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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交错-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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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吧,其实我觉得浮竹队长跟蓝染队长才比较配哦,温柔小受配温柔小攻。不像朽木队长,去到哪里都是华丽丽的攻啊!”
受!原来他们家队长是温柔小受!!
“胡说,朽木队长应该是冰山别扭受才对!”
囧浅草瞳完全无语地看着一堆人在她面前讨论众队长性取向,突然感觉自己才是最无关的人。
“各位,其实我觉得”既然你们想讨论的内容跟我无关,那就让我自由地走吧。
“你闭嘴!说!昨天哪里被朽木队长碰过。”想起此行目的的女人手上突然变出各种绣着朽木白哉名字的日用品,对她虎视眈眈。
“我没有!我洗澡了”自知说错话的女人在众狼女未发飙之前即刻改口,“我是说,昨天我是装醉的!后来被朽木队长发现,被他鄙视兼教训了之后,我就直接回自己家休息了,今天是洗过澡才来上班的。”说得可怜兮兮的浅草瞳做低头忏悔状。
“哟!小浅草你回来啦,刚刚在路上我还跟八千流说你昨晚在朽木家过夜,大概白哉那边的床太舒服还没醒呢。”不知死活的某人兴冲冲的跑进席官办公室,将某人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啊我的白燕啊!”即刻有人受不了刺激昏迷倒地。
“朽木队长,你竟然真的被这个女人吃了啊!”所有女人无法接受残酷事实,皆成一片哀鸿。
告诉八千流=登上万恶的女刊=她名声尽毁=她再度和朽木白哉扯上关系浅草瞳突然发现自己脑袋中有一根弦在发出清脆的响声后,华丽丽地断、掉、了!
“志、波、海、燕!”手掌拍上自家办公桌,厚实的木桌应声而裂,顿时连气焰极高的众女狼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瞪着知道大事不妙准备闪人的志波海燕,拔出银色斩魄刀,愤怒的女声在席官室高飚,“你觉悟吧!”她今天就要拆了这只害人不浅的死燕子!
“哇哇,冷静点啊浅草七席!”
“快点去叫队长过来啊!”
“所有人快点离开啊!”
“海燕副队长你要撑住啊!”
“快住手啊浅草七席,房子就要塌了!!”
“快点来人叫医疗队啊!”
从来不曾整修过的十三番席官室今天终于迎来了它拆掉重建的大日子。
天,依旧晴朗,无云。
第51章 散愁弦(上)()
“怎么了,管家。”放下毛笔,烛火之下一袭藏蓝色便服男子略略扬眉,望向面露不豫欲言又止的老管家。这种表情,很少在这位老人脸上看到。
“少爷,这是下午数名女刑军大人送过来的。她们说事关少爷终生幸福,请少爷务必亲自察看。”将那个木匣子放到自家少爷面前,管家神色有些凝重。本来这种琐事是不值得让少爷费心的,但下午看那群女刑军们堪比生死相托的样子,加上她们口口声声说事关少爷幸福,素来谨慎的老管家决定还是把匣子交给少爷处置较为妥当。
“”修长的手指翻开匣子,墨玉在看到匣内物品后闪过一丝异色。
“少爷,这是?”看着自家少爷非常认真地慢慢翻看一本类似八卦杂志一样的东西,管家在看到首版那张照片之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仍旧面无表情的朽木白哉。
“瀞灵廷内发布最广的女性刊物。”将看完重点内容的刊物递给管家,剑眉微扬地看着匣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封很厚的信,上面贴着用印刷体拼成的字——浅草瞳的真实面目!拆开沉甸甸的信封一扬,一大堆浅草瞳早上变身哥吉拉拿着斩魄刀追杀志波海燕的照片铺满整个桌面,彪悍的神情,毫不留情的攻击,用穷凶极恶,再世母夜叉来形容也不为过。
其中还有几张是平时浅草瞳偷懒摸鱼、指使露琪亚干活,一副无良上司模样的生活照。
“少爷,这”快速浏览刊物内容的管家脸色大变,气得发抖。朽木一族的荣誉!他要去找人施压!一定要让这个出版社登报道歉!还有这些照片,难怪那群女刑军会说事关少爷幸福!那个叫浅草瞳的女席官,果然存心不良、行为粗鄙!恩?是他眼花么,为什么少爷看起来好像心情很好。
“管家,”冷清的声调扬起,默默将所有照片收好放入怀中,墨玉望着随夜风摇曳的烛火,染上暖色。
“少爷?”少爷生气了吧?
