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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极品女上司带回家-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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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的声音又起来:“不知道你们知道不知道历史上的武则天是怎么当上皇帝的?听说是用美色俘获人心的,没想到现代也有真实版,真是太不贞洁了,怪不得老公和人家走了,还把全部的责任往老公头上推!要是咱也像她这般做,恐怕死后都不敢去见列祖列宗。”
我对那个尖嘴的女人叫道:“闭上你那臭嘴!那些恨不得在自己屁股上挂个贞洁牌坊的女人,最是最滥情的女人!”
那个女人想必没人敢这么与她当街骂过,马上摆出一副母夜叉的架势,开嘴噼里啪啦难听的什么话都出来了,白洁听不下去:“殷然,咱到下面去吃。”!
我和白洁走到食堂门口,那个女人还叫着,恰好林魔女也亲自来餐厅吃饭,一看到这景象,喝斥那母夜叉道:“给我收声!”
那母夜叉一见林魔女,像凶悍的老猫见了老虎,软塌塌的坐下去埋头吃饭。林魔女指着我和那母夜叉说道:“好啊!很有性格!我从来不知道,我手下原来是这样的素质!你们两个!给我写三千字的保证书!下午交到我手里!”
走到公司楼下外边,和白洁在餐厅用餐,白洁对我抱歉道:“不好意思。”
“什么不好意思的,那又没什么,对付那种人,沉默不是金啊,你越是退缩她越是得寸进尺!不过算了,你那么柔弱,也怪不得人家这么对你。白姐,你和她什么过节,那么大的仇恨?”
那女人姓谭,以前也是销售某部门的副部长,后来去竞聘内务经理,百分百的信心,可是内务经理却落到白洁头上,那女人不服,认为之间有猫腻,杜撰白洁和姓郑的经理好上才当上去。后来又竞聘客服部经理,偏偏又是白洁当上,那女人就说白洁靠身体出位,实际上那客服部经理,白洁的确有点靠身体出位的意思。虽然没有被枣副总床上潜规则了,但也算是半潜规则了吧。
“干嘛不反驳呢?你难道还信退一步海阔天空,让一步风平浪静那些谬论啊?”我说道。
“有那时间和他们吵,还不如把时间好好用在工作上。”
“被人骂成这样,也亏你还有精力把时间用到工作上。”
“殷然,你听说了没有,枣副总不让子寒竞聘形象代言了。”
“听说了。”
“从那晚得罪他开始,我就没睡过好觉,枣副总和莫怀仁他们都是一样的小肚鸡肠。得罪了他他必然要报仇。”白洁紧张道。
我安慰她道:“没事,我还有别的办法,不仅能让子寒参加竞聘,还能让她直接当选!”林魔女这样做,早就是看上了陈子寒,我还担心什么呢?
“啊?是什么办法?是去求莫怀仁他们么?”
“这你放心,反正我牺牲肉体给他们他们也不要。”
白洁一听这话,脸就红了,两颊绯红艳若桃李,像黄昏天边的那一抹晚霞,红艳醉人。“你现在有本事了,姐姐好为你高兴。”白洁笑道。
一边看着美女一边吃饭真是享受。
打了个电话给安信:“安信,请你们吃午饭,你们有多少个人?”想起来,在仓库干活真的挺辛苦的。
“十三个。”
“那么多?怎么现在那么多人了?晕,那我买一份盒饭回去你们十三个人分吧?”我笑道。
提着十几份盒饭去仓库,白洁跟着我:“那么体贴下属?”
