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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异界开化工厂-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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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样子很甜美,语气中带着丁点傲气,此刻抱臂而立目,不斜视的看着擂台,头也不转的问了这样一句话,倒是给了姜黄一种傲娇的感觉。
“师父?家师黄麒英。”
做戏就做全套,黄飞鸿的师傅本身就是黄麒英,我也不算是骗你。至于我的师傅,你又没问。
“没听说过,你家住哪里?”傲娇小萝莉目光跟着台上的人影晃动,面色却是冷冷的,仿佛那些招数在她来看不过了了,甚至还带了些不屑。
“我啊?佛山宝芝林”
怎么,难不成你这丫头还想上门踢馆?那你去找吧,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佛山,有没有那个人尽皆知的医馆,和那个漂亮的十三姨。
小女孩听了他的话,眉头弯了个可爱的褶,似乎在思索佛山是什么地方。
“咣。。”
锣声响起,上一对比斗的参赛者分出了胜负,小厮站上台去开始抽签。小姑娘还想问话,却听小厮喊道:
“下一场比试的是,武修,黄!飞!鸿!”
“好!!!”
“黄飞鸿,加把劲儿!”
“黄飞鸿最棒。。。。”
“我看好你!!”
“。。。。”
姜黄一脸诧异。
没想到,居然还混出粉丝了,两辈子加一块,还是头一次呢。
上了台,从木箱中抽了只签出来,上面赫然写着。
鹿庄,王双。
这运气真是。。衰到家了,怕什么来什么啊。不过幸好不是那个小萝莉,要是让她劈上一掌,指不定得飞哪去呢。
王双走上台,抱拳喊名之后,拉开架势。
对战眼前的黄飞鸿,他还是有些心得的,像是打铁牛时候那种敌进我退敌疲我打的战术思想是不能继续用了。毕竟这人刚才顿在空中的画面此刻还留在他脑海里,鬼知道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技巧,贸然上前保不住要挨揍的。
对于这种灵活型的对手,这几年没少撵兔子的他,自然有一套自己的方式。
敌不动我不动。等他来。
小王双的算盘打得很好,只不过这一次,他的作战方针是注定要落空的,台下乌泱泱的群众又不是来看他踩梅花桩的,他光踩着步子转圈,姜黄走过去他就跳开,姜黄站着他继续绕圈,绕了三圈之后就骂声连天了。
另一边,本来有些紧张的姜黄见他这模样,反倒是玩心大起,既然你不上来,那我索性让你不敢上来,打架我不一定打的过你,特效我还拼不过你么?
于是一边想着自己在后山上闲来无事练过的几个祭言,一边站定。
将架起的双臂悬在身侧,身上新买的短衫略有些肥大,此刻挂在他身上,配着一副努力做出的坚毅神情,居然有些决然的意味。
偷瞄了一眼场下的吃瓜群众,发现众人果然被他的姿势吸引了注意了,于是更加认真的表演起来,深深地吸了口气后,缓缓吐出。
接着双腿弓马,双臂平举后,又缓缓按向丹田,装作一副运功的模样,然而暗地里,却是聚集了一小股灵气,开始默念。
“声势熏灼”
呜。。。一阵微风从他身上散开,将那短衫吹的鼓起,裤腿随之抖动起来。
一瞬之后风停。
王双见状,吓得猛然后跳,惊疑不定的看着。
台下的声音也弱下去,尤其靠近擂台的部分,瞪大眼睛牢牢的盯住了姜黄。
“声势熏灼”
又念一次。
这次除了衣衫的鼓胀之外,头顶悬垂的彩旗也动起来,翻飞而起。同一时间,台下的嘈杂声急速消退,甚至有人不安的缩了缩身子。
站在守擂区的小萝莉陡然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望着台上的人影,一旁的小选手们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屏气凝神的看着,生怕错过了什么似的。
这次无名的怪风吹的稍久了一些,但也很快停下来。然而依旧只是一阵风,除了离的近的几人感觉到莫名的凉意外,其他人没觉察出什么不同。
感受了一下造势的结果,姜黄比较满意,装作淡淡的瞥了一眼对面的王双,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有,有才,。。。。他要干什么?”
