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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沉欢,叔叔温柔点!-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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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盛夏……

    遇见你是我的幸,是你的不幸……

    清纯如水般澄净的你,就不该和我这么罪孽深重的人相识,更不应该纠缠在一起……

    我的心扉因你的闯入照了一缕暖阳,而如暖阳的你却被我吸走了光芒,束缚进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如果我早知道我将给你带来这么大的灾难,我宁愿……宁愿这辈子不和你相遇……或者趁早将你拒之门外……

    对不起……我不求你的原谅……但希望让我这辈子将你驻扎在心里……

    虽然……我知道我不配……

    我求你折磨我一辈子……

    我知道对我你始终狠不下心,但现在求你狠下心来,在底下永远的诅咒我……

    诅咒我——楚斯年这辈子得不到好下场……

    但你一定要等着我,这辈子的罪下辈子来还……

    突然眼前闪过一抹白光,楚斯年的高大的身躯不由自主的晃了一下,可能是因为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站的时间长了这会儿发虚,罗嘉慕几个箭步向前,及时的将楚斯年撑住,看着以往就算遇到了天大的时都冷静沉稳的连眉头都不蹙一下的好友,此刻竟是双眸通红,脸颊上还留着湿痕……

    眉头狠狠的紧了一下,终于忍不住沉声说道:“事已至此,你伤心难过起不到一点作用。”

    楚斯年涔薄的唇瓣勾勒出一抹苦涩的弧度,轻轻地摇了摇头,沙哑的嗓音几不可闻,一下一下捶着自己的胸口,说:“这里痛……这里一辈子都无法愈合了……”

    罗嘉慕挑眉睨了一眼让好友痛不欲生的盛夏遗像,淡淡的说:“是她自己要嫁给铭扬的,发生了那样的事你无须自责。”

    “不!”闻声,楚斯年暴怒,额头的青筋暴起,猩红的黑眸迸射出慑人的寒光,俊脸黑压压的可怕,意识到好友并不知道其中的事情,脸色渐渐地缓和下来,蹙眉满目愧疚的凝睇着墓碑上的人儿,淡淡的说:“你不懂……就不要说……”

    “……”罗嘉慕抿唇,无奈的点了点头。

    罗嘉慕知道的就和众人知道的一样,盛夏是个费劲心思想要加入豪门的心机女,婚礼前误杀了铭扬在美国的怀孕的女友,发生这样的事怨不得别人,要怪就怪她没有踏进上层社会的命。

    唉,只是苦了楚斯年……

    面对死者,他知道自己这么谴责她不对,但是他心疼他的好友,为好友感到不值,不知道这个女孩除了年轻一点长相清秀一点,还有哪一点超于常人之处,让楚家所有的男人都为之不能自拔。

    铭扬他就是个花花公子,这件事虽然对他的打击最大,但是相信只要过一段时间他肯定会走出这片阴霾。

    可是,斯年不同……

    他从来没见过他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过,和他交往了四五年的顾筱在他看来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可见,盛夏在他心中的已经占据了多么重要的位置啊!

    为什么他们这几个兄弟感情的道路都如出一辙的坎坷呢?

    就拿他自己说,在别人眼中看似幸福美满,这其中的辛酸只有他自己知道。

    还真应了那句老话……人来到世上就是承受各种各样的罪的……

    罗嘉慕放开楚斯年后,也不敢走远,就站在旁边,视线望向四处,不敢再打扰到楚斯年的情绪。

    突然,眸光流转间发现盛夏的墓碑右侧也是一个新立的墓碑,好奇的走进去看,俊眸瞬间瞠大到极致,惊讶的喊道——

    “斯年,你快过来看!”

    “……”楚斯年沉浸在失去盛夏的悲伤中,径直将罗嘉慕的声音屏蔽掉。

    “这、这不是盛夏的母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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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和筱筱结婚吧,她也很爱你!() 
“这、这不是盛夏的母亲么?”罗嘉慕看楚斯年不为所动,又加了一句。

    “盛夏的母亲?!”楚斯年蓦地抬起空洞的黑眸,不置信的走过去。

    看到墓碑上何曼宁的照片,楚斯年只觉得脑袋都要爆掉了,下意识的转眸往下盛夏的墓碑,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不安,胸腔憋闷剧烈的起伏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为何盛夏的母亲好端端的为什么也躺在了这里?