“没办法,仓库的人又不能到公司餐厅吃饭,觉得公司制定的很多制度非常歧视人。不让仓库的人去餐厅吃饭的原因不就是嫌仓库的人脏嘛。仓库工人做事又辛苦,偶尔请他们吃饭,也没什么坏处的。这些人比办公室上面那些人面兽心的人好多了,这些体力劳动者可比上面那些人会感恩。”
“殷然,以前的事。白姐错怪你了。”白洁又道歉道。
“现在不是没事了吗?”我一直都心有不甘,那帮家伙如此对我,倘若不是自己对公司有点鞠躬尽瘁,被公司拉回来委以重用,还不知道白洁这误会什么时候才解开。
回到办公室我就一头扑进我的广告创意中,觉得林魔女说的很对,这帮人的广告创意,除了说自己公司的对讲机好,就是强力强调对讲机的功能有多强大,信号有多好,什么施工高空队必须离不开的好东西。
半天时间,我就写出了五个广告创意,而且,还写了三千字的保证书。临下班时,林魔女召集我们这些领导,开了一个会议,会议啥也不说,也不工作报告,就是让我和那个在食堂与她对骂的尖嘴婆廖副部长交给她保证书,林魔女看了后说道:“廖副,把你的保证书读出来给大家听听。”
廖副拿过保证书,尴尬的念了。
轮到我,我也念了。干这事真是很丢人的事情,白洁脸红着看着我。
林夕冷着眼看着廖副部长:“廖副,越来越不把我看在眼里了。”
各位领导们都面面相觑,不知这林魔女要干啥。
“廖副部长,明天下课,把你的职位让出来,你还是老老实实做你的小职员吧,这职位不适合你。”林魔女说道。
一大群人‘啊?’的一片,廖副更是火冒三丈指着我:“为什么只处分我?他呢?”
“为什么?我中午怎么跟你们说的?三千字的保证书,你写了几个字?写了不到三百个字,你糊弄我啊?就那么点小事你还这样,大事我岂能托付与你?”林魔女一开骂,全场顿时静下。
廖副一听这话,顿时就焉了。
我刚开始先是一乐,好啊好啊恶有恶报,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对,我才回公司那么一段时间,都还没站稳,就开始树敌,这不行啊,像莫怀仁为何混得那么好,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人家派系枝繁叶茂根深蒂固,公司就是炒他都难啊。我有想过要巴结林魔女,但那个女人,变态来的,每次和她相处,不是打架就是骂街,可能她真的对于怀孕那事恨我入骨,无药可救。
那我只能融入到这些人当中去,成了他们其中的枝枝蔓蔓,这才能像莫怀仁那样风吹雨打都不怕。
想到这,我站了起来:“林总。今天的事,其实先是我不对的。”
“嗯?”林魔女盯着我看。
全部在场的人都盯着我看。
“林总,今天都是我不对,廖副自顾自说话,我就上去顶撞她几句,然后才发展成对骂的。再说,廖副对公司既有功劳又有苦劳,就为了这事把她拉下去,这对他们部门将来的发展会不会产生阻碍。”最多不就是扣我一些薪水。
“谁让你假惺惺为我说好话?”廖副又叫了起来。
谁知林魔女‘乓’一拍桌子:“好!你不对是吧?你这什么综合部副部长也不要干了!。何可!把他们两个记下来!明天交权!”
‘啊’。
这下玩完了。廖副似乎还想做挣扎,站了起来,说道:“林总,你干脆把我开除吧!”而后又看了看我:“殷然!这下咱谁也不欠谁的,我还不至于沦落到让你来可怜我!”
我仰天长叹,早知如此,何必出头。
林魔女冷笑道:“大家都是同事,又非得要斗得个你死我活才善罢甘休是吧?要不要我成全你们!”
林魔女这人,很矛盾,越了解她就越觉得她深不可测。
见我们都不说话,林魔女说道:“我只要听到一个道歉!可以全都不计较。”
我可不想干这份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站起来先道歉了:“林总。对不起。”
“不是你!你给我坐下”林魔女硬邦邦说道。
不是我?那就是让廖副道歉?我坐下来看着廖副,廖副思想斗争了好久,最终也不愿死要面子活受罪:“林总,对不起。”
“不是我!”林魔女硬邦邦的对廖副说道。
廖副又转头向我,林魔女又喊道:“也不是他!”
这什么意思?既然不是让廖副向林魔女道歉,也不是向我道歉,那要谁跟谁道歉?
半晌后,廖副恍然大悟,恭恭敬敬伸手给白洁:“对不起,是我的错。”
白洁愕然好半天,才回话道:“廖大姐,你没有错。”
林魔女又开骂道:“还不各自回自己岗位上,你们以为公司开工资给你们来这里演戏吶?都给我回到自己岗位上!”
出了会议室门口,廖副真诚的伸手给我和我握了个手:“废话就不想说了,以后大家多多照应了。”
这林妖婆,老子从二十世纪活到二十一世纪,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极品女人。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办公室里空荡荡的,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嗒嗒声过来,陈子寒进来了:“不饿吗?”
