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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炼天地-第2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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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道不明的害怕，莫名其妙的害怕。
“师父！”
来到门外轻轻唤了一声，房内传来低沉的声音，“进来。”
推门而入，唐乙木盘膝而坐，睁开双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你比以前懂规矩了不少。”
方白讪讪一笑，前世他从来都是直接闯进来，绝不会在门外开口，“远儿当年无知，让师父费心了。”
“坐！”
唐乙木淡淡一笑，毫不在意，“你长大了。”
方白笑了笑，忽然有种错觉，师徒二人再也回不到之前那种无拘无束的状态，难道是自己变了？
扪心自问，方白一直对唐乙木敬爱有加，当日舍身对抗天道震怒，就是最好的证明。
偏偏彼此好像多了一层隔膜，难以靠近。
“师父，我想离开几天。”
“嗯？”
唐乙木身躯轻轻一震，似乎想起什么，脸色有些难看。
刹那间，方白脑海浮现前世离别事的情景，一别就是四百多年。
“我想回月山湖那边看看。”
“哦！”
唐乙木舒了口气，说道：“就是你说的战神殿？不如把他们都接来清木峰，为师也想见见他们。”
方白稍微犹豫，“还是以后再说吧！”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轮回转世虚无缥缈，方白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些秘密。
最重要的是母亲白语芙，若是让她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知会有何感想。
轮回到底是生命的另一种延续，还是一种变相的夺舍，直到现在都无法确定。
方白不想给她徒增伤悲。
“也好！”
唐乙木淡淡点头，这种事换在谁身上都难以接受，“快去快回，风雷门的事情也该尽快解决了。”
“嗯！”
走出小院，方白莫名惆怅，修远不能白白死去，这个仇必须要报。
但方白担心的不是这些，而是师父心境的转变。
人的心里很奇怪，当日放走风雷门那些人，方白很不开心；如今要对风雷门对手，方白同样不开心。
到底为什么，或许方白自己都想不清楚。
回到大殿的时候，众人都在，目光一一扫过，难以言喻，若不是师父及时归来，他们都会身陨道消。
方白忽然觉得有些愧疚，当日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走吧！”
出了大殿，腾空而起，化作流光朝北激射。
俯视地面，时而有人流朝清风阁行来，虚空也会有道道流光激射而来。
大战过去半个多月，风雷门溃败的消息传开，逃亡在外的清风阁弟子陆续返回，也不知当日逃走的两百余人会不会回来。
这些已不重要，方白不会去责怪他们，但也不会去接受他们，至少不会去信任他们。
风雷门战败，方圆数百万里之内清风阁独尊。
此战清风阁损失惨重，好在唐乙木突破合道境，清风阁的实力瞬间提升一个档次不止。
虽无法跨入一流宗门的行列，至少不是一些没有合道境坐镇的二流宗门能够对抗。
这就是合道境强者的威慑力！
一人足矣震慑一个宗门！
清风阁的崛起不可抵挡，唯一缺少的是时间。
众人向北疾驰，返回战神殿已是两天之后，虚空落下，阵阵欢呼响起，道道身影从四处激射而来。
小雨、玥儿母女朝着方白扑来，后者展颜一笑，揽入怀中，目光望向匆匆赶来的白语芙，心情安详平静。
再多的苦难，再多的挫折，回家之后，都会烟消云散。
第八百二十五章何为天道（）
欧阳无乐近日来很忙，傲凌天闭关疗伤，他这个退位的阁主重新担起重任。
风雷门溃败的消息如旋风一般散开，大大小小的势力惶恐不安，不知那一天就会大难临头。
