪生怕死,甚至还将主子的尸体丢弃在哪,实在罪无可恕,等夫人安葬之后,你就守着她的牌位吧!还有,夫人是突发疾病暴毙,都管好自己的嘴,若是让本侯听到了别的什么,可别怪本侯心狠了。”

    其他人都连声应下,谁也不敢说什么,不出半日的功夫,尸体便被运回来了,可明眼人一瞧,身上盖着衣裳,可去两个人都战战兢兢,一脸灰色,他们很清楚,那盖着的衣裳之下,衣服破烂被撕扯了大半,尸体上斑斑点点,像是

    谁也没惊动,直接抬了偏院,秦沛山去看了一眼,脸色也是铁青,那两人噗通一声跪到在地,忙磕头求饶:“侯爷,我们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秦沛山眼一冷,划过些许杀意,刀一出鞘,直指两人的眼睛,那两人吓的动也不敢动,只要再近一些,这眼珠子怕是要被废了!

    “管好自己的嘴,否则,挖了你们的眼珠子,割了你们的舌头。”

    “是是是,奴才知道了。”

    死里逃生两个人忙谢罪,慌忙的退下了,秋容受了伤,不过秦沛山还是将她召来了,阮氏入殓的事便交由秋容一人处理,她看着阮氏的尸身被糟蹋成了这样,心下惊骇,也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的命还悬着呢。

    “做好你分内之事,知道该怎么说了吗?”

    秦沛山冷声道,秋容忙恭声回应:“奴婢知道,夫人是得了心疾,暴毙而亡。”

    她哪里还敢说是流民,伤了性命也就罢了,可连人都糟蹋了,这若是传出去,会给秦侯府蒙羞!

    秦沛山转身走了出去,到了书房却唤来了暗卫,吩咐道:“查清楚那些流民动向,找到是谁动的手,尽数诛杀!”

    “是!”

    下了这条密令之后,他便又拟写了一封密信送入了宫。

    楚熹正处理走奏折,接到了这封密信,笑了笑,便将京兆府尹与御林军统领都叫了进来,密谈了一番。

    不出一日的时间,京城墙外搭起了大棚,施粥发放米食,收纳流民,而另一方面,出动了御林军与守城军,一旦发现有流民抢者,皆抓了起来,用之火刑,入奴籍,压入矿山场当苦工,而若是谋害人命,格杀勿认!

    定下这几条血律之后,被强制执行了,一时间,也处决了一些人,不过也达到了威慑的效果,而对于整治流民,起到了很好的效用。

    而此时,云歌还在女院,正是午时,收到消息的时候,眯着眼笑了笑,看了看眼前的幽九,淡声道:“做的很好,没留下痕迹吧。”

    “没有,冲入庄院的都是真正的流民,中间出了些纰漏,我安排的人没来得及动手,那女人一直尖叫,触怒了他们,所以就被”

    他说的隐晦,不过云歌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这样也算是死相凄惨了。

    “你做的很好,需要什么奖赏,直说便是。”

    “不必。”

    “觉得我心狠手辣?”她问,表情似笑非笑,幽九摇了摇头:“没有,小姐行事自有你的道理。”

    “很好,记的这一点,下去吧。”

    她不会怀疑他会背叛她,他算的上是秦家的死士,死士要遵循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忠诚与服从。

    只要他能帮忙做事就行,至于他心底会怎么想她,那不在她思考范围之内。

    幽九才退下,楚琰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甚至把云歌都吓了一跳,她特意选在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这处一般不会有人过来,他是怎么找到这的?

    难道以幽九的功力也没发现他?

    “本王收到消息,秦府的夫人在郊外庄院中暴毙,阮家的人也找上了门去。”

    “是嘛,晋王的消息真是灵通,这点小事都瞒不住你。”

    秦云歌神色如常,半点也不见心虚,手中还拿着一本书当做掩饰,捧在手里看着。

    “不过,据本王的探子来报,是一群流民袭击了那庄子,只是,那些人为何会选择那庄子?四周不乏有钱的田主,也不知是不是有人故意借此算计呢?”

    “就算是,貌似这也是秦家府宅的家务事,晋王怎么也这么感兴趣?”

