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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阴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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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的理智也已经回来了几分,当然知道就算是弄死这个女人,梦云吟也不可能会醒过来,相反,我还很有可能会跟*为仇人,这样一来,更是对以后的事情百害而无一利。
我一把把何初雪摔在地上,也没给李大夫面子,说道:“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之前在何家所做的一切,就当是替我死去的师父看望了一下旧人吧,只是我没想到,在何老先生的教导之下,何家竟然还会有这样心胸狭隘之人!”
说完,我谁都没看,拿起我的东西,转身就走。
何初雪倒好,回了彼岸花不说,还要恶人先告状,她一把揪住我的裤子,从地上坐起身来,骂我:“你个骗子,你来何家就是为了骗我们家的传家宝!怎么样,我就是不给你,就算是毁了,我也不会给你!”
骂完,她就开始哭,哭着跟何老先生告状,说何老先生被我骗了,她好心帮何老先生鉴别骗子,到最后却差点儿被我掐死,还让何老先生帮她讨回公道,不能让我就这样溜掉。
我冷冷的看向何老先生,心说,这他妈什么世道,这彼岸花可是我凭本事借来的,一没偷二没抢,怎么就变成骗的了呢?明明我用完了就可以还回来,这下可好了,没了,彻底没了!不但还没发挥作用,这下,何家连传家宝都没有了。
何老先生倒是明事理,他看都没看何初雪,直接走过来跟我道歉,可是,事已至此,道歉有用吗?
我现在甚至连假笑都笑不出来,两手一摊,破罐子破摔。
“好啊,何老先生,你也看见了,我刚刚差点儿把您的乖孙女儿掐死,要杀要剐,要是要给我下个药什么的,您尽管来,反正,您何家没发话,想必我也走不出这个大门!”
何老先生一直摇头,说是他对不住我,何初雪却还是不甘心,从地上爬起来骂我,我看到她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道血痕,真是我刚刚掐的。
“爷爷,你不能就这样让他走,我们的传家宝没有了,你得让他赔!”
“啪!”
何初雪的话还没说完,何老先生就忍无可忍了,径直扬起手就是一个耳光,狠狠地打在了何初雪的脸上,我倒是没想到何老先生能做到这种地步,何初雪挨了一个耳光,瞬间冷静了下来。
我忽然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但可以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荒唐!何初雪,你从小就跟着我,难道一点儿为人处世的道理都没有学会吗?还是说我把你惯坏了?好好好,这事儿怪我,小贺,这事儿是我们何家对不起你,我孙女儿今天就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说完,何老先生摇着头,痛心疾首的走了出去,李大夫走到我面前,抬了抬手,又皱了皱眉,张开嘴巴,又闭上,到最后还是没说出什么话,愤恨的一甩手,也走了。
何初雪这才知道厉害,站在原地看着我,明明就很害怕,却还是拉不下她大小姐的面子,昂着头看着我,一脸的不服气。
我已经不想跟她纠缠什么了,反正无论怎么样,彼岸花都已经回不来了,如果何初雪的命能换回梦云吟的话,我肯定二话不说就把这女人给弄死!
“何大小姐,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是吗?好啊,你的目的达到了,老子奉陪不起了,告辞!”
