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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沉欢,叔叔温柔点!-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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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斯年走进办公室里,发现桌面上没有咖啡,原本拧在一起的眉心,褶皱又深刻了几分。
他停车的时候,看见她走进大楼的,这会儿不见人也就算了,现在连他每日一早必须的咖啡都没有送来,是故意躲着他不想见是吧!
置气的将文件包扔在办公桌上,脱下西装往椅背上一扔,拿起电话,语气带着一丝怒意——
“叫何盛夏进来!”
似乎是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她,他确实气坏了!
没过几分钟,盛夏便敲门进来,两手空空放在身侧,不是楚斯年所想象端着咖啡的样子。
“您找我?”
冰冷的语气,和她的脸上的表情一样,没有一丝温度。
“你不坐我的车,是因为他?”楚斯年死死的盯着盛夏冷若冰霜的小脸,质问道。
盛夏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东子。
“现在是工作时间,您要是没有什么吩咐,我就先出去了。”盛夏毫不畏惧的对上他鹰隼般锐利的黑眸,淡淡的说。
这样的话无意是火上浇油,心里的怒火抑制不住的熊熊燃烧起来,灼烧着他的心脏,让他想抓狂宣泄。
等了半晌不见楚斯年开口说话,盛夏只当他默许,径直朝着门口走去,刚迈出一步就被楚斯年拽了回来——
“干什么,你放开我!”盛夏蹙眉,瞪着他。
“回答我的问题!”楚斯年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沉声重复问道:“是不是因为他?”
“是!”盛夏没有犹豫一秒,坚定地突出一个字。
是……是是是是……
她肯定回答,语气没有丝毫犹豫,脸上的表情那么坚定……
心,像是被一把钝器割扯着,疼痛绵长不止!
“……”楚斯年狠狠磨牙,却是说不出一个字来,握着盛夏手腕的手不由自主的用力,力气大的近乎要将胳膊捏断。
——对不起,我把你当做别人了……
上一次就是为了东子,这一次还是!
他们之间都经历了那样亲密水汝胶融的接触,到头来还是不及东子在她心中的地位。
她爱东子……
在a市一提起楚斯年的身份,以及楚家在a市的名望,虽然大家都知道他已有未婚妻,可是那些名媛们还是会像蜜蜂一样大群大群的扑上来,只是从政的他不屑于沾染那些女人,没想到这一次竟输给了小痞子!
这样的失败感推翻了令他骄傲的理智,心里的妒恨犹如排山倒海的洪水一般将他淹没……
‘哗啦’——
楚斯年长臂一挥,将桌上的所有物品一扫而落,将盛夏推到在质地坚硬的办公桌上,压制着她柔若无骨的香肩,俯身距离盛夏一尺距离,紧紧地盯着她俏丽的小脸,咬牙切齿的低吼——
“再问你一遍,是不是?”
他是在给她机会,也是给自己机会,他不肯承认自己比不过东子那个痞子,也不可能承认!
“是!是是是是……唔……”
盛夏豁出去一般,朝着他喊道,像是怕他听不见似的重复了几遍。
楚斯年俊脸铁青一片,眸底浮现出一抹灭顶的寒光,下一秒,涔薄的唇惩罚性的堵住了她的嘴。
毁灭性的吻刚一覆上盛夏娇嫩柔软的唇瓣,就有腥甜在口中弥漫开来,楚斯年像是丝毫觉察不到,依旧狠狠地蹂躏着她的唇,任她的津液和血液进入他的口腔。
一只手将她的两只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衣服,大片丝滑嫩白的肉展现在他的眼前,楚斯年根本无暇欣赏,直接探入白色的胸衣,蛮横的捏弄……
“唔……唔唔唔……”
办公桌的边角刚好抵在盛夏柔软的小腰上,钻心剔骨的疼,盛夏忍着疼痛,极力挣扎抗拒,悬在半空的腿胡乱的踢弄,有几下径直踢在楚斯年的膝盖上,换来的是她的双腿被楚斯年的双腿牢牢地夹住,丝毫动弹不得。
第80章 吻你吻到听话为止()
盛夏忍着疼痛,极力挣扎抗拒,悬在半空的腿胡乱的踢弄,有几下径直踢在楚斯年的膝盖上,换来的是她的双腿被楚斯年的双腿牢牢地夹住,丝毫动弹不得。
