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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极品女上司带回家-第2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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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堵公司,然后找人打我,我又找人打他。还有,李靖的那件事,店里被眼红的同行砸了,我也要找人砸了他们的店面,以牙还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样做道德么?答案是否定的,这一点毫无疑问。但是,我要借此追问一个问题:当一个弱小但无辜的人碰到了一个强大又不道德的人对他进行伤害时,仅仅道德谴责能够让无辜的人在被侵犯的那一刻保护自己么?

    谴责有用吗?反对有用吗?抗议有用吗?

    你被人打了,被人围殴了,你喊谴责,你喊反对,你喊抗议,好,被多扁几下。

    同样毫无疑问,这一问题的答案也是否定的。

    所以说,在现实中,做事仅仅让自己做到问心无愧是不足够的,还要让自己具备随时都能抵抗别人侵犯的自保能力。

    打个比方。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电脑用户都没有心情更没有能力去借助于自己的电脑来攻击别人的电脑,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的电脑都有必要安装杀毒软件,为啥?

    这是因为,我保证我不害别人,但是我也要保证自己不能被别人害。

    这只与强弱有关,与道德无关。

    诚如普京所说:谁软弱,谁就被消灭。没有实力的愤怒毫无意义,一旦遭人欺负,瞬间就应当回击。

    当普京面对西方记者问道为什么不和车臣进行谈判时,普京说:为什么不把拉登请到白宫,问问他想要什么,然后给他想要的,让他安静离开?

    普京还有一句话:领土问题没有谈判,只有战争。

    我要在这句话上加一点套到现实中来,如果遭遇侵犯,就不该谈判,只有战斗,有实力赢了的一方才有资格说谈判。

    孔老夫子说,以德报怨,其实后面还有一句话。原句:‘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以德抱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意思是:有人问孔子:“别人打我了,我不打他,我反而要对他好,用我的道德和教养羞死他,让他悔悟,好不好?”

    孔子说:“你以德抱怨,那何以报德?别人以德来待你的时候,你才需要以德来回报别人。可是现在别人打了你,你就应该‘以直抱怨’。”

    也就是说,孔子反对“以德抱怨”。

    但是,由于被人曲解,刚烈如火的孔老夫子一下就被扭曲成了现在这个温婉的受气包形象。

    孔子就说了,你以德报怨,那“何以报德?”别人以德来待你的时候,你才需要以德来回报别人。可是现在别人打了你,你就应该“以直报怨”,就是根据自己最直接、最强烈的情感反映去行动。

    正如有人打你耳光,你就应该飞一板砖报仇。

    莎织笑着说:“不错嘛,这些从哪里学来的。”

    我看着车窗外,想到了魔女,魔女也是一个刚烈的女子,谁欺负她,她马上还击,如果她遇到这样的事情,恐怕处理得比我还要厉害。

    挂了电话后,我平静了一下心中的怒火,问莎织:“我们去哪?”

    莎织说:“到了。”

    我啊的一声,看着这里,果然到了,莎织的家。

    到了莎织的家里,我脱下了上衣衣服,走进洗手间擦药。

    “要不要我帮你?”莎织问。

    我说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一会儿后,擦药的我出来外面,莎织问我道:“你想要喝点什么嘛?”

    “饮料,随便一种,解渴的就行。”

    莎织拿了一瓶红茶过来后,对站着的我说:“怎么不坐下?是不是嫌弃我这个地方?”

    “我能嫌弃你什么,你房子真多。”我坐在了沙发上。

    “房子多不好吗?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买房子吗?”莎织问我。

    “投资。”我说。

    莎织说:“当我生意受困,我一转手一套房子。卖房子的钱就是我的救命稻草。投资房子可比把钱放到银行好多了。”

    “废话。”我说。

    “你先看看电视吧,我去换衣服就回来。”莎织给我开了电视,说。

    “换什么衣服。勾引我?”我开了饮料,开玩笑说。

    “要换。这衣服,一身的火锅味,你等我啊,很快。”莎织说。

    一个女人带一个男人回家,然后去换衣服,其中的暧昧,傻子都看得出来。

    我拿起遥控器无聊的按着,几分钟后,莎织从房间出来了:“是不是等着很无聊。”

    我转头过去看她,莎织身上换上的是,几乎透明的一件薄薄的印花裙子。

    我看着她朦胧的身体在印花裙子里摇曳,我问:“你换好了衣服?就这个?”

