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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交错-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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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即便无法消除眸中畏惧之色，也无法平复听到市丸银和茉奈对话后震惊的心情，却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的井上织姬，身着一袭标准虚夜宫白色制服，顺从地走出房间，和市丸银离开。
“唔，市丸银大人果然很坏哟。”虽然很快平复了情绪，但刚刚那种令人厌恶的恐惧却已经印入脑海。茉奈望向远处那抹看似随性无害的白色身影，却是带了几分玩味，“呐，乌尔奇奥拉大人，你说，市丸大人是不是故意的。”特意在井上织姬面前，告诉她千叶的手被封印，只有杀了自己才能解除。看刚刚井上的表情，应该和千叶认识才是。啧啧，虽然她因为这种特殊能力没多少自保的力量，但也不至于会被井上织姬这种人类杀死，这一点，市丸银大人应该很清楚才是。故意让人得知无法承受的真相，令人勉强着去做根本办不到的事情，彷徨终日，因自己的软弱无能而痛苦，踏上自我毁灭之路，最终死于不自量力的抗争中。啧啧，不愧是和蓝染大人走得最近的男人，恶趣味令人发指。
“不要和那个男人，太接近比较好。”墨绿双眸映着远走的白色身影，却无法看透那名男子。根据蓝染大人原先的计划，在茉奈封印千叶之后，便由自己杀了她。没想到那女人，即便是茉奈也无法完全封印，加上朽木白哉的出现，一度让他们陷入死局。蓝染大人特意在那时派出市丸银，本意应该是用来消除这种意外的。照理，毫发无损的市丸银，对上之前已和十刃对战过身带重伤却还要兼顾保护朽木千叶的朽木白哉，只要不顾虑他和茉奈，击杀已无自保能力的朽木千叶，甚至重创朽木白哉，对他而言都不是难事。
偏偏，那个男人，只用露琪亚的性命作为要挟，并未和那两名死神发生任何冲突，便将他和茉奈带回。
‘蓝染队长，只让我将你们带回虚夜宫，其他的事情，不在我关心范围之内。’在黑腔中，茉奈提出类似疑问时，市丸银只淡淡回了她这句话，便不再言语。而蓝染大人，似乎也对市丸银的做法没有任何意外。
他大概能猜到蓝染大人让井上织姬参加十刃会议的用意。但市丸银故意在井上面前，告诉她‘虚假’的真相，这种看似恶作剧的随意之举，却反而令人捉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可是，虚夜宫那么大，除了蓝染大人，也就只有市丸银大人，比较有趣呐。反正乌尔奇奥拉，会暂时保护我对吧？”一脸犹豫是否要听从建议珍惜小命的茉奈，似乎对减少让她摆脱沉默生活的乐趣，有些不舍。像贪恋游戏的小孩，半带认真半是讨好地向他确认，是否能够稍微延长游戏时间。
只要是虚，与生俱来都会拥有源自人类灵魂的负面情绪。乌尔奇奥拉是虚无，茉奈则偏好接近危险的东西，越是锋利能将自己刺穿，能将自己顷刻毁灭的存在，便越喜欢靠近。明明是蓝染大人利用崩玉制造出来，拥有特殊能力的前特遣队员，却不和同伴群居虚夜宫天盖之上，反而时常未经召唤便肆意到主殿。当然，也因此阴差阳错，躲过了那次特遣队的丽丽奇被千叶反操纵，毁灭特遣队的大劫，也算另类因祸得福。
“随你”墨绿双眸淡淡扫过她腰际未曾出鞘过的刀，乌尔奇奥拉直接转身，前往虚夜宫主殿。
是夜
浅草色身影行走在月色映照下古木长廊，步伐轻而细碎，显然不愿惊动其他人，却带着几分勉强，才走出二十余米，便不得不停下稍作休息。
“都伤成这样，乖乖躺着休息不就好了，还特地乱跑，不是给人添麻烦么。”熟悉的嗓音在长廊另一头响起，让原本便是偷偷跑出寝室的露琪亚猛地吓了一跳，待那人徐徐自光影之中走出，却看到了本不该在此刻见到的人，正一脸不爽地看着自己，却是难掩关心。