霸道而强势的啃咬着盛夏近乎血肉模糊的唇瓣,然而,任楚斯年如何卖力都撬不开盛夏死咬的牙关,那双灵动的水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满目兽欲的猩红眼眸,淡漠的如同他真的就是一只动物,不屑和他计较。
如此冷淡的眼神,气的楚斯年的胸腔都要炸了,铁钳般的大手狠狠地扼住盛夏线条优美的脖颈,盛夏白希的小脸瞬时刷白如纸,继而又因缺氧涨红一片,终于忍受不住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
楚斯年趁机伸入她的嫣红的口中,逮住她的丁香小舌,含在自己的嘴里,用牙齿碾磨轻咬,狠狠地吮、吸……
盛夏被吮的舌根又麻又痛,脖子依然被他的铁钳大手扼住,脑子瞬时因缺氧空白一片,瞳孔似乎也渐渐地放大,这般痛不欲生的折磨恨不得自己马上死去算了。
身下小女人的脸由白变红再到紫,楚斯年这才松手,盛夏立时像濒临死亡的鱼儿,大口大口的呼吸,微微泛红的眼眸依旧淡漠冷然,逼得楚斯年使出杀手锏……
不想看她这张冷若冰霜的小脸,双手攫住她的不盈一握的纤腰,一个翻转,盛夏就被迫爬在办公桌上……
毫不犹豫将她的裤子连同内库往下一扯,一对如牛奶般白希的翘臀暴露在空气中,盛夏感觉到屁股一冷,立刻羞愤的转过身来,刚一张嘴就被楚斯年的唇再一次堵住——
“你……唔……”
楚斯年的手顺着臀部中央的那条沟壑缓缓向下游弋,同时指缝夹住嫩肉轻轻地揉捏,感受那丝滑如缎的触感,随着他的手越来越靠近那片私密的禁地,盛夏的眼泪终于逼了出来……
这是办公室,他怎么能……
咸涩的泪水顺着脸颊流入楚斯年的口中,楚斯年蹙了蹙没,并没有因为她的泪水而停止手上的动作,下一秒直接手指直接探入她的花心,捏住她娇嫩的花瓣,拨弄,撩拨……
身下的人儿除了娇躯微微颤栗之外,突然安静的像只猫咪,乖乖地趴在桌子上,任他予取予求。
楚斯年涔薄的唇瓣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黑压压的俊脸此时就像滴入水中的墨,渐渐地散开,淡化掉……
身体在他的撩拨下有了反应,这就证明了她对他是有感觉的,真是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另一只手将她的衬衣推高,露出大片光洁滑腻的美背,唇顺着她的腰际缓缓向上,时而吸、吮,时而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碾磨……
只有让小女人迷恋上这种感觉,她就会一直留在他的身边。
然,就在他的牙齿刚咬住小女人的文胸背扣时,一个森冷嘲弄的声音传了出来——
“若是外人知道年轻有为的外交官在办公室里强、暴侄媳,会是怎样的反应?”
清冷淡漠的语气像是在讲事不关己的冷笑话一样,就是这一句话,的确起了‘冷反应’!
楚斯年的动作骤然僵住,整个人像是从冰窖里出来,全身散发出慑人的寒气,这一刻偌大的办公室里冷窒一片。
沉默了半晌,楚斯年略显沙哑的声音,打破了一室寂静——
“不许和东子来往,不许让他接你!”
“我凭什么听你的,你是我什么人?”盛夏清冷的水眸对上楚斯年幽深的黑眸,反问道。
你是我什么人……
如果脱离了她和楚铭扬这层假订婚关系,他的确不是她什么人,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受不了她和任何男人说话,更别说对别的男人绽出在他面前从未有过的笑靥。
一路上都紧跟着东子的车,眼睁睁的看着车子停在路边,盛夏没有下来,想着他们在车里依依不舍的样子,心瞬时犹如百抓千挠,好不容易等到盛夏下车,谁知竟然又折回去,半个身子探进车里,怕是索要离别吻吧,不然离开的时候怎么会那么高兴。
“你要乖乖听我的话,向我保证再也不和东子来往。”楚斯年俯身捧着盛夏尖巧的下颌,嗓音低哑魅惑,深邃眸底却泛着不容拒绝的幽光。
“我答应你,你能给我什么?”盛夏紧盯着楚斯年的俊脸问道。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楚斯年在她圆润的鼻尖上轻轻地落下一枚吻。
后一句之所以没说出口,是因为他掠到她眸底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
“你能给我爱吗?如果爱,你会和我结婚吗?”盛夏美眸一紧,一口气提出两个问题。
“……”
爱?!
