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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魔君做宠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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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扯平!”我又找补一句。
殷衡有些失望的说:“凡人,我想你没搞清楚状况,制定规则的人是我,轮不到你。”
真的有揍他一顿的冲动,怒气上头我也不怕他了:“你到底想干嘛?”
他恬不知耻的说:“我要你养我。”
“啊?”这点让我猝不及防,好几个脑洞豁然打开,他不会吃人脑子吧?吸骨髓?吸血?吃人心?我怎么能为虎作伥呢?看来要请道士收了他才行。
“你吃什么?”我警惕的看着他。
他撇撇嘴:“什么都行,只要不是猫粮。”
呃,这几天他都和露娜一起吃猫粮吗?
知道他不吃人后,我才稍微放了心,慢慢的蹭过去,把露娜接过来抱自己怀里。
小可怜一钻进我怀里就紧紧搂着我的脖子不放,看来这几天被殷衡吓得够呛。
我老大不情愿的问:“你什么时候走啊?”
殷衡道:“做完了我要做的事自然会走,你们人界又脏又乱,以为我爱在这里吗。”
这家伙真是讨人嫌第一名,我决定不和他一般见识:“你要做什么事?”
“你想知道?”
我点点头。
“知道的人都得死。”
请问身为人民教师的我可以说脏话吗?我赌气道:“不说算了!谁稀罕知道!赶紧办完你的事儿赶紧走!”
露娜被我忽然大声说话吓了一跳,喵喵的叫起来,我赶紧摇摇它,在它脑袋上亲了几下。
我想起什么,放下露娜,去客厅取出了小药箱。
回来对殷衡说:“你下来,坐沙发上。”
殷衡没动,我想起他不是人类,估计不知道沙发是什么,鼓足勇气捏住了他的衣角,把他牵到我的老虎椅上坐着。
“你的眼睛受伤了,我拿来了药,可以看看吗?”我小心翼翼的问。
殷衡不说话,点了点头。
我轻轻的解开了布条,待看清了他的伤,仍是倒吸一口气。
两只眼睛生生被挖去,连眼皮都没有,只剩两个凹陷的黑洞,四周的皮肤已经枯死风干,像干老的树皮,附在眼骨上。
我不是医生,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伤,颤声问:“疼吗?”
殷衡摇了摇头。
“我,我先帮你消消毒,你这伤太严重了,得去医院。”我拿出酒精棉球,轻轻擦拭着伤口。
殷衡道:“凡人的医术没有用的,我是被湛虹剑所伤。”
“湛虹剑?”
殷衡带着轻蔑的微笑答道“湛虹剑是仙尊沈忘之剑,他废了我的法力,挖了我的双眼,用三昧真火烧我的伤口,让我无法再生眼珠。”
他云淡风轻的描述让我寒毛直竖:“仙尊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这样对你?”
殷衡冷冷的道:“沈忘老儿是六界第一伪君子,冷血狠辣,我父兄都死在他的手上。我去向他寻仇,反而折在他的手里。总有一天,我会毁掉他的一切。”
提起了他的伤心事,我有些内疚,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好:“你们神魔的世界真是太复杂了,我们人间还有法律,是不许恶人胡作非为的。”
他不以为然的笑了:“你懂什么?你以为人界就是太平盛世了?愚蠢的凡人。”
这家伙,怎么转头就开始骂我?正要生气,抬眼看到他空荡的眼眶,又于心不忍了:“那我能帮你什么忙?”
殷衡道:“养我啊。”
第4章 厉鬼又出现()
让一个刚出院的病人在厨房做饭,还有没有人性啊!我一边布菜一边念叨:“就该开两个猫罐头,你俩一人一个!”
常年的独居生活让我精通各种家务,用父母留下的食材做了三菜一汤。
翠绿的上海青,鲜美的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一盘烤鸡翅。
露娜好些天没吃到正经饭,已经馋的喵喵叫了,我盛好了它的那份,放在了餐厅的角落。
殷衡自觉自动的坐在了餐桌前,真是奇怪,明明是个瞎子,却在我家里来去自如,从来不会磕着碰着,就跟正常人没两样。
我把筷子塞到他手里:“这是筷子,会用吧?”
