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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爱小萌仙-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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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饭菜酒水上桌,飞飞压制住大块朵颐的冲动,耐着性子,给扎布倒酒,开始套话。
“哈哈哈,那小毛孩怎能享用的起你这美人。什么妻妾,不过是个名号罢了。到头来,还不都是我的。”三杯下肚,扎布便开始口无遮拦了。
“唉?!那云儿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啊。要是品级低了,云儿可不依呢。”飞飞伸出青葱玉手,摇着扎布的胳膊,好一副小女儿的样子。
“不会不会,云儿再过几天可就是这夜国的可敦,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当然,这一人之下当然是我的下面啦。”扎布酒劲上来,便摩挲起飞飞的玉手,笑的猥琐不堪。
却听一旁来了响动,惹得两人看去,原是那其中的一个侍卫不小心碰到了桌子。
“可汗真会说笑,特勤到时坐上了可汗之位,您又怎能像现在这般呢……”飞飞说着,不着痕迹的将手从扎布的手中抽出,又为他满上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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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布杯酒下肚,似乎已是头脑晕沉,笑嘻嘻的说道:“什么可汗,不过是个傀儡!兵权在我手里,我便是真的可汗,哈哈哈。要不是那些个天天嚷着祖宗规矩的家伙太过烦人,老子我早就自个儿当这可汗了。现在听他们叫可汗可汗的,无非还是个代理的罢了。不过也好,虽不在可汗之位,却能享可汗之福,这种好事也不错了。”
飞飞明白,这扎布已经开始进入自己的套子中了,虽然若是现在就直接问兵符之事,也无不可,但毕竟还是有些风险,最好还是再将他灌醉一些比较保险。
“可汗真聪明,云儿本就觉得那特勤不如可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呢。不料可汗还是个手握兵权的人,云儿可真觉得安心。”飞飞开始佩服起自己的演技来了,虽然胃中一阵翻腾,恶心的自己都想吐,但好在还是完整不打停顿的讲话说出来了。
“我就知道云儿聪明伶俐,哈哈哈。”又是一杯酒下肚,扎布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肥大的手指一勾,便将飞飞的蜂腰环住,“吃也吃饱了,下面该办正事了。”一边说着一边搂着飞飞向那红纱帐后面的龙榻走去。
飞飞脑中回转了千万个想法,想着怎么才能躲过这一劫,但一时也没了主意。只好干着急,随着扎布走进了纱帐后。
“来吧,小美人儿。”扎布一个推攘便让飞飞倒在了龙榻上。
不好,要出事。
飞飞心中叫道,于是想着便开口说道:“可,可汗大人,可真性急,难,难得的良辰,如此度过岂不是太没雅致了。”
扎布一愣,旋即嘿嘿笑着爬上了龙榻,继续猥琐的问道:“没想到小美人还懂得雅致,果然比那些个庸脂俗粉好。说,想要个怎样的雅致?”
飞飞心中呼出一口气,随后娇笑着道:“何不让云儿来为可汗大人松松筋骨,云儿可也是学过些医术的呢。”
“哦?!没想到云儿居然还会按摩推拿,好好好。”说着便躺在了榻上。
飞飞此刻只得硬着头皮伸出飞飞素手,开始为这个皮糙肉厚的老男人坐起按摩来。这样的话,只需将他的话套出,接着点了他的睡穴,就大功告成了。
