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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你的甜心又搞事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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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句想吃烧烤,你就喊来这么多人现场给我做烧烤?未免太兴师动众!”
“没事,都是我的手下,我让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不会有怨言的。”
这时,一个留着灰白头发,约六十来岁,同样身穿白西装的大叔往桌上铺了一张精致的桌布,接着,他走近了慕渐染,谦虚的说:“慕少,鹿小姐,肉烤得差不多了,请入坐。”
“你……我好像见过你,对了,那个孩子闯红灯的时候,害慕先生的车子撞进了橱窗,当时你也在车上。”鹿小鸣总算想了起来。
第150章 亲密模式()
大叔礼貌的笑了笑,“能让鹿小姐记住,是我的荣幸,大家都叫我财叔,我是替慕少管账的。”
鹿小鸣心里暗暗吐槽,这个财叔一点都不像管账的,他看似谦卑有礼,实际上目光深处暗藏凌锐之气,说他像杀手都不为过。
鹿小鸣和慕渐染坐在桌子两边,他的手下陆陆续续端上一盘盘烧烤大餐。
各种肉食烤的滋滋冒油,色香味俱全,叫人食指大动。
鹿小鸣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按耐不住,抓起一串羊肉塞进嘴里。
肉太烫,她的嘴唇被烫到,不住的发出一声惨叫。
慕渐染哈哈笑出声,忙递给她一杯冰水。
趁鹿小鸣喝水镇痛之际,慕渐染亲自吹凉了一根肉串,递到她面前,“这次不会烫嘴了。”
鹿小鸣有点不好意思的接过来,一边吃,一边想,慕渐染会不会太宠她了?
两人还不熟呢,可相处模式却这么的亲密。
好像她和慕渐染从上辈子就认识了似的。
鹿小鸣故意说:“我又不是你女朋友,用不着给我吹凉食物,你这么贴心,难道你对每个女人都这样关怀备至?”
慕渐染愣了一下,略有不快,“你怎么老说我对每个女人都这样……我真的不是……”
财叔在旁边插嘴:“鹿小姐,你误会了,慕少还是第一次单独和女人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吃饭。”
“不会吧?”鹿小鸣瞪大了眼睛,“我以为他是情场老手来着。”
财叔说:“不,慕少不擅长对付女人,他经常会把女孩子吓跑,因为他不懂得如何把握距离和分寸。”
“别多嘴!”慕渐染竟生气了。
鹿小鸣噗嗤笑了出来,“你这么说确实有点道理,他的确不懂把握距离和分寸,经常莫名其妙地离我很近,我还以为是他调情的手段。”
财叔忍不住接话:“不不不,慕少很幼稚的,他连调情是什么意思都不懂,老实说,他就没跟女人谈过恋爱,初吻都还留着呢,别人家的孩子初中就学会亲女孩子了,可怜我家慕少太保守了些……”
“财叔!”慕渐染这回是真的动怒,“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在外头养了五个情妇的事情转告你老婆!”
财叔立马惊慌失色,“我不说了!我什么都不说了!”
“去河边给我罚站!”
“罚站……”财叔很为难,“不要吧,慕少,在这么多手下面前,你让我一个人在那边傻乎乎的罚站,我很没面子的。”
慕渐染气鼓鼓的说:“你去不去?”
财叔只好硬着头皮走到河边,对着河面站着不动。
不到几秒,他就回过头来,“慕少,你要我站多久?这里蚊子多。”
“没让你动你就不许动!”
财叔委屈巴巴的垂下了脑袋,继续对河罚站。
手下们都在憋笑。
鹿小鸣觉得财叔有点可怜,竟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子欺负。
鹿小鸣说:“你也太严厉了吧。”
慕渐染说:“这老头太得意忘形,不管教他一下,他都快忘记我是他主子。”
鹿小鸣说:“我感觉,财叔不是单纯的把你当成上司,他对你说话的时候,怎么说呢,有点像你父亲。我这么比喻,你会不会不开心啊?”
慕渐染安静了一会儿,说:“倒没觉得冒犯。你比喻的很对,我父亲在我十六岁那年去世,要不是财叔在我身边提点着我,我可能会犯下很多错误,他是有点像我父亲。”
鹿小鸣忍不住低声询问:“喂……财叔真的在外头养了五个情妇?这么有本事?五个都搞得定?”