说完,我背起包,转身出了何家。
走在路上,我一阵一阵的绝望,我从上次从梦家出来,就跟他们失去了联系,他们甚至还不知道我已经找到了彼岸花的事情。
我摇了摇头,一阵苦笑,心说不知道也好,反正就算是知道了,到最后也是白高兴一场。这种希望破灭以后的绝望,倒是比没有希望更让人难受呢。
因为人生地不熟,身上也没有多少钱,我用了好几天才回到梦家,梦家爷爷看到我一身邋遢的样子,脸上一副说不清的表情,让我进去先收拾干净自己,这才开始问我关于彼岸花的事情。
我没敢说,只是摇了摇头,说,何家是进去了,可何老先生说,他们家的彼岸花只是一个传说,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这东西。
梦家爷爷也没对我说的话表示任何怀疑,我心里愧疚,估计也表现在了脸上,总之,根本无法打起精神。
梦家爷爷只以为我累了,就让我休息。
可我睡不着,我想知道梦云吟现在怎么样了。
梦家爷爷说,方丈遍查古籍,好在已经把梦云吟的魂魄给稳定住了,可是没有彼岸花,没办法把魂魄牵引回来,所以总得说起来,其实梦云吟现在还是老样子,就像个木偶一样躺在床上,除了每天不断打进去的葡萄糖能证明她还活着,其他的,跟死人无异。
第五十八章 何老先生登门()
对于梦家爷爷的心情,我几乎可以感同身受。
先不说我对梦云吟的感激之情,就那些天我和梦云吟相处下来所积累的感情,我就已经把她当成了我最好的朋友,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现在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我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三爷。
我会想起三爷那时候跟我换了眼睛之后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想起奶奶为了给三爷救命,不得不把贺云虎的眼睛剜出来的时候,想起贺云虎明明怀恨在心,还要每天假装无所谓,在家里给三爷打杂的样子……
每个人活的都很辛苦,所以,就算他们做错了,我也没有权利去评判。
可是,没了彼岸花,整个梦家几乎都笼罩在一种阴沉沉的气氛里,好像丧失了所有的希望是的。
我也不爱说话,因为我怕自己说漏了嘴,让梦家爷爷再难受。
就这样过了几天,方丈还在孜孜不倦的查古籍,梦家爷爷也遍访好友,希望能找到一丝生机,就我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能耐,每天在家无所事事,只能去梦云吟的床边,像对待植物人一样,陪她聊聊天。
几天以后,梦家爷爷却忽然回来,按住了我的肩膀,说,何家正在话重金寻人,而那个被寻找的人,正是我。
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说难道何老先生被何初雪说服了,要来找我麻烦了?
不过,已经出了那样的事情,不管何家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我都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的牵扯,也就窝在梦家没有出去。
可两天以后,何老先生还是找上了门,他先是跟梦家爷爷一顿客气,之后才说明了来意,说何家出了些问题,之前多亏了我才解决了一些事情,这次还是想请我回去,再帮他们个忙。
其实我心里快要紧张死了,十分后悔自己当初说的那个谎,现在倒好了,我跟何老先生说我的朋友需要彼岸花,可我从来都没说过那个朋友就是梦云吟;我跟梦家爷爷说何家根本就没有彼岸花,可我更没想到,有一天这俩老头会坐在一起聊天……
不过好在,我战战兢兢的听完了他们的聊天内容,大多都是客套话和何老先生想要请我帮忙的意愿,而梦家爷爷也没说我的身份么,只是说我是梦家的客人。可既然何老先生已经找到了梦家爷爷的身上,这就不是我说不去就能不去的问题了。
我要是不去,这不是我不给何家面子,而是演变成了梦家看不上何家,要是引起了两家的纷争,我倒是变成了罪人。
我也害怕梦家爷爷看出异样,也就没说什么,跟着何老先生走了。
在车上,何老先生再次跟我道歉,我没理,因为我觉得,对于这件事,我的立场很坚定,无论如何,就算何初雪自杀在我眼前,我也不会原谅她。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回到何家以后,何老先生屏退了左右,竟然扑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
我赶紧弯腰去扶他,可他却一把拉住我的手,不起来。
“小贺,我求你,我老头子今天跪下求你,你救救我孙女儿……我知道她对不起你,可她现在快不行了,你救救她,算我求你了!只要你就好了初雪,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就算是要我用我这条老命给你的朋友偿命,我也值了!”
我心说,这才不值呢,为了这样一个不懂事的孙女儿赔上自己的性命,可等何老先生真走了以后,恐怕何初雪也没有本事靠着这个何家继续生存下去。
不过,何老先生说何初雪快不行了,是什么意思?
