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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雄壮万贵妃-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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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贞儿夹了一筷子凉皮想了想:“嗯,那倒没有,孙娘娘从不敢去前面乾清宫,而且宣帝每次出宫去见吴慧妃,孙娘娘都在宫里生闷气。后来先帝去了,她私下里还嘀咕是吴慧妃祸害了皇上的身子,只是也没什么办法,只好相安无事。”

    “嗯。”朱见深竟有种‘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的感觉:“先帝刚登基的时候,脾气和后来一样不好么?胡乱的诛锄异己?任用奸佞?”

    “那倒没有,他也曾是招贤纳谏的人,只是对王振深信不疑。”万贞儿仔细想了半天:“他们当时说什么‘天无二日,地无二王,日月所照,莫不宾服’,这话说的不对,想当年六国归一国,三分归一统,五代十国,那有什么莫不宾服呢。”

    朱见深摸摸下巴,实实在在的说:“新研究的火炮才能四夷宾服呢,一炮轰出去,哇,那真是地动山摇。”

    “哇,带我去看!”

    “好啊好啊。”大黑胖子又说:“我不喜欢董仲舒这个人,但他的思想大有可取之处,天可授之,天可取之,多么警示后人啊!可惜,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也。”

    万贞儿点点头,东聊西扯说了一会闲话:“我也想写一篇女德,你说行不行?”

    “行啊,你要写什么内容?”

    “现在有些女人缠足,有些女人只会逆来顺受,我觉得这样不好。我还听说有个举子,本来在京城中求官,接到一封家书,吐血而亡。”

    朱见深吓了一跳,夏季的夜晚就该讲恐怖故事呀:“怎么回事?”

    “他母亲看不上他的妻子,将她和她女儿百般凌虐,以致于他的妻子劳累至死,那女儿投井自尽。死老太婆还瞒着儿子呢,邻居看不下去,写了信告诉他。”万贞儿有点愤怒:“他母亲年少守寡,先帝还赐过贞节牌坊,要依我说啊,见深,你把她的贞洁牌坊收回来,训斥她一番,这样的蛇蝎毒妇,不如不贞洁的好。哪怕三纲五常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也要求君明臣贤,父慈子孝,怎么婆媳之间就这么难?”

    万贞儿不只是愤怒,还有政治上的考虑,自从武则天之后儒教对女人的压制、约束越发严格,尤其是坚决反对女人练武。但她真的很喜欢练武,也希望儿子能娶一个会骑射的老婆,以免子孙后代一代比一代软弱无能,女儿从小也要学。如果能扭转舆论,给女人练武找一个好借口,那么外界那些隐晦的评价‘万皇后粗鄙’‘万皇后不够贞静’,就可以闭嘴了。

    朱见深想的却是,万姐姐在指桑骂槐的说着母后,他讪讪的:“呃这个嘛嗯行吧实在不该弄出人命。”

    他们那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娘的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真可怜呐,若是万姐姐那就没事了。朕若不在宫里,母后真欺负不了她。

第222章 尼姑和郑大妮。() 
郑大妮也喜欢这名尼姑;她身材高挑,容貌娟秀,又做的好针线;说起话来温柔腼腆;特别可亲。

    尼姑在她府中住了两日,就取出一件红肚兜;悄悄的送给郑大妮:“这是贫尼的一片心意,请施主收下。”

    肚兜上绣的是并蒂荷花鸳鸯成双;到叫郑大妮红了脸;她接在手里,发现这丝绸柔软的像水一样,带着一种迷人的香气。

    就像是这名尼姑的手和头发

    她那纤长白皙柔软而灵巧的手;乌黑浓密而柔软的的头发。这两样东西;简直让郑大妮自惭形秽;她的手指粗大关节凸起;头发还有些枯黄;带有明显的重体力劳动和营养不良的痕迹。

    尼姑白天陪着郑母说话,言谈不离因果报应,总说‘您老人家的福报在后面呐’‘大小姐将来必有奇缘。’

    郑母很忌讳‘贞英夫人’这封号;虽然有这个封号可以免税,还有俸禄,可是也叫人一听就知道她差点被张元吉糟蹋了;老太太觉得这对于女儿的婚事十分不利。

    尼姑也不打听这一家孤儿寡母以何为生;只是白天陪着老太太说话;晚上陪着郑大妮说话。这尼姑肚子里全是故事,一连说了几夜也说不完,这一天还在讲济公传——除了这个坑没有什么佛教故事能说好几夜。

    郑大妮听的入迷:“小师父,你别走了,跟我一同睡吧,再给我讲一会。”