我抬起头来:“子寒。”
她依旧冷冷的:“我听说了今天的事,我很感动,但你对我的好,一句谢谢是不可能报答得了的。你知道我这人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殷然。”
这是她第一次叫我名字,陈子寒很少称呼别人,也不知为什么。
“你为我做的,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感激的话说多了,倒更像是假惺惺,我走了!还要去应酬。对了,有个女人,在等着你!”说完她就像风似的吹了出去。
有个女人等我回去?谁啊?林魔女?我靠怎么会想到她呢?几秒后我就陷入了广告创意的沉思中。
办公室越来越静了,可能所有的人都走了吧。咱们这些飘荡的人和很多同事不一样,他们有好友有家人在这儿,下班了可以回去享受天伦之乐。咱的生活就像画圆圈,每天早上起来,到仓库,然后上去综合部,一下班了,最多到仓库去转转,和安澜阿信聊聊天吃饭,就没啥节目了,只能趴在宿舍里静静等老死。享受了太多寂寞后,就厌倦了寂寞,害怕了寂寞。或许这就是我为什么那么期待见到白洁的原因之一吧,这种如泥潭死水的生活,只有白洁能在上面泛起令人心动的涟漪。
寄望于女人感激你,不如让女人需要你。也许我和白洁这样走下去,她会慢慢的离不开我,到时,我就成功了。
愿望或是想法总是很简单的,但是变为事实的过程是非常艰难的。刚这么一想,情敌就出现了。恋上白洁,情敌又何止十个八个而已?
“能不能。请你吃饭?”白洁在我们办公室门口,怪不得陈子寒说有个女人等我,是白洁等我啊。
我把那些策划书收好:“走吧。”
和她下楼,她试着挽住我的手:“我想,我应该不会厌恶自己弟弟的。”
既然把我当成弟弟看,那干嘛要像情人一样挽着我?她挽住我的手,我们像情侣一样走下静静的楼梯,我心里一阵甜蜜,真希望时间能定在这一刻。
“殷然,我的老公,来找我了,你能不能,帮我摆脱他?我想让他死心。”白洁半哀求的问道。
“哦。”这种任务,你不求我我都主动去做的。
在公司大楼门口,果然见到了白洁前夫,看那人一眼我就投降了,不止成熟稳重,还开着宝马,帅气逼人。让我有点底气的是我这身衣服而已。
白洁见到他,扭头便走,我回过头来看那个男人,眼神中全是忏悔。
白洁说,其实当日从家里出来后,自己还回去求了丈夫一次,可是丈夫决绝的话和无比坚决的眼神,让她嚎啕大哭了一整天,大病了一场,在病床上,这个丈夫依旧我行我素,去找别的女人睡觉,连去医院看白洁一眼都没去。
离婚后,丈夫和别的女孩在一起疯一起狂,慢慢的,他发现他自己一天三顿饭,没有一顿是按时的,而且他身边的女人都很懒散,不愿下厨房。无论什么时候回家,都是冷锅冷灶,连口热水都没,有时还得给人家捎吃的。也许是前些年让白洁伺候惯了,日子过成这样,他总是忍不住想起以前回到家一杯热茶递到手里的情景。
那能力有多强()
最后,肠子都悔青了,前几天白洁生日时,就开始返回来找白洁了,但白洁已经是铁了心的。我想,这样的女人,娶到了恨不得天天揣在口袋里,就是给人家看一眼也不行!她的丈夫何止肠子悔青了呢?这样的女人还能去哪儿找到呢?
“发觉自己一点儿都不恨他,也不再感到心痛,只是整个心里装的还都是他。”白洁醉倒在我肩膀上,脸上的忧郁仿佛还在诉说着曾经的幽怨。我带着她回了她家,醉酒中,看着自己的家,她朦胧惺忪说道:“没有人气的房子,就是装修得再精致也不会让人感到温暖。”
把她轻轻放在了她的床上,她又突然的坐起来:“帮我换上睡衣。”
看着眼前的绝世佳人,我愣了好久,她又说了一句:“帮我换上睡衣。”
白洁穿着裙,我要帮她换睡衣?那我是不是就能看见了她的全部?这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我也喝了不少酒,我不知道看着她那曼妙成熟的胴体我会不会把持得住自己。要不,趁着她酒醉,享受?
