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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个正太尝尝鲜-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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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收住了出去的脚步,转而去里屋拿出水盆,去打水。
萧倾取药回来正好碰见满脸泪痕的春婶。但未做多想,只以为是看到恒叔受伤心疼的。
顺手扶了一把春婶的胳膊,算是安慰。快步走进屋内。
将药丸递给守在床头的恒叔。
恒叔接过三颗药丸,也不迟疑,一股脑儿的都要给萧肃服下。
萧倾见着恒叔满身是伤,身子也摇摇欲坠,既是救命的药恒叔此刻怕也是需要“恒叔,等一等。”
萧倾拦下恒叔喂药的手,将一颗药丸从他的掌心取出,“这个给你自己留着吧。”
恒叔先是一顿,转而阻止到“我没事,给少爷吃。这药能续命。”
萧倾知道恒叔现在是慌了心神,他恨不得把所有治伤的药都寻来给萧肃服下。“恒叔续命的药一颗就够了。你快把药服下。我来给阿哥清理伤口。”
恒叔也不再推脱,将手里的两颗药丸快速味萧肃吃下。
其实他是实在支撑不下去了,肋骨旁穿身而过的一剑留下一个血窟窿。此刻还在不停的渗着血。
只是他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被萧肃的血和自己的血给染遍了,所以没人注意到他的伤口。
胳膊支撑着膝盖才从床上摇摇晃晃的起身“丫头,那萧肃就拜托你了,记住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今晚的事情。”
萧倾看出恒叔有重伤在身,不然他那样刚强的人是绝对不会表现出现在这般虚弱的。
拉住恒叔,也不顾恒叔是否愿意,将手里的一颗药丸强行塞进了恒叔的嘴里“恒叔,你回屋吧,待会我让春婶过去帮你处理伤口。”
“别,这药金贵,给我吃浪费了。”恒叔似乎有些懊恼自己吃了药,他本想将药吐出,可这药丸进到嘴里向活了一般,竟然自己往嗓子里钻。
“恒叔你快回房处理伤口。”
萧倾重新回到萧肃的床前,看着满身是血的萧肃萧倾无比希望这场梦快点结束。醒来萧肃还是衣冠飘然人如玉的美少年。
重伤的萧肃容不得萧倾害怕慌乱,他必须要立刻止血。否则即使他吃了悠君给的续命药怕也会重伤不治。
春婶打来一盆清水放在萧倾身旁,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面如金纸的萧肃“丫头,你自己能包扎吗?”她是想去看看恒叔,恒叔那满身的血看得她心都被揪出来了。
“春婶,你快去看看恒叔的伤吧。这里我能行。”萧倾边说边将萧肃的衣袍扯开。狰狞可怕的伤口几乎布满了萧肃全身。伤口深可露骨。
有的地方黑色的污血已经结痂,将衣服和皮肉牢牢的粘在一起,只要扯动衣服就会牵动皮肉。紧接着伤口就如张着的嘴一般不停的向外涌血。
萧倾将剪子放在蜡烛上烧热消毒,此刻的萧肃虽然昏迷但萧倾用剪子去剪他伤口边的污血和衣物时,萧肃还是会痛的皱眉。
好不容易将衣物脱下,可这身上的伤口太长,天气又热,如果不缝合恐怕不等伤口长好就已经溃烂了。
萧倾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找来她和春婶学做针线的簸箩。
将伤口内外的赃物处理干净,萧倾到了一碗恒叔平时喝的酒。
线泡在酒里,针放在灯上烤热。
炸着胆子给萧肃开始缝针。萧肃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十多处,后背上被人砍了道一尺多长的大口子。
萧倾包扎缝针忙活完了,天也几乎亮了。
萧肃虽然服了药也没有醒过来,不过好在呼吸比初回来时平稳了许多。
把所有的伤口处理完成,萧倾也不停歇,回到了自己屋内,把染血的衣服换下。
敲开了恒叔的门,开门的自然是春婶“小倾萧肃的伤口包扎好了?”春婶一夜未睡,一脸的倦容
“春婶,你帮我照顾一下恒叔和阿哥,我到镇上的药材铺子买点药。伤的这么重不吃药恐怕不行。”
春婶点点头,不放心又嘱托道“小倾,千万别把他俩受伤的事说出去,你恒叔嘱咐了我好几遍。”
小倾点点头“我知道,放心吧,我快去快回,你在家也要小心一些。”
萧倾去到平阳郡没有直接去药铺,而是先在平阳郡的几条街上走了一圈,虽然这地界儿她不算很熟。但观察观察有没有什么可疑地人还是不难的。
半月之前刚刚举办完店铺售卖大会,平阳郡一下热闹了好多。基本上店铺已经全都开张营业。
这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可是萧倾一圈走下来,却发现一个可疑之处,但凡医馆药铺门口今日的人似乎都格外的多。
萧倾心中计较,这其中必有蹊跷,难不成多出来的可疑人都是追杀萧肃和恒叔的?
