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弦巫师-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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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曼陷入长久的沉默，好半天向着李察看来，出声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但我可以帮你解决掉钟表的两个问题：每隔两个小时就要上弦、每一天会偏差一个小时。”李察淡淡的道。

　　　　“真的？”纽曼瞪大眼睛看着李察，有些不相信，但又不敢不相信。因为光凭李察之前说的话，就说明李察要比他更精通钟表，如果真的能把钟表改造好，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动手给你『操』作一下。”李察看向纽曼，给出一个询问的表情。

　　　　“这……”纽曼迟疑了良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李察立刻动起手来。

　　　　对于钟表两个问题，李察很清楚导致的原因。

　　　　之所以每隔两个小时要上一次弦，那是因为钟表内部各个零件间的摩擦力太大了。太大的摩擦力，导致上弦储存下的机械能被快速消耗，只是两个小时就被消耗一空。

　　　　按照现代地球上，合格钟表内部的能量传递效率，要达到95％左右，也就是说上弦存储的能量，要95％的传递到表针上。但当前的钟表，粗略的估计，由于摩擦力的原因，能有10％都顶天了。

　　　　而钟表之所以会每天都偏差一个小时，原因和内部的“擒纵调速器”有关。“擒纵调速器”是钟表内最为核心的构造，控制着指针的跳动。主要由两个部分构成：擒纵系统和振动系统。

　　　　擒纵系统包括擒纵轮、擒纵叉、双圆盘和限位钉等零件，振动系统则包括摆轮、摆轴、游丝、活动外桩环、快慢针等零件。一系列精密的零件结合在一起，才能保证指针的精准跳动。

　　　　而如果缺少其中一部分、其中一部分的构造不对，又或者材质出现问题，都会极大的影响时间精度。

　　　　清楚一切问题的李察，动手很快。先是在纽曼想要杀人的目光中，把整个钟表拆成了一堆零件，接着又拼装起来。在这过程中，李察打磨了一下钟表的一些重要齿轮，并给钟表修改一个错误的零件——擒纵叉。

　　　　三个小时后，李察把完好的钟表递给纽曼，出声道：“看一下吧，绝对要比之前的好。”

　　　　纽曼并不是很相信，主要是李察刚才不打招呼直接拆卸的手段，让他很是不放心。下一刻，他接过钟表放到柜台上，上好弦出声道：“好不好的，看一看才能知道了。”

　　　　“随便。”李察不以为意的道。

　　　　很快，就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钟表行走着，看不出有什么问题，纽曼脸上也是面无表情。

　　　　然后是一个小时后。

　　　　钟表继续行走，纽曼表情淡淡的。

　　　　一个半小时后。

　　　　钟表还在行走，纽曼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两个小时后。

　　　　钟表依旧行走，纽曼『露』出惊讶的目光。

　　　　三个小时后。

　　　　钟表还在行走，纽曼张大了嘴。

　　　　四个小时后，纽曼瞪大了了眼……

　　　　五个小时，六个小时，七个小时……

　　　　八个小时后，天已经黑了，其余两个钟表已经开始上第四次弦，李察改造的这个钟表却还在顽强的行走，而且很明显，显示的时间，也比其余两个钟表更准。

　　　　纽曼呼吸急促了，看向李察，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他想的很多，思维有些『乱』，但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他走大运了。

　　　　看着纽曼的表情，李察先出声了，手按在改造的钟表上道：“经过我的改造，你的钟表差不多能卖一万金币吧？”

　　　　纽曼下意识的点点头。

　　　　“也就是说，经过我的改造，你获得了三千银伊托的收益，对吧？”李察微笑，“那么作为交换，我拿五百枚银伊托，不算过分吧？如果你觉得不妥的话，我可以让这个钟表变回原样。”

　　　　“不……不用。”纽曼连忙道，一挥手就让伙计把钱拿出来。

　　　　很快，一个钱袋送到了李察手上，沉甸甸的，装着整整五十枚金币——普鲁王国的金克利。

　　　　金克利是普鲁王国最为贵重的货币，但却不是常用的流通货币。其实在其余国家都一样，连同现代地球历史上，金币、金子都不是主要的流通货币，银币、白银才是。

　　　　但白银在大额交易的时候，却多有不便。比如现在，如果李察要拿真的五百个银伊托的话，要装很大一袋子，很沉也很暴『露』。

　　　　为此，纽曼才让人把银币换成金币。

　　　　金克利作为一种不常见的货币，和银币的兑换率在不停的变化，并不是严格的一比十。按照李察的了解，当前的行情，应该是一枚金克利可以换12到13枚银伊托。纽曼给了50枚，差不多相当于在李察的要求上多给了100多个银伊托，这是示好的信号。