“可汗大人。”飞飞决定开始第二阶段的计划,“云儿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呢。”
“什么事啊?”扎布在飞飞的巧手揉捏之下,早就舒坦的云里雾里去了,想都没曾仔细想便张口问道。
“云儿也不过是听寻常宫女内侍们说的,也知道不可当真,但这心中总是有个疙瘩……”飞飞说着说着便有些难过的意味。
“小宝贝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有人欺负你了?尽管说来,我将他们都杀了。”扎布言语间,轻易的就将杀伐二字挂在了嘴边上。
飞飞闻言眉头轻皱,这样的人,福泽太浅,又无功德,怕是死后要从第一层拔舌狱一直服刑到十八层的刀锯狱吧。向来那十殿阎王也都是冷面无私的人,这样的人渣败类,不罚上个亿亿年的酷刑,当真是无法正人气了呢。
想归想,正事还是不能忘了。飞飞故作气恼的说道:“说来也是为了可汗抱不平呢。云儿也是道听途说道,那特勤似是有意要刁难可汗呢,怕是准备拉拢可汗的人对可汗行不利……云儿一想到这就寝食难安,生怕可汗有个意外……”说着说着便有泫然欲泣之状。
“也难为云儿有这片心。”扎布又笑着摸了摸飞飞的嫩手,嘲讽的一笑道:“不过是个无能的懦弱小儿,也难成什么气候,这也是我留着他的原因啊。不过那个刘国师总是在我耳旁念叨要除了他,怕这这消息就是从他那里传出来的吧……哼,不过也是个狼子野心的东西。不怕,兵符在本汗手中,这兵权也就稳固。量他也翻不出我的手心。”说着又躺下去,闭起眼睛享受飞飞的按摩。
飞飞一边心不在焉的揉着,一边嘟起嘴小声说道:“兵符兵符,不就是个牌牌么,能有多大点用处……云儿还是担心,要是被那狼子野心的东西得逞了,可汗不就危险了,到时候,云儿可怎么办啊……云儿不要可汗出事……”那语气听着竟是有几分哀切。
“牌牌?”扎布提高了声音,摇头晃脑道:“这牌牌可不是普通的牌牌,那可是用上好的和田玉整块雕琢而成的啊,同时从中一劈两半,成为两块兵符,只有两块合二为一才能调兵遣将呢。”
“这么厉害?还是和田玉的!那岂不是无价之宝了么!”飞飞露出向往的神情,“云儿真想瞧瞧……”
“倒也不难。”扎布大约是被飞飞揉捏舒坦了,张口就答,“不过今天本汗没带在身上,明个取来让你开开眼。”
“咦?!”飞飞脑袋转的飞快,倒抽一口冷气,做出吃惊的样子,连动着的手都停了下来。
“怎么了?”扎布有些不满,皱眉问道。
“这个……这……”飞飞嗫嚅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为难地不得了。
“说。”扎布有些在意起来。
“这……云儿也是听得不真切……不过是今个来春和宫的时候,路上听着两个小太监嚼舌头,说是什么今个晚上什么师的会趁着可汗沉迷于美色,去拿什么符的……这云儿和他们相隔甚远,也只是听到了个只言片语……有没有这回事也并不清楚……还望可汗恕罪……”说着像是害怕似的伏在龙榻上,身子簌簌发抖,连音调都变了。
扎布哼笑了一声,一摆手,无所谓道:“我就说国师为何一天到晚嚷嚷着我要我除了那小毛头呢,原是他自个儿也有这份心思。书房里的兵符是假的,拿了也不顶事,真的那个被我好好藏着呢。”
“书房?但云儿听得不是书房啊……似乎是什么寝宫……”飞飞将昨晚铁木和列举出来的可能地点同冷容筛选一下后,挑了几个最可能的地方,以此来试探。
“什么?!”扎布提高了音量,随后用极小的声音低估了一句“他怎么会知道在太和宫……”若非有超强的听力,怕就是凑到他嘴边也不一定听到。可惜飞飞不是凡人,这点小事对她来说自是不在话下。
大约是被飞飞的话给吓的酒醒了,扎布迅速的整理好衣服,对着飞飞说道:“今个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本汗还是回去看看比较好,虽说是不可能,但还是小心为妙。今个的功绩,先给你记着,回头本汗定会好好赏你。”
飞飞大喜过望,立刻抚身谢道:“多谢可汗大人。”
在看着扎布离开后,飞飞只觉得全身一个激灵,身子上早已汗透,腿脚也都瘫软了下去。
过了好一阵子才渐渐缓过来,随后离开了春和宫。
一直后再宫外的青桐红枫见飞飞出来,忙不迭地将厚实的披风为她披上,担心的问道:“小姐没……没事吧?”