第151章 昏睡过去()
慕渐染笑着点点头。
鹿小鸣感慨:“原来财叔才是情场老手!真过分啊!把他老婆当成透明的?该罚站!”
慕渐染被她逗笑。
鹿小鸣咬了一口鸡肉,忽然呛得咳嗽起来。
慕渐染一阵紧张,“你该不会是噎着了吧!!”
鹿小鸣摇摇头,“没有……好辣……我吃不了太辣的……”
慕渐染顿时生气,把桌子一拍,“谁烤的鸡肉串!加那么多辣椒,想辣死人吗!”
手下们被他这一吼吓得瑟瑟发抖,没人敢出来承认。
鹿小鸣赶紧摆摆手,“没事没事,是我个人问题,咳咳咳……”
桌上的水杯空了,慕渐染对着手下喊道:“还不倒点喝的东西过来!一群呆瓜!”
财叔对着河面摇头叹息,慕渐染咋说变就变,他平时从不对小弟们说一句重话,如今,为了鹿小鸣,竟然冲着小弟们大喊大叫的,难道女人比出生入死的兄弟还重要?
财叔不由得轻声发出感叹:“唉!爱情啊,令人昏头!”
一名手下颤颤巍巍的端来一杯透明的饮料,慕渐染接过来,走到鹿小鸣身边,亲自喂她喝下。
鹿小鸣把饮料一口气喝掉半杯,突然间目瞪口呆,“慢着!你给我喝的是什么啊!更辣了!”
她吐出红肿的舌头,拼命的用手给舌头扇凉,辣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慕渐染拿起杯子一闻,疑问道:“怎么会是烧酒?”
手下在旁边诚惶诚恐的说:“慕少,你不是说要给你倒点喝的吗,我以为你想喝烧酒来着……”
慕渐染把杯子往地上一扔,“白痴!我是看鹿小姐辣着了,让你倒杯冰水给她!”
“我不知道是给鹿小姐喝的,我要是知道,我哪会倒烧酒……”手下带着哭声回答,生怕进一步激怒慕渐染。
慕渐染还未来得及发脾气,鹿小鸣的眼神变得呆滞起来,身体在凳子上坐不稳,往后倒去。
慕渐染赶紧把她后背托住,“鹿小姐,你没事吧!”
鹿小鸣脑袋昏昏沉沉,在酒精冲撞下,她开始意识模糊,这烧酒的度数太高了,一下子就把她醉倒过去。
鹿小鸣挤出最后一丝力气说:“我……我喝不了酒的……送我回家……”
说完,她双眼一闭,沉沉的在他怀里昏睡过去,鼻息又沉又甜,散发出强烈的热度,喷吐在慕渐染的下巴上。
他的内心动摇的厉害,望着她微微开启的红唇,不禁想吻上去。
但旁边有这么多手下盯着,他不好意思轻举妄动。
手下们说:“怎么办,慕少?她好像喝醉了?这就送她回家?”
慕渐染无奈的说:“我还不知道她家的地址。”
“鹿小姐没对你说吗?”
“我载她上车后,只顾着带她四处兜风,没问她的地址。”慕渐染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你们不要管了,我自有安排。”
慕渐染说着,打横抱起了鹿小鸣,走回他的法拉利。
财叔急匆匆跑了过来,趴在车门边,说:“慕少,你该不会是想带她去酒店开房吧?”
“用得着吗?”慕渐染白了他一眼,“我家比酒店大多了。”
财叔阻止:“带她回你家?不行!她到底是个陌生人!只和你见过两面,你就带她回家?!太不安全了!”
“有什么不安全的,她又不是我的仇人。”
“慕少啊,咱们可是开赌场的,存在你家里的现金和金条,都得论吨来计算,她要是知道你家住哪儿,还顺便知道了你的家底,后果可不堪设想!万一她把贼招呼来了咋办?干我们这一行的,防人之心不可无!”