何老先生本来想跟我说,可是他还没说两句呢,就泣不成声了,一边抽泣一边跟我说,看着他老泪纵横的样子,我也挺不下去。
索性,我好不容易劝着他,扶起来,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太过激动,就把李大夫请了来,让李大夫跟我说明情况。
李大夫说,何初雪在学校里有一个特别要好的朋友,平时两个人形影不离的,可是最近,她的那个好朋友交了男朋友,这样一来,难免女孩子就重色轻友,为了男朋友,冷落了何初雪。
可何初雪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二话不说,直接当着全班人的面儿,跟那个女生大吵一架,又在调查清楚那男孩子的家境之后,拿钱将那个男孩子一顿羞辱。
可何初雪做完这一切回家以后,一下子就倒下了,李大夫也只是个大夫,不会我那些手段,所以,在他没看出丝毫问题来的时候,他就想到了一些平常人不会用的手段,他歪着头,试探着问我:“你说,会不会是初雪招惹的那两个人用了什么手段?给小雪下了咒?”
其实,听完这个故事以后,我脑子里只剩下了四个字——咎由自取。
可看到何老先生那副样子,我又实在不忍心说出来,只好把这种感情压制了一下,坐下问李大夫那臭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李大夫说,就在她晕倒的第二天,就已经没有了意识,不仅如此,还时常会从嘴巴里吐出一些蜡黄的水,这几天,黄色的水里面又开始掺了一些白色的絮状物,他没见过,已经让人收集起来送到医院做鉴定去了。
可李大夫说,他觉得这不是普通的生病,所以,其实他对这个所谓的鉴定并没有抱什么希望。
李大夫刚说完,黄姐就从楼上匆匆忙忙的跑了下来,一边跑一边大喊着:“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又吐了……先生,您快上去看看吧,太吓人了……”
李大夫拉了我一把,我会意,跟着他一块上了楼。
黄姐大概是吓坏了,根本没来得及管何初雪,就这样跑了下来,当我们上去的时候,就发现何初雪仰躺着,嘴巴里一直在往外吐黄水,里面还夹杂着一些白色的黑色的东西,因为姿势的问题,有些黄水顺着嘴巴流了下来,有的却已经倒灌进了鼻腔。
李大夫赶紧把人扶起来,清理鼻腔。
第五十九章 蛊虫()
李大夫把清理出来的东西都放在了一个痰盂里,我只低头看了一眼,就差点儿吐出来。
那种黄色的液体里浸泡着白色的棉絮状东西,还带着一些黑色的星星点点,当然,我也是见过一些东西的,这种级别还不至于让我想吐。
给我冲击力最大的其实是这些液体的味道,我无法描述,怎么说呢,就好像吃进去好几天的各种杂乱的食物,在胃里杂糅起来又掺了胃酸以后,又被反着吐了出来。
整个屋子里都是呕吐物的味道。
恐怕连何初雪自己都想不到,有一天,她竟然会如此狼狈的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吐出这些恶心的东西。
何老先生来的稍微晚了一些,手里拿着几个口罩,给了我和李大夫一人一个,他自己倒是没带。
带上了口罩,那种味道却依旧挥之不去,就好像已经生长在我的鼻腔里了一样,可是没办法,既然已经来了,不管也不行。
我低头去看那些呕吐物,问李大夫说:“这里面这些黑色的是什么?您刚刚不是说里面只有白色的絮状物吗?”
李大夫皱了皱眉头,也低下头来看,又拿着镊子捏出了一块棉絮一样的摆东西,就发现那块白色的东西上面也有一些黑色的小点儿,可是太小了,就好像一粒粒的芝麻一样,甚至比芝麻还要小一点。
李大夫年纪大了,眼神儿不好使,可我不一样,我的眼睛继承了三爷,天生就异于常人,看着那些黑色的东西,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李大夫还不死心,索性找到了一个放大镜,贴着那东西看,可放大镜一放上去,他就大叫了一声,吓得当即扔下放大镜,退到了一旁。
我拿起放大镜,想确认自己的想法,果然,放大镜下面,是一种奇怪的虫子,就算我长在山里,见过了各种样子的虫子,可这种样子的,我到还是第一次见,不知道是不是这地方的特产。
我拿了张纸,把这虫子的模样大致画了下来,拿着问何老先生有没有见过,何老先生摇了摇头,却也猜到了,他指着何初雪,问我:“你的意思是,小雪吐出来的东西是虫子?”