飞飞虚弱的一笑,有些力不从心的说道:“原来,装装样子,都是如此的艰难呢……做人,真的好累啊……”
“小姐……您在说什么呢……”青桐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事,回去吧,怕不是那两人也等急了吧……”说着便在这清冷如水银般流泻的月光下,缓缓地走回了暂居的小院。
回到小院,却只见着铁木和一人独自坐于院中。在苍色的月光下,他那头金色的长发却是更显的炫目,只是端坐于石凳上的身子却是略显僵硬,又或者那仰头看着星光的脸上,凝结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抑郁神色。
飞飞还是第一次见着铁木和有了这种表情。往日的他不是嬉笑怒骂就是放荡不羁,多多少少带些戏谑的意味,这样安静带些悲凉意味的他,还真是头一回见着。
许是听见了飞飞的脚步声,铁木和微微侧头,看见飞飞一行缓缓向自己走来,竟是露出如释负重的神色,欢喜的猛的站了起来,跑到她面前好好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似是毛发无损,才稍稍放下心来。
“那人没对你怎么样吧?”关切的颜色浮于脸上。
飞飞虽是有些脱力,但还是撑着笑道:“嗯,没怎么样,一切都顺利。在太和宫。”
铁木和脸色微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又恢复了原来的风流表情,笑道:“辛苦你了,我定不负你意,做个好可汗,叫这夜国富饶。”
“你知道便好。”飞飞微微弯起嘴角,“不过,那兵符尚未知道具体方位,不过是太和宫而已,范围不也太大了?”
“知道在哪便好,自是有法子弄到。总比连个地点都不知,像那没头苍蝇似的瞎转悠来的好。”铁木和冲飞飞眨了眨眼,但接着有些疑惑道:“冷容没有跟着你回来?”
飞飞一愣,疑惑道:“四殿下?不曾见着啊。”
“奇了,那他去干什么了?”铁木和似是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飞飞刚想问怎么回事,却听见自己身后响起那清冷的声音:“拿好了。”
接着便见着一方通体透白的东西从自己脑袋上越过去。
V18()
铁木和眼疾手快的接住了来物,半是惊喜半是生气的说道:“你这人从前就是这样,也不知道下手的轻重,万一摔坏了怎么办?”
冷容走上前哼了一声道:“你若是连这东西都接不住,想来也别做什么可汗了。”
“你……”铁木和一时语塞,被噎在那里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飞飞看了眼冷容,奇怪道:“四殿下怎的如此妆扮?”
只见冷容身着的是寻常侍卫的衣服,到和方才随同扎布进入春和宫的两个侍卫有些相似。
“他哪放心让你一个人去啊,也就是同我说了一声,直接打晕一个侍卫,换上衣服,来了个鱼目混珠,进了扎布的亲卫队。不过他怎么混进春和宫的,这我就不知道了。”铁木和一边仔细检查着兵符,一边说道。
“那这兵符……”飞飞有些奇怪,当初在帐内也只得她和扎布两人,冷容是怎么听到的。
“那扎布可汗离开春和宫就直奔太和宫了,在他离开后,我就潜了进去,将这东西给拿了出来。”寥寥几语,说的甚是简单,但飞飞却听得心惊肉跳的,这里可不比当初在曲江边的那个小行宫,人手不多,好下手,这里可是夜国宫城啊,一个不小心,可就是绝对没了性命的。
“无妨,这儿,我已熟悉了。”冷容见飞飞面含关切的望着自己,心头也是一暖,原来她还是有些在意他的。
“虽然不太好意思……”这时铁木和突然插话道,语气依旧是轻松愉快,但脸色却是少有的阴沉,“这是假的。”
“什么?!”飞飞和冷容均是一惊。
“那扎布说是在太和宫断然没错啊。”飞飞也有些纳闷起来。
铁木和将兵符交与飞飞手中,沉吟道:“这是统帅三军的兵符,又称虎符,原是两只老虎扺掌想瞪,以显气魄。但这虎符并无眼珠子……”
飞飞这才发现,那虎符的老虎眼珠的确是一片光滑,没有半点雕刻痕迹。
“难道是方才他在里面做了手脚?”冷容皱起了眉头。
飞飞思量了片刻,有些犹豫,若是她想,现在的确可以运用能力来探查这虎符的过往,说不定就能从中摸到蛛丝马迹,但如此,要是铁木和追问起来,她又该如何作答。
思前想后,最终还是拿定了主意,打断了两人的谈话,轻声道:“特勤殿下,若是飞飞说,还有法子拿到那兵符,但却不能讲那法子告诉殿下,殿下可愿信飞飞一次?”
闻言,两人均是一愣。冷容立刻就反映了过来,眉头紧蹙,面若寒霜道:“你要用那法子?那法子极是伤神,你现在又没有……难倒要再使用一次么?”
