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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新娘①:哑妻夫人-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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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也便没有多话，转身离开了去。
而沐辰，则是在他离开之后，再度转回身去。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不管回京之后，即将面对的会是何等状况。他，都一定会努力给欣悦幸福。
第97章 萧王府（2）（）
一想到欣悦，他的心里，仿佛触碰到一阵柔软一般，就连脸上方才那冷然的面容，都变得柔和了许多。脸上的表情，再度回复到平日里那个满面邪肆的模样。
萧十八铁骑，这个当年曾经享誉朝日王朝的名字。十八铁骑之中，人人拥有一身精湛无比的武艺，无论是才智武功，皆属上乘。
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人，实力都足以媲美一员朝中大将。无论排兵布阵，亦或是上阵杀敌，他们中随便抽出一个，都足以担当重任。
早在六年前，邻国烈焰曾经妄图侵略朝日王朝。
当时年轻气盛的萧小王爷主动向当今圣上请旨，年纪轻轻便挂帅出征，带领萧王府着名的十八铁骑上阵迎敌。
那烈焰国的老将初时并不将这些个黄毛小儿放进眼里。可是才几场战役下来，他便不得不挂白旗投降。
边疆的那些敌国兵士们，一听见萧小王爷和十八铁骑的名号，无一不是闻风丧胆，哪里还敢再继续以卵击石？
也正是那场战役，让萧王府的名声再度名震整个朝日王朝。一时之间，萧王府的风头无人能及。就连当今圣上，亦是对萧王府赞赏有加。褒奖和赏赐接踵而来。
而那出色的萧小王爷，也正是因为如此，令所有京城的名门闺秀无一不是趋之若鹜。
别人家都是男子上门提亲，而萧王府却是女子家里派媒婆上门说亲的比比皆是。那高高的门槛险些都要被说媒的踩破了去。
就连那皇帝老儿，亦是眉开眼笑的为自家闺女上门说亲。
只可惜，那么多名门闺秀公主小姐任其挑选，那小王爷却是无一中意。到最后，竟是直接落荒而逃，一夜之间不见了踪影。
就连那十八铁骑，都不知道小王爷的去处。
这下，可算是急坏了那老王爷，朝堂上，要替自家儿子跟皇上请罪，朝堂之下，又要应付络绎不绝上门说亲的媒婆。
一时间，那叫一个焦头烂额啊。于是，一气之下，将十八铁骑统统赶出王府，命令他们，一日不找回小王爷，便一日不得回王府。
而十八铁骑对于这种命令，显然违抗不得。却也知晓，以小王爷的本事，如若他不想让人找到，就是把所在之地挖个洞出来，恐怕也是找不到人的。
无法之下，一个个皆是愁眉苦脸地离开了萧王府。整整五年，果真没有一人探寻到小王爷的踪迹。
就连那老王爷，五年里面，不知道装病装了多少次，可是偏生小王爷就好像知道他是装病似的，一次也没有回去过。
气得那老王爷整日里吹胡子瞪眼，气哼哼地说道：“哼！逆子啊逆子。连老子的死活都不管了！”
再说这萧王府的来历。
朝日王朝的国姓乃皇甫，可是唯独萧王府的主人姓萧。这其中，自是有一番因由的。
朝日王朝开国之初，萧王府的祖先与先帝可是拜把子的好兄弟。
因着之前的王朝苛政连连，百姓早已不堪负荷，这才不得不揭竿起义。
萧家祖先与朝日王朝先祖携手共进退，号令百万起义之师，历经九年苦战，方才打下如今朝日王朝这片疆土。亦可谓是开国功臣。
是以，皇室先祖为奖励萧家的功劳，特别例外封了唯一一个外姓王给萧姓将军。并且，还是世袭继承。
朝日王朝有四成的兵权，皆是由历代萧王掌管手中。无一例外。而萧家，亦是世世代代为皇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也正是因为如此，朝日王朝几百年下来坚守稳固，无论邻国如何侵犯，皆是不伤一毛。
这与皇甫皇室与萧家密切的配合是分不开的。
从政，由皇甫家掌权。从军，由萧家掌权。
即便只有四成兵权，萧家大军却也足以迎战敌国兵将。是以，萧王府，在整个朝日王朝的地位，都是举足轻重的。