假如享受了,也至多一晚风流,她醒后必然与我翻脸。那我帮她脱,她要是想要,她要是引诱我,那可不怪我。
“帮我换上睡衣。”
我从床头拿出了睡衣,闭上了眼睛,手轻轻触碰到了白洁的身子,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这样不行。我会爆炸的。
我的理智还是压倒了欲望,把睡衣套上去给了她,白洁推了推我:“帮我。倒杯水。”
倒了一杯水来到床边,她已经沉沉睡去。暮霭苍苍,房间里有着几分昏暗,白洁的脸上写满了落寞与忧伤,我的情绪也被她所感染。世界上有两种可以称之为浪漫的情感,一种叫相忘于江湖,一种叫相濡以沫。可是如果进不能相濡以沫,退又无法相忘于江湖,对相守的人不能好好相处,对不能相守的人却又无法忘怀,对当事人来说,这无疑是两场灾难。和莎织那相忘于江湖的浪漫我终身不忘,那是个美丽的烙印深深烙在我心上。
相濡以沫?男女之间,有时候就是一层窗户纸的事,捅破了,要么很尴尬,要么该干的那点事儿都干了,最后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所以,对白洁我宁愿这样“不捅破”,宁愿这样有一点点暧昧,又有一点点调情,关系干净,清透,彼此轻松。一旦有了那种关系,美好就全破坏了。
思绪烦乱,睡意渐浓,看着白洁,我不知觉靠在她床边睡着了。
我是被冷醒的,清晨五点多,我竟然靠在她床边睡了几个钟头。白洁还在沉睡,像一个幸福的婴儿,温暖的抱着被子做着美梦,我真想在她那张粉嫩的脸上亲一口,怕自己弄醒她,就没敢亲。到洗手间洗了一下脸,悄悄的离开了。
天还没亮,晨雾茫茫,冷风袭人,我点了一支烟,走在空荡的大街上。可我心里很充实很幸福,如果可能,我愿意每天都能守护着她。没有坐公车,走路走到了公司,去了仓库,安信和安澜已经开始忙碌。
昨晚趴在床沿一晚,睡不好,到了办公室就犯困,看看这帮所谓的公司精英,都在消磨着时光,干啥的都有,认真工作的没几个。是他们没有上进的动力呢还是想要上进真的很难。
安信走进我们综合部,见我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老大,觉得你最近心情不错呀。”
“恩。咦,你找我?是不是仓库有事?”我紧张道。
“老大,我想问你一个事。你身上的衣服,多少钱啊?”
我笑着问他:“你也想买吗?”
阿信红着脸说道:“刚才我送货到这边,莫部长对我说道‘我们公司任何部门的员工都是代表公司形象的,所以在以后,我不希望看到有人穿着廉价的服装到办公室来。’”阿信尴尬着,仿佛他贫穷是他自己错了似的。莫怀仁这个王八蛋啊。
我想到,以前我也不是像阿信那样的吗?“阿信,看不起你的都不是人,你别和不是人的动物计较。人靠衣裳马靠鞍,在这个以貌取人最为严重的时代,咱可以没车开没地方住,没有像样的行头可真不行。午休我和你出去买几套衣服吧。”
妈的!这个莫怀仁,我有很多事都尽量忍着他,但是他这人实在不知道什么叫做过分什么叫做无耻!这几天他又开始搞一些恶心的事情出来了,很多员工要解决户口的问题,必须要以公司的名义来弄。这事就归我们综合部管,莫怀仁这老家伙呢,看顺眼的,收那么一点回扣,看不顺眼的,收多点回扣,如果是女同事来求他呢,给他骚扰那么几下还要陪着他笑。
我在的时候他就收敛些,我不在时,他简直就恨不得当着综合部同事们的面和女员工现场战斗直播。
“我让我妹去买就成了。要不要打领带?”
