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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雄壮万贵妃-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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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娘娘并不是不讲理的女人;也不敢胡搅蛮缠;只是搂着儿子摸着他的头发,姗姗泪下:“你当年要是听话了;哪至于受这个罪啊!我的儿啊!”
她又哭了一会,依依不舍的目送儿子出去;这一出去就又要受罪了。
朱瞻基搂着她安慰道:“都一年多啦;还没适应么?”女人的心肠就是软啊。
想当年祁镇刚来的时候;我可生气了;后来看爷爷虐打他,时间长了又觉得心里不忍,到现在也能淡然处之。
就像佛家所说,镜中花水中月,影来既现,影去既无,如如不动不取于相。
孙娘娘又哭了两声,靠在他怀里头,有些难过,又怕再哭下去他要烦了,毕竟自己已经哭了一年了:“毕竟是我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哪能轻易释怀呢。”
朱瞻基也无可奈何,他不想再提起自己死得早、儿子很熊这种事儿,熊就应该打死之后把熊掌剁下来蒸熟,熊皮拔下来做褥子。他心里头放着一件事儿呢:“我带你去看忘川河,好不好?哪里的风景很美,远胜于人间。”
孙皇后顺从的点点头,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鬼的眼泪很奇怪的,从眼中涌出来,顺着脸流下来,又会被下巴吸收回去:“我去打扮打扮。”
朱瞻基笑了起来:“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爱美的皇后。”
孙皇后轻吐舌尖,她穿着华丽的月白色上袄和粉红色的裙子,娇俏如少女:“你才见过几个皇后?”
胖福福的丈夫悠然的捋了一把胡子:“古往今来的皇后,我都见过。”
孙皇后挑重点问:“赵飞燕真的很美吗?跳舞好看吗?”
“好看。”朱瞻基补充道:“身材轻盈,就像这样”他向后翘起一条腿,另一只脚只用脚尖点地,一双肉呼呼的大手翘着兰花指,轻盈的旋转了三周半。他衣袂飘飘,轻盈的像是要随风而去。就像是洪金宝吊着威亚跳小天鹅。
孙娘娘被他的舞姿震惊了半天,才呐呐的走进屋去换衣服。
她现在还是有很多衣服首饰,陵墓中陪葬的用品在扣除手续费之后就能转换成鬼用的状态,每年供奉祭祀的东西也是一样。只不过对于大部分鬼来说,漂亮衣服没有什么用,鬼可以随意变换殓服的花色,也可以随意变更容貌的年龄。
朱瞻基专门为了她的衣裳们,叮叮当当的敲了三个大衣箱,又用磨石把衣箱内外清理的干干净净。
她换了一身宝蓝色团花袍,外罩浅蓝色披风,轻移莲步走出来:“长孙皇后真的很贤惠么?”
朱瞻基想了想:“这个嘛,李世民是这么说的,听说她还和武则天打过架,后来俩人一起暴揍李隆基和杨玉环。可惜那时候咱们没来,没能看热闹。”
“哇”孙娘娘在心里估算这婆媳俩的武力值,听说长孙皇后会打马球,可是她后来是缠绵病榻而死,可能身体不太好,武则天就不一样了,寿终正寝之前还能和男宠鬼混大概身体很好吧。
朱瞻基又说:“说起来好笑,因为改朝换代打起来的不多,因为自家不肖子孙败坏门庭打起来的,才多呢。”
孙娘娘专注的变幻绣鞋,她有很多衣服,却只有几双鞋,搭配衣服的时候要自己变幻颜色和绣纹。
她没说话,朱瞻基想起来自己家也是一样,立刻改了一个话题:“你还没见过李煜呢,那首春花秋月何时了多动人呐,咱们还让人唱过呢,总对不上曲调。李煜常年在忘川河边徘徊,你猜为了什么?”
“为了赏花看景?”
“为了躲避他爹,再就是等着路过的小佳人。”
“啊?”