同样是参赛选手,靠在擂台极前端的董小虎此刻忍不住的问身边的小樵夫,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人身旁会刮起风来,为什么那风吹到自己时会让自己颤栗不已。
“俺也。。。不知道啊。。。。他太可怕了。。。。”在小有才的心里,黄飞鸿已经是一道磨灭不去的阴影了。
而这念头若是让姜黄知道,怕是也要气的笑起来,自己千方百计想要避免的事情,却不想这么容易的被促成了,这无心插柳的悲剧找谁说去。
“声势熏灼”
第三次,灵力全开,姜黄猛的睁开双眼,一瞬间强风带着威势澎湃而出,卷向场上每一个角落,围观的看客们急急后退,避之不及的甚至当场跌坐在地,还来不及站起来,又手脚并用的挤开旁人蹿向后方。
坐在酒馆二楼的刘明锐‘腾’的站起身来,一步蹿到围栏旁,眼睛死死地盯在场中的身影上。
这怎么可能?!灵脉通达???他竟已灵脉通达?他才多大??
不应该这样的啊!
他究竟是谁?
目光所指的擂台上,那人的气势依旧磅礴,哪怕是隔了较远的刘明锐心中都感受到了那阵威势,压得他胸中憋闷透不过气。更不用提几步之外的小王双了。
此时的他跌坐在地板上,别说反抗了,怕是站起身的力气都没了。
不知怎的,眼中这人的样子虽未变化,可是带给他的感觉,却犹如猛虎下山一般,怕是自己稍有抵抗,就要被撕碎似的,这让他如何生出反抗的念头。
可是这么认输,好不甘心啊,要不要再搏一把?
试一试吧,他总不会当众杀了我的,哪怕在他手中过一招也好,不能就这样被吓住啊。
可是,动不了了啊。
浑身打颤的小男孩咬紧牙关,努力的想要爬起身,可是动弹了几下,只是将跌坐的姿势改换成了跪坐,依旧站不起来。
然而那想要拼一把的念头却萦绕在他脑袋里怎么也挥之不去,就在他准备再试一次的时候,忽的感觉天色一暗,惊疑的向四周望去,却发觉并非他一个人感受到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天都暗了?”
“是啊,明明没有云啊。”
“看!看!看那里!!!”
场下一声惊呼响起,接着是成片的惊叫!
“天啊!那是什么???”
“是,是我眼花了吗?他的手在发光吗?”
“武修?他不是武修吗?”
“住手!!住手!!!王双!认输!!!!快认输!!!”
一声极大的嘶喊混杂在台下,极为突兀的喊了出来,同一时间,人群外忽的蹿出了几道身影,向着擂台挤过去。
此刻若是从空中俯瞰而下,便能看到一副很有意思的画面,木板搭建的擂台上,两个小小的身影面对而立,靠近台旁的人群在向外,远离看台的人群在向内,混在在其中的几个黑点则拼命的想要接近擂台。
站在台上发功的姜黄见到这场面,顿时面色一凌,暗道不好。急急忙忙的收了特效,冲着王双喊:
“算了,算你赢了。”
说完径直跳下台,三钻两钻消失在了人群中。
而站在台上正准备放弃的王双,一脸懵懂的望着人群。
这。。是在耍我吗?
。。。。。。
。。。。。。
“小鱼!”
“少爷,有何吩咐?”
刘明锐取下身上的一只锦囊,递给小丫鬟,指着刚刚跑下台的黄飞鸿道,
“速去把此物给他,请他上来一坐,切记,要客气!”
“好的,少爷。”
。。。。。。
。。。。。。
话分两头,再说这弃擂离开的姜黄,急匆匆取了包裹就向场外走去,一路上众人望着他的眼神充满了疑惑与不解,明明胜利只有一步之遥了,这人是怎么了?
然而姜黄可没空搭理他们,此刻已经挤开人群,一边埋头朝着茅厕的方向跑去,一边暗想自己刚刚的特效是不是有些玩过了,居然引出那种四面合围的架势,想想都有些后怕。若是在台上露了本来面目,那就麻烦了。
暴露了身份,后果必然不堪设想。
离开人群,刚跑到茅厕前,身后却传来喊声。
“公子!!留步啊!!”
