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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沉欢,叔叔温柔点!-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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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不行,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必须继续回医院养伤。”

    宋杰已经看出楚斯年脸色不对劲,相比在雨中激吻时间过长,伤口见水发炎的症状,若是再这么折腾下去,连老命都会搭上,还女人呢,切!

    想到这里心疼哥们的同时,将心里的怨气怪到盛夏的头上,视线便下意识的转移到盛夏的脸上,还真是,女人一旦心硬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动,瞧瞧她这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就好像斯年欠她似的。

    这也不能怨宋杰对盛夏有偏见,因为楚斯年和盛夏之间的矛盾他了解的都是表面现象,真正的原因楚斯年跟谁都没有说过。

    闻声,一直望着窗外的盛夏倏地转过头,清冷的眸子凝睇着楚斯年,冷声问道——

    “你不带我去见我妈妈吗?”

    之所以追出了就是为了见到母亲,不然的话根本不想搭理他,更别说乖乖的坐在他的身边。

    其实已经被宋杰猜对了,腰上的伤口见水了,这会儿浑身发热却冷得不行,眼前的景象都是双影,头痛欲裂,难受极了……

    宋杰终于忍无可忍的对着后视镜中的狠心的盛夏没好气的说道:“他现在这个样子带你去见你妈妈死在半路上谁负责,你还是我?”

    被宋杰一说,盛夏这才发现到楚斯年此时脸色卡白,自己脸上的雨水已经挥发了,而他却大汗淋漓,而且似乎有些神志不清昏昏欲睡的样子。

    活该!

    这就是他当着雷昂的面强吻她的报应!

    盛夏心中暗暗腹诽,却没有再说什么,缓缓的转过脸去继续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

    得了,他现在算是明白斯年为什么要回家了,他住医院这女人怎么办,算了还是听他的送他们回金海湾吧!

    红灯过去,宋杰方向盘一转,朝着金海湾的方向开去……

    当车子缓缓的停在白色的小洋楼门前时,楚斯年已经烧的昏厥过去,盛夏睨了一眼楚斯年后心脏倏然揪紧了一下,连忙瞥过脸去,推开车门下车。

    “拿着!”

    正在后备箱想取车里常备的药箱时,看见盛夏径自下车,阴着脸将药箱塞进她的怀里,他还要去背楚斯年呢。

    宋杰背着楚斯年,盛夏抱着药箱跟在身后,看着一贯身体健硕气宇轩昂的他此刻却这般病怏怏的趴在宋杰的背上,鼻尖莫名的涌上一丝酸楚,但被她强制着硬是忽略掉。

    宋杰知道门锁的密码,打开后,直接将背着楚斯年上楼,将他安放在盛夏在这里住时的卧室里,盛夏很想阻止,却不知怎么的终究没有说出口。

    “愣在哪里做什么,把药箱给我!”宋杰手伸到半空许久,都不见盛夏将药箱递给他,这才回过头来,蹙着眉冷声说道。

    “……哦。”

    盛夏顿了一秒,忙不迭的走过去将药箱放在床头的矮柜上,刚欲转身离开时,宋杰又吩咐道:“去给他拿身睡衣。”

    “哦。”

    这次吩咐,盛夏却是很快的朝着衣柜走去,打开一看,里面都是她的衣服,然后又急匆匆的跑出去,到另一个房间取楚斯年的睡衣。

    看着盛夏离开后,宋杰一边解着楚斯年的衬衣衣扣,一边压着嗓子说道:“哥们,我给你创造这么好的条件,你若是再征服不了她,从此你在我的心中就永远抬不起头喽!”

    盛夏拿着睡衣来到床尾时,宋杰已经将楚斯年上身的衣服全部脱掉了,半罗的上半身呈现在她的眼前,蜜色的肌肤,健硕的肌肉,以及那性感的肌理线像是有磁性一般吸引的她别不开眼去。

    当宋杰揭开楚斯年腹部的纱布时,虽然已经愈合了一点的上班没有流血,但那触目惊心露在外面正在愈合的新的肉让盛夏害怕的赶忙别过脸去,放下睡衣,不敢直视。

    宋杰手上的动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眼角的余光将盛夏的反应看的清清楚楚,便不留情面的挖苦道:“你都敢杀人,还害怕这点伤口吗?”

