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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沉欢,叔叔温柔点!-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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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越来越靠近护士站,两个年轻护士的谈话飘进了盛夏的耳府——
“怎么最近还孕吐的这么厉害,要不你就请假吧。”
“院里人手本就紧缺,我怎么好意思这个时候请假。”
“你这样吃什么吐什么,肚子里的宝宝怎么汲取营养啊?”
“谁说的,只要是酸的东西,怎么吃都不会吐。”
“……”
孕吐……喜欢酸……
无意中听到的话,让盛夏震惊极了,快速的走过去,怀揣忐忑的问那个怀了孕的护士——
“请问,是不是想吐喜欢吃酸的就是怀孕了?”
“不一定,想吐和喜欢吃酸有可能是身体出现状况了,而怀孕的人并不全都孕吐喜欢吃酸的。”护士很有耐心的细细解释,发现盛夏眸底一闪而过的沮丧,问:“小姐,你是不是也怀孕了?”
“我不知道。”盛夏唇角挤出一抹浅笑,心里却酸酸的,楚斯年做了绝育手术,她怎么可能怀孕?
听到她们的谈话,硬是和自己联系在一起,她是有多想怀孕啊?
另一个护士说:“你这个月例假推迟了吗?要推迟了,就去检查一下吧。”
盛夏在心里快速的回想着自己上一次例假来的大约时间,忽的瞠大双眼——
天呐,上一次例假是去日本前来的,现在都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她……她她她……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这怎么可能?
“小姐……小姐……”看着盛夏呆愣住,护士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盛夏敛神,“嗯?”
“我去给你的主治医生说一声,还是先检查一下,如果真的怀孕了,好多药都禁用的。”护士拿起笔,准备记下时,盛夏连忙抓住了她的胳膊——
“别!先别记!”
如果没有怀孕,却偏要检查,是对做了节育手术的楚斯年最大的讽刺。
“还是检查一下好,以防万一。”出于职业品格,护士苦口婆心的说道。
“我……我没有怀孕。”盛夏一脸尴尬,连连摇头,而后转移话题:“麻烦帮我查一下,关思辰在哪个病房?”
护士在电脑上查看后,“关思辰在1023。”
“谢谢。”
道了谢盛夏转身离开时,身后传来怀孕护士的声音——
“等一下。”
回过头,盛夏看到护士走进了内间,大约过了一分钟,出来时,将一个细长盒子递给她,说——
第213章 你根本保护不了她()
回过头,盛夏看到护士走进了内间,大约过了一分钟,出来时,将一个细长盒子递给她,说——
“这个给你,去测一下就知道了。”
盛夏没有接,盯着护士手中的盒子,“这个……是什么?”
“验孕棒,上次买多了,还剩下一支,送给你了。”护士把验孕棒塞进了盛夏的手里,微笑着说。
自己怀孕的几率几乎为零,但又没必要解释,也不好驳了护士的一番好意,盛夏说了声‘谢谢’,转身,唇角抿出一抹苦涩的笑,将验孕棒放进口袋,提着保温桶,朝着1023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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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3病房。
‘笃笃笃’——
盛夏轻轻地叩了三下门,很快就有人过来开门——
“尔莎姐……”黎夕看到盛夏后,礼貌的唤了声,站在门口却没有让盛夏进去的意思。
盛夏忽略掉黎夕脸上‘不欢迎’的神情,微笑着说道:“我来给雷昂送鲫鱼汤的。”
毕竟年龄小性子直,心里的不满完全表现在脸上,“他已经吃过了。”
然,话刚落,雷昂不配合的话从背后传来——
“我明明没吃,你怎么撒谎?”
谎言被戳穿,黎夕的小脸乍红乍白,生气的转身,朝着躺在病床上的雷昂走去,“你不是说不想吃吗?”
“刚才不想吃,现在又想吃了,不行吗?”雷昂斜睨了一眼黎夕,用双手撑起上半身,英俊的脸庞上漾出一抹温和的笑靥,“你自己身体还没好,怎么可以亲自过来?”
嘴上虽是责怪的话,心里却因盛夏主动给他送汤而倍感欣慰。
盛夏快一步上前扶着雷昂的臂膀让他坐稳,“我没什么大碍。”视线转移到他腿上包裹的厚厚的纱布,心底的内疚快速的滋生蔓延而开,“很痛吧?”