    耳畔忽然响起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

    哪里好端端了?女儿都死了……做母亲的能好过吗……

    难道真的是这样?盛夏的母亲是因为女儿死了,所以她自己觉得活着也没意思,自杀了?

    这个推断让楚斯年一下子站不住脚,心里滋生出满满的内疚自责,他不敢直视遗像上何曼宁那双妩媚又透着犀利光芒的眼眸,忙不迭的垂着眼睑,胸腔涨疼涨疼……

    他虽然没有害死何曼宁,但何曼宁的死肯定和他有着必然的联系……

    想起盛夏答应他扛下罪责后,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他找到星妍,将母亲托付给星妍照顾,而不是托付给近在咫尺的他。

    她是不相信他,也是不放心将母亲交给他照顾。

    何曼宁的死让他连盛夏临死前求他的唯一要求都办不到了,他彻底沦为了没有信用的人!

    垂着眼睑的楚斯年视线刚好触及到墓碑上刻的立碑时间——

    xx年xx日xx月!!!

    这上面的日期刚好是枪决盛夏的第二天。

    看吧,何曼宁的确是因为失去盛夏痛不欲生,从而选择了追随女儿一起离开……

    黑眸眸底的罪恶感越发的深浓起来,突然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楚斯年幽深暗沉的眼眸又腾起了一抹异常的光芒,继而缓缓的转眸望向盛夏的墓碑,上面的时间竟和何曼宁的相同……

    这么说,她们母女俩是同一天安葬的……

    如果是,那是谁安葬的……

    东子吗?

    似乎只有他了……

    可是,他的心里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感觉,逼着他让细细追寻……

    “帮我查一下是谁给她们安葬立碑的?”楚斯年沙哑低沉的嗓音透着一抹不容置喙的坚定。

    罗嘉慕蹙了蹙剑眉,还是说了声“好”,看着楚斯年脸色越发的苍白暗沉,心疼的叮嘱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嗯。”楚斯年凝睇着盛夏遗像的视线缓缓的收回,转眸去看罗嘉慕时,这才发现这里的环境实在不敢恭维。

    他的盛夏就安睡在这样的环境中么?

    那是他不知道,他现在知道了,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盛夏睡在这如同乱葬岗一般的坟堆里。

    “再帮我找三孔连在一起的墓穴吧。”楚斯年眉宇紧锁,沉默了几秒过后,认真的叮嘱道。

    “三孔?”罗嘉慕惊诧的问道。

    明白楚斯年是想给盛夏和她的母亲迁墓,可是两孔就够了为什么要三孔?

    “剩下的一孔是留给我的,对了顺便把我墓碑也刻好。”楚斯年淡淡的丢下一句,在罗嘉慕惊愕的目光中,缓缓的走在泥泞的小路上。

    盛夏死了,他的心也跟随盛夏而去,留在世上的只剩一具空壳而已……

    ————————祝大家阅读愉快————————

    半个月后,楚斯年彻底康复,和往常一样开始黑色的悍马去部里上下班,每天两点一线规律的生活着,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脸比之前更冷弧度更僵硬了,浑身散发出‘闲人勿扰’的冷凝气息。

    ‘叩叩叩’——

    办公室的敲门声有节奏的叩了三下。

    “进来。”楚斯年紧锁着眉宇,视线专注在文件上,头也不抬,涔薄的唇瓣飘出没有一丝温度的两个字。

    雷琳娜轻轻地推门进来,悄无声息的走到楚斯年的面前,毕恭毕敬的说道:“楚专员,庄部长请您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仔细观察,不难发现雷琳娜穿着一双走路无声的平底鞋。

    其实还有其他的微小细节,比如她现在不喷香水,近乎裸妆轻装上阵,还不是怕引起楚斯年的注意力,被这浑身带刺的冷面上司没事找茬,一不小心撞在枪口上。

    “嗯。”楚斯年抿唇闷哼了一声。

    随之,雷琳娜有轻轻地退了出去,刚出办公室就抚着胸口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

    部长办公室。

    楚斯年挺拔的身姿如强劲的松树一般伫立的庄彭越的面前。

    而庄彭越的脸色似乎也不是很好看,鬓角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像是又深刻一分,面色也大不如从前。