“以后朽木宅订一份女刊。”端起仆人奉上的热茶,朽木白哉静静品茗。
“哈?是。”半石化的管家本能地答语,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仍旧没有任何表情的朽木白哉,久久不能言语。
他果然老了吗
五番队长宿舍
“银,看了今天的女刊了吗?”笑得温和的蓝染,用手指敲敲今天女版的头条,望向在护廷十三队眼中和他水火不容,此刻却自在随意坐在他卧室里的市丸银。
“早上的时候,就看过了哦。”笑眯眯地吃着柿饼,市丸银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男子,上扬弧度加深。
“浅草,这个姓氏听起来很熟悉呢,对吧,银。”依旧是温柔的语调,棕色双眸却闪过一丝兴味,在他认定的唯一副手面前坐下,厚实双唇勾起一抹寓意不明的笑。如果是那个人的话,相伴近四十年的银不可能认不出来,即使,改变了外貌和灵压。
“阿拉,不是有很多人都姓浅草么。呐,蓝染队长想不想吃柿饼呢?”带着一零一号的笑容,市丸银递过他咬了一半的柿饼给眼前已经摘下眼镜的蓝染。
“你这样的态度,让我有些在意呢,银。”带着慵懒笑意的蓝染接过柿饼,细细品尝那略带涩味的清香。“我开始对小浅草,有兴趣了呢。”棕色双眸定定看着眼前的同伴,将柿饼送进嘴里,“如果是她的话,应该很讨厌露琪亚,对吧。”俯身倾向仍旧微笑的市丸银,修长的手指抚过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对上那双缓缓睁开的血色双眸。
“蓝染队长,可以试一试的,不是么。”丝毫不在意眼前男人暧昧的举止,勾起一抹笑,如红宝石般通透的双眸有着若有似无的魅惑。
“那,就依了银吧。”食指在薄薄的唇瓣稍稍停留,坐回原位的蓝染随意端起身旁的热茶,仿佛刚才一切不过是破碎的幻觉,朝他的部下勾起一抹温和无伤的笑。
夜,一点一点,吞噬黑暗。
巡防区
“浅草大人,现在怎么办?”露琪亚惊恐地看着眼前大虚的数量,光是它们恐怖的灵压已经令人无法动弹,再加上巡逻队五番队九席和四个队员已经倒地不起,九番队五席严重挂彩,他四个属下已经阵亡。虽然刚刚浅草大人反应够快,及时拉开她躲过了这群突然出现的大虚攻击,但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了。
“露琪亚,”向来总带着笑意的脸上第一次露出认真的表情,身上也有一处挂彩的浅草瞳,转身对身后的露琪亚一字一顿地说,“绝对,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她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就如那时候,白哉被袭击一般。扬扬眉看着这些虚,这意味着,她已经渐渐成为某人关注的对象了?
“是!”看着浅草瞳认真的脸,露琪亚感到莫名的安心。
“苍火坠!白雷!”耀眼的鬼道直接轰向虚群,浅草瞳没有片刻迟疑地拔出斩魄刀。
“苍火坠!”连绵的火海吞没妄图将利爪伸向已经重伤昏迷队员的大虚,浅草瞳黑色双眸闪过怒意,“溶化一切吧,赤琉!”紫红色火焰诡异地散开,将所有人围在中间,不详的气息令大虚们开始犹豫是否继续进攻。
“双莲苍火坠,赤琉束沙缚!”两道威力强劲的鬼道直接攻击显然灵力最高的两只大虚,浅草瞳捏碎泛着紫红色光芒的剑柄,紫红色火尽化烟雾,黑眸闪过一丝狠辣,她绝对不让他在意的东西受到伤害,就算是朽木露琪亚,她也一定要保护她。左手拉过露琪亚躲开一只高级虚的攻击,黑色身影普一落地,右手一握,原本弥漫在大虚周围的烟雾都化为刀刃,袭向虚群。
