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镜酱的那些事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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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晓晨把下节课的课本收拾出来，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眼睛。

　　　　“这方法好是好，就是所有的影子都是反面，辨认起来太累了。要是能变成正的就好了。”陆晓晨想着上午是语文，反的字还是比较好认的，可要是数学和英语，就不行了。

　　　　“才发现你好笨。”镜酱说道，“一面镜子是反面，再加一面镜子不就好了。”

　　　　“咦？可以这样？”

　　　　“当然，如果运用的好，甚至可以看到千里之外的东西。”镜酱说道，“所以，你看，收集碎片也不是没好处的嘛！”

　　　　陆晓晨没管镜酱的后半句话，直接看向一边的窗户，不过这一次他找到了影子里的另一扇窗户，从那面窗户中寻找新的影子，果然可以让图像变得清晰。

　　　　他再试着看向走廊的窗户，从影子中找的是对面教学楼的窗户，接着，再在影子里找其他的影子，经过几次反复，他竟然看到了校门口。

　　　　“这……太神奇了！”陆晓晨惊喜地赞叹着。

　　　　“什么太神奇了，说出来让我也神奇一下。”一个笑意盈盈却寒气深深的声音让陆晓晨一个激灵回过神，却是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在看着他。

　　　　“哈哈哈……”同学们的哄堂大笑让陆晓晨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还好老师没再管他，继续讲课。

　　　　陆晓晨瞪了一眼还在偷笑的同桌，心中没好气地对镜酱说道：“都怪你，害我又丢脸了。”

　　　　镜酱无辜道：“我又不在教室，我怎么知道你老师进来了。”

　　　　“哼！说起来，你之前不是说不知道碎片会有什么效果之类的吗？怎么现在又知道了？”陆晓晨质问道，结果镜酱直接装死。

　　　　陆晓晨无奈，只好努力让自己认真听课，也许下午考试就考到了呢！

　　　　虽然他已经找到了更好的作弊方法，但是，抄袭哪里有自己会做题来得简单。

　　　　中午，陆晓晨自然没有去找碎片，理由是现成的，要考试嘛！

　　　　而镜酱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陆晓晨拆穿了小谎话的原因，也没出现。

　　　　乐得自在的陆晓晨在心里给镜酱先记上了一笔。

　　　　一回到家，陆晓晨就翻箱倒柜的翻出一面不到巴掌大的圆形小镜子。

　　　　小镜子是他妈网购时搭赠的小礼品，平时没用就扔在储物柜里，亏得他还记得有这么一面镜子，也省下零花钱不用再买了。

　　　　只是，这小巧的镜子有着一个非常花俏的背面。于是，陆晓晨回房间又是一阵的翻找，最终祭出珍藏多年的凹凸曼贴纸贴到了镜子背后充当背景。

　　　　下午，陆晓晨早早的就到了班上，开始摆弄他的镜子，想找一个最好的角度。

　　　　潘曦见了问道：“你干嘛呢？这不是女生用的小镜子吗？”说着一下抢过镜子来看，看到凹凸曼的贴纸还哈哈大笑起来。

　　　　“死胖子，别闹，哥在做正经事呢！”陆晓晨一把抢回镜子，没好气地打发潘曦。

　　　　潘曦依然好奇：“什么正经事？透露一下呗！你要用镜子偷看谁吗？”

　　　　陆晓晨选择无视潘曦，继续调整镜子的位置，很快上课铃声就响了，潘曦也就消停了。

　　　　有了小镜子的映照，果然方便了许多，陆晓晨甚至还能通过不同角度看到的试卷对比来找出更准确的答案。

　　　　整个考试过程，陆晓晨都在低头做卷子，偶尔瞥一眼小镜子，根本不用在像早上那样东张西望了，自然更不容易引起老师的注意。

　　　　交了试卷，陆晓晨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潘曦却是苦着脸，“晓晨，你都做完了吗？我觉得好几题都好难啊！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做的。”

　　　　陆晓晨得意的“哼哼”，“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当然和你这种学渣没法比的。”

　　　　话音一落，不只潘曦，连李牧和王龙都投来鄙视的眼神。

　　　　“怎么？不相信啊！来来来，对答案啊！让你们知道哥真正的实力。”陆晓晨有恃无恐地拉仇恨。

　　　　对答案，小伙伴们当然不怕，只是对着对着，几人就瞪大了眼睛。

　　　　潘曦更是不甘心地跑去班里几个优等生那里进行二次印证。

　　　　如果不是班长开始催促大家排队要回去了，陆晓晨一准会被三个小伙伴抓起来好好拷问一番。

　　　　就算是排着队伍，三人还在逼问陆晓晨。

　　　　“你是不是事先跑老师那偷看试卷了？”

