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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界起源-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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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七拐八拐的,总算到了凡柔所在的宫殿。
这是一处偏僻的宫殿,但根本不是宫女的寝房。
屋内如寒冬一般冰冷,凡柔则安静的躺在床上。
看上去,她像是睡着了。
“凡柔姐姐!凡柔姐姐!”
小二轻声呼唤,眼泪夺眶而出。
“安西王,是谁伤了她?是谁?”
“唉,还没有查到,只知道是一个法术极其高强的人!”
“若让我遇见他,一定要为凡柔姐姐报仇!”
“嗯,凡柔会明白你心意的,好了小二,咱们出去吧。”
回到勤政殿,小二问道:“安西王,可有什么办法救活她吗?”
皇云戟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本想去天魔岛请魔尊来,可是想必你也知道了,龙吟山的封印之地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只能出,不能进,唉,我也是无可奈何!”
“我能踏过去!”
“真的?”
“真的!前几天我试过!我能踏过这火焰!”
皇云戟激动的站了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真是的老天有眼,小二兄弟,凡柔能不能醒过来,全寄托在你身上了,事不宜迟,你快点动身,一定要把魔尊请来!”
“好!”
小二刚要走,才想起今天来是“劫持凡柔”的。
他并不想食言,但是在凡柔和周谦公之间,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
“安西王,我,我还有一件事瞒着你!”
“哦?不会是周谦公找过你吧?”
“这,是的。”
“哼!他敢打凡柔的主意!我一定会让他后悔的!”
“安西王,不要做糊涂事!”
“是他们在自作聪明,差点坏了大事!”
说罢,皇云戟似乎意识到失言了。
“去吧小二,我在这里等着你,你放心,你回来之前,谁也抢不走凡柔。”
“好,照顾好她,我马上就去!”
第597章 恩断义绝()
小二走后,皇云戟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让人把文顺传了过来。
自从和赵无畏偷袭安西王的计划失败后,文顺就整日提心吊胆的,生怕会走漏了消息,因此他大多数时间都在王府中未曾外出,今日安西王突然派人来传自己,他心中隐约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呵呵,守卫兄弟,安西王找我何事?”
这守卫只是奉命行事,哪能猜到安西王的意图。
他只知道文顺是安西王的心腹红人,因此言语间格外敬重。
“文顺将军,这个小的就不清楚了,兴许是找你商议什么事吧?哦,对了,方才皇甫酒楼的小二到过皇城,可是又匆匆的离开了,莫非和这事有什么关系?”
文顺心想,看来安西王并不是冲自己来的,也稍稍心安了些。
“好,快走吧,别让安西王等急了。”
“好!”
来到勤政殿外,见四周没什么异样,文顺彻底放心下来。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那晚的事做的十分谨慎,安西王不可能识破自己。
他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皇云戟还是在发愣。
“安西王,您找我?”
“哦,文顺,你来了。”
“嗯,我听守卫说皇甫酒楼的小二来过,您召我前来是为了他么?好端端的,他跑皇城里来做什么?”
“哦,他呀,他是来看望凡柔的,他见凡柔昏迷不醒,心里难过,因此便匆匆走了。”
“哦,原来是这样。”
“嗯!”
皇云戟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游离起来,似乎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
“说不起,若不是因为小二,我和凡柔可能都不会相识呢。”
对这事,文顺可是记忆犹新。
“是啊,末将还清楚记得当日的情形呢,末将一时失态,笑了几声,让王妃误以为我是在欺负她的小二弟弟,后来还动了手,呵呵,想起来仿佛就在昨天呢。”
“嗯,世间形形色色的女子本王都见过,唯独对凡柔一见倾心,此生能娶到她,我已别无所求了。”
看着皇云戟心满意足的样子,文顺莫名觉得一股心酸。
安西王啊安西王,您真的能就此满足吗?
