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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么妖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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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剧是改走惊悚片的路子了吗?
我不信他做出了蜡像人,还会让我活蹦乱跳的到处跑。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等他接下来的话。
果然,他低下头,额头与我相抵,口吻充满柔情:“芷若放心,等我把蜡像人做好,就给你打一个好棺材。”
呵呵。
“我还以为你要做赵敏的蜡像人呢。”我笑道,并不按他的想法往下说。
他想让我害怕、服软。
呸。
我之前被他吓住,当了那么久的瘪三。我再不会让他得意了。
他乌沉的眸中有什么在波动:“芷若为何会觉得我做赵敏的蜡像人?”
“你喜欢她呀。”我挑了挑眉,“不然,你会让她睡你的床?”
他眯了眯眼睛:“我的床,芷若也睡过。”
我几时睡过?
哦,想起来了,那次小昭哄我,让我闯他房间,恰好遇见他沐浴。
差点被他吃掉。
说起来,那次之所以没被吃,是有人在外面敲门。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谁。
“哦,那我就是旧爱,她是新欢了。”我笑着道,“你要做蜡像人,肯定做最喜欢的。”
他不说话了,抿起唇,有点生气的样子。
顿了顿,他忽然笑了起来。
声音低沉悦耳,很是好听:“芷若,你知不知道我为何要医治赵敏?”
“因为你喜欢她?”我挑挑眉,用一种不以为意的口吻道。
他摇头,惩罚似的捏我的耳垂:“我治好她,是为了再让你打。”
我一愣,不是装的:“你说什么?”
“我师父胡青牛,是神医。”张无忌说道,口吻轻快而怀念,“他夫人叫王难姑,是毒医。经常就是王难姑给人下毒,让师父来治。他们夫妻感情很好。所以,芷若你看谁不顺眼,尽管打伤她,再丢给我。”
握草!
这个解释我给满分!
呸,不对!
他还要不要脸?
这是把他自己比作胡青牛,把我比作王难姑呢?
谁特么和他是夫妻!
“芷若,芷若”张无忌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一遍一遍又一遍。
口吻异常缠绵。
“芷若,不要再跑了,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把你制成蜡像人。”
他的手指不知何时抚上我的颈项,微凉的指尖寸寸摩挲,带着一点令人心惊的思量。
也许,他真的会杀了我。
如果我再刺激他。
“我不跑了。”我想了想,痛快又果断地道。
我跟他纠缠够了。
再这么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他屡次折腾我,也只是因为我三心两意。而且三心两意的人当中,不包括他。
我索性就收敛几分,等拿到屠龙刀后,再说其他。
张无忌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容易就答应:“真的?”
“真的!”我干脆地点头。
“那韦一笑”
“明天我就让他走!”我异常干脆,“我让他回峨眉!”
五年都忍过来了,不差这几个月。
我明天就让韦一笑回峨眉,正好也让他帮我收一些男弟子。
峨眉派的弟子还是少了些,若想变成武林第一大派,至少人数要凑凑。
张无忌这下真的惊讶了:“你是不是骗我?想让我给你解开穴道?”
“你这人真难伺候!”我拧起眉头,“我拒绝,你就要杀了我制成蜡像人。我答应,你又说我骗你。你想怎么样?”
他一时怔住。
“芷若,不是我不信你。”他把我揽进怀里,一下一下抚我的头发,“你太狡猾了,你口里没有一句实话。你说你让韦一笑回峨眉,也许现在你是说真的,但日后呢?”
他非常惆怅地叹了口气:“难道我要和他一辈子斗智斗勇吗?太麻烦了。芷若,我还是把你制成蜡像人吧?”
日!
这狗逼!
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那你来吧!”我把脖子一横,“遇见你,也是我倒霉。我不想活了,你杀了我吧。你去制蜡像人吧,如果你觉得蜡像人更温暖、更柔软、更能逗你开心、惹你生气,你去做吧!”