    盛夏小脸一阵青白交加,心里暗道不愧是楚斯年的朋友,说起话来和他一样毒舌,但是他说的很对,她无话可说,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宋杰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一般,在她准备脚底抹油溜走的时候,冷声吩咐道:“把他的裤子脱了。”

    “什么?”脱裤子?盛夏的小脸羞红一片,惊呼道。

    他没搞错吧,她是个女人怎么可以脱男人的裤子呢?再说,他伤的是腹部又不是腿,有必要脱裤子吗?

    “他现在伤口感染发烧,难道要他穿着湿透了的裤子继续烧下去吗?”宋杰将沾着血的纱布扔在矮柜上的烟灰缸中,转过身来看着小脸红扑扑的盛夏淡淡的说道。

    “可是……可是……”盛夏还是没办法接受。

    “要不你来给他清洗伤口换药?”说着,宋杰将手里泛着寒光的镊子递给盛夏,眸底有一丝狡黠一闪而过。

    他要替斯年好好的杀杀她的锐气。

    他明知道她不是学医的还让她二选一,她还有的选择吗?

    可恶的男人。

    盛夏沉默了几秒,牙一咬心一横,红着小脸一副豁出去的决然表情,俯身双手朝着楚斯年腰上的皮带缓慢靠近。

    宋杰唇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继续工作……

    在双手触上皮带扣的前一秒,盛夏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试图将狂跳不止的心脏压缓一点,然后闭上眼眸,去接楚斯年的皮带扣……

    看不清皮带上的玄机,盛夏胡乱的解着,可是越着急越是解不开,谁知动作幅度一大,她的手背竟在他腿间蛰伏的某物上一扫而过,诡异的是感觉到那处散发的湿热感尤为清晰。

    盛夏像是触电一般忙不迭的收回手,双颊羞红的犹如熟透的西红柿,心跳剧烈的几乎从口中跳出来……

    ——————————————————

    哎呀,让夏夏给大叔脱裤子,好羞涩啊!

第165章 喂药() 
盛夏像是触电一般忙不迭的收回手,双颊羞红的犹如熟透的西红柿,心跳剧烈的几乎从口中跳出来……

    宋杰眼角的余光掠到盛夏的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唇角绽出讥诮的笑——

    别以为他不知道五年前他们就在一起,斯年的身体她又不是没见过,至于这么害臊吗?

    但也只是在心里暗道,不敢说出口,只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认真的帮楚斯年处理伤口。

    盛夏如木偶一般,站在那里许久,直到自己的脸颊不那么滚烫了,这才再一次将手伸向了楚斯年的腰际,经过刚刚的失误,这一次再也不敢闭着眼睛了,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绷紧,葱白一般的纤细玉指小心翼翼的解开楚斯年腰上的皮带,像拆卸定时炸弹一般极轻极轻的将西裤的拉链拉到最底,缓缓的褪去湿透了贴服在他腿上的西裤……

    楚斯年全身只剩下一条包裹着私密部位的深色子弹内、裤,匀称修长的双腿裸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盛夏怔愣了几秒之后,感觉到两道犀利的视线射在她的侧脸时,惊慌失措的别过脸去,却不知就是这样的举动彻底将她心里的想法暴露的一览无遗。

    盛夏为了掩饰自己的恐慌,连忙拿起睡裤准备给楚斯年穿上,宋杰不带任何色彩的声音传来——

    “内、裤也是湿的,你这不是糊弄人,行了,先给他盖上被子,过来帮我,等我弄完了,你还要帮他擦拭身体。”

    前半句话不等盛夏松一口气,后面的一句话差点没让她背过气去,天呐,拖个裤子就将她折磨够了,一会还要给他擦拭身体!

    被宋杰这么一说,盛夏染上绯色的小脸埋得更深了,快速的走到床头矮柜前,拿起药箱里的医用胶布,剪成一段一段的递给宋杰。

    宋杰动作娴熟的将伤口处理包扎好,起身收拾矮柜上的用品,头也不抬的冷声说道:“我去药店买些药,你照顾好他。”

    “好。”盛夏不叫思索的应承道。

    宋杰将药箱挂在肩上,冰冷的眼神上下扫视了盛夏一番,“你先去冲个热水澡,再来照顾他。”

    宋杰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只是顾及到她若是因此生病谁来照顾斯年,也就没办法替斯年管教她了。

