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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雪倾城-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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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个狂风之中被心上人拍死的穿越女,一个外表极度漂亮而内心非常别扭的狐妖男,一个波谲云诡、妖魅横生却又如此牵动人心的陌生世界……月出东山,秋风渐冷,他乡故乡?多情无情?到头来,谁眷恋了谁?谁伤害了谁?谁又温暖了谁?===========================================文山会海忙里偷闲的yy之作,情节略白,不喜勿入,如有雷同,算你走运关于近日有宝贝儿反映某篇文章的人物设置、情节和字句很像绯雪一事,月如刀已经看到了,想说的话都在84章的作者有话说里,《绯雪倾城》是2008年8月首发于的,只此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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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疑是银河落九天()
第一章
疑是银河落九天
寒露才几日,京城的夜风已经凉的彻骨。又逢满月,漫天清辉笼住太子府的高墙深院,让明亮处更明亮,幽暗处也更幽暗。这样的豪门,这样的月夜,不歌舞升平又能干什么呢?所以华灯初上时一场乐舞便在后园灯火通明的水榭里开场,快四更了,还不打算停下来。
月华依依,
秋水泠泠,
长袖拂面,
多情无情?
……
柔柔的调子,分不清是深情还是魅惑,和着腰间环佩和踝上金铃的叮叮当当,不消丝竹便已夺魄勾魂。唱歌的女子在厅前巨大的水晶莲花上舞蹈,赤足,红衣,肌肤胜雪,旋转摇曳间的明艳风神让四面悬挂的宫灯都变得黯淡起来。
太子明辉靠着柔软的白熊皮座椅,三分醉于酒,七分醉于人,两个时辰了,他的目光始终流连在歌舞着的女子身上,目无余色的专注神情让四座相陪的姬妾们吃味不已,但吃味归吃味,却没有人敢公开表达不满,因为那莲花上旋舞的女子不是歌姬也不是优伶,而是太子妃,当朝储君明媒正娶的发妻。
世上如此迷恋自己老婆的男人并不多,这位明辉太子平素的秉性也与“痴情”二字毫不相干,可是近半年来,情况忽然变了,并非太子变了,而是太子妃变了,脱胎换骨,匪夷所思。
明辉太子自己也不明白,三年前嫁给他的那位不苟言笑,满脑子德言工容的相府小姐,怎么就忽然百媚横生起来,娇艳得让人看不懂也看不够了,一举手一投足,一凝眸一裣衽,一蹙眉一浅笑,都是藏不住的万般风情,曾几何时,竟然还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歌舞,更是将阖府新欢旧爱都衬成了糟糠……如果皇帝的儿子也知道什么叫糟糠的话。
莫非用了媚术么?明辉太子偶尔也会疑惑,但每每看到那女子,便又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了。
如果有什么媚术能让女人做如此的转变,应该向全国推广才是。
天绯站在水畔一株古柏的枝桠上,冷冷俯视着水榭。从月升到月落,长发、袍袖和脸庞都已被秋意浸得冰凉,直到听见那首歌,才忽然笑了,几根手指却已深深嵌入柏树坚硬的枝干里。
……这曲子,她居然唱给别人听呢。
“臭小子……你掐得过瘾么……”吃痛的声音从指尖下的木头里传出来,苍老而郁闷,整棵柏树忽然开始簌簌抖动。
貌似,这棵柏树,在说话。
“闭嘴,少惹我。”恶狠狠抓着树干的手指并没有半分松动,冷冰冰砸下来的几个字与脸上那倾倒众生的微笑形成强烈反差。
“再不把爪子拿开……我……我用针扎死你……”老柏树终于发飙。
见过不是人的,没见过这么不是人的,多半宿了,又是踩又是掐,到头来却连句人话都没有。
长得好看了不起么?
身手卓绝了不起么?
腰上佩了件雪狐王族的玉钩……了……了不起么?
就算是雪狐王族的人,也要懂得敬老尊贤!
树,也是有尊严的!
“要死就死,要打就打,要滚就滚,总之,不许你再踩着我!”老柏树最后通牒。
“……”那人完全无视
“不就是女人跑了么,我站在这几百年了,也看不出女人有什么好,若论细腰长发,还不如对岸的小柳树漂亮。”老柏树迂回着开解。
“……”
“你倒是吱一声啊,我站在这几百年了,好不容易有个活物来跟我说说话,那女人也是雪狐族的吧?”