他对她的感情应该算不上爱吧,正如他刚刚想的那样,仅仅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比如人一生想要占有的东西很多,这并不代表他爱这些东西吧。
如果着就是爱,那他的爱早就泛滥成灾了。
所以……他对她的感情没有爱!
没有爱,谈何结婚……
看着楚斯年一成不变的脸色,盛夏的仅有的一丝希望随之破灭,唇角挤出一抹苦笑,明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可还是忍不住问出来,自找苦吃,活该!
“你不能吧,但是东子能做的到。和楚铭扬解除婚约后,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关系。将来我会嫁给东子,所以……请你以后不要阻碍我们在一起。”盛夏推开身上的男子,微笑着说道。
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关系……
我会嫁给东子……
请你不要阻碍我们在一起……
既然不爱她,更不会和她结婚,可是……听到这些话,心为什么会痛呢?
在楚斯年想不明白之余,盛夏已经整理好衣服,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办公室……
‘铃铃铃’——
突兀的铃声打破了一室的沉寂,楚斯年晃过神来,在桌子底下找到话机,拿起听筒——
“你好。”一开口才听出自己的嗓音微微沙哑。
“是我。”庄彭越淳厚有力的嗓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部长,您有什么吩咐?”楚斯年收起颓废的口吻,毕恭毕敬的说。
“没什么事,就是告诉你一声,从今天开始何盛夏由张助理带。”
“……”
“楚专员?”庄彭越半晌不见楚斯年说话,拔高嗓音唤了一声。
“是,我知道了。”楚斯年蹙眉,语气故作轻松地说道。
“嘟嘟嘟……”
‘哗啦’——
听筒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立时呈现一条清晰的裂痕,楚斯年觉得还不够泄气,攥紧拳头重重的擂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不用脑子就想的到,庄彭越这个时间把盛夏调到身边,一定是盛夏主动去请求的。
他是洪水猛兽吗,让她这么害怕,迫不及待的远离他。
得知他给不了她想要的,转身就奔向庄部长,看来她对他真的没一点感情可言。
可笑的是,他给不了的,庄彭越更给不了她……
不是说喜欢东子,会和东子结婚,现在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优渥的生活?金钱吗?
如果真是为了这些,那她就太傻了,庄彭越除了职权比他大以外,其他方面都和他没有可比性。
一个恪守职责中规中矩的外交部长,从不贪污受贿,他能有多少钱给她?
而他就不同,他表面上是一个小小的外交官,他还拥有母亲掌管的上市公司最大股权,这些都是不为人知的。
楚斯年抿唇挤出一抹自嘲——你竟然会萌生想要用钱留住一个女人这样让人瞧不起的想法。
一个你不爱,也不爱你,又迷恋金钱的女人,还为她苦恼什么!