    尼姑笑着答应:“好呀,都是女人家,怕什么呢。”

    脱了外衣睡在一起,郑大妮这才发现,她身上有种迷人的香气。

    似是脂粉香,又似乎是一种奇怪的味道

    秋老虎可太毒辣了,汪太后在天师府里搭弓射箭,气哼哼的和天上的纸鸢作斗争。

    天师府外的那些小姑娘、小媳妇们奋力放纸鸢,经过一年多坚持,在郕王府附近放风筝快要变成一种风俗了。

    小媳妇帮着自己的姐妹、大姑子小姑子一起把风筝放起来,努力放到郕王府上空去,好叫郕王看见。虽然府中总是时不时射出一支箭,刺破风筝就掉下去了,虽然时不时刮出一阵怪风,把她们的纸鸢都吹走。

    但是这里有很多适龄的女孩子一起玩耍,她们也在这里交换绣帕和自己家做的小零食,放纸鸢累了,也要拿出自己家带的凉茶、绿豆汤、香糯饮、紫英汤喝一喝。

    爱写诗的小姑娘在旁边嘀咕:“花燃山色里,柳卧水声中。石马立当道,纸鸢鸣半空。”

    “只是凭风力,飞腾自不知。

    转来高处去,肯顾此身危。

    云外摇双翼,空中寄一丝。

    每愁吹断后,欲觅意何之。”

    还有一个书生也举着纸鸢来了,开始笨手笨脚的放纸鸢。

    旁边的小媳妇便喝问:“喂!那书生,你来做什么!”

    “这是我们娘们的地方,你来干什么!”

    这书生严肃的说:“郕王妃是个妒妇,学生要来与她作对。”

    小媳妇们可不干了,围上去道:“她是个妒妇,与你有什么想干,你家里也有没出闺阁的姐姐妹妹?叫她们自己来放风筝,我们解闷的地方来一个男人,可真不像话!”

    书生义正辞严:“学生已经上书弹劾此事,亲王身边女眷的名额是恒定的,岂能因妒妇而废礼法!”要是弹劾上去,皇上就知道我了,就连朝中那些大臣也会听说我!*^^*!

    能带着小姑子跑出来放风筝的小媳妇家里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她们没听说过这种事儿,咋一听说,倒是觉得很好,很妙。“就是嘛。”

    “放箭实在是太过分了!”

    “害的我们都带着斗笠,哼。”

    那蹲在围墙上乱吹气儿玩的狐狸精表示震惊!哇你们这些人类也太不讲理了!我只是在这里呼风唤雨,吹你们的风筝玩,揪着两个风筝缠在一起,射箭管我什么事!你们凭什么怀疑我啊!你们这样不讲理的东西,要是在山里,就该被统统吃掉,吃不掉的咬死喂给小崽子!

    胡十三娘好生气,但不觉得委屈,她在想自己该怎么办

    忽然,羽箭不再飞散,弓弦忽然停了。

    汪太后摇摇晃晃的用弓箭拄着地,忽然觉得头晕,几乎要晕倒过去。

    胡十三娘咻一下跳过去接住她:“咋地母后怎么了?”一不小心带出来东北口音。

    汪太后娇弱的倚在她怀里,戴着大扳指的纤纤素手扶额:“头晕,忽然晕的厉害。”

    太后半是中暑,半是因为抬头看天的时间太长,忽然一低头,眼前一黑。

    胡十三娘刚想把她抱到屋里去,又想起来一个普通的人类少女不会那么有力气,她连忙高呼:“来人呐!”

    在屋里乘凉躲箭的侍女们连忙跑出来:“娘娘怎么了?”

    “哎呦!”

    “娘娘您怎么了?”

    胡十三娘没有管家经验,一通乱指挥:“把母后扶进屋斜着。你,你去请王爷过来,你去请太医。嗯端一碗绿豆汤过来!”

    汪太后勉强喝了两口绿豆汤,还是头晕恶心,浑身上下冒虚汗。

    胡十三娘坐在旁边,一口一口的喝掉了冰糖绿豆汤,然后洒了玫瑰蜜,又喝了一碗。

    坤宁宫中,万贞儿正躺在美人榻上打瞌睡,中午在太皇太后那儿伺候她吃饭,顺便自己吃了半只鸡和红烧鹌鹑蛋,可有点饱,回来又品尝了几块准备进上的月饼,饱食昏昏欲睡。

    在肚子上搭了一块丝绸,躺在这里舒舒服服的睡了起来,睡了不知道多久,在美人榻上不方便翻身,正觉得脚发麻,忽然一阵轻松,舒服。她又沉沉的睡着了。

    过了一会睡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有个穿着素色衣裳的女人跪坐在地毯上,双手给自己捶腿,她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万贞儿一怔,眯眼笑道:“谁啊?到真乖觉。”

