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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雄壮万贵妃-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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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太后就在这时候醒了过来:“干什么?嗯?万贞儿你想挑唆皇上对哀家做什么!”
万贞儿当然能反驳,但是她没有反驳,只是摆出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好像百口莫辩。心中暗喜:挖坑挖坑,给你挖坑。
惠庆公主高兴的瞪大眼睛,快步上前:“啊!母后!”
周大莲一点都不迷茫,非常坚定,虽然她刚刚醒过来,但是她坚定不移的相信万贞儿想要害自己,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抬手抓起抱枕砸了过去:“滚!滚出去跪在门口!”
周遭众人都吓了一跳,宫人们噗通噗通的跪了一地:“娘娘息怒!”
“太后娘娘您醒了!”
“娘娘啊!”
太医们考虑了一下,互相搀扶着慢慢后退。
惠庆公主吃惊道:“母后,您误会了,不是的,您”
周大莲根本不听解释,抬手又是一个抱枕砸了过去:“你是不是要给哀家吃!”
万贵妃抬手扛了这个枕头,上前一步,用惠庆公主看不见的半边脸抽了抽嘴角:“母后误会了,臣妾不会害你的”
喜红呲溜一下跑了出去,趁着太后的注意力全在贵妃身上,她嗷嗷嗷一顿疯跑,直奔乾清宫。
要是能给万贵妃搬救兵,不仅贵妃得好好待我,就连皇上也能高看我一眼。
太划算了!
周大莲看着她就来气,更别提还看到这个挑衅的表情,她勃然大怒,气的捶胸顿足:“万贞儿你这个蛇蝎毒妇,滚!带着这群混蛋太医一起滚出去!哀家才不会上你的当!皇上被你骗了,哀家心明眼亮,绝不会被你骗。”她越说越激动,头晕的捂着胸口又站了起来:“该天杀的老虔婆!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老女人!成天价勾着皇帝不学好,哪有皇帝不纳妃的道理!一天到晚呐,勾着见深下了朝就往昭德宫跑,你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啊,我的儿啊”
万贞儿本来还想忍一会,假装很委屈,以此博得惠庆公主的好感——并且证明不是自己把周太后气死的。可是被她这么一说,就有点忍不住气了,目露凶光道:“母后慎言,皇上不是”
我不是妲己,见深更不是殷纣!你说你骂我是狐狸精,难道对皇上有什么好处?历代昏君配妖姬!你个没文化的小宫女,别说穿上朝卦凤冠,就算拿金缕玉衣把你装扮上,也挡不住你那股子没文化的气!
“慎言!你敢叫我慎言!你算是什么东西!”周大莲又丢过去一个枕头,气的跳下地就要揍她,今儿是真气疯了,恍恍惚惚听见她说‘只要皇上首肯,就可以给娘娘埋了’。
哇,直接炸了。
书中暗表,重金属中毒导致幻听,一点毛病都没有!
万贞儿看这个枕头软绵绵轻飘飘,就用脑袋硬抗了一记,嗯,果然一点都不疼。她假装被拍的有点晕,踉跄了两步,闷闷的说:“母后息怒,我去门口跪着便是。”
躲在门口的二黑连忙去拿垫子,给娘娘垫在膝下,用袍子一挡,根本看不见。
在乾清宫里,皇帝正和郕王,以及礼部的官员们一起商讨,册封郕王为天师的仪式要怎么举行?
众说纷纭,议论纷纷,争论不休。
不仅皇帝烦躁、郕王盘起腿开始打坐,就连礼部的官员们也烦躁抓狂:“此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事,理应慎之又慎。”“无法循规蹈矩,借鉴过去的礼仪”
朱见济正在默背道德经和庄子作为消遣,这倒是个转移注意力的好方法。
朱见深十分烦躁,从袖子里掏出两张祭文,起身在香案前烧了:“先禀报先皇与友庙叔父,你们慢慢争论。见济啊,你的祭文哥哥替你写了,见济?”
有点呆的小神仙惊醒过来:“啊?”
皇帝又说了一遍,暗自嘀咕,朕的弟弟真是可爱!
朱见济红了脸:“理万机,还要替我写祭文,见济惭愧。”
朱见深坦荡的挥挥手:“不要紧,你还替朕念经呢!”
反正嘛,这祭文写的简短,一篇一百字,而且是一式两份就改了题头和落款,嘻嘻嘻,我又不是翰林院。
朱见济也笑了起来,稽首道:“福生无量天尊,我正在念经。”
礼部的大臣们斜眼看他,知道他不参与争论,知道他一脸魂游天外,但是我们在探讨你的礼仪你的荣耀,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说‘我在偷懒’,合适吗合适吗合适吗!