　　　　“去去去，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难道跟你下午摆弄的那个镜子有关？”潘曦一下就抓到了重点，“你一定是在镜子上写答案了，对不对？”

　　　　陆晓晨当然是否认，给了个白眼说道：“你拿个镜子试试能不能把答案写上去，而且，下午考得是数学好不好，哪有办法作小抄。别猜了，这就是实力。”

　　　　潘曦自然是不信陆晓晨的吹嘘，不屑的一巴掌拍了过去。

　　　　队伍向着校门走去，正下着楼梯呢，潘曦这一拍让陆晓晨当即一个趔趄，还好大门这里十阶台阶中间有一个短短的平台，陆晓晨总算是稳住了身形没有摔倒，然后回头狠狠地瞪着一脸尴尬的潘曦。

　　　　他正准备扑回队伍给潘曦点教训，左眼突然传来刺痛。

　　　　虽然疼痛只是一瞬间，陆晓晨还是低头揉了下眼睛，然后就是一愣，脚边不知何时倒着一个人。

　　　　他这才想到，刚才小腿好像是有什么撞了一下，不过，因为本来就摇摇晃晃的才没注意。

　　　　看校服颜色是低年级的一个小女生，应该是摔懵了，趴在地上没反应。

　　　　边上几个同样是低年级的学生应该是她的同学，只是，这帮熊孩子竟然还在哈哈大笑。

　　　　眼看小女生开始一抽一抽的是要哭了，陆晓晨急忙蹲下问道：“你没事吧！是不是受伤了，要不要去医务室？”

　　　　小女生听到陆晓晨的声音扭头看向他，然后在他目瞪口呆中“哇”的一下抱在他身上，“大哥哥，我摔倒了，哇……我不是笨蛋。”

　　　　陆晓晨：“……”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这下他也看清了这小女生的样子了，好巧不巧，竟然就是那个厕所里的小女孩。

　　　　就在陆晓晨手足无措时，终于有老师发现了这边的情况。

　　　　在老师发问前，陆晓晨抢先解释了一番，好在那几个低年级虽然没心没肺的在笑，但是，也没乱说话，证明了小女生是踩空了楼梯，才摔下去的，而陆晓晨那脱离队伍的举动也变成了是为阻挡住小女生下滚的趋势。

　　　　陆晓晨虽然心虚，但是，还是接受了这个说法，毕竟，如果不是撞到他腿上，小女孩真会一路滚下楼梯，滚到校门口去，那就真是不可想象了。

　　　　既然是认识的，陆晓晨也不好意思推开哭成小水人的小女孩，跟老师一起将她送到了医务室，由老师去联系家长，他才跑回校门。

　　　　刚出校门找到潘曦就听到他八卦刚刚校门口发生的事。

　　　　原来就在刚才陆晓晨“英雄救美”的时候，校门口跑来了个疯子，一阵的闹腾，最终被保安和一些家长制住带离了学校区域。

　　　　“听一些家长说这疯子是从别处跑来的，最近在我们这里到处砸玻璃呢！嘿，你说，昨天陈启航表哥他们的网吧大门是不是这个疯子砸的。”

　　　　潘曦说个没完，陆晓晨却是皱起了眉，左眼在刚才又出现了一瞬间的疼痛，可又不是那种附近有碎片的疼痛感，这莫名其妙的痛感让他很不舒服，他决定晚上好好找镜酱问问。

第13章　1。13　镜子与母亲（）　
看着眼前熟悉的“星空”，陆晓晨有些疑惑，怎么又做这个梦了。

　　　　接着，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星星”都去哪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上次梦见“星空”后他只收集了两块碎片，而且两块都是移动过的。

　　　　就算碎片们会自由行动，也不会这么活跃吧！之前只是学校那么小的地方，碎片们都没怎么动过位置。

　　　　可如今，若大的“星空”中，不包括他眼睛里的这个，竟然只剩下一颗“星星”了。

　　　　“记得这里好像是公交车站边上那幢楼的……”正想着碎片具体方位的陆晓晨，下一秒就发现“星星”似乎有些躁动的闪了闪，然后，消失不见了。

　　　　陆晓晨愣愣地看着“星星”原来的位置，那个离他家只有一站车程的地方。

　　　　“怎么不见了，碎片学会闪现了吗？”陆晓晨一头的问号，下意识地去揉了揉眼睛，想看看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再看去“星星”竟然真的又出现了。

