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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猫咪有个约会-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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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哗……”
不等主持人说话,台下的观众就集体鼓起掌声来。
“好了,这些都是基本功。李烟儿同学可比我年轻,应该会做得比我更好。”濯柔假惺惺的说。
李烟儿没有说话,她还在想她该怎么去转那么多圈呢,怕是过了五圈她就找不到方向了吧!
咬紧牙关,李烟儿硬着头皮走向舞台中央。学着濯柔的开始的表演,也将鞋子脱了下来,『露』出可爱的小脚丫。
伸直胳膊,提腿,李烟儿一步一步迈了出来。感觉自己站稳后,李烟儿才开始转了起来。
虽然没有濯柔那么熟练,但是李烟儿转出来的感觉却是别样的,给人一种可爱娇小,忍不住想保护的想法。
正在旋转着的李烟儿已经看不清台下的人是什么反应,她忍着脑袋的昏沉,不让自己跌倒。
濯柔这个时候却没有抬头看李烟儿的表演,而是低头穿起了鞋子。看着李烟儿脚下旋转的步伐,濯柔一个狠心,用高跟鞋的尖锐的鞋跟狠狠踩在地上铺的红毯上。
下一步,濯柔脚拖着地,若无其事的走到了旁边,脚下被她挂住的地毯也开始跟着她移动起来。
李烟儿还在努力旋转着,感觉到脚下的地摊在移动,连忙想换个地方。她没连十圈都没转够,不能让濯柔看她的笑话!
就在李烟儿的一只脚抬起的时候,另一只却因为地摊的挪动没踩稳。
“啊……”
李烟儿情不自禁喊出了声来。
台下的女生目睹了李烟儿出现意外的过程,也跟着尖叫了起来。
“啪!”
李烟儿转的晕头转向,加上脚下不稳,直接掉下了表演台下。
“啊……流血了。”
距离表演台近的同学,大声呼喊。
这一切发生就在瞬间,没有人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倒是濯柔先反应了上来,“快,下去看看。”
台下的老师连忙走上前去,濯柔却在台上低头看着李烟儿倒在血泊里。
“不行,得送医院,这撞的是太阳『穴』啊!”一位年纪偏大的老师说道。
“不能动,还是先打急救,万一她骨折了,一会儿挪动会造成二次骨折的。”濯柔在台子上喊道。
几人看了看情况,想了想,也确实是这样。于是就连忙打起了急救电话。
李烟儿此时脑袋还是晕的,头上伤口传来的疼痛让她清醒着,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但是在眼缝中可以看到濯柔那张脸在冲着她笑。
李烟儿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下又更疼了。只好闭了眼睛,眼不见为净。
救护车来了之后,濯柔却假好心的提出她跟着去。一群老师以为濯柔可能是惜才,看上了李烟儿这颗苗子,也就放心让跟着去。
到了医院,李烟儿被送去了急诊,濯柔打着监护人的身份替李烟儿办完了所有的手续。办完手续后,还不等李烟儿从手术室出来,濯柔在打了通电话后就离开了。
“你醒了。”窗着白『色』护士装的年轻护士端着『药』品进来了,由于她戴着口罩,李烟儿看不清她的样子,只见她麻利的用注『射』器向点滴瓶里加着『药』品,之后才说:“感觉怎么样?”
感觉?自己还有感觉么?李烟儿摇摇头。
“哪儿不舒服?”护士很尽责的问。见她这样热心,李烟儿只好开口:“头很昏。”护士发出了笑声:“躺久了,头自然有些昏,等点滴完了之后,下床走走,便好了。”她指着床头的一个白『色』按钮:“有事的话,按这个。”说完,她转身出了房间。
三个时辰之后,所有『液』体全部输完,除了那个护士,没有任何人进她的病房,也没有学校的人,也不见吴莹莹。
李烟儿有些伤心,没想到她出事都没有一个人愿意来看她。护士熟练的将李烟儿手臂上的针头拨掉,按上医用棉,将针头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篓:“出去走走吧,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她温情的话让李烟儿默默感动,就是这样一个陌生人,在此时关心她:“谢谢你。”
“不用客气。”护士准备出去了:“这幢大楼是贵宾区,楼下花园也是为贵宾专建的,人挺少,又悠静,很适合调节心情。”
“对了,我手机呢,我想跟父母说一声,让他们别担心。”李烟儿说。
“那个我们有规定,病人不能带手机。”护士回答的有些闪烁其词。
“啊?还有这个规定?那我手机呢?”李烟儿奇怪的看着她。
“被送你来的女人带走了。”
“送我来的?是一个个子矮矮的,留一个齐肩蘑菇头的姑娘吗?”李烟儿描述着吴莹莹的体态长相。
“不是,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听她说她是你姐姐。”护士如实回答。
“姐姐……”李烟儿回想着当时现场的人员,她没有姐啊,有也是表姐,都还忙着上班呢,哪里会有闲工夫去看她表演,况且他们也不知道啊。
难道是……
李烟儿的脑海里闪现出濯柔的身影。
糟糕!