　　　　李察很明白这一点，会心的一笑，接着看向还有些没有理清思路的纽曼道：“我三天后会再来的，如果这三天内，你想到了什么，到时候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再见。”

　　　　说完话，李察带着小女仆『露』西，转身走出了珠宝店。

第090章海姆亚角（五）（）　
纽曼在店铺中呆呆的看着，看着李察的背影消失在街道上，好久好久……

　　　　突然“啪”的一声，纽曼猛地一拍大腿，突然想到了他最应该和李察谈的是什么了：“我应该让他告诉我改造钟表的方法啊，笨！”

　　　　纽曼眼睛中闪着亮光，计算道：“从麦伦收购的话，一个钟表差不多5000银伊托，如果点明‘两个小时就要上弦’、‘走的不准’这些问题，还能再压低一些。而要是改造好了，卖给有钱的大贵族，10000银伊托也许有点困难，但8000、9000银伊托却绝对可以，那就是整整一倍的利润。

　　　　这样的话，如果顺利，只需要一年，就能胜过之前十多年开店铺赚的钱。到时候……”

　　　　纽曼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

　　　　另一边。

　　　　李察和小女仆『露』西走在海姆亚角夜晚的街道上。

　　　　虽然之前，在珠宝店中小女仆已经吃了一些纽曼提供的果脯等零食，此时却依旧有些饿，叫出声来道：“少爷，我要吃东西！”

　　　　“吃面包，还是馅饼？”李察很直接的问。

　　　　“嗯？”小女仆『露』西先是一愣，接着嘴巴撅的老高，“少爷，你也太太太小气了吧，都拿到了五十个金克利，还要我吃面包和馅饼？”

　　　　“那你想吃什么？”

　　　　“我要吃肉！吃肉！”小女仆大声道。

　　　　“这样么。”李察点头想了一下道，“那你可以吃肉馅的馅饼。”

　　　　“我……”小女仆无语了，“少爷你这么这样啊！”

　　　　“不要吵。”李察的手在小女仆吵闹前，先一步落到她的头上，解释道，“虽然有了五十个金克利，但我有用，所以现在还不能『乱』花。”

　　　　“可是我想吃肉。”小女仆很是委屈的道。

　　　　“再等一等，三天后让你吃个够。”

　　　　“三天后？”

　　　　“嗯，三天后。”

　　　　……

　　　　一晃，就是三天后。

　　　　说实话，这三天纽曼过得可一点不好。

　　　　三天前，在李察刚离开不久，他就想清楚要和李察谈论的事情了。作为一个商人，已经看到了李察手中握着的技术可以带来多大的利益，很想立刻就从李察的嘴中得到改造的全部方法。

　　　　但是李察却要求的是三天后！

　　　　只是一天，纽曼就忍不住的开始动用关系，去找李察安顿的地方。

　　　　他作为珠宝店的老板，没有点实力，是不可能长久的。所以，一个指令下达，海姆亚角的各种人物都动起来，没多久就给出了纽曼一条信息——李察住在黑荆旅店。

　　　　纽曼立刻找上门去，但却没有发现李察。按照旅店伙计的说法，李察付了定金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之后的三天，李察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带着小女仆『露』西彻底消失在海姆亚角的众人视线中。

　　　　纽曼把一切办法都想尽了，却完全无法找到李察，急得嘴上起了一串的水泡。嗓子肿的更是厉害，吃东西都吃不下去，只能喝粥。

　　　　纽曼真的是害怕李察直接离开了，带着能给他暴利的钟表改造技术离开了海姆亚角，那他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到死都不会忘记有一个发财的机会被他错过。

　　　　这三天内，纽曼精神很是恍惚，不停的在想：要是当初能早点想明白，在李察离开之前，就叫住李察把事情谈妥了多好！那时，不要说付出50个金克利了，就是500个、5000个又如何！总比现在担惊受怕、度日如年的等待要好得多了吧！