    其实楚斯年病愈刚回到部里他一肚子的问题就想好好问问他,可是一看他情绪低落至极,所以就有些不忍,一再的往后推,后来发现他可能以后就这样,所以今天必须要找他问个清楚。

    “盛夏和铭扬举行婚礼之前她给我打过一通电话……”庄彭越目不转瞬的凝睇着楚斯年冷硬的俊脸,缓缓开口,看楚斯年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继续说道:“你不想知道通话的内容吗?”

    “……”

    楚斯年沉默不语,却是缓缓的抬头与之对视,暗沉的眸光传递给庄彭越像是在告诉他,‘要说您就说吧’。

    “她告诉我她不想和铭扬结婚。”庄彭越淳厚的嗓音平稳,眸底的光芒却骤然凌厉了几分。

    盛夏打给他的那通电话虽然只字未提不想和铭扬结婚的事,但是他还是从她的说的话以及语气中听的出来她打来电话的目的。

    “……”楚斯年眉心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涔薄的唇瓣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

    这样冷漠的态度,让一向沉稳的庄彭越都有些微愠,黑眸一凌,疾言厉色的斥责道:“我看的出来你们相互喜欢,为什么还要逼她和铭扬结婚,导致那样的事情发生呢!”

    他出差一回来就听说了这样骇人听闻的事,那个让他打心眼里喜欢的乖巧女孩从此就再也见不到了,他真的感到万分可惜,心痛难忍……

    而且他还得知了一个令他更为震惊的消息,盛夏的母亲何曼宁因失去盛夏而自杀了……

    理智告诉他发生这样的事不能怨楚斯年的,但是就是因为他的一时糊涂间接造成的,可是潜意识里还是将这件事怨在楚斯年的头上。

    但也只是埋怨而已,因为他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楚斯年心里本就不好受。

    楚斯年这段时间在工作上的表现让他极不满意,刚回部里工作时认为他调整一段时间就会好了,但是没想到最近反而变本加厉的消极,听筱筱说他现在竟开始嗜酒,完全没有一点国家干部的样子。

    楚斯年微愕,庄部长刚刚说了什么——

    我看的出你们相互喜欢……

    连庄部长都看的出他喜欢盛夏,为什么当事人的他却丝毫不知呢?

    就是因为他的后知后觉才亲手将盛夏逼上了死亡的绝境……

    痛,心底那一处因盛夏而死的部位,每到这个时候就会蔓延出难以忍受的剧痛,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这种痛楚显得尤为清晰让他彻夜难眠,只能借助酒精来麻痹自己。

    看吧,人就是容不得犯一丁点错误,不然的话内心一辈子受尽谴责,背负了换不完的债,除非你死了……

    “盛夏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楚斯年极其认真地说道。

    这样的语气使庄彭越怔愣了一秒,原本憋了一肚子的火瞬间被楚斯年的这句话熄灭了,反而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你无须将罪责揽到自己的身上,这样你会生活的非常痛苦。”

    就像当年他从美国回来,得知母亲将亲自打掉了何曼宁腹中的孩子,并将她赶出楚家杳无音讯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就和现在的楚斯年一样不能原谅自己。

    最后在母亲的以死要挟下和尹静姝结婚,他以为他这辈子不在有能力爱了,可是当尹静姝真正的融入到他的生命中,她就像是一记疗伤的良药将他内心深处那块已经溃烂的不成样子的伤口慢慢的治愈……

    之后回想起来,觉得从感情的痛苦中走出来,也不是多么难得事,只是当事人自己不愿走出来罢了……

    现在的楚斯年就是那个不想走出来的人……

    “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也不想控制!楚斯年俊脸一片颓然,低沉的嗓音透着一抹显而易见的无奈。