两人都准备好出门了,孙娘娘来到地府一年整,第一次要出远门,心里头难免有些惊慌失措,下意识的拉着他的衣袖。
朱瞻基到底体会不了女人细腻的心思,只想带她出去散散心,路上或许能认识几位别人家的皇后,也好交个朋友,让她心里头舒服一些。譬如说,带她去认识认识独孤皇后,同样生了个混蛋儿子,独孤皇后就比你悲惨多了。大黑胖子在地府听见一句话,他觉得很有道理‘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们开心开心’,希望独孤皇后的丈夫、儿子以及国家的经历会让你开心一些。
出了门,顺着路往前走,朱瞻基对这一片很熟悉,还熟知哪里有黏土、哪里有槐树、桐树、黄杨树、漆树,他刚来的这里的时候,基本上的一个人砍树,一个人运木料盖房子,祖宗们只在旁边略加指导。
除了动物之外,阳间有的植物阴间都有。
走过几间‘朱府’的高墙大院之后,就是金元两国可汗、皇帝的住宅和帐篷。
门口被人用朱砂龙飞凤舞的写满了词句,单独这颜色就是不对,自古以来用朱砂写字的时候,除了皇帝批奏折、道士画符纸、就是批绝死囚犯问斩。平日里吟诗题字、留下墨宝可从来都不用朱砂。
夫妻俩驻足于此,仔细看这些龙飞凤舞的字迹,乍一看好像是挽联和题诗,满眼写的是‘孟珙今尚在,徒单何处寻’、‘完颜亮遗臭*年!’、‘****’、‘************’。
乍一看这朱砂龙飞凤舞,像是闹鬼,仔细一想这儿都是鬼,那么大概不是闹鬼。
还有一首长诗挂在白幡上:
乳如盅,珠似枣,草如墨,丘似拳。
纤纤玉指胡葱茎,弯弯弓足玉笋尖。
蜂拥争识颜如玉,奋勇抢看美娇娘。
蓝玉神勇施妙法,草民街头睹奇观。
朱瞻基慌忙用手去掩媳妇的眼睛,别看这肮脏的诗句。
孙娘娘轻声问:“这是怎么啦?”
朱瞻基低声说:“金元两家的汗王都很没道德,生前煎银捋掠无恶不作,死后也是一样。他们调戏了小周后,虽然没能得手,但激起了众怒。”有正义感的、闲的没事儿干的、爱打架的、曾经受过这样屈辱的皇帝们就跑来骂街。
他心里头知道那些脏话之外的诗句有多恶毒,据传说孟珙攻破金国,金哀宗北迁,徒单氏“不知所终”,其实是被他**死了。还有蓝玉,蓝玉被扒皮的罪状之一就是他把元妃给**了。
一转头看见对面墙上工工整整的瘦金体写着一篇赋,其文采可以和河间妇传相比,全文中不仅深刻透露了‘淫女者,妻女必被人淫’这种强烈的思想,还深入的yy了金哀宗被蒙古人**至死。
孙娘娘还被蒙着眼睛:“我都多大了,儿子都生过了,还怕什么?”
朱瞻基一边在心里鄙视宋徽宗那个废柴,一边捂着她的眼睛,用另一只手把她抱起来走:“不行,这些东西不能叫你看。”你可以看我的身体,不许看别人写的小黄诗。
孙娘娘娇笑着掩面:“旁边没人吧”
“没人。可能是骂街的骂累了。”
走过这片刷满脏话和黄段子的街区,到了前面,朱瞻基才把她放下来。
不知道怎么着,就改成手拉手了,没有再松开。
朱瞻基心里头高兴,心说得想个法子把儿子打发走,他只要还住在隔壁,他娘就高兴不了,眼不见心不烦就好了。
孙娘娘则好奇的看着四周的风景,明朝风格的四合院和远处汉唐建筑截然不同,一个穿着大红色抹胸襦裙的女人正拿着锤子和凿子,对一大块石头敲敲打打,似乎是想要刻石兽出来。
一个苍白消瘦、披发散衣的人正在河边徘徊。
站在他身边的是一身黑衣的嬴政,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河水,带有一股天然的狠意,薄薄的嘴唇微微翘着,像是在嘲讽什么。
朱瞻基看到他的一瞬间,把老婆的手抓得更紧了。
嬴政则转过身来,漫不经心的扫视了这对久别重逢的小夫妻,一言不发的走开了。
朱瞻基也没有跟他打招呼,皇帝们可从来都不讲究尊老爱幼,即便是对同行也一样。
孙娘娘低声问:“他好像很生气。”
朱瞻基则笑了:“他一直都这样,他是所有盛世皇帝中,唯一一个没有皇后陪伴的人。”
孙娘娘道:“他怎么不找一个呢?始皇帝的赫赫威名,难道会找不到女人么?”
第258章 地府番外 二()
孙娘娘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秦始皇远去的背影,小声说:“他不像画像上那样胖啊。”还以为帝王画像都很真切呢,你在画上很富态,真人也是一样。怎么他这样瘦?