李烟儿直呼。
顾不得脚下没穿鞋,李烟儿直接向医院外跑去。那护士上一秒看李烟儿还在那里思考,下一秒就不见了人,吓得连忙也跑了出去,追上李烟儿的身影。
李烟儿一路跑到医院外,在剧烈运动下,她的脑袋又开始疼了。主要她一直以来都跟濯言有联系,这万一被濯柔知道了,那她的父母……
李烟儿想到濯柔,就想把她赶紧解决掉,不然她真的担心爸爸妈妈。
在向路人借了一个手机,李烟儿连忙给自己的手机打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到这礼貌的话语,李烟儿的头更疼了。
怎么办?怎么办……
李烟儿拿着大妈的手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现在的电话都直接存在手机里,没人会记在脑子里,李烟儿就是想给家里打个电话也不行。
对了!
李烟儿连忙开始拨号码,那一长串一直熟记在心的数字,原本以为不会有什么用,没想到会在这里用到。
“喂,濯言。你忙不忙?”李烟儿打给了濯言。
“嗯?怎么了?”濯羽最近因为濯言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听到李烟儿又提到了濯言,微微有些不耐烦。
“那个我在xx医院,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李烟儿听出他的不耐,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的。
“你怎么了?!我马上过来。”
说完就挂了电话。
李烟儿气得直跺脚,她还没说他在哪里等他呢!
向大妈道过谢后,李烟儿才向楼里走去。那个护士一路追着李烟儿,没想到李烟儿溜得比兔子还快,一下楼就看不到她的踪影了。
直到看见李烟儿光着脚悠闲的从门口走进大厅,那护士才松了一口气。
第319章 受伤()
“别『乱』跑啊,你头上还有伤呢,等等我看看。”护士拦住李烟儿的去路。
听护士这么一说,一时静下来的李烟儿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伴随着跳动而来的就是疼痛了。
“嘶……”李烟儿唏嘘着。
护士看着她的样子,连忙拉着李烟儿回到了病房。轻轻拆开纱布看了看,里面又渗出了血来。
“你看,又出血了吧。你这才缝的针,别『乱』跑,小心破伤风,那就麻烦大了。”护士看着李烟儿严肃的说。
但是在李烟儿看来,这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女护士,看起来还真可爱。出血的是她李烟儿,又不是她,一副大惊小怪,说话声音明明甜甜的,非得装成严厉的样子。
“是是是。我马上就躺好,不『乱』动了。”李烟儿看着她说道。
见李烟儿乖了,护士才摇了摇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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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濯羽来了,李烟儿已经睡着了。眼睛朦胧闭着,眼珠子还在转动,嘴角轻轻上扬,仿佛在做什么美梦。
濯羽静静的看着李烟儿,看她甜美的长相,想象着她在梦里见到的人发生的事,会不会跟他有关。
还没坐多久,濯羽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了,家里那边又出了事情,找不到濯言,那些长老们不服从濯羽的命令,在族里大闹。
轻轻将李烟儿鬓角的几缕发丝别回耳后,濯羽在李烟儿的额头留下温柔的一个吻,这才离去。
离开后不久,李烟儿就开始满头大喊,脸『色』苍白,仿佛在挣扎着什么东西。
为李烟儿例行检查的护士推门进来,看见李烟儿的情况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大喊:“医生!医生!快来人啊……”
濯羽回去后刚将那群长老安抚下来,就又接到了医院的电话。听到李烟儿的病情加重,濯羽瞬间又焦躁起来,来着车将车停了,冲进省二医院。
急救科的医生做了初步的检查,说是伤口感染,原因不定,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才能知道,有可是伤口二次开裂,也有可能只是伤口发炎,但是也会有是破伤风的可能。
濯羽听到“破伤风”两个字心痛到几乎不能呼吸。
医生说:“先别悲伤,那是最坏的推测,一般来说,造成病人高烧不退,昏『迷』的原因就这么几种,看她伤口的情形不像是破伤风。”
濯羽问:“现在不能做检查确诊吗?”
