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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28岁女老板-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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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怪拢瞧涫当热魏稳硕家招橥纯唷�

    2000年之后的大学校园其实到了一个令人担扰的地步,当很多人知道自己二十多年的努力还不如有一个有背景的爹;当知道班上那个漂亮女生一直在校园里干着兼职;当知道女友与自己分手是因为那个宝马男;当知道自己苦苦追求的女孩只是某个富二代所有女友当中的二十分之一。

    当知道自己想要表白的时候电影院却早就充斥着酒店里风花雪月的故事的时候,当知道别人酒店一餐抵上自己两年学费而自己却为下个学期的学费发愁的时候,没有人再能安安静静地坐下来了。

    “大人物”大坏,“小人物”小坏成为大学校园的主流,我是混混我怕谁成为大学校园的主导。你想正正经经,你就会被人贴上伪君子的标签,你想为人类争取进步,那你就是傻。传统已成为过去,正义已成为所谓心里不平衡的代名言。这个不取决于那个人是贫穷还是富裕,其主流意识一模一样。

    2000年之后的校园里没有正义,没有朋友,没有爱情,更没有学术,有的只是沉默,酒肉朋友,男女住一块,以及抄袭。“大人物”只管眼前极时行乐,哪管死后洪水滔天,“小人物”则为了做上“大人物”不断地吹牛,骗人,作弊,麻木,无所不能。

    大学几年方宏非常失望,长期与人在学校里的抗争除了自己差点被开除之外,其它很多事情最终还是没有改变。

    有一天方宏对周崇说:“我们结婚吧?”

    但周崇的父母对当地公安分局的人有意见,不允许自己的女儿与方宏来往,周崇当时说:“再等等吧,我一定要让我爸我妈知道你是好人,没有父母祝福的爱情不是真的爱情。”

    方宏不明白当地公安分局为什么给周父周母的印象这么差,为了表现自己,碰到周家有困难的时候他主动提出帮忙,不过一律遭到周父周母的拒绝。

    于是方宏与周崇的关系只能局限地下,尽管所有看见的人都认为眼前这两年青人十分般配,周父周母却始终不松口,他们宁可自己女儿嫁给一个农民。

    每次周崇都会安慰方宏说:“日久见人心,总有一天我爸妈会明白,你是一个好人。”

    方宏这个好人一直到当地公安分局实习完毕,周父周母对方宏的好感也不见好转。

    本来方宏完全可以留在镇上的公安分局继续工作,只是他不满意同事们只热衷于逢年过节对抓小偷的兴趣而无其它工作积极态度的表现。

    2000年10月,方宏收拾好东西打算南下广东去深圳,周崇对方宏说:“好男儿志在四方,我一定会过来找你。”

    方宏看着她说:“那你在老家的物理事业怎么办,未来的神二十还指望你上天呢?”

    周崇当时一笑,她紧紧地抱住方宏道:“物理界的人有很多,少我一个不少,但我却不能少了你。”

    亲密无间地过了几天,方宏背着行礼甜滋滋地搭上了南下深圳的长途客车。

    从方宏老家出去到深圳谋生的人有很多,之前就有好多个人和方宏一样,辞去公职到了深圳,在深圳工作来的钱总是令人比较心安。

    方宏的老家到深圳不是很远,没有人力不可抗拒的因素,长途客车开六七个小时就到,在车上一觉醒来,方宏就到了深圳。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方宏始料未及,甚至惊慌失措。

    到深圳后的方宏先是被偷了手机,而与方宏一起来的那个老乡却被一个自称到大陆做生意的香港人骗了手机。方宏的手机是挤上一辆公车被偷的,因为他上车之前手机还在口袋里,下车的时候发现不见了,而那老乡的手机被骗的过程方宏几乎全程目堵。

第281章只有两个肾() 
当时二人走在大街上,一辆豪华骄车缓缓地停在二人边上,然后车上走下一个态度焦急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自称是香港人来大陆打算做生意的,因为对深圳不熟,现在钱包没钱,车子没油,手机没电,急需帮助。

    2000年的方宏看着当时那中年人操着一口粤语普通话,是没钱没油没电的“三无”人员,想着香港与大陆隔绝多年,现在好不容易重新融在一起实属不易。方宏那老乡也民族主义情节高涨,把身上唯一值钱的财产借给了那中年人,觉得人家骄车都有怎么会骗自己的手机呢。

