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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雄壮万贵妃-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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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冬天,皇太后万贞儿给他写信:“大海在冬天也不会上冻,真是太奇妙了。”

    皇帝抓心挠肝的想去看,又放不下朝政,只好跑到南海上滑冰解闷,刚玩了两天,又要去祭天。忙的不可开交,好不容易过年放假,父母远在温暖的南方可真叫人伤心呐,他又写信给二老:“年节已至,儿祝二圣千秋万岁。儿子已有一年未睹父母尊容,儿子心中甚是挂念,听大臣说江南湿冷,特送上儿子亲手狩得的狐裘两袭,熊裘两件。前些日子听经筵讲父母在,不远游,儿子心中哭笑不得。敢问归期?”啥时候回来啊!

    又过了三年,徐皇后成功的瘦了一些。

    朱佑桢依然躲在屋子里喝着酒看她跳剑器舞,他和皇后都认同皇后不能当众跳舞献艺,那样有失身份,关上门就好了。关上门来,无论什么有失身份的事儿都能做。

    屋外的侍女敲门禀报:“启禀圣上,娘娘,雍王进宫了。”

    屋中一阵慌乱——徐妙真正试着来一个婀娜多姿的下腰,被这句话吓到了,几乎摔倒。

    皇帝赶忙冲上去救她,袖子不小心把酒瓶带翻在地上,徐妙真用剑器拄着地努力让自己不摔下去,朱佑桢搂着她的腰,把她拉起来,一股暧昧的情绪在他们眼中传递。

    很可惜,一个漂亮的人打断了这股浓情蜜意的气氛。

    朱佑机穿了一件粉色的衣服,外罩一件素纱鹤氅,头上戴了金花,脸上涂了薄薄的脂粉,唇上点了淡淡的唇脂,雌雄莫辩:“哥哥,嫂嫂”

    朱佑桢打了个冷颤,他总是不适应四弟打扮成女人模样,唔,仔细分辨的话,能看出来这是一件男人的道袍,那件纤薄的笼在身上的鹤氅让他看起来更加婀娜。这不是好风尚,京城中有不少男人学着雍王的样子,穿少女的颜色,涂脂抹粉,戴上装饰更大的金簪。

    雍王想要去南京,皇帝准许了。

    于是德王朱佑杲也想去,皇帝下意识的拒绝了,虽然时隔很久,他还是以反驳弟弟的要求为乐事。

    又过了六年,太上皇夫妻忽然写信回来,说要回京了。

    朱佑桢非常高兴,他一个四十岁的人,高堂父母尚在人世,不仅慈爱宽和而且非常健康,这是多么幸福的事儿啊!

    皇帝得到消息之后把奏折扔到一边:“去告诉皇后,好好准备,迎接太上皇和皇太后。请天师出关迎接太上皇,晓谕诸王及诸公主,一同去京郊迎接父皇母后。”他自己跑到慈宁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看了一圈,慈宁宫久无人居(宫女不算,宫女只能住在角房里),屋里稍微有点凄冷的感觉。

    房子就是这样,要是好几年没人住,哪怕有人每天打扫,乍一进去也觉得荒凉。

    宫里从不曾预备太上皇的居所,因为修建皇宫的永乐爷没想过宫里会出现太上皇这种生物——皇帝永不退休!

    按照别的朝代,有过太上皇的朝代的历时经验来说,太上皇和皇太后不会住在同一座宫殿中,可能得新建宫殿。但这对于朱佑桢来说不是烦恼,他知道的,在他有生以来,在他的记忆中,爹娘会住在一起,除非娘有喜了要生孩子。

    朱佑桢转悠了一大圈,也算是故地重游了,颇为感慨的叉着腰站在台阶上,宫女仆役:“尔等要尽心伺候,凡事唯恐不周到,无比谨遵懿旨,假若有人胆敢偷奸耍滑,发配到岭南去种地!”

    众人都很害怕。

    太上皇和皇太后的车驾在锦衣卫的护送下,还有一百里地才到京城。

    朱见深坐在车里,万贞儿也坐在车里,抚摸着鬓边的白发,颇有些感慨:“前些年你出宫时,我能戎装随行呢,现在不行了。多有意思啊,见深,几十年过去了,可我想起年轻时的事,还是那么那么清楚。”

    朱见深笑呵呵的说:“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哪能忘得掉呢。”

    万贞儿笑眯眯的看着这个白胡子小老头,伸手扯了扯他的胡子:“我命可真好,那些想求个好夫婿的女人不该去拜观音,应该来拜我。”

    朱见深仔细想了想,咱们能白头偕老,主要要归功于我呀,是我这个人道德高尚,重情重义,才有如今的千古佳话:“难道不应该拜朕么?”

