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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雄壮万贵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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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吃糖豆,哎,廷益啊,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找一位古之明君投胎成她的儿子?”

    于谦大惊,还有这种操作?如果可以的话,那的确很好!

    非常好!只要有几位明君轮流投胎过来,可保大明江山安如铁桶,千秋万代。

    “若真能如此,是万民之幸啊!”

    文四捏着双下巴想了一会:“等我去地府问问,应该能行吧,反正他们也要转世投胎,投到谁家都一样。至于千秋万代嘛”她站在房顶上走来走去,时不时的四顾张望:“廷益,你可知道承负?”

    “前辈行善,今人得福;今人行恶,后辈受祸。”

    “不错,但不只是如此。”文四指了指天上,又指了指地下,皱着眉头的样子有些凌厉:“你能看到笼罩整个皇城的怨气吗?”她伸手一拘,丝丝缕缕的几丝黑气拢在手心中。

    “这是?”

    “这是天下百姓的怨气。”文四难得的正经起来,皱着眉头在房顶上漫步:“这是被苛捐杂税逼死的人,这是被官府强取豪夺逼死的人,这是食不果腹被迫卖儿卖女的人,这是因为权利倾扎而无辜丧命的人,这是被皇帝、被锦衣卫拷打至死的人,这是衣食无着被迫自宫的人,这是屠城,这是路有饿殍,这是逼良为娼,这是幼小进宫终身不能离开森森宫苑的人,这是人们易子而食,在皇帝治下逞凶逞狂违法乱纪却被包庇,这是被迫殉葬的宫人,和这些相比,呵呵,废黜嫔妃殉葬算什么?

    廷益啊,四姐跟你说句实话,这些怨气从建国开始积累,看起来没什么,实际上影响着皇帝也影响着年幼的皇子,皇家子嗣一代不如一代,除了被娇惯之外,还有这些怨气的影响。这就是承负,也叫天下大势。皇帝都以为自己是天子,可以肆意妄为,用百姓的血肉宠溺某个臣子,可以任由宠臣罗织构陷可以把百姓自阉入宫当做理所当然并不是这样。”

    于谦肃然,随即又沉默了。

    文四慢条斯理的说:“我生前的朝代已经灭亡了。我父亲曾是雄震边关的名将,有他在一天,外敌不敢叩边。听说他长的特别俊,又白又美,文武双全。可惜他不懂养匪自重,在我小时候他蒙冤而死,比你还冤。”

    于谦:不比,都是冤屈而死,我们不要比。

    “后来外子勾搭上太子,帮太子登基(于谦:要帮着登基说明是篡位!),我父亲的冤屈被血洗。后来我成了鬼仙,离开了。”文四慢悠悠的说:“你在这儿再逗留一百年,然后必须离开,明朝总会灭亡的,不看着就不难受。”

    “天子,呵呵,昊天上帝才不认这些脑残杂种儿子。”

    于谦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给太子补课!这是事都源于吏治不明,赏罚不公,还有皇帝荒淫无道,乱政。

    文四丢完这些重磅,施施然飘走了。朱祁镇嘛,丢给朱元璋好啦,他会打死这个不成器的孙子哒!正好他因为手续问题被扣在地府,几十年内不可能投胎,嚯嚯嚯

    于谦思绪万千,忧国忧民,看书都看不下去!

    还修什么道!

    太子还睡什么觉!起来商量对策!

    这些问题都不该存在,可是根本解决不了。

    人呐,贪婪愚昧。

第83章 一个完美的世界波() 
“帝王的功过得失很难说清楚,即便是亡国之君也是一样;毕竟有秦王子婴、汉献帝、唐哀帝、宋怀宗那样的倒霉蛋;既没有政权又没有兵权,自己的性命尚掌握与别人之手;就不用负担国家的灭亡的责任。

    大雪时每一片雪花都有责任,一个朝代的崩塌灭亡也是一样;以皇帝为首;后宫的女人、内廷的权宦、外庭的朝臣、地方官员乡绅恶霸都要分担责任。在责任划分没有完成时;皇帝都不能去投胎;只能稽留在地府等待审查,宁可多花时间,也必须公正无私,不偏不倚。”

    陆判慢条斯理的捏着核桃吃:“这下子;你明白我们地府常年招聘的原因了?”

    文四拎着核桃袋子:“明白了;真是不容易啊。这种事不能用法术来定吗?”

    “法术焉能定人心?又谈何天心?”陆判又伸手在她抓的袋子里掏了俩核桃:“凡间的核桃真好吃,可惜啊;那些凡人只知道供猪牛羊;鸡鸭鱼酒;没有人在阎罗殿供核桃。”

    “朱元璋还能在这儿住多久?”