风雷门入侵清风阁的时候，聚集了许多势力的强者，如今一去不返，提心吊胆害怕清风阁秋后算账。
这些势力不是没想过远走他乡，问题是哪有那么容易？
强者战死，以他们的实力上哪去找容身之地，唯一的下场就是被人吞并。
于是，这些人纷纷朝清风阁赶来，负荆请罪或许还有一条活路。
望着泪水涟涟，甚至跪地苦苦哀求的人，欧阳无乐倦了，丑恶的嘴脸让他厌倦。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风雷门强大的时候，他们临阵倒戈，与虎为怅，如今卑躬屈膝，丑态毕露！
欧阳无乐想过，要不要效仿风雷门，将这些势力借机统一，心里有些犹豫不定。
人数的多少不代表宗门的强大，好比风雷门，一代落败，这些墙头草马上会掉过头来。
但就这样放过他们，欧阳无乐又有些不甘心，清风阁差点断送在这些人手中。
犹豫不决，只好暂时拖着。
见欧阳无乐不肯表态，这些人顿时慌了，如今方圆数百万里没有任何势力能威胁到清风阁。
也就是说，清风阁想要横扫他们这些大大小小的势力，易如反掌。
最让他们恐惧的是，听说有合道境强者出现，一剑斩杀雷天纵！
雷天纵是什么人？
风雷门门主，赫赫有名，纵横千余年的人物！
于是，清风阁山门外跪了三百多人，不是宗主就是长老，恳求清风阁的宽恕。
如此一来，欧阳无乐更加不屑去理会，承受多少屈辱，意味着心中将会产生多少愤恨，这些人不可用，也不可留。
再有类似风雷门这样的势力出现，这些人会毫不犹豫的倒戈，给清风阁致命一击。
欧阳无乐继续保持沉默，没有表态，他想让一个人来决定，但是那个人不在。
此时，月山湖畔，战神殿。
沸声如潮，人影绰绰，战神殿一片欣欣向荣。
云风、江流代为管理，他们已经在计划招收下一批弟子。
如今他们即将突破窥道境，修为稳步上升，很是不错。
方白整日陪着白语芙和小雨她们，偶尔抽空疗伤，这次伤的很重，不是短时间能够复原。
好几次去看了看方云，发现他更加阴沉，眼中时而有仇恨的光芒爆发，仿佛一头野兽。
为此，方白无可奈何，小雨都束手无策，他又能如何？
好在小月有所转变，这让方白暗暗松了口气，若是连小月都恨他，这让他无法接受。
紫鸢终于突破窥道境，萧虎为此老怀大慰，驭兽门新旧交替，终于有了希望。
这些年战神殿选出一批弟子，成立驭兽堂，专门学习驭兽之道。
方白看过几次，初具成效，但想形成战斗力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
想起风里希的神秘来历，方白再次问向小雨，“大神是不是来自洪荒？”
小雨娇躯轻颤，低声道：“既然你猜到了，又何必来问我？无论什么事我都不会隐瞒于你，但大神的事情，我不方便多说。”
方白皱了皱眉头，这么一说，小雨是知道一些的，但她之前从未提起。
他毫不怀疑小雨对风里希的恭敬，即便十多万年过去，荒莽大陆提起风里希的名号，依旧没有人敢有丝毫不敬。
试想在那个时代，风里希就是众人的信仰，不容亵渎！
眼下可以笃定的是，风里希的确来自洪荒，但洪荒在哪里？她为何要来荒莽大陆？
十多万年过去，荒莽大陆为何没有任何有关洪荒的传说？
小雨不愿多说，方白也不好追问，退而求其次，问道：“天道是什么？”
“天道？”
小雨疑惑道：“为什么会这么问？”
方白当即将师父唐乙木突破合道境时候遇到的天道震怒道来，听得小雨秀美紧蹙，低头沉思。
良久之后，小雨轻声道：“此事由来已久，具体我也说不清楚，曾经问过大神，但她也不愿多说。”
“哦？”
方白更加笃定，其中一定有某种联系，“那你说说当初你们问圣的时候，天地异象是什么样？”
小雨理了理思路，款款道来。
天道，创世之道，主宰天地一切，天道意志不容违背！
小雨的第一句话，就让方白彻底呆住，脑海乱作一团。
雷天纵信奉弱肉强食，难道不是有违天道？
武道一途，逆天夺命，难道不是有违天道？
为何师父唐乙木突破合道之时，会引发天道震怒？
天道有意志，那它又是怎样的存在，如何主宰天地，又是如何感受有人忤逆与它？
炼天鼎！
方白忽然面色大变，那日炼天鼎出现，乌云瞬间消散，难道是天道感受到炼天鼎的气息？