像话吗像话吗像话吗!
两篇祭文焚化之后,化作两道微光落入地府,就像是又无形的物流分拨系统,这两点微光轻便灵巧而迅速的飘向后陵村那一溜朱府,准确无误的投递到两人面前。
朱祁钰乖巧的站在曾曾祖母和曾祖母身边,假装自己是个乖宝宝——他当过二十年乖宝宝,在土木堡之前一直都是个很乖的儿子、庶子、弟弟,不争不斗,老实本分,虽然当皇帝的时候有点忘乎所以,但一离开那个位置,就恢复了冷静。
他又白又好看,还会说话,还善于装可怜又因为子嗣不丰的确挺可怜的,几位皇后都对他不错。
他接到这点光点,在手里抹开来变成一张纸,仔细一看,大喜过望!连声道:“见深真是个好孩子,好皇帝!”
另一个院子里,朱元璋,朱棣,朱允炆三人正在互怼,朱元璋骂儿孙,朱允炆怼朱棣,朱棣怼朱允炆顺便怼亲爹选人的眼光不好,蹲在墙角面壁思过的朱祁镇回头看了一眼,三人一起骂他。
朱棣:“你的脑子呢!朕戎马一生,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不肖子孙,要不是朱允炆一直在这里,朕真怀疑是他这个没脑子坏心肝的混蛋投胎成朕的曾孙子,败坏朕的江山!”
朱允炆呸道:“朕继任大宝时国无良将,藩王们虎视眈眈,朕还不是接连削藩!哪像你这般无能!”
朱元璋一巴掌抽在他后脑勺上,削藩削的他的叔、朕的儿子们全家自尽,还有脸提!开国皇帝总结性的骂道:“你们这群废物!养尊处优的狗崽子们,多吃了两顿饱饭,就连看守门户抓耗子这点分内事都做不成了,任你们这几个废物,无论是谁,到了朕当年,你们谁能定鼎中原!嗯?你还有脸说话!你还有脸骂你叔!你还有脸回头!”
朱祁镇到地府这段时间,每一天挨骂的次数都超过了生前这一辈子,他泪眼汪汪:“祖宗啊,我没回头,我脚麻了。”
朱元璋道:“把脸皮拔下来垫在脚底下就不麻了!你那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实,锥子锥不动,这钢针扎不透,多么快的剪子都铰不动它。”
朱祁镇的脸上红白斑驳,气的一阵蓝一阵绿,就像作者手边炫光七彩鼠标一样,变颜变色。
可惜,敢怒不敢言。
光点也落了下来,但是嘛,在朱元璋和朱棣这两个锦衣卫爱好者面前,谁敢有秘密?
父子俩人抓着光点,一抹就变成原形,看了这张纸。
朱元璋呵呵的笑了起来:“好啊,这可真是个聪明孩子,知道邀买人心。”
朱棣明白他在说什么,他说的是给朱祁钰的遗孤封为天师,受尽尊崇,那么朝廷上下所有感激朱祁钰的、忠于朱祁钰的人都会死心塌地的忠于朱见深,觉得皇上是个仁德之君。说实话,深深怀念感激朱祁钰的人,还真不少,在他死后变得越来越多,因为朱祁镇实在不是个东西,不仅倒行逆施,给也先修庙,还放纵锦衣卫大肆构陷,唉,他的脑子是被也先挖出去了吗。
他用一种骄傲的语气说:“见深是个好孩子,智谋随了我,宽厚随了徐皇后和张氏。”媳妇和儿媳妇。我媳妇特别好!
朱允炆:“呵呵。这么说来,朱祁镇哪里都不像你,难道是有什么问题?”
朱元璋一脚把他从凳子上踹下去:“别拿伦理梗做耍!”
朱允炆拍拍屁股爬起来,也不生气。
朱祁镇满眼恐惧:“什么了?怎么了?又怎么了?为什么又要打我?”
“你倒是学会未卜先知了,怎么知道我要打你?”朱元璋爆锤不肖子孙:“也先打你时你怎么不知道喊疼!啊!老子打你你倒是会喊!还知道要打你!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懂吗!”
朱棣过来踹他:“朕费尽千辛万苦,从南京迁都北京,为的就是天子守国门!你他娘的自己出去送死!”