朱瞻基笑呵呵的说:“他在的时候主要用竹简,偶尔用些丝绢写字;没有宫廷画师,你看到的那些画作都是后人臆想。”身涵五气、胸怀九州和体型没什么关系。
孙娘娘这才反应过来,捂嘴轻笑:“是我糊涂了。”
朱瞻基又简单介绍了一下当前的政治背景:“登基未满半年;没有下达政令的皇帝可以去投胎,生前被权臣把持朝政的皇帝就可以更痛快的去投胎;阎君十分公允,他们既然无权无能,就不必担责任。本朝的皇帝只能无所事事的呆着,前朝的皇帝可以去做一点简单的文书工作。”他忽然笑了起来:“王莽也住在前陵镇。”
孙皇后睁大眼睛:“哇!刘邦岂不是要打死他?”
朱瞻基笑眯眯的拉着她往前走;一手摸着肚子:“是要打死他;可是嘛,鬼是打不死的;王莽是开国之君也是亡国之君;他现在就在徐判官身边做个小鬼,假借提点鬼魂的机会躲着汉朝皇帝们。听说刘邦的功夫不错呢。”
孙皇后问:“他只是很能跑吧?自己从没打赢过。”
全靠身边的谋臣武将,经常被项羽撵的像是鹰撵兔子一样;为了逃跑把儿子踹下车;后来亲征匈奴;被人围困了数十日;又差点死掉,靠陈平行贿才逃出来。
朱瞻基吃吃的笑:“那也比王莽强啊,王莽有愧其名,听人说他被打的像条小泥鳅一样。”
孙娘娘也笑了起来,现在听说别的皇帝也被打,就会让她心里好受一些:“韩信在这里见到了刘邦吧?没有打起来么?”
“逗留在地府,难以审判的名相名相们住在另一个镇子上,和皇帝们永远隔开了。有些是他们行为逾矩,有些则是皇帝做的不恰当。在见面难免尴尬,在地府中只有阎君,别人不许有君臣之分。”
“啊”孙娘娘对此毫无异议,天无二日民无二主,这是应该的。
甜蜜的夫妻俩人走在花丛中,和凡间以为‘忘川河旁边全是彼岸花’不一样,这里有许多姹紫嫣红的鲜花,粉红色的大牡丹花和浓郁喷香的玫瑰挤在一起绽放,一个负责美艳,一个负责喷香。这里也有玉兰与桃杏,也就菊花和仙客来,也有芭蕉与翠竹,山石耸立在这繁花似锦、蔓延开来一望无尽的花园中。
四时的花违背时节的开放着,牵牛花和夜来香相隔不远。
孙娘娘登时被这一片美景迷住了,目不转睛的看着,一边看一边缓步走着,眼皮都不眨一下。
鬼不需要眨眼皮,可是,一个习惯于眨眼睛的鬼还是可以‘眨眼睛’的。
朱瞻基也不管她,任她在这里赏玩景色,自己走向河边那个消瘦的白衣人:“从嘉,我今日特来劝你。你的词赋甚佳,超逸绝伦,虚灵在骨。芝兰空谷,未足比其芳华;笙鹤瑶天,讵能方兹清怨?似你之才,何必终日在此徘徊,应召前去岂不是一件好事?”
李煜从他开始说话时,就转过身来,拱手道了一声:“多谢贤弟,我如今把儒释两家全都抛开,妻子与我生怨,倒也是落得个四大皆空,何必再去沾染那些尘烦。”
朱瞻基道:“逝者如斯夫。”
李煜又说:“这涛涛的河水,带不走我,难道带不走我过去的一切么?”
朱瞻基又和他说了一会,努力劝他应诏去阎君身边。
数日前,阎君诏令李煜,封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和凡间的翰林学士有些类似,也是起草诏书、奉命写诗、奉命记录某件事的工作。李煜在河边听到了诏令,却拒不接受。
李煜最后被劝的有些急眼了:“我虽是后主,到底是一方诸侯,焉能屈尊为帮闲?”