    宋杰走后,盛夏缓缓的走到床边一双如黑水银般的眼眸目不转瞬的注视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楚斯年,在得知自己的母亲没死后,再看楚斯年似乎也没那么恨了,内心反而泛起一抹不容忽视的愧疚自责来。

    回国后若是能相信他,若是不那么冲动,那么他就不会受伤,而她可能早就见到母亲了。

    可是,她不相信他,能怨谁呢,是他自己把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威信全部泯灭掉,在她见到母亲的坟墓后,做出那么偏激的举动,也不能完全怪她。

    视线从楚斯年劲窄没有一丝累赘的腹部缓缓向上转移,最后视线锁定在他强健胸肌上的一小点红色的凸起上,这就是五年前在监狱里用铁丝刺进去后留下的疤痕吧。

    那他可曾知道他在她的后背也留下了一个同样的疤痕?

    如此一想盛夏心里泛起的那抹淡淡的愧疚,很快灰飞烟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俯身轻轻的给他盖好被子,转身走进浴室……

    其实不用宋杰提醒,她早都想把身上的婚纱换掉,在雨中站了那么久,婚纱就好像海绵吸饱了水,不但贴在身上难受,而且沉甸甸的走路不方便极了。

    洗完澡后,盛夏在衣柜中挑了一件胸前只有蕾丝织成的一片白色的山茶花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换上后,宋杰刚好回来。

    宋杰将手中的纸袋子递到盛夏的面前,“这是他这几天的药,你熬好了,按时喂他吃。”

    盛夏接过后,下意识的张开一看,惊讶的问道:“怎么是中药?”

    “中药怎么了?你不能崇洋媚外啊!”宋杰剑眉一扬。

    “我不是这个意思!”盛夏柳眉一蹙,极力解释道。

    她虽然不是医生,也知道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吃西药或者打点滴效果最好了,宋杰作为外科医生竟然弄了一大堆中药回来,他安得什么心?

    “我是想给他挂点滴的,可是最近医院里的手术排的满满当当,不能保证每天能抽出时间过来,再说现在斯年主要以调养为主,中药的效果虽然没有西药快,但以温补为主,没有副作用,我也是对症下药。”宋杰耐心的解释道。

    “你抽不出时间!?那他怎么办?”盛夏惊诧道。

    “不是还有你吗?”宋杰涔薄的唇瓣似有若无的勾了一下。

    “我又不是医生,给他换药什么的都不会。”盛夏感觉这个男人是在处处针对她。

    “这一点不用你操心,我一空出时间就会过来的。”宋杰漫不经心的将手插入裤兜,好整以暇的望着盛夏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不是想马上见到母亲吗,那就照顾好他。”

    “你……”威胁我!

    盛夏怒瞪着他,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宋杰慵懒的嗓音打断——

    “他这两天可能一直像这样昏迷着,中药餐后服用,一日三餐尽量做一些容易消化的流食,食材我已经买好放在厨房了,他这两天高烧会不停的出虚汗,每天晚上要给他擦拭身体,对了,内、裤一并换掉,还有胡子……”

    “我做不了,你找别人吧!”盛夏的小脸一白,扬声打断他没完没了的吩咐。

    把她当保姆使唤也就算了,竟然连内、裤都要替他换洗,做梦去吧!

    “看来你不着急见你母亲啊,那就算了,反正凭着他强健的身体,这点伤不用药过段时间也能扛过去,你随时可以走啦!”宋杰双腿交叉斜靠在门框上,痞痞的说道。

    楚斯年竟然和他这么冷血无情的人成为好朋友,真是交友不慎!

    不过……和他关系好的人似乎都和他一个德行,腹黑毒舌,冷血无情,不可一世……

    盛夏被气的胸腔剧烈起伏,怒视着痞气十足的宋杰,半晌挤出几个字来,“我现在就去熬药。”

    为了能快一点见到母亲,她忍了!

    说罢,负气的将堵在门口的宋杰推开,气冲冲的下楼去……

    宋杰涔薄的唇瓣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冲着盛夏的背影喊道——

    “我会不定时过来检查的!”

    其实医院里根本就没他说的那么忙,他是故意抓的中药,就凭斯年昏迷成这样,滴水都喂不进去,何况中药……

    如果那女人心里有斯年的话,她一定会想得到喂他的方法的!