    “是啊。”莎织走过来,对我点头说。

    “天气又不热,你穿这个玩意,不冷吗?”我转过头,继续按着遥控器。

    “你担心我冷死啊。”她走过来,坐在旁边然后笑意朦胧的说。

    接着她拿过我手中的遥控器,关了电视机。

    我看着她说:“你关了电视,要我看什么。”

    “你想看什么?”莎织拨弄了一下头发。

    我说:“你现在勾引男人的伎俩怎么那么肤浅了,以前的你,很有深度嘛。”

    她狠狠砸了我一下,我疼得啊的叫了一声。

    她说:“是,我肤浅!”

    我靠近她,说:“就算你要勾引我,也要选个对的时间,你看我身上的伤,就算我想搞你,也不是这个时候。我回去了。”

    我站起来时看到,她眼中透露出失望:“真要走?”

    “当然要走,对了,谢谢你刚才美人救英雄。还有啊,天冷,穿多点,不然感冒了我可没空来照顾你。”

    我走出去,“你真的不想要钱了么?”莎织问。

    我回头,说:“如果你想给早就给了,难道要我卖身吗。”

    “钱在你口袋里。”莎织说。

    我手往我口袋一掏,不知何时,她在我口袋中放了一张支票。我没说什么,什么也不表示,揣好支票转身走人。

    关上了莎织家的门,下楼后,在走出去外面打的的路上,我掏出手机,发现时间还早,就给魔女打了电话,听到的却是提示关机的声音。

    次日,天空飘着雨,我打的去昨晚那家火锅城拿车,在回来的路上,步行街的街口,看到一个女孩的背影,很熟悉。

    是何静?是何静吗?

    我把车停在路边冒着雨跟了上去。

    跟着她,沿着街角一排铺面,走过去,可能是她感觉到了她身后有人跟着,她走着走着,慢慢的放缓了脚步,然后,走到一家零食店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我。

    果然是何静。

    在丝丝细雨中,她回头过来,对我笑了一下。

    我走过去,她打招呼说:“好久不见。”

    我说:“是啊,好久不见,你看今天有雨,我都看不到你的长发飞扬。”

    我走到了她身边,然后问:“下雨你也不打伞,去哪儿呀美女。”

    “我也不知道,你说去哪里好?”她突然开口问我。

    我看着街角的一家咖啡厅,我说:“那里。”

    她点点头。

    我和何静并肩走在雨中的街上,走向街角的咖啡厅,何静问:“去那里干什么?”

    我想了想说:“请你吃饭。”

    “请我吃饭?就这里吗?”

    走进咖啡厅后,我点了一些吃的,还有喝的,也不问她的意见。

    然后直接把餐牌给了服务生,何静对我说:“你请我吃饭,也不问问我想吃什么。”

    我笑了笑说:“问那么多干嘛呢?你要是不喜欢我点的,那你自己点也行。”

    她盯着我说:“我发现你现在很拽,是不是男人有钱了都变这样,以前在酒吧认识你你还一副乞丐一样的样子。”

    我说:“那你是喜欢乞丐一样的我,还是喜欢现在这样的我。”

    何静拿着水杯晃着里面的水,挡住我的视线说:“你猜。”

    “都喜欢。”我无耻的笑了起来。

    她说:“错,都不喜欢。我很讨厌你。”

    “没关系,讨厌我的美女很多。”我更得意了。

    她只是看看我,淡淡的说了一句:“无耻。”

    上菜后,我看着她吃,然后问:“对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动着叉子的手停了下来,问我:“你猜。”

    “你要我怎么猜,我不猜。”我说。

    “你什么都不吃吗?”何静问我。

    我说:“你吃吧,我刚吃了东西。”

    我接到了勇哥的电话,勇哥告诉我说,他已经让人翻了那个周同丈夫的小赌场,已经彻底毁了,而且是开一次毁一次,三万也要了,问我送过来还是打给我。

    我说你让人送到公司陈子寒手中。我又问:“那个家伙怎么样了?”