风里希来自洪荒，炼天鼎来自洪荒，彼此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天道为何会察觉到炼天鼎的气息之后退去？
方白脑海瞬间乱作一团，直到小雨轻声唤他，才反应过来。
“你继续说。”
小雨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这才继续说道。
天道为尊，不容亵渎，问圣乃逆天而行，天道会降下惩罚。
但天道也不会赶尽杀绝，会留下一线生机，这才有了问圣之路，有了圣人辈出的时代。
这惩罚，也可以理解为一种考验，通过即为圣。
当然也有一些忤逆天道之人出现，这些人统统在天道的惩罚下灰飞烟灭，魂飞魄散。
方白皱了皱眉头，沉声道：“那是不是顺应天道的都能问圣，忤逆天道的都魂飞魄散？”
小雨抬头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忤逆的人都死了，顺应天道的大部分都能成功。”
听到这里，方白渐渐有些明白了，天道的确有意志存在，没有人能与其对抗，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又是如何存在，小雨不清楚，他更不知道。
但方白还有一件事情疑惑不解，为何当初一战之后，圣人绝迹，后来也再也没有人能成圣！
天源大陆更是连问道都不行，其中又有那些千丝万缕的联系？
小雨继续道：“合道境是身与道合，势必会引起天道的察觉，或许正因如此，才会引发天道震怒。
但炼天鼎出现，天道随即退去，这一点我也想不清楚。”
“嗯！”
方白点了点头，此事关系重大，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无法揭开谜底。
风里希不肯告诉小雨，自然更不会告诉他，想起当初风里希让他做一件事情，方白好奇的同时又有些期待。
或许，到时候一切谜底就会解开。
“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小雨沉声道：“千万不要忤逆天道，从来没有人能逃过天道震怒，据我所知，这是仅有的一次例外。”
“我知道了。”方白笑了笑，心中更加笃定，这些一定有某种联系，只是他一时捋不清。
平淡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眨眼已是一年多过去。
修炼天都九变之后，方白体魄强大，即便如此，伤势才堪堪恢复。
想起临行前师父的交代，觉得是时候回去解决风雷门的事情了。
众人依依不舍告别，这次方白只带了剑五同行，其他人留在战神殿继续修炼。
解决风雷门之后，丹田的事情也迫在眉睫，否则，都无法修炼。
第八百二十六章造势（）
清风阁山门外，黑压压跪了一片，这一年多来，从最初的几十人激增至两千多人。
修为有入道境，有窥道境，其中甚至有一些太虚境！
清风阁弟子偶尔有人路过山门，也是来去匆匆，不去搭理他们。
方白、剑五回到清风阁，看到这一幕不由好奇，从虚空落下。
等看清楚这些人之后，方白冷笑不已，其中一些正是当日入侵清风阁之人，现在却跪在这里等待清风阁的审判。
有一点方白不明白，这些人为何不逃走？
“方公子！”
人群中声音响起，接着一道身影来到方白身前，大声道：“方公子大人大量，放过我们吧！”
方白低头一看，差点笑出声来，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飞鹤宫宫主，笑道：“宫主大人说笑了，在下何德何能？”
此人卑鄙无耻，起初信誓旦旦的与清风阁结盟，会武的时候见势不妙，马上倒向风雷门。
仅仅这些也倒罢了，偏偏方白擂台挑战的时候，飞鹤宫弟子想趁人之危，反而中了方白圈套。
连斩两人之后，此人再也坐不住了，竟然不顾入道境强者的尊严，悍然要对方白出手。
好歹也是入道境四重强者，如今跪在清风阁山门之外，摇尾乞怜，可悲，可笑，可叹！
飞鹤宫宫主好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声道：“方公子，我知道错了，请方公子大发慈悲，饶过飞鹤宫上下万名弟子的性命！”
“恳请方公子恕罪！”
“请公子恕罪！”