虽然我也想照顾何老先生的情绪,可不得不承认,事实就是这样的,我点了点头,尽可能让自己的语言变得委婉一些,但还是跟他说明了,那些黑点儿都是虫子,而且,这样看来的话,恐怕那些白色的絮状物也不是别的,就是虫卵!
听到我们说这些,一直站在一旁没敢吱声的黄姐转过身就是一阵干呕,何老先生看着烦,索性就挥手让她下去了。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还是不想承认这事实,可偏偏这个时候,李大夫送去鉴定的东西出结果了,鉴定结果显示,那还真是虫卵。
李大夫说,他的医生朋友是鉴定出了结果,可奇怪的是,这种虫卵却没人认识,也就是说,没人知道这种虫卵孵化出来以后是一种什么样的虫子。
因此,那位医生专门培养了一下那种虫卵,可奇怪的是,那虫卵在一般的孵化条件下呆了整整两天,却一点儿反应都不没有。
“这不应该啊,我的那位朋友说,他们的培养技术都是最先进的,一般的虫卵在那种培养基上不超过一天就能孵化,所以他断定,这种虫子可能需要更加严苛的孵化环境才能孵化出来。”
我拿着镊子夹出了几个小黑点儿,包在一个塑料小包里给了李大夫,我说,把这虫子给医院拿去鉴定一下,如果结果真的如我所料,那恐怕这件事情就麻烦了。
何家的关系再加上李大夫的关系链,问题变得好办了很多,不到半天的工作,对方就给出了答复,医院几乎动用了所有的资料系统,都没能查出这种虫子的资料,不过,据说这虫子好像有蜈蚣的特性,其他的倒是还没检查出来。
我一拍大腿,心说,那就对了。
何老先生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想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面露难色,总觉得这种事情告诉了他不好,可何老先生毕竟是家属,本来就应该知道。
我深呼吸了一口,虚虚的扶了一下何老先生,说道:“看样子,您的乖孙女儿是被人给下了蛊了。”
何老先生一听,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面容呆滞,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下蛊,顾名思义,这个蛊,就是蛊虫。
可如果何初雪平时接触的都是一些半大小孩子的话,还都是一些纨绔的富家少爷小姐,那这蛊虫的级别也应该高不到哪里去,恐怕就是把虫卵放进了她喝的东西里,跟着水一块进了肚子。
蛊虫,一般情况下都不是正常的虫子,还是将各种毒物,比如蜈蚣,蝎子,蟾蜍等等,放在同一个容器里面,让他们自相残杀,黑吃黑,一段时间之后打开容器,就会得到一个全新的品种,几乎结合了所有毒物的特性,当然,也更毒。
可高级一些的蛊虫可不止这样,高级一些的蛊虫会分母虫和子虫,下蛊者会把母虫留在身边,而子虫则想办法放在受害者身上,之后通过操纵母虫来影响子虫,厉害一些的子虫甚至可以像摆弄木偶一样摆弄受害者,让受害者按照他们的想法行动。
不过很显然,何初雪被下的这一只应该还没有这么大的威力,恐怕对方也只是想让她多少吃些苦头,平时不要再那么嚣张跋扈。
我记得曾经在三爷给我的书里看到过这样的虫子,一般情况下,这种虫子就是进入人的身体,而人的身体,就是它们绝佳的繁衍基地,大概也是因为这样,身体对虫卵产生了排斥反应,才会使得何初雪不断地把这些虫卵和虫子都吐了出来。
可惜,最开始的那只虫子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能耐的,绝对不会听话的呆在她的胃里。
第六十章 狗血()
我查找了三爷留给我的书,终于找到了关于蛊虫的那一部分,书上说,养蛊在解放后就已经不常见了,现在大概也只是流行于湘西一带,而且,几乎也只有女人可以养了。
还别说,时代在发展在进步,好像还真没给这些邪门歪道留多少发展空间。
我看完了所有的资料,得知,这种只是之人昏迷的蛊虫不是很严重,一般的草药就能治疗,只是,这到底是什么蛊我们还不清楚,自然也就没办法对症下药。
而且,一般而言,草药的作用也是将身体里的蛊虫毒死,如何掌握好这个用量,能使得蛊虫死了而宿主的身体不受影响,这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我把情况跟李大夫一说,心说,他一个大夫,草药的用量他总能比我把握的好吧?可结果总是出人意料的,他竟然摇了摇头,说自己没有丝毫把握。
“按照你的说法,蛊虫本身就是毒性极大的东西,他既然在形成的过程中吃了那么多毒物都没有被毒死,又怎么会被区区的几味草药毒死呢?我看,搞不好的话恐怕连小雪的命都得搭进去,我不干,不干……”
其实李大夫说的也确实有道理,不懂门道的人对付这蛊虫,以药医治的方法确实靠不住,可是,除了用药,我们还能怎么样呢?