“一护？你怎么会在这里？”意外地看着身着死霸装的黑崎一护向自己走来，突然想起另一件事的露琪亚，不由皱眉，“我不是听说那时候十刃进攻现世时，空座町也受到了葛力姆乔的袭击，怎么你”照下午恋次的说法，当时与葛力姆乔恶战的一护，也受了很严重的伤，怎么眼前的他似乎一点受伤迹象都没有想到唯一的可能性，墨紫双眸闪过一丝错愕，望入带着几分凝重的棕色双眸，终于知道下午恋次为何会有那样的说辞，恐怕那也是尸魂界的观点，井上，是自愿到虚圈去的。
“是井上，在十刃袭击现世，她失踪的那天晚上，她曾来过，帮我医好了伤。”如果那时候自己没有被葛力姆乔那家伙重伤，没有睡死，井上也就不会被带走了。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井上很大可能已经落入蓝染他们手中，千叶大人现在又”突然想起今晚此行真正目的，露琪亚望向一护，“你见过千叶大人了吗？”很难想象向来随性，从来不将任何危险困难放在眼里的千叶大人，会如何面对这样毁灭性的打击。
“白哉正陪着她，看起来还好。我不管瀞灵廷对井上下怎样的定论，我都要去虚圈救她回来。”日番谷在驻守空座町的小队被全数召回尸魂界备战前告知他这一消息后，便即刻赶来尸魂界。虽然事实已摆在眼前，虽然卯之花队长告诉他，千叶双手很难再回复。但自己还是无法接受，，也因此更加坚定了他要去虚圈带回井上决心。
“白痴，不要乱来”即便知道大战在即，像一护这样的优秀战力不能随意折损，细眉有些认同地皱起，却很难否认自己有着同样想法，沉默片刻之后，露琪亚呼出一口气，似下了决定般，转身往自己寝居方向前进。
“喂，你不去看千叶姐了？”搞不懂鬼鬼祟祟躲过那些女仆走到这里的露琪亚，怎么突然往回走。一护叫住迈着碎步准备回去的她，一脸莫名。
“啊，以现在这个样子去见千叶大人，太失礼了。”停下脚步的浅草色身影，稍稍挺直腰板，却并未回头，“你找过浦原先生了吗？”如果一护想去虚圈，就一定要找浦原。恋次和自己，虽然受了些伤，应该也还赶得及的。
“浦原先生说，需要几天的时间，刚好让我完成特训。我今晚就回去。”不需过多言语也知道露琪亚的想法，想起刚刚要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的千叶，一护未再置语，目送露琪亚离去。
明天就是和浦原约定开启通往虚圈通道黑腔的日子，以露琪亚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宜到虚圈那边冒险，这是他和恋次两人，达成的共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撒花，/
好困了，爬下勾搭，这章埋了好多线，娃儿们，可以找找哟
第193章 备战（）
“夫人，要喝茶么。”静静燃烧的烛火点亮了居室；映着眼前一身叶青色便服如白莲般清逸淡雅的男人；也添了几分暖意；然而一双墨玉却未染上温度，望向眼前一身素白的女子，反多了几分深沉。
“还在生气呐，白哉。”无奈地望向自从现世回来就冰着一张脸的某贵族少爷，扬起一抹纯良无辜的笑，“一护那孩子还年轻，历练多段时间；便会得体起来。”虽然她很怀疑志波一族家训里，是否有“得体”这个词存在就是了。
“有其父必有其子；我没夫人那么好信心。”显然完全不认为时间和历练会让志波海燕这两父子那豪放得令人生厌的性格有所改变；一想到刚刚某人完全“不得体”的举动，原本便已覆霜的俊脸，更添了几分寒意。
“他也是关心我的伤和井上那孩子的安危，毕竟一个人类在虚圈会很辛苦呢。”知道白哉仍旧在意刚刚一护莽撞举止，千叶莫可奈何摇了摇头，那傻瓜还是太冲动了。
居然在某重视尸魂界规则更甚于生命的守法大贵族面前大大咧咧跟他商量脱离护廷十三队，私下到虚圈找蓝染算账为她报仇，顺便救回井上织姬。虽然一护强调救回井上既是救同伴，也是为了能治好千叶的手，但却仍遭到白哉的断然拒绝，还被某队长好好教育一番。不外是要他一介代理死神恪守本分，保护好空座町，不要违背命令不知天高地厚跟瀞灵廷严阵以对的敌人直接叫板，省得日后还得替他收尸之类，结果可想而知，不欢而散是必然的。