山门外爆发出山呼海啸，两千多人齐齐朝着方白跪拜而来。
此情此景，让人动容，但方白此时生不起哪怕一丝怜悯，反而怒火中烧！
“闭嘴！”
音浪滚滚散开，人群顿时静若蚊蝇，骇然抬头望来。
方白神情冰冷，眼中寒芒暴闪，杀意喷涌！
“恕罪？告诉我，该如何恕你们的罪？”方白怒喝道：“你们怕死不要紧，不敢对抗风雷门也不要紧，为何要助纣为虐，入侵清风阁！
现在好了，风雷门败了，你们竟然恬不知耻的找上门来，求清风阁恕你们的罪！
清风阁战死的弟子会答应吗？
你们战死的那些弟子会答应吗？
为了活下去，你们卑躬屈膝，不知廉耻，这样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今天饶了你们，下次有比风雷门更强大的势力出现，你们是不是又要背信弃义？”
“不不不！”
飞鹤宫宫主摆手道：“绝不会有下次，飞鹤宫上下愿听从方公子号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愿听从方公子号令！”
“誓死追随方公子！”
人群纷纷拜倒，哀求声遍布四野，朝清风阁深处传去。
愤怒过后，方白有些疑惑，欧阳无乐留下这些人干什么，即便不杀，也该赶走才是。
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足够这些人远遁而去，留在这里等死吗？
既然欧阳无乐没有动手，一定有别的用意。
想起师父提起过要对风雷门动手，方白眼前一亮。
既然这些人当初甘愿做风雷门的奴才杀上清风阁，如今自然也能让他们充当马前卒，杀上风雷门。
当日一战惨状历历在目，清风阁差点覆灭，这些人助纣为虐，该死！
“你们想要活命也不是不可以。”方白淡漠道：“但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人群中有四个入道境，窥道境也有一百多人，大战刚刚过去，倒是一股可以利用的力量。
飞鹤宫宫主闻言大喜过望，连连点头，“方公子但说无妨，别说一个条件，无论多少条件都不是问题。”
“你们呢？”方白目光冷冷扫过。
“请方公子示下。”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有什么条件好讲，别说一个，一万个都会答应。
“好！”
方白冷声道：“风雷门罪不容赦，雷天纵虽已伏诛，还有不少余孽逃走，你们既然甘愿听从调遣，随我一起杀向风雷门。”
“好好好，正该如此！”
飞鹤宫宫主大声道：“雷天纵狼子野心，罪该万死，乙木子将其诛杀，简直是大快人心。这些年风雷门飞扬跋扈，我们深恶痛绝，奈何实力低微，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如今，乙木子强势归来，带领我们一起诛灭风雷门，还一个朗朗乾坤！”
扑哧！
剑五忍不住笑出声来，方白也是一脸诧异的望着那飞鹤宫宫主。
强中更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
飞鹤宫宫主的无耻快要超出方白能够承受的极限，如此恬不知耻真是人间稀有，好像根本记不得会武当日，气势汹汹的想要诛杀方白。
此刻，卑躬屈膝，令人发呕！
方白真不明白，这样的人是怎么修炼到入道境的。
“跟我来！”
方白不敢去看他的样子，生怕一不小心吐出来，径直朝着主峰掠去。
修远战死，风雷门不除始终是一块心病，唐乙木的心病，也是方白的心病。
顷刻间来到主峰大殿，欧阳无乐端坐殿中，傲凌天坐在一边，似乎在等待什么。
看到方白走进来，身后跟着剑五和飞鹤宫宫主，欧阳无乐轻笑道：“你终于回来了。”
方白微微一愣，脑海飞速闪过，顿时明白了欧阳无乐的用心良苦，他这是要为自己造势！
打败风雷门一战，方白居功至伟，但说到底，人们还是会将这一战的胜利归在唐乙木身上，归在欧阳无乐身上，甚至是归在傲凌天身上。
毕竟，这是一场由入道境强者主导的战争！
如今不同，风雷门大势已去，剩下那些人要么逃之夭夭，要么苟延残喘，惶惶不可终日。
清风阁想要除掉风雷门，易如反掌！
但欧阳无乐没有动，一直在等，等方白出现！