    万贞儿心说我每天都哄着你,说话总要注意分寸,上有混蛋婆婆下有混蛋兄弟和混蛋儿子,还要自己约束着自己,不要恃宠而骄,不要奢靡无度,我还得帮你监视群臣,我很不容易的!你带着没事儿就哼哼唧唧的叫我哄你,我可从来都不用你哄。

    朱见深看她脸上带出不赞同来,顿时生气:“怎么?你觉得朕和普通的皇帝没有区别吗?”

    万贞儿道:“当然有,你是我的丈夫。”

    朱见深更生气了,怎么着,你还想多尝几位皇帝么?气哼哼的看向窗外不搭理她。

    朱佑桢率领着弟弟们和文武群臣迎接到郊外九十里地处,激动万分的迎接了父母,看到亲爹居然在车外骑马!他远远望见了太上皇的车驾,连忙下马,徒步上前迎接:“父皇!父皇!”

    朱见深看见健壮又英俊威严的儿子,赶紧下马:“佑桢,好啊,长得真结实。”

    朱佑桢扑通一下就跪下来,当时落下泪来:“爹!”往前一扑,抱住亲爹的双腿。

    “大宝,哭什么呀,这么大的人了,当着群臣面前居然还哭”

    朱佑桢泪眼汪汪的说:“爹土里有小石头,膈的我膝盖好疼啊。”

    朱见深又好笑又无语:“起来吧。”

    朱佑桢往车驾中张望:“娘呢?娘怎么没骑马随行?”

    朱见深一撇嘴:“一个八十多岁的傻老太太,你还想怎么折腾她?”

    “哎?爹您和娘吵架了?”

    “没有!”

    短暂的交谈之后,太子朱厚煜连忙上前给爷爷叩首问安,文武群臣也一同叩首问安,又在道路两旁对皇太后的车驾叩首。

    朱佑桢又上前:“娘。”

    宫人掀开车帘,让他上车同娘娘说话。

    万贞儿也有点生闷气:“佑桢,你又瘦了,国事就这样累么?怎么你爹越忙越胖,你越忙越瘦?”

    朱佑桢觉得自己没瘦,笑呵呵的答应下来,又坐在旁边代徐妙真和小公主问安,又说起叫人高兴的事儿:“娘,从您宫里出来的汪直终于考中进士了。”

    万贞儿乐了:“他也四十多岁了,怎么才中进士?”

    “有道是四十少进士,五十老明经,他虽然中进士中的晚,却不耽误当官。”

    哄的母亲开心了,皇帝又赶忙回去和父亲并辔而行,拿朝政哄他开心:“爹,这些年来,宫里除了天阉之外没有新收容的太监,一切都按旧例,多用各地父母双亡的男童及绝户女入宫充当仆役。”

    朱见深也高兴起来:“这是朕的功德呢。”

    “是啊是啊,上至三皇五帝,下至列祖列宗,这几千年来的皇帝没有一个人的功勋德政能与您相匹配。”

    朱见深笑呵呵的点头,捏着胡子:“这话不假。”

    朱佑桢可乐不出来,四十年了他头一回夹在吵架的父母之间,茫然无措,两边都哄的笑了,可是这两位互不搭理。他挠头,想回去之后让皇后劝一劝

    一天时间可行不完九十里地,当夜只能住在郊外的行营中。

    白天的事儿让谁都不肯服软,吃饭都留在自己的营帐中吃,到夜里熄灯睡觉,也都等着对方来找自己,默默的躺着,觉得枕冷衾寒。

    万贞儿只得披衣起身,悄悄的拎着灯笼,不欲大声喧哗。

    她来到皇帝的营帐外,刚要掀帘子,却见朱见深掀开帘子走了出来,一副要去找自己的模样。两人呆立了一会,又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朱见深的一个喷嚏打断了这场美妙的月下对视。

    回到京城中一切如旧,唯有朱天师的鹤发童颜把他们都惊着了。朱佑桢又引荐王守仁去见父皇:“父皇,此子甚有才干。”

    又过了半年,万贞儿年高八十,无疾而终。

    太上皇大哭:“贞儿不在了,我也活不长了!”