医生说:“现在是急诊时间,很多检查项目都只有等明天上午才做得了。现在只能观察。”
医生又说:“谁是病人家属?病人的病需要住院观察治疗,至少三天,要家属来办理一下入院手续。”
护士说:“听说她是个孤儿。”
医生的脸上浮现出为难的表情。
她什么时候成了孤儿了?濯羽诧异的想着。
濯羽走了过去,沉稳地说:“我是他的男朋友,可以帮着办手续吗?”
医生看了濯羽一眼,说:“我们院方是没问题,要家属办手续主要涉及两个问题,一个是费用问题,还有一个是明确责任范围的问题,我们需要有效的签字,所以,最好还是家属,如果病人实在没有家属,朋友或者同事也是可以的。”
濯羽点了点头,说:“那就我吧,没问题。”
濯羽办好入院手续出来,到了李烟儿的病房。
李烟儿此时已经醒了,依旧是面白如纸,看着濯羽过来,叹气说:“又麻烦你,我……”
濯羽说:“你只管休息,咱们先别说话,或者,我说,你听。”
濯羽知道李烟儿现在最担心的是家里,便自己主动说:“家里那边你别担心,我以学校的名义说了你要特训一段时间,另外学校我也给你请好了假。你这病是伤口感染,至少要住院三天,出院了也要仔细看护,要忌嘴,不能『乱』吃东西。”
李烟儿听了微微蹙眉,说:“是伤口感染?不会是破伤风吧?”
濯羽尽量淡化,说:“不会啊,你想到哪里去了?来不来就往最坏的地方去想。”
李烟儿垂下眼,说:“听说破伤风很吓人的。”李烟儿的心下一片黯然。
濯羽连忙宽慰他说:“出现你这种情况有好几种原因,医生推断说你这是伤口遭遇细菌发炎了,过个就是你自动作太大,伤口开裂了。没什么大事,只是最近不能吃辛辣的食物,也不能吃那些会引起伤口复发的食物,并且要保证输营养『液』。”
抿着唇,没说话,眼中的忧『色』如暮霭一般沉。
濯羽忍不住握住她放在床边的手,说:“你别瞎想。不会的,真的,你……我问过医生了,他说大半都不会是。”
李烟儿勉强地说:“那就好。不然……”不然,爸妈怎么办?
为了错开李烟儿的注意力,免得她继续胡思『乱』想下去,濯羽拿着手机翻找一些笑话和段子,笨拙地讲给李烟儿听,想要为她排解一下愁思。
不过还好濯羽本就是活泼开朗的『性』格,将了会儿笑话,李烟儿心情也好了许多。
看了看表,李烟儿咳嗽了一声,说:“谢谢你,别说了。十二点多了,你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濯羽怎么可能走,说:“走什么?你这还在吊水呢,总得有人守着。”
李烟儿说:“不用,我自己看着,吊完了就按一下那个按钮,护士就来了。再说,这里只有一张床,你睡哪里呢?”