    宋杰看着躺在床上的楚斯年,暗暗的说道——

    斯年,希望哥们儿的一番用心良苦能起到作用,你可要把握好了……

    宋杰终究有些不放心,离开前走到厨房对冷着脸在厨房忙碌的盛夏又叮咛了一些注意细节,这才悻悻然离开……

    盛夏在厨房熬药和煮粥一共花了两个多小时,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时,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上楼,走进房间,将托盘搁在床头矮柜上,端起刚熬好还冒着热气的猪肝红枣粥舀了一小勺,擎到嘴边轻轻的吹凉,这才往楚斯年的嘴里喂……

    哪知用小勺边缘撬开楚斯年苍白的唇瓣,将粥喂进他嘴里,谁知那白白的糯米粥全部顺着他的唇角流了出来,最后连一粒米都没有喂进去……

    忙不迭的拿纸巾给他擦拭干净,又舀了一小勺,再次小心翼翼的给他喂,当金属汤匙碰到楚斯年的牙齿时,盛夏这才意识到,他的牙齿紧紧的咬合在一起,根本喂不进去!

    怎么办?怎么办?

    粥都喂不进去,想必汤药也是一样的!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直高烧不退,昏迷下去吗?

    那么,她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母亲啊!

    眼看着半碗粥全部从他的嘴角溢出来,恁是一口都没喂进去,盛夏急的直跺脚,有种欲哭无泪的无措感。

    她想给宋杰打电话,告诉他楚斯年现在的情况,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宋杰的手机号码,她又忙不迭的走进浴室,从楚斯年湿透的脏衣服中寻找他的手机,还是没有找到……

    气急败坏的坐到床畔,伸手触摸楚斯年的额头,感觉自己手心都要被他的温度烫伤了,原本急切的心,此刻焦灼又惊惧。

    宋杰那是说风凉话,照这样子烧下去,不死也会烧成傻子,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庸医!

    盛夏在心里将宋杰生吞活剥千刀万剐了数遍,看着楚斯年的唇又被身体的高温灼烧的干起了一层皮,终于像热锅上的蚂蚁,坐不住了……

    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么一直烧下去,必须想办法先给他把药喂进去,这样才能退烧!

    盛夏端起汤药碗,擎到嘴边,喝了一大口,口腔中瞬时弥漫着浓浓的苦涩味,苦的盛夏柳眉几乎拧在了一起,毫不犹豫的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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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更,到十一点半左右了,么么哒~

第166章 他同意我还不答应!() 
盛夏端起汤药碗,擎到嘴边,喝了一大口,口腔中瞬时弥漫着浓浓的苦涩味,苦的盛夏柳眉几乎拧在了一起,毫不犹豫的俯唇——

    吻上楚斯年像烧红的烙铁一般灼热的唇瓣,舌尖抵着楚斯年的整齐的牙齿,往他的嘴里渡气,很快楚斯年的上下牙齿微微分开,从而将汤药一点一点渡入他的口中。

    汤药喂完,在楚斯年唇瓣上的滚烫温度熨帖下,盛夏的小脸绯红一片,似乎身体的温度都比原来高出了几度,有些燥热起来……

    用纸巾给楚斯年将唇瓣擦拭干净后,这才急匆匆的跑进浴室,将口腔中汤药的苦味冲洗干净后,用掬着冷水往自己的脸上泼了几下,烧红的脸颊这才有些缓解……

    看着镜中神色失常的自己,盛夏嫌弃的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提醒自己清醒一点——

    不就是用嘴给他喂药么,你刚刚对他所做的就相当于对昏倒在路边需要进行人工呼吸的陌生人,至于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吗?

    还是因为你对他还存留着一丝情感,所以吻他才会紧张的心脏剧烈跳动,双颊绯红?

    喂完药后,盛夏依然有些不放心楚斯年,坐在床边盯着他,时不时的伸手触摸他额头的温度,用棉签沾着白水湿润他的唇瓣,直到半个小时后,发现他的额头开始发汗,一直揪紧悬着的心,这才缓缓的松懈下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盛夏赶忙按照宋杰叮嘱的给楚斯年擦拭身体,相对于用嘴给他喂药,擦拭身体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她现在面临的另一个难以完成的任务就是给他换内、裤。

    想起这个,盛夏在心里又将宋杰骂了一千遍后,拿来干净的内库,放在一边,给楚斯年盖好被子,小手儿伸进去,像浑水摸鱼一般凭着感觉朝着楚斯年的内、裤边缘摸索去……

    这一次很庆幸,没有碰到雷池,小手轻而易举的捏住他的内、裤边缘,一点一点慢慢的往下拽……

    她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好像第一次作案的小偷一般,紧张急了,生怕楚斯年突然醒来看到她的动作,或者一把抓住她‘使坏’的手,狠狠的挖苦讽刺她。