    两个月后,刚出了七七,太上皇溘然长逝。

    朱佑桢哭的快吐血了:“从此之后,朕就父母双亡了”

    又过了很多年,朱佑桢退位成为太上皇,开始他向往很久的大航海时代。

    明帝国的皇家舰队在太上皇的带领下乘风破浪,载着金银珠宝、丝绸瓷器、火炮火铳以及骁勇善战的战士驶向远方。

    徐妙真没有去,她上了大船才发现自己晕船。

    朱厚煜作为一个怕水的死宅,在码头上腿软的目送父亲远去的身影。

    隔着大海,书信无法传递。

    新君朱厚煜为了寻找自己始终了一年多的父亲,只好鼓励那些敢于出海经商的人走的更远,无论是谁,只要能带回太上皇的音讯和书信,就能得到重赏。

    太上皇:“海的另一边有你想象不到的辽阔土地!这些地方都将成为大明的疆域!无论是顶着羽毛的野人还是浑身漆黑的昆仑奴,都将接受王道教化。”

    “朕最遗憾的事只有一件——没有带史官来,没有人记录朕开疆扩土的壮举!”随信附上三船礼物。

    看到信的的朱厚煜很茫然。

    他二叔油糕一脸懵逼。

    他姑姑有点兴奋。

第264章 皇后死后 上Reens。() 
万贞儿的魂魄飘出来时,看到丈夫和儿女们围绕在身边;一个个哭的肝肠寸断;声音都有些沙哑。“哭什么啊?我不就是唉?”哎?我的手怎么穿过他们的身体了?啊!我死了吗?

    “万皇后”勾魂使者客客气气的说:“你还有七天时间;七天之后我们来接您。”

    万贞儿很久没见过陌生男子和女子了;见到的人也只会恭恭敬敬的站在殿外的台阶下搭话,不会大刺刺的站在自己面前:“你们是黑白无常?”

    “是的。”两人彬彬有礼的说。

    万贞儿呆了好一会,吞吞吐吐的问:“那请问二位怎么穿成这样?”

    男子穿了一件玄色道袍,身上没有纹绣装饰;头上带了帽子;腰间的勾连黑色丝绦的白玉带勾是唯一的亮色。女子穿了白衣红裙,颇有些俏丽。没有戴高高的帽子;也没有吐出长长的红舌头。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解释道:“只有抓罪人时才穿那套制服。”

    “万皇后,你的功德大过罪业。”

    “功德确实不少。”

    万贞儿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罪业,也不想深究:“很好。”

    黑白无常满腹疑惑的走了,他们很难碰到轻易相信‘自己已经死亡’的人;她为什么这样淡然?她身上有功德的金光;也有一点点修行的痕迹,这可不像是个皇后!

    万贞儿的魂魄飘荡在宫里;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看着丈夫哭着说自己活不下去了;她也伤心的哭了起来。

    朱见深哭的太悲伤了;忧郁和绝望孤单交织在一起;就好像他失去了一切。

    死者本人受不了这悲痛沉重的气氛;慢慢飘到了其他地方。她差异的从一个不同的角度看着皇城,还有皇城外的中海南海北海,从高空看下去,无风水面琉璃滑是非常美的景色。

    可惜万贞儿无心赏玩美景,朱见深的哭泣声还环绕在她耳边。“别哭了,我很好,我没事”

    “贞儿,贞儿,天不暇年啊”

    “见深,你别哭了”

    “朕活不下去了,我很快就去陪你”

    这就是生死相隔,虽然面对面的坐着,却无法沟通。

    还掺杂着中年儿女们的哭喊和杂乱的劝慰父亲的声音,还有朱见深指挥宫人们给皇太后沐浴更衣、搭配首饰的指挥声、伴随着哭泣。这里很嘈杂,也很乱。

    万贞儿一向见不得他哭,努力沟通了半日,毫无成效,她崩溃的飘走了,先去小神龛前拜了拜:“师父师父,您快来救我呀!”。

    离开了皇城,在于公祠中双手合十拜了拜:“于太傅,我有些事相扰。”

    董安贞飘了过来,看到一个鬼,一个身着皇后服色的鬼,她楞了一下,很短的一下:“万皇后?”