第152章 可怕的事件()
慕渐染笑了一下,“我看她不是做坏事的材料,你多心了。我可没让你停止罚站,回去,给我站足两个钟头,明天我会让小弟们作证,如果被我发现你提早开溜,说明你对我不够忠诚。”
慕渐染不再理会财叔,给鹿小鸣扣上安全带,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财叔就这么给他丢下。
财叔想,这鹿小鸣究竟是有什么魔力,竟能把他老板迷得神魂颠倒的。
慕渐染可从来不带女人回家,无论是在泰国、在澳门、还是在地球上的任何一个角落,慕渐染都不会允许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接近他住的地方。
可他却这么轻易的把鹿小鸣带回家,简直反常。
手下们纷纷跑上来,说:“财叔,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财叔瞪了他们一眼,说:“还能干什么?我回去对着河面傻站两个钟头,你们继续烧烤,都是从五星级酒店的厨房里买来的进口肉,不能浪费,记得留一份给我!”
、
鹿小鸣醒来后,头有些痛,这是喝了烈酒的后遗症。
她转头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以为自己在做梦,这是个什么地方啊,天啊,这落地窗也太高太大了吧,就跟庄园似的。
她再看看自己睡的床,大得夸张,上面睡二十个人都绰绰有余。
鹿小鸣下意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
她依旧穿着原来那套白色公主蕾丝裙,后背的拉链没有拉开的迹象。
鹿小鸣松一口气,这说明她没给人占便宜,她放心了。
鹿小鸣使劲回忆,只记得自己在河边和慕渐染一起吃烧烤,吃着吃着,不知怎地,她的记忆就中断了。
她嘴里残留着浓重的酒味,令人很不愉快。
鹿小鸣发现房间配有洗手间,她进去洗脸漱口,然后穿上了自己的高跟鞋,怀着好奇心走出了房间。
这一出去,她再一次被这个房子的结构震惊到。
她以为殊冷尘的家已经够大了,可是跟这里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里的天花板像教堂一样高耸,上面描画着壁画,走廊宽敞无比,两边挂着价值不菲的名画。
鹿小鸣在国外去过不少美术馆,在艺术方面,也算是个有眼力的人,她一眼就看出这些名画都是真品,不是什么普通的复刻品。
鹿小鸣心中感叹:这些画都是真的,随便抱走一副卖掉,都足以令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更惊人的是,她发现地板上镶嵌的金线是用纯金打造的。
让她这个首饰设计师很心疼,这些纯金竟然不拿去做珠宝,而是用来铺地板,任人踩踏,这屋子主人的金钱观未免太过疯狂!
感觉那人根本就不拿钱财当回事!
鹿小鸣沿着巨大的旋转楼梯下了楼,心想,这房子跟城堡似的,究竟是谁家?慕渐染又去了哪儿?
她找到了客厅,但是里面空无一人。
房子这么大,却到处都见不到半个活人的影子,怪事。
突然间,鹿小鸣听到客厅的地板下传来凄惨的叫声。
她怀疑是自己听错。
那惨叫声又隐隐约约的响了一次,好像是个女人的惨叫。
鹿小鸣赶紧趴到地板上,把耳朵贴在地面仔细倾听。
她可以很确定,地底下还有一个空间,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可怕的事件。
第153章 走进暗门()
鹿小鸣左右观望了一眼,终于在墙上发现了一个类似暗门的装置。
这个暗门设计的很精妙,几乎和客厅的墙纸颜色一致,此刻虽是白天,客厅光线充足,但若不仔细看,很难看出这里藏着一扇门。
鹿小鸣有点紧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在家里安装暗门?
该不会是连环杀手吧?
千万不要啊!鹿小鸣心中喊道。
她没有勇气去打开暗门,可地板底下不断传来奇怪的声响,强烈的吸引着她。
她终究敌不过自己的好奇心,试着推了一下暗门,暗门嘎达一声,往旁边滑开了。
鹿小鸣紧张兮兮的走了进去,里面亮起自动感应灯,脚下出现一道狭窄深长的木楼梯。
她脱掉高跟鞋,抓在手里,赤脚走下楼梯。
楼梯长年累月没有打扫过,上面全是灰尘。
空气里散发出一股禁忌和阴险的气味。
越往下走,那惨叫声就越响亮,鹿小鸣觉得这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
楼梯底下有个拐角,她躲在阴影里,把脑袋探出去偷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
她眼前出现一个宽敞高挑的大厅,四周没有窗户,只有几个排风扇在墙面上不停的转动。
大厅里没有任何摆设,就放着一张靠背椅,椅子上坐着慕渐染,慕渐染身边站着财叔。
财叔手中,竟拿着一把沾满鲜血的老虎钳,看上去非常恐怖。
财叔拎着这把滴着鲜血的老虎钳,走近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就跪在慕渐染前方。
看清那女人的脸之后,鹿小鸣顿时倒抽一口凉气,险些吓得叫出声来。
鹿小鸣赶紧用左手捂住嘴巴,强行把叫声憋回肚子里去。
跪在慕渐染身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芮佳。
只见芮佳满嘴是血,牙齿没了好几颗。
鹿小鸣视线往下一扫,发现地板上散落着几颗血淋淋的牙齿,上面还沾着一些粉色的牙龈肉。
鹿小鸣正纳闷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芮佳的牙齿会掉的到处都是?