    还没过半分钟,方宏就看见那辆豪华骄车启动走了,方宏正觉得不妙,一边就飞来一辆摩托车,那中年人头也不回地挤上那辆摩托车,然后绝尘而去。

    2000年与2010年不同,2010年手机充话费都有的送,但2000年的方宏与那老乡身上最贵的东西除了肾,可能就数手机了。

    2010年这种情况方宏又独自面对了一次,那次方宏正从香港回来在布吉街头等人,有一个穿着一身山寨货的妇女自称是香港来大陆打算做生意的,因为对深圳不熟,现在钱包没钱,手机没电,急需帮助。

    方宏当时感觉一点新意都没有,2010年已经到了几乎所有行业要产业升级完毕的地步,而眼前的这个产业几乎和十年前一模一样,毫无创新。那次方宏看那妇女焦急,他从包里取出十万现金钱递了过去。

    那妇女看眼前这男人突然拿出这么多现金,吓得后退三步。方宏看着她说‘这些够不够?’,那妇女四处张望不敢接,还在不停地后退。方宏‘不够是吧?’,那妇女不停地摇头,她其实只需从方宏糊到几百块就算完成任务。方宏最后说‘够了就拿着啊’,那妇女再也忍耐不住,吓得转身就跑。

    回到2000年,当时失去通信工具的老乡十分懊恼,埋怨方宏还在公安局实习过现在竟然不是被偷便是被骗。

    老乡很失落,本来他还指望跟个公安分局出来的人出来安全点,孰料不是被偷便是被骗,还被挤,因为那老乡带出来的行礼还在车上被挤丢了一袋。老乡庆幸的是自己钱包没丢,要不然就完了,想到钱包的时候他不由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钱包,然后他发现装钱包的口袋是空的。

    那一刻老乡像被雷击中了一样,半天回不过神来。

    方宏还以为那老乡一路颠簸身体突然不舒服。推问了半天,方宏才知道老乡的钱包大概也在那公车上被扒了,所幸的是方宏的钱包没有装在口袋里,而是装在自己背包里。

    看老乡半天喘不过气来,方宏从背包里取出钱包,把里面的钱拿出来分给老乡一半。

    老乡这才喘过气来,开始对方宏感恩零涕,为之前埋怨过方宏而道歉,承诺一有钱就还给方宏。

    重新调整好关系,方宏与老乡去找住得地方,宾馆他们这时当然是住不起,二人在附近一公里之内晃荡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有找到住处。

    快天黑的时候,二人终于找到一个住的地方,具体地说那是一个群居的地方,那是一个很大的地方,有点类似工厂里偌大的厂房,厂房里摆满了床铺,少说有摆了不下三十个床铺,一个床铺的价格是一天五块钱。

    二人已没得选择,一人出了五块钱交给管理员。

    刚入夜的时候眼前三十多个床铺没住满人,到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厂房里有陆陆续续的人出现。老乡的床铺在方宏的左右,右边刚开始是空着,等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有个人租下了方宏右的床铺。

    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因为住在方宏右边床铺的是一个走街串巷卖菜刀的人,那人一脸凶相,对什么都不闻不问,仿佛十分压抑。那人对谁都不信任,不知是怕别人偷他的菜刀还是怎么着,他把菜刀全部串起来挂在身上,所以只要他的身体移动,挂在他身上的菜刀就“铛铛铛”的作响,令人不寒而栗,生怕遭了他的毒手。

    那一夜过了十二点的时候,方宏想快点入睡,不过却怎么无法入睡,只要他辗转反侧,他就看见一边那人身上的挂得那几把菜刀。

    这样颤颤惊惊地熬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上,那卖菜刀的家伙终于离开了,方宏这才深深地松了口气,他只在早上小睡了会。

    到了上午九点多的时候,老乡督促方宏赶快去来去找工作,因为人才市场就在附近,二人洗漱完毕便直奔人才市场。

    那会的就业形式当然很严峻,那会国企改革到处是下岗工人,所以二人别说能找到一份好的工作,连个普通工人的岗位都没有。

    一连几天,方宏与老乡都找不到工作,二人只能继续住在那廉价的厂房里。

    结果这一呆,就是半个多月,这时二人别说住宿的钱,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这时方宏与老乡的想法是别说到深圳挣多少钱了,他们只想着能在眼前这个地方活下去,为了解决温饱问题,他们二人甚至只要求一日三餐,不需要工钱。