　　　　三天后，一直等到傍晚时分，纽曼都快要撑不住了，李察终于出现了。

　　　　李察刚一踏进珠宝店，纽曼就“蹭”的一下子从柜台后面跳出来，一边挥着手叫人关门，一边三步并作两步走、两步并作一步行的快速来到的李察面前。

　　　　一把抓住李察的手，纽曼急不可耐的道：“我知道和你谈什么了！把你改造钟表的方法告诉我，快告诉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你确定？”李察看向纽曼激动的表情，似笑非笑的问出声。

　　　　“当然，我很确定。”纽曼极为认真的点点头。

　　　　“那我要你整个珠宝店呢？”李察问。

　　　　“行。”纽曼没考虑的就给出了答案，这一刻他想得很清楚，整个珠宝店不过价值几万银伊托，用几万银伊托换一个能赚十几万、几十万银伊托的方法，完全可行。

　　　　“你倒是够果断。”李察听了纽曼的回答笑了，心中对纽曼满意的点点头。虽说，对方的做法是理智的，但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却绝对不会这么利索，怎么也要犹豫一下。从这方面看，纽曼比很多人都强，能成为一家珠宝店的主人不是没有原因的。

　　　　“那你是答应了？”看着李察没有其他话，纽曼立刻追问出声。

　　　　李察挥挥手却道：“你先别急，店铺不用急着给我。”

　　　　“为什么？”

　　　　“因为，你把店铺给我了，可能等会发现，没有其余的筹码来换取我更好的东西了。”

　　　　“更好的东西？”纽曼一阵疑『惑』，“什么？”

　　　　“这个。”李察出声，从怀里面掏出一个扁平的物件放到了桌子上。

　　　　纽曼疑『惑』的看去，就看到那个东西很小，完全能让人一手握住。有着黄铜的外壳，在外壳上镶着一块打磨很平整的水晶，水晶下面是一个类似钟表的表盘，但却小得多。而表盘中竟然还有和钟表一样的三个指针，这三个指针还在走动。

　　　　“咔、咔、咔……”

　　　　“这！”纽曼身体一晃，差点坐在地上，猛地看向李察就像是看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怪物，指着柜台上的东西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这……这……这是什么？”

　　　　“如你所见，这当然是一个钟表了。”李察淡淡的道，“只不过这个钟表比你之前买的要小得多，精细的多，不用放在房子中，完全可以放在怀中随身携带，所以他有一个名字叫做——怀表。”

　　　　“怀表？怀表？”纽曼念着这个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脸『色』不断变化，最后极力的控制着他自己的情绪，看向李察，“这是你做的？”

第091章海姆亚角（六）（）　
“当然。”李察点点头，给出回答。

　　　　实际上，之前三天，李察都在全力制作这块怀表。不光是亲自下手，还用得到的五十个金克利雇佣了城中手艺最高的一批工匠，指挥着他们不眠不休的打磨零件。

　　　　五十个金克利全部花掉了，雇佣的几十个工匠差点累死，终于匆匆的把这块“怀表”打造好了。

　　　　里面的零件都是按照现代地球上的手表来制造的，科技领先当前这个世界几百年、近千年。

　　　　按道理讲，这样的钟表，在没有自动机械的帮助，没有几十天、上百天也很难完成。但李察不惜金钱，把刚得到的金克利流水般的掏出去，让几十个工匠加班加点的工作，最终是完成了。不过即便如此，也是超出了预计时间，用了三天半、近四天才完成。这也是，李察一直到傍晚才出现在珠宝店的原因。

　　　　当然，这些事情李察自然不会向纽曼说明，只是看着对方道：“你既然能明白之前，我给你改造钟表有数倍的利润可图，就应该明白这个‘怀表’有几十倍、上百倍的利润可图。

　　　　贵族购买钟表，顶多是作为一个装饰，放在家里，除了邀请人做客外，并没有多少展示、炫耀的机会。但是怀表不同，他可以戴在身上，外出、晚宴等，都可以拿出来。用到的地方不同，购买的欲望也不同。如果说，之前的钟表，会有十个人买。那现在的‘怀表’，就会有一百个人、几百人人买。

　　　　而时间越长，购买的人就越多，因为当所有贵族都拥有一块怀表的时候，没有怀表的贵族便会受到歧视。那个时候，这些被歧视的贵族，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一块的。这将是惊天的利润。”