飞飞摇头道:“不需动用,原是飞飞的本事,无需外力的。”
铁木和听两人的对话听得一头雾水,但见飞飞神色凝重,也不像是有哄骗之意,只是一个脑筋,便笑着说道:“我不过问便是,但只是一点,不许伤了你自己。”
飞飞笑着允诺,但冷容却还是有些不愿,伸手握住了飞飞有些微微发汗的小手。
飞飞一怔,忙的想挣脱,却是被紧紧攥牢。
回头看向冷容,见着的是他如黑夜般的双眸中,倒影的全都是自己,竟是比那日见着的繁星还要闪烁。虽是淡淡的面无表情,但眼中的关切不舍与怜爱早已一览无余。飞飞心中震颤,又想到了清晨红枫拿来的那一盒桃瓣,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心,早已留情……
若是她为他放弃入仙,他可会依旧对她好?没有仙位便是没有神力,一时半会还能支持的住,但长久下去,她便是会无法维持人形,再为狐狸,到时,他又会待她如何?
不敢去想,一想到天宫中那么多因为私情而被严惩的例子,她就害怕的发抖。若只是她一人还好,但明文条例,即使两人一起受罚……而凡人的罪,亦是比仙人更加深重。如若织女亲手扼杀牛郎转世的喜鹊,也不过是尔尔罢了。想那三圣母被压在华山下,刘彦昌哪是如人间所说的活了下去,早就被玉帝一气之下给放逐到阴间,受终身轮回为畜的苦果了……就算是沉香大仙,在天上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啊……
思及此,飞飞的心便又往下沉了许多,不能去想,于她,于他,这份情,都是不能受的啊……
“飞飞先去屋中尝试一下,还请特勤与四殿下稍等。”像是逃避似的,飞飞最终用力挣脱了冷容的手,向屋中走去。
冷容只觉得心中突然就一酸,难道他的情仍旧没有传达给她么?她就对他真的那么狠心么?还是说她心中本就没有他,都是他一厢情愿?想着想着,便不觉攥紧了拳头,关节泛白。
飞飞回到屋中,深吸一口气,将那灼人的视线关在门后,努力摒除心中的杂念,默默将神识注入与掌中的白玉虎符。
随着神识的渐行渐远,她看见不久之前,扎布在太和宫中将此虎符从怀中拿出,放于书架上的一锦盒内,随后似是又觉得不妥,将其拿出,转动了书案上懂得一只翡翠笔筒,开启一道暗门,走了进去,将这虎符与暗门后密室中的那一块对调,而真正的虎符,被藏在了他的身上了。
收了神识,飞飞已经觉得有些头脑发晕,本就是在春和宫违心的说了那么多话,早已心力交瘁,现在又动用神识来循着过往,端的是疲累不堪。但好在终是找到了虎符的下落。
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竟是一个不注意,脚没抬起来,磕到了门槛,眼瞧着身子便要倒下去。要是在平日,不过是一个翻身便能稳稳落地,但现在确实实在使不上力气。闭上眼,飞飞等待着坠地的那一瞬间的痛苦到来,却是跌入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怀抱中。
“怎的这么不小心?”头顶传来冷容责怪的声音。
飞飞有些错愕,方才冷容明明在她三丈开外,怎么一转眼就到了自己身旁,不过是一届凡人,身手也太过敏捷了。但还好没有跌在地上,这想法不过是脑中一闪,也就过去了。
“有些乏了,不过倒是知道了在哪,可不确定还在不在了。”飞飞脸上愁云又上。
“在哪?”此时铁木和也走到了飞飞面前,但看着飞飞在冷容怀抱中的样子,却是有些许的不自在。
“扎布自己的身上。”
气氛瞬间就冷了下去。
铁木和皱着眉头,似乎想说,但最终还是没说。
飞飞叹了口气,淡淡道:“扎布说明日会将那虎符带与我瞧瞧,暂且再等一日。”
“不行!”冷容唰的拉下了脸,盯着铁木和说道:“飞飞已经仁至义尽了。”
“嗯,我也同意。”铁木和看着飞飞摇了摇头,“今晚你们就离开,我会想办法的。”
飞飞一惊,若是她今晚离开,那两日后的大典,谁参加?明个扎布召见又该怎么办?