    喜红扬起脸来:“奴婢伺候娘娘。”

    “哎呦,怎么是你啊,起来说话。”

    喜红连忙摆手:“娘娘恩典,奴婢能给娘娘捶腿,是奴婢的福气。”

    万贞儿左右一瞧,小麦小粟高嬷嬷她们居然都躲开了,想必是她花钱打点了一番。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听见腰上咔的一声,看来靠在美人榻上睡午觉对腰不好:“你来找我,是有事儿要说吧?你说吧。”

    喜红没想到她这样单刀直入,呐呐的说:“娘娘,您能调奴婢来伺候娘娘么?再不然,去伺候钱太后也行,求娘娘千万别让我出宫。”

    “怎么了?宫外有人要抢你的银子?”

    喜红含泪点头:“是啊,娘娘恩典奴婢们见家人,奴婢才知道,奴

    婢的老子娘已经寻摸了一个不要嫁妆的人家,叫奴婢去给他家的傻子当媳妇,就看重奴婢在宫里管过事儿,能管家。求娘娘恩典,哪怕御赐奴婢出家呢555”

    万贞儿沉吟了一会,忽然笑了起来:“喜红,,你姓什么?”

    喜红忐忑不安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赶忙低下头:“奴婢姓李,吃的那个李子。”

    万贞儿淡淡的说:“封你为李美人,赐住永和宫。你去烧香念佛,给周太后念经祈福,再过些年,本宫再给你提到婕妤。”

    喜红大喜过望,跪着向后行了两步,磕头如鸡啄米:“多谢娘娘恩典,多谢皇后娘娘救命之恩!”

    万贞儿依旧斜倚在美人榻上,轻摇小扇,笑道:“这有什么呢,当年在康宁宫中你多次帮我,我当时就想答谢你,就定了这个主意,本打算等出了孝期再封你。”

    喜红对这番话将信将疑,但这些话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用出宫嫁给傻子了!太好了!娘说;‘虽然是个傻子,可是才二十多岁,又不打人,家里有钱,吃的胖墩墩的可憨厚了’,一听就吓人。万一打人呢!胖子可有力气了!

    “行啦,别磕头了,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无论是荣华富贵,还是让你收拾宫外的平民百姓,或是咱们姐们在一处打牌消遣,都行,可我要是知道你往皇上身边凑,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喜红连忙笑道:“奴婢岂是那种不知恩图报的人!娘娘尽管放心。”年纪大还能得宠的,也就是您一个吧。

    万贞儿:“来人呐!”

    在隔壁乘凉偷懒躲清闲的丫头们都跑过来:“娘娘有什么吩咐?”

    “奴婢在。”

    “在。”

    皇后坐起身子,伸手拉喜红起来,一手搂着她的腰,这个原本清瘦的大宫女在太后去世之后变得胖墩墩的,显然是放心的吃零食,大胆的睡懒觉导致的:“过来给李美人磕头,如今她就是后宫嫔妃了,你们都尊敬些。”

    众人一脸懵逼,还是跪下磕头。

    万贞儿又幽幽的说:“我知道,你们都避了出去,必然是她使了银子。这可不像话,我和喜红情同姐妹,你们敢要她的银子?真不像话!还不都还回去。”更不像话的是,你们居然真的收了银子就出去了,也不留人看着她,要是她想暗害我怎么办?喜红能有今天,是因为她替我解决了心腹大患,我既要优待她,又不能放她出宫。

    喜红高兴的昏了头,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就当是我给你们的赏钱。”

    拿了银子的众人却都有些忐忑不安,娘娘好像不大高兴啊。

    万贞儿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跺了跺脚:“得啦,你回去搬家吧,把那个叫二黑的丫头调来坤宁宫。后院水井里的西瓜捞一个上来,我去瞧瞧皇上。”

    井ba西瓜冰冰凉凉的,又不是冰箱那种冷,冷的舒服又不伤元气。

    到了乾清宫,拿去茶水房切了,给皇上切出里面最甜的、去了瓜子的瓜肉,余下的就赏给这儿的小火者们。

    小火者们当然高兴,他们有西瓜,可没有井去泡冷。

    朱见深丢下奏折吃着西瓜:“朕受不了了,朕想顿顿吃肉,想穿粉色的衣裳,想要满宫里穿红挂绿”

    万皇后笑嘻嘻的在旁边点头答应:“我也想我也想,好多匣首饰等着我呢”

    “朕打算找个借口出孝,呼,当年就该以日带月的!”