    “没什么,他和他几个朋友估计要去医院住个十天半个月。”

    我笑了笑说很好,谢谢。

    勇哥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何静拿着叉子指着我脸上的伤,问:“你脸上的伤怎么了,接个电话还笑的那么卑鄙。”

    我说:“不会吧,我脸上写满了卑鄙无耻吗?对,你还没告诉我呢,你回来干什么。”

    喝了两杯酒后,她说道:“我回来看王华山。”

    “他。”

    “你说他死了没有?”何静的笑容灿烂,可我知道她心里很疼。

    “何静。对不起。”我说。

    “呵呵呵呵。”她乱笑了起来。

    公司,子寒说收到了勇哥送来的钱,我让她把这钱拿去给周同弟弟,就说是公司的补上的补助。

    我心想,周同丈夫要是出院了再来找我,我非要弄残他不可。

    在周同的意外死亡事故过后,我还以为公司暂时稳定下来,没想到又来了一出事。

    早上南林和闫宁一起出差,中午就打来电话,说公司的车被偷了。

    南林打来电话的时候,说话吞吞吐吐的。

    而且是直接给我打的,我问:“怎么回事?”

    南林说:“我们在路上一家餐馆停车吃午饭,进去吃完了午饭,出来车就不见了。”

    我一下子就不高兴了,这帮家伙,每天不弄一点事情给我烦恼,他们的手脚都在痒痒。

    可是车子已经被偷了,我骂他们又有什么用,心里这么一想,就说:“别着急,你们先打电话报警,然后配合警察调查偷车的经过,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后,再打电话给我。”

    挂了电话后,我心想,怎么就这么倒霉,什么破事都让我碰上了啊。

    我给臻能河打电话,跟臻能河汇报了这件事。

    臻能河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张嘴就破口大骂:“这帮日狗的!每天都要整出么蛾子来给老子烦恼,天杀的,这日子还要不要人过了!一部个那么大的车子怎么说不见就不见哒!”

    我平静的说:“车子不见了,你骂着又有什么用,难道南林和闫宁他们想这样吗?他们已经够着急的了,还要责骂他们,既对这件事于事无补而且还让员工反感。”

    臻能河听了后,哦哦的然后语气好了些:“你说得对,殷然,我道歉,我这张嘴啊,我这个人就是性子太急了,你不要生气啊。你经常说,做大事的人,经得起磨难,心胸要开阔,他妈的,不就是一部车子嘛,不见就不见吧。”

    我心里听着也舒服了些,说道:“嗯,谢谢老板的开导,我心里很感动,可说是这么说,这件事还是要查清楚,才能下定论解决的办法,不能说不见就不见了。”

    “好好,听你的,都听你的,你看着办哈。”

    我挂了电话,然后又给南林打过去电话,告诉南林,让他把报警的调查记录什么德都整理好,接着给子寒打电话,让她查这个被偷的车子有没有办了车辆被盗保险。

    没想到子寒去查了后回来汇报我说:“其他的车子都有办被盗保险,只有这辆被偷的没有办。”

    而且,年年都办,唯独今年到期了没办,还有,虽然撞了gps;但是刚好gps坏了没去修。我一听,火气也上来了,这他妈的倒霉了吃屎都塞牙。

    我让子寒查一下公司的所有车,没办的都办了,gps的都装了。

    这样看来,这十几万的车子被偷,是赔不了钱的了,虽然臻能河表示说不见就不见,可是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和他交代,这个月真是事多,一个接一个的让我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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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臻能河的办公室,对臻能河说:“对不起老板,都是我的责任,我没有让他们好好检查公司车子的保险有没有办,这事,你处罚我吧。”

    臻能河一听,估计心里的火气也降了许多,走过来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说:“唉,唉,丢了就丢了,以前厂里的那个面包车被人砸了,保险也才赔了两万块钱,这就算上了保险,能赔多少,他们保险都折旧赔的,精得很,十几万的车子最多也就赔个三四万。”

    我当即表示,这个钱我来负担。

    臻能河急了:“老弟你不能这样,这个我不能要,如果我让你赔了,你还当我是你老板吗?不行不行!”