而萧小王爷的突然失踪，无疑给老王爷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原以为自己可以早些回王府享享清福，却硬生生被突然消失的小王爷搅乱了自己的计划。这叫他怎么能不生气呢？
沐辰看着窗外那稀里哗啦下个不停的雨水，心里，早已经意识到，此次回京，他必将挑起萧家的重担。
唉，离京的这五年，当真是他偷来的日子。所幸的是，他能够在这期间，找到那个自己一直在等待，和寻找的人。
如此，也算是无憾了。
同一时间，另一间客房内，玄墨如同往常一般，一身玄衣加身，负手静立窗前，看着窗外那不停落下的雨帘，心中，亦是下定了决心。
此次回京，他绝不会再犯上次的错误。皇甫文珏，你等着吧。新仇旧恨，此次定要一并讨回。
这么想着，那双本就冷得彻骨冻人的深邃眼眸，越发变得冷厉起来，无形中，还透着一股狠绝夹杂其中。
那种凛然的气势，是只有上位者才有的，王者之气。
就在此时，一抹黑色身影由旁边的另一扇窗翻滚而入，进屋就是跪地叩首：“属下参见主子。”
“嗯，起来吧。”玄墨那低沉的嗓音在室内响起，而后道，“事情都办妥了？”
“回主子，都办妥了。风家将于五日后举家迁往京城。”
“很好。”玄墨点了点头，“你先退下吧。”
“是，属下告退。”
随着话音刚落，那抹黑色身影已经闪身离开。仿佛，外面的雨，对他丝毫没有影响一般。
倒是屋内的男子，在他走了之后，漆黑的眸子中绽放出数道冷冽的精光。望着窗外的俊脸上，那神色，越发让人无法捉摸。
紫竹城内，风家，晚膳之时，桌上只坐了太奶奶，贾如儿和风清杨三人。
此番情景，令太奶奶不禁觉得心里突然间有些不适。明明昨日桌上还有好几人，今日，竟突然变得这般冷清。
看了看沉默吃饭的风清杨与贾如儿二人。
太奶奶吃得差不多了，而风清杨和贾如儿早已经放下碗筷。只等着太奶奶吃完饭。
于是，她也将碗筷放下，这才十分和气地开口说道：“如儿啊，等会儿到我房里来一趟，我有些话要与你说。”
“诶，好。奶奶，一会儿我就过去。”贾如儿语气十分恭顺地说道。
眼底眉梢，却是掩不住的高兴之色，那个叫江欣悦的女人总算走了。这风家女主人的位置，还不就是自己的了？
心下得意之余，她的心情越发飞扬起来。
太奶奶见她应声，也就不再说话，只是站起身来，一旁的丫鬟眼疾手快地走上前来搀扶着她，向着她的房间走去。
没多会儿，贾如儿见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厅内，这才说道：“清杨，你先去我房里，一会儿我就回来。”
说着话，不待风清杨回答，已经站起身来，踏着轻松愉悦的步伐，向着太奶奶房里行去。
贾如儿进到房间之内的时候，太奶奶早已在房内的桌边就着椅子坐了下来。脸庞上，弥漫着慈祥和蔼的笑容。
“奶奶，不知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吗？”贾如儿一边往里走着，一边开口说道。
太奶奶见她进来，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口中却是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十分亲切地说道：“来，你先坐下再说。”
“是。”贾如儿闻言，几步来到太奶奶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如儿啊，其实呢，我叫你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随便聊聊。”
“原来如此。奶奶，您若是觉得无聊，随时都可以找我来陪您的。”贾如儿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大献殷勤的机会的。所以，一逮着机会，便很是积极地说道。
“好啊，如儿真是个好姑娘。”太奶奶口中称赞道，随即话音一转，又道，“只不过啊，如儿，你看，你跟着清杨这好几年，没名没分的，终归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贾如儿一听，以为是太奶奶终于要让清杨娶自己为妻了，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奶奶，如儿不介意，真的，只要能跟清杨在一起，就算再多熬几年，如儿也不介意。”
这番谦虚客套的话语，有几分真，几分假，很显然的，两人皆是心知肚明。
