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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媒帝国-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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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佑生走到书柜边,一手把那些书抹开,然后就看到墙上贴着两把手枪,“枪在這里。”然后,洪天生又指了指桌上化妆盒,“子弹在化妆盒最下面一。”
“手雷的话,只有主人房有,客房這边没有。”洪佑生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唐风這次是真的目瞪口呆,外加呆若木鸡了,良久,他长叹一声,“当江湖人物,还真他妈不容易啊!”
自从欧阳飞离开洪天生的别墅之后,洪家别墅就开始全面戒备。警戒线都布到了三条街以外,之所以会這样,是因为洪天生深知苏豪的性格。他這个人什么都干得出来,不能巧取,就一定豪夺。
全都布置好以后,已经入夜。晚上餐厅一起吃完饭的时候,是洪氏父子,唐风,游云龙以及几员总部的主要干将。虽然洪天生依然是笑呵呵的,但是在场所有的人都有一种沉重的凝重感。
尤其是游云龙一直阴着脸,默默无语地喝汤的样子,让唐风不寒而栗。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喝汤喝得這么酷,简直是像在喝血一样。
吃完晚饭之后,唐风依然回到自己的房间,洪天生搬到一间不起眼的客房去睡,洪佑生到院落里去警戒。到了深夜大约一点多的时候,游云龙走到洪佑生身边,说道:“佑生,你还是到社长那里去吧,不知道为什么,我眼皮老跳。还是你亲自去照看比较好。”
洪佑生点了点头,“是,老师,那外面就劳烦您照看了。”
游云龙也点点头,“這个你放心吧。”
过了不一会,洪佑生就来到了洪天生门外,四个红色搏击公社最精锐的成员,全副武装地站在门外警戒。洪佑生冲他们点了点头,然后轻轻推开了洪天生的门。
当他进去之后,他发现洪天生已经躺在竹椅上睡着了,他的双手中还抱着一把中国剑。看到這副情景,洪佑生不禁抿着嘴巴笑了起来。這年头,手枪都不够用,剑还有什么用。老爸还真是可爱。
洪佑生之所以会這样想,是因为他自从懂事开始,洪天生的势力就已经基本功固,不曾出现过什么真正大的危机。事实上,八十年来,每逢大危机来临的时候,洪天生就会抱着這柄剑。因为笃信中国传统文化的洪天生相信,這把剑可以赐予他真正的力量,這种力量是源自心灵的力量。
八十年来,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洪天生失去了一切,但是仍然保有這把剑,而他一次又一次靠着這把剑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
洪天生迷信一件事——即使失去一切也不要紧,只要还有這柄剑,他就可以重新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对于今天的洪天生来说,這柄剑象征着他的信念和精神。
洪天生睡得很香,但是他睡得并不沉。所以当洪佑生靠近他五米左右的时候,他的双眼就猛地张开,眼睛里放射出的精光四溢的目光,完全不像是一个就是九十多岁的老人的目光。
当他看到进来的是洪佑生之后,那种高度集中的注意力,以及身上强烈的警戒感顿时消失了,他的目光也变得温和,“佑生,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外面警备吗?”
洪佑生一边走到洪天生身边,一边说道:“我来看看父亲這边怎么样。”
洪天生点了点头,“我這里还好,不会有什么问题。”
“嗯。”洪佑生说着,坐在了一旁。
洪天生转过脸,看着洪佑生,“你怎么坐在這里?”