“你说呢?要不给你腿上打一枪试试。”
对盛夏本就嫉妒生恨,再加上刚刚让雷昂堵的很没面子,黎夕好不容易逮着机会狠狠的打击报复。
雷昂看到盛夏的眸底的内疚和自责愈发的深浓,转眸冷睨着黎夕,从齿缝中迸出两个冷冽的字:“闭嘴!”
被骂,黎夕委屈的眼眶一红,“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嘛。”
昨晚她赶到郊区的时候,顺着他的腿流了一地的血,整个裤腿都被血浸透了,光是看一眼就心疼的要死,何况他本人。
“你还说!”此刻,雷昂觉得黎夕的表现糟糕透了。
“你只知道冲着我发火,你那么护着她,昨晚冒死救她,怎么不见她把你送到医院来。”黎夕气呼呼的吼道,说道后半句的时候,狠狠的瞪着盛夏。
“我……”盛夏本能的想替自己辩解,却又觉得黎夕也没说错。
“不知道状况你不要乱说!”他承认看着楚斯年将盛夏抱走自己很失落,但很快又释然,毕竟她收了惊吓和折磨。
盛夏感觉自己就好像破坏他们俩人感情的第三者,一种负罪感在心里悄然腾起,被黎夕说的无地自容。
“雷昂,鱼汤趁热好喝,你好好养伤,我就先回去了。”
再不走,估计要被黎夕锋利似箭的眼神刺穿了。
“走吧,我送你。”几乎是立刻的,黎夕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逐颜开的对盛夏说道。
盛夏点头,还没抬脚,就听到雷昂的暴怒声——
“该走的人是你。”害怕盛夏误会,雷昂补充道:“黎夕。”
黎夕的脚步蓦地顿住,没回身,若不是眼眶里有晶莹的泪水浮动,真让人怀疑是被冰封了。
“雷昂,她走了谁来照顾你。”盛夏沉声提醒道。
“我不用她照顾!”雷昂不假思索的回应道,她这是照顾他么?分明是给他添堵的。
盛夏以为雷昂的这一句定然将黎夕的眼泪逼出来,谁知——
黎夕抓起桌子上削了一半的苹果,狠狠的朝雷昂砸去:“关思辰你去死吧!”
之后,很潇洒的离开。
盛夏对这俩人的幼稚做法感到很无语,“我去追她。”
“不用管她,我饿了,把你带的鱼汤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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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斯年不但带回了麻辣烫,而且还自作主张的买了份皮蛋瘦肉粥,推开病房门一看,空无一人,仰头看了眼门牌号,没走错,心脏骤然一紧。
疾步走进去,推开卫生间的门,也是空的,俊脸瞬时乌云密布……
她去哪了?
经过了昨天的绑架事件,楚斯年的神经始终处于一级战备状态,此刻明知道这家医院的安全措施很好不会出事,但还是莫名的紧张。
将买回来的食物放在桌上,急匆匆的跑出病房,神色焦灼的朝着护士站方向走去——
“啊——”
走的太急了,和对面低头走来的一个女孩撞上,他身材威武,没有丝毫反应,而女孩就吃亏了,一屁股跌坐在坚硬无比的大理石地面上,小眉一蹙,头也不抬张嘴就骂:“你眼睛长在后脑勺上吗?”
撞了人,楚斯年俯身欲将她扶起再道歉的,谁知被女孩一骂,已经到嘴边的道歉话又咽了回去,眸色深沉,本想直接离开的,但又想到她被撞得不轻,而且声音明显带着哭腔,于是,俨如一个帝王般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淡淡的问道:“能站起来吗?”
“费什么话……”女孩没好气的说着,顺便向楚斯年伸手,示意把她拽起来,可是当目光打在楚斯年的脸上时,惊讶的喊道:“斯年哥——”
“黎夕!你怎么会在这里?”楚斯年一边问,一边伸手将黎夕拽了起来。
黎夕揉着屁股,“我犯、贱。”
可不是吗?关思辰刚刚都说了不需要她的照顾,还赶她走,她来这里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怎么,谁欺负你了?”楚斯年发现她脸上的泪痕和泛红的眼眶,分明不是因为被他撞了。
“还不是怪斯年哥的女朋友,她一进去,关思辰就赶我出来,呜呜呜……”一直强装坚定,这会子屁股传来的疼痛再加上受伤的心,泪水一下子奔涌而出。
楚斯年暗松了一口气,旋即黑眸一紧,沉声问道:“盛夏在雷昂的病房?”