灭掉风雷门，这在清风阁历史上绝对是重重一笔，足以让后人敬仰，名传千古！
方白带人灭掉风雷门，这笔功劳自然记在他的头上。
“多谢阁主！”
方白不在乎名利，更不在乎权力，但欧阳无乐煞费苦心，这一份情不能不领。
没想到那些人跪了一年多，全都是拜他所赐。
“坐下说话。”欧阳无乐淡淡一笑，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方白、剑五坐下，那飞鹤宫宫主僵硬的站在殿中，神情无比尴尬，也没人去理会他。
“说说，你有什么打算？”欧阳无乐笑着道。
方白缓缓道：“此战损失惨重，不过风雷门已是穷途末路，不值一提。我想就不需宗内弟子出战了。”
“哦？”
欧阳无乐双眸一亮，瞥了一眼飞鹤宫宫主，叹声道：“你知道自己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方白微微一愣，“愿闻其详！”
欧阳无乐笑道：“你天赋奇佳，心性坚韧，重情重义，这些都是你的优点。但你的缺点也很明显，通常会忽略别人的感受。”
方白呆住，欧阳无乐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第一个是天星。
回想起来，这些年他的确是这么做的，不经意间会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忽略别人的感受。
此战，清风阁损失惨重，每一个弟子心中都挤压着无穷怒火，他一句话就剥夺了别人报仇的资格，很不公平！
“弟子知错！”
方白起身抱拳行礼，自以为是的保护别人，往往不经意间反而会伤害了别人。
“嗯！”
欧阳无乐点头轻笑，“你能意识到这一点最好，准备一下，三日后动身。”说到最后，满含杀意。
第八百二十七章师徒对话（）
风雷门的覆灭势在必行，清风阁上下轰然动了起来，群情激愤，这一战他们等了一年多。
回到清木峰，方白径直来到小院，房门外犹豫了一下，直接推门而入。
唐乙木抬头看来，嘴角流露淡淡笑意，为方白的举动而欣慰。
“最近还好？”
“好！”
“可以动身了？”
“嗯！”
师徒二人言语简介，似乎还有一些隔膜，唐乙木淡淡道：“你有话说？”
方白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咽下去，轻轻摇头。
“有话直说。”唐乙木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方白讪讪一笑，刹那间似乎回到前世，走到唐乙木跟前坐下，笑道：“师父还记得那天道震怒之事吗？”
“当然记得！”
唐乙木面色一沉，冷声道：“大道无情，天道更无情，算是见识了。”
方白苦笑道：“那师父有没有想过，天道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嗯？”
唐乙木面色轻变，皱眉思索良久，缓缓道：“你想说什么？”
方白沉声道：“天道乃天地大道，虚无缥缈，以前都知道它存在，但别说目睹，就连它是什么样的存在都不知道。
如今，天道表现出它的意志，在受到挑衅的时候，这又是为什么？
既然天道有意志存在，是不是它在冥冥中操控一切，又或者是掌控众生？
比如，轮回转世”
轮回转世虽说飘渺，但方白毕竟亲身经历过，可以笃定是真实存在，至于以什么样的方式存在，他也说不清楚。
当初在炼天鼎滞留那么多年，到底发生什么，更是无从谈起。
如今，天道出现了，那它又是怎样的存在，发人深省。
唐乙木眉头越发紧锁，天道出现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一股无法对抗的力量，深深震撼着他的心灵。
那时候他心智迷失，若是换了现在，绝对没有挑战的勇气。
回想起来，逃过一劫辛亏炼天鼎，否则，必死无疑。
强大，威严，霸道，浩荡，用尽所有词汇都无法表明那一刻天道给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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