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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阴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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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的管理员是个老大爷,其实也不算管理员,因为学校每天都会安排学生过来整理,这老大爷,充其量就算是个看门的。
“贺云蜚,你说那栋破居民楼到底有没有问题啊,难道那些传说是假的?”
狗仔人不大,声音倒是不小,还没进图书馆呢,就用声音把大爷给召唤了出来。大爷拿着一根警棍一样的东西,来回招呼着,把狗仔吓得直往我身后躲。
我和狗仔说好了去找旧报纸,贺云虎看不见,也没法帮忙,我索性就把他交给了大爷。我之前过来整理过图书,跟大爷混了个脸熟,知道这大爷是个热心肠,也就放心了。
可我没想到,贺云虎竟然也能跟大爷聊起来。
废报纸其实就在离门口不远的架子上,而且,这学校虽然是住宿学校,可其实大部分能来这里上学的都是本身的有钱人,倒不是因为这学校学费贵,说白了,还是被名声吸引来的。当然,图书馆的名声也算其中之一。
所以,其实到了晚上,学校就没有多少人了,图书馆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安静的出奇。
所以,贺云虎跟大爷的谈话内容,我和狗仔听得一清二楚。
大爷在得知我们正调查那栋居民楼的事情以后,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的把嘴巴凑到了贺云虎的耳朵上,说:“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啊,我还不在学校,好巧不巧,我就在那附近住着!”
原来,大爷也算是那一片的“原住民”,只是后来出了事,大家都你争我抢的搬了家。
事情的起因,就是一个家暴的男人,在一次喝醉了酒以后,男人把自家媳妇儿给打死了,跟狗仔说的版本一样,看来狗仔没骗我。
“可那女人死了以后啊,这事儿可还没完!那女人死的不明不白,可家里没人,男人又强势,没人给她伸冤啊,这不,冤魂出不去,就住在了楼里,没日没夜的折腾他们家男人啊……听说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那男人的头发都掉光了!”
听着老大爷说话,我总觉得比报纸上的信息有用多了,于是我也不找了,坐在地上,歪着头听他说话。
“我以前认识一个住在十七楼的男人,是个买保险的小伙子,还过来给我推销过养老保险……”
老大爷说,那个买保险的小伙子好像总是加班,所以经常半夜三更的时候才能回家,随便睡一觉,第二天又要早起。
可有一天,那小伙子半夜回家的时候,忽然遇到了一个穿白色睡衣的女人,坐在楼门口哭哭啼啼,小伙子问她出什么事了,那女人抬起头,哭的梨花带雨,说跟丈夫吵架了,一气之下就跑了出来,可是没穿衣服冷。
小伙子那时候对楼里发生了什么事也是一知半解,因为他才刚搬来没多久,好像是出了事以后才搬来的。所以,小伙子也没有起疑心,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在女人身上,就说送女人回家,好好跟她丈夫说说。
可女人不敢,女人说,如果让她丈夫知道有男人送她回家,那她丈夫非打死她不可。所以,女人一个人走了。
可后来的好几天,那小伙子总会莫名其妙听见女人的哭声,有的时候是在夜里,有的时候是在上班的时候,还有的时候,是在回家的路上。
小伙子越想越觉得不对,就去门口问保安,有没有见过哪个女人。那保安听小伙子描述完那女人的样子,一下子就吓懵了,说那个女人原来住在十四楼,现在……现在住在棺材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吓唬贺云虎,老大爷又添油加醋的说了很多,大多都是周围邻居声称看见鬼的故事,我却总觉得他好像漏了什么没说是的,正冥思苦想他到底漏了什么呢,贺云虎却忽然开口,问老大爷说,那个男人最后怎么样了?
老大爷向后撤了撤身子,好像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抿了抿嘴,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问贺云虎说,你问的是哪一个男的?
贺云虎的话提醒了我,我也明白了自己的疑惑,我走过去,问老大爷,那个买保险的小伙子后来怎么样了?
老大爷说,那小伙子,最后死在了十四楼。
具体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老大爷一个字都没提。
我还不死心,又问他,那个女人的丈夫到最后怎么样了?