    可惜方宏与老乡最终还是没有找到工作,这时他们每人欠厂房的住宿费已高达五十元了。

    到了欠费的第十一天,厂房的管理员再也不管方宏与老乡的苦苦哀求,硬叫人把二人赶出了厂房。

    要不是那个厂房经营的是低成本买卖,厂房管理员非要方宏与老乡补齐住宿费才可以离开,尽管如此,那管理员还是叫人揍了二人一顿以抵他们欠下的住宿费。

    二人被厂房管理员赶出来了后,老乡愤愤不平,觉得要跟厂房管理员拼命。

    而方宏却没有这样的想法,自己与老乡欠那管理员一人十天房租,他没把自己二人扭送派出所,只是稍微地教训了自己二人一顿,算是客气的了。

    这时老乡对方宏又开始有了矛盾,不管再好的朋友,再好的夫妻,当面对贫穷之时,都会爆发矛盾,这个与是什么性格无关,这时老乡仿佛想不起之前自己被偷了钱包是方宏给了他一半的钱之事,他这时又对方宏有了怨言,觉得方宏懦弱,没男子汉气派,被人欺到头上来都不敢还手。

    当夜二人没有钱住旅馆,决定在一座天桥下面过夜。

    那是一座没什么人光顾的天桥,桥下长年阴暗潮湿,柱子上到处贴着治各类性病的广告,除了治性病的广告,在几个不显眼的地方,还贴着几张替人报仇、卖**药的业务广告。

    夜色来临天桥下的路灯突然大亮,二人大喜,这时二人才发现天桥下渐渐的有些乞丐出现,那些乞丐忙碌了一天,每到夜幕降临的时候会陆陆续续回到天桥下休息。

    二人没有嫌弃乞丐,乞丐却嫌二人寒酸,嫌二人是来抢地盘的,对二人不理不踩,有时还冷嘲热讽几句。

    老乡说:“你在老家不是还处着一个对象吗?你现在混成这样,她怎么办?”

    方宏说:“穷人不配谈恋爱。”

    周崇在老家除在方宏刚到深圳之时有过消息,之后就一直没有方宏消息,手机也打不通,她跑到赵家得知方宏有打过电话回来,忙要方宏的联系方式。

    她要来的座机电话是之前方宏打的公共电话,是当时那电话亭老板那的。周崇打过去接电话的正是那老板。那老板对方宏二人印象很深,看周崇着急,他把之前自己看到的告诉了周崇。

    周崇非常着急,怕方宏与那老乡走上犯罪的道路。

    再等了一天,还是没有方宏的消息,周崇决定到深圳来找方宏。

    这个想法刚萌生出来就被周父周母给否决了,为了方宏这么个男人跑深圳去,简直是疯了。为了防止周崇偷跑,周母整天把她看在家里干活,不让她随便出门。

    方宏这时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跟外界联系,他几乎连周崇的模样都忘记了。有一天夜里方宏看见一对情侣从自己大本营里经过,看着那女人一副对那男人爱不释手的样子,方宏突然想起了周崇。

    在老家的时候,周崇就像眼前这个女人对她男人一样对方宏爱不释手,为了与方宏见面,她常常减少在物理上的研究时间,有时候她会一连几天不进她摆在家里的那个物理实验室,为了方宏,她可以放弃自己的理想。那一夜,方宏失眠了。

    来到深圳之后的方宏除了下车那会有跟周崇诉说的冲动之外,其它时间他没有任何对周崇诉说的冲动,尤其是在加入丐帮以后。方宏有时会安慰自己地想,也许自己并不喜欢她。

    如果方宏第一时间就向周崇求救,周崇一定会义无反顾的帮他,她哪怕偷家里的钱帮助方宏,他也会在所不惜。

    等待的时间总是让人感觉很漫长,但再漫长的时间毕竟还是熬过来了,这一天周崇终于接到方宏打来的电话,她当场就哭了,她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你没良心,这么久都不跟我打电话。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在深圳出事了,我几次都想来找你,但都被我爸妈捉回去了……。”

第282章帮主夫人() 
方宏心有感触,但很快理智战胜了理想,方宏在电话里道:“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适合……。”

    周崇道:“你是不是……在深圳有人了?”