    我一再坚持说这钱我出,老板最后有点发怒了:“你这人还真是有时候不讲理,你说我请你来是帮忙管理搞好公司的,要是公司的什么东西坏了都要你赔,那我叫你来干什么,直接把公司都挂到你上财务什么都给你了钱都给你好了你说是不是。”

    我呵呵的笑了一下说:“谢谢老板。”

    “好了好了老弟,你回去吧,真的没什么,我刚才生气,是我没管好自己的脾气,你不要放心上。”

    遇到这么个老板,也算是我的福气。

    南林他们回来了以后,在公司的会议,当他们汇报完了各自的周业绩结果后,我对南林等人说:“公司这次的丢车意外,你们认为,责任在谁?”

    南林和闫宁都低着头,一会儿后,有个同事说:“虽然我们员工开车出去负有责任,可是公司的车子保险没上齐。”

    我点头,说:“你说得对,但不意味着开车出去的员工没有任何责任。”

    陈子寒说:“我相信南林和闫宁都不想丢了车子,车子没上保险,的确是公司的责任,但是开公司车出去的员工,也负有保管不周的责任。我认为,拿公司的车的员工,负责全部车子百分之十的赔偿款,而我自己作为人资部经理,是职位最高,应当负责百分之五,他们就负责一人百分之一,您看可以吗?”

    南林嘟囔着说:“我觉得我们没有责任,我们也不想这样,的确是公司的责任,让公司不上保险呢。如果公司的盗险,火险,乘车人的事故险,都没有的话,公司是不是也太不负责了。”

    我当即火上心头,原本他不说话,这事儿我可能还说公司自己承担,谁让他来了这么一句他没有任何责任,我气道:“你们拿车出去,没有保管好,就是有责任!赔偿就按陈子寒说的来办。散会!”

    我气冲冲回到自己办公室,倒了一杯水大喝了一口,然后心想,这都什么员工,当初自己还觉得南林和闫宁挺不错的,没想到一出事,尽想着把责任往他人头上推。

    有人敲门,我说请进。

    子寒进来了。

    子寒走进来后,问我说:“殷然,你觉得这样做,是不是觉得有点过了。”

    我怒道:“怎么有点过了!不让他们赔多点就好,要是借公司车的出去,就是可以随便丢随便扔的话,那么以后,谁借车都可以拿去卖,然后说公司的车丢了,让公司自己负责?”

    子寒皱了皱眉头看着我发脾气,然后说:“可是警察查了,不是他们故意弄丢车子,是被人偷的。”

    “我知道。”我气呼呼的说。

    子寒叹气,说:“我还以为你经过那么多的历练,会成长成一个懂事成熟的管理的帅才了,谁知道你还是这样的不懂事理,这么一件小事还要按着自己的性子来执拗。”

    我抬起头看着子寒:“我执拗了?我说的不对吗?”

    子寒说:“我刚才想了一下,我觉得我是错的,而你,也是错的。”

    “啊?子寒你不是开玩笑吧,那这车子,就是公司自己的责任,跟他们无关?”我气得走到子寒面前,和子寒争辩起来。

    子寒冷静的说:“对,就是与他们无关。”

    “呵,呵呵呵,你开什么玩笑陈子寒。那你说!为什么跟他们无关,你说个理由。”我回去,点了支烟

    “偷车的意外,警察已经调查了,的确是被人偷的,并不是南林和闫宁的责任,他们也锁好了车子,站在他们角度想,他们想被偷车吗?他们不想。公司的车都有防盗险,可是偏偏这部没有偏偏这部车子让他们丢了,他们怎么办?他们难道就该自认倒霉吗?公司没给这部车子上保险,是公司的责任,南林说的没错吧。好就算你不同意我的说法殷然,你这样发火生气,然后处罚闫宁南林,罚钱,其他的员工看到心寒吗?南林和闫宁心寒吗?这车子不是他们想丢也不是故意让车子丢掉,是不小心造就的意外。刚才下了罚钱的命令,公司那么多员工,都在议论纷纷,说公司这样做不好。”