    “毕竟名声要紧”

    “说的也是。”

    “为了这点子名声,我刚替你封了个美人,伺候母后的喜红。”

    朱见深一怔。

    万贞儿小声说:“其实事情没那么简单以前母后看我不顺眼(现在她看不见我了2333),我在康宁宫的宫人那儿使了许多银子,叫他们护着我见深,你可不许去宠幸她。”

    朱见深听她说了半天都没想起来喜红是谁,笑嘻嘻的答应:“我不去,她就算是你的嫔妃,好不好?”

    “嗯”万贞儿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就把他推倒了。

    正在旁边默默看皇帝批奏折的于谦终于发现事情不妙,立刻飘走。

    正准备进入正题呢,门口有人来报:“启禀皇上,天师府汪太后昏倒了。”

    朱见深连忙爬起来,系裤带:“怎么回事?”

    隔着门有人回话:“回皇上,汪太后箭射纸鸢时累昏过去了,天师在闭关,王妃请太医去诊治。”

    朱见深一拍桌子:“这些人真是胡闹!派禁军去,驱散那些放纸鸢的妇人,若有人抗旨不走,即刻下狱!派王白芷,胡青倪等太医前去。”

    “遵旨。”

    皇帝平复了愤怒的心情,又脱裤子,准备继续。

    刚刚进入正题,又有人扣门:“启禀皇上,顺天府府尹有要事求见皇上与皇后娘娘。”

    朱见深抓狂的大叫:“不见!”

    门外那人有些迟疑:“启禀皇上,府尹说他是为了一个惊人的大案而来,请皇上无论如何都要”

    万贞儿忍不住一声轻笑:“呵呵”

    朱见深气哼哼:“传!”又低头咬她的嘴:“他们走过来还得有一会,来一会算一会。”他索性把裤子脱了丢到角落里,一会见人也要坐在桌子后面,把浅蓝色的道袍下摆一搭,就不会露出光腿。

    万皇后更容易,女人穿的裙子长及地面,只要把掀起来的裙子放下去,就都能掩住。

    就这样接见了府尹,府尹进门来深施一礼,脸上带着一种古怪又迷茫的神情:“皇上万岁,娘娘千岁。”皇上穿着浅蓝色的道袍,皇后穿了一身白衣,以扇掩面。

    皇帝皱眉,心不在焉的盯着桌上的书:“卿家,有什么惊天大案?”

    万贞儿手拿团扇,挡着脸上的潮红。

    府尹在进宫的路上就把要说的话整理了半天,现在只用了一句话就把案情描绘清楚:“贞英夫人之母留宿了一名善于女红的尼姑,教导贞英夫人女红,昨夜晚间那尼姑欲行不轨,被贞英夫人按住打了一顿,验明正身竟是一名男子,名叫桑冲。”

    朱见深的下巴差点掉桌上:“什么?”等等,你这句话有点颠覆啊,信息量太大了。

    万皇后手里的扇子啪嗒一下掉桌上:“啊?”

    朱见深捋着胡子捋了捋思路:“那尼姑是个男人?”

    府尹表示自己也很震惊啊!我媳妇也喜欢去上香啊妈呀!“回皇上的话,正是如此。桑冲所犯之罪,类比十恶。”

    皇帝又问:“装扮成那样,潜入女眷闺阁中胡作非为?”

    “据他所言,正是如此。”

    皇帝皇后面面相觑,这可真是奇案啊。

第225章 花下狸奴() 
一个多月前;朱永正在研究情报;关于毛里孩的情报。

    同时他还在做另一件事,那就是给皇帝写奏折;揪着头发研究怎么请皇帝把万达调回去。这仨国舅爷里,万喜万通都挺好用的;看起来家教不错,但是这万达真是屡教不改;贪生怕死也就算了,居然贪欢好色到这种程度。

    朱永恨不能寻一个必死的差事把他派出去;又担心这样会得罪皇后——身佩将军印;领兵抵御毛里孩;怕的就是后方有小人掣肘。

    后妃大多时候和小人勾结在一起啊!

    他努力的斟酌;研究要怎么写才能让皇帝看出来万达是个废物,又不会惹怒皇后。

    正在这时候;官驿送来一封密旨;朱永连忙摆香案接旨。这不是派人来传旨,但即便是由这种方式送来的,他也得认真接旨。

    这封密旨上的字迹棱角分明,刚劲有力;分明不是皇帝的笔迹。

    皇帝写的字偏于褚体;圆润而沉静。

    不知是什么人胆敢假传圣旨。

    朱永仔细一看,下方印章竟然是‘皇后之宝’;落款非常含蓄‘朱万氏’。

    他不由得心中暗暗叫苦;皇后居然敢用皇帝密旨的信封和蜡封给边关将军写信;这要是叫朝中官员知道了,那可着实不妙!