“安西王,咱们收手吧,一切都来得及,若您再这么做下去,王妃醒来之后一定会肝肠寸断的。”
皇云戟淡笑一声,盯着文顺看了许久,直看的他心里发毛。
“文顺,你着实让本王有些失望!”
“安西王,末将是为了您好!您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还不满足吗?不要因为一时糊涂毁了自己,也毁了王妃和世子啊!乱臣贼子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皇云戟听罢,笑的更大声了。
他摇着头坐了下来,显得十分惬意。
“若这么看,你倒是让本王很满意了。”
一会儿失望,一会儿满意,弄得文顺有些不知所措了。
“安西王,您,您是什么意思?”
“文顺,我问你,那夜和赵无畏围攻我的人是你吧!”
“啊!这。是,是末将!”
敢承认这件事,文顺已经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了。
若搭上自己的人头能挽救安西王,他也觉得值了。
“哈哈,我就知道是你,不错啊文顺,不过你那晚的表现,本王并不满意。”
看安西王这么轻描淡写的点评起自己的反叛之举,文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也是在不明白安西王是什么用意。
“安西王,您”
皇云戟认真的说道:“我曾经和你说过,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伤害,那夜赵无畏可是拼尽了全力想制服我,但是你就不一样了,我至少故意卖了三次破绽给你,你都有机会重伤我,但你却一再的手下留情,文顺啊,这要按军法处置,恐怕要治你一个贻误战机之罪咯。”
文顺听罢,冷汗直冒。
他自以为藏的天衣无缝,没想到安西王当时就看穿了自己。
“安西王,末将不想伤您,只想让您回心转意!请您悬崖勒马吧!”
说着文顺跪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
果然,他无法做到帮着安西王作乱,更下不了狠心去伤害他。
皇云戟十分动情,一下子红了眼眶。
他将文顺拉了起来。
“文顺,本王没有看错你!”
文顺有些懵了。
“我不该试探你,但是事关重大,不能有半点闪失,文顺,我现在可以和你说实话了!”
文顺听罢,心中大喜!
原来安西王所做的一切都是表象!、
他是在演戏。
“安西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和皇兄商议好的,我们合手演这场戏,就是为了引出曾在北风荒原“杀掉了”凡羽和西公爵的幕后真凶!”
“啊!”
文顺惊得愣住了。
他一时间难以想通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安西王,末将不明白。”
“呵呵,你若是轻易看穿了,我们这戏岂不是白演了?你不知道,自从西公爵和凡羽出事后,皇兄和我是日夜难安呀,你想想,这人能轻而易举的杀了西公爵,其法力之深足以让人畏惧,若是他哪天盯上了乌州,后果不可设想啊。”
“末将还是不明白。。”
“不要急,听我给你耐心解释,出了这事后,我和皇兄商议了一夜,都觉得此人虽然法力高强又心狠手辣,但手里一定没有多少可以驱使的兵力,否则他就不必暗中伤人了,直接大张旗鼓的杀过来就是,他之所以对西公爵下手,无非是想把魔尊的得力干将一个个除掉,以绝后患,可仅仅这样做是不够的,他最需要的,还是一只兵强马壮的军队呀。”
“这和乌州又有什么关系呢?乌州将士誓死都不会助纣为虐的。”
“哈哈,你说的对,我乌州的将士自然是忠君爱国的典范,绝不会帮他作乱,可是若这么僵持下去,咱们也没办法让他现身呐?还有,他会不会铤而走险,也对皇兄下手呢?”
“这,这完全有可能啊!”
“所以,我们就给他演了一出苦肉计!”
“苦肉计?”
“嗯,皇兄借故离开乌州,由我执掌朝政,而且作出一副嚣张跋扈之态,让人觉得我要谋反,这就是我们的苦肉计!”
“您,您的意思是,那人可能回来拉拢您?”