　　　　不对，位置好像变了。

　　　　接着，陆晓晨就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颗“星星”在向自己这边移动。

　　　　他莫名有些恐慌，“镜酱，镜酱，你的碎片疯了！”

　　　　陆晓晨语无伦次的喊着，可是，他就是这么感觉到的。

　　　　很快，那颗“星星”停了下来，陆晓晨终于看清了它的样子。

　　　　一块巴掌大小的结晶体。

　　　　这让他想起自己左眼里的碎片。然后，他就看到了自己的那块碎片也出现在了视野中。

　　　　两块大小不相上下的结晶体就那样静静地飘浮在漆黑的“星空”中。

　　　　陆晓晨的不安更强烈了，和以往遇到其他碎片时不同，他并没有从左眼的碎片那里感觉到欣喜的情绪，反而有种好战的欲望。

　　　　等等，好战？

　　　　不等陆晓晨反应过来，钻心的疼痛从眼睛中传来，莫名的让他想到了第一次去接近老师办公室里的碎片时所产生的疼痛感，不过，这一次更加的剧烈。

　　　　“啊！好疼，好疼，快停下，眼睛，不，啊！……”

　　　　“晨晨，晨晨，怎么了，快醒醒，妈妈在这里，快醒醒，晨晨……”

　　　　林景大声地喊着陆晓晨的名字，想让儿子醒过来，同时一边拼命地按住陆晓晨抓向左眼的手。

　　　　林景原本在自己房间里加班看着从公司带回来的文件，突然就听到儿子房间里传来惨叫声，本只以为儿子在做恶梦的她，推门想看看情况，结果就看到陆晓晨已经将自己的左眼抓出了几道血痕，这可将林景吓坏了。

　　　　陆晓晨依然没有从“恶梦中”醒过来的样子，虽然还是孩子，但是，半大少年的力量已经不是她这个母亲能压制得住的了。更何况陆晓晨完全是一种无意识的状态，力量大得出奇。

　　　　眼见陆晓晨的手要再次挣脱出来抓向眼睛，林景将儿子的头紧紧地抱在怀里，用身体挡住那双胡乱抓挠的手。

　　　　林景完全无视后背被撕扯的疼痛，抱着陆晓晨挪到书桌边，抓起正充着电的电话手表。

　　　　她第一个拨打的自然是今晚依然在警局加班办案的丈夫的电话。

　　　　后背被陆晓晨抓出了血痕也没让林景吭一声，可听到那长长的忙音，她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最终，林景打通了弟弟的电话，让他叫救护车，拿备用钥匙开门。她光抱住陆晓晨已经没有余力了。

　　　　……

　　　　疼痛中，陆晓晨听到了母亲的哭喊声，可是，他没有力气去回应。痛感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维，他只想让那疼痛源离开自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是痛感消失了，还是已经疼到麻木了，他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

　　　　眼前还是那片“星空”，不过，只有一块结晶体，依然是巴掌大小，但是，陆晓晨认得，这是他左眼的碎片。

　　　　“那个呢？”陆晓晨虚弱地问道。

　　　　碎片闪了闪，陆晓晨一下就明白了，对方是离开了，而不是和碎片融合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碎片一阵闪烁，一种夹杂着委屈，讨好，撒娇的情绪传递给了陆晓晨。

　　　　陆晓晨苦笑，“镜酱那个混蛋！”

　　　　……

　　　　陆晓晨想睁开眼睛，可是，身上的力气好像都用光了一样，不过，他的意识倒是慢慢清醒了过来，隐约中，听到身边说话的声音。

　　　　“姐，你去休息吧！我来看着晨晨就好了。”

　　　　“没事，不看着他我不放心。”

　　　　“可你背上的伤……这孩子还真下的去手，差点没把你背给抓烂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几道血印子，护士也上了药，过几天就好了。”

　　　　“那你也得休息啊！我知道比起你的伤，你更心疼晨晨，我也心疼啊！这得是有多疼才能狠下手这么抓，如果不是姐你挡着，这孩子的眼睛真会被他自己抓出来。想想都后怕。”

　　　　“都是我的错。晨晨之前就说过他眼睛疼，第一次没检查出什么，我就认定他是在撒谎，没再理会。如果我多留心点，再带他去大医院看看，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话语中已经是满满的抽泣声了。