老大爷叹了口气,直摇头,嘴里念叨着什么“执迷不悟”。我们三个磨了他好半天,他才开口,说那个男人是被自己媳妇儿折磨的最惨的那个,到最后已经神经崩溃了,大半夜听到了女人的召唤,收拾好以后,一路走出去,跳进了河里,就再也没上来。
第十九章 救大胖()
我愣在原地,贺云虎抬起头,拽了拽我的衣服,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贺云虎说过了,那脚印根本不是尿骚味,而是河水的腥味,所以,很想只有一个——那个光头就是跳河死的男人!
狗仔自然也听见了我们的话,他看过来,我们面面相觑,忽然,看门大爷矮下身子,说,听说前些年还有人在那栋居民楼见过那个男人,当然,是那个男人的鬼魂,那男人到处跟人借东西,后来听说,凡是借给他东西的人,都死了……
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可依稀也记得,在我小时候,三爷好像提过一嘴,说千万不能借给鬼东西,不然,对方就会顺着气味找到你……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大胖。
感谢看门大爷的大嘴巴,我们没有找到报纸,可当年的事情却调查的一清二楚,大概是看我心事重重的,狗仔不以为然,说:“贺云蜚,你不用当真,那大爷就喜欢吓唬小孩子,我以前也被他吓过,你有没有听说过好姐妹背对背的故事?”
我皱了皱眉,不想说话,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今天白天大胖拿着那一百块钱时一脸骄傲的样子,殊不知自己已经惹上了杀身之祸!
一直走到宿舍门口,无路可退,我安慰自己说,大胖到现在都没有动静,那肯定是没事,就算真的有什么事,那也得等明天再说了。
可我正要进去,贺云虎却从身后一把拉住了我。他用瞎了的眼睛看着我,歪着头问我:“你真的放心大胖吗?你不去看看?”
一瞬间,我心里建设起来的防线轰然倒塌,我就知道,面对这样的情况,我根本就无法坐视不理!
我转过身,扯住狗仔,让他替我打掩护,我这就去大胖家里看看,狗仔摇了摇头,说大胖家住的偏,我自己去找不到地方,他要跟我一起去。
我没想到狗仔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遇上事儿却这么仗义,也就答应了,让我更加没想到的是,贺云虎竟然也要去。
他一个半瞎,大半夜的更看不清东西。可是,我又不能直接这样告诉他。
看他坚持,我也不好拒绝,只好让他自己保护好自己。
我们三个连夜爬墙逃出了学校,如果有人留心的话,就会看到马路上三个狂奔的身影,就像逃命一样。
我拉着贺云虎,也没顾忌他的眼睛,一路跟着狗仔狂奔,那时候可能是晚上九点多,大多数人都休息了。
鬼知道我们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敲开了大胖家的门,就连他的邻居们家里的灯也都亮了起来,打开窗户就破口大骂,说我们不得好死。
我心说,要是再不快点,大胖可就真的要不得好死了。
大胖的爸爸也是个胖子,穿着汗衫和大裤衩出来给我们开门,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可我没时间害怕,跳起来一把抓住了这个比我还高的男人,问他大胖在哪儿。
男人打了个哈欠,又是一阵破口大骂,说他们家大胖是好学生,不能跟我们一起去游戏厅。
狗仔长得又瘦又小,很轻易的就从男人和门口的缝隙里窜了进去,二话不说就冲进了大胖的卧室,紧接着,就是一阵哀嚎声。
我听见狗仔在喊我,贺云蜚,出事了,你快来!
大胖的爸爸也吓了一跳,骂骂咧咧的就往里走,可当我们到达大胖的卧室门口时,全都傻眼了——大胖的卧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可床上却有一个人形,不是别的,正是水渍。
我把情况跟贺云虎大体一说,他摸过去,趴在大胖床上闻了闻,皱着眉头说,大胖是不是太久没有换床单了?
我攥了攥拳头,说,你他妈的说重点!