知道他们身受重伤又逃到了平阳郡。所以在此守株待兔。
重伤必定要看郎中,抓伤药。所以他们都是有意在此等候。
但萧倾又怕自己多心,可是事关阿哥和恒叔的性命,她半分马虎不得。
进了一家药铺,果然守在门口的两个男子也跟进了药铺。
萧倾却装作没有注意到有人跟着自己进来一般。径直走动柜台前,拍了拍柜面“老板,给我称二钱益母草。”
那掌柜并未迟疑,熟练地将药称好包严递给萧倾。
萧倾全程都感觉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
可是她却不敢有所异样。拿了药材出了药铺。躲在街角的破木车后边。
那两个男子果然跟在自己的身后也出了药铺,没有走远,而是继续在门口游荡。一旦有人进入药铺他们也会马上跟着进入。
萧倾己经基本确定这群人一定是在等什么人出现。
而他们等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
萧倾在心中暗叹,阿哥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知道买药已是无望,萧倾又匆匆返回家里。
恒叔和萧肃还是没有醒来,而萧肃的情况似乎要比恒叔严重一些。
萧倾仔细观察他的唇色要比平时鲜艳很多。
按常理他一个失了那么多血的人不应该唇色还那么红润。
萧倾不懂医理自然说不原由,但是听了春婶的说法萧倾险些晕了过去。
春婶拉过萧倾面色犹豫,最后重重的一声叹息“小倾啊,婶子和你说,你要有个心里准备。你家哥哥恐怕是要不行了。他这脸色这么好看,是回光返照啊!”
萧倾知道春婶不是那种嘴大舌长的村妇。她如此说必是有些根据的。
萧倾自然是不能看着萧肃死,抓住春婶的手,几近癫狂“春婶,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这附近有什么郎中,赤脚的也行!只要会看病的就行!阿哥不能死!他不能死!”
此时的萧倾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她不能看着萧肃死,无论如何她都要救活他。
春婶看着萧倾疯癫的样子也是心疼,可她也是无能为力“小倾啊,你冷静一点,要不你去求求村尾的刘阿婆,她会不会治病我不知道,但是她是神婆,保不准有办法。”
萧倾一听萧肃还有救,一阵风一般的跑了出去。
62郎中莫尘()
萧倾一路飞奔到刘阿婆的院子里,也不顾不得什么礼数不礼数。
此时刘阿婆端坐在屋里的椅子上,对于萧倾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似乎再等她一般。
萧倾眼圈的泪水还未干,开口哭腔浓重“阿婆,求你救救我阿哥。”
刘阿婆浑浊的双眼对上萧倾满是祈求的眼眸,却是慢条斯理“比何必来求我,这是你自己种的因,自然要得到该有的果。你既然能逆天命而行,就要承受这惩罚,世间礼法乱不得。”
萧倾觉得这个神婆似乎知道些什么,总想找机会问问她所说的逆天而行到底是何事,可一直没有机会。
今日更是时间紧迫,她是顾及不得“阿婆,所有的惩罚我都甘愿承受,但请你救救我阿哥一命。”
刘阿婆摆摆手“你放心,惩罚会一样不少的,你不必在此求我,能救他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他死不了,只是会失去些重要的东西。”
说完刘阿婆不再理萧倾,颤巍巍的向里屋走去。
萧倾自然不会这么放弃,既然她知道萧肃会有其他人来救,那她一定知道是什么人能就萧肃,这是萧倾能抓住的唯一的救命稻草。
萧倾一阵风般追到刘阿婆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她的去路“请阿婆明示,到底是谁可以就我阿哥,您今日若是不说我就长跪不起。”
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在刘阿婆面前。刘阿婆冷笑一声“你若要跪就跪吧。”说完越过萧倾,掀开门帘进了内屋。