我赌他不过是一时气不过、不甘心,想要吓唬我。
他是聪明人。
聪明人不会做蠢事。
再拿我没办法,他也不会去做蜡像人的。
有什么趣味?
气势就是这样,两个人之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从前是我不争气,被他吓住了。
但我现在光棍的很,怕他个屁?
果然,他的手掌在我脖子上摩挲半晌,叹了口气,收了回去:“芷若,你就仗着我喜欢你,这样欺负我。”
呵呵。
谁欺负谁?
“明天一早,你就让韦一笑回峨眉。半个月后,我们启程去接义父。”他见我不说话,便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我“嗯”了一声,冲他翻了个白眼。
“芷若,你还在怨我?”他低下头,目光捕捉我的视线,“怨我让王保保打扰你们?”
“是啊!”我理直气壮地道。
这么明显的事情还要问我!
当我不敢说吗?
他低头又叫我的名字:“芷若。”
他抓起我的手,往他嘴里塞,一边轻轻咬我的指尖,一边含混说道:“等我的伤好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顿了顿,“我年轻,体力好,我一定比他好。”
他以为我特别饥渴,想要那个,所以才迫不及待跑韦一笑的房里。
他理解的没错。
但
我此时忍不住想笑。
他咬我的指尖
我的指尖
那只手的指尖
刚刚帮韦一笑撸过。
第48章()
我忍不住想;如果我告诉了他他会不会气吐血?
反正我是一定要告诉他的。
但不是现在。再等等。
心里存了念头;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张无忌忽然用力;牙尖用力咬着我的手指;乌沉的眼睛里带了淡淡的恼意:“你不信?”
“你可能体力比他好。”我笑起来,恶意地把手指头往他嘴里深了深,去勾他的舌头;“但你的技巧一定没他好。”
他被我逗得红了脸;一下子吐出我的手:“芷若,你别太过分!”
他绷着脸;有点像气急了:“我洁身自好,没有经验;才我不像他!而且;他都一把年纪了;还是那个模样!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我笑着,把手指举起来;用指尖轻轻摩挲他的唇:“有什么奇怪的?他好看,就够了。”
他一下子有些灰心。随即;又满眼亮晶晶的:“芷若;我比他好看!他都一把年纪了;还能好看几年?我比他好!而且;我学东西很快的;你给我机会;我一定做得比他好!”
他说话时有点急。
两眼亮晶晶的;带着一股急于表达自己的迫切;带着年轻男子独有的蠢样。
“好好好,你最棒。”我玩弄着他的嘴唇,只觉得替韦一笑出了气,渐渐也有心情逗他了。
他却拧起眉头,打掉我的手:“芷若,你敷衍我?”
“没有没有。”我飞快摇头,“无忌哥哥长得帅,武功好,人又聪明,那活儿肯定很棒!”
我使劲夸他。
他听后,眼神有点闪烁,不敢与我对视,像是害羞了。
讲真,如果不是他神经病,非要搞什么结婚、一心一意,我也不会这么抵触他。
毕竟他又帅,又有身份,不发病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
“那你要不要把赵敏赶走?”我又问他。
他之前刻意把这个话题避过去了,我却没忘。
“芷若。”他叫我的名字,害羞的神情褪去,变得正经起来,“我不能骗你。但是赵敏要和我们去冰火岛,我们用得着她。”
“是你用得着她吧?”我眯了眯眼,揪他的领子,迫使他不得不低头,“我可用不着她。”
他迎着我的视线,没有退缩,乌沉的眸子里闪动着幽幽的光:“芷若,你用得着她。”
“我用她干嘛?”我心中一悸,有什么念头在我脑中闪过,令我觉得危险。但面对张无忌一眨不眨的眼神,却是不表现出来,故意做出不耐烦的样子。
他抿了抿唇,却是没回答我,只是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你用得着她的。”随即,他解了我的穴道,“而且,我还会治好她的丹田。”
我脑门上突突的跳,为他的不坦诚:“你就这么敷衍我?连个像样的解释都不给我?”