“……”
“告诉你,女人就是女人,不管是什么变的,也还是女人。我站在这几百年了,什么不清楚,这玉宇琼楼,人间金粉,本就是给女人准备的,她喜欢,你就算气死又有什么用?”
“……”
“受不了了!你要死啊!我站在这几百年了,还头一回看见你这种货,要么就抢那女人回来,要么就滚蛋,踩我一晚上了,你以为你是松鼠么?”
“松鼠……呆在松树上。”修长的手指终于从树干里抽出来,忽又一拳捶在粗糙的树皮上,将耳畔喋喋不休的聒噪捶成半声闷哼。
其实天绯也不知道柏树上会不会有松鼠,只是忽然想打人而已,打了却又更想打,于是从树上跃下来,落地无声,径自走向对面的水榭。
“你不是真想动粗吧?!”老柏树骇然道,“那小子可是要做皇帝的,我站在这几百年了……”
“你很快就不用站在这了,等会里面那个王八蛋被人打死,正好砍了你做棺材……”懒洋洋的声音,转眼已十余丈远。
风骤起,摧开十余扇雕镂精致的朱漆木门,狂肆地灌入水榭,灯烛飘摇,光影荡漾间,所有人屏住了呼吸,怔怔的看着门外月台上卓然独立的男子。
白衣流霜,长袖回雪,黑发凌乱飞扬,深邃如夜空的眼,微笑着睥睨,摄人心神的优雅与冰冷,眉间火焰似的绯红印记,却炽烈得不可一世,衬着那脸庞,高贵无匹,俊美无筹。
水晶莲花上,太子妃住了歌舞,却并未如他人那样回眸惊艳,赤足踏上柔软的波斯地毯,款款走向正望着门外出神的太子,踝间金铃悦耳,却莫名带了些烦躁。
“你不看,我可就不跳了。”
“看,怎么不看……”明辉太子凝了凝神,笑道,转而又向着门外。“那个,那个你……美人儿,你叫什么?几时进府的?”
金铃声乱了一拍,太子妃低头去看扭到的脚踝,眉弯微蹙。
……
天绯盯着明辉太子那双桃花眼足足三秒钟的时间,才终于确定,这厮口中的“美人儿”,指的是自己。
太子府的“美人儿”如过江之鲫,其间女眷自然占了大多数,但,男人,偶尔,也是有的。
世风如此,做太子的就算不开风气之先,又怎能落于人后?
只是明辉太子想来想去也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得了个如此绝色的男宠,或者……是底下人帮忙物色的?这阵子全部心思都纠缠在太子妃身上,不免忽略了其他人。可……这样的人品,怎么竟也忽略了呢?
……想是被冷落了太久,才跑来毛遂自荐的吧。
明辉太子的眼神里不自觉的多了些宠溺和怜惜,向着“美人儿”招手:“过来,心肝儿,让孤好好看看你……”
门外的“美人儿”也看着他,眉间火焰似的印记愈发妖红夺目,片刻之后,笑了。
皎洁如冰雪的白色身影蓦地扑面而来,转瞬之间,一只修长的手已扼住明辉太子的咽喉,将他整个人举离地面。
没人看清这个美丽到妖异的白衣男子是怎样出手的,那不是人类该有的速度。
尖叫、哭喊和呼救声四起,乱成了一台让人头疼的戏。侍卫们纷纷拔刀冲上前,近在咫尺时却又硬生生顿住脚步。因为他们发现,太子殿下的脖颈在人家手里,似乎异常脆弱。
第二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
第二章梦里不知身是客
苏软如果知道买根火腿肠也能买得如此惨烈,她那天晚上就不吃方便面了。
风,大风。
拎着一瓶鲜橙汁,两根火腿肠从超市里出来,苏软的及腰长发顿时被吹得凌空飞舞,她抬头看了眼阴云密布的天空,忽然想起,昨天市气象台好像发布了黄色预警信号呢。
其实这样的天气,就应该躲在家里睡觉,但谁让她今天晚上忽然想吃方便面呢?谁让她想吃方便面又发现库存的火腿肠已经吃光了呢?