    “那谁知道了;还得有几百年吧,我兼职的小组正清算宋徽宗呢。”

    “哦?算的怎么样?”

    “不好算。本是哲宗在位,他突兀登基;这就先免了两分责任;可是后来做的事;桩桩件件,还有信用的人,啧,一言难尽。”

    “郭京老流氓的六甲神丁都能相信,也不愿意相信愿意上前线玩命的人。”文四一撇嘴:“我真是生不逢时,要不然凭着我这一手的功夫,准能被他当成神仙。”

    陆判无奈的笑了笑:“清算功过的时候总能打起来,哎,真是没办法。赵佶一直坚称当时国家积弊已久,他只是生不逢时,又没有天赋,说是任何一个普通人到他那儿去,做的事情得到的成果都跟他差不多。我们打算抽取一个普通人的灵魂,幻化一个宋朝,这个普通人去试试看。”

    “哎呦,别随机抽了个混蛋的灵魂,到时候做得更糟,到叫他有脸嘚瑟。”

    “哈,放心吧。”陆判捋了捋胡子:“阎君定下的要求,要是一个懂得民间疾苦,心地善良又有决断,识文断字熟读历史,会点武功的后世人。知道赵佶一生荣辱利弊,他会做的聪明一点。”

    文四啪啪啪的鼓掌:“阎君英明神武!圣明烛照!怼死赵佶!”

    陆判与有荣焉的点头:“你看前面那栋宅子,就是朱元璋的宅子。”

    文四定睛一看,只见红墙碧瓦、亭台楼阁:“嚯,只要是皇帝就给这么好的宅子?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

    “再浑说,我找廷尉来抽你啊。每个皇帝四十亩地的宅基地,想要啥自己修,都是幻化。行了,你去吧,我不送了。”

    文四把核桃袋子塞在他手里:“辛苦了兄弟。”

    她晃晃悠悠的过去,见门口贴着一副对联:山河奄有中华地;日月重开一统天。

    门开着,她直接门里走,这大宅子中清清静静,几乎不见人影。

    见到一个白胡子的胖子和另一个胖女人坐在一起下棋,老夫老妻的模样,两人的相貌都只是普通人,肤色不黑不白,只是正常的浅黄色。

    文四咳了咳:“朱兄!打扰了。”

    朱元璋搁下棋子,只是抬起头看了她一样,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霸气和眼中的锐利就刺的人不愉,他问:“你是何人?找我作甚?”

    文四心中好笑,我这一辈子的画风啊,从武侠剧改成宫廷斗争剧,又改成仙侠,现在居然又拐回宫廷斗争了?陛下你的口音好好笑。“老兄,我只是个路人,姓文,双名泽兰,久仰朱兄大名,今日特来拜访。”

    从她自我介绍时说了真名,可见有多认真。

    朱元璋没听说过她:“原来是文仙子,久仰。”

    文四想了想,跟他没什么话可说:“你孙子在土木堡几乎丢了大明江山,你知道吗?”

    朱元璋微微颔首,眉头一挑,十分不愉:“祁钰都与我具说了,着实可气。朱祁镇那孙子死了吗?”

    文四从袖子掏出一个酒葫芦:“死球了,没到日子,黑白无常不管收,我怕他捣乱,顺手抓来送你。”一边说着,一边拔了塞子,幽幽的飘出来一团烟云,落在地上就是个醉醺醺的黑胖子。

    文四哈哈一笑:“哎呀,葫芦里还有酒呐!”

    她话音未落,朱元璋作为一个胖子,非常敏锐的冲上前,一脚大力抽射,踢出了一个完美的世界波。

    “啊啊啊啊!”朱祁镇在空中划过一道蕴含着宇宙万物之道的弧线,稀里哗啦的落在隔壁,砸翻了一个桌子,惊起一人。

    朱元璋冷笑一声,身上杀气腾腾。

    文四啪啪啪的鼓掌,她今天做了吃瓜群众。真开心。

    没多时,朱棣就拎着人过来了:“父皇,这是何意?扔这东西砸了我的书桌。”

    吓了我一跳,闭门家中坐,孙子从天上来。

    砸了我的书桌,摔了我的砚台,哎,幸好接住了。

    朱元璋霸气的一摆手:“文仙子,我要处理一点家世,请回吧。”

    文四点点头:“告辞。”

    飘出门外,隐身再飘回来。

    看热闹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我文四姐!