“芷若,你怕什么呢?”他却是轻松地笑起来,“以你的功夫,想再毁掉她一次,不是轻而易举?”
我拧起眉头。
张无忌的表现让我觉得不对。
一定是有什么是他知道、而我不知道的东西。
张无忌不肯告诉我。
他不信任我?
“也就是说,你要治好她,要留她住在你房里,要带她去冰火岛。一路上,你会对她十分温柔,极尽体贴,就像对待喜欢的女子那样?”我想起我叫他出来时,他对赵敏的安抚,挑起眉头。
他笑着点头:“对。”
“你会抱她、亲她、爱她?”我又问。
他敛了笑容,捏我的鼻子:“不会。我只会抱芷若、亲芷若、爱芷若。”
“你自己要养温香软玉在身边,却让我把韦一笑赶走?”我捧起他的脸,细细打量起来,“张无忌,从前没发现你的脸这么大?”
他笑着道:“芷若,你会知道的,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
呵呵。
我放开他的脸,冷冷道:“丑话说在前头,我跟你去冰火岛,是为了报答你救我师姐。我可不是你的属下,你最好让赵敏老实点,别招惹我。不然,我可不保证什么。”
“你想怎么教训她都行。”他捏我的鼻子,“别当着我的面就行。而且,最好不要做得太明显。我可以教你几个让人有苦说不出的法子,你要不要听?”
我有点惊讶:“你到底打什么鬼主意?”
他这样,倒真的不像是对赵敏有情了。
“芷若,你会知道的。”他笑着不答,“我都是为了你好,你要相信我,芷若。”
我心里只有两个字,呵呵。
“不早了,回去休息。”我放开他,也拨掉他捏我鼻子的手,转身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他跟上来,非要牵我的手,并且是五指相扣,掌心相贴。
“不怕被赵敏看到?”我斜睨他。
他道:“我就说是你强迫我的。我现在受着伤,打不过你,她肯定信。”
!!!
这个两面三刀的家伙!
我猛地转身,掰住他的脸:“你该不会也在赵敏面前这样说我?”
“芷若,你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吗?”他笑得狡猾。
我有点牙痒。
他破坏了我的第一次。
我被撩拨出来的火,刚才跟他斗智斗勇的过程中,已经消下去了。
但这会儿又有点起来了。
我忽然点了他的穴。
“芷若?”他没有防备,愕然出声。
我回身望了一眼客栈的方向,轻笑一声,拖着张无忌的衣领,来到一处草地上,放倒。
“芷若,你要干什么?”他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惊讶地问我。
我骑在他身上,扯他的衣裳:“强x你。”
“芷若!”他额头上迸出青筋来,又吃惊又害羞,还有点气恼,“我们还没成亲呢!”
我并指点了他的哑穴:“别破坏气氛。”
成什么亲?
我和韦一笑也没成亲,不也照旧找乐子吗?
他这个人,就是会破坏气氛。
我又想起那次在小树林里,明明亲得好好的,偏他说我的脸丑,扫兴。
我解开他的袍子,露出他的胸膛,然后去解他的亵裤系带。
他整个人僵硬得跟石头一样。
双眼圆睁,眨也不眨,用一种几乎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这样不好吗?”我捧着他的脸,亲了他一口,“你若不要,我就去找韦一笑了?”