“前辈,小心!”看到有一只虚突然出现在浅草瞳死角放出虚闪,露琪亚毫不犹豫地推开浅草瞳。
“露琪亚!”被猛然推开的浅草瞳转身看见露琪亚带着恐惧准备接受死亡的表情,突然跟多年前绯真那张温柔却带着不安的脸重合,让她一时无法反应。
很多人都认为,她应该是恨着绯真的,那个柔弱得一无是处的女子,却那么轻易地获得了那个男人的眷顾,令他对自己可以无情到连身边的守护手镯都要夺取,用她的心碎,去成就两人的幸福。
其实,并不良善的她这么多年一直在想,如果她是朽木白哉,如果知道只有一个办法可以保住所爱之人的命,和此生唯一在意的人在一起。也许,她会做得更绝,特别是知道,那个人会威胁到自己在意的人的时候。
所以,她对于绯真一直都恨不起来,毕竟她可以让白哉为她做到那个地步,让白哉第一次将自己放逐于神台,不顾一切。就算最终他的选择,并不是她
看着面带恐惧,眼底有着一丝同伴活下来心安的露琪亚,这个毫不知情却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女孩,那个人赌上骄傲也要保护的人,自己真的可以任由她就这样消失么。
哈,说到底,自己还是忘不了他么
“紫盾!”没有理会嘴角缓缓流下来的腥甜,看着被紫盾缓冲大半虚闪仅被余波震的昏迷的露琪亚,浅草瞳沧然一笑。某些人,似乎太小看她了。
轻轻抚过剑身那朵樱花,翠绿双眸闪过一抹决意,“碎樱,要认真了哦!”灵压骤升,银色的斩魄刀如同回应一般发出耀眼银光。,恢复本尊的浅草千叶放肆的大笑,举刀向她袭来的大虚,“你们这群难看的家伙,就觉悟吧!”
“太乱来了,浅草七席!”赶过来刚刚好看到浅草千叶砍完最后一个虚,全身是血地站在那里,周围的死神横七竖八地躺着,露琪亚却是一脸安详睡在草地上,淡淡的紫光围绕在她身边,毫发无损。卯之花队长略带责难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哟,好久不见呐,卯之花队长。”笑盈盈地转身,浅草千叶面对那片湛蓝,银刃回鞘。还好赶过来的,是十三个队长中最好说话的一个。
“剩下的人,就拜托您了。”紫盾化为紫光融入浅草千叶体内,再度变成瓷娃娃般的浅草瞳,身上的伤口渐渐愈合,只是脸色十分苍白。
“不准备告诉朽木队长么。”看着恢复伪装的她抱起露琪亚准备离去,卯之花淡淡询问。那一晚,她也在场呢。
娇小身影向前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是的,拜托您了。”千叶,早已经死了,不需要被任何人重新记起。
“我知道了,你先送露琪亚回去吧。”双眸缓缓阖上,卯之花烈不再多言。
“谢谢。”略略颔首,浅草瞳抱着露琪亚离开刚刚那片血腥的战场。
朽木宅
抱着露琪亚站在朽木家主宅门口,浅草瞳有些茫然。刚刚激战后仍旧无法平息的戾气,正和灵力与体力,一点一滴消失。看着熟悉却添了几分陌生的朽木宅,喝醉的那次不算,这应该是她离开后,第一次重新站在她曾经跟着朽木白哉一起归来,原本称之为家的地方。看着披着朽木家主华袍,头戴牵星箝的那抹熟悉冷清,微微皱着眉头向自己走来,往日的和朽木白哉相处的点滴回忆,都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伴随着,那难以抑制的腥甜。
白哉,在你心中,我真的,什么都不是么?