“不是可能!是一定!他急需一支军队,而我现在手里正有他想要的,他能不动心么?就算有什么怀疑,最后还是会找上门来的。”
文顺听罢,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这样一来不但保护了城主和乌州,还能引的此人现身,当真是绝好的计谋!”
顿了顿,文顺又问道:“那周大人辞官还有打压赵无畏将军也是在演戏了?”
“不,此事只有我和皇兄知道,现在除了你,绝无第四人知晓。”
“为什么?赵将军也就算了,难道城主连周大人都信不过?”
“当然不是,只是这世上的妙计有的是,但奏效的却不多,为什么呢?就是因为知道的人太多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所以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文顺听罢,苦笑起来。
“唉,只是苦了周大人了,他一心认定你要造反,一定非常难过。”
“哈哈,文顺啊文顺,你可是太小瞧周大人了,这种事,只能瞒他一时,不能瞒他一世,若本王没猜错,周大人早就看出这是我和皇兄在演戏了。”
“什么?这,这,那他为何要与您作对,他该帮忙才是啊?”
“又犯傻了不是,周大人和我作对就是在帮我啊,若周大人都站到我这边了,群臣哪一个还敢吱声?到时候皇兄虽然不在了,但乌州却仍旧团结一心,这样能引出人来么?”
“说的也是,恐怕只有您和城主对峙起来,造成乌州已经分为两派的假象才能引出他来呢。”
“说对咯,所以说皇兄不在,周大人就要扛起与本王作对的大旗,号召群臣诛杀本王这个奸佞小人,这样一来,乌州就热闹啦,那幕后人也就有了浑水摸鱼的机会了。”
文顺听完,真是心服口服。
城主和安西王当真是凤子龙孙,为了引出那幕后人,竟然不惜制造这么大的分裂。
难道城主就不怕安西王掌握兵权后假戏真做,趁势反了吗?
难道安西王就不怕城主回来后倒打一耙,真的按给自己一个意图谋反的罪名么?
他兄弟二人之间,真的是绝对的彼此信任!
不过对文顺来说最好的消息莫过于安西王仍旧是他心目中的那个安西王。
他没想作乱,这就足够了!
“安西王,末将明白了,末将愚钝,看不出其中利害,差点误了您和城主的大事,请您责罚!”
“呵呵,不要急,这责罚嘛,迟早会落到你头上的。”
文顺听出了话外之音。
“安西王,您说吧,让末将做什么?”
“嗯,第一,不要将这事告诉任何人,第二,明日早朝,和本王再演一出好戏,我要将你名正言顺的赶到卫戍营中去。”
“啊,为什么?”
“不要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是!末将遵命!”
看着文顺神采飞扬的出了屋,皇云戟轻声说道:“不管你是谁,我都要把你揪出来,我要让你知道,伤害凡柔会是什么下场!”
第二日,早朝上。
群臣虽被软禁在了皇城中,但一切供应足备,并没有受苦。
安西王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几天下来,他们倒是有些适应了。
“诸位!你们也都知道,周谦公和赵无畏勾结在一起,伙同卫戍营的数万兵力,意图谋反,那日若不是本王舍身相救,你们早就被他掳走了,此刻你们还能囫囵的站在这里,该好好歇歇本王才是。”
群臣听罢,黑着脸不出声。
惹又惹不起,不说话总行了吧。
“呵呵,别一个个拉着脸,我知道,你们背后没少骂我,什么乱臣贼子啊,奸佞小人啊,我都能想得出来,但是本王不会生气的,不知者不怪么,论年龄,本王是你们的晚辈,对了,你们中有还许多人是看着本王长大的,你们说说,本王是那种人吗?这真是天大的误会啊。”
群臣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毕竟谁也不敢跳出来当出头鸟。
“呵呵,我本想和诸位商议一下怎么对付周谦公这货乱贼,既然诸位都不肯出言献策,那好,本王就给你们点时间好好想想,先处理一件家事再说,来人呐,传文顺!”