洪佑生抬起头,看着洪天生说道:“老师担心父亲這边会有问题,所以让我亲自来警戒。”
“哦。”洪天生听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过了一小会,洪天生又说道:“佑生,你还是到致远那里去吧。他是孙友和的儿子,我们决不能让他在我们這里出问题。”
“是。”洪佑生说着,站了起来,走出了门外。
洪佑生走出去之后,躺在躺椅上的洪天生眉头依然没有完全解开。他似乎在沉思着些什么,因为近一个世界的江湖经验,给了他一种不是那么好的预感。
他甚至站了起来,但是他站着呆了一下之后,还是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洪天生,别胡思乱想了。”
這么说完,洪天生就再次闭上眼睛,抱着剑躺在了躺椅上。
过了一会,他突然听到一阵剧烈的响声突然从远方而来,他于是马上顺势一滚,往地上扑去,几乎与此同时,四颗火箭筒发射的火箭弹陆续钻进了洪天生的房间,整个房间都被轰得稀烂,即使是在门外警戒的四个人也被轰得血肉横飞。
第十二节 阴谋()
对于這次袭击来说,洪家布置缜密,甚至扩展到三条街以外的警戒根本毫无用处。因为对方袭击的方式,是在直升机上用火箭筒发射四枚火箭弹。火箭弹非常精准地,直接攻进洪天生所住的那间小客房。进攻路线精确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在发射了四枚火箭弹之后,直升机迅速离去,红色搏击公社的人,对着天空毫无意义地放了一阵空枪。正坐在唐风的房间,跟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突然听到那一系列的巨响,便马上第一时间冲到他父亲那边去。
当他到那里的时候,只看到一片废墟。不过洪佑生并没有像电视剧中的那些男主角一样,马上大哭着喊出一个拖长音的“爹——”,而是冷静地走进废墟中,迅速地察看着现场。
很快,他就发现了仆倒在地上的洪天生,他的后背被撕开一个大洞,自后而前,穿胸而过。他双目圆睁,牙关紧咬,似乎是死不瞑目的样子。
就在洪佑生找到洪天生的尸体的时候,唐风也已经跟到了他的身后。不久之后,游云龙也马上带着人赶到了二楼這个客房。游云龙看到這个样子,马上扑在洪天生身上,大哭了起来。
但是洪佑生此时却是一滴泪也没有流下来,他双唇紧闭,目光冷酷,但是整个身体却难以自抑地,剧烈地抖动着。
过了一会,他轻轻地把洪天生的尸体放下,一把拔出腰间的枪,顶着游云龙的脑袋,声嘶力竭地喝道:“是不是你出卖了我们?”
在场的红色搏击公社的人,顿时都被這一幕搞得有点晕了,谁都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游云龙也不辩解,只是扑在洪天生的尸体上一直大哭不止。
洪佑生后退一步,打开枪栓,一手抓着游云龙的后衣领,一手拿枪顶着游云龙的后脑勺,身子和声音都焦躁不安地颤抖起来,“说,到底是不是你出卖我爸爸!”
游云龙依旧不辩解,跪在洪天生的尸体旁大哭着。
洪佑生简直觉得自己要疯掉了,他感到脑子里一片轰鸣,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癫狂状态,完全无法自控。他一把把游云龙拖过来,将他的脸按到洪天生那死不瞑目的表情前,用嘶哑地声音大声叫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还是不是!”
游云龙猛地一回头,一把把洪佑生的枪挡开,瞪着他大喝道:“我说我不是,你会信吗?”
他這一声回喝把洪佑生震得有些呆了,他愣了一阵,满腹怀疑地问道:“不是你?”
“就是你也不会是我!”游云龙的声音陡然变得诡异而尖刻。
洪佑生喝道:“游云龙,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为了加入天龙会,你煞费苦心,拼命地巴结苏豪那个王八蛋,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现在社长为了红色搏击公社的大局,毅然断绝跟那个老狐狸的关系,而你到手的天龙会会员的资格也飞了。你为了成全你自己的前程,为了当上天龙会集团的成员,你就出卖了自己的父亲。”游云龙声音越来越大,“佑生,天龙会会员的资格就那么重要吗?荣华富贵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甚至可以为了這个出卖社长,出卖整个公社吗?”
就在游云龙慷慨激昂的陈词的时候,门外不远处已经传来阵阵的警铃声。
此时此刻的洪佑生完全丧失了理智,他一把把枪顶在游云龙的头顶,“有种你再说一次,我一定一枪干掉你。”
“你开枪啊,你开枪啊,你只要开枪打死我,你的丑事就没有人知道了。”游云龙说着,冷笑了一下,“社长住在哪个房间是你亲自安排的,就连我都不知道。而为什么火箭筒就偏偏哪儿都不打,专门打到社长的房间?你怎么解释?你怎么解释?”