好了,热爱的打仗体力很好的祖宗暴打他,不需要多说。
朱祁镇努力缩成团,俩人差点把打人打成蹴鞠。
在地上,皇帝焚化了祭文,悠然的喝茶,抱着捧盒吃点心,又换了一个雕漆攒盒,八角攒盒里放着七种干果,一个碟子用来放皮,他吃银杏,吃栗子,吃松子,忽听门外一阵喧哗。
有一个颇为熟悉的女人尖叫:“皇上救命!万娘娘被打啦!”
朱见深噌的一下跳下地,攒盒掀翻在地洒了满地的干果,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到了门口,一把拉开门:“什么人!怎么回事!谁敢打朕的万姐姐!”
礼部侍郎暗暗嘀咕,万岁的身法好像是八步赶蝉,可真快啊!
喜红身上狼狈不堪,湿漉漉的满是雪和土,头发也有些凌乱:“皇上!太后醒过来了,打了贵妃还罚她跪在雪地里,奴婢来求救,跑的太急”
礼部侍郎又确定了一遍,万岁的身法轻盈矫健,真是深藏不露啊!
第197章 坏坏的万贞儿()
“皇上慢一点”
“万岁当心脚下啊”
“皇上小心地滑!”
追着皇帝跑出来的十几个太监差点跟不上;他们头一次知道;皇帝居然能跑这么快。
朱见深呼哧呼哧;嘿啾嘿啾;吨吨吨的跑到康宁宫,扶着大门的柱子捂着肋条骨喘气;感觉肋下疼的厉害,两条腿沉的像灌了铅一样;抬腿迈过门槛都迈不动;直接踩在门槛上。
随堂太监们蜂拥而上,搀着皇帝往里走:“皇上”“啊!”
他们震惊的看到一向独霸后宫的万贵妃居然真的跪在院子里的地上。
朱见深都快哭出来了;他眼瞧着那个跪在地上的熟悉的、雄壮的背影摇摇晃晃;看起来有些体力不支。真是心如刀绞;捂着肋条骨的手往上挪了挪,捂着心口大叫:“万姐姐!”
万贞儿跪在垫子上回头瞧他;身子一歪,一屁股坐在地上;假装很虚弱。
她在这儿吹着幽幽的冷风,吹的脸色苍白,嘴唇上的血色有点淡;鬓发散乱,一副很可怜的样子。
本来想装晕,可是嘛;自己身强力壮;没那么容易晕过去;万一装的不好,露馅儿了,就等于将把柄递到周太后嘴边,还不知道她要怎么骂呢。
“快快快扶她起来。”朱见深颠颠的跑上前,顾不得肋骨那儿岔气的地方还疼着,吧嗒吧嗒的掉眼泪,手忙脚乱的抱住她的胳膊:“万姐姐,你没没事吧?贞儿,你你们都过来帮忙啊!”皇帝费了好大的力气,也没办法抱起或是扶起贵妃。
这正是,侍儿扶起娇无力
周太后尖叫道:“皇帝你住手!就让她在这儿跪着!跪到死!她想要谋害哀家!你还心疼她,你怎么不知道心疼心疼你老娘呢!”
惠庆公主无奈又无能为力的叫到:“母后,不是的”
万贞儿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善良的语气说:“皇上,太后吃了四颗丹药恐怕”
朱见深眼前一黑——没余热就一顿狂奔,现在又惊又怒,他差点昏过去:“万姐姐,你别别别说话。你们过来,送娘娘回宫休休,休息,这里的事有朕来料理,贞儿你不要管了。”
太监们有些为难:“娘娘的凤驾不在门口,小人派人去取。”
“外面太冷了,扶娘娘进屋暖一暖”
“咱们把娘娘搀起来”
太监们分成两拨,一部分人努力的扶站不起来的皇帝陛下,另一部分人努力的扶起不想站起来的万贵妃。
朱见深毫不犹豫的说:“朕的龙辇跟来了吗?让贵妃乘龙,龙辇回宫,别别别去昭德宫,去乾清宫。”皇帝知道,他每次到处溜达或是跑步时,龙辇都跟在身后,预备着等他累的时候直接抬回去。
周太后跳下床,腿脚不大灵便的跑到门口:“朱见深!”
朱见深就当没听见!
顺着墙角溜出来的太医赶忙上前:“臣等叩见皇上,今日之事实是太后误会了贵妃,贵妃娘娘一片好意”
“是啊是啊”
“就是就是。”
皇帝横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不说话。
周太后气急败坏,不顾自己没穿鞋,直接跑厨殿内:“朱见深!你这个不孝子!由着自己的性子胡作为非,哀家要当唯一的太后,你不让,你到好意思把万贞儿捧成皇后!哀家不能说什么,都由你,哀家现在吃些丹药以求长生,你也拦着,是不是非要让哀家早早的死了,称了万贞儿的心意你才高兴!”