要在早朝上处理家事?
这简直闻所闻为。
群臣心中暗暗哀叹,乌州真的是贪上灾星了。
不多时,文顺来了。
“末将文顺,参见安西王!”
皇云戟也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
“文顺,我让你去探查卫戍营的情况,怎么样,有消息吗?”
“回安西王,周谦公和赵无畏逃到卫戍营后加固了围墙,坚守不出,看来三五天内不会有什么举动。”
“当真?”
“是末将亲自去查看的,绝对属实!”
“啪!”
皇云戟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吓得群臣一哆嗦。
“胡说!”
“安西王,末将说的是真的啊!”
“哼,本王刚刚收到消息,说卫戍营中正在整训兵马,今日夜里就要前来围攻皇城,你竟然敢说他们按兵不动,文顺,你安得什么心!”
“不可能!末将亲自去看的,怎么会有错?”
“亲自去看的?哼,今天你似乎一直在安西王府,并未出门吧?”
“安西王,您!您让人监视末将?”
“若非如此,本王怎么会知道你是个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
“末将,末将知错了,我今日身体不适,不想走动,因此便偷了个懒,又怕您知道了责罚,才编造了卫戍营太平无事的谎言,末将这就去调兵,绝不让赵无畏攻破皇城!”
说罢,文顺慌里慌张的掉头就要走。
“慢着!文顺,本王让你走了吗?”
“军情如火,末将不敢耽误!”
“放肆!事到如今,还敢狡辩,你以为本王不知道,那夜与赵无畏一起偷袭我的就是你吗!!”
此话一出,群臣纷纷看向文顺。
他可是安西王的绝对心腹啊!
他竟然能大义灭亲!
真是一个贤臣良将!
“不!不!末将没做这事!安西王,我冤枉!这一定是小人在陷害我!”
“还用得着别人陷害?你跟了本王二十多年,别说穿着夜行衣遮着面,就算烧成灰了,本王一样能认得出你,说,你为何要帮助他作乱!”
见瞒不住了,文顺也“豁出去”了。
“安西王,要作乱的是你!末将是为了你好啊!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听,大家都听听吧,总算是承认了,文顺啊文顺,就算养条狗,二十多年也该喂熟了,就算是揣着一块石头,二十多年也能焐热了,可你呢,本王待你不薄,这就是你对本王的回报?你太让本王失望了!”
文顺跪倒在地,苦口婆心的说道;“安西王,末将是对不对您,可末将必须得这么做,您不要一错再错了,收手吧,再往前一步可就是万丈深渊了!”
“哼!我念你我主仆一场,本不想杀你,可既然你执迷不悟,来人呐,把他给我推出去斩了!”
群臣见状,纷纷开口求情。
“安西王,文顺将军好歹也跟了您二十多年,你饶他一命吧。”
“安西王,将他关到牢中,查明真相再杀不迟啊。”
看来群臣还是有几分良心的。
这么好的忠臣,若白白杀了,岂不是乌州的损失?
“哼!饶了他?他差点杀了本王!我如何饶他?来人,给我推出去斩了!”
几个守卫冲过来就要抓人。
文顺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剑。
“谁敢上来,别怪我剑下无情!”
文顺也是当世猛将,这些守卫一时被他镇住了,不敢上前。
皇云戟冷笑一声。
“暗藏兵器上朝?仅凭这一点本王就能诛你九族!”
“哼!安西王或许忘了,文顺九族只有一人,一人便是九族!若早知今日,我宁愿当初没有在街上遇见你!”
听到这话,安西王的脸色软了下来。
“你走吧!”
“要杀就杀,我文顺不怕!”
“你走吧,本王今天不杀你,你我从此恩断义绝,若再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快走啊文将军!”
群臣都围上来,赶着他走。
“我走可以,但是要带着群臣一起走。”
“哼!我都说了恩断义绝了,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讲条件?”