他皱皱眉头:“我是中国的魔鬼,不是外国魔鬼。”
我无语:“你还挺与时俱进的,吃饭吧,祝好胃口。”说着自己也坐下开动了。
他吃相倒是很斯文,夹了一筷子西红柿放进嘴里,赞许的嗯了一声:“味道不错,人界唯一可取的东西,就是食物了。”
这话简直侮辱人类的尊严,我回道:“有空你也给我做次饭,让我尝尝你们魔界可取的美食。”
他没有答话,我想总算噎了他一次,心中得意,就知道这小子是个不会做饭的,吃瘪了吧?
他吃了几口,放下筷子,忽然说:“你为什么会闯进雷泽?”
“因为车祸。”
“这我知道。”
我很奇怪:“你怎么知道?”
他脸上的神色就好像遇到了弱智:“车祸只会把人撞死,不会把人撞到雷泽去。你再想想,你昏过去之前看到了什么?”
我想起来了:“穿白衣服的老女人,长的很可怕,她冲我笑。”
“你被厉鬼缠住了。”他的语气好像在说明天会下雨一样自然。
“什么?”我吓得筷子差点掉桌子上“你别吓我啊!”
殷衡问道:“你怕?”
“当然了!”
“那你怕不怕我?”殷衡好像掉入了某种思维的怪圈。
如果我回答不怕,会不会伤了他作为魔的尊严?于是我观察着他的脸色问:“你希望我怕你?”
“你不怕我,是因为没见到我原来的样子。”他倒是会自我安慰,而且确实希望我怕他。
我觉得他就像闹脾气的小鬼头。
想到白衣女人可怕的样子,我又着急了:“那我该怎么办啊?我是不是该请个护身符?”
殷衡不悦的说:“有我在,你还要什么和尚道士的破烂玩意儿?”
他想帮忙的心情我有那么一丝感动,但是难题不容回避:“难道我走哪儿都带着你啊?你这么大个人。”
他理所当然的说:“怎么不能?”
我气结:“你看看你的打扮,你的发型,就跟cosplay一样,我怎么跟我同事朋友家人解释呀?让我学生看见再吓出毛病!”
他显然不高兴了,站起身道:“你别后悔。”
晚上我把客厅的沙发床撑开,抱了枕头被子给他,让他睡在客厅。
“明天等我下班回来,就带你去剪头发买衣服,再买副墨镜和手杖。”我对躺在沙发床上老神在在的他说。
“想剪我的头发,做梦。”
我指指他:“否则你永远别出门,一辈子在家呆着!”
说完不再搭理他,转身进了卧室,一进卧室就看见窗户外面一片白色,分明就是个人影,而我家住在三楼,窗外是不可能有人的。
窗外风树叶子被吹的沙沙响,白衣女人的衣角随风而动,还是那张可怕的脸,笑容消失了,阴狠的盯着我。
我大叫起来:“殷衡!殷衡!”
喊着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了柔软的胸膛,回头一看,殷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我的声音在发抖:“殷衡,有鬼。”
殷衡向窗台走去,白衣女人冲他露出了自己的獠牙:“不关你的事,滚开!”
殷衡道:“你想怎么样?”
白衣女人枯如树枝的手指向我:“我要她死!”
她的声音像砂纸一样刮着我全身的皮肤,满满全是对我的怨恨。
“你现在走,还有投胎的机会。”
女人看向殷衡,审视着他:“不管你是谁,你都阻挡不了我!”
殷衡冷笑道:“很好。”
说罢一甩袖子,女人从窗前消失了。
我惊魂未定的四周观察:“她去哪儿了?躲哪儿去了?”
“今天她不会再来了。”
我崩溃了:“你怎么知道?我做了什么孽,怎么被鬼缠上了呢?”
殷衡向客厅走去:“那就要问你自己了。”
我一把拉住他:“你不许走!”
他挑了挑眉:“你留我过夜?”
我知道他在揶揄我,报复我要剪了他的头发,这时候也顾不得了:“我把你的沙发床搬过来,你睡窗户边吧?”
殷衡不悦道:“你当我是看门狗吗?”