“浦原喜助似乎还需费些时日，才能完成讨伐部队前往虚圈的稳定通道。未待命令便私闯虚圈，与送死无疑。”显然很清楚黑崎一护会有怎样的举动，直接陈述假若没有尸魂界援军某与其父一样奔放过度的家伙会有怎样的下场，在看到千叶笑而不语后，剑眉微挑，“夫人，是另有想法么。”从现世传来的情报，自井上失踪，尸魂界勒令空座町驻守部队回瀞灵廷休整待命后，黑崎一护便与浦原喜助频繁接触，意图不言而明。而浦原忧心蓝染会将井上特殊能力用于崩玉封印之上，必会愿意协助黑崎一护，如之前露琪亚被囚一般。
“井上织姬不过是诱饵，但鉴于她的特殊能力，以及我的伤势给尸魂界和幻域带来的影响，瀞灵廷始终会如蓝染所愿派远征队前往。放心吧，蓝染似乎对一护也挺关注的，在他没打到虚夜宫主殿之前，应该应付得来。别忘了，他好歹也是打败过剑八的。”虽然她很怀疑，剑八那家伙根本就是太久没被人砍伤皮痒，被虐上瘾了才会有那样的结果。不过她倒是没想到，白哉还挺关心一护的。
“不守规则的人没有被在意的价值。”似乎不太乐意被千叶戳中他心事，却不曾被她转移注意力的白哉，剑眉微扬，“夫人似乎对虚圈那边的事情很清楚。”看来某只小狐狸一早便安插眼线到虚圈了。
“还好吧，不算一无所知就是了。幻域那边大把闲人，总要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嘛。”朝他调皮地眨眨眼，她自己都得两界奔波那么辛苦，又怎么会让那边有太多人闲着。
“是在崩玉有异动之前么？”若非崩玉有了那样的变化，蓝染不会对千叶出手。即便事情控制在他们两人预期之内，但无法代替她承担这样的结果，还是让他难以释怀。徐徐将温热的茶送到她面前，似乎想喂她喝茶，但茶杯外壁似乎太滑，未到千叶面前时，那茶杯便突然滑落，眼看温热的茶水便要倾杯而落。
“还真是坏心呐，白哉大人，”原本无力垂下本该连抬起都无法做到的双手，轻松稳稳接住茶杯，无奈望向不曾有半点意外表情的白哉，却发觉那双本该平静无澜的墨玉，少有地带了几分混乱与矛盾。
“我记得曾打败过涅的石田雨龙，便会使用乱装天傀。据资料所载，它是灭却师操纵灵子组成的细线用以驱动手脚。假若这期间再想使用，最好不要用紫盾和端木苍，化去它的踪迹。”白皙大掌轻轻拂过千叶双手上方本该是没有东西存在的地方，果然晕开了点点红色，细幼繁复的灵线若隐若现，墨玉却更显深沉，这属于灭却师的高级术法，眼下除了石田雨龙，也便只有石田龙弦精通了。
“没办法，让它合理出现的契机还没出现，最近还是要麻烦你了。”徐徐将杯子放回桌上，双手恢复无力垂下状态的千叶，朝他眨眨眼。既然一开始便老实告知他自己的计划，自然就是为了在适当的时候，拉他下水做坏事。
“这是我的本分，夫人。”将犹如瓷娃娃般的她纳入怀中，如当年她沉睡时般，白皙大掌娴熟而细致地为她按摩已经失去知觉的双手，相隔多年，却不曾忘却。
“只是暂时的，不要在意。”抬头望向身边专注为她活络双手关节肌肉的男人，似乎知道白哉在纠结什么，微微勾起一抹笑意，将自己埋进他怀里的千叶，感受着那淡淡的幸福。
“我知道，”本来这便是他与她定出的计划，他自然不会让事情走差半分，让她真有半点损伤，只是将犹如木偶般失去生气的手轻轻放下，将她圈在怀里的白哉，埋首在她耳际，向来冷清的嗓音低沉缓慢，犹如主人心境，“我还是很在意”
无论时间长短，他都不希望，她再背负任何伤痕。
现世浦原商店地下训练场
“暂时去不了是什么意思？浦原先生，不是说今天就能打开前往虚圈的路吗？”难以置信地望向面带难色的浦原，以为和恋次爽约一样，是被尸魂界察觉后为难，整装待发的一护脸色微沉，“是不是总队长他们不让你”
“不，黑崎君误会了。只不过那位有更加紧急的事情，需要使用转界门，加上有人强烈要求，所以，可能最快也要两天后，才能成行了。”一脸无奈地望向黑崎一护，虽然眼前少年要和蓝染对战，还差了几截。但他也是眼下最年轻队长级别的死神，还掌握了初步虚化，前往虚圈短时间内制造动静引开蓝染注意，还是能够办到的。而且，黑崎算是奇兵，每次总能在最不利的情况下，发挥令人意想不到的作用，自己本也希望他能尽快过虚圈那边，不过显然某些人，有不同的想法。