但是，这也正是太奶奶诱她说出这番话语的目的。贾如儿到底还是道行浅，远远不及太奶奶会做事。
这不是，太奶奶下一句话出口，她脸上那假笑立马戛然而止。甚至于，险些就要破口大骂。脸色，亦是越来越难看。
只听太奶奶说道：“这怎么行呢？不管怎么说，也要给你个名分。我已经跟清杨说起过此事了，打算找个黄道吉日，便收了你做偏房吧。”
“偏偏房？”贾如儿显然有些不能接受自己听到的事实。偏房？她隐忍这几年下来，居然只能做个偏房？
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方才那雀跃的心情也不翼而飞了。她只是有些不敢置信地反问着。
“是啊，你看，你的身世虽然还算不错，可是后来到底还是做过清倌的。我们风家呢，虽然现在不如往昔风光体面了，但是脸面还是要的。所以，只能让清杨娶你做个偏房，你看，怎么样呢？”
老太奶奶说这话时，依旧是和和气气的，眉眼都染着温和的笑意。可是贾如儿，却是愣怔良久，都无法回答。
她不能相信，自己隐忍好几年，居然就只混了个偏房的位置，那正室呢？正室由谁来做？
这么想着，她已经问出了口：“奶奶，那正室由谁来做？”
那江欣悦不是已经被休了吗？
“哦，正室的位置暂且空着。等有了合适的姑娘，再说不迟。怎么，如儿，你不满意这样的安排吗？”
太奶奶说的每句话，仿佛都是绵里藏针，这最后一句话，隐约间，已有几分不满之意。
贾如儿又怎会听不出来？一听太奶奶这么说，便连忙说道：“哪里。奶奶，如儿只是太受宠若惊了。想不到，奶奶都不嫌弃如儿曾经做过清倌，要让清杨收了我做偏房呢。本来如儿都已经打算好此生就这么默默无闻地跟着清杨一辈子了。”
第98章 真的错了吗（1）（）
她的声音，听上去柔柔弱弱的，让人不免觉得她是受尽了委屈似的。
太奶奶却是完全无视她这副娇柔的模样，就着话茬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好，那就好啊。如儿，你放心，有奶奶在风家一天，没人敢欺负你的。你就安下心来好好养胎吧。奶奶已经看过了，三天后便有一个黄道吉日，届时便为你举行一场隆重的婚礼。”
“如儿在此先谢过太奶奶了。”贾如儿说着话，已经站起身来，这声道谢，显然说得很是勉强。
“不用谢。如果没别的事，你先回屋歇着吧。”太奶奶端起一旁的茶水，小啜一口，笑眯眯地说道。
“是，那如儿先回房了。”
微微屈膝行了一礼之后，她已经转过身去，向着门外缓缓走去。
心底里，却是恨恨的，对太奶奶此番作为，甚是不满，可是，却又不好反抗。
怪只怪，她心中原本的期望太高。
太奶奶说得字字句句都没错，以她曾经做过清倌的身份，只要是正常人家，都不会让她做正妻。并且，当初如果不是风清杨用银子为她摆脱奴籍，她很可能到现在还在青楼妓馆里面卖笑。
这一点，她还是知晓的。
在朝日王朝，官员人家被贬卖去青楼的女子，都被灌上了奴籍。除非天下大赦，否则，很难摆脱奴籍的身份。
所以，不管怎么说，她也知道，自己能有当下的日子，已经算是不错了。
即便是太奶奶说她只能做个偏房，她也只能忍了。
可是，心里越想，她却越发觉得不甘心。以至于，回屋之后，见风清杨在里面等他，当即就红了眼圈儿。
风清杨一见她如此，连忙站起身来向前迎去，一把将她纳入怀中。
“如儿，怎么了？奶奶跟你说了什么话？让你这么难过？”
那一如既往的温柔关心和询问在头顶上方响起，这让贾如儿觉得，清杨，到底还是爱着自己的。
于是，她一边哽咽着，一边如同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说道：“清杨，我没事。”
可是，口中说着没事，那抽噎声却是一声响过一声，仿佛生怕风清杨听不见似的。
“没事怎么还哭成这样？你倒是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风清杨双手抚上她的肩胛，让她稍稍退离自己怀抱稍许，墨染的眸子紧锁在她那张娇媚入骨的脸庞上，而后满面关心地问道。
“清杨，我真的没事。”
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没事儿，贾如儿那副梨花带泪的模样，越发令风清杨摸不着头脑。
“没事还这么伤心？如儿，你倒是说说看，究竟是什么事儿？谁若是欺负了你，我一定不会饶了他。”