    见朱元璋痛骂朱棣篡位之后子孙不肖,而朱棣不能还嘴,只好暴打朱祁镇。

    朱元璋:“你打他作甚!你全家都坏了,父子兄弟没一个好东西,滚开!”

    然后他揪过朱祁镇,又是一顿暴打。

    文四看着这父子对骂,祖孙相残的凶残一幕,感慨道,真是天家无情啊。

    家庭暴力要不得!

    不要,不要,不要打的这么轻啊!

    她情不自禁的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真想带于谦来看看这一幕。

    转念一想,他没我这么恶趣味,只有我这种没素质的人,才会兴高采烈的看着讨厌的人挨揍,他那样高屋建瓴的人,一定是奔赴下一个目标努力前进,不愿意浪费时间。算了算了。

    在这之后,朱祁镇就开始每日被高祖父朱元璋、曾祖父朱棣,祖父朱高炽,轮流暴打的生活。

    朱瞻基毕竟是亲爹,只是袖着手在旁边看着,顺便把他从头骂到尾,对他进行心灵摧残。

    有诗为赞:阴间打孙子,闲着也是闲。反正打不死,那就使劲打。

    朱祁钰在旁冷笑连连,感觉自己大仇得报。

    最令他高兴的不是哥哥挨打,而是他来之后,父祖们没时间为了我纵欲身亡、没有果断立太子的事情而打骂了。哈哈哈。

    胡十三娘精力充沛的趴在镜子前面,竖起两根半的大尾巴,试图把两根长的尾巴一起像中间弯去,弯成一个心形。却总是不行,要么是两根一起往左弯曲,要么是一起往右弯曲。这就像是人的眼睛,有些人能同时往左右看,有些人却不能,要么一起看左边,要么一起看右边。

    她已经努力了一整天,却始终没能成功,气的她把一只爪爪变成手,伸到屁股后面,把两根尾巴掰成想要的形状。看了看镜子里蓬松毛茸茸的大尾巴,美丽的心形,满意的点头。

    一松手,biubiu

    又弹起来,因为累的肌肉酸疼,两根半的尾巴笔直笔直的竖起来,看着像个倒过来的m。

    气的胡十三娘上蹿下跳,急切的在屋子里跑了两圈,气的龇牙:“嘶呼呼呼!”

    冲出屋去在漫天飞雪中折腾了一会,这才抖搂着洁白不沾雪的毛发,溜溜达达的回来。

    天色已晚,穿着丧服的郕王回府了,先去给母妃请安。

    汪王妃不必去,焉有弟媳妇哭大伯子的道理。她窝在毯子中:“外面太冷了,冻的我骨头疼。你在哭灵时受得住么?要是不行了就称病别去,犯不上为他哭祭。”

    朱见济的脸色看起来很健康,白里透红,圆润紧致的像个刚煮出来剥了壳的白煮蛋:“母妃安心,儿子一切都好。自从练炁入门之后身轻如燕,风吹也不觉得冷。”

    “真的假的?你没吃丹药吧?”读过书的汪氏知道,有些丹药吃了之后就不觉寒冷,然后就死了。

    朱见济温和的笑了笑:“儿子临出门前请四象护体,虽然不能避水火,但诸风邪气不能侵害。”

    汪氏觉得自己有点懵:“啥?”

    “四象是青龙白虎”

    “这些我知道,你请他们护体?”

    “哦,母后有所不知,在练炁中,青龙指肝、白虎指肺、朱雀指心、玄武指肾,所谓请四象护体就是用自身脏腑之气护住自身。”

    汪皇后:“哦你早点歇着。”

    朱见济起身告退,在侍女的搀扶下回到自己的寝室,一进屋就听见狐狸姐姐在磨牙,他沉默不语。侍女服侍自己脱了衣服洗了脚,躺在床上安置好,塞了汤婆子,侍女们推了出去。

    朱见济正要从床上坐起来,只觉得胸口一沉:“姐姐?今天谁惹你生气了?”

    胡十三娘用小爪子拍他的脸:“小脸蛋真嫩。没有人惹我,就是生气。”

    朱见济从被子里抽出一只手摸着她的后背,又给她挠挠脖子,冬天这厚实的皮毛和手感实在是太舒服了:“再去两天,安慰安慰哥哥,我请病假在家陪你堆雪人,好不好?”