    云歌暗呛了他一声,楚琰嘴角勾了勾,上前一步,淡笑道:“因为事关云歌,故此本王便多关心了些,不过听说这人对你不怎么好,死了也就死了,对了,我这还有个消息,不知道云歌你想不想知道呢?”

第97章 有人发出挑战() 
“你想说就说。“

    云歌懒得跟他兜圈子,直言道,楚琰笑了笑说:“你爹如今为父皇办事了,准确来说,他如今成了最受父皇信任的人,这事想必大皇兄与二皇兄都会知道,势必都会想要拉拢他,而你,怕是也要被注意到了。”

    他一说这,云歌甚是惊诧,怎么也没想到爹爹会被皇上重用,虽然上辈子,他也是极受皇上信任,却从不卷入朝廷纷争之中,这次怎么会?

    “我知道了,谢谢晋王告知。”

    “怎么,就一句谢谢而已?没别的话?”

    他挑了挑眉,每次他都会告诉她一些事,算起来也都是秘闻,他对她根本谈不上信任,就算让她知道,或许也是估量着,就算知道了也无妨。

    “我”

    云歌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见楚琰眼一凝,手捡起一石头朝角落中投射而去,只听见啊的一声,从草丛中滚出一人,抱着膝盖痛呼出声。

    “林小姐,你躲在那干什么?”

    林莹有些不好意思的偷看了楚琰一眼,只见他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不见丝毫波动,心底隐隐有些失望,中,所有的男主不是一见女主就会扑过来吗?怎么到了她这,他会如此冷淡呢?

    不过,她是女主,男主就算现在不喜欢她,以后也会哭着喊着爱上她的,所以她要坚持不懈,在他的面前展露她优秀,比如,吟诗赋词,或是唱情歌,或许,这样他就能爱上她了?

    “我我只是迷路了而已,对了,你们在这干什么?”

    她瞪着云歌,她肯定就是中的女配了,哼,长的一副狐媚样,还暗中吸引她看中的男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想到这,她狠狠的瞪了云歌一眼。

    原本林莹就跟她有些不对头,之前那次没趁机落井下石她还纳闷来着,如今看到那熟悉的眼神,才稍微松了口气,这才是她习惯的林莹。

    “没什么。”

    “孤男寡女会没什么?”

    云歌:这嘲讽的神色啧啧。

    楚琰扫了她一眼,连话都不愿意多说,对云歌道:

    “以后再找你说话,别太早回去。”径自就走开了,林莹又是一阵气塞,遇到这么几次,可他却一句话都跟她说,实在是让人郁闷,听说他还是晋王,身份这么高,以后嫁给他,当个王妃也不错呢,不过现在得先将这个小狐狸给干掉!

    楚琰前脚刚走,林莹就将云歌给拦住了,气焰嚣张道:“你慢着,我告诉你,刚刚那男人我看上了,你不许缠着他。”

    “其实你缠着他也没用,因为他注定是我的,不过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最好不要挡道,不然吃亏的一定是你。”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了,因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其实她倒挺期待的,这女人这么自信,不知道能不能斗的过楚琰的那些后宫三千?

    林莹冷哼一声,中一切阻止男女主在一起的人,下场都很惨,所以她提醒她一句也是为了她好。

    骑射课,六天才会有一次,不过因为有楚琰这个活招牌在,所以,一到这时,那些贵女就十分的激动,只是这一次,楚琰开始就说了,这是他最后一次教骑射。

    众人依依不舍,芳星碎了一地,又因为以后都不能这么近距离接近他,不少贵女纷纷起了心思,不管如何,能表达爱慕之心也好!

    给帕子或者递香囊都已不能表达她们的爱慕之情了,更有甚者,对其念起了情诗!当然这都算是含蓄的,就连身为穿越者的林莹都吓了一跳,古代竟然这么开放了?

    虽然这个朝代,并不是她所知道的任何一个朝代,可是看着装扮,也是古代,不是说,女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吗?

    还有,为什么她的情敌这么多,竟有这么多的女子对晋王告白,还念情诗,那什么心悦君之,君不知,还有那什么,两情若是久长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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