“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就是奶奶说，我的身份，不能做正室，让你娶了我做偏房。”
伴随着嘤嘤泣声，贾如儿终是说出了口。
而风清杨一听她这么说，反倒没了方才的紧张和担忧。双手松开贾如儿的双肩，就着椅子坐了下来。
“我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事。”
贾如儿见状，不免惊讶道：“清杨，你早就知道奶奶的打算？”
“嗯，这事儿奶奶跟我提起过，我也允了。”
风清杨点了点头，对于此事，很是不以为意。
“可是，清杨，你明明说过，会娶我为妻的。可是现在”
贾如儿说着话，便又要哭泣起来。
“如儿，没办法，你也知道，奶奶说得没错。你这曾经做过清倌的身份，的确不适合做正妻。不过，你放心，我只娶你这一房媳妇儿，不管你是偏房还是什么，我的妻，不就只有你一人，那还不够？”
这番话语，虽然是安慰贾如儿的。可是风清杨却知道，这又何尝不是安慰自己？
那正妻的位置，他就是想留着。那是只有欣悦才坐过的位置。他，也不想，让贾如儿来坐。
“可是”贾如儿听风清杨这么说，那嘤嘤之声越发大了起来。
“傻如儿，别可是了。只要能做我唯一的妻，正室和偏房又有什么区别？”
风清杨已经有些不耐，可是却还是耐着性子哄着她。
与欣悦相处的时间越长，他便越发看不惯贾如儿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甚至于，自从那日贾如儿在画舫将欣悦拉下水的事情被揭发之后，他每每看到她，都不自觉地厌恶至极。不明白，当初，他到底是看上了她什么？
这么一想，欣悦在他心里的位置就又高出那么几分。只可惜，是自己做了错事，令两人之间，终是有缘无分。
心下有几分惆怅浮现出来，风清杨只觉得，如今应付贾如儿，对自己当真是一种折磨。
“呜呜呜”那委屈的哭声越发大了起来。贾如儿显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以她以往的经验，只要多哭几下，清杨一定会依了自己的。
可是，她哪里知道，此时的风清杨，心境早已不比从前。
从前，那是心中有她，才会百般纵容。可是如今，他心里的人不再是她，见她如此，只会更加厌恶而已。
有些不耐地蹙了蹙眉，风清杨不禁低声喝道：“哭什么哭？我都说了只娶你一人了，你还想怎样！”言辞间的语气，已经很是不善。
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举步就要向门外走去。
而贾如儿见状，心里陡然一惊，知道这次是自己太过了，于是连忙追上前去，从身后环上风清杨的劲腰，脸庞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嘤嘤泣道：“清杨，你别走，我不哭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风清杨闻言，往外走的步伐这才停驻，口中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将贾如儿搂进怀里，尽量让自己说话的语气缓和些，道：“如儿，奶奶毕竟年纪大了，能顺着她就顺着她好了。再说，不过是个名分，何苦争这些呢？到头来惹得老人家和自己心里都不痛快。你说是也不是？”
“是清杨，你说的都是。只是你当初明明说过会娶我为妻的，这一时之间，我有些无法接受。”
贾如儿依旧是抽噎着说道，但是哭声，却是已经止住。心里，始终还是有些不甘心，但是却是非常无奈。
毕竟，曾经为孤傲的京城第一美女，那时候，京城的优秀男子除了极个别的，哪个不是任她挑选？
如今却落得只能给人做个偏房的下场，心里，又怎会甘心呢？
风清杨只是将她搂在怀中，却并没有再多话。心底里，多少对贾如儿存了几许愧疚。
若非几年前自己年轻气盛，禁不住她的引诱，又怎会有现在这般的局面？说到底，他觉得，错，还是在自己身上。即便贾如儿行事颇有些令人非议之处，但是，也是自己没能管住自己。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两日，风家的宅院之内四处挂起了大红灯笼，门口的两个大红喜字更是耀眼夺目。
左邻右舍，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户人家要娶进门的是正妻呢。