    万贞儿也很迷茫,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和壁画上的天宫女官有几分相似,头戴璎珞冠,身着宽袍大袖,腰佩短剑,手里拿着一块玉的年轻女人,唔,她的容貌虽然年轻,可是看眼神和姿态绝非少女。试探性的猜测道:“于夫人?”我呼唤于太傅的时候,如果来了于夫人还算合理,如果来了其他不相干的女人就奇怪了。

    她们在生前不曾见面,死后却能恳谈一番。

    “万后不必担忧,地府中,咳,总归您能和皇上团圆。”

    万贞儿哀叹道:“见深一直在哭,一直在哭,像他小时候一样,只要我一离开他,他就会哭现在我没法去哄他。于夫人,太傅能与他说话,您能不能转告他,我过的很好。”

    董安贞也当过几年的未亡人,她深切的理解那种痛苦:“万后,这种事岂能由旁人劝慰几句就能平复?太上皇与您伉俪情深,数十年不曾分离”

    “六十年”万贞儿揉了揉脸:“六十多年。”

    董夫人努力劝勉死者本人不要为了丧礼上的痛哭而悲伤,又解释了:“外子在研究火器的时候被炸伤了,不能过来。”

    万贞儿没听懂这个理由,但是可以接受。

    董安贞很快又离开了,临行前再三致歉:“公主很器重我,公务太多了我回去之后立刻请尊师前来。”

    “夫人自便。”万贞儿没说什么,好像大臣们死后就不用遵守君臣之礼了,唔,大概只有一个于谦吧,没见过别的鬼。

    “天师府颇有神异,皇后您可以去看看。”

    “好。”万贞儿答应了一声,转瞬就忘了。她还是回去了,无奈的看着哭个不停的朱见深,看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衰老了,本来是个精精神神高高兴兴的胖老头,现在变得很丧很丧满脸的郁郁,头发和胡子好像更白了,背微微驼着,走路的时候脚步不稳,不得不借助拐杖。

    她纠结了一会,飘去找郕王,天师朱见济的头发都白了,容貌却还是很年轻,身材也依旧消瘦,宫外的人都说他是陆地神仙,这一点儿也不假。

    “嫂嫂?”朱见济正穿着深紫色双龙法袍,认真做法,被她吓了一跳:“您怎么在这里?”

    万贞儿道:“你是神仙,你说我应该在哪儿?”

    朱见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虽然是个修真者,也知道不少内幕消息,可是自己没死过呀。“您一切都好么?哥哥十分思念你。”

    万贞儿一脸茫然的飘来飘去,现在只是天气阴的厉害:“还好吧。勾魂使者说我还有七天时间逗留在人间。见济,你帮我给见深传个话,好不好?”

    朱见济立刻答应下来,从打醮中离开,快步跑去找皇帝,转述了万贞儿的话:“嫂嫂让我跟你说,她没有离开这里,还能逗留七天,还在看着你。她希望你别再哭了,照顾好自己,多少都得吃点东西。”

    朱见深在丧礼上,就坐在棺椁旁边,穿了一件万贞儿的皮裘,把自己裹成一个球,一个萎靡不振的球:“见济,你也学会骗人了我知道你是好心,用不着。”

    朱见济能看到万贞儿一脸无奈和懊恼的飘在他面前,他忽然觉得这场景太悲伤了,一个是人,一个是鬼,无论生前怎样的如胶似漆,到如今,唉。

    朱佑桢肿着一双眼睛走了过来:“叔王,烦请您留在宫里,陪陪我爹。”

    哄黑胖子吃饭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万贞儿却无暇顾及这一点。

    她看到有着奇怪大角的七彩鹿拉着一辆装饰华丽的车,还有几个梳着双丫髻,看不出是男童还是女童的漂亮孩子,他们/她们:“公主有请。”“万后不必多问,见面便知是故人。”

    万贞儿想了想,虽说惠庆公主已经过世了,但她大概没有这种地位吧?她迟疑不决,不敢上前。

    两名女童走上前,用令她无法反抗的力气把她拽进车中,推进去,又飞快的关上门。

    这可真叫人害怕,万贞儿从没想过以自己的姿色会遇上‘强抢美女’这种事儿。

    一双健壮有力的手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还发出了荡漾的低笑声。

    万贞儿一声尖叫,转头挥拳就打:“什么人!滚开!”

    文四大笑着松开手:“行啊,养尊处优这些年,还没忘了怎么打人,你是时常拿老头子儿子练手么?”

    万贞儿颇为委屈的看着她,迟疑了一会,伸手挽住她的胳膊:“师父!见深他太伤心了,您能不能哄哄他?”

    文四笑道:“不用管他,他很快就不伤心了。来吧,我带你去仙境一游,好叫你知道,你将来应该有什么奔头。”

    仙境确实奇妙,才子佳人往来穿梭,青鸾白鹤在兰枝玉树间穿梭,数不尽的奇花异草,楼阁殿堂雕梁画栋,那依山而建的曲折回廊,耸立在云端紧挨着立壁千仞的凉亭,也有茂密的森林、甜美的果园。

    文四随手摘了两个桃子,递给她一个:“你尝尝。”

    万贞儿茫然的捧着又大又红的桃子:“这是仙桃么?”