“露琪亚完整地交还给你了,白哉大人。”看着他瞬步向自己,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将手中露琪亚交还。
他珍爱的女人,是绯真珍视的妹妹,是露琪亚于轨迹之外出现的千叶,不过是个过客罢了,这是她早该有的觉悟才是。强行压下喉咙的腥甜,不待朽木白哉反应,浅草瞳决然转身,无视所有人略带讶异的目光,迈步离去。
“噗!”可恶!就不能让她到十三番才昏倒么。浅草瞳在昏迷之前,自嘲地扯扯嘴角,算了,她狼狈惯了,不差这一次。
“”及时扶住昏迷的浅草瞳,看着她苍白脸上触目惊心的血迹,朽木白哉垂下的眼睑看不出任何波澜,素来平板的冷清却有着微微波动,“管家,带露琪亚去休息,去请卯之花队长过来。”由管家接过昏迷的露琪亚,朽木白哉抱起浅草瞳大步迈进朽木家主宅。
“少爷?”管家愣愣地看着已经走远的朽木白哉,刚刚的少爷,是在害怕么。这个荒诞可笑的想法即刻被管家抛出脑海,强大而稳重的少爷,在这数百年来别说害怕,就是一丝的迟疑,他也不曾在他脸上看到过。只是,能让素来冷静的少爷做出那不符常规的举动,那位昏迷的女死神,是什么时候开始影响着一贯冷漠的少爷,甚至牵动着,少爷的心。
第52章 散愁弦(下)()
“唔”捂着略微有些发疼的胸口起身,已经被仆人换上白色振袖的浅草瞳,发觉自己竟又再次醒在千叶的房间,不禁扯出一抹苦笑。缓缓起身环顾四周,才知已是深夜,暗暗庆幸她早已叮嘱苍和紫盾没有她的召唤不得随意出现,不然下午肯定穿帮。想到这里,突然醒觉自己下午干了什么蠢事的她,狠狠地敲了自己一下,郁闷无比。
但愿,白哉没有联想得那么远。不过,其实她不用自作多情,那个人,应该没什么心思会花费在她身上才对。无论是千叶,或是浅草瞳。但朽木宅她是不能再待了,不然明天她又会被八千流放上女刊头条。虽然比较晚,不过这个时候让值夜班的队员帮她开门回队舍,还是没问题的。将斩魄刀别好,浅草瞳拉开纸门步下庭院,却发现庭内那株原本满树繁华的华樱,竟无一叶一花。
“傻瓜,是我自己要离开,关你什么事呢。”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那株华樱树,浅草瞳唇角微微勾起,却带着几分凄清。看来今晚注定无法成眠了。
突然很想在离开之前,再去看一眼,樱花院里那漫天飞舞的樱花呢。轻轻推开庭门,白色身影径直往樱花院而去。既然来了,去看看也好吧,反正,这个时间,也没多少人了。
“这个是”咽了咽口水,浅草瞳在听到樱花院里隐隐约约传来熟悉琴声后,怀疑自己是不是遇上脏东西,后来想起自己本来就在尸魂界,除了灵体便是魂魄,而她堂堂死神,竟然怕鬼,不禁失笑。
但这首曲子,除了她,瀞灵廷应该没有人懂弹才是,怎会有些迟疑地步入已经改名为千樱院的庭院,漫步在樱花林中,循着琴声向前,却错愕地发现一袭竹青和服的冷清正在抚琴,正是以前千叶曾经弹过的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
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
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
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
却上心头。
记得那时候千叶摇头晃脑地向朽木白哉读完这首词的时候,他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就没有再有任何表情了。直到后来怕她太闷骗她学琴艺,她便特意让乐师根据她所唱曲调谱曲供她在练习,在练习一首据说是瀞灵廷贵族女子必会曲子之余,她一直练习的,便是这首曲子。那段时间的她的确很无赖,为了让某人体会她练琴的辛苦,特地搬了古筝在他书房,整天对冰山弹琴,直到后来某人不得不拜服在她每天数十遍同两首歌的疲劳轰炸,跟她坦白其实当家主母可以不用参加测验的。
到现在,她还记得那双墨玉不自在地望向别处的郁闷,还有向来没有任何表情起伏的脸上,那抹有些可疑的红晕。
只是,尽管六艺精绝,却极少在平时娱人自娱的他,为什么,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默默坐在只有落英相伴的千樱院,弹着这首千叶最喜欢的一剪梅。这首曲子,原本便不属于瀞灵廷,就算用于闲暇自乐,不也有,很多贵族名乐么。
婉转凄清的琴声自修长的手指流出,带着主人的思念,回荡在樱花款款飘落的庭院中,声声慢,一如樱花,独自绽放,独自凋零,却炫艳依旧,无悔、无怨。
呆呆地看着眼前仿佛跟月下飞樱融为一体的男人,晦暗无光的双眸闪过一丝惊讶。莫非,他在怀念千叶?那个本来就不该在他生命轨迹中出现的千叶,在他的心目中,也多少,占有一席之地么?