贺云虎又在床上摸了一会儿,指头一捻,说,是河水,你看,还有绿藻。
我没时间看他手里捏的到底是啥玩意儿,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大胖他爸的打骂声:“这贼小子特么大半夜又跑出去打游戏去了!等他回来,看我不弄死他!”
狗仔一把扯住大胖他爸,没有多少耐心的解释说:“叔叔,大胖现在有危险,没时间解释了,快带我们去找大胖!”
可是,我们要去哪儿找大胖?
狗仔一手拽着男人,转头看我,问我去哪儿找大胖。
我他妈咋知道去哪儿找大胖呢!
就在我们急的晕头转向的时候,我一拍脑门,有些懊悔,忘了问老大爷那光头在哪儿跳的河!
可贺云虎却跟我的想法不一样,他好像特别肯定,站起来扶住我站着,说,去居民楼,我觉得大胖应该在那!
大胖他爸还是云里雾里的,狗仔指着我的鼻子,朝他爸大骂:“看见了吗,这是我们学校小神仙,我们班许晴同学就是他救回来的!你不信别人,总得信他吧!”
没反应。
也对,初中时候的孩子几乎都是一辈子最叛逆的时候,大人就算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也得停下来想想该不该相信才对,尤其是大胖这种动不动还要撒个小谎的孩子。
贺云虎倒是十分冷静,他走到我前面,跟大胖他爸面对面,问道:“叔叔,你知不知道十几年前在青阳路发生的惨案?听说那栋居民楼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了,连拆迁队都不敢拆。”
大胖他爸马上就瞪大了眼睛。
“还有,那个死了的男人,是不是个光头?跳河死的,他跳的河里,长满了这样的绿藻。”
说完,贺云虎抬起手,把手里的绿藻拿给大胖他爸看。
他爸一下子慌了,两只手一拍大腿,骂道,这个狗崽子,他没事了往那儿跑干啥!
狗仔一看,有门儿,得寸进尺的提要求:“大胖现在很有可能就在那儿,很危险,你不是有车吗?快带我们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大胖他爸先是一蒙,然后连连点头,转身就去开车了。
贺云虎转头向我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拉着我就往前走:“还愣着干啥,再不赶紧走,大胖就真的要有危险了。”
第二十章 诡异的居民楼()
可我却觉得不对劲,贺云虎是怎么知道大胖去了居民楼的?
没时间多想,大胖他爸的车就停在路口开始按喇叭了,邻居又响起了叫骂声,到最后却全都被大胖他爸给骂了回去,灰溜溜地关上了窗户。
果然,人还是欺软怕硬。
我还是第一次坐这么快的车,大胖他爸一路像开飞机似的,就把我们送到了居民楼。一下车,我就蒙了——十四楼竟然开着灯。
我说,今天来的时候,那电梯明明是没有电的,可偏偏那个光头就从电梯上下来了,按理说,那么久没人住的地方,肯定是没有电的,现在它亮着灯,是不是说明大胖就在上面呢?
我还在征求他们的意见,贺云虎就二话不说的摸着黑往里走,狗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的瞎弟弟都行动了,你还在害怕啥!
是,明明我才是小神仙,连贺云虎一个瞎子都敢往里闯,我有啥不敢的!
进去以后,就看到电梯正停在一楼,开着门,里面的灯一闪一闪的,不知道是谁已经按了上升的按钮。
我捅了捅贺云虎,问:“你按的?”
贺云虎眯着眼睛,很显然他在尽力的想看清眼前的一切,我马上就明白过来,他一个半瞎,这里光线这么暗,他连按钮在哪儿都看不见,咋按?
一想到大胖在十四楼,而我们要是爬楼梯的话,没准等我们爬上去,连大胖的尸体都看不见了……
我一头就钻进了电梯,贺云虎也没犹豫,拉着我的衣角,跟着我跑了进去。
可是狗仔站在外面,好像有些迈不动腿,他有些艰难的开口问我说,这家伙好像很难对付的样子,你行吗?