却没人知晓，娶进门的，不过是个偏房。
三日后的一大清早，风清杨身穿一身大红色喜袍站在花园之中，看着这园中的景致，伴随着飒飒秋风，心底深处，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感慨。
几个月前，与欣悦大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如今，却已经是物是人非。只见他垂下眼眸，漆黑的瞳仁中，竟有一丝落寞，夹杂其中。
太奶奶远远地看着，便觉得，清杨今日的身影，看上去颇为孤单。明明是大喜的日子，却是看不出任何的喜气。
于是，举步走上前去，挨着风清杨身旁站定，长廊之上，一老一少的身影驻足而立。
目光，皆是望着庭院中的美景。
“奶奶，这座宅院中的景致，买下它的时候，我就在想，欣悦一定会喜欢这里的。”
太奶奶还没有说话，风清杨便已经开口说了起来。看那样子，仿佛是说给太奶奶听的，可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只可惜，她才在这里住了几日，便离开了。”
太奶奶见状，亦是心下感慨万千，“唉”，长长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既然你爱上她了，为什么又要休了她呢？”
“我答应过如儿，会娶她为妻。而且，是唯一的妻。我不能食言。而且，欣悦她，爱的人，并不是我。”
“所以，你宁愿放她离开？”太奶奶转眸看去，眼见自家孙子那一脸的落寞，一时之间，自己也仿佛被感染了似的。再说不出话来。
“呵，”俊朗的脸庞上自嘲一笑，“除了放她离开，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将她留住。”
太奶奶见状，属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欣悦那性子，她多少也是了解一些的。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改变，更何况，听清杨这意思，他们之间，好像还发生过什么她有所不知的事情。唉，罢了，罢了，就像师兄说的，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
“清杨，奶奶我虽然是过来人，但是，感情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好教你的。只是，我要提醒你，不要因为一些事情，迷蒙了自己的双眼。到头来，毁了的，或许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幸福。”
太奶奶言尽于此，话说完，便转过身，离开了去。秋风吹来，衣摆随风翻飞。在这个萧瑟的秋日，越发有几分苍凉的感觉。
而风清杨则是望着太奶奶离开的身影，眼眸中，满是不明所以，和若有所思。
难道说，自己的决定，真的错了吗？
然而，时间终究是不等人的，很快，已经到了时辰。
外面喜娘的催促声传来。容不得他多加思考，便转身迅速向门口走去。
大门口处，高头大马迎亲喜轿早已一切妥当，只等着新郎官前去迎亲。
不再有任何犹豫，风清杨便跨上马儿，在迎亲队伍之首，向着贾如儿所在之处行去。
第99章 真的错了吗（2）（）
从昨日晚间开始，贾如儿就已经被人接到外面的一家客栈之中去了，之所以如此，是为了迎亲方便。
毕竟，贾如儿没有家人在这里，所以，根据嫁娶的正常步骤，只得将她送到附近的客栈里。
一路上，唢呐吹着，锣鼓敲着，喧嚣之声响彻天际一般。
不少紫竹城的百姓都从家里跑到大街上来观望，不知是哪个大户人家又要娶亲了。
由于风清杨之前装病的时候，一直是在清风园内。所以，见过他本人的人，除了风家以前的下人之外，外面的人根本不曾见过他的真面目。
而且，他今日这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又哪里会有人将他与那个病弱得即将死去的风家二少爷相提并论呢？更加不用说，在紫竹城百姓的脑海中，那风家所有的人，早已被烧成一把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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