　　　　陆晓晨听出这是老妈和舅舅在说话，听见老妈自责地哭声，陆晓晨很内疚，这一切明明都是镜酱的错，却要他和家人来承受，而且，听舅舅的话，老妈好像是被他抓伤了。

　　　　虽然之前意识模糊，但他还记得自己是有自残的念头的，可以想象，如果不是老妈阻止了他，他是不是就真瞎了，心中对镜酱的怨气更大了。

　　　　陆晓晨努力想睁开眼睛去安慰一下母亲，结果，睁开眼后，只看到舅舅一脸惊喜地看着他。

　　　　“妈……”陆晓晨想问妈妈去哪了，可是一出声，发现嗓子都哑了，他还不知道自己在疼痛时嘶喊了多久。

　　　　好在舅舅善解人意指了指病房外面，“你爸打电话过来了，你妈在接电话。你小子啊！可让你妈操碎了心呢！好了，我去跟她说一下你醒了，她绝对会挂了你爸电话飞过来看你。”

　　　　舅舅的小玩笑让陆晓晨心情也好了些，只是，门才打开一点，就传来母亲怒气冲冲的声音，“如果你现在不到医院来，这个家你就不要再回来了。”

第14章　1。14　镜子与积极的小碎片（）　
对于父亲的印象，陆晓晨记忆最深的便是那宽阔的后背。

　　　　小的时候，父亲常常将他托在肩上四处游玩，玩累了就靠在那结实的后背上安睡。

　　　　长大之后，他常常只能看到父亲匆匆忙忙的背影，依然那样宽阔。

　　　　父亲是一个警察，警察在孩子们眼中总是很高大英雄的形象，即使当年他的父亲还只是一个小片警，管的只是家长里短的事情。对于小时候的陆晓晨来说，依然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可是，当父亲真的去抓坏蛋了，他回家的时间就变得非常的短暂了。

　　　　那时候他每次问妈妈为什么爸爸又没回家吃饭，妈妈总是温柔的摸着他的头说：“爸爸在保护大家都能好好吃饭。”

　　　　相对于父亲，母亲几乎占据了陆晓晨所有的生活。

　　　　曾经只是小职员的母亲，在一步步登上了高管的位置，说话更加有领导风范后，对他自然越来越严厉，更多的时候甚至是一种命令的口气。

　　　　可是，她依然坚持每晚回来陪他吃饭，就算实在是加班没办法，也一定会在他睡觉之前回家，看着他去休息，早上为他准备好丰盛的早餐，随时关注他的学习情况。

　　　　所以，陆晓晨一直努力不惹母亲生气。虽然，母亲天天说着是不是老师又要叫家长了，但实际上，除了家长会外，从来没有叫过家长的。

　　　　也许在学校老师的眼中，陆晓晨只是一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普通学生，但是，在邻居们的眼中，他是乖巧懂事，又会帮着家务，又不惹事，妥妥别人家的孩子。

　　　　记忆中父母的感情一直很好，至少在陆晓晨面前，父母没吵过架、绊过嘴、红过脸，一直都是处在一种非常平和的状态，也从没有在他面前说过任何对方的不是，虽然比不上潘曦父母的甜蜜蜜，但是也是模范夫妻了。

　　　　可是今天，陆晓晨听到了母亲对父亲说出了这样的一句狠话，全是因为他。

　　　　挂掉电话，林景低着头，肩膀还在轻颤着，片刻后，不好意思地对周围听到声音探出头来看情况的病人家属道歉，然后就看到弟弟林涛正开着门看着她。

　　　　“晨晨醒了。”林涛也没多说什么，将林景让进了屋。

　　　　林景匆忙地来到陆晓晨的床边，一脸的温柔，完全没有刚刚暴怒的样子。只是，她脸色显得有些苍白，身上还能闻到红药水的味道。

　　　　陆晓晨鼻子一酸，说道：“妈妈，对不起。”

　　　　“傻孩子，说什么呢？怎么样？眼睛还疼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疼的话要跟妈妈说。”，

　　　　陆晓晨摇摇头，“已经没事了，不疼了，一点都不疼。嘶……”

　　　　虽然眼睛的疼痛已经因为那块碎片的离开而消失了，但是，他可是把自己的脸抓伤了，说话时牵到伤口还是忍不住呻吟出来。

　　　　这时，舅舅也把医生叫了过来。

　　　　医生做了一下简单的检查后说道：“身体状况还比较正常，不过眼睛周围的伤口还是要注意一下，如果天亮后没有发炎发烧的症状的话，就可以先回家休息了。”