萧倾跪的起可萧肃等不起。萧倾以膝盖着地,跟着进了内屋。
很快刘阿婆又从内屋出来萧倾依旧是跪着跟在她身后,接下来的半日里萧倾就那么一直跪在地上,刘阿婆走,她便走,刘阿婆坐她就一遍一遍的磕头。
半日下来,刘阿婆的院子里,屋子里尽是点点血迹,这血迹都是萧倾留下,但是分不清是膝盖的血还是额头的血。
一步步忍着锥心的痛,萧倾始终没有放弃。她知道刘阿婆厌烦自己,自己这么做更加深了她对自己的厌恶。那样她不想再见到自己,就可以告诉到底是何人能救萧肃了。
终于在日渐西沉的时候,刘阿婆重新把目光投在了萧倾的身上“你这是何必,罢了,此时顺着村子前的河逆流而上,你会找到你要找的人,但今日能不能找到就看你的因缘际会,如果今日没有那就明日这个时辰再去。”
萧倾听了刘阿婆的话,砰砰砰又是三记响头。此时她的脸上满是泪水。
终于,有人能救阿哥了。
萧倾因为跪的太久,膝盖已经麻痹没有知觉,膝盖刚一离地就重重的摔回地上。再次挣扎着爬起。起身时裙裾混着污血粘粘这膝盖,走起路来一阵钻心刺骨的疼。
可是这些她都顾不得,一心只想着快些把郎中请来给萧肃治伤。
按照刘阿婆所说的,萧倾沿着小路一直往河的上游走去,可始终不见一人。眼见着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萧倾还在继续向前走着。
她心中默默的安慰自己,一定是还没有走到地方,今天她一定可以找到救阿哥的郎中。
夜幕四垂,萧侵摸了一把脸上分不清的汗水还是泪水。
停下了脚步,抿着唇看着远方望不见尽头的小河。突然眼泪似决堤的湖水一般,萧倾不停的抹着脸,可是这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尽。
就在此时,莫尘从不远处拎着一坛酒探着身子朝萧倾走来。
走到近前他才认出萧倾。看着萧倾膝盖和额头上的血迹,先是震惊,时候眼神中是满满的疼惜,将说话的声音也尽量放柔,“你怎么来这里了?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萧倾自然也是十分意外为何会在此见到莫尘。因为哭的原因,说起话来不停的抽噎,“你怎么在这里,你认识这附近有什么郎中吗?”
莫尘拍了拍胸口,“我就郎中啊,这是我家啊。走我给你把伤口处理一下。”
一听到莫尘说自己是郎中,萧倾的眸子立马有了神采,又惊又喜的,双手紧紧抓住莫尘的衣角,眼中满是期盼喜悦“你说你是郎中?快,快跟我走。”
萧倾似被重新注入了生命,拉住莫尘的手一路飞奔。此刻她身上所有的伤痛都消失不见了。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快些把莫尘带到萧肃跟前,替他诊治。
莫尘也没有反抗推拒,任由萧倾拉着自己的手。和她一起向村子里跑去。
萧倾带着莫尘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恒叔已经醒来,满身都缠着布,像极了一个木乃伊。
此刻正在和春婶争论着。春婶被气得急了,满脸透红。
萧倾来不及询问,只是对着恒叔和春婶点了点头,便一刻不停的将莫尘待到萧肃的屋子。
萧肃依旧闭目躺在床上,只是脸色却是比白天的时候更加红润,就像涂了胭脂一般。
见到萧肃的一刹那,原本面无表情的莫尘,神情却突然严肃下来,吸了吸鼻子抓住萧倾的手,颇为急切紧张“你们见过我师傅了?她人呢?”
萧倾自然不知道他的师傅是谁,但也没有心情去管莫尘的师傅是谁。“快,快给我阿哥治伤。”莫尘却如着了魔一般,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满屋子的翻找甚至床底下都趴在地上往里看,边找还边喊“师父?师父?是你吗?”萧倾将趴在床底下找师父的莫尘拽了起来“先给我阿哥看病。”
莫尘还是甘心的不愿意起来“着什么急,他不都吃了我师父的续命丸吗?你还着急做什么。”
萧倾这才有些回过神来“你师父的续命丸,你师父叫什么?”
莫尘一脸崇敬“师父的姓名岂是我叫的?只是不知道她老人家在何处,为何不与我相见?”