我哀求道:“求你了,我害怕。再说,以后我还要给你当导盲犬呢嘛。”
殷衡不说话,算是默许了。
一整夜我辗转反侧,噩梦连连,几次从梦中惊醒,只觉得黑夜无比漫长。
我看看床头的闹钟,刚刚凌晨三点。我侧着身子,不敢面对窗子,好像那白衣女人仍然飘在窗外。
殷衡也许是发现我睡得不稳,在黑暗中说道:“深呼吸,吸气,数一二三,呼气,再数一二三。”
听他语气十分清醒,想是一直没睡,我有些歉意“我吵醒你啦?”
“别废话,照我说的做。”
我闭着眼睛,开始吸气,心中默数,一,二,三。接着呼气,一,二,三。
“反复几次。”
我依言而行,心中平静许多。
殷衡又说:“跟我诵读:唵阿弥爹哇舍。”
我跟着他的声音轻轻诵读,心中的恐惧悄然散去,眼皮渐渐沉重。
再陷入睡眠之前,我小声说:“多谢你啦。”
他好像回了一句:“不谢。”又好像没说?我不记得了。
一觉睡得香甜,睁开眼就是天光大亮。
殷衡已经起来,沙发床也搬走了,我竟一点不知。
露娜在我枕边卧着,见我醒来,便过来亲我的脸,我摸摸它:“早上好啊,露娜。”
来到客厅,发现桌子上摆了一桌子的食物,花样古怪,都是我没见过的。
殷衡从厨房出来,手里拿了碗筷:“吃饭吧?”
原来会做饭啊,我愉快地想。看着他蒙着布条的眼睛,还是隐隐觉得担心:“以后你别进厨房了,你看不见,厨房里又是火又是刀的,不安全。”
殷衡抱着手臂:“尝尝魔界的可取之物。”
我再看那菜品,稀奇古怪,根本不可能是我厨房的东西,仿佛是肉制品,雪白晶莹,做成了莲花的形状。还有一盘紫色的豆角,佐以一种我没见过的金色小鱼。再加上各色小点和水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食物非常丰富,饮料倒是简单,只有一杯清水。
我皱着眉看看菜:“这是什么,能吃吗?不会吃死人吧?”
端起杯子仔细看:“这不是我家的杯子,哪儿来的?是黄金的吗?”
殷衡对我的反应显然不满意,哼了一声:“让你吃你就吃!”
我心中好笑,这个死傲娇,举起筷子,尝了一口白色的荤菜,那也不知道是什么肉,香甜可口,入口即化。
不得不承认,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我又吃了一大口:“这是什么肉啊?”
“凤凰肉。”
我一下子哽住了:“你说什么,你哪儿弄的凤凰肉啊?骗我的吧?这凤凰,是国家保护动物吧?!”
殷衡嫌弃之情溢于言表:“你们人界有凤凰吗?不该问的别问。”
我喝了一口水压惊:“唉,真是暴殄天物啊。”意外地发现这水甘甜可口,沁人心脾。
香甜的睡眠,美味的早餐,很久没有人这样照顾我了。虽然父母朋友都对我很好,但是与他们相处,总是我照顾他们多些,所以此时我心情大好,忍不住开起玩笑:“喂,殷衡,你在魔界做什么工作呀?不会是厨师吧?”
殷衡好看的剑眉凝了起来:“你这人全无心肝,不过一晚的时间,就把索命的厉鬼忘得一干二净了?”
如他所愿我立马蔫了,用筷子戳着碗里的菜:“没忘啊,我打算上午去一趟灵山寺,看能不能找到解决办法。”
殷衡的额头暴起一根青筋:“我昨天跟你说的都是废话?”
“你昨天说什么了?”
殷衡却不回答,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早饭过后,我收拾好东西就要出门,叮嘱殷衡道:“你和露娜乖乖在家,我去一趟灵山,晚上就回来,给你们俩带好吃的哦!”
殷衡不接话茬,反而问我:“你手上戴的是什么?”