小女生的声音很清脆,姜黄回头一看,并不认识,刚欲转头,那声音又喊起来。
“公子别走,我家少爷有请!!”小丫鬟疾跑两步追过来,气喘吁吁的将手中的锦囊递给姜黄,
“公子,我家少爷在酒楼恭候大驾,还望公子赏脸。”
“这。。。你家公子是谁?”
捏了捏锦囊,里面有几颗球状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就看这锦囊,算得上是精美了。正想问明白怎么回事,忽的看到远处又追来两人,急急钻向茅厕。
“在下内急,稍后再说。。。”
“额。。。公子。。。。公子!!”
注解声势熏灼,释义:熏灼:比喻气焰逼人。指声威气势逼人、
出处:清陈康祺郎潜纪闻第四卷:“当何蒲疲俪抟蝗烁矣诰累溃芪Χ滥芸勾侵醋啵焕②撼肌!�
第27章 江湖险恶,不行就撤()
“少爷。。。小鱼,小鱼将那位公子。。跟丢了。”
酒楼之上,被唤作小鱼的丫鬟垂着头,声音糯糯的。陪伴少爷这几年来,这么出糗的事她还没遇到过,说起来,简直羞于见人。
“不着急,慢慢说,怎么一回事?”
刘明锐听到她没有将人带回,并未责怪,面带笑意的问起面前的贴身小丫鬟。
“那。。那人,刚刚小鱼追上了那小公子,将少爷的锦囊给了他,还告知少爷在酒楼上等他,谁知他。。。他,他说内急,一转身就跑掉了,小鱼在茅厕前等了半响都等不到他,问了人之后才知道,那公子根本就不再里面。”
小丫鬟委屈的说。
“算了,人丢了就丢了,锦囊他收下了就好。”
刘明锐摆摆手,将小丫鬟打发走,一个人站在雅阁中无奈的一笑。
“是个有趣的人啊。”
。。。。。。
。。。。。。
“婉儿,婉儿你慢些,师兄他们还没跟上来呢。”
闹市当中,一名女童拉着身后的高挑女子,挤开人群向前钻去,双眼不住的搜索那个面孔,丝毫不在意身后女子的呼喊。
“师姐你快些,我已经看不到那人了”
挤挤挤。。
“师姐快快快,我看见他了,他去那个胡同里了。”
挤挤挤。。
俏丽的小女孩与大女孩牵着手,挤过茫茫人海,终于抵达了胡同口,目光一直锁定着巷口的小女孩莞尔一笑,探头钻了进去,下一刻,则是一脸的茫然。
“南摩惹纳达拉雅雅。。。
南摩阿里雅佳纳
萨嘎拉贝勒佳纳
尤哈拉佳雅达他嘎达雅。。。”
眼前只见一个跪着的小沙弥,面对一只死掉的狗。嘴里乌拉乌拉的念着听不懂的经文,韵律听起来倒挺好听,不似寺里那些和尚念得索然无味。
再向四周看去,除了高高的砖墙外,连个门都没有,那人去哪了?
一头雾水的小姑娘回头看了看巷口,又转回来看了看小沙弥,看他那副虔诚的模样,想要上前问话,却又有些不忍打断。最终扭过头去,和身后的女子离开了这地方。
“呼,江湖险恶啊。。。”
唱完一首前世流行的佛乐,小沙弥站起身来,抹了把头上的汗,重重的吁了口气。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死狗,合掌念了句“阿弥陀佛”后,起身离开。
“不可能是他,性情相差太多,我们再去后面看看吧。”一大一小两人由隔壁的绸缎铺里出来,眼神从离去的小沙弥身上收回,转头又去了别处。
。。。。。。
。。。。。。
绕了三四个胡同,终于甩开尾巴,找到机会将身上的装束换成了最开始那般,又从头上胡乱抹了一把,将那些墙灰伪造的香点擦去后,变回了原状。
“多亏老丈人保佑啊。。。”
要不是前世有个爱好佛经的老丈人,自己被他熏陶的也耳濡目染了一些,那刚刚那个巷子里,怕是就要露馅了。
撤去刚刚施加的祭言,原本‘悲天悯人’1的形象也瞬间散去,小光头还是小光头,只不过比起方才那个小和尚来,倒是显得古灵精怪了很多。
这帮人,想干什么呢?
如果说刚开始那些人围上来,是由于自己把场面搞得过于声势浩大了,那么后来的小丫鬟和那两个女人呢?