朱见深气急败坏:“别胡胡胡说!唉!多少帝王将相相,服丹药而死,我们拦着你,就就就是不想母后出事!”
周太后一声冷笑:“都有谁啊?哀家怎么没听说过!你们读书多,为了骗人什么谎话都能编出来!”
朱见深气的连连跺脚:“秦始皇!”
“呸!”周太后嗤之以鼻:“你哄傻子呐!秦始皇没得着仙丹!”
咦,说的好有道理,太后居然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皇帝一时间无言以对。
朱见深破罐子破摔的大叫道:“母后尽管吃吧,张元吉已经被被被斩首!朕就要封见济为天师!哼!”
万贞儿擦掉偷笑出声,连忙用手捂着脸,假装头昏,靠在几个太监手上。
周太后勃然大怒,指着万贞儿骂道:“她要把哀家活埋了!你也不管管!只顾着跟哀家争论!哀家全靠张天师的丹药才活到今天,你要说丹药有毒,要杀他,也该等哀家宾天才行!就为了这个黑熊精,把哀家的天师杀了!”
皇帝愤怒的反驳道:“不是黑熊熊精!万姐姐白着呢!”
周太后:“”
万贞儿咬牙忍笑,默默的被人扶到便是的茶房里,好歹坐着歇一歇,屋子里暖和避风。
皇帝一边结结巴巴的和周太后互怼,一边吩咐太医们:“去给贵妃诊脉。”
太医们又鱼贯而入,看见贵妃娘娘歪靠在桌子上,哼哼唧唧,一副浑身不适的模样。
连忙又行礼:“贵妃娘娘委屈了。”
“娘娘请放宽心,臣等一定向皇上说明实情。”
“娘娘万勿动怒,臣等一定据实禀报。”
万贞儿眯着眼睛点点头,叹了口气,把手搁在桌子上:“唉,本宫的头疼,肚子也疼。唉,太后怎么就咬定我要,唉”一句话三叹气,和丈夫学的。
太医们连忙搓了搓手,把冻的冰凉的指尖搓的热乎一点,又隔了一层帕子,给娘娘诊脉。
屋外周太后和皇帝还在大声的互相对付,周太后高声质问他:“为甚要杀张天师!张天师那么好的人,那么热心,被人诬陷了,你这个当皇帝的不想着还他一个清白,只想着杀人!你哪里是杀他,你是要哀家的命啊!我的天哪!先帝啊,你回来看看吧没法活了!”
于谦在旁边,真的不想吐槽先帝正在地下被列祖列宗们吊打呐,真可惜,凡人看不见那一幕。嗯,土木堡伤亡的十万军卒不能目睹那一场面,也挺可惜。
朱见深结结巴巴的给她解释,那不是诬陷构陷,他真的是那样的混蛋。
但周太后就像任何一个迷信大师和包治百病保健品的老太太一样,撒泼的不信:“胡说八道!人家可是天师,会飞的神仙,哪能干出这种事!朱见深你不要胡说八道,造孽呦造孽呦,本来就结巴,一着急就不能好好说话,还乱说话,你也不怕以后遭报应!你们怎么都不知敬畏呢!”
朱见深:“谁一着急就结结结结巴了啊!唉”(1)
钱太后终于被惊动了,被迫过来劝架:“都别吵了!太后撒泼,皇上顶嘴,这成何体统!”
重金属中毒不仅会幻听,浑身燥热,还会暴躁呢,周太后杀伤力惊人的冷哼一声,站在台阶上指着她:“你这个失宠的老寡妇,别摆出一副义正辞严的嘴脸来教训人,都是太后,你凭什么管哀家!”
钱太后气的不要不要的:“周氏,你疯了吗!”