狗仔的话仿佛当头一棒,我一下子就愣住了,从知道大胖有危险到现在,我满脑子都是救人,可从来都没有掂量一下自己到底几斤几两,这件事自己到底能不能控制。
可是,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大胖他爸跑进来,想跟我们一起上去。
贺云虎却忽然开口制止,他说,狗仔和大胖他爸什么都不会,多上去一个人,到时候要是真出事了,就相当于多一个累赘,他们不能上去。
贺云虎说得对,我正想说,实在不行,就跟许世国一块去找三爷,可我还没开口呢,贺云虎就不知道咋的,竟然一抬手把电梯给关上了!
电梯开始运行,可奇怪的是,电梯带给我的并不是上升的感觉,而是好像下坠,一阵失重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扶了扶墙,倒是贺云虎异常的冷静,我不由得有些佩服他,倒是比我还更像个小神仙。
这种失重的感觉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冷不丁的停了下来,可电梯门没有打开,而是从头顶飘下来了一张纸,正落在我面前,我心头一惊,抬头看向头顶,还以为上面有人,可除了忽闪忽闪的灯,并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
我蹲下身子捡起那张纸,一个四四方方的长方形纸片,一面是纯白的,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把那张纸反过来,顿时就打了个哆嗦,我好像知道白天大胖收的钱到底是什么了——这他妈是一张冥币!
“不好,大胖真的有危险了!”
我发了疯一样的按着开门的按钮,可电梯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不死心,狠狠地又踹了两脚电梯门,心说你不让我下去我也非下去不可了!
还别说,我踹了两脚以后,电梯还真嗡嗡的响了起来,过了大概几秒钟的时间,电梯门就开了。
我正要往外跑,贺云虎却一把拉住了我:“咱们刚刚没有往上升,而是下降了,你知道吧?所以,这里根本就不是十四楼!”
我指着电梯上“14”的字样,明知道不是,却还是想赌一把,恶狠狠的呛回去,说:“你看不见,这里就是十四楼!你让开,我去就大胖!”
这件事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说到底我也有责任,就算我不是什么传说中的小神仙,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贺云虎站在原地,松开了手,问我,你可想好了?
我没回答,直直的冲了出去。
外面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见东西,电梯里的光好像一点儿都没有透出来。
我有点儿不放心把贺云虎一个人放在电梯里,就转身想把他拉出来,可就在我转身的功夫,电梯门却忽然关上了!
我陷入了一片绝对的黑暗,往前走也不是,不往前走也不是。
我心里盘算着,既然如此,那倒不如大胆的往前走,运气好的话,救了大胖,我们俩一块回去,运气不好,那就横竖都是死了,原地等死和自己找死也没有多少区别,反正结果都是死。
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了棉花上,走了不知道多久,都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我渐渐大胆了起来,试探性的清了清嗓子,四周还是没有动静,我就干脆喊了一声大胖。
没有回应,不过,倒是想起了一阵开门声,我听到木门打开时活页旋转发出来的“吱呀”声。
“谁在外面?大孙子,是你不?”
我一个激灵,顿时有些懵——这……这不是奶奶的声音吗?难道三爷知道我有难,过来救我了?
我这么盘算着,就开始到处找声音的来源,就差喊两声奶奶了。
“大孙子,你在哪儿呢?你应奶奶两声,回家吃饭了!”
我忽然就想起自己小时候奶奶喊我回家吃饭的场景,情不自禁的就张开了嘴,想回应。
可我还没发出声音呢,就忽然被人给捂住了嘴巴,我一把掰住了对方的手,心说不会吧,还没开始呢,我这就中招了?
“别出声,那不是奶奶!”
是贺云虎的声音。
根本就没有机会问他是怎么上来的,我被贺云虎带着连退了好几步,才听到了他松了一口气的声音,他从身后狠狠地拧了我一把,轻声骂道:“你他妈的疯了吗?奶奶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想也知道是圈套!”
第二十一章 幻境()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不是在家里,而是在那栋闹鬼的居民楼上!