就在这时,财叔走近了芮佳,举起老虎钳,塞进芮佳嘴里。
芮佳顿时痛苦的呜咽起来。
可惜她的双手被麻绳紧紧捆着,令她无法做出挣扎。
财叔用力在她嘴里拧动老虎钳,鹿小鸣听见牙龈肉被撕烂的声音,接着,财叔从她嘴里拔出了一颗带血带肉的牙齿,顺手丢在了地上。
慕渐染笑了一下。
这一笑,让鹿小鸣毛骨悚然。
慕渐染居然能用这么天真无邪的表情欣赏如此残暴的一幕。
仿佛发生在他眼前的是一件非常有趣的游戏,而不是什么暴力事件。
芮佳哭着惨叫,身体止不住的发抖,脸颊上布满泪水、汗水和鲜血,脏得一塌糊涂。
鹿小鸣正想冲出去救她,没想到,芮佳说了一句:“我和殊冷尘根本不熟!请不要再折磨我!”
鹿小鸣顿时怔住,芮佳在说什么?为什么要提殊冷尘的名字?
鹿小鸣决定静观其变,屏息看下去。
财叔说:“你明明去过殊冷尘家。”
芮佳哭着摇头,“我是去过他家,但我跟他没有任何私交。”
“不对吧,你和殊冷尘要是没有私交,那他为什么要替你还债?还替你杀人?”财叔拿着老虎钳,目光阴沉的绕着芮佳打转。
他好像拔牙拔上了瘾,嘴角带着残酷的笑意。
此时的财叔,和鹿小鸣昨晚看见的财叔,完全判若两人。
可慕渐染,依然是那个慕渐染,表情纯洁,笑容爽朗,纯真烂漫。
鹿小鸣感觉,这样的慕渐染,比财叔更加可怕。
第154章 冤有头债有主()
芮佳辩解,“殊冷尘之所以杀许岷杰,并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还有,他替我还债,也是看在那个女人的面子上!”
财叔继续盘问:“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什么来头?”
芮佳泪眼模糊,“她是我救命恩人,我不能随便说出她的名字……”
财叔用老虎钳在芮佳眼前晃了晃,说:“我看你是不想保住剩下的牙齿了。”
芮佳立马怂了,再也顾不上什么恩重如山,立即供出了鹿小鸣的名字。
一听到鹿小鸣三个字,慕渐染顿时前倾了身体,“鹿小鸣怎么会跟这件事有关?”
“鹿小鸣曾经是我上司。当初……许岷杰来找我收债,我还不起钱,我怕许岷杰把我卖到越南接…客,所以我建议他去绑架我的上司鹿小鸣,我想用鹿小鸣换取赎金,因为鹿小鸣的男朋友很有钱。”
慕渐染的笑容终于消失,“鹿小鸣的男朋友,该不会就是殊冷尘吧?”
芮佳老实回答:“不是,她男朋友是殊冷尘的弟弟殊影珑,殊冷尘只不过是她前夫。”
“等会儿。”财叔愣了一下,“我被你绕晕了,你意思是说,鹿小鸣曾经是殊冷尘的妻子,然后她和殊冷尘离婚,跟他弟弟在一起了?”
芮佳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这不是乱…伦吗?!”财叔很惊讶,“鹿小鸣的来头真厉害!一点都看不出来,她居然能把豪门两兄弟轮流玩弄在手掌心里。果然,外表清纯的女人,未必都是好女人。”
慕渐染突然训了一句:“财叔,不要乱说话。”
财叔说:“慕少,即使会得罪你,我也还是要说句实话,你对女人了解不多,我担心你被鹿小鸣骗了,那个女人的作风如此不端正,慕少还是少招惹为妙,免得被她坑了。”
慕渐染看了他一眼,“财叔,你该不会是嫉妒吧?你觉得我太关心她,不关心你了。”
“怎么可能!我何必嫉妒一个小姑娘!”财叔说:“慕少,你听我一句劝,离鹿小鸣远点,对你绝无坏处!”