    胡十三娘用小爪子拍他,不屑一顾道:“你把我当小孩子了,你堆的雪人有什么意思,我曾经自己用雪和水做了一座冰宫,里面有九层宝塔,纯用冰雪修造,特别好看。可惜你看不见。”

    朱见济温柔的笑了,慢条斯理的说:“我慢慢修行,一定能看到你。漂亮的狐狸姐姐”

    胡十三娘哼唧了一声,用大尾巴蹭着他的脸:“前两年你还是个小孩子呢,现在就长大了。”长成好大一只!你们人呐,长得真快。

    朱见济实在是太喜欢毛茸茸了。

    他也真的很幸运,别人都要去撸毛茸茸,他却可以被毛茸茸撸,哇喔。

    承乾宫中,小情侣正在窃窃私语。

    朱见深趴在床边上,几乎整个人探出床外,搂着万贞儿。

    万贞儿非常恪守礼仪,没有上床,只是坐在铺了软垫的脚踏上,趴在床上跟他脸对脸的说话。

    这个姿势,这个距离,只要一伸嘴就能亲上对方的脸。

    朱见深笑成眯眯眼:“我听人说要想俏一身孝,过去还不信,见万姐姐穿丧服,才知道此言不虚。”

    万贞儿捏了捏他的小胖脸:“你也很俏”

    两人你侬我侬的说了半天废话。

    朱见深抱怨道:“于大人现在有些急功近利,你猜他今天跟我说了什么?那么老多问题,从古至今都没解决,要我解决。他还要我裁减宫人,不要随意临幸宫女。呜呜呜别掐”

    万贞儿掐着他的脸,满脸不善:“还没把俺弄到手,你就打算着临幸宫女?”

    朱见深捂着脸求饶:“好姐姐,好姐姐你饶了我吧,你以后怀孕和不方便的时候,总得让我方便方便吧?”

    万贞儿松了手,知道他说的没错,能这样就算不错了。即便是唐太宗和长孙皇后,那么恩爱的夫妻,他也在长孙皇后多次怀孕期间和别的女人生了好多孩子。可道理是道理,她还是心中耿耿,郁闷的说:“这样啊”

    “万姐姐,你不高兴了?”朱见深道:“我对你,一定比祖父对太后还好。”盛宠的孙皇后也没挡住宫外的吴贤妃,从朱见深朱见济兄弟俩只差了一岁,就能看出来答案啦。

    万贞儿还是觉得如鲠在喉,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朱见深转移话题道:“万姐姐,你假装给我哭丧,让我听听?”

    “啥?”

    朱见深说起这事儿就觉得好玩,自己躺好,把被子拉到胸口,抖开手帕蒙住脸:“来来来,过来哭‘我的夫啊’。”

    “你又胡闹!太不吉利了!过家家也没有这样的。”

第84章 万姐姐给孤进言哒() 
朱见深坚定不移的说:“不行;你得陪我玩。”他沉吟了一下,非常邪恶的威胁道:“你要是不陪我玩;就只封你做贵妃,你要是哭丧;我一定封你为皇后。”哇;我真是太冷酷,太邪恶了。

    万贞儿默默的擦汗:“幸好现在你还没登基,没有史官在旁记录;要不然我的名声就全完了!”靠哭灵当上皇后?虽然我知道你还是个孩子,但是;你也得靠谱一点啊!

    “嘿嘿嘿嘿;没事,等朕登基之后;咱们闺房中的密语,他们也听不见。”朱见深仔细想了想:“我看了父皇的实录,真的不记录房中事。”

    万贞儿脸上微微一红:“是嘛”

    “到夜里史官睡在朝房中,等皇帝召见大臣,他们才跟过去记录。”朱见深道:“来嘛,快点,朕都等不及了。”

    万贞儿坚决反对:“不成的;这太不吉利啦。哪有给活人哭灵!”

    朱见深呵呵一笑:“不要迷信不吉利的说法,又没有对天地鬼神不敬;有什么不吉利?咱们两口子在床上玩;有甚于此的事以后也会有。”是吧?以后会脱光光;做各种羞羞的事,嘿嘿嘿嘿。以后带你去华清池,咱们温泉水滑洗凝脂!

    万贞儿皱眉道:“别说啦,我听着难受。你不会走在我前面的。”

    朱见深无可奈何的坐了起来,看着她眼中水汪汪的泪光,有点心疼,可是真的很想玩:“那你躺下,我哭你?”

    万贞儿无可奈何的翻了个白眼:“好啊。”在不答应也不行了。

    说着,她就爬上床,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扯过扔在旁边的手帕盖在脸上。

    朱见深跪坐在床上,小声的、悠扬婉转的、唱歌似得一句三个调,叫道:“我的妻啊”

    宫中给大行皇帝守灵,可没有人往尸体上扑,那不合理法,而且三重棺椁实在是太高了,扑不上去。但他出宫看过戏,现在学着戏台上的小寡妇,往上一扑,哇,胸!