我看看手腕上四五条各色手链:“砗磲,玛瑙,黑曜石,水晶。都是开过光的,辟邪。”其实何止手腕,我包里口袋里都放了这些年我妈四处旅游给我带的护身符。
殷衡冷笑一声,回卧室去了。
“什么人啊,也不说声再见,真没礼貌。还是露娜乖哦,知道送妈妈出门。”我亲了亲露娜,关上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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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我就觉得不对劲,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总觉得身后双眼睛盯着我。
我不停地回头看,也没看到那名白衣女子。
夏天的阳光十分霸道,晒在裸露的皮肤上热辣辣的刺痛,这样的天气下,再恶的鬼也不敢出来吧。
我坐上了前往灵山的大巴,灵山寺是本地最出名的古刹,香火旺盛,我妈每年都要去几次。但愿此次前去,可以遇到高人,替我消灾。
大巴晃晃悠悠,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
我下了车,诧异地发现香客远不如平时那么多,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人,映衬着宽广的停车场莫名有些凄凉萧瑟。
不过人不多也好,省得烧个香还得排队,我理了理衣服,往山上走去。
今天的山路似乎也比往常崎岖许多,参天的古树遮挡住了正午的阳光,穿山的凉风吹拂着身体,大夏天的我反而觉得有些麻冷,走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有走到寺门口。
我停下来,准备问问附近的商家是否走错了路,却发现沿路一个摊位都没有,再仔细看这山,哪是我来过的灵山呢?
我手脚冰凉,暗道不好,赶紧回头,往来时路走去,天越来越黑,竟是要下雨的样子。
我急匆匆的走着,因为害怕,几次差点滑倒,越是着急越走不出去。
我看着这荒郊野岭,耳边是啊啊的乌鸦叫声,我心存幻想的喊道:“有人吗?!有人吗?!”
哪里有人理我?
难道这厉鬼如此厉害,在正中午都敢出来害人?我念叨着夜里殷衡教我的咒语,头顶的乌云慢慢撇开了一条缝隙,一束阳光射了进来。
我拔腿就跑,一面不住口的念着咒语。
忽然前方的树上吊着一个白裙女子,不是那厉鬼还能是谁?她背对着我,脖子被绳索扯得老长,慢慢转过身来,露出凸出的双眼和飘荡在胸前的红舌头。
我吓得大叫,扭头就跑,跑不不到一里地,她再次出现在我前面的树上。
可怖的笑声回荡在树林里,我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在第四次撞上她之后,我装着胆子问:“你为什么缠着我?”
女鬼嘶哑着嗓子道:“我搵替身呀!”
“啊?你是广东人?”我的重点有点错,自己又拉了回来:“找谁不行?非得找我?”
女鬼停止了笑声,表情变得怨毒:“当然是你,林语琅!是你害了他!是你害死了我!我要你赔命!”
她的舌头陡然变得老长,像一把剑一样向我射来。
第5章 找替身()
“你找错人了!我不是林语琅!冤枉呀!”我一边大喊着,一边掏出护身符丢她,但貌似没什么作用。
长舌头惚的卷住我的脖子,越来越紧,并把我举了起来。
我用手扒拉她湿哒哒的舌头,心里犯恶心,身上更是难受,完全喘不过气。
虽然身处绝境,我仍不放弃生的希望,努力解释着:“大姐,你,你真,真的,认错,人了。”
一道白光闪过,我跌落在地上,脖子上的束缚陡然消失,我喘着粗气:“就说,认,认错了嘛,早解释清楚多好。”
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别犯蠢了,她不会放过你的。”
我抬头一看,殷衡到了。
眼前的草地上赫然躺着半截被斩下来的舌头,仍在兀自扭动,我吓得使劲往后退。
“你怎么来了?”
“不来你就死了。”
好吧,我很感动,可是你来了也就是两个人一起死啊,不,是一人一魔一起死。
我站起来:“不关他的事,你冲我来!”
殷衡扭过头冲我厉声道:“一边儿去!”
女鬼一声长啸,飞了过来。殷衡抱住我的肩膀,往旁边一滚,躲了过去。
女鬼不死心,连连攻击,都没有成功。她哈哈大笑道:“林语琅,你勾引汉子的本事还是这么高,到现在还有傻子为你送死啊!”
我耐着性子再一次解释:“什么林语琅啊?我不是,也不认识这么个人!”