    “你可以的,把精力转移到其他人或者其他事情上。”庄彭越走到楚斯年的面前,拍着他的肩,口吻像是父亲一般,语重心长的说道。

    楚斯年如死灰般黯淡无光的黑眸缓缓地敛起神来,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庄彭越。

    “和筱筱结婚吧,她也很爱你!”接受到楚斯年投来的‘求支招’的眼神时,庄彭越顺势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不!”几乎是立刻的,楚斯年不假思索的吐出一个字后,才意识到庄彭越是顾筱的姨夫,忙不迭的解释道:“对不起,我恐怕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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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五年后() 
“不!”几乎是立刻的,楚斯年不假思索的吐出一个字后,才意识到庄彭越是顾筱的姨夫,忙不迭的解释道:“对不起,我恐怕做不到。”

    ——我楚斯年对天发誓,在盛夏没有出狱之前我会一直等她到死……

    这是最后一次在监狱里盛夏让他立的誓,他说这句话时心里就已经暗下决心,一定会孤身一人等到盛夏出狱,只可惜,她根本不相信他的话,也不给他等她的机会……

    这又能怪谁呢?

    是你自己作茧自缚,亲手将她推向永远无法到达的地方……

    不,可能你死了还会有机会相遇吧!

    所以,除非他死了之后能有机会和盛夏在一起,否则他这辈子,乃至下辈子都会孤身一人……

    看着楚斯年脸上颓然的神情,庄彭越暗吁一口气,整了整表情,洪亮的声音带着一抹不容忽视的威严——

    “那就将精力放在工作上吧!”

    他可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得力下属,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从此颓废低迷下去,官场生涯从此走到尽头。

    楚斯年沉默了许久,就在庄彭越以为他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一直颓废下去的时候,蓦地抬眸,包含坚定的黑眸对上庄彭越焦灼的目光,沉声说道:“我想调职到驻q国大使馆工作。”

    “q国?!”庄彭越微愕。

    q国可是非洲条件最艰苦的国家,哪里常年四十五度以上的高温,瘟疫、战争连年不断,部里每到换届给那里派人都是头等难题,没有一个人主动愿意去,他倒好,世界上这么多事宜疗伤的国家,可他偏偏就选择了战荒连年的q国。

    “是的。”楚斯年点头。

    “不行!”庄彭越几口否定,冷睨了他一眼后,转身走到办公桌前,以一个外交部长吩咐下属的口吻说道:“你不能去国外,我已经向上面打了退休报告,接替人选推举了你。”

    他回国后的那两天尹静姝提议让他早点退休,想去国外安度晚年,盛夏离开的事让他们夫妻俩这段时间情绪都一直处于低迷状态,加上他的确到了退休的年纪,虽然不赞同妻子定居国外的想法,但他还是打算退休后和她一起去国外度假散心一段时间。

    “谢谢导师对我的栽培和厚爱,对不起,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我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胜任这么重要的职位……如果您不同意我去q国,我将会辞去这份工作。”楚斯年郑重其事的说道。

    “也好……你家里的事情安排妥当了,我在安排你去q国。”看着楚斯年坚定决绝的态度,庄彭越只好妥协。

    “不用了,请您马上安排我去q国!”

    从盛夏死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义务照顾楚铭扬了,当然作为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人,他还是会尽可能的满足他物质上的所有需求。

    ————————祝大家阅读愉快————————

    黑色的悍马缓缓地泊在军区楚家老宅门外,楚斯年在车上沉默了大约有一分钟,才推开车门下车,抬眸便看到母亲站在门口笑逐颜开的样子,英气的剑眉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淡淡的叫了声:“妈。”

    “我还正想着打电话叫你回来一趟呢。”等儿子走进门,龚岚跟在身后微笑着说。

    “您叫我回来有什么事?”在沙发坐下之后,楚斯年决定还是让母亲先说。

    “我找你回来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你和筱筱结婚的事。”龚岚将佣人端来的茶水递到儿子面前,看见儿子脸上的表情僵了僵,继续说道:“上次可是你说的等铭扬的婚礼办完之后,就让我着手准备你和筱筱的。”

    楚斯年的俊脸瞬间暗沉到无以复加,真后悔刚才竟让母亲先说,深不见底的黑眸倏地抬起,对上龚岚满目含笑的眼眸,冷声说道:“楚家刚发生了那样的事,现在又举办婚礼不合适。”

