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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阴头-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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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种疼痛实在是太过剧烈,我根本就没来得及晕过去,就马上被疼醒了,拽着头发的这只手抽筋了,手指不受控制的攥在一起,隔着符咒,紧紧地握着头发。
头发的根部像是树根一样,已经扎下去,并且分出了细小的根系,因此,我拔出来的时候,网状的根系确实带出了不少的皮肉,不过好在,没有大出血,我这条命,也算是保住了。
我伸直了手,缓了一会儿,等抽筋儿没有那么严重了,才慢慢尝试着伸了伸手指头,把那团头发扔了出去。
本想念个咒语,让符咒混着头发一块烧了,可我念了好几遍,符咒却像张废纸一样,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我嘴里咬紧了衣服的一角,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用力,扯下了一块布料,又在身上胡乱的搓了搓,把能搓下来的干血块全都抖落下来。
我看了看我的伤口,血肉模糊,流出来的血量不多,却一直在留着,顺着伤口的边沿,流的满手都是,甚至顺着手臂,流到了胳膊上。
我把一开始掀起来的那块皮肤又给合上,忍着疼,用这块布把手缠了一圈,又尝试着动了一下,这回倒是没有什么阻力了,就是疼,稍微一动,就疼的厉害,皮开肉绽的那种疼。
可是,我现在没时间管它了,我往洞里看了看,整个通道一片漆黑,不过,好像在通道的尽头,有一个小亮点儿。
我猫着腰,低下头,像只偷偷摸摸的耗子一样,网通道里走,一路上,也不知道是我的幻觉还是真的,我总觉得耳边有一个女人的声音,阴森森的,不停地笑。
这条通道里倒是没什么,除了路有点儿坎坷之外,倒是没有别的意外了。
我往前踉踉跄跄的走着,想快一点儿,可是身体条件却不允许,只能一只手扶着墙,强迫自己加快脚步。
走了大概有五六分钟的时间,前面的亮光就变得清晰可见了,我一下子有了精神,几乎要跑起来了。
随着我离洞口的距离越来越近,我却又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声音很小,听不清是什么,不过我可以非常确定,对方应该是在讲话,而不是我刚刚一直以为的笑。
会不会是梦云吟?
我有些喘不动了,就停下来,扶着墙壁开始大喘气,借着前面的光,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布条已经差不多被血浸透了,出血却好像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我索性又扯了根布条,绑在了手臂上。
可就在这时,我一抬头,却发现前面的光亮处忽然多出了一个黑色的影子来,那影子应该是个人,在那片亮光里,他手舞足蹈的,看起来像个神经病。
我扶着墙,有些意识模糊了,可我还不能放弃,我得找到梦云吟,然后带她从这里出去……
我这样想着,就继续往前走,终于到达了洞口了,可是,我已经太累了,我能看到人影,可是,我的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这人到底长什么样子,是个男人还是女人,甚至连一个人还是两人都分不清了。
我还能听到女人的声音,可是,我的脑子里不停地嗡嗡作响,完全听不清楚对方说的是什么。
我只感觉到我的身体很沉,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底洞似的,不停地往下坠,往下坠……
“砰!”
“啊——”
我仿佛坠到了无底洞的最深处,被摔得血肉模糊。
“贺云蜚……贺云蜚你睁开眼睛,醒醒啊……”
听到声音,我开始慢慢的睁开眼睛,周围的光线很昏暗,可比起刚刚彻底的黑暗而言,也算是刺眼了。
我皱了皱眉头,终于还是适应了光线,首先看到的,就是何初雪的脸。何初雪的眼泪还噙在眼眶里,看见我醒过来,笑了,眼泪也跟着掉了出来。
我想问他们怎么下来了,可我嗓子发干,说不出话来。
还是冷霜雨把水递过来,我喝了几口,才终于能发出声音了。
不过,还没等我开始问,冷霜雨就提前告诉了我。她说,他们在上面等了很久,我都没有动静,又往下喊人,还是等不到回应,他们担心我出事,就跟着下来了。
跟我不同的是,他们两个女人,仗着自己体重轻,竟然就把绳子系在了木头支架上,靠着一根木头支架,一点一点挪了下来。
冷霜雨下来,还说得过去,可是,连何初雪都能下来,我倒是有些决定惊奇了。
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因为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那口井里。
我不是已经进了通道么?一路上我明明没有拐弯,为什么又回到了原地?