现在的医院有多种病房可供选择,濯羽选的是最好的带卫生间和空调电视机电脑的标间式单人病房,只是,房内只有一张病人床,还有一个折叠皮沙发是给陪护的病人家属用的,但是不提供被褥。
濯羽说:“没事儿,我把空调开大点。还有,我想起来了,我车上有个枕头,拆开来是个折叠的小毯子,凑合着过一晚上能行。”
等濯羽把那个枕头拿上来,李烟儿『摸』了『摸』,担忧地说:“这么薄啊,还这么小,也就只能搭着点肚子。”
濯羽不以为意地抖开,说:“就这样吧,将就将就。哎,我说,怎么你一个病人倒是担心起我这个非病人了?歇着吧。”
李烟儿的嘴巴动了动,却没说话。
濯羽这是第一次在病房陪护病人,全无经验,只是觉得李烟儿是重病号,现在应该好好地闭着眼睛睡觉,见李烟儿在病床上有些不太安稳的样子,便说:“你安心睡,我给你守着。”
李烟儿的眼神有些欲言又止。
濯羽想了想,说:“是不是躺得无聊了,想看会儿电视?行,我把声音开小点,咱不吵着别的病房的人。”
李烟儿实在是忍不住了,说:“你按一下按钮,叫一个护士来。”
濯羽马上很紧张地说:“是哪里不舒服吗?”一边说,就一边按了按钮,还跑到外面的走廊上张望,生怕护士没注意到这里按了铃的。
今天是另一位护士值班,进来了就问:“16床有事儿吗?”
李烟儿说:“哎,你帮我把这针头取下来一下,我想上厕所。”
李烟儿这才对濯羽歉意地说:“水输多了,想……”
濯羽也略有些不好意思,同时觉得自己挺笨的,居然就悟不出这一层意思来。
那护士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马上就说:“小便吗?小便不用取针头了,叫你家属扶着你去,你解便,他给你举高了输『液』的瓶子,中途不要碰到针头针管就行。”
李烟儿略羞赧,说:“还是麻烦你给我取一下针头吧?我自己去。”
护士说:“那不行。要是你们解便一次就要叫我们重新扎一次针头,那我们这工作量得多大了去了,这住院大楼几百号病人呢。再说了,你们两男的,有啥不好意思的?人隔壁一老大妈,是她儿子陪护的,别说小便,就是大便也就这么举着,老太太还便秘呢,一举就是半个多小时。”
护士随口就宽慰了一句,说:“这举着解便呢,开始有些不习惯,熟练了就好了。你这伤口发炎要连着输『液』呢,上一次厕所就戳一次针头的话,手都要戳出好多眼子出来,你血管细得很,今儿幸亏是我,要是那些实习生,连着戳三四回都不见得能戳对地方呢。”
濯羽说:“听护士的吧。”
李烟儿也就不好再坚持了,微红了脸低低地“嗯”了一声。不是李烟儿矫情,若是别的什么人也就算了,就是上公厕,碰到哪种没有隔间的也没什么,但是这她一女生,要在她男神濯言的瞩目下嘘嘘,她还是做不到。
护士说:“这样,这一回我给16床举着,家属你先学着点动作。”说着,护士熟练地取下『药』瓶,单手举高,另外一只手来搀扶李烟儿,说:“你没动刀,自己应该能走吧?走慢点就是了。”
李烟儿心想这也成,毕竟比濯言为她举着要好很多。
可是李烟儿刚走进厕所门口,就听见外面走人在喊这个护士,说走别的床出现紧急情况。没办法,在疾病和帮忙之间,那护士自然选择了救人命。
护士将手里的『药』瓶塞进濯羽的怀里,转身就走了出去。“一回生二回熟,没事,别尴尬。”
濯羽只好一边举着『药』瓶,一边扶着李烟儿向厕所内走去。
这几步路似乎很难走,总算到了卫生间,濯羽怕李烟儿尴尬,一路目不斜视。
然后就站得跟一尊雕像一样,继续保持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的造型不变。
尽管心里不是那么地正人君子,明知道不应该,濯羽却控制不住地心猿意马。
而且,眼睛是目不斜视了,耳朵却不知道怎么地自发地就竖了起来,分外灵敏。
濯羽在心里唾骂自己:想什么想!人家一个住院病人呢,yy个什么劲儿。不过,她这窸窸窣窣地半天了,到底在搞啥呢?两下『尿』完了就走呗,害得我在这里胡思『乱』想。
濯羽正想开口说话,倒是李烟儿先说了:“你……”
濯羽脱口而出:“我保证不偷看你。”说完了,濯羽也臊了个大红脸,这不是不打自招吗?也忒丢人了点。
李烟儿也有些语无伦次:“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看一下也没什么,又不会少什么。呃,我到底在说什么……我是说,那里有一个淋浴龙头,你把输『液』瓶挂那上面,比你自己拿着还稳当。”
还说不是嫌弃我?濯羽心里泪牛,却不敢拂逆老婆大人的意思,依言将输『液』瓶挂在水龙头上,说了一声:“那你好了叫我。”就赶忙灰溜溜地出去了。
等了大约十分钟都不见李烟儿出来,濯羽有些担心,还在一推即开的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问:“你没事吧?”