“你!”
“文将军快走吧,我们不打紧的。”
“别拖拖拉拉了,他反悔了就晚了。”
文顺犹豫片刻,恭敬的冲着皇云戟跪了磕了一个头。
“皇云戟,来日我必取你项上人头!”
第598章 如何是好()
文顺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出殿去了。
见皇云戟脸色越发难看起来,群臣都低下头,默不作声,生怕惹祸上身。
沉默,良久的沉默。
因为站的很近,因此群臣甚至能清楚的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走吧!都走吧!”
谁也没想到皇云戟竟然会放他们走。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迈出第一步!
谁知道前面等着的是自由还是屠刀?
“安西王,您?”
“都走吧,本王累了!”
说罢他一甩手,神情黯然的离开了。
群臣又等了片刻,然后发疯似的跑掉了。
一个时辰之后,文顺出现在了卫戍营。
他是悄悄来的,因此除了赵无畏和周谦公李仲之外无人知晓。
“周大人,末将能做的都做了,可是安西王还是执迷不悟,唉,他的一世英名恐怕就要毁于一旦了。”
周谦公点头说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老朽看是看着他长大了,总以为他是个敦厚忠义之人,唉,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种糊涂事,我看他是铁了心要作乱,诸位都是我乌州的忠臣良将,城主不在,一切都靠诸位多多出力了。”
他三人听罢,齐声高喊誓死除贼。
话音未落,守卫进来传话。
“周大人,咱们在皇城附近安插的眼线回话说安西王把先前软禁的大臣全都放回家了。”
“哦,有这种事?消息准确吗?”
“准确!几路眼线都传回了同样的消息,就在今日早朝之后,安西王突然将他们全都放了回来,有些大臣都傻眼了,直到返回家中还不敢相信这是真呢。”
李仲皱着眉头说道;“真是怪了,他怎么会突然大发善心呢?要知道,把这些大臣握在自己手里,他便多了一分资本与咱们对抗,现在却好端端的无故放了?不对!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赵无畏听罢同样深感意外,但是他似乎有自己的独到见解。
“方才文顺将军已经说了,安西王一早就识破了他,今天他们主仆二人闹到了恩断义绝的地步,想来安西王也会心痛吧,人在极度愤怒和悲伤的时候都容易做出有违常理的事来,这次我看他是又怒又悲,因此把大臣都放了也不足为奇。”
周谦公对赵无畏的观点表示赞同。
“赵将军说的不错,安西王纵有千般不是,也始终不是半点情分都不讲,文顺将军跟了他这么多年,如今反目成仇,他又怎么会不为所动?再说了,他将群臣放回家中,恐怕也是将计就计罢了,没什么值得推敲的。”
“将计就计?周大人,我等不明白您老是什么意思。”
周谦公笑道;“你们想想,这么多大臣被扣在皇城中久不归家,时间短了还有借口搪塞,可时间一长,纸就包不住火了,若让哪个多嘴的人把这事传了出去,百姓知道了,会不会怀疑安西王有谋反之心?安西王是糊涂了,才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但是他绝对没有糊涂到忘记民能载舟,亦能覆舟的箴言,他敢得罪满朝文武,却不敢得罪天下百姓呀,因此,在老朽看来,这些被扣的大臣,他必放无疑!”
众人听罢,连连点头。
李仲说道:“无论如何,这是一件好事,周大人,下官这就遣人去把那些大臣并家属都护送到卫戍营来,免得他们再遭遇什么不测。”
“不!万万不可!”
“为什么?难道咱们要坐视不理?周大人,恕下官直言,若这么做,恐怕会伤了这些大臣的心,反而会让他们转投到安西王的阵营中,与乌州不利啊!”
周谦公苦笑着说道;“李将军,凡事不能只看一面,刚才我都说了,安西王之所以要放人,是被逼无奈!既然这样,那他必不会甘心就这样让群臣从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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