姜黄原本还打算跟着小丫鬟去酒楼会会她口中的‘少爷’,结果看到来势汹汹的那两人,念头立刻就打消了。
两个围上来的,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大的不认识,小的,就是方才站在他身边的,名叫穆萧萧的小萝莉。
再然后,就是刚才那一幕了,想起那小萝莉的执着劲,就感觉莫名其妙,也不知道那萝莉究竟图自己什么,那么拼命的跟踪,莫非是刚才自己扮的黄飞鸿太拉风,让那小丫头相中了?要抓回去当童养夫?
怎么可能,自己变出来的模样自己有数,又不是朝着吴彦祖的模样变得,哪来的吸引力。
甩了甩头,将乱七八糟的思绪驱离出去,取出锦囊看了看,眉头挑了起来。
灵丹。
每一颗上都有细微的花纹,仅仅看丹药的精细程度,就知道远非有才给自己的那几颗能比,可是,这是什么意思呢?是要收买自己?还是说,仅仅是示好?
将锦囊翻来覆去的看了个遍,除了在底角的位置用金红相间的线秀了个繁体的刘字外,再看不出其他名堂。
要不要去见个面呢?
这念头刚出现,立刻又联想到那个穷追不舍的小丫头,顿时浑身一颤,将那锦囊又塞回了衣服中。
是敌是友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还不一定安全呢,哪有工夫去搭理,以后碰到再说吧。
于是看了看围在擂台周边的人群,硬着头皮又挤了进去。
擂台还在继续,只是气氛稍微有些不对,似乎呐喊的声音比之前弱了很多,也不知道是几大热门选手纷纷离席的原因,还是姜黄离场前特效有些玩过了,台底下变得闷闷的,台上偶尔打出几式亮眼的功夫,也只换来寥寥的喝彩声。
姜黄钻到有才身边,用闹肚子的借口搪塞过去后,几名孩子又站在台下看了一会,等到董小虎被第三轮淘汰,又再结伴去了别处,毕竟没有了值得关心的队友,黄口擂其实也就那么回事。看与不看,影响不大。
一路走走停停,姜黄和一众小伙伴们转遍了集市,孩子们直到将家里给的过节钱花了个干净,才依依不舍的沿着河朝家走,路上则不时讨论一番,诸如“黄飞鸿那一招厉害不厉害”“我肯定能打过那个黄飞鸿”之类的话,走在最后的姜黄每每听到,便总要憋着笑敷衍几句,有时候笑的有些假,让孩子们发现了,便会被追逐着打闹一番,几次之后,杏花村就到了。
小院的炊烟已经升起,得益于这些天果糖与小蛋糕的收入,灶台上已经能够见到油腥了,虽然主食仍旧是番薯和稀粥,但至少炒菜开始放板油了。
掌勺的,当然是姜黄。
注解悲天悯人:清黄宗義朱人远墓志铭:“嗟乎!人远悲天悯人之怀,岂为一己之不遇乎!”
第28章 月亮粑粑()
何川的记忆里,中秋节过与不过,差别不大。
毕竟没有什么团圆的氛围,家中除了他和姜黄两个人外,还有一条名叫小黑的小黑狗。小黑是今年才养的,所以往年的中秋节,就只有两个人。
月饼也有段日子没有吃过了,去年的中秋五文钱买了一个,姜黄吃了一小半后留下给他,他没吃,最后争执不下,煮进了粥里,两个人喝了顿团圆粥,算是过了个不伦不类的中秋节。现在想来,那节过的有些寒酸,寒酸的不像中秋。
相比之下,今天这满满的一碟月饼,几块说不出名堂的糕点以及一坛水酒。又有些奢侈的不像样。
拔开酒坛的泥封,酒香飘出来,嘴里不觉的盈满了唾液。酒,也有日子没喝到了。
姜黄推门进来,手中端着托盘,盘中两碟两碗,冒尖的菜、冒尖的白饭,临到桌前放下,香气扑鼻。
“大叔,吃饭吧。”
他笑嘻嘻的摆放好碗筷,又取了两只空碗来,一只倒满酒,另一只倒了一小口。
“哦。”
看着面前的食物,何川有些恍惚,仿佛日子又回到了十年前,那时候也是这般,一家人聚在桌前,有月饼,有酒,还有爹娘。
思绪还想延伸,却又被唤了回来。
“大叔,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我不会忘了的。”
小光头郑重其事的捧起碗,看着他,光溜溜的脑壳在油灯的映照下有些滑稽。但此刻,看在眼里却暖暖的。眼角似乎有东西淌出来,慌忙端起碗,仰头灌了进去,借机将那湿乎乎的东西冲淡。再放下的时候,就见小光头一脸不屑的望着碗,还念念有词。
“这是米酒还是啤酒啊?。。。真没劲。”说完,又将两只碗蓄满,张罗着自己动筷子。
貌似,懂事了很多呢。只是,他真的能喝么?