“到底有什么事情比救井上还要急？”听到这样含糊其辞的话，微微皱眉的一护不由上前，就差没直接扯着他衣领晃醒眼前表情平静得欠扁的木屐帽子。
“抱歉，黑崎君。千叶殿下遭此变故，眼下全无自保之力，两界战事即开，在下必须尽快回到她身边。何况殿下，也不像是会轻易退出战局的人呢。”突然自巨岩后步出身披黑色斗篷高大的身影，徐徐走到他面前，让看清来人面容的黑崎一护大感意外，“你是”
“现世遇袭时，在下恰好在现世处理族内事务。得悉变故后，几经周折，总算找到能帮殿下暂时使用双手的人。时间紧迫，还请黑崎君能够体谅，让我们优先使用转界门。”莱斯特朝眼前少年颔首，相信他也明白一名队长级的战力，对于此时尸魂界的重要性。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千叶。
“就是这样，黑崎，你还是乖乖等我回来后，再一起去救井上吧。反正现在你一个人去，也干不成什么事。”熟悉的嘲讽自他身后传来，让一护微讶望向身后，果然是穿着灭却师战袍的石田雨龙。
“石田？你有办法帮千叶姐暂时恢复双手？”得悉原因不再反对的一护，很快领悟莱斯特所指能帮千叶恢复双手的人，就是眼前拽得很的石田雨龙。惊喜之余不免狐疑地上下打量眼前这半吊子灭却师，认识他那么久，怎么还没听说过他也有和井上一样的治疗能力，而且，暂时是什么意思？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自然能帮她恢复对双手的使用，只要她有那个能力掌握”扶了扶眼镜，像是不想谈论太多那方法的石田雨龙，走到莱斯特面前，望入那双带了几分笑意的眼，“说好的，我只停留两天，不跟死神有任何牵扯。”如果不是为了还很久之前那个人情，加上她又是一护重视的姐姐，自己才不会把灭却师那么重要的秘术教给她。井上是被蓝染认为有利用价值才被带到虚圈，暂时安全，但久了难免存在变数。
“当然，对于千叶殿下的能力，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显然对于千叶信心十足的莱斯特，朝浦原喜助颔首，“那就麻烦你了，浦原先生。”相信他清楚，千叶的意思。
“你太客气了，转灵子穿界门已经为两位准备好了，请吧。”摇着小扇子殷勤得很，浦原示意早在两旁等候命令的铁斋和小雨放下机关，原本平凡无奇的巨大门框即刻缠绕夹带高速旋转的灵力，很快门内泛着白色光芒，尸魂界彼端隐隐可见。
“额，等等，石田，不跟死神有任何牵扯是什么意思？”感觉石田在玩文字游戏的黑崎一护，捕捉到敏感字眼。而且他记得石田经过上次跟涅对决后，灵力不是消失了么？
“是啊石田，我听浦原先生说你答应过你父亲不再跟死神有所牵扯，作为协助你修业的条件，这样没关系么？”被晾在一旁很久的茶渡，从刚刚就想问雨龙，但考虑到无论是一护姐姐的手，或者他们去虚圈救井上，石田对于他们都是不可多得的助力，犹豫再三都没问出口。现在既然他自己摊开来说了，应该没什么问题才是。
“啊？我怎么不知道这么一回事！喂，到底怎么一回事？”显然完全蒙在鼓里的一护，不禁有些炸毛。
“我这次去是受来自幻域的莱斯特邀请，前往探望幻域的王，跟死神没关系。至于你，不过是代理的死神，现在又被尸魂界抛弃了，和你去虚圈自然也没问题。”扶了扶眼镜，显然早已找到理由的石田雨龙，一脸淡定。
“喂喂，就算这样，千叶姐和我也还都是死神好吧？你这是歪理啊。”
“那你是不想让我去尸魂界吗？”啧，这家伙，本末倒置了吧？
“额，”被石田的话哽住，纠结的一护，不得不目送他一脸得意地步入穿界门。“莱斯特先生”突然想起什么的黑崎一护，连忙叫住打算步入穿界门的莱斯特。
“请放心，黑崎君，此行只为恢复千叶大人双手，至于黑崎君的打算，我不会特地向殿下告知。”似乎知道一护在担心什么，莱斯特笑着打消他的顾虑，当然，前提是指千叶大人没有发觉黑崎一护的企图，没有主动向自己询问。虽然他很怀疑，那位大人对此根本了若指掌。
朽木大宅