在萧肃的伤没有诊治之前,在萧倾听来所有的话都是废话“我求求你!快些给我阿哥看伤吧!”
莫尘看到萧倾如此的哀求心里自然也是不忍“好好。我这就为他诊治。”
将手搭在萧肃的手腕上,之后又检查一遍萧肃周身的伤势。
恒叔和春婶早就进屋了,只是看到莫尘再给萧肃诊治,二人站在一旁没敢打扰。
半晌莫尘检查完毕,转身对着萧倾颇为无奈的摇摇头“他身上的这些伤还好,我为他开几服药喝了再涂点药膏疤痕都不会留下。可是”
莫尘的一句可是然屋内的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恒叔上前一步扯住莫尘的衣襟“你快说可是什么?”
恒叔虽然有伤在身,不过一股子蛮力还是有的,他着一着急竟然生生将莫尘从地上给拎了起来。
莫尘拍拍恒叔的手,又求救似的看着萧倾“你放我下来!”
萧倾急忙上前劝阻“恒叔你先别急!我们先听他把话说完。”
恒叔看了一眼床上的萧肃,又看了看萧倾,呼的一下将手松开。
莫尘抚了抚胸前被抓皱了的衣服,没好气的偷偷瞪了恒叔一眼,又继续补充道“只是他中了毒,名为无根花,以后怕是回又聋又哑又瞎!”
听了莫尘的话,恒叔又嚯得一下将他举了起来凶神恶煞一般“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萧倾也实难接受这个结果。那样高傲的一个人让他成为一个看不见听不着说不了的废人,岂不是比死还要痛苦。
不会的!莫尘一定会有办法的!即使他没有世上那么多郎中医生总有人可以医好他的。
“恒叔先别急!我们先将阿哥身上的伤治好,中毒的事情我们再慢慢解决。”
莫尘拍拍恒叔的手,示意他先将自己放下“你别老把我举起来啊,我就算解不了他的毒。也可以治他的伤啊。”
恒叔一想它们说得也在理,无力的将莫尘放下。默不作声的又回到春婶的身旁。
莫尘对着萧倾嘱咐几句,说是自己回家取药。之后还有重要的事情问她。
莫尘出了屋子,恒叔和春婶就围到萧倾身边,春婶轻轻摸了摸萧倾额头上的伤“小倾,你这是怎么弄的?还有膝盖也都破了。”
恒叔也是满眼的心疼“你跟叔说,是不是刚才那个小子为难你了?”
萧倾摇摇头,“不愿任何人,是我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
萧倾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春婶,心里有话要问恒叔,可又不方便让春婶听到“春婶,能给我做点什么吃的吗?”
春婶一拍大腿“瞧我这人,遇着事脑袋就不好使,我这就去给你做吃呢,一天没吃东西,饿坏了。”
春婶出门将门关好,萧倾才放心开了口“恒叔,是谁在追杀你和阿哥,还是九公子那边的人吗?”
听了萧倾的话,恒叔眼神突然变得飘忽不定,有重要的事想要瞒住萧倾。
但萧倾和恒叔一起生活的时间已经不短,她知道恒叔想要骗自己“恒叔,你就别骗我了,到底是什么人对你们下了如此重的手,非要取你们二人的性命。”
恒叔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萧肃,一副豁出去神情“丫头,要杀我们的人是江湖中人,不是朝廷的人。”
63最善良的人()
恒叔的一句话让萧倾眉头皱的更深,看来自己对萧肃竟是一无所知。他不仅和官府的人结仇,就连和江湖中人也是恩怨颇深。
现在的她回想起这一年多的日子,她心中不经疑问横生,他,到底是什么人?萧倾不仅这样想,她也是这样问的“恒叔,阿哥到底是什么人?”
恒叔抿着嘴唇,来来回回的在萧倾的面前走了好多圈,每次舔舔嘴唇准备要说出全部的时候,叹息一声又开始来回踱步,如此反复了好多次,等的萧倾都有些烦了“恒叔,你再不说待会莫尘和春婶进来你要当着他们俩的面说吗?”
恒叔皱着一张脸,用力挠着抱在头上的绷带“不是,我不知道该从哪开始说。”
萧倾继续耐着性子“从阿哥的身份说起。”
“少爷是原振国侯的嫡子,母亲是飘柳山庄的顺位继承者。”恒叔虽然把萧倾的父母都说了个清楚,但这些名称官职萧倾都是第一次听说,虽说听起来显赫,但她还是想象不到具体的权利地位。小声追问“阿哥的父母都很厉害?”