果不其然,菜过五味,酒过三巡,小姜黄就有些迷糊了,拿了块月饼跑去院子里唱歌,何川拿件衣服给他披上,顺道也就坐在一旁,听他唱些奇奇怪怪的调子,听了一会儿,自己倒也学了两句,在心中默默的和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曲调声小了下去,皎白的月光照的院子很亮,几只麻雀蹲在树上,看着院子中的汉子起身,抱起小孩进了屋子,不多时又出来,坐在院子里。
接着,之前的童声此刻变成了中音,有些生疏的从院子里响起来。
。。。月亮下面是故乡
月光揉在江水里
听见妈妈的声音
。。。。。。。。
月渐西移,爬上梢头。那歌声唱了两遍后停下来,汉子起身回了屋。
贤中四十二年的中秋节便这样过去了,对于这时的二人来说,已经比往年好了太多太多。至少菜里有油,手里有了钱,日子有了新的过法。吃咸还是吃淡,都有了选择权。或许下一步,习武或者从文也可以考虑。
或许再考虑一下童养媳的事。
人心就是这样,饿的时候想吃饱,吃饱了想穿暖,温饱都解决了,又会生出其他的念头,就如高山滚石一样,一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远在几十里外的青安县知县家中,一身白袍的刘明锐也在纠结这个问题,白天送出的灵丹没能引得那人见面,倒也没有出乎他的意料,毕竟那种惊艳的人,背后是怎样的势力还很难说,现在只能期望那只绣了字的锦囊能帮他结个善缘,至少知道刘家是友非敌。
想想这几年父亲身上的压力,他就一阵无助,目前自己的力量还是太弱小,帮不了什么,也解决不了实质性的问题。
这几年外人只看到青安县的风光无限,却忽略了隐藏在光鲜之下的晦暗。
那些游走于律法之外的家族,表面看上去都是些安顺良民,可实际一旦涉及到了利益,什么低劣的手段都用的出来,刘家与他们周旋了这么些年,依旧只能扮演调解的角色,他甚至毫不怀疑,一旦矛盾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刘家绝对是第一个牺牲品,成为杀鸡儆猴中的那只鸡。
虽然目前为止,几家还处在一个微妙的制衡点上,但是以后呢?青山集就像一块愈加肥美的肉吸引着不断涌向这里的人,平民百姓倒还好说,无非是图口饭吃,可若是一些庞然大物呢?会不会。。。
“明锐?。。这么晚了,你不回房去,在这里做什么?”
刘世群从小院走过,正看见儿子独自坐在院中呆呆的望月亮,不解的问。
“父亲。。您还未歇着啊。”
刘明锐看到一身便衣打扮的父亲,显然是还未睡下的样子,想来也是在思虑什么,毕竟青安县当下的困局依旧挠头,想要安睡不是那么容易的。
“恩,今日你去青山集了?”
刘世群踱步过来,看了眼桌子上摆放的蜂蜜小蛋糕。前日里他在冯县尉那也曾见过,不想这么快又再见到了。
“是,父亲,”刘明锐应声,转而又问:
“今日中秋祭多了不少新事物,我去观瞻了一番,倒是有些发现。父亲可知道,治下有黄姓和穆姓的武修世家吗?”
“黄?穆?。。。未曾听到过,怎的?”
听父亲问起,刘明锐一五一十的将今日发生的事讲于其听,连带赠与锦囊的事情也并未隐瞒,一道说了。
“哎,是福是祸,犹未可知啊。。那灵丹,是什么品级?”
“卢南府,紫阁的小青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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