李烟儿的声音似乎有些忸怩:“你进来一下。”
濯羽以为他解好了手,进去之后二话不说就伸长手臂去拿淋浴龙头上的输『液』瓶,却听见李烟儿急慌慌地说:“别,我还没『尿』呢。”
濯羽转头惊讶地看他。
李烟儿的一张因病而苍白的脸上晕出一层红晕来,低低地说:“这裤子拉链的是防滑的双锁扣,特紧,我一只手解不开,我……都跟它搏斗好久了。”
濯羽不禁失笑,说:“那你喊我一声啊,我还以为你昏倒在里面了呢。”
濯羽微微欠了欠身,手放在了李烟儿的裤链处。
李烟儿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垂下头,咬着唇没说话。
濯羽:“嗯,这拉链的锁扣还真挺紧的,别说你一只手打不开,就是我……”
李烟儿紧张得身体打颤,说:“快点,我憋不住了……”
濯羽其实非常无耻的想替李烟儿直接把裤子扒拉下来,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只是在手偶尔会碰到李烟儿那平坦的小腹时会有写心猿意马。不过他还是解开了扣子,乖乖地出去了,体贴地为李烟儿掩上门。
这次很快,李烟儿很快就叫了濯羽进来,濯羽本来还想着帮李烟儿再把裤链拉上,谁知他已经自己拉上了,这时见濯羽看他,自己就呐呐地解释说:“这种裤链拉下来有些困难,拉上去很容易。”
濯羽“哦”了一声,心里略有些小遗憾。
第320章 找上门来()
李烟儿却会错了意,尴尬羞恼之意从心底一直蔓延到了脸上,就好像一层油沁润纸面一样,红艳艳地一片。
濯羽忽然就笑了。
李烟儿忍不住发火,“笑什么笑,没见过啊!”
濯羽先是惊异地挑眉,随后哈哈大笑,他比我还能想呢!都想到哪里去了?实在太有趣了!
濯羽拉着李烟儿出了卫生间,又把他安置回了床上,才含笑看着李烟儿因为郁闷而拧起的眉眼,说:“我没笑话你那个,只是看你很可爱,就想笑一下。”
李烟儿的脸上几乎是二度烫伤的热度,忍不住呵斥说:“还笑!”
濯羽忍不住去『摸』李烟儿的脸,说:“你自己『摸』『摸』,脸上烫成什么样了?我笑,是高兴,你才出病房出来的时候脸白得跟纸一样,现在有了血『色』,说明你身体机能很好,恢复得很快,所以,绝不可能是你担心的什么破伤风。”
李烟儿这才恍然,又是欣喜又是感激,看着濯羽的俊脸就在自己的上方,温柔而含笑的目光垂下来笼罩着自己的全身,手则轻轻地婆娑着自己的脸。李烟儿没有躲开他的手,只是脸更红了。
濯羽的心里柔情更甚,忍不住贴在李烟儿的耳边轻轻地说:“跟你商量个事儿。”
李烟儿的耳朵乃至耳侧的这半边脸上拂过濯羽口中的热气,痒痒地,像有好多条虫子在爬,叫他声音都微微发颤:“什么事?”
濯羽将他放在床沿的一只手握紧了,贴在自己的脸上,才说:“你明明知道,我爱你,我的意思是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这一连串的话几乎将李烟儿炸昏了,望向濯羽的眼睛满是惊喜和怀疑:“你……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呀?真是……”
濯羽将他的手牵到唇边,在手背上吻了一下,说:“李烟儿,你在我心里是最好,永远不要怀疑这一点。”
李烟儿挺不好意思的,想缩回手来,怎奈他不仅紧抓着不放,还又加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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