其实,她从来没有认为,很爱很爱一个人,那个人,就必须同样很爱自己。只是偶尔会很不甘心,那个人,竟然连一丁点的关注,一丁点的在乎,都不肯分给自己。那高高在上的月华,竟然连一丝半点,都不肯眷顾于在地上追逐的自己。
这不断重复的曲子,凭吊的是谁,她明白。所以,千叶终究,还是在他心里,多少留下了一些印记。即使到了最后他选择的是绯真,对于千叶,他仍有所怀念,虽然,无关情爱。
悠然而落的花瓣,拂过浅草瞳的脸,不带半分温度,犹如她一直奢望追求的月华,不曾温暖过,不曾冷凝过,曾有的关爱,不过是对于妹妹的责任与义务,所谓的温柔与眷顾,不过是错觉。
当年,千叶的心思,白哉应该很清楚。若不曾遇到绯真,或许,白哉会默许爷爷的安排,一如当初的渡边若莱。可惜,他终究遇上了连向来贵族的矜持与骄傲都可舍弃的绯真,又熟知千叶的个性,明白若不能让她彻底死心断念,此局无解,所以,那夜发生的一切,乃是必然。只是,就算这几不可闻的丝缕思念惦记,证明千叶曾在朽木白哉心里留下痕迹,又如何呢?终究千叶,还是在那天晚上死去了。
对于自己时隔多年,难得几分怨气浮动,浅草不由莞尔。先前怨千叶半点不受人家记挂,如今知道人家深夜抚琴纪念了,却又生出不受月华青睐的怨气来,果然,人心总是不足。但是,这于她,又还有什么关系呢?再多琴声,身为浅草瞳的自己,也领用不得。而她,也不该再记起属于千叶的往事。稍嫌苍白的唇,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准备就此离开的浅草瞳,并不打算惊动抚琴的人。
“醒了。”琴声骤停,朽木白哉定定地看着树下本来打算转身离开的她,在樱花漫舞的千樱院中,簌簌而落的粉樱落于白色振袖上,月华笼罩下镀上一层浅银色的光晕,犹如樱之精灵,仿佛一转眼,就会消失。
“是,给朽木队长添麻烦了,露琪亚没事吧。”突然发觉面对他,心口那种疼痛感轻了些。或许,在他有了绯真之后,她还可以在他的心里占据一些位置,在他们以前一起待过的地方,静静怀念以前的千叶,对于已经彻底“死去”的千叶而言,多少,是个慰藉吧。
“她没事,你呢。”淡淡的语调没有任何情感,如果不是院子太过静谧,浅草瞳都几乎错过那一丝几不可闻的关心。
“我没事。”微微一笑,放下前尘,重回浅草瞳角色的她,突然瞄到看着他旁边的酒瓶,不由酒虫爬动,莫不是她很久没有喝过的樱花酿。
“你内伤没有好,不适合喝酒。”没有错过她惋惜的眼神,白哉淡淡地补多句,“等你伤好了,再请你喝。”
“诶?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的心思,对上那双宛若深潭的墨玉,浅草瞳略显苍白的脸染上绯色,“那就不打扰朽木队长,我先告辞了。”躬身行了无可挑剔的一礼,不愿过多驻留有着太多回忆地方的浅草,转身离开。
“浅草。”冷清的声音有些波动,叫住那抹宛若即将飞离他生命轨迹的白蝶。
“是?”有些意外的浅草瞳停住脚步,略带讶异地看着月下显得有些梦幻不真的男人,今天晚上的白哉有些多话。
“宅内仆人招待不周么。”看了眼她腰际的斩魄刀,朽木白哉淡淡出声。作为死神半身的斩魄刀,除非是主人有任务或外出,否则在主人日常居住休息的时候,一般都是供于室内。就算借宿客家,除非离开,否则一般斩魄刀不会随身携带。
“说哪里话白、朽木队长家的仆人很规矩,额,我是说,照顾得很周到。”对上那双略带寒意的墨玉,被猜中打算的浅草瞳弱弱地笑了。
“那么,浅草七席不喜欢朽木宅么。”定定地看着眼前有些心虚的她,冷清的声调中有着淡淡的在意,竟连住一晚,也不愿意么。
“不,不是,”怕被朽木白哉误会她被仆人怠慢,不想仆人无端受难的浅草瞳,不得不据实相告,“我是怕明天女刊又胡乱报道,替朽木队长招惹不必要的流言。”明天再被八千流知道她留宿朽木宅,大概她这辈子翻身无望了。
“不必理会。”冷清的声调没有任何起伏,直接将某人的理由三振出局。
“哦。”果然,他是不会在意这么无聊的事情的,她明天还是早点回番队好了。
“我已经派人向浮竹帮你和露琪亚请了三天假期,你不需回番队报到。”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冷清的声调淡淡向她宣告另一个现实。
“哈?”他言下之意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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