朱见深差点还嘴:亲娘你也是个寡妇!朕还没给你送男宠呢你得意什么!但他知道,这话不能说不能说。
周大莲哼了一声,转过脸去不搭理她,大声到:“神仙佛爷保佑,杀张天师那事儿冤有头债有主,谁诬陷了张天师谁全家不得好死,不要牵连到我的傻儿子。”
朱见深:你!才!傻!他还是很镇定,使出杀手锏:“母后有所不知,法场上刽子手不不敢动手,”
“这就对了”
朱见深扬起下巴,像一只得意的胖孔雀一样,把下巴扬到天上去,双下巴都抻开了,用一种非常得意的语气说:“于公在半空中中现身,亲自下令斩首,拘走了张元吉的魂魂魄。”
钱太后一惊:“是于谦?他果真成了神仙?”哀家还以为你给他建祠堂只是为了告慰忠良,难道他真的成仙了!是因为太委屈么!听说伍子胥和范蠡也成了神仙,唉,戏词上说得好,说什么忠臣死得苦,说什么忠臣死的曲,从古来忠臣良将无下场,似这等汗马的功劳前功尽弃。
于大人若是真能成仙,可谓是苍天有眼,不负善人,只怕先帝颜面无光。
她不知道,先帝朱祁镇颜面有光,不仅有光还很红润,不仅红润,还有点红肿,这也可以强行解释为圆润嘛。
(朱祁镇:呸)
周大莲一怔,想了想,随即啐了一口:“准是那些大臣哄你的!哪有这种事!就算于谦成了神仙,也不过是个新神仙,他怎么敢和张天师的子孙动手!大臣们欺上瞒下,最善于糊弄皇帝,你可千万当心!”
朱见深气的直翻白眼,差点因为头扬的太高直接往后撅过去:“唉”叹气*
钱太后却道:“不许胡说,于大人几番显灵,绝对没有假!”
“就就是!”朱见深连忙补了一句:“唉,他还给我托过梦呢!”朕白天还常常跟他聊天呢,只是于夫人过世之后又少见,嗯,老两口团聚去了,朕自己应付朝政也应付的来qaq。
太医们面面相觑,再三确定,像是戏精一样冲出来,一个个激动的浑身颤抖、胡子乱颤、眼睛放光、手舞足蹈:“恭喜皇上,贺喜皇上,!”*8
“贵妃娘娘有孕啦!”太医们像是排练好的大合唱一样喊了起来!
周大莲一翻白眼,气的说不出话来。她简直要气疯了,万贞儿怎么又怀孕了,怎么偏偏就在她要害我,我对她罚跪的时候怀孕呢!这女人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啊!
朱见深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好!太好了!”他差点在原地蹦了蹦,攥着拳头,假装沉稳:“几个月了?”
太医们七嘴八舌的给出答案:“回皇上,大概一个多月”
“回圣上,应该是四十多天”
“娘娘的身孕将近两个月。”
周大莲的锐气顿挫,气哼哼的靠在红漆大柱上,只穿着白罗袜,踩在冰凉带霜的地砖上却不觉得冷。满心的怒火,恨不得脱了外衣让穿堂风吹一吹胸口,那样才能化解心中的郁闷烦恼。
惠庆公主在旁边一个劲儿的拉着母后,弱弱的小声说:“母后回屋吧,别和皇上吵架了,没有的事,贵妃没想害你”
钱太后在旁边听着消息,也有些默然,万贞儿又怀了一个,皇上这次要是纳妃了,就真是纳妃了,要是没有那大概就真的不会纳妃了。
她忽然想起,仁孝皇后(朱棣的徐皇后)生育了三子四女,洪武爷总共有四子五女,前三个儿子都是仁孝皇后所出,或许万贞儿会不可能啊,她的年纪身份都不相配。罢了罢了,人各有命,谁能想到年少轻狂的皇帝居然真的扛了一年不近女色呢。
嗯,纯洁的钱太后并不知道皇帝只扛了生产前一个月之后三个月,总共四个月,期间还有各种解决办法。
朱见深得意自满,骄傲的小尾巴又翘了起来,对钱太后和颜悦色的说:“母后请回吧,周母后偶然昏了过去,并无大碍,天寒地冻,母后保重贵体。”
周大莲充满嫉妒的说:“不行,万贵妃怀孕了,以后不能服侍皇帝,皇上早些立后吧。”
朱见深刚高兴起来,又堵得慌,幽幽的说:“慌忙间寻不出合适的女子正位中宫,等万姐姐生下这个孩子,朕就立她为后。”祭天可太折腾了!
“那你也该纳几名妃子,别让后宫空虚冷落,叫人笑话。”
万贞儿微微含笑,理直气壮的叉着腰,挺着肚子,把小肚腩当做宝宝四下里炫耀,玩笑道:“母后这样有心,不如把喜红给皇上当个妃子。”
周大莲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你就是容不下年轻姑娘。”
刚刚跑回来的灰头土脸的喜红扑通一下跪下,颤声道:“娘娘说笑了,婢子不敢当。”
“哎?贞儿别胡说!”朱见深搓了搓手,吩咐万贞儿:“你回去!别在这儿裹乱!回去安胎!又惊又吓的,千万不要伤到二宝!”是的,名字已经起好了。
万贞儿被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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