第二百九十六章 又是鬼打墙()
“我……怎么会在这里?”
嗓子还是有点儿干,冷霜雨又给了我些水。
我百思不得其解,皱着眉头,努力回想着之前走过的路,确实,我没有回头啊,而且,因为站不稳,我一路都是扶着墙壁往前走的,再加上我的左手受伤了,我扶墙的手就一定是右手,所以,我时什么时候回的头呢?
不,我不可能回头,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还想问你呢,你怎么进去又出来了?是不是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你的手是怎么弄的?”
我抬起左手来,木讷的看了看,发现我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而且,还用了干净的纱布。
冷霜雨说,她带了防水包,里面装了一些急救的药品,本来是应急用的,谁知道,还真遇到紧急情况了。
我苦笑了一声,心里骂冷霜雨,自己知道用防水包,却不告诉我一声,我的东西可全都已经报废了。
“你是怎么弄的?怎么会伤成这样?你这个伤口太严重了,必须去医院才行……”
我没时间跟他们解释,只是问了一句他们有没有遇到奇怪的头发,值得庆幸的是,两个人都摇了摇头,表示没遇到。
不得不说,冷霜雨的急救本领确实很强,被重新处理过以后,伤口虽然还是疼,但血总算是制住了,纱布上只有一个小红点儿渗出来,就不再往外流血了。
我扶着墙,站起来,说:“时间紧迫,我们没时间浪费了,既然你们下来了,我也不能把你们放在这里不管,一起进去吧。但是……”
我还没说完,冷霜雨就拍了拍何初雪的肩膀:“放心吧,我会保护好她的。”
何初雪想过来扶我,不过,通道又窄又矮,一个人过都得猫着腰,两个人并列的话,就太累了,她这才放弃,小心翼翼的跟在我身后。
我把刚刚的情况跟他们简单的说了一下,可冷霜雨和何初雪却说什么都不信,尤其是冷霜雨,不停地劝我,试图说服我,一定是我太累了,转晕了。
“你肯定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头晕了,结果缓过来的时候,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调转了方向……你自己想嘛,怎么可能一路往前走,走着走着又回来了?难不成路会自己转弯?”
我们一路闲聊着,这条路似乎也就没有那么长了,很快,我就看到前面的亮光开始一点一点变大,我们加快了脚步。
这回,我可是很认真的在走,三个人,总不至于一个精神恍惚,三个人一起掉头吧?所以,对于前路,我心里满是忐忑。
就在快到洞口的时候,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干脆小跑了起来。
我听到何初雪在我背后笑声嘟囔了一句:“哎?怎么跟我们进来时的模样差不多啊……”
我探出洞口,一个大大的死字挂在井壁上,暗绿色的青苔湿漉漉的,甚至连我的符咒也掉在地上。当然,还有用符咒包裹着的那团头发。
不过,那团头发好像从我的皮肤里拔出来以后,就已经丧失了生命力,再也没有其它的动作了。
冷霜雨沉默着,抬头打量着这里的一切,直到看到了地上的头发,用脚指了指,问我:“这就是你说的头发?”
我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直接烧了?”