“嗯,她去给关思辰送鱼汤。”黎夕一只手抹着眼泪,一只手揉着屁、股。
“在哪个病房,你带我过去。”
“1023,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都已经出来了,再折回去,没了脸面没关系,只怕他以后在她面前更加嚣张跋扈。
楚斯年点了点头,阔步朝着1023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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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夕刚刚走的急,雷昂病房的门是敞开着的。
站在门口,楚斯年恰好看到盛夏将盛好鱼汤的碗递给雷昂,后者接过碗,虽是在喝,但不难发现眼角的余光始终盯着盛夏看。
楚斯年眸底暗潮汹涌,阔步走进去,不等里面俩人反应过来,从身后一把揽住盛夏的腰肢,嗓音低醇——
“关少爷,味道怎么样,这是我亲自熬的,对你昨晚的舍命相救表示感谢。”
“你怎么来了?”盛夏想挣脱开楚斯年的胳膊,却被他不动声色更紧揽入怀中。
“关少爷救了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当然要来了。”楚斯年深情地望着盛夏,嗓音柔的几乎能挤出水来,而后,故意看向脸上肌肉僵硬的雷昂,反问道:“关少爷,你说是不是?”
一听鱼汤是楚斯年熬的,雷昂瞬时觉得这汤没有刚才那么好喝了,现在含在嘴里的这口甚至都能用难以下咽来形容,却还是咽了下去,将碗搁在病床旁的矮柜上,温润的眼眸对上楚斯年极具挑衅的含笑黑眸,开口——
“鱼汤很鲜美,楚先生不用说谢,我答应过尔莎会一辈子守护她的,所以,昨天那么做是我的职责。”
“哦,是吗?可是现在盛夏回到我的身边了,她是我的女人,以后就不劳驾你了。”楚斯年涔薄的唇瓣勾勒出一抹别具意味的弧度。
“可是,你根本保护不了她。”雷昂的嗓音突然变得冷冽,眸底寒光一片。
楚斯年黑眸危险的一眯,“你在怀疑我的能力?”
“还用怀疑吗?昨晚就是最好的例子。”雷昂转眸望向盛夏,眸色缓和,“尔莎,我说过如果你在他身边过的不好,随时可以回到我的身边,这承诺始终作数。”
该死的,他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向她的女人表心意!
“她跟着我过的好不好不是你一个‘外人’可以评价的。”楚斯年故意咬重‘外人’二字的字音,轻而易举的在他和他们之间划出界限。
雷昂并不被楚斯年的话所撼动,语气舒缓,“我不认为和你在一起随时担心有可能被绑架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我相信任何人和我的想法一样,包括尔莎。”
楚斯年眸底有一丝寒光转瞬即逝,就因为自己的疏忽,现在被他捏住了软肋,始终拿盛夏被绑架来说事。
心里早已经硝烟弥漫,俊脸却是波澜不惊,转眸望着盛夏,修长的手指将盛夏颊边的秀发拢到耳后,低哑魅惑的嗓音,幽幽的飘来——
“夏夏,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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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好喜欢黎夕啊,大家有木有,难道是我喜新厌旧吗?
第214章 你就是我的命()
心里早已经硝烟弥漫,俊脸却是波澜不惊,转眸望着盛夏,修长的手指将盛夏颊边的秀发拢到耳后,低哑魅惑的嗓音,幽幽的飘来——
“夏夏,你怎么想?”
“我……”
她心里是怎么想的难道他还不知道吗,为什么要当着雷昂的面问,雷昂已经受伤了,他还要逞一时口舌之快,这人要不要这么腹黑。
“尔莎,你就说你天被绑匪绑票害怕不害怕?”雷昂引诱道。
怕,当然怕!