    “算是吧,吃了对你有好处。”

    “美容养颜么?”

    文四笑嘻嘻的捏她的脸:“鬼不需要美容,只需要有修行。”

    “噢,我太肤浅啦。”

    “还行。到了地府去别说你有功德,懂不懂?”

    “记住了”万贞儿点头答应,又问:“这功德是从哪儿来的呢?我既不修桥补路,又不吃斋念佛修建庙宇,勾魂使者怎么说我很有功德呢?”

    文四撇撇嘴:“吃斋念佛才肤浅呢。你帮着皇上禁绝了宫内使用阉人,受你救命之恩的何止万人。”阉人有死亡比例的!手术成功率不太高!进了宫有被欺负死的,这都不算什么,还有很多人因为家贫,自行净身想进宫有个铁饭碗,但是名额满了,进不去,他们又丧失了从事重体力工作劳动力,只能以乞讨为生,这些人都死的很惨,大多是冻饿而亡。

    太细致的话懒得说,万贞儿大概明白了,继续啃桃子。

    万皇后发现师父的朋友真多,这山虽深、云雾缭绕,游玩半日只能遇到几个人,这几个人都认得她。

    她看到神仙们中有些人有红色、蓝色或土黄色的头发,穿着的服装也很奇妙,不只是峨冠博带的上古风貌,也有一些奇怪的、其他的风格。

    玩了两天,喝酒喝了一天,文四又带着小徒弟去听一个道人讲经,听了两天:“听懂了么?”

    万贞儿连连点头:“徒儿受益匪浅。”

    然后她就被送到地府,送到后陵镇的街上,街边坐着寥寥数人,各忙各的。

    她仔细一看,孙娘娘、钱娘娘以及先帝面面相觑。

    朱祁镇没有继续挨揍——洪武爷表示已经打了好多年,不用天天打——他只是跪在永乐爷旁边背书。

    她没注意到朱祁镇,朱祁镇看到她了,却不敢打招呼,怕因为溜号被揍。

    孙皇后和儿媳妇在一起下棋打发时间:“贞儿!你来了?”

    万贞儿松了口气:“娘娘,我来了。”

    孙娘娘高高兴兴的偷偷抚乱要输的棋盘,起身拉住她的手:“贞儿,你一切都好么?见深也一切都好吧?他可真长寿啊。”活了六十岁呢!相当不错啦!洪武爷71岁,永乐爷65岁,后面的都是三四十,听着都叫人心痛。

    “都好都好。”万贞儿没敢说丈夫在自己死后哀毁过礼。

    朱瞻基一直都观棋不语,直到老婆抚乱棋盘公然作弊才叹了口气:“唉。”

    万贞儿看向他,隐约觉得有些熟悉,可是更仔细的事儿却记不清楚了。

    孙娘娘笑盈盈的眨眨眼:“这是我的夫君啊,贞儿,你小时候见过他,快叫爷爷。”

    万贞儿连忙万福:“爷爷万福金安。”

    朱瞻基满意的点头:“很好,想当年看你的样貌,就知道你是有福之人,果不出朕之所料。”他对孙媳妇越来越满意,从生了很不错的太子开始,后来太子被抚养的很好,她素有贤名,和丈夫都很长寿。时间打磨出真相,这是个好孙媳妇。

    万贞儿又激动又不好意思,站在他们俩面前,叫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

    朱瞻基慢吞吞的说:“来,我带你去拜见祖宗们。洪武爷,永乐爷都在前面,你别害怕。”

    这两位脾气不好的祖宗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单凭外表,看不出有什么可爱之处,看这些年的行为嘛,挺好的。

    朱元璋:看着比我媳妇丑那孙子的眼光好奇怪。

第265章 皇后死后 中() 
凭借万贞儿的颜值这个如山铁证;朱元璋和朱棣对视一眼,觉得朱见深果然是好德不好色,重情重义。不仅民间说丑妻家中宝;对于皇帝来说;能认认真真的喜欢一个不是绝色佳丽的女人;是难能可贵的优点。

    多少帝王为了女色荒废朝政,多少帝王为了搜罗美女、贪图享乐把国家败坏了。

    看见深的媳妇儿;他绝不会有这种事。

    有这样的媳妇;真叫人励精图治;日理万机。

    朱元璋伸手扶起万贞儿:“好孩子,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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