我说,我的符咒已经失效了,这个井里,有力量在压制着我。
没想到,冷霜雨却忽然蹲下来,伸手就要去碰那团头发。
“小心!”我一边大喊着,一边飞快的去抓她的手臂。
不过,很显然,已经知道厉害的冷霜雨不会那么傻,她只是抬起头来,戏谑的看了我一眼,又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个打火机,十分干脆的把符咒给点着了。
符咒被我扔在了干草上,虽然也有些湿漉漉的,可总归沾的水不多,还是点着了,带了水分的符咒和头发都燃烧了起来,冒出了一股味道奇特的烟。
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的,既然这口井压制的是非自然力量,那我直接用普通人都能用到的方法不就行了?
在冷霜雨面前,我倒觉得自己像个井底之蛙一样。当思想被禁锢久了,倒是也不觉得自己被禁锢着了。
等那团火被烧尽了,灰烬全都融进了水里,冷霜雨才抬起头来,为了确认似的问我们:“我们刚刚确实没有回头,对吗?”
何初雪一脸懵逼,眼睛瞪得大大的,想了想,还是点了头:“我被夹在中间,所以,如果你们两个任何人拐弯或者掉头,我肯定都会有所察觉,可是,我并没有发现这种情况。”
我也十分肯定,就是没有掉头。普通人或许会对这种无意识动作产生怀疑,可是,我的左手受伤了,我能扶墙的手,只有右手。如果我用左手扶墙,就算这一开始还是个无意识动作,可在左右扶到墙上的那一瞬间,我就一定会有所察觉。
人对伤口天生的敏感性,不论在什么情况之下,都会不由自主的去照顾自己受伤的地方。
这时,何初雪忽然抬起头来,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才开口问我:“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去神农山的时候,我们遇到了……”
鬼打墙!
妈的,我一直以为这是一种很少见的场面,一辈子能遇到一次,我就已经说不清自己到底算是倒霉还是幸运了,可让何初雪这么一说,还真很有可能,不,应该说,这是到目前为止,我们能想到的最有可能的情况了。
冷霜雨就算是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可总归是道上混的,多多少少也听说过,所以,这三个字一说出来,她就已经摆出了一副明了的表情。
不过很快,她就提出了疑问:“那,贺云蜚,你不是道士么?这种情况应该怎么解决呢?”
鬼打墙,顾名思义,首先,我们身边要有一只或者很多只鬼,这才能满足鬼打墙的基本条件,其次就是,我们还得找到这条路弯曲的那个节点。
第二百九十七章 第三次尝试()
“既然是鬼打墙,我们不知不觉就走了回头路,也就是说,我们在前进和回头之间,会有一个节点,而那只搞鬼的鬼,就在那个节点上!”
所以,我们现在的问题就是——该如何找出节点呢?只要是能找到这个节点,那问题也就好说了。
“等等,你的意思,我们现在已经确定,这就是鬼打墙了吗?不会再有别的可能了吗?”
说鬼打墙的是何初雪,提出异议的,也是她。或许,她是有点儿不敢相信,我们竟然这么轻易的就采纳了她这个菜鸟的意见。
“如果你们还想确认一下,反正这条路也不长,我们可以重新走一次,这次,我们都小心观察着四周,说不定,能找到节点。”
我们三个还是按照一开始的顺序,我走在最前面,何初雪走在中间,冷霜雨在最后面。唯一不同的是,为了预防万一,何初雪用手拽着我的衣服,而冷霜雨和何初雪只见,也有他们自己的接触方式。
这次,我们走的更加小心了,说来惭愧,已经是第三次走了,我才依稀觉得这路有点儿不平,准确的来说,是有点儿向下倾斜,只不过这个下坡格外平缓,要不是特地留意,我恐怕还是注意不到。
“你们感觉到了吧?这条路是向下的。”
这话我一开始没说,而是在走了一会儿之后,我还是觉得,我得提醒一下他们,万一他们两个还能想到什么也不一定。
可谁知道,我的话刚一说完,何初雪就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叫声,她捏了捏我的腰,反驳我:“我怎么觉得我们是在往上上呢……你觉得呢冷姐姐?”