    朱见深哼哼唧唧的哼着秦雪梅吊孝的曲调:“幸得佳偶,盼鸾凤早日成双。因积怨而莫解,为相思难偿而殇。呜呼,哀哉!君已去,妾何生?昔日钟情相爱,竟成万世永伤。从此君为鬼,妾作孤孀。恨皇天之无情,怨地恶之不良。呜呼,哀哉”

    小声唱着,不敢让外面人听见。

    先是从侧面扑在她身上,很快改成正面爬在她身上,摸着万贞儿的脸,轻轻的把蒙脸的手帕掀开一些,露出她的嘴唇、鼻子和脸颊,只是蒙着眼睛。

    唱完呜呼哀哉,附身吻住她的嘴唇,唇齿间有浓浓的玫瑰花香,还很甜,显然是她刚刚偷吃了一大勺玫瑰酱。贪吃的小朱宝宝吃掉了所有残留的玫瑰酱,这浓香让他醉的眩晕。

    万贞儿觉得这小胖子好沉,沉的她推不动。

    朱见深气喘吁吁的说:“啊啊啊,天子以日代月,孝期快要结束了!再等等,再等一下就好了。”

    万贞儿红着脸,嘴硬:“我又不急。”

    朱见深有点失望:“我知道,女人都不好色。唉。”听说只有坏女人才会好色,好女人都没反应,要是有丈夫缠着呢,就做事,要是守寡了也一点都不在意。好可怜啊,缺了很多乐趣。

    万贞儿觉得自己应该让他有正确的生理知识,低声道:“我不急,因为我白天自行解决了。”大行皇帝死了,我又不伤心,闲的没事来一次。

    朱见深把两只眼睛瞪得像是大黑葡萄:“哇!你也能自行处理?真的吗?怎么做的?是想着我吗?”

    屋中的气氛炙热暧昧,简直叫人没眼看。

    万贞儿又不好意思起来,把他掀翻,跳下床:“快睡觉!少问这些乱七八糟的!”

    朱见深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万姐姐,我是想着你的!”

    万贞儿脚下一个趔趄,蹦起来跑掉了。

    朱见深美滋滋的翘着二郎腿,还抖腿,哼着小曲睡觉:“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

    不要怀疑,他哼就是大名鼎鼎的十八摸!

    祭陵,顾陵,守陵之后,太子才能登基。

    在此期间,太子不问政,奏折不向内递送。

    朱见深又吸溜着鼻涕在英宗的棺椁旁呆着,朱见济手执盲杖敲着地,自带节奏,轻飘飘的走过来:“哥哥?你在这里吗?”说来奇怪,哥哥身上一团清气,上次见到的浊气都不见了,只是,还有点色气。唔。

    朱见深忙道:“我在我在,左右,扶着郕王过来。有台阶,你小心点。”

    朱见济拱手道:“太子哥哥。”

    “弟弟,你越发仙风道骨啦。冷不冷?给你加件狐裘,还是”朱见深低声道:“要是病了就回家休息。”

    朱见济摸了摸自己粉嫩的小脸蛋,声音清朗,呼吸顺畅的说:“我似乎有点发烧,咳嗽,咳咳,的确是来找哥哥您请假的。”

    朱见深非常兄弟情深的拉着他的手:“这可了不得,你本来身子就弱,快回家躺着。”哇,你的手好暖和,好舒服,好柔软。

    史官蹲在旁边给这位太子殿下记实录:兄友弟恭。

    兄弟俩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朱见深低声问:“袁阔成的三国讲到哪儿了?”

    朱见济:“国孝期间停了,哥哥你等守孝结束之后继续听,哪儿都不耽误。”

    朱见深轻声叹息:“我讨厌秋风五丈原。啊,阿嚏!”

    郕王朱见济就此出宫,回去宅着。

    朱见深继续吸溜着大鼻涕,他特别想偷偷把大鼻涕抹在棺椁上,可惜众人都在看着,不能下手。

    不多时,从内廷走出一群小火者,挑出来二十坛热腾腾的红糖姜汤,夏时高声道:“殿下吩咐,诸位朝臣每人喝一碗姜汤。诸位都是国之栋梁,要小心风寒。”

    群臣十分感激:“多谢殿下!”

    “多谢陛下!”

    朱见深一脸懵逼,是嘛?我说了吗?我自己都没想起来!

    又出来一群人,在广场的角落处搭建了避风的芦棚,夏时又说:“殿下有旨,凡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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