女鬼骂道:“忘恩负义的臭女人,我师兄为了你失了魂魄,我也被你害的废了千年道行,如今你倒是忘得一干二净!”
说着忽然飘到我的身边,一掌将我打的直飞出去。
我半边脸被打的麻木,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强撑着坐起来,却看见女鬼跪在了殷衡的面前。
原来殷衡扭住了女鬼的手腕,将她的胳膊往下别,迫使她跪了下来。
女鬼痛的咬牙道:“你是谁?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话音未落,那女鬼就痛的嚎叫起来。
“想问我是谁,我怕你未够班。敢在我面前伤我的人,你胆子不小啊。”殷衡慢慢说道,一边加大了力气,女鬼叫的越来越惨。
“你不是人!你是谁?你居然敢伤我?我是第六殿阎王之女!”
“昨天给过你机会了,这是你自己选的。”殷衡说完,掌心与女鬼结合处冒起黑烟,女鬼的口鼻也冒出缕缕黑烟,此时她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呵呵的喘息声,不一会儿黑烟消失,女鬼干瘪如同骷髅,噶啦一声碎成粉末,彻底消失。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连脸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天上的乌云悄然散去,烈日炎炎,鸦声不再,蝉鸣阵阵。树林郁郁葱葱,一派祥和宁静。
殷衡走过来:“还愣着干什么?打傻了?”说着伸出了手。
我握住他的手,他大力将我提起,接着摸摸我的脸:“疼吗?”
我口齿不清:“我都感觉不到我有脸了。”
殷衡哼了一声:“你不仅没有脸,还没有脑子。”
话虽不中听,但看在他刚刚救了我的份上,我也就不和他计较了:“那女的叫我林语琅?怎么回事嘛!明明认错了人,没报了仇,还弄得自己这般下场。”
殷衡道:“你真以为她认错了人?”
“不然呢?我又不姓林!”说着我想起女鬼的话:“她真是阎王的女儿?你会不会有事呀。”
“六王早就不认这个女儿,否则她也不会当孤魂野鬼了。就算六王真的为她报仇,哼,难道我就怕了吗?”殷衡表情倨傲。
我腹诽道,不吹牛会死。
“那女鬼呢?她回地府了吗?”
“没有,我吸了她的魂,她怎么回地府?”
“你什么习惯啊,怎么又吸别人的魂啊。”我觉得这种行为很不好。
殷衡停住脚步,我愣了下,看向他。
他抬起手,缓缓摘下了眼睛上的布条,那布条下,原来的黑窟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阖着的眼皮。那眼睛十分狭长,长着浓密卷翘的睫毛。
殷衡睁开眼,是一双明亮如春水的凤眼,一双棕色的眸子,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我再看他尖尖的下巴,微翘的嘴唇,挺直的鼻梁,斜飞入鬓的剑眉。古书上形容人剑眉星目,应当就是如此了。
我喃喃说道:“原来你这么美。”
他眼中闪过一丝嫌弃:“原来你这么丑。”
“什么?”我气坏了,我怎么的也是从小一路班花这么当过来的呀,就算不是特别漂亮,跟丑那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居然睁着眼说瞎话,可见人不可貌相,长得漂亮心肠坏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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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心情大好,一是拜托了厉鬼的纠缠,二是殷衡的眼睛复明了,于是我决定开一个家庭会议。
一人,一魔,一猫,在茶几前坐好。
我清了清嗓子:“今天的会议,主要内容,是接下来的生活安排,和财政计划,以及工作任务的分配。”
露娜乖乖的看着我,殷衡冷漠的脸上透着一丝不耐烦。
我满意的点点头:“很好,现在就由我来说说我的打算。明天开始,我就要上班了。你们两个在家,要做好后勤,让我安心工作,努力赚钱回来养你们。介于咱们家又多了一位家庭成员,我决定再去培训学校做一份兼职,来应对增加的开销。所以家务方面,两位就要多多代劳了!好,现在我来宣布家务分配。”
“辞职。”“喵”
“恩?”说话的当然只能是家里唯二会口吐人言的殷衡了。
“什么意思?谁辞职?”我一头雾水。
“你,别干了。”
我一拍桌子:“说得轻巧,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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