“哼,这事你别管。”慕渐染起身,逼近了芮佳。
芮佳顿时害怕的闭上了双眼,哭声瞬间大了几倍。
比起财叔,芮佳显然更加害怕这个满面笑容的男人。
慕渐染说:“别紧张,我什么都还没干呢,你就哭了。”
芮佳睁开双眼,抽泣个不停。
慕渐染低垂着视线,带着微笑问她:“我手下阿杰,也就是许岷杰,是殊冷尘杀死的,对吧。”
芮佳说:“是的。”
“你亲眼看见了?”
“我亲眼看见的。”
慕渐染接着问:“那你说说,殊冷尘为什么要杀阿杰?”
芮佳回答:“因为许岷杰曾经试图玷…污鹿小鸣,殊冷尘发现这件事以后,气得抓狂,所以,他才了结了许岷杰。我发毒誓,殊冷尘做这些事真的不是为了我!许岷杰的死也和我无关!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报仇,你应该去找殊冷尘!”
鹿小鸣不由得为殊冷尘感到心寒。
前天还见到芮佳跟殊冷尘抱成一团,今天,芮佳转手就卖了他。
慕渐染对芮佳说:“你的话很难令人信服。殊冷尘替你还了六千万,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心里一定很重视你,说不定,你是他最在乎的女人。对男人最好的报复,不是杀了这个男人,而是毁掉这个男人最心爱的女人。”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芮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第155章 毫无原则()
芮佳说:“殊冷尘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我上次试着在书房里勾引他,他怎么都不上套!他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求求你放过我吧!”
鹿小鸣听得心脏一紧,什么?在书房里的那一幕,全是芮佳的自导自演?
殊冷尘是无辜的?他并没有和芮佳互相勾搭在一起,而是芮佳单方面勾引了他?
鹿小鸣的大脑很乱,心底莫名对殊冷尘腾起一丝丝内疚。
芮佳说:“殊冷尘自始至终深爱的女人只有鹿小鸣一个,你要杀,就去杀鹿小鸣,绝对能把殊冷尘打击的一蹶不振!”
鹿小鸣气得握紧拳头,关键时刻,好你个芮佳!做人毫无原则!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出卖身边所有人,一点底线都没有!
鹿小鸣为自己愚蠢的善良感到后悔。
她想起了农夫与蛇的故事,芮佳就是那条蛇,鹿小鸣一而再的挽救芮佳,芮佳却三番四次的反咬她一口。
慕渐染总算信了,“你父母欠我赌场的债务,算是一笔勾销了,但是,我不认为阿杰的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要不是你把鹿小鸣牵扯进来,阿杰就不会招惹上殊冷尘,自然也就不会死了。你休想用几句话就甩掉责任,我必须用你的性命来给阿杰陪葬,不然,阿杰在阴间一定不会原谅我。”
说完,慕渐染对财叔使了一个眼色。
财叔立即明白了。
慕渐染往后走开几步。
财叔丢掉手中的老虎钳,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芮佳的后脑勺,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一声巨大的枪响回荡在大厅四周,如同雷鸣。
芮佳的脑袋顿时稀巴烂,脸颊被子弹轰掉了一半,大量鲜血喷洒在财叔那身雪白的西装上。
整个经过发生在几秒之间,叫人措手不及。
鹿小鸣没想到会看到这种结局,整个人吓得跪在了阴影当中,神情呆住,眼神空洞。
鹿小鸣用尽全力咬住自己的手指头,不让自己发出尖叫。
慕渐染看着地上的尸体,对财叔说:“知道我为什么要让所有的小弟都穿白色西装吗?”
财叔摇头:“我不知道。”
慕渐染笑了一下,“因为鲜血喷在白色的布料上,会显得特别的漂亮。”
财叔恍然大悟,“这是一种艺术?”
“没错,的确是一种艺术,你觉悟挺高的。”慕渐染说:“把尸体处理掉,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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