    信里没写什么废话,只说派人押送白银八百两,棉衣两万五千套,棉靴三万双,月饼十箱共一万枚,以及给自家兄弟的行囊包裹各一箱。

    这算是叫他准备签收,以免被人从中做了手脚。

    朱永心说皇后是何等的嚣张跋扈,目无法纪,嗯善良贤淑。他暗暗的寻思了一番,暗暗猜测,这可能是皇后知道自家兄弟有多讨人嫌,故而使钱打点。这样就不错了!

    过了几日,快递到了,一共二十多车的东西。

    派人清点了一番,分毫不差。

    这些东西不够人手一件,却是额外的东西,比军饷中包含的棉衣棉鞋多了这么多,朱永顿觉宽绰。

    按照战功和战力把衣物和月饼发放下去,众将士无不欢喜。

    这和霍去病把葡萄酒倾倒在泉水中,与三军共饮是一个效果。

    万达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打开箱子,撇撇嘴:“姐姐就给我这些东西?”这叫我怎么在王寡妇面前炫耀!

    又被大哥二哥揍了一顿。

    其实没有人知道,万达最大的天赋就在于禁打。

    刽子手学习廷杖,逼供,无痕杀人,凌迟銙剔分尸什么的,都是先当厨子练手。

    围观群众一边呸呸呸的看桑冲被凌迟,一边议论贞英夫人。

    刽子手第一刀下去,就割了他的jj,随后才慢慢的切着别的地方。

    “贞英夫人是挺漂亮的。”“红颜祸水呃,她好像克淫贼。”

    “是啊,只怕这样的好姑娘没人敢娶。”

    “大爷,您是个富贵人家,何不去提亲试试?”

    “这个嘛我家已有河东狮,只怕婆媳不和,要同室操戈。”

    人群中充满了愉快的笑声。

    又有某些浪漫主义的书生满怀憧憬的赞美贞英夫人像是传说中的越女、红拂女、杨妙真那样。

    但是没有人敢去娶她。

    不仅贞英夫人没有人敢求娶,就连她妹妹也没人敢娶,都觉得妹妹和姐姐一样,是一言不合挥拳就揍的女人。

    实际上呢?

    嘿,就是这样。

    郑二妮的姿容比姐姐更美,本来被母亲压迫,不许练武,还要裹脚以图嫁入大户人家。

    过去贞英夫人争不过母亲,现在有皇后撑腰,给妹妹放了脚,带着她练武。

    “将来你看上谁家小子了,可以来请本宫为你说合。”万皇后穿了一身曳撒,上下翻飞的练了一套短棍。

    还是孙太皇太后所赐的,假装是铜镇尺的短棍。

    郑大妮就在旁边瞧着,兴致勃勃的问:“娘娘,您练的是好像不是棍法?”她本以为皇后这么有钱有势的人,演武场里会有刀枪棍棒、斧钺钩叉、鞭锏锤抓、拐子流星,没想到只有齐眉棍,铜棍子是从屋子里拿出来的。

    宫女们在旁边站成一排,手里捧着铜盆、手巾、茶水、桐油伞和水果。

    郑大妮偷偷打量着宫女,发现她们和戏台上那样擦胭脂抹粉插戴着鲜花,而是素颜朝天,穿着统一标准的衣裳。

    “是刀法。”万贞儿惋惜的叹了口气:“宫中不便舞刀弄枪,只好用短棍来代替,大宝对什么都好奇,刀剑都挂的高高的,他还能用鎏金小象砸了脚。”对我儿子我也是服气的,在他那个年纪我就进宫了,不仅没人伺候,我还要伺候人,虽然也干不了什么事儿吧,好歹我也没摔过什么东西呀。

    他每天一瘸一拐的去上课,还要被大臣劝谏说要稳重,也不知道这帮人怎么想的,哪个小孩不摔跤?先帝还经常在雪地里摔屁墩呢。小孩子太稳重了,等长大之后就只剩下重了!

    皇后又问:“你学过什么功夫,演练给我瞧瞧?”

    郑大妮涨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摆手:“俺只会一点庄稼功夫,不敢在娘娘面前献丑。”

    “练来瞧瞧。”

    边上小麦道:“娘娘吩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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