“当然厉害,振国侯萧远伯是咱们乾兴皇朝的国之砥柱,飘柳山庄更是江湖第一庄,这等显赫的身份,真真的是皇帝之下再无他人,甚至老爷的势力名头一度与咱们皇帝齐名,百姓都说这天下是萧褚天下。”
被恒叔这么一说,萧倾心里就明白了大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萧家的势力既已可以颠覆皇权那下场只有两个,要么登高位,要么族被灭。萧家显然是后者。
接下来的事萧倾就猜个差不多了,无非是皇帝用计除了萧家。
萧倾叹了一口气“恒叔,那个九公子是皇朝中人?”
恒叔点点头“当朝九皇子,也是被萧家反叛一案连累得最惨的皇子。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他都不得已重见皇上一面。”
“那这次阿哥为何会和江湖中的人结怨呢?”
恒叔也是摇摇头,“我去找少爷的时候他似乎已经中毒了,在被几伙人追杀,他们应该知道他的手中握着那样东西,所以才纷纷对少爷下了杀手。”
“什么东西?”萧倾好奇是什么东西能让这么多人抢夺。难道这世上真的存在什么武林至宝。
恒叔又是一副为难的模样“这个我不能说,即使说了你也不一定知道。所以你还是别问了。”
萧倾好不容易逼得恒叔和自己讲了一些阿哥的事情,自然不会就这么放弃“恒叔,你告诉我吧。”话音一落,门却自外被人嗙的一声被人推开。莫尘背着个药箱像模像样的进来了。
恒叔有些怀疑的上下打量莫尘,再猜测刚才的的话他是否听到了。
莫尘也直勾勾的盯着恒叔,半晌怒道“靠边,我给他涂药。”
恒叔似乎还是不放心,虽然让出了位置,可眼睛始终还是盯着莫尘。恶狠狠的冲着莫尘吼道“你都听见什么了?”
莫尘知道恒叔此刻不会把自己怎么样,所以并未被恒叔吓到,反倒在气势上更加强横声音也远远超过恒叔的“我什么都没听见!”
“你!找打!”恒叔一直都对莫尘颇有成见,一个箭步就冲到了莫尘跟前。
莫尘也是毫不退缩,仰着头用鼻孔对着恒叔,语气傲慢“你打我一下,我就让床上的人晚一天痊愈,不信你就试试。”
“你!”恒叔举起沙包的拳头就朝莫尘挥去,但在马上就打在莫尘脸上的时候又将手收住。拳头被攥的咯咯发响但终究没有打下去。
最后在莫尘的注视下还是将拳头放下了。
莫尘撇了撇嘴,对着萧倾摆摆手,示意她过来。
将盖在萧肃身上的薄被掀开,指着萧肃身上长长短短的伤口“把这些个线都给我拆了,谁缝的,做针线活儿练手呢。”
萧倾有些难为情的应了一声,没想到自己忙活了一晚上却是白忙活,反而帮了倒忙。萧肃又要重新遭一回罪。
拿着剪子将线头一针一针的剪短,又把染了血的线头一根一根抽出,每抽一根萧倾的心都跟着揪在一起。
莫尘涂药倒是快的多,两三下的功夫就拍拍手完事了。
看到恒叔还在不放心的盯着自己,把手里未用完的药瓶连同一包中药一同丢给了恒叔,“剩下的给你涂,涂完把药煎了,你一碗,他一碗。”
恒叔拿着药掂了掂,冷哼一声离开了。
此时屋内就只剩下莫尘和萧倾,莫尘拉过萧倾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你快给我说说,你们是在哪弄到我师父的续命丸?她人在哪?”
萧倾看到莫尘如此焦急的神情倒不是在说谎或者装假,难道悠君是他的师父?他真是扶摇山的人。“你师傅叫悠君?”
莫尘听到悠君的名字,立刻眼前一亮,欣喜不已,眼角眉梢皆是喜气。“你果然知道她在哪!她在哪呢?快告诉我。我可想她呢!”
看到莫尘兴高采烈的模样,萧倾不想说出什么让他不高兴的话。譬如旁人都称悠君是魔头,妖怪,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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