他眼中立刻迸出气愤。
我嘻嘻一笑,扒掉他的亵裤,一直褪到他膝盖处。
嗯,他身材不错。
早在那次他沐浴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身材匀称,修长结实,线条漂亮得不像话。
本钱也不错。
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倒是已现峥嵘了。
“我很满意。”我冲他点点头,微笑。
他脸上顿时爆红。
我便低头解自己的衣裳。
我先脱掉外衫。
又褪掉中衣。
只留了贴身里衣。
我低头,越过高耸的36d,就见小张同学已经完全成长起来了。
大张同学则是死死瞪着我。
我笑了笑,伸手戳了一下小张同学。
小张同学往旁边歪了歪,随即就像不倒翁一样,立刻又弹了回来。
三围不错,也够结实。
我满意地点点头,而后拾起中衣,慢条斯理地穿好。
“刚才你嫌我穿戴不整齐,我正好趁机理一理。”
说完,我又拿起外衫,披在身上,一丝不苟地穿好。
最后,我穿戴整齐,站起身来:“张教主,晚安。”
他被我点了全身穴道,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结实的胸膛出来,两条大腿也光裸在空气中,配上他英俊的脸,很惹人犯罪。
他大概知道被我耍了,气得狠狠瞪我。
小张同学也很愤怒,青筋毕露,迎风而立,快要炸了的样子。
我忍不住掩口笑:“再见哟。”
抬腿迈过他的身躯,往客栈的方向走。
至于张无忌?
如果他运气好的话,会在半夜被发现他不归的范遥或赵敏找到。
如果运气不好嗯大概会跟小龙女一样。
谁让他作孽?
我裤子都脱了,却什么也没干成。
他也得尝尝这滋味儿。
回到客栈,韦一笑就在门口等我。
这回倒是不见王保保。
他脸上挂了彩,没在范遥手里讨到便宜。
范遥跟杨逍是一个级别的高手,韦一笑跟他比起来,稍微差三分。
我有点心疼,摸上他的脸:“疼不疼?”
他不以为意地拉下我的手:“你跟他聊什么了?”
说着,上下打量我。
许是见我衣衫整齐,他并没有多想,握着我的手进了客栈。
“一会儿到你屋里说。”迎面走下来范遥,四目相对,我刹住话题。
范遥见了我,便拦住我:“我们教主呢?”
“被我吃了。”
他拧起眉头:“请周掌门如实回答。”
“就是被我吃了。”我摸了摸肚子,“要不,明天早上你到茅房里找他?”
他气得脸色都变了。
我才冷笑一声:“你们教主是个大活人,有脚自己跑,我怎么知道他去哪里了?范右使问我要人,可真是好没意思。”
他抿了抿唇,才从牙缝里挤出来:“多谢周掌门。”说完,匆匆下楼走了。
走上楼,又见了赵敏。
她也问我:“你把无忌哥哥带去哪儿了?”
“他和范右使有点事情,便叫我先走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哪里。”说完,我便带着韦一笑,去了他房里。
赵敏叫我不住,跺了跺脚,下楼去找人了。
我忍不住笑起来。
如果赵敏看到她的无忌哥哥是那种情形,不知是什么脸色?
她这样于情之一事上单纯的小姑娘,喜欢的是“谈”情“说”爱,而不是“日”久生情。
“你笑得真奇怪?”进了屋里,关了门,韦一笑看着我问道。
我倒了杯水,仰头喝下半杯,才笑道:“我刚把张无忌整了一顿。”
他指了指身前的杯子,示意我给他也倒一杯。
在峨眉山上的五年,他把我当小丫头惯了,总觉得我不会违逆他。
我想了想接下来要说的事,便没有摆掌门的架子逗他,倒了一杯水推给他,才说道:“我把他裤子扒了,点了穴道,丢在野外了。”
“你——”韦一笑差点把水喷了出来,他愕然看着我,“你可真大胆!”
我耸了耸肩:“谁让他坏我好事?”
韦一笑的眼睛沉了沉,没说话。
屋里打过两场,如今乱糟糟的,一片狼藉,再也没有了做那事的心情。
第49章()
韦一笑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半个月后,我要和张无忌去冰火岛。”我放下杯子;平静地看着他道;“你先回峨眉;帮我办点事。”
他几乎立刻就露出怒容:“周芷若;你少来这套!你是不是又被他迷了心;要反悔?”
“你又不信我吗?”我静静地看着他;“就像上次一样?”