　　　　“谢谢医生。”林景说着对林涛道，“你看着晨晨，我跟医生去拿下药，再记一下注意事项。”

　　　　林涛给了个了然的眼神目送林景跟着医生离开。

　　　　陆晓晨本来想等母亲回来的，可是，也许是体力消耗太大了，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林涛扭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姐夫陆明海，看到对方一脸胡茬，颇为憔悴的样子，吞回了指责的话，轻声道：“晨晨睡着了，你小声点。”

　　　　见陆明海进来后左右张望着，林涛道：“我姐去医生那了，应该快回来了。”

　　　　陆明海走到床边看了看陆晓晨脸上的伤，皱着眉轻声问道：“这都是怎么弄的？”

　　　　林涛简单说明了情况，陆明海眉头皱得更紧了，“怎么会这样？”

　　　　话音刚落，门又开了，林景拎着药包走了进来，看到陆明海，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看了看沉睡中的陆晓晨，林景放下药包，转身又开门出去了，陆明海随即跟上。

　　　　“医生怎么说？”陆明海问道。

　　　　林景叹了口气，“查不出病因，建议到专业的医院再检查一下。”

　　　　即使医院中满是消毒水的味道，陆明海还是闻到林景身上红药水的气味，“你也受伤了？”

　　　　林景没有回答，转而问道：“天亮了我就带晨晨去省院看病，你呢？”

　　　　陆明海眼神闪烁了一下道：“我是请假出来的，一会儿还要回去，最近出了一些很奇怪的案子，大家都忙得焦头……”

　　　　“够了。”林景打断了陆明海的话，“那些对我不重要。”

　　　　父母间冰冷的争执陆晓晨并不知道，不过，他现在也很不好过。

　　　　“天啊！碎片宝贝儿，我求你了，别搞事了，我都已经在医院了，承受不住啊！”陆晓晨乞求着。

　　　　此时，他再次身处梦中的“星空”里，只是这一次的“星空”范围是他所在的医院。

　　　　不知道应该说是幸，还是不幸，这里竟然也有碎片，不过，只有两块，看亮度也非常的小。

　　　　左眼的碎片在陆晓晨面前飘浮着一闪一闪的，似乎不明白陆晓晨的意思。

　　　　“先不要他们好不好，等我找到镜酱，我们再商量商量。”陆晓晨说道。

　　　　碎片闪了闪。

　　　　陆晓晨一怔，“什么阻止不了？”

　　　　然后，他才发现，就在刚刚他恳求碎片不去融合的一小会间，那两颗“星星”动了。

　　　　与之前的大结晶体不同，这一次，陆晓晨感觉到两个碎片浓浓的亲近之意，可是，他还是炸了。

　　　　“停停停……不要过来，你们这么积极做什么啊！快回去。”陆晓晨完全没料到，自己能劝住左眼的碎片，却拿这些小碎片没办法。

　　　　看着“星星”越来越近，陆晓晨想逃跑，可是，他发现他无法从这个梦中醒过来。

　　　　实际上，虽然陆晓晨没有清醒，但是，身体却已经做出了反应。

　　　　林涛注意力本来是放在门外，竖着耳朵偷听，见气氛不对，还想出去劝劝，却不想床上的陆晓晨突然大叫了起来，双手胡乱舞动着，虽然没有抓向眼睛，但是，挂瓶的针头开始回血了。

　　　　林涛急忙上前压住陆晓晨的手，一边对门外大喊着：“姐，姐夫，快来。”

　　　　林景和陆明海顾不上争论到底什么才更重要的问题了，急忙进屋。

　　　　见这情景，陆明海上前帮林涛一起按住激动的陆晓晨，而林景则跑去叫医生。

　　　　只是，在场的人都不会料到，和医生、护士一起到来的，还有他们的药瓶和听诊器上的“罪魁祸首”呢！

　　　　两个不到米粒大的结晶体，就这样在混乱中与陆晓晨左眼的碎片融合了。

　　　　唯一知道真相的陆晓晨只能默默地感觉着自己平白又挨了一针。

　　　　不过，这一次的融合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感到来，反而是一种很温暖的感觉从左眼开始传递到全身。

　　　　陆晓晨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他不会再出现这种意识和身体不合拍的情况了。

　　　　看到陆晓晨重新沉睡过去，林景又是一阵的心疼。

　　　　陆明海的眉头却是不曾舒展开，扭头问道：“晨晨在学校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林景不解地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