在那种状况下,恐怕没有一个人不怕的,尤其是那两个彪形大汉欲要强、暴她的时候。
但是她被绑架和和楚斯年在一起过的好不好没有关系,此时的雷昂有些无理取闹。
“雷昂,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再给你送来,我就不打扰你休息养伤了。”转眸,给楚斯年使了个眼色,“我们走吧。”
虽然盛夏没有正面回答,但楚斯年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
“好,你想吃的我已经买回来了,估计再等一会就没有刚做出来的好吃了。”楚斯年的嗓音压的很低,就像是情人之间的窃窃私语。
不,他们本来就是情人。
这样的一幕看在雷昂的眼中,比长了针眼还难受,可是,雷昂仍然目不转瞬的看着秀甜蜜的俩人,许久过后,淡淡的说:“晚饭就不用管我了,你也要好好休息。”
看着楚斯年自然而然大的揽着盛夏的腰消失在门口,雷昂潜藏在心底的嫉妒泛滥成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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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玻璃门照射进来,将楚斯年和盛夏的身影拉的很长,寂静的楼层只有楚斯年一尘不染的皮鞋和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接触发出沉稳而富有节奏的声音,这声音传入盛夏的耳府,使她的心一个劲的往下沉……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雷昂病房?”盛夏小心翼翼的问道,以为楚斯年脸上的神情分明和山雨欲来风满楼如出一辙。
楚斯年蓦地顿住,转身黑眸微眯着,一瞬不瞬的凝睇着盛夏似要将她看穿一般,周遭的空气紧绷压抑,就在盛夏感觉背部发凉的时候,沉稳有力的嗓音从他涔薄的唇瓣中漾了出来——
“你是我的女人你去哪里我岂会不知。”
“晴子姐送来的鱼汤不想浪费,所以……就给雷昂送去。”明明说的是实话,但在楚斯年目光的注视下,盛夏心虚的不行。
“……”楚斯年没有开口说话,俊脸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没有听到盛夏的解释一般。
“我说的是真的……我……唔……”
盛夏极力为自己编辑,惊惧的小脸泛白,说出的话都吞吞吐吐,然,刚说出几个字,就被两瓣灼热的唇封住。
他这般举动却是盛夏预料之外的,盛夏瞠大双眼怔愣了几秒,晃过神时,意识到俩人还置身医院走廊,脸颊瞬时被染上羞红,双手撑在楚斯年的胸膛上,推拒他。
楚斯年紧紧的揽着盛夏纤柔的腰肢,身子往下压,以至于盛夏的下颌尽可能的扬起,方便他吻的更加深入……
唇齿相依,津、液相溶,一连两日紧张惊惧的心在这一刻得到了很好的缓解,似乎只有紧紧的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汲取着她的甘甜,呼吸着她的馨、香,他才觉得她真切的在他身边。
灵舌描绘着她整齐的贝齿,舌尖微微用力顶开,悄悄地溜了进去,勾、住她的丁香小舌,一阵翻、搅钩、缠,吻的急切而热烈……
拱身的姿势,几乎将她所有的力气消耗殆尽,两只纤细的玉臂本能的勾住他性感的颈项,缓解自己身体的重力,不一会儿,脸色潮红,娇喘连连……
楚斯年的吻就好比脱缰的野马,以着势不可挡之势,在她的口腔中攻城掠夺……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吻代表了什么,惩罚,还是奖励,或许只是纯粹的想要吻她……
这个女人有着与生俱来让他为之癫狂的魅力,就算她静静地站在人群中,他遮住双眼也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她,哪怕是从未有见过,单凭感觉,也只有她能让他驻足。
电梯口传来清脆的脚步声,楚斯年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盛夏,后者又羞又窘的将脸埋在楚斯年的腋窝下,被楚斯年揽着和对面捧着鲜花看望病人的女人擦肩而过……
呼——
盛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楚斯年因她的表情蹙眉——
“又不是偷、情躲什么?”
偷、情?
他还能想到再难听一点的名词吗?