朱瞻基的脸色微变,原来李煜心里头竟然把那些文辞华美的大臣当做帮闲文人,那岂不是和那些与他通宵达旦欢歌宴饮歌姬舞女并无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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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你也在啊?”又有一个轻浮浪荡的少年吊儿郎当的走过来,转头就看到沉醉在花丛中的孙皇后:“呦?你媳妇儿啊,胖乎乎还挺好看!你们俩真有夫妻相。”
朱瞻基含含糊糊的点点头:“嗯,是啊,对。”
这个轻浮的少年自来熟的笑:“我正有事儿找你们商量呢,只是不敢去你们后陵镇。”
朱瞻基:“嗯,嗯,确实。”
轻浮的少年有一双漂亮又贼兮兮的大眼睛,在孙皇后身上上下一阵乱扫:“你也来劝李煜?照我说啊,你犯不着劝他,人各有命不是吗。哎我说,你就放任弟妹被花丛迷了眼?那诗怎么说的?乱花渐欲迷人眼”本来是一句正正经经的好诗,被他绘声绘色的吟了一遍,顿时很淫。
朱瞻基也知道看花从时间长了对她身体不好,只是被他的唠叨打断了计划,这就拉着她转过身,让她的视线离开花丛,并且介绍道:“这位就是汉高祖刘邦。”
孙娘娘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印象中的刘邦是一个心狠手辣小心眼好色纵欲糊涂的老泼皮,没想到眼前的少年还挺好看。下意识的福了福身:“啊?我失礼了。”
“漂亮的小妹妹,别客气。哥哥跟你说”刘邦挤眉弄眼的对她笑。
朱瞻基又把老婆吧拉到身后,用自己雄厚的身躯把她遮的严严实实:“有什么事跟我说。”
刘邦嘿嘿嘿的浪笑两声:“你那儿媳妇颇有几分姿色,又和丈夫不合,你也不好这么耽误她吧?”
“”
“留之无用,弃之可惜!是不是?”
“这与你无关”朱瞻基这话说的很不留面子。
刘邦贼溜溜的笑了:“说不说在我,听不听在你,你说是不是?别黑着脸啊,哦,我忘了,你是天生脸黑。你们这些继承帝位的人呐,从来不知道体恤他人疾苦,也不体贴细致。”
朱瞻基道:“我要回去了。”有话快说。
作为一个鬼,是没法拦住另一个鬼的,他挑挑眉:“当年秦汉交替呢,倒不是我对不起嬴政,大丈夫当如是嘛!可是他那家伙小心眼,到现在还记恨我呢,这邻居真叫人心里不安。我来找你们呢,就是想说,把你们那儿媳妇嫁给嬴政呗,让他有点打发时间的玩意,别跟个寡妇似得瞧见别人出双入对就难受。这算是前陵镇和后陵镇的联姻,也算是你们做好事,帮我和他改善关系。每次我和吕雉打发时间的时候,都觉得他在隔壁咬牙发狠,哎,叫人心里这叫一个不舒服啊。”
孙娘娘觉得挺好的,快把那个吃什么什么没够,干什么什么不行的蠢女人打发走吧,兴许以严苛暴虐闻名的秦始皇能把她管好嗯。她轻轻搔了搔丈夫的手心。
朱瞻基明白她的意思,也知道她肯定不明白这所谓的‘打发时间’指的是什么,又捏了回去:“这样的事,焉能在这里谈。你明日来我府里,再详谈。”
“呦!不同意就不同意,还给咱下套,你比你祖宗还损呐。”
朱瞻基强行挑刺:“儿媳妇和女儿是一样的,周大莲虽然是小妾,毕竟被她儿子尊为皇后,若是随意把她卖了,将来我怎么面对孙子?”
孙娘娘虽然不明白丈夫为什么既讨厌周大莲又不肯把她打发掉,但还是很有默契的说:“见深最孝顺了,要是他来了,知道这件事,会很伤心的,那孩子最爱哭,哭起来怎么哄都哄不好。”
刘邦就明白了,晃晃悠悠的走向李煜:“从嘉啊,咱们在这儿一起住了这么多年,还不怎么熟悉呢。”大周后因为愤怒与他在自己重病时和自己的妹妹偷情,一来到地府就离开了,小周后没有走,和他的关系也不好。
朱瞻基拉着老婆的手走了,走的很快。
孙娘娘好奇的回头张望:“那花丛是什么呀?你不是说这里没有花么?”
“那是彼岸花所形成的幻境花园。”朱瞻基道:“你一向信佛,应该知道,佛家说此岸和彼岸之间有一道苦海,彼岸花是地藏菩萨所种,假若有鬼魂看到花丛中幻化的种种美景能心生向往,在灵魂中中了一点善因,来世能够修身行善,那就会越来越好。假若看到鲜花,只想去砍伐摧毁,就没有效果。”
孙娘娘吃惊的捂住樱桃小口:“我想摘花戴呢”
“没关系,你我的来生遥遥无期,你不用怕。”
她这才放下心来:“把周大莲给秦始皇,我本来觉得挺好,忘了考虑见深。”
朱瞻基却道:“不是为了他。你觉得周大莲配咱们的儿子,怎么样?”