吃方便面的两大要件,一为开水,二就是火腿肠。吃方便面如果没有火腿肠,就如同穿越小说没有帅哥,那是相当严重的缺陷。
风又大了些,苏软却仍然好整以暇的踱着步,与三伏天连绵多日的酷暑比起来,这样的风实在太爽了。
mp3里,《牡丹亭—游园》的调子清淡缱绻,和着曲笛潺潺入耳,让苏软的心也酥软起来……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朝飞暮倦,云霞翠轩,
雨丝风片,烟波画船,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遍青山啼红了杜鹃,那荼蘼外烟丝醉软,
那牡丹虽好,他春归怎占的先,
闲凝眄,
生生燕语明如翦,呖呖莺歌溜的圆……
……
最后一抹余音袅袅散去,苏软咂咂嘴,意犹未尽的笑了笑。
真好……
拿出mp3按了几下,换上首重金属摇滚,跟着激越的电吉他、低沉的鼓点和歌手几近歇斯底里的咆哮,热血沸腾的摇头晃脑。
从传统到现代,一蹴而就,毫无过渡。
大哥说,这叫跳跃思维,或者双重人格。
但苏软总怀疑,那厮其实是想说精神分裂。
走着走着忽然感觉有些不对。为什么周围忽然没有人了呢?
环顾四周,人还是有的,但为什么都站得老远,还火烧眉毛似的冲她指手画脚呢?
耳机里的重金属阻碍了她对外界声音的感知,苏软顺着马路那边一个老大爷手指的方向,转头向左上方看去……
一个硕大无比的广告牌被风吹得脱离了禁锢,正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向着她扑面而来,广告牌上穿着精致休闲酷酷微笑着的,是她最喜欢的帅哥。
苏软从未感觉,心上人离她是如此之近。
“真近。”
被拍在下面之前,她喃喃道。
清晨,阳光穿透微凉的风,从树木的枝桠间淋漓而下,带着些许暖洋洋的触感,斑驳撒在苏软的身上、脸上。
苏软睁开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在柔软而散发着泥土与落叶清香的草地上翻了个身。
……
清晨?树木?泥土?草地?
苏软闭上眼睛,嘿嘿笑了。
梦,
肯定是个梦……
半晌。
小心的睁开眼。
清晨、树木、泥土、草地,还有扑面而来的,蓝的让人想哭的清澈天空。
这……这是啥原理啊……
不是傍晚么?不是在街上么?不是乌云密布狂风激荡黄色预警信号么?
街呢?人呢?广告牌呢?帅哥呢?不是被广告牌砸了么?伤呢?医院呢?医生护士和见义勇为的热心市民呢?
怎么这么安静啊?怎么这么多树啊?天怎么这么蓝啊?空气怎么这么好啊?
爬起,四下暴走数圈,当看清那巍峨的山峰,茂密的树林,还有林间这片铺了厚厚落叶的开阔地,苏软开始抓狂。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这到底是哪啊?谁把自己丢在这了啊?
冷静,冷静,冷静……
她强迫自己坐下来,一只手神经质地揪着地上的枯草,艰难的想理清思绪。
枯草?!不是三伏天么?哪来的枯草?!!
再次跳起,环顾四周,秋意瑟索,落木萧萧,苏软终于崩溃,双手叉腰,仰天长笑起来:“科幻……太科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
“#¥¥#……”
“呜呜呜呜呜呜……”
颓然坐在地上,苏软开始大哭,多久没哭过了?很久以前看过篇小说,忘了男主还是女主说过,人就像一个积攒眼泪的水缸,等攒满了,就得倒出来,这样才有空间去承载新的眼泪。
苏软是个容量大且质量很好的水缸,能攒,且不漏,上次倒水是什么时候,已经不记得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男人且如此,更何况她一个女孩。
人类有哭这个功能,其实挺管用的。眼泪流出来,心里的恐惧和绝望就慢慢淡了些,头脑也渐渐清楚了。
苏软止住抽泣,抹抹眼泪,开始分析情况。
假设一,自己被广告牌砸了,相关责任人为了逃避责任,找了辆车,把自己拉到深山,象丢垃圾那样丢在这,然后逃之夭夭,而自己一直昏迷,从夏天昏迷到秋天。
可自己完好无损啊,而且一个人怎么可能从夏天昏迷到秋天,饿都饿死了。
假设二,自己被广告牌砸了,失去记忆,四处流浪,从夏走到秋,走到深山里,睡着了,某日清早醒来,记忆恢复,但却不记得失忆期间的事。
失忆?还绝症呢!又不是无聊的韩剧,就算真失忆了,从夏天走到秋天,衣服会这么干净?mp3的耳机还戴着?