    所以她的视线死死的盯着楚斯年的俊脸,做好一切‘逃跑’的准备,然而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楚斯年的脸上,手上的动作就出了差错。

    拽着他内库边缘的手经过蛰伏在腿间的某物时,忘记了绕开,手指竟诡异的将那处顶端拨弄了一下,那种和身体肌肤不同的触感尤为清晰的传递到盛夏的大脑神经,盛夏感觉自己就好像触到了高压线一般,收回手的同时,整个身体向后倒去——

    原本就不稳当的跪坐在床边,自己向后的猛力太大,‘嗵’的一声,从床上跌了下来,一屁股栽倒在地板上,痛的盛夏苦不堪言。

    索性也不着急起来,就坐在地上仰头注视着平躺在床上男人立体深刻的侧脸,这是她五年后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肆无忌惮的观察他,除了脸色苍白以外和埋藏在记忆中第一次在车里看他的侧脸相同。

    上帝眷顾他所以在他的脸上花费了心思,不管是性感的唇形,高蜓的鼻梁,深邃的眼窝,一个稍稍突出却恰到好处的额头,让你挑不出一处不满来。

    当初就是这样的完美五官和他浑身散发的威严却又不失儒雅的气息迷了她的心智,义无返顾的扑进了他的世界,从此便深陷他的泥潭,最终将他吞噬的连骨头都不剩……

    他是什么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怎么认识他的时间越长,越感到迷惘,不知道他说的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算了,她已不是五年前那个情窦初开激情澎湃的少女了,所以不会再将爱看做一切,这几天她会好好照顾他,算是为他腹部的那一刀深表歉意,等他醒了,见到母亲后,就永远远离他,彻底戒掉他在她体内中下的毒……

    盛夏缓缓的起身,照旧将手伸进了被子里,脱内、裤穿内、裤,动作一气呵成,脸上的神情就好像死水一般波澜不惊。

    盛夏将自己当做特护而楚斯年只是她的病人而已,一整夜衣不解带的坐在床边照顾他,直到第二天一早,为他刮完胡子,又用昨晚的方法用嘴给他喂粥和汤药,刚将他的唇角擦拭干净,还没来得及清理自己的唇瓣,宋杰便走了进来……

    “烧退了?”宋杰走过去,一边摸着楚斯年的额头一边问。

    “嗯。”盛夏口腔里满是汤药的苦涩,蹙眉轻哼了声。

    宋杰下意识的转过头来,犀利的眼睛看到盛夏唇上还遗留着褐色的药水,一下子恍然,唇角勾勒出一抹似讥似讽的弧度,嘲笑这女人的心口不一,却打心眼里为楚斯年高兴。

    盛夏被宋杰脸上的讥诮弄的浑身不自在,忙不迭的撇过脸去,淡淡的问了句:“烧都退了什么时候能醒来?”

    “不出意外等不到今天下午,不过……”宋杰故意停顿了下,“就算醒了至少还要在床上躺一周。”

    “为什么?”盛夏惊呼道。

    她当然理解宋杰说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是她还要继续照顾楚斯年一周,他醒了用嘴告诉她母亲现在在哪里,她一个人可以去找,凭什么还要照顾他,凭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母亲没有死这一刀你插错了,因为昨天抱着你上车才伤口裂开,因为他爱你,他变成这样都是你这个女人一手造成的,你想拍拍屁股走人,他同意我还不答应!”宋杰突然眸光一凌,指着盛夏的鼻子斥责道。

    “……”

    盛夏被他吼的双眼一红,大脑短路了片刻,虽然宋杰说的这一番不是完全对的,但盛夏还是说不出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来。

    话落,宋杰看到盛夏盈着泪水微微泛红的眼眸这才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旁观者说这些有些逾越,他这么失控还不是被和她一样别扭的女人给气的!

    女人,女人,完全是麻烦的代名词!

    “对不起!”宋杰淡淡的说了一句。

    盛夏没有说话,绕过宋杰端起矮柜上的托盘,走出房间下楼。

    昨天还未楚斯年有这样的朋友感到悲哀,现在呢?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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