他怔了怔,憋住了怒气。只是手里的茶杯;却“喀嚓”一声,被他捏碎了。
茶水迸溅出来;打湿了桌面,以及他袖口的衣裳。
他的手心也被扎破了。
“你出去。”他看也不看我,伸手一指门口;冷冷说道。
我站起来。
但是没有走。
我低着头;看着他带着怒意的脸庞:“峨眉派势单力薄,与明教无法抗衡;与朝廷亦是无法抗衡。我希望你回去后,帮我收些穷苦人家的孩子,捡着有慧根的;能练武的就练武,能跑生意的就跑生意;实在没什么特长但人品老实的;就让他们种地。”
他本来低着头;听了我这番话;慢慢抬起头来,眼底有几分惊讶。
“银钱倒不必愁,峨眉派还有一点存款。只不过,如今你这样回去,师姐们不见得信你。你在山脚下劫几个富户吧,我知道几个人家,家里很有钱,却不太仁厚,分别是”我慢条斯理地把交代的话,慢慢都说出来。
他终于忍不住了,问我:“你要做什么?”
“我要试试。”我看着他,平静地道,“你恨我,怪我没有把自己交给你。可这不能怪我,我是想给你的。该恨的人是张无忌,是他将你我玩在鼓掌之中,一点敬重也没有。我要试试,像我师父灭绝师太一样,让人敬重,不敢造次。”
他一怔,随即神情复杂起来。他抿了抿唇,缓缓站起身,眼底有几分愧疚和难堪:“我不该怪你。是我没本事护住自己的女人,怪不到你头上。”
他本来气恼万分,却只怪我。被我这样一说,倒怪到他自己头上去了。
他竟然不怪张无忌。
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儿,如沸水般咕嘟咕嘟直冒泡。
面上却一片平静,仰头看着他道:“那你答应我吗?”
“谨遵掌门之命。”他非常郑重地抱拳,冲我做了一个尊敬的礼节。
我笑了,绕过桌子,上前抱住他:“谢谢你。”
半个月后,一条大船驶向大海。
这是一条外形朴素的船,看起来跟其他出海的船没什么区别,只是船身更大了一些。深色帆布鼓着风,平稳地向大海深处驶进。
我趴在背风处,两手把着船身上有些刺的木头,盯着越来越远的陆地,心潮起伏。
临走前,我跟贝贝道别,她两只眼睛都湿润了,仅有的那只手抓着我:“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回来。”
她恢复得很快。一来她身体底子好,二来张无忌开的药方好,加上环境稳定,每天吃吃、睡睡,偶尔下楼溜达一圈,在我走之前她已经不太痛了。
她是骗我的。她还是很痛。每天夜里,我都会发觉她抱着那只断手,偷偷流眼泪。
我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给她。
捏着船舷木头的手,一不小心用力过大,掰下了一小块木头。木刺扎入指尖,涌出了几颗血珠。
我狠狠吸了一口,吐掉。
含着微腥的伤指,望着海面出神。
我走后,不知道宋青书能不能把贝贝照顾好?
贝贝其实很倔强。如果她不喜欢一个人,那人绝难走进她心里,也不能近她的身。
希望宋青书机灵一点。
海上的风很大,我背风站着,头发都被吹到前面来,发梢刺着脸,又痒又痛。
我懒得拨,就这么站着。
这条船是赵敏的。就连船员,也是她准备的。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大方?谁叫张无忌治好了她的丹田呢。
我上船的一刹那,心里在想,张无忌和王保保达成的条件,是不是他治好赵敏的丹田,王保保就借他一艘船?
应该是的。
但我觉得还有别的。
以张无忌的奸诈,仅仅一条大船,怎么能满足他的胃口?
究竟是什么呢?
我心里有个模糊的猜测,但我不敢说。
如果我说了,那就太不要脸了。
当然,仅仅在心里想想,也挺不要脸的。
“周掌门一个人在这里吹风呢?”身后响起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
我转身,拂了拂头发,对来人一笑:“是啊,郡主要来一起吗?”
“我也想,但我还要给无忌哥哥送东西。”赵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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