    方宏道:“不是。”

    周崇道:“那是什么?你到底在深圳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方宏道:“说来话长,总之我现在的样子你不会喜欢的。”

    周崇道:“你在老家的时候就一向冲动,你在深圳是不是跟人打架伤到了脸,我不会介意的容貌……。”

    方宏道:“介不介意,等有时间看到了再说。”

    放下电话的那一刻,周崇决定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到一趟深圳。

    为了掩父母一行人的耳目,当天周崇轻装出行,连瓶水都没带。

    从家里出来比周崇想象中的容易,她是晚上走小路出来的,这些日子可能周父周母普遍觉得方宏离开当地很久了,加上长年累月对女儿做得思想工作,他们想自己的女儿应该对方宏已放手。

    在县城一家宾馆过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周崇就登上了开往深圳的长途客车。

    周崇第一次到深圳的时间是2000年底,当时已接近2000阳历年,周崇几年前办得那张新身份证在老家从没用到,到深圳入关之时开启了它的第一次用途,用以在警察前面证明自己不是这个国家的恐怖分子。

    走出罗湖车站的时候,周崇远远地看见一个邋里邋遢的人朝自己走来,看他越走越近,周崇心里开始慌张,她想躲回车站。幸亏那人在隔周崇还有好几米的距离就说话了,看着眼前那个人,周崇愣住了,她虽认不出眼前这个人是谁,却能认出他的声音来。

    周崇从没想过方宏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昔日的帅气一无所有,取而代之的是邋遢,肮脏,削瘦,衣服破旧和人见人厌,他的胡子应该有一段时间没刮了,又脏又长,像李逵一样。

    方宏把周崇迎到他的大本营,就是那个天桥下面,众乞丐都当是“帮主”夫人驾到,纷纷前来一睹风采。

    周崇非常厌恶一帮乞丐围着自己,与方宏一同出来的那老乡也在其中,周崇实在想不到方宏二人竟沦落到这般田地。

    方宏却说:“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就是环境差了点,桥顶上过得车辆比较多,有点吵。

    老乡见周崇到来,趁机表示要脱离要“丐帮”,他想回家。

    方宏心里是不同意老乡离开,但当着周崇的面他只能表示同意,他说人各有志。方宏的言下之意就是他暂时还不考虑离开。

    周崇看不能硬来,只能先想办法把方宏接到宾馆去住。

    方宏表示不想去宾馆,他说他们是污衣帮,跟净衣帮不同,不能随便走进宾馆一类的地方。方宏的意思让周崇就住天桥下,如果觉得桥下有异味,他会先点一盘蚊香熏一遍。

    周崇不明白方宏在说什么,当夜周崇坚持要住进了附近一家酒店,周崇说自己要找地方洗澡,但一个人又害怕。方宏没办法只能允许。

    在宾馆里,周崇用酒店里的一次性刮胡刀替方宏刮了胡子,还把他推进浴室里洗了个澡。趁方宏洗澡之际,周崇跑下楼到对面的服装店再替方宏买了两身衣服。

    清除过污垢之后,方宏恢复了点往日的形象,中等身材且带着些帅气,他的长相本就敦厚,这时他除了头发长点之外,与之前的“丐帮”形象是天壤之别。

    差不多的时候,周崇要带方宏下楼去理发,方宏说明天再剪。

    周崇坚决说今日事今日毕。

    方宏不想再顺从周崇的意思了,他觉得如果头发都剪了,就彻底没有了“丐帮”的标志。

    周崇没办法,只能到酒店借了把剪刀,以给方宏整理头发的理由,按照自己的想法把方宏的头发给剪了。

    方宏一连在酒店呆了几天,每天都向周崇抱怨自己不该耽误“丐帮”事务,现在那老乡脱帮回了老家,“丐帮”里的大小事务还等着自己回去处理呢。

    周崇的想法是想把方宏带回老家过年。

    对回家这一点方宏十分忌讳,因为他觉得他的家是那天桥下的那个丐帮大本营。方宏急需帮助的时候家里人冷漠地袖手旁观,周崇理解方宏对家里人的气愤。

    周崇说:“那我留在这里陪你过年。”