即便挺直腰板端坐在装潢华贵隐隐流露专属贵族大家沉稳威严的会客厅内，阿散井恋次却仍旧时不时走神望向门外，眉宇间流露淡淡浮躁。啧，跟一护那家伙约定的时间就快过了，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稍微等下自己。话说，为什么千叶队长会突然召见自己，莫非，千叶队长察觉到他打算偷偷和一护杀去虚圈？特意叫他来朽木大宅，就是为了训示他？
如坐针毡的恋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为免夜长梦多，正想找个借口溜人，谁知还未起身，一抹纤细身影却已经徐徐步入大厅，“恋次，让你特地过来，辛苦了。”
“千叶队长客气了。”心有些虚的恋次望向身着便袍即便精神不错，但双手却无力垂下的千叶，犹豫了下还是将千叶称为队长。虽然会触及千叶的伤心事，而且昨天曾听到传言，假若千叶双手全废，无法胜任队长一职，会被劝退。但是，千叶从接任五番队开始，在他们心目中就是五番队长，不可能会有另外的称谓。
“呵呵，其实今天来，是想麻烦你到西流魂街帮我接一位重要的客人。本来这些事让上杉或者雏森去做更为合适，不过比起他们，那位客人和你更为熟悉，所以只好麻烦你了。一护昨天回去了，估计这两天都会潜心修炼为大战做准备，希望恋次你，也要好好准备呢。”似乎知道恋次在纠结什么，并不点破的千叶，笑眯眯丢给他不大不小的活，省得他这时偷跑去现世，提前泄露计划。
“是。”感觉到千叶似乎知道他们的打算，言语间也隐晦地提示他这两天一护在现世走不开身，虽难免疑惑，但恋次还是打消了趁等下出去接客人的时候溜去现世的想法，准备先去接千叶队长的客人之后，再作打算。
傍晚
虽然四肢还有些无力，但早上千叶召唤端木苍帮忙医治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现时灵力也恢复了些的露琪亚，本想提着袖白雪前往族内道场修炼，谁知到时却发现道场已有人使用，虽然杀生石隔绝了灵力外泄，但看那撼动道场的力度，显然不是一般人。
“露琪亚小姐。”看着一身死霸装提着袖白雪前来的露琪亚，知道她打算的老管家，眼下不免流露几分赞同，向她行礼。
“不必多礼，老管家，是谁在里面修炼，兄长大人吗？”不过，兄长大人的话，现时修炼一般都在宅内防护级别更高更加严密的地下修炼场了。
“不，是莱斯特大人和石田雨龙大人。”对于能帮助千叶恢复双手使用的两人，老管家不免也带了几分敬意和感激，笑着告知之前在居所休养还不曾得悉消息的露琪亚，“莱斯特大人请石田雨龙大人传授乱装天傀术法，能够帮助千叶大人恢复双手使用。作为谢礼，千叶大人要求莱斯特大人帮助石田雨龙大人特训。”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恢复双手，但在短期没有找到其他办法之前，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真的吗？千叶大人的双手，真的能够”激动地向前一步，难掩喜色的露琪亚，苍白的双颊也染上了几抹红晕，心里压力和愧疚感也轻了几分，替千叶感到由衷高兴。
“以千叶队长的能力，就算是乱装天傀，也应该可以很快掌握才是。倒是你，走路都还晃晃悠悠的样子，就打算修炼，真的没问题吗？”看似满不在意的语气间难掩关心，一身死霸装徐徐走来的恋次，在看到她腰际的斩魄刀到后微微皱眉，看来这家伙，是有觉悟的了。
“当然了！话说，恋次，你怎么在这里？”有些疑惑地看着似乎并不是来探望千叶也不像来汇报什么特别情况的他，这个时间段，似乎离吃饭还有段时间。
“自然是来帮你修炼的，不然以后跟蓝染和虚圈那些十刃战斗，你又想拖后腿吗？”虽然心底不太希望露琪亚涉险，但同样清楚露琪亚身为死神的骄傲不可能允许她躲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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