假设三,自己被广告牌砸了,正好有外星人驾飞碟路过,见自己美丽可爱,风致楚楚,实为地球人之杰出代表,所以带回外星研究,顺便治好了自己的伤,然后又送回来,这时地球上已经是秋天了。
苏软,你想象力这么好,为什么不去写小说?
……
若干个假设之后,苏软放弃假设,管他是怎么来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回去!
看这山势,怕是离城市很远了,不知要走多久才能上公路,要是能碰见辆出租车当然更好,就算打不到车,碰上个农民伯伯的手扶拖拉机也可以啊。
但是肚子很饿,四下逡巡,竟发现了几件东西。
一个超市的塑料袋,里面装着自己买的两根火腿肠和一瓶鲜橙汁,太好了,先垫垫再说。
还有一件白色的衣服,就在自己脚边不远的地方,看起来很宽大,上面居然还染了大片的血迹,已经成了暗红色,这谁的?
苏软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伸出两个手指捏起那件白衣,好长,居然是件白色的袍子。
古装呢,但比起许多垃圾古装片那让人看了会产生暴力倾向的行头,这件白袍的做工不知要精致多少了,手感也好,像丝绸,却又比丝绸更轻软,如果不是上面的血迹太吓人,苏软简直想把它穿在身上看看。
这,不会是凶案现场吧?
忽然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想将那白袍丢在一边,却又发现,似乎不止一件袍子而已。
很古典的中衣、鞋袜、镶着璀璨珍珠的银丝腰带,最华丽的是腰带上还佩了件极嚣张的带钩,莹润剔透的白玉带钩,浅浅几笔雕刻,因形就势,挥洒张扬,看不出那花纹的意义,却品出了些纵横睥睨的王者之气。
这个……也太漂亮了点……
惊叹,忍不住伸出手去摸摸,然而白袍却在这个时候动了动,吓得她几乎跌坐在地。
定了定神,轻轻解下腰带,剥开染血的白袍、中衣,苏软怔住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兽蜷伏在白袍里,说通体雪白可能不大准确,因为身上也是血迹斑斑的,但即便如此,它也仍然让苏软瞪大了眼睛。
第三章 会挽雕弓如满月()
又是清晨,虽然苏软很希望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仍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而昨天那让人脑子短路的一切都只是个梦,但当她睁开眼睛,看见那漫山清寂的秋色,却还是傻笑起来。算是无奈,也算是认命了。
狗狗伏在她怀里,睡得很安稳,看来昨夜并没有受冻。奇怪的是苏软也并未觉得有多冷,明明是打着哆嗦睡着,但梦却好像暖洋洋的。
伸个大大的懒腰,却不小心惊醒了狗狗,有些内疚的将它抱起来,照脸上“啵”的亲了一大口。
“对不起啊宝贝儿,不过天亮了,咱们也该想办法下山了,放心,下山后你跟着我,谁敢再在你身上捅刀子,我挠死他!”
下山,怎么说呢,下山与出山是不同的,昨天苏软想找出山的路,所以满山遍野的找了一天,却仍然在山里。
而今天,她选择下山,出山也许有万千岔路,而下山肯定不会,一个人可能辩不出东南西北,甚至分不清左右,但只要他智商正常,上、下却总是能分得清楚的。
人往低处走,水往低处流,到最低处,肯定就是山脚。
“我这么聪明,会不会活不长啊……”苏软怜惜的喃喃自语。
狗狗看着远处,眼神黯淡。
其实这世上本没有路,一溜跟头摔下来,也便成了路。
到处都是树、灌木、杂草,到处都是沟沟岔岔坡坡坎坎,更缺德的是,还他喵的到处都是石头,磋脚石、绊脚石、砸脚石、勾脚石、陷脚石……难不成今天全世界能让人摔跟头的石头都聚这开会来了?