我思来想去,都快想破头了,忽然,不知从哪儿传来了两声狗叫,李大夫也在想办法,被狗叫声打断了思维,他皱了皱眉头,朝窗户外面看去,轻生抱怨了一句,可这狗叫声对我而言,却好像干涸大地上的一声惊雷,一下子就给了我希望!
我怎么给忘了呢,以前三爷给我讲过一个故事,具体内容我忘了,大体意思就是,从前有个蛊婆生病了,于是她想通过蛊虫把自己的病转移到其他生物身上,蛊婆就是对养蛊的女人的称呼,能耐大的蛊婆在转嫁自身灾祸的时候,根本都不需要一定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但凡是动物都可以。
可那蛊婆身边没有其他动物,只有邻居家养了一条狗。蛊婆心生歹意,半夜做法,想让狗替自己去死。可是第二天,狗还好好的,蛊婆却被人发现惨死家中,死相十分凄惨,听说好像是做法的时候被反噬了。
我记得三爷告诉我这个故事的时候,是为了让我记住一件事——蛊虫最怕的就是狗,所以,真正的蛊婆其实也怕狗,甚至连狗肉都不能吃。当然了,威力最大的肯定还是狗血。
所以,对付这种级别的蛊虫,估计一碗狗血灌下去就没事了。可是,我不想就这样轻易饶了何初雪,她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才行。
于是,我一拍脑门儿,装出灵光乍现的样子,马上跟李大夫说:“还得麻烦您替我吩咐下去,弄桶狗血回来,放进浴缸里,把何初雪放进去!对了,别忘了留一碗,要是到时候那只蛊虫还要誓死抵抗的话,我们就让他真的去死!”
李大夫懵懵懂懂的听完,皱起眉头,露出一脸的褶子,问我弄狗血干什么,怪恶心的。
我不由得腹诽,这一个医生,怎么还嫌血恶心呢……
“狗血能辟邪这事儿您知道吧?那我现在告诉您,它不仅能辟邪,还能治何初雪的病!”
既然我已经明确的说了,李大夫也就不能再犹豫了,他马上去找何老先生商量,何老先生二话没说,当即买了邻居家的土狗,杀了取血,留了一碗以后,其他的都放进了浴缸里。不过,这些量看起来并不够,我也不强求,让他们放了点儿水充数。
女人洗澡,我们得回避,可一想到何初雪马上就要整个人跑进那桶充满了腥味的狗血里了,我竟然有点儿恶作剧之后的快感。
泡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我就听到浴室里传来了一阵尖叫声,正是何初雪的声音。我们三个对视了一眼,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就一路狂奔进浴室救人,可还没进去呢,就看到何初雪从浴室里探出了一个头,头发黏糊糊的都是血,脸上也一道一道的。
她哭丧着脸,一脸的绝望,黄姐赶紧把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儿赶出来,顺便解释说,何家大小姐受不了这样的情况,让那一盆狗血给吓着了,她哄哄就好了。
我们三个松了一口气,就往楼下走,何老先生一下子就瘫在了沙发上,眼眶的红了。他抹了一把脸,又叹气,对我千恩万谢,说要谢谢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没记恨他们家孙女儿,还又救了她一命。
这话倒是真说的我有些心虚,只是我一个见惯了生死的人,对生死更加敬畏了而已。我亲眼看见三爷死在我面前,奶奶又不声不响的离开了我,而现在呢,梦云吟又躺下床上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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