　　　　纽曼听了后，激动的全身都颤抖起来，他不觉得李察的话有任何的夸大，相反还觉得有些过于严谨了。

　　　　实际上，纽曼的想法没有错：按照现代地球的历史进程来说，钟表一度风靡全球。在大海航海时代后期，以及整个殖民时代，钟表赫然成为整个西方世界的高贵象征，没有一块昂贵怀表的男人是可耻的。而直到现代地球的今天，由钟表变化来的手表，也是有钱男『性』最为看重的装饰品——没有之一。怀表这一行业的利润，由此可见一斑。

　　　　纽曼深吸一口气，看向李察道：“尊敬的客人，你到底想用什么交换制作这种‘怀表’的工艺？”

　　　　“很简单。”李察道，伸出一只手晃了晃，“五万银伊托。”

　　　　“五万银伊托？”纽曼叫出声来，不是因为太贵了，而是因为太便宜了。说实话，在之前为了交换李察改造钟表的技术上，他的上限差不多就是这个价。而现在，李察拿出更惊人的东西来，竟然依旧还是这个价！

　　　　这……

　　　　“当然了，除此外我还有两个附加条件。”李察补充道。

　　　　“您说。”

　　　　“第一，去掉五万银伊托外，我要你在半个月内，给我找到一条去往‘逻斯特’大陆的海船。”

　　　　“‘逻斯特’大陆？”听了李察的话，纽曼先是愣了愣，接着才想到了李察话的意思，向着外面的南方指了指，“南边的那处陌生大陆？”

　　　　“对。”李察点点头。

　　　　“这个倒没有什么问题。虽然，那块大陆来的船也很少，但一个月还是有那么一两艘的，只要他能到港口，那我就有办法让您上船。”纽曼很是痛快的道。

　　　　“那就好。”李察出声，“那再说第二个条件，那就是五万银伊托必须是现金，不能是什么抵押。现金，我也不要什么银币，大部分给我换成宝石、钻石、珍珠等便于携带的东西，金币兑换几十个就可以了。重复一遍，这个条件是必须的，不能有任何变通。”

　　　　“这！”听了李察的话后，纽曼的脸『色』有些变了。五万银伊托，他能掏出了，实际上，他的珠宝店就价值五万左右的银伊托。

　　　　但让他掏出同样的现金，并且是用贵重的宝石、钻石、珍珠代替，就太难为他了。这个问题，就和一个人身价百万，并不代表他能随时随地掏出一百万纸币一样。

　　　　不动资产，和流动资金完全是两回事。

　　　　纽曼估『摸』着，他把家底掏空了也只能凑一半，也就是——两万五千银伊托。这是把店铺中所有贵重的首饰都拆了，把宝石收集起来才能达到的。除此外，打死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想着这些，纽曼看向李察，试探的出声：“客人，真的不能变通一下？”

　　　　“不能。”李察断然拒绝，“如果你这个做不到，我们的交易就不用进行了。也许，我可以去找一下，其他更有实力的珠宝店。”

　　　　其实，这也是李察无奈之举。就和从黑『色』城堡离开时，为了减少负担，什么都没有带一样。坐海船去往陌生的‘逻斯特’大陆也一样，为了不增加负担，只能携带重量轻、体积小的贵重物品。不然携带大量的银伊托，先不说到了‘逻斯特’大陆能不能继续流通使用，在携带的路上就是个累赘。很容易被人觊觎，发生一系列的麻烦。而李察，本身是最讨厌麻烦的。

　　　　听了李察的拒绝的话，纽曼脸『色』微变，不但觉得难堪，更觉得难办，因为他真的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眼睛连连闪烁，处于极度的利己心理，纽曼发现几乎无法解决李察提出的难题后，直接走上了极端：既然无法和李察正常交易，那为什么不动用一点强硬手段？也许，『逼』迫着李察把手艺交出来，不但不用苦恼如果筹集价值五万银伊托的宝石，还省可以了一大笔钱。

　　　　想到这里，纽曼的目光微微一锐利，看向李察缓缓出声道：“客人，请你相信我，我是很有诚意想和你交易的。但是你如果一点都不退步的话，我就很难做了。而且，你威胁我，把这‘怀表’的工艺给其他人，也让我很恼火，毕竟你我都清楚，这种东西一旦流传出去就不值钱了。我希望，你能再好好考虑一下，不然，就不用怪我想一些其他方法了。”