第三十二个跟头爬起来,苏软口中哼哼的“长路漫漫任我闯”的调子越发凄厉。
人类啊,为什么进化来进化去,混得连毛都没了呢?如果有毛,下山的时候摔进树丛里,就不会满脸花了啊!
一声叹息之后,带着满腔怀古的情思,脚底一滑又滚了下去。
第三十三个。
这个跟头摔得,质量相当的高,可谓是风姿绰约、悠远绵长,由于地势陡峭且缺少有力的阻拦物,苏软这一滚竟然足足滚了近百米之远。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像个飞速运转的破轮胎,掠过若干灌木草丛大石头小石头和不大不小的石头,摧枯拉朽,势如破竹,所向披靡,豪气干云的向山下滚去。一路“啊!”声不绝,惊起飞鸟若干,走兽无数。
就在苏软觉得想要吐出来的时候,山坡开始变的平缓,渐渐的,总算是,停住了。
“咻——!”
锐器破空之声袭来,铮然钉入距苏软的小脸只有2寸之遥的土地上。
苏软还在地上躺着,转头看看那支多半已没入土中,烫着金色蟒纹的乌木羽箭,很久才惊叫出来,抱着狗狗一骨碌滚开。
“偏了。”有人说,声音淡漠而低沉。
“这次不算。”另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我原是要射鹿的,谁知道你这风林苑里还有野人。”
野人?!谁是野人?!你他喵的到处乱射箭,差点毁了姑奶奶的花容月貌,还他喵敢说我是野人?!老娘闭月羞花,英姿飒爽,大一军训实弹射击5枪45环,比你这个只会用冷兵器的山炮进化不知多少倍,说我是野人?!你才是野人!你们全家都是野人!
苏软大怒,跳起,指着对方鼻子做泼妇骂街状。
然而,当她看清对面的人,忽然失语了。
两匹丰神俊朗的马,泰然自若,屹立如山,两个风华绝代的帅哥,勒马凝立,执箭挽弓。身后三五随从,黑衣,佩刀,此刻正戒备的看着自己。
苏软呆呆的看看左边马上的黑衣男子那身华丽丽的崤郏醮ぱィ⑺咳缍校撑印压愀媾粕夏歉鏊Ц绲挠⒖〕潭瘸艘允残怼畈欢唷桓嵝恕�
再傻傻的看看右边马上的绿衣男子那袭潇洒洒的绿,春山秋水似的眉眼,恬淡而明朗的笑意,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人穿一身绿还能像他这么好看,就连头上束发的那翠绿翠绿的玉冠,也显得和谐而别有风致。
帅,人神共愤、丧尽天良的帅!
但,为什么,要穿着古装?
“汉服活动?”苏软试探着问。
两个帅哥只是看着她,毫无反应。
“拍戏?”
“……”
“coy?”
“……”
“谢谢。”苏软点点头,转身离开。
原本想要求助的,但不知为什么,现在却又什么都不想跟这些人说了。
“拿下。”冷冷的声音,像是黑衣那个。
苏软一惊,蓦然回身看着扑向自己的几条人影,下一秒钟肩膀和胳膊已被好几只手钳制住。
狗狗从她怀中跌落在地,摔得很重,却半声未出,幽黑的眼漠然看着眼前的一切。
“混蛋,你们摔着它了!”苏软奋力挣扎未果,向着黑衣男子怒目而视,“欺负女人和小动物,呸!长得再帅也不是男人!”
话一出口,感觉抓住自己的几只手明显僵硬了一下。
绿衣男子也怔了怔,却笑起来:“精辟。老大,看来我得叫你姐姐了。”
黑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薄怒,但更多的是意外;这奇装异服的女人,竟然敢挖苦他。
“你擅闯本王的苑囿,已是死罪,莫非还想麻烦本王剜掉你的舌头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声冷酷而又傲慢。
本王?苑囿?死罪?
虽然胳膊让几个变态扭得生疼,苏软还是忍不住笑出来,太没溜儿了,这些神经兮兮的货是从哪跑出来的啊?
“原来你是王爷啊?久仰久仰。”她坏笑着下套,“那你是秦王吧?”
“……不是。”
“那你是楚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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