我狠狠的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心里纳闷自己刚刚怎么就恍惚了呢,明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听到奶奶的声音,竟然就这样糊里糊涂的相信了。
我想起来,三爷说过,有的时候,邪祟会通过迷惑人的心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难道,我刚刚确实是中招了?可是,如果刚刚是假的,谁又能保证我身后这个贺云虎就是真的呢?
我趁他不注意,一把捏住了他的虎口,他使不上劲,被我反向一拧,我就转客为主了,他弓着身子,背对着我,发出了一声低吟,好像我把他弄疼了。
我也是没出息,心里一软,总也不相信这人是假的,就安慰自己说,鬼哪有会感觉到疼的,这肯定是贺云虎没跑了。
我松开他,问,刚刚电梯门不是关上了吗,你怎么跑出来的?
贺云虎一边揉着胳膊,一边嘟囔,也不知道是不是骂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他是没出来,可他后来在电梯里发现了古怪,捣鼓了半天,就又回来了,一走出电梯,就听到了奶奶叫我的声音。
也对,或许我早就在某个不知道的时刻中了那些邪祟的迷惑,而贺云虎却是刚从电梯里下来,状态肯定比我好就对了。
我带着贺云虎猫进了一个角落,也不管是不是管用了,我就去问他,电梯里有啥不对劲的?
可贺云虎还没开口说话呢,我后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喊叫声:“大孙子,云虎,窝在那儿干啥,赶紧滚回来吃饭!”
这回,昏暗的光线直接打在了我和贺云虎的身上,我和贺云虎面面相觑,知道跑不了了,两个人硬是扯出了一个笑来,站起来应了一声,朝着一脸殷切的“奶奶”走了过去。
一进门,我就发现这地方跟我们家院子一模一样,抬头就能看见天,只不过,好像是阴天了,没有太阳,到处都昏昏沉沉的。
饭桌上,三爷也在,还坐了个女人。
我故作惊讶,抬手指了指,问那女人是谁啊。
那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睡衣,躺着卷发,很显然,是城里人。
三爷瞥了我一眼,一筷子就打在了我的手上,骂我说,谁他娘的教你抬起手来就对人指指点点的?赶紧给人家道歉!
我有些不服气了,心说不就是指了一下吗,我以前也不是没有指过别人,怎么就没让我给别人道歉?还不是因为这个女人长得好看?可是,长的再好看,也不能穿着睡衣就出门不是,领子都快兜不住胸了!
看我一脸不服气,女人也不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有些渗人,三爷还没完,站起来就开始打我,非让我给人道歉,我扛不住啊,心不甘情不愿的道了歉。
女人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说没事,小孩子不懂事,可以理解。
我心里骂她,你咋不早说,老子挨顿揍,你还要说我不懂事。
三爷坐下以后,贺云虎趴在我耳边说,你别犯傻了,这些人都是假的,我们赶紧找机会跑,我找到大胖了。
一瞬间,贺云虎又把我从幻觉中拉了出来,我看了看你个女人,她头发很长,也有点儿乱,遮住了半个脸,面前的三爷倒是对这个女人很好,动不动就要给人家夹菜,女人点点头,对三爷表示感谢。
女人低头吃饭,把头发朝耳朵后面别了一下,我一下子就瞥见了她耳朵边上的淤青,几乎是马上,我就明白了过来,这个女人他妈的就是那个让光头虐待死了的女人,这里就是十四楼!
我看了一眼贺云虎,才想起来他是个半瞎,看不见。
看着一桌子饭,确实是我几乎从来都吃不到的城里人标准,一看就不是奶奶做的。
奶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说,大孙子你愣着干啥,吃啊。
我见躲不过了,就想跑,贺云虎却一点儿也不害怕是的,他站起来,摸了摸我,紧接着,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打下来,扇在了我脸上。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货刚刚摸过来,是在确定位置呢。
我开口正要骂人,就发现自己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贺云虎伸出手,拉我,说,没事了,我刚刚想了半天,我觉得应该是幻觉,就把你打醒了。
挨了一巴掌,我心里不痛快,心说,把人拉出来的方式很多,为啥非得打我。
别看贺云虎白天看不见,在这种情况下,大家都看不见以后,他的又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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