　　　　李察低头，盯着柜台，像是没有听出话语中威胁的意思，淡淡的道：“是吗？那你好好想吧。”

　　　　说完，李察伸出一根手指，就在柜台上慢慢一划。

　　　　肉眼可见，一团橘红『色』的火焰“噗”的一声，就出现在李察的指尖。火焰包裹着李察的手指，就像是一根鹅『毛』笔蘸上了墨水，随着李察的手指划动，柜台表面立刻出现了一道焦糊的“墨迹”。

　　　　纽曼看了后，眼睛骤缩，瞳孔直接缩成两个小黑点，本来想说了的一大堆威胁的话，直接吞到了肚子中。

　　　　然后李察抬头，直视纽曼。

　　　　一瞬间，纽曼的冷汗冒出，一边抹着汗水一边支支吾吾的道：“这……这可能是个误会。”

　　　　“或许吧。”李察淡淡的道，“但是五万银伊托的事情，依旧没得谈。”

　　　　“那……”这一刻，纽曼有想哭的冲动：没有这么难为人的啊！

　　　　但突然纽曼又想起什么，眼睛一亮，看向李察，呼吸略微急促的道：“我……我想到有个东西，你一定感兴趣，你一定会愿意让它抵一部分银伊托的，我保证。”

　　　　“嗯？”李察微微挑眉。

　　　　在李察的目光注视下，纽曼快速的转身，向着店铺里面跑去。

　　　　……

第092章海姆亚角（七）（）　
不多时，纽曼返回，手里费力的提着一个大铁箱。

　　　　大铁箱表面布满斑驳的锈迹，看上去很有年岁。

　　　　“咚”的一声，纽曼把大铁箱放到地上，大口喘了一下气，接着看向李察，信心满满的道：“客人，我敢保证，这里面的东西，你绝对会动心的，你绝对会同意折算成宝石的。”

　　　　“你确定？”

　　　　“如果说，一开始我还不敢完全确定的话，在你刚才能在手指上冒出火焰后，我就百分百确定了。”纽曼道。

　　　　李察听了这话，眼睛微微一闪，有了隐约猜测：箱子中该不是和巫师有关的物品吧，难道是类似于“费伦的人皮札记”的法术书？想到这里，李察顿时生出几分兴趣来，抿了抿嘴唇，开口道：“打开吧！”

　　　　“好。”纽曼点点头，也没有罗嗦什么，掏出一把钥匙就『插』进大铁箱的铁锁内，咔嚓一声打开来。

　　　　掀开铁箱的盖子，里面出现的是一个刷着防腐漆的沉重木箱，和铁箱一样，同样拴着一把大锁。

　　　　纽曼再次掏出一把钥匙，打开木箱的锁，从里面拿出来的是一个小一号的木匣，同样有锁。

　　　　再把木匣的锁打开，出现的是一个长条状的盒子，依旧挂着一把锁。

　　　　纽曼第四次掏出钥匙，把盒子打开，终于『露』出真正的藏物来。

　　　　那是一个棍状的物体，被红『色』的绸布用力的包着，很是严实。但刚一拿出来，李察就感受到了一股细微的法力波动生出。一瞬间，李察已经确定，这绝对是和巫师有关的物品。但看样子，不会是法术书，卷轴都有点小了，难不成是……

　　　　在李察的猜测中，纽曼把绸布打开，『露』出物品真正的样貌来。

　　　　李察看去，就看到那是一根差不多二十多厘米长、一指粗细的木棍，表面光滑无比、涂着极细均匀的黑『色』颜料。在黑『色』染料表面，还有红『色』、绿『色』和金『色』三种不同颜『色』勾画的、古怪而神秘的图案。只是望一眼，那图案竟然像是要活过来，微微动了一下，整根木棍更是一震，像是跳起来。当然，这些变化在纽曼眼中根本察觉不到，场中唯一能察觉的，就是拥有特殊能力的李察。

　　　　李察眯眼，深深吸气，再深深吐气，已经确定了心中的猜测，果然是一根法杖。不过，这法杖的造型，和想象的又有些不同。在李察看来，法杖的体积应该更大一些才对，类似于宗教教皇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