楚斯年捻灭烟蒂,仰头将心里的怨气缓缓地吐出,开始一天的工作,只是不难看出他的眉心一直纠结着……
………………
部长办公室。
“庄部长,谢谢您。”庄彭越搁下听筒,盛夏便由衷的感谢。
她也是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来求庄部长,之前因为楚斯年故意疏离庄部长,对于庄部长这么爽快的答应她,她更对自己之前的冷淡疏离觉得羞愧。
“楚专员是我最看重的学生,也是我一手提携上来的,他睿智果敢,沉稳干练,心思缜密,特别适合外交工作,唯一的缺点就是对人对己要求苛刻,所以你待在她身边不习惯很正常。”庄彭越微笑着说。
至始至终他都没问盛夏在楚斯年身边受了什么委屈,看着盛夏还往外沁血鲜红欲滴的唇瓣,其中原因也能猜出个大概来。
请盛夏去吃私房菜那次,在车上时他留盛夏手机号码时,顺便打了给她,却没有听见铃声或者震动,这就说明盛夏那天根本没带手机,而正吃饭时,楚斯年闯了进来说是盛夏给他发短信让他过来的,盛夏惊恐之余还是帮他圆谎,那个时候他就觉察到他们之间似乎有些不正常。
之后,顾筱不顾矜持,迫不及待的住进楚家,更加验证了他的猜想。
他是顾筱的姨夫,但他也从年轻走过来的,感情是无法控制的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明白,旁人也不便插手,他相信楚斯年可以处理好的。
盛夏和她母亲很像,尤其是这双不会撒谎的眼睛,看的出她爱上了楚斯年,所以刻意说出这番话安慰她。
看着盛夏抿唇陷入了沉思,庄彭越又拿起电话,把张助理叫进来,叮嘱了几句,便让盛夏跟着他出去。
——————祝大家阅读愉快——————
下午下班,盛夏走出大楼时,刚好瞥见楚斯年的悍马从眼前一掠而过,心里瞬时被浓浓的失落填满。
盛夏连忙拍拍额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盛夏,你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和楚斯年划清界限,现在他不纠缠你,你应该高兴,不是吗!
又是下班高峰期,心情不好时还真是诸事不利,公车里身材瘦小的她差点被夹成相片,快到终点站了,车里的人哗哗哗的都下去,空出几个座位来。
盛夏挪动着酸痛的脚,刚走到一个空位边,还没来得及坐下,就感到小腹处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大姨妈光顾了!
似乎这一次气势汹汹而来,短短几分钟,就好几股热流涌了出来,盛夏并拢双腿不敢轻举妄动!
心里默算了一下,这次也太离谱了,整整提前了一周。
盛夏回到楚家时,已经晚上八点,顾筱斜靠在楚斯年的肩上,两人一起看八点档。
这是多么温馨惬意的情景啊,只可惜女主角不是她。
如此一想,鼻尖涌上一股酸楚,盛夏连忙撇过脸去,快速的上楼。
在浴室把自己清洗干净之后,换了衣服下楼……
“盛夏,郁妈请假回家了,晚饭是我做的,做的不好,你就将就着吃吧。”顾筱妩媚的小脸转过来,微笑着说。
“好。”盛夏应了声。
再望去,就看见顾筱坐在楚斯年的腿上,双臂如藤蔓一般缠绕在他的颈项上,娇嗔道:“别人可以嫌弃我不会做饭,你不能!”
“我不是嫌弃,不会做以后就不要做了。”楚斯年捏着顾筱的鼻子,宠溺的说。
“那郁妈这两天不在家,你吃什么?”顾筱纤长的玉指轻轻地描绘着楚斯年英气的剑眉。
“盛夏会做饭,让她做吧!”楚斯年捉住顾筱调皮的手,俯唇落下一枚吻。
“盛夏,斯年说这几天的饭就交给你了,可以吗?”顾筱眉梢轻挑,冲着盛夏扬声问道。
“可以。”
她能拒绝吗?
她现在寄人篱下,只能听之任之。
可是,是楚斯年提出让她做饭,这是不是说明在他的眼里她至始至终地位都和郁妈一样?
她不是看不起佣人的工作,只是在喜欢的人心里是这么低等的地位,她的心好不难受。
看着客厅里腻在一起接吻的俩人,完全视她为无物,盛夏带着伤痛的心走进餐厅……
餐桌上摆放着他们吃剩下的残羹剩菜,一点食欲都没有。
收起碗筷,放入清洗池中。
这才发现流理台上一片狼藉,打翻的酱油瓶,摘过的菜叶,打碎的碗碟……
全都摊放在流理台上,尤其是地面油腻腻的,一不小心就会被滑倒。
盛夏隐忍着心里的不悦,挽起袖子,收拾这一烂摊子。
拧开水龙头,纤白的素手拿起油腻的盘子,一触到水,立即收了回来。
水是冷的!
有将开关旋转到另一个方向——还是冷的!
楚家不像平常百姓的家,一年四季热水不断,之前也在厨房帮过郁妈,都是热水。
不是她矫情,忍受不了冷水,这不是因为大姨妈光顾,禁忌冷水的。
盛夏走出厨房,准备问一问,谁知客厅里电视哇啦哇啦的响着,只是早已不见他们的踪影。
去哪了?