盛夏白了一眼脸色如常的楚斯年,似乎刚才和她接吻的是空气,只有她一人反应这么大,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他都一如既往的淡定,而她却像是偷腥的毛,怀揣忐忑的心,害怕被发现。
如此一想,一种被欺负被捉弄的感觉在心里快速的蔓延而开,同时胃里又是一阵翻涌,盛夏忙不迭的捂住嘴,俯身朝着病房快速的跑去……
“怎么了?”楚斯年剑眉一拧,看着盛夏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疑惑重重,而后连连提醒道——
“不是那个病房。”
在盛夏的手握住门把手的一瞬,背后传来楚斯年提醒的声音,盛夏一囧,而后有往回折,楚斯年已经推开了病房门,站在门口等着她,抓着她的胳膊,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快让开!”盛夏含糊不清的说了句,推开楚斯年,径直冲进卫生间。
呕——
趴在马桶上又是一阵干呕,得到缓解后,盛夏颓然的坐在马桶盖上,脑海中又浮现出两个护士的谈话……
“夏夏,好了吗,要不我去叫医生?”楚斯年站在门口,心里焦灼急了,自盛夏被绑架后,不到一个小时,这种异常的状况出现了两次,不会是有什么后遗症医生没有检查出来吧。
“上大号哪有那么快。”盛夏撒谎。
听盛夏这么一说,而且声音正常,楚斯年悬着的心缓缓下沉,涔薄的唇瓣勾勒一抹哂笑,暗暗腹诽——
肚子坏了,捂嘴做什么?
傻妞!
这边,盛夏掏出口袋中的验孕棒,认真的阅读了上面的使用说明书,按照上面的步骤检验,许久过后——
两道红色的杠明显而清晰!
她……真的怀孕了!
天呐,这是奇迹降临到她头上了吗,她真的真的怀孕了!
肯定是在楚斯年做节育手术的前一天晚上怀上的对吗?
对,一定是这样!
盛夏激动差点欢呼雀跃,想到自己现在有了身孕,才压了下来,深呼吸,让自己的心平复下来,可是……
还是好激动啊!
就在她拿着验孕棒准备推开卫生间门将这个惊天的好消息告诉楚斯年时,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脸上的喜悦荡然无存,随之笼罩了一层深浓的阴霾,眸底担忧一片……
整了整脸色,又恋恋不舍的看了眼验孕棒上显示的两道杠,狠下心扔进了纸篓,用撤了一长截纸巾扔进去刚好将验孕棒和包装盒遮掩住,洗手,走出卫生间……
楚斯年走过去,温热的大手覆在盛夏的额头上,体温正常,还是不放心的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盛夏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那吃饭吧,你先喝点粥垫垫,再吃麻辣烫胃就可以接受。”楚斯年揽着盛夏的肩,往里走。
盛夏看着病床上支好的小桌,已经放好了吃食,就连筷子上的包装袋都撤掉了,这个男人还真是心细,下意识的抬眸望了眼他线条完美的侧脸,心里却莫名的泛酸……
盛夏做到床上,接过楚斯年递来的勺子,知道他是怕她不听话,想先吃麻辣烫,唇角扯出一抹乖巧的弧度,“虽然我从小到大不知道爸爸是谁,但我觉得现在的你就像是我的爸爸。”
“我有那么老吗?”楚斯年宠溺的捏了捏盛夏的耳垂。
“我说的是感觉。”盛夏解释道。
楚斯年抿唇一笑,“感觉也不行。”
“为什么?”
“……”楚斯年沉默不语,拿过她手里的勺子,舀了一勺粥,喂到她的嘴里。
“说嘛。”盛夏咽下粥后,见楚斯年还是没有回答她的意思,撒着娇催促道。
“因为我想在你的心里是独一无二的。”楚斯年之所以不说就是觉得太酸了,但这的确是他的真实想法。
盛夏唇角一扬,毫不避讳的回应道:“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已经是无可取代的。”
他是她肚子里小宝贝的父亲,是她的爱人,亦是她和携手到老的伴侣,不是唯一是什么。
小女人的这句话就好比给他泛着淡淡波纹的心湖照进了一缕暖阳,泛着盈盈的水光,熙熙融融,暖心,舒适……
“那我呢?我在你心里算什么?”盛夏微微抬起屁、股,勾住楚斯年的颈项,一双翦水的美眸深深地凝睇着他,眸底漾出一抹比楚斯年刚刚还要认真的光芒。
“什么都不算。”楚斯年淡淡的回答,盛夏的小脸瞬时被失落笼罩,胳膊也悻悻然的抽回,却被他的大手及时的握住:“你就是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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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楚先生要酸倒大家的牙了,补牙的同志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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