铁木和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淡淡道:“阿史德是个好姑娘……”
飞飞这才明白,今个白日去春和宫时,骊珠对她露出那种诡异的笑容是做何意了。
不知为何,她看着铁木和,竟是就那样问出了口:“你对她,可有情爱?”
铁木和与冷容皆是一愣,怎的也没料到飞飞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冷容的手不禁加重了几分力度,飞飞胳膊吃痛,却也是不解的看向似乎有些发颤的冷容。
铁木和渐渐从惊讶转变成了淡如清风的微笑,突然朗声大笑道:“有情又如何,无情又如何,这是命。”
这是命……
飞飞心头咯噔一下,一阵苦涩席卷开来,讪讪轻语道:“明明你们可以爱,却为何不去爱?”
铁木和望着飞飞的俏脸,又看了看冷容的怒容,有些迷茫的说道:“因为所爱不可得,便也就无法爱了……”
“人类,当真奇怪……”飞飞垂下头,默默的靠在冷容的怀中,一时间怔忪无语。
三人就这样站在门口,如同静默的夜月画卷般,良久不曾移动。
青桐见那三人也不知在做什么,不说话,也没有要散席的样子,心中担心夜露湿重,飞飞会着了湿气,落下风寒,便在一旁急的直皱眉。
飞飞微微抬头,终于打破了最后的沉默。
“若是如此,飞飞便再去一趟,此时此刻。”
冷容倏地瞪大了眼睛,怒火从心中冒起,难道她竟是为了他愿意如此的赴汤蹈火么?却将他的心意抛弃在一旁,全都是为了这相处不到几日的铁木和?
“不过,”就在冷容强忍怒气的时候,飞飞又一次张口,却是抬了头,看了看冷容,又看了看铁木和,用并不大却字字有力的声音说道:“飞飞有一条件。”
“说。”
“什么条件?”
两人同时开口。
飞飞望着天空的清冷月胧,勾起了嘴角,“夜国朝黎。”
“不行!”这次换成了铁木和摇头,“夜国绝不降于它国!”
冷容也觉得有些奇怪,为何飞飞会突然出此言论,不像是她所会去思考的事情。
V19()
飞飞淡然一笑道:“特勤不答应也是情有可原,那么,退一步可好?”
“怎么?”铁木和扬起了好看的眉,他第一次觉得面前笑的如此美丽的人儿竟是让人完全看不透。
“两国互为友好邻邦,永世不得交战动兵。”飞飞笑着说道,“若是特勤答应,飞飞愿助特勤重掌实权。”
铁木和看着飞飞那通透明亮的琥珀色眼眸,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心中豁然开朗,一抹说不出的苦楚在嘴角蔓延开来,心中却又有一丝丝的甜意。原来她明白他,也明白冷容。只是这天平的分量却永远不可能端平……
“好,我答应……”铁木和点头,眼底再无半点疑虑。
飞飞又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冷容,却见他如同一尊雕塑一般,脸上带着微微惊讶与喜悦的神情,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半晌后,才有些心疼的开口道:“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一人前去……”
飞飞灿烂一笑,眨了眨眼道:“四殿下莫不是忘了,飞飞可不是普通的女子啊~”
冷容又怎能不知,她是狐仙,但更是她心爱的人,又叫他如何能够不担心?但看着她那满目生辉的笑容,又思量她为他竟是考虑到了如此地步,便也怎么都不好拂了她的的意思,只的无奈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普通女子……哎……罢了……若是遇到的危险,记得一定要吹那哨子。”
“四殿下如何知道飞飞有哨子?!”飞飞讶然。
冷容微微一笑,将手放在飞飞的头上缓缓地抚摸了两下,她的发丝如同那上好的绸缎,顺滑细腻,叫人舍不得移开手。
“等你回去了就都知道了。小心。”
“嗯,飞飞可没有那么弱。”飞飞也不再计较现在还是兵符的事要紧。
“特勤殿下,你可知那扎布睡在哪个宫中?”飞飞转头问道一旁面带落寞之色的铁木和。
铁木和急忙回过了神,说道:“永正宫。”
飞飞点头示意,进屋换了套夜行的衣裳,不顾青桐红枫两人惊讶的神色,轻快的向起一跳,登上屋顶,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铁木和望着飞飞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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