“配不上,她全凭侥幸。”
“那你觉得祁镇比秦始皇,如何?”
孙娘娘吭哧吭哧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稍逊一筹。”其实差多了!她对历史不是特别了解,那也知道秦始皇一统六国。
朱瞻基冷笑一声:“刘邦这个人,素来狡诈多端,善用些下作龌龊的伎俩。他想一石二鸟,让咱们和秦始皇再打起来,哼。”
他送媳妇儿回家,又去找朱元璋:“爷爷(不是辈分上论的,只是一种尊称),刘邦刚刚来找我”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顿。
朱元璋点点头:“好啊,真有意思。”他起身往外走。
朱瞻基以为他要去找刘邦谈一谈,不,其实他是去找嬴政了。
第259章 地府番外 三()
朱元璋刚出门就又回来了;在屋子里溜达了两圈,在柜子里、墙角中、掏空的房柱里、床底下找了半天,经过反复的甄别,拎出来半只猪肘子,和一包点心,这其实不少了;但是还不够,应该凑四色礼品才是登门拜访说事儿的礼貌。
这是他的祭享;攒起来当硬通货用;无论是送给皇帝还是拿去送礼都算是不错的东西。
马皇后在旁边慢悠悠的揪着一大堆棉桃中细小的棉籽;棉籽又小又白几乎看不见;只能凭借她的手指仔细挑起一缕一缕的棉絮,把棉籽摘出去。
这种行为在人间是非常不划算的,费时费力;或许挑一个月的棉絮也不够织两米布,但是在现在;这可是个打发时间的好方法。
朱棣知道母后一直都想做点衣服,也知道母后善于纺线织布,在宫中当皇后的时候简朴的很;带领后妃养蚕织布。现在没有蚕,他偶然看到了棉桃;就摘了一口袋回来;送给母后拿着玩;也算是他的一片孝心。
马皇后面前摆着三个笸箩;都是朱元璋亲手编织,一个大的盛满了棉桃,一个中号的满是挑出来的棉絮,另一个小的则是棉籽。她看着丈夫准备了问:“你要干什么去啊”
朱元璋抓抓胡子:“去拜访嬴政,与他合纵连横,这才有两样东西,你说还得那点什么?”
夫妻各自藏了一些美味,作为小情调,小趣味,靠这些东西可以让生活不那么波澜不惊,只不过在用的时候不好找。
马皇后一听这事儿挺重要,就说道:“我枕头下面有一小罐蜂蜜,厨房房梁上的篮子里有三块杏蓉饼,你拿一块,过年时吃剩下的牛头在西厢房桌上放着呢,边上还有个羊腿,你切一点。”
朱元璋这顿忙活,凑齐了六样礼品,又和媳妇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
朱瞻基就站在大门口削竹子,他最近一直试图做一只笛子,如果有笛子,就可以打发时间了。
朱元璋吩咐道:“不用你跟着。”
朱瞻基应了一声,继续折腾竹子。他看到祖宗手里拎的包裹,也‘看’到了包裹的内容。这算是很重的礼物,秦始皇已经很久没尝过饮食了,他的后人不会祭奠他,他也没处蹭饭去,这礼物更有价值。
等一下,不对,洪武爷统一天下之后,在南京建了历代帝王庙,供奉他认为在中国历史上做出了重大贡献的皇帝,并陪祀有历代最为着名的大臣——他不但供奉了元朝的创立者忽必烈,还有蒙古发展壮大的重要人物木华黎等。
历代帝王庙竣工之后,首次祭祀,洪武爷亲自主持,他端着酒走到刘邦像前,说“刘君,今日庙中诸君当时皆有所冯籍以得天下,惟予与汝不阶尺土一民,手提三尺致位天子,比诸君尤为难事,可多饮二爵。”
从那之后祭祀历代帝王的,别人都是一杯酒,只有刘邦有三杯。
朱瞻基忽然想起来这件事,想说这历代帝王每年还能喝杯酒,全靠我祖宗的恩德。刘邦比别人多得两杯酒,还来害我,真是个混蛋。这话想说又不敢说,爷爷应该不会忘吧?
朱元璋转过头又去找儿子,朱棣正在家里陪徐皇后下棋呢,亲爹走过来,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吩咐了一顿。
朱棣:“爹您放心。”
朱元璋当然没忘了这事儿,给刘邦多喝两杯酒,是因为‘得国最正者,唯汉与明’,第一家里没背景,没土地,全靠手中剑荡平乾坤,第二则是起事时只有为民除暴之心,没想着自己当皇帝——以上判断来自被人美化的汉书以及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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