“打领带?打领带做什么?你看我都不打领带。领带是用来备着自杀的,例如开公司破产啊。身居高职被辞退,想不开就把领带往房梁一悬,了结自己。或者是打着长长的领带,找着个比林魔女还凶悍的女朋友,给她当狗牵吗?”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静好,暖风融融,可是陡然间,整个办公室突然鸦雀无声寒气袭人,我刚才的那句话就十分大声了,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得见。
一个同事给了我一个节哀顺变的眼神,我大叫不妙。
林魔女阴沉着脸:“跟我到办公室。”
这人。
平时也很少见她到基层来看我们,可今天我恰好说她坏话她就偏偏出现呢?
“我成了恶魔的代名词啊?”林魔女阴笑着。
“林总监管理有方,我们全体同仁既恭敬且佩服。当然对您的确有那么一些畏惧。”不知道为什么,从仓库回到办公室后,不论是白洁还是林魔女,就连很多不认识的同事都对我好了许多。难道是因为我和莫怀仁这些人混到一块的原因?
“你畏惧我啊?好像你一直都比我厉害多了嘛。”林魔女莫非刚才到我们办公室的目的就是找我?越来越看得起我了?“你别以为有王华山撑腰你就了不起,我要是玩你,随时能玩死你。”
“哦。多谢林总不杀之恩。”
“。”她顿时语塞,转怒为笑,淡淡一笑又忍住了。知道昙花一现为什么珍贵吗?美啊。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尽管还戴着墨镜。
我傻流着哈喇子看着她,目不转睛,我的灵魂已经向她飞去。
“我刚才出办公室转了一圈,听到了许多关于你好朋友陈子寒的不良影响的流言蜚语。”林魔女突然说道。
“有什么不良的呢?”
“陈子寒,以前做过什么?”糟了,枣副总那个老妖,一定是知道了陈子寒以前是陪客的,然后把这个事情传得办公室里人尽皆知。目的就是为了不让陈子寒做那个形象代言。
我和白洁那么努力让陈子寒上来的原因,一个是因为可怜她,另一个是觉得在公司里,有那么一些自己人无论办什么事往什么方向前行都极顺。至于我另一个私人原因,就是,白洁高兴,我就高兴。就是她一句淡淡的谢谢,都值得我手舞足蹈好几天。
“报告林总,子寒,以前是陪酒的。”
“陪酒的?和公关部的陪酒有区别不?”
“有一点点区别。”
“你们,是风月场上认识的吧?”这个是谁告诉她的?不会是莫怀仁那家伙抖出来的吧。
“逢场作戏嘛。和莫部长去喝酒偶然认识的。”
“偶然认识的?”
“是偶然认识。后来又,后来又偶然来我们公司应聘。就。又偶然进了公关部。”这理由,连我自己都不信,又怎么能骗得过林魔女。可我也不能说是为了白洁或者其他真实的原因啊。
“这‘偶然’,好像写一样的‘偶然’,对吧?然后现在‘偶然’成了你女朋友,是吗?”
“林总。她家人出意外全死了,才沦落成那样,然后我见了后,觉得她可怜。”
‘乓’一沓文件拍在桌子上:“你以为我这里是收容所吗?世界上可怜的人那么多,是不是都要收进市场部来?”日。那么凶做什么?以前你不是早已经知道是我和莫怀仁把陈子寒安排进公关部的吗,那时你也没那么生气啊。这阴晴不定的恐怖妖婆。
我一直都在留意子寒的表现,她在公关部的口碑也不错啊,虽然没有毕业证,虽然是走后门进来,可是一个人只要有实力,有资格胜任那份工作,还需要什么学历呢?还要查她怎么进来么?
“我也不是那种迂腐枯朽的死脑筋,英雄不问出处,无论她以前做过什么,这都不影响她成为我们产品的代言人。可是你也知道,竞聘的人很多,流言一出,还让陈子寒来当,同事们势必不服。再者,陈子寒以前会过的客人,假如有认识她的,见到我们的广告,别人怎么评价我们亿万?在外面打广告,客户们一定质疑我们亿万为何找了一个陪酒小姐做形象代言?”
看来,这个形象代言人,是没戏了。我叹气道:“林总说得对,只怪陈子寒无福了。听说林总监上过杂志封面,拍过化妆品广告,你自己拍就成了。”她干嘛不拍呢?估计怕身份掉价吧。
她仿佛没听见我的话:“那倒也未必没有办法!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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