冷霜雨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耐心感知,之后才开口说:“我也觉得,我们应该是在上坡,虽然坡度很缓,可我应该没有感觉错。”
让他们这么一说,我才觉得有点儿不对劲,我们刚刚明明是在下坡,这种感觉,正常人都不会感觉错啊,可是,我现在怎么也觉得是在上坡了?
妈的,我一定是刚刚感知到在下坡,所以一路上想的也都是下坡,这不,就算是已经开始上坡了,我满脑子还是下坡,所以,连我自己都把自己给绕晕了。
我暗骂了一声,心说,肯定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们已经错过了那个节点,现在,我们又开始往洞口的方向走了。
我停下来,他们两个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回事?难道,我们已经走过了?”
我点了点头,分析说,井水嘛,肯定是从低处流上来的,可是,这井也就六米左右的高度,很显然,跟一般的井相比,这种深度是远远不够的,所以,这条通道必定也是往下通的。
没道理会一路缓坡向下以后,又接着往上来,那这样的坡度就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何初雪搓着我的衣服,显得有些紧张。
其实,这也是我在考虑的问题,我们现在怎么办?是继续往前走,出去,再回来,还是倒回去?
“你说,如果我们继续往前走,是出去的路,那我们要是倒回去,会不会就能到达我们想去的地方了?”
冷霜雨倒是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那……我们倒回去试试!”
我们掉头,也换了方向,因为我的左手受伤,只能用右手扶墙。
这回,我几乎是低头看着脚下,确实,我们现在在下坡,唯一的不同就是,这次是冷霜雨走在前面,而我走在了最后。
我们走了一会儿,冷霜雨又停了下来。
我心说,又出什么事了?我现在的感觉很清楚,现在就是在下坡啊!
没想到,冷霜雨拿出自己的小包,又脱下了一件外套。她里面只穿了一件吊带,光是从背后看,都觉得性感。
何初雪回过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表情十分严肃,我赶紧垂下了脑袋,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冷霜雨从地上找了一块烂木头,把自己的衣服缠了上去,之后,又从她的防水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把里面的液体都倒在了衣服上。
我猜,那瓶子里装的一定是酒精了。
果然,弄完这些以后,她又掏出了打火机,先给自己点了支烟,又点着了衣服,她的衣服就变成了一个简易的火把。
只不过,这洞狭窄,就算有火把,也不能竖直着放,冷霜雨只要平着拿,把火把朝前。
“你倒是挺聪明的嘛!”我走的无聊,没话找话。可奇怪的是,他们两个却都不理我,好像没听见一样。
我吸了口气,正要继续说话,何初雪却忽然回过头,笑声嘱咐我:“别说话,仔细观察着点儿周围!”
我只好点了点头,看向墙壁,忽然,一个念头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你们说,如果我们往墙上画记号,比如,我们一路划线,那如果我们真的穿过了一个节点,在那个节点上,对面的墙上不就有我们画的记号了么?”
我拍了下脑袋,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儿想到这个方法。可是,冷霜雨却忽然说:“还有一点很奇怪,如果真的我们穿过的是一个节点的话,我们三个人,已经不能简单地用点来描述了,准确的说,我算是线……”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想说,如果我们真的只是穿过了一个平面,一个点穿过去,也就穿过去了,可是线不一样,线是有长度的。也就是说,如果我是第一个穿过那个节点的,那我在走回头路的时候,冷霜雨还没有穿过去,那我岂不是会遇上还处在节点后面的那个她?
可是,我们并没有遇到,这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不是什么节点,而是一个扭曲的空间?
想着想着,我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还真是可怕,越想越后怕,如果这个节点足够薄,我们岂不是能不回头,就看到自己的屁股了?!
“所以,还有一种可能,这个节点很厚。”
第二百九十八章 红衣鬼()
“按照你们的说法,要是想让我们三个不要看到来时的某个人,那必须我们三个全都进了某个空间,才能让第一个人再次走上回头路,对吧?那也就是说,也不一定不存在节点,只要让这个节点足够厚就行了,厚到能充分容纳我们三个人。”
何初雪这就叫一句惊醒梦中人,确实,这是我和冷霜雨都没有想到的,所以,我们的“节点论”也不算是被打破了,充其量,我们不说这个节点,我们叫它黑箱子总行了吧?