    “就是因为发生了那样晦气的事,所以我决定将你们的婚礼办成全国最好的,去除那次带来的负面影响……”

    “妈……”楚斯年扬声打断龚岚的话,继而双肘撑在膝盖上,将上身的重量拖住,沉声说道:“部里派我去q国工作,去了最少要待三年。”

    三年只是安慰母亲的话,楚斯年心里根本就没打算回来。

    “你说什么?q国?还要至少三年!”一向精明的龚岚,一听这话,瞬时瞠大双眼,连连说道:“我不允许,是谁派你去的?庄部长吗?”

    斯年可是筱筱的未婚夫,他对他们结婚的事不上心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让斯年去环境那么恶略的国家。他是老糊涂了吗?

    “是我主动要求去的。”楚斯年掠到母亲的脸色难看到极致,终究有些不忍,安慰道:“现在坐到我这个职位,要想再往上升这是唯一的捷径。”

    “我们楚家这么大的家业等着你继承,你为什么要削尖脑袋走仕途呢?听吗一句,把外交部里的工作辞掉,回来帮帮妈吧,我现在都有些力不从心了。”龚岚柔下声来,语重心长的劝道,说道最后竟是成了无助乞求的口吻。

    “妈,我的人生就靠工作来维持了,难道您连这个也要剥夺吗?”楚斯年全身笼罩了一抹淡淡的哀愁,痛心疾首的说道。

    龚岚也被儿子的低沉情绪弄的脸上染上了一层显而易见的阴戾之气,却又不敢在儿子面前发泄出来,紧咬着牙根隐忍下去之后,用略显商量的口吻妥协道:“那就等你和筱筱结完婚再去吧。”

    只要儿子答应结婚,抱孙子就是迟早的事。

    又是催他和顾筱结婚了,难道在所有的眼中就只有顾筱适合他么?

    楚斯年压在心底的愤恨以势不可挡之势散发出来,揪紧的眉宇间透着一抹显而易见的戾气,直接否决道——

    “上次我说了等铭扬结完婚后我在结婚,您和顾筱都很赞同啊,现在怎么要反悔了?”

    龚岚完全没有料到儿子竟然用这样的话揶揄她,一时间被我了一肚子火,却又不能发泄,唇角勾勒出一抹僵硬的弧度,委婉的说道:“那件事就是个意外,你不能因此耽误了自己的幸福。”

    “从十二岁那件事之后我就没有幸福的权利了……”楚斯年的视线盯着虚无的某处,嗓音低哑,透着一丝淡淡的落寞,抓着头皮情绪激动地说道:“现在盛夏……也被我害死了……我真不知道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不……这一切都是妈的错……”龚岚一下子双目通红,似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明知道儿子爱上了盛夏,却还逼着盛夏嫁给铭扬,就像当年明知道丈夫……

    “妈……您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能够接受铭扬和薇薇呢,毕竟是因为我他们才……”

    “我接受,只要你能让你心里的负担减轻一些,我什么都接受。”龚岚拍着胸膛急切的说道。

    她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儿子到现在对那件事还无法释怀,看来在做母亲这方面她永远不够格,连自己的儿子心里怎么想,他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她一概不知,将自己的想法全部强加在他的身上。

    她现在知道自己错了,还来得及吗?

    “我去q国的主意已定……您照顾好自己。”楚斯年说完便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蓦地转过身来,黑眸紧紧的盯着母亲,说:“妈……铭扬和薇薇他们也是楚家的孩子,我相信他们对您一定会比我对您还好的。”

    ————————祝大家阅读愉快————————

    五年后。

    天气炎热的q国,到了晚上仿佛还是置身于蒸笼之中一般,不是在这里出生的人,三五年内是很难适应如此的高温。

    一栋年代久远的三层小楼房,顶层的阁楼内,一个身材瘦小,皮肤黝黑的短发小女人,每到了晚上就趴在昏黄的台灯下做起了翻译的工作。

    之所以晚上,是因为这件独立阁楼到了白天三面墙都被太阳暴晒根本没有办法专注工作,到了晚上所有的窗户敞开,再加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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