盛夏下意识地朝着顾筱的房间走去,门是敞开的,里面没人。
心脏陡然停止跳动,视线缓缓地向上转移,停止在二楼,楚斯年的门紧闭着……
他们不会再房里……
盛夏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在楚斯年的床上被他狠狠蹂躏的一幕,继而,联想到此刻楚斯年和顾筱此时正做着那般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心里像是打翻了一坛陈醋一般,酸涩难忍。
小脸立即刷白,清透的水眸眸底微微泛红,似有泪光闪烁,盛夏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整个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栗不止,狠狠咬牙,闭上双眼不去看,不去想,可是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滑落而下……
像是豁出去一般,毫不犹豫的将手伸进冰冷刺骨的水中,紧咬着樱唇,低头一边洗碗,一边流泪。
似乎泪水都是冰冷的,滴在盛夏洁白光裸的胳膊上,惹起一片细密的小疙瘩。
化悲愤为动力的结果就是,厨房很快变得光洁鲜亮一尘不染。
盛夏的小腹也因此纠痛难忍,疼的她直不起腰来,小脸惨白一片,洁白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扶着楼梯把手慢慢的上楼,此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将这些悲伤地事情抛之脑后,好好地睡上一觉。
“讨厌……唔……轻一点……唔唔……”
经过楚斯年的房间时,听到顾筱姣嗲的声音。
经历过情事的她,岂会不知如此暧昧的声音是在什么样的情景中发出来的。
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楚斯年和顾筱光裸着身躯,纠缠在一起的yin靡画面,心,如绞痛。
在心痛的衬托下,小腹的疼根本算不了什么。
盛夏真想破门进去,将他们分开,可是,她是谁?她有什么资格?
他们俩人才是真真正正的恋人,在一起那么多年,有可能都把证扯了,所以,顾筱说的没错,她是破坏他们感情的插足者,如果回到古代,她就是该被浸猪笼的那个。
盛夏带着满腹委屈,浑身伤痛,安静的回到房间,将头蒙到被子里……
……
房内,顾筱被吻的迷迷糊糊,浑身瘫软,勾着楚斯年坚毅的脖颈朝着柔软的大床倒去……
楚斯年隐隐约约听到隔壁关门的声音,幽深的黑眸眸色凝重,有些不耐烦的将顾筱犹如八爪鱼一般手剥离开,舌头也从顾筱的嘴里抽出,直起身子,一颗一颗的解开衬衣扣子。
顾筱媚眼如丝的望着楚斯年蜜色的肌肤精实的肌肉一点一点展现而出,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妩媚的脸庞晕出一抹娇羞的粉红。
她就说嘛,盛夏那个发育未全,营养不良的小践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想抢她的男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不自量力!
顾筱手腕撑起脑袋,侧躺在床上,贪婪的凝睇着楚斯年光裸的上身,眸底被浓浓的晴欲充斥。
“我冲澡了。”楚斯年丢下一句朝着浴室走去。
我冲澡了……
顾筱晃过神来,在心里嚼念这句话暗含之意,楚斯年的言下之意是不是邀请她共浴?
如此一想,脸瞬时红到无以复加!
缓缓地起身,光着脚丫,低着头一脸娇羞,轻轻地跟在楚斯年的身后,像是只听话的波斯猫。
楚斯年准备关门时,看到顾筱羞赧的站在浴室门口,如墨般的剑眉微微扬起,“我洗澡了!”
语气冰冷疏离,就好像浇在顾筱头顶的凉水,将她内心的热情,眸底灼热的光芒,以及脸上的绯红,全都浇灭了。
“啊?”顾筱惊愕的张嘴。
“时间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楚斯年蹙眉,丢下一句逐客令,径直关上浴室门。
顾筱怔忪的站在浴室外,听着哗哗哗的水声,小脸刷白如纸,一时间弄不明白,楚斯年的情绪为何变得如此快,总是让她措手不及。
在楼下的时候,是他轻轻朝着她的耳蜗呵气低声邀请她来他房间,一进房间,是他主动吻她的,现在勾起了她所有的**,他却冷不丁的结束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顾筱憋了一肚子怒气下楼准备找盛夏发泄,厨房她是故意弄成那样的,还专门把热水阀关掉,就是要折磨折磨她,让她意识到在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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