    这时离农历年还有一段时间,方宏说:“你还是回去吧。”

    周崇说:“我回去了,你肯定还会回那个破‘丐帮’。”

    方宏对周崇的用词不高兴,他说:“‘丐帮’就是‘丐帮’,没有破,你得注意你的用词。”

    周崇再也忍不住了,她看着方宏说:“你这样做到底是跟谁在睹气?是跟你家里人还是跟这个社会?你认为你气得到你家里人吗?你认为你气得到这个社会吗?你只气得到我,你知道吗,看到你现在这样,我真的很伤心,你只气得到我……。”

    说完这些的时候,她的眼泪已忍不住流了下来。

    方宏愣了一下,但嘴里还喃喃地说:“你不要有职业歧视嘛。”

    周崇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她说:“你谁都气不到……你只气得到我……。”

    方宏说:“哎呀,我大不了不去了,可以了吧……。”

    尽管方宏表态愿意脱离‘丐帮’,周崇还是不放心,担心自己一走他又会走入‘丐帮’。

    周崇这一呆就呆到2000年农历年的年底,直到方宏在龙岗那边找到份工作,住工厂里上了一个星期的班,她才买了回老家的车票。

    上车的时候,周崇千咛万嘱对方宏说:“我过完年就会过来,你在这边认真上班,记得手机不能停机,最多隔一个星期你就得给我打个电话。”

    直到方宏点头答应,并一再表示不会再回那个“丐帮”,周崇才满意地上了车。

    周崇回到老家后,周父周母风闻自己女儿与方宏在深圳住了一个多月,气得把女儿的物理实验室都给砸了,周崇的哥哥周田指着周崇的面大骂其贱货。

    周崇的姐姐周仰远在省城,平时周崇也就只跟自己的姐姐好,周仰听闻家里的情况之后,周仰说:“谁叫我们在家里都是女人呢,这就是命。。”

    这一年周崇的姐姐周仰没有回家过年,周崇更是倍感孤独,姐姐比她大近十岁,看着父母对哥哥的每次格外开恩,周崇突然想这么多年以来,姐姐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姐姐高中没毕业就被迫给家里的弟弟(周崇的哥哥)挣学费,事实她对自己弟弟从来没有好感,她的学习是家里最好的,但她又是最早退学的。家里建得房子她的功劳最大,但每到年底,她又是所有人当中最不想回家的。

    对周父周母而言,其实他们心里是有数的,也觉得对两个女儿有愧,大女儿长年累月在外面,鞭长莫及,所以他们觉得一定要对小女儿好,譬如说允许她在家里建一个她喜欢的物理实验室,而他们的要求紧紧是只希望她不要跟方宏来往。

    周崇的老家靠近湖南,周父周母早就替小女儿在湖南物色了一个婆家,那家人有钱,光聘礼那家人就愿意送十万过来,后续还有。一个连聘礼都没有的人,他们还能指望对方能爱自己女儿么?这就是他们二老的逻辑。

    周父周母认为光喜欢是不能当饭吃的,再喜欢最终还是得回到柴米油盐这个事情上来,这事他们有经验。周崇的观点是她绝不会喜欢一个年纪大过自己的姐姐的人,她不想自己的老公叫自己姐姐竟然叫妹妹。

    湖南那个“婆家”的儿子周崇之前看过,比周崇大十几岁,像个病痨鬼一样,说起话来特别像白痴,因为再花钱在当地都找不到合适的女人,他们只能在邻省外购。

    周父周母对周崇说:“你别以为他是找不到女人,只是他找不到合适的女人而与,要是随便凑合,他随手一抓都是一大把。”

    周崇当时对周父周母说:“你们是看中他的钱吧?”

    周父周母非常生气,凭良心讲他们不是,家庭的经济能力只是他们看中的一个因素,但不是主要的因素,他们觉得无论怎么看,他们都觉得湖南那个要比那个花言巧语的方宏要好,湖南那个除了年纪大一点点外,其它什么人品,性格,家庭条件都比方宏要好的多。

    尽管周父周母只看过方宏三四次,但他们固执地认为湖南那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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