好,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们除了继续往前走,没有别的方法了。
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来,划在了墙壁上。
石头碰石头的声音本来就刺耳,再加上我还得划出明显的痕迹才行,那我就得用更大的力气,发出更加刺耳的声音。
我们又走了一会儿,冷霜雨又停了下来。
“又怎么了吗?我们难道又走过了?你都有火把了,还能看不见周围吗,怎么还能走错……”
我还在喋喋不休的唠叨着,何初雪却忽然用力踩了我一脚,我差点儿叫出声,被何初雪捂住了嘴巴。
冷霜雨丢掉手里的火把,衣服不经烧,已经快没了,她索性直接把火焰给踩灭了。
我一边抱怨着浪费,一边也明白了过来,她肯定是又发现了什么事情,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冷霜雨一只手抓着何初雪的手,悄悄地摸到我这边来,趴在我耳朵上小声说道:“我看见你画的线了……”
冷霜雨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明白了过来。我现在是在队伍的最后,我画的线,冷霜雨只要脑袋后面没长眼睛,她就看不见。可是,她看见了,那就只能说明,她看到的,是对面墙上的记号。
换句话说,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节点的所在,就算不是最精确的地方,也八九不离十了。
冷霜雨让我们不要说话,无非就是因为刚刚我说的,鬼一般都会处在节点处。这种方法很好,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否则,就得在这条路上绕一辈子。
当然,如果我们不救梦云吟了,现在就可以沿着绳子爬回去,回家。
可是,这里这么狭窄,就算是有鬼,鬼会在哪儿呆着呢?难不成能在我们头顶?可是,别说我站直身子了,我就算是现在这副模样,站不直身子,头发也快要蹭到山洞顶了,所以,那只鬼不可能在我们头顶。
等等!
我们一路猫着腰过来,一开始,我甚至能感觉到头发刮擦着山洞顶,这一路下来都是这种感觉,现在怎么没了?
我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随后,我渐渐的直起腰来,一直到我完全站直了,头顶都没有丝毫的阻碍。
我又开始慢慢地抬头,因为害怕碰到脑袋,所以动作很慢,可奇怪的是,最后,我整个人都站直了,头也抬起来了,甚至试探性的踮了踮脚,可头顶毫无阻碍,甚至让我觉得,我和山洞顶之间,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我伸手碰了碰冷霜雨的胳膊,她十分默契的往我这边靠了靠,我问她:“打火机还在吗?”
冷霜雨点了点头,把打火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偷偷往上瞥了一眼,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可是我相信,虽然现在还是一片黑暗,可是很快,上面的妖魔鬼怪就要现身了!
我在原地静默了好一会儿,直到我觉得时机到了,谁也不会想到我会突然行动,所以,如果我们头顶真的有东西,它也不会想到的。
我打亮了打火机,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就朝头顶的方向扔了过去。
其实,这个方法是有些孤注一掷的,如果我们头顶不像我所想的那样,是个“节点”所在的空间,而仅仅是因为这里确实比其他的地方要高一些的话,那这个正在燃烧的打火机就会一下子反弹下来,没准儿还会点着我已经发臭了的头发。甚至,要是这个撞击足够剧烈的话,还会发生爆炸。
可是,此时此刻,我不能躲,我必须一路注视着打火机的光,否则,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的看清楚我们头顶的具体情况。
不过,我倒是借着身高优势,把冷霜雨和何初雪的脑袋都按了下去。
“啊——”
一瞬间,我们头顶忽然就传来了一阵尖利的叫声,是个女声,仔细一听,这声音倒是跟我第一次进来时听到的声音差不多。
我倒是忘了,第一次走进这里的时候,我仿佛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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