    我不置可否,叹了气抽着烟。

    子寒继续说:“殷然,你比我清楚的明白,一个人做不成什么事情,一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自古以来,成大事的都是赢得人心的领导者。我们只能置身处地的为员工着想,他们才会放弃他们的个性为我们出力。人都是感情动物,我们不能让员工寒心。”

    我吐出一道烟,说:“可是子寒,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做错了事,就要接受处罚!他竟然还在会上顶嘴,不同意公司的处分!这还反了!我还没让他赔多少,只不过是百分之一!”

    “我们公司就没有这条规定说如果公司的车子没有上防盗险,公司员工弄丢了就让公司员工赔偿。公司只有规定说员工用公司的车要保管好。公司的员工有意见是正常,难道他们对公司有意见只能放在心里了?不能说了?只是说了一句,就成了谋反了?那一个国家,抱怨一句国家这里做得不好,就是谋反了吗?而且,谁没有错过?殷然你曾经说过,我们当然需要德才兼备的人才,可你自己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为你赚钱的才能还同时兼具有着品德的人实在太少了,只要员工不是做出格的事,有什么小错,能原谅就原谅。心胸似海的人海纳百川才能容纳小溪河流,藏污纳垢。那样子,别的人才知道了,也会涌入到我们这个公司来。公司罚他这百分之一,如果车子折旧赔偿有五万,也不过是五百,五百块钱这对公司有多大的用处?可公司却担负了一个非常难听的名声。”子寒一一的反驳我的话。

    不可否认,听子寒这么一说,的确是非常正确。

    罚款他们几个一人几百块,对公司没多大用处,公司还担了一个难听的骂名。

    原本就是公司不上车子保险所以才没得赔偿,不能把这火气撒到他们几个拿车出去的员工身上。

    我的火气早就灭了,心里涌出一丝愧疚,问子寒:“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难道发出去的命令还要收回来吗?这不就成了失信吗?”

    子寒说:“公司发出去错误的指令,就应该改正,例如发动一场战争,发出去了错误的指令,如果明知道错了不及时悔改,那就造成失败的后果。既然明知道错了,相对于失信来说,又有什么更大的损失。员工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还来指责公司的失信。每一家公司都有着自己的规章制度,随时都会发现错误修改改正的公司才会走的下去,那么说,每一家公司都是失信的吗?就像国家对制度和法律的修改一样,难道国家就是失信了吗?”

    我点点头说:“你说得对。”

    “我刚才提出来惩罚他们,本来就是错误的,你还大发雷霆,更是错误的。我觉得,你我有必要当面和他们几个道歉并对员工们表示取消惩罚的决定。”

    我握紧拳头敲了敲办公桌:“好吧。你把他们叫来开会。”

    子寒把南林和闫宁叫来,我和子寒在办公室对他们表示了道歉,然后又取消了对他们处罚的决定,闫宁和南林都表示了感激,特别是南林,当我对他说对不起我错了的时候,他眼中涌动着热泪说:“我自己是有责任的,不是公司的错。”

    “谢谢你们为公司的努力和付出,辛苦了。”我对他们说。

    他们弯腰鞠躬后,说谢谢然后感激得走了。

    我让子寒上公司内部网发布了消息,表示不追究南林闫宁等人丢车的责任。并对他们的无礼指责表示歉意。

    我叼着烟,心想,这事情虽然公司损失了钱,但收获了人心,我对子寒说:“子寒,都是你的功劳。有你在,我自己才认识到自己有多么不足。”

    子寒说:“道理其实你自己比我懂,只是你自己呀,很多时候都凭着感情用事,这是管理的大忌。”

    我无奈的笑了笑,子寒说得对。

    公司的投影机被小竺偷出去后,就必须要再买一部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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