洪佑生转过脸,看了看周围的几员总部的主要干将,他看到他们都是一脸茫然。
一个是洪天生的亲生儿子,一个是跟随洪天生四十年,视为兄弟的军师。对于他们来说,這两个人的权威都是绝对的,不容怀疑的。
但是现在,他们却互相指责起来,這……這该怎么办?
虽然正式进入红色搏击公社已经十几年,但是遇到危机,這还是真正的第一次。在這个时候,洪佑生的脑子里拼命地转着,但是却始终只有无数的问题在脑中环绕,却想不到任何像样的东西。
“游云龙到底是不是叛徒?”
“确实只有我知道父亲在哪,为什么火箭弹会那么准的打进来?”
“为什么游云龙会怀疑我?是反咬一口,还是真的是在怀疑我?”
因为突然面对最亲爱的父亲的身亡,以及最信任的老师的不可捉摸,洪佑生顿时有些乱了方寸了。但是這时候唐风却显得格外的冷静,做为一半局内人,一半局外人的他,一眼就看出事情是怎么回事。
但是他知道,身为外人的他在這个时候的证词不会有任何意义。而他所关心的,是另外一件更加重要的事,那就是洪佑生马上要面临的一个危机——马上就要包围這里的德国警察。
从事发到现在,也不过是五六分钟的事情,而听窗外警铃声的规模,起码有几十辆。在這么短的时间内,突然有這么多警车出现,這未免太奇怪了。毫无疑问,這是事先就安排好的。
唐风非常清晰地想到一件事——就算现在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也不要紧。最重要的是活着和自由,只有活着,只要拥有自由,事情迟早有一点会搞清楚。
而這些突如其来的警察,让唐风不得不有一个联想。那就是洪佑生将会被抓起来,押到警察局去讯问,而在路上,洪佑生被以拒捕之名枪杀。
想到這里,唐风整个人身子微微一震,“毫无疑问,阴谋,一切都是个计划周密的阴谋。”
第十三节 撤离()
唐风见警车声越来越近,便说道:“有什么事以后再说,现在警察已经来了,佑生必须马上撤退,要是落在警方手里,后果不堪设想。你们在這里处理后事。有什么事,十天后,我们约齐五大分部的首领一起,大家共同解决。”
“不行,万一到时候他不来怎么办?”游云龙阻止道。
唐风一听,怒火中烧,“混蛋!事发到现在不过五分钟,就有這么多警车冲过来,绝对是事先安排。佑生是洪师兄唯一的儿子,他是红色搏击公社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如果让他落在警方手里,一旦出了任何事,是不是你负全责?”
游云龙一听,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答。
局面僵了一阵之后,总部一个叫做陈海四的干将站出来,说道:“孙先生说得没错,這些警察确实来得莫名其妙,其中一定有蹊跷。不如這样,我们三队,一队护送佑佑生,一队护送游军师,一队留在這里负责后事。十天后,我们约齐五大分部首领,在法兰克福会面,把這件事情弄清楚,大家认为怎么样?”
陈海四這般说完之后,大家都纷纷点头。游云龙虽然心中不愿,但是這种情势下,也只能如此了。不过,在大家分头逃离之前,他说了一句狠话,“十天之后,谁要是不到,谁就是叛徒。”
决定之后,唐风和陈海四以及其他三个精干人员救护送着洪佑生,赶紧逃离了洪家别墅。一路上,洪佑生都显得有点混乱。虽然拥有二十多年的刻苦训练,但是当事到临头的时候,洪佑生到底还是应付不过来。
洪佑生几乎所有的本事,无论是身手,还是思维以及各种江湖经验和手段,几乎全部都是从他的师父那里学过来的。而现在,站在他对立面的,正是這个从小将他教大的老师,這由不得洪佑生不方寸大乱。
唐风也从未见过這种场面,心里其实也极为紧张,但是当他看到洪佑生一脸惘然的时候,却反而镇静了下来。因为他知道,這个时候他必须冷静下来,不然的话,洪佑生随时都会遭到灭顶之灾。虽然相识不久,但是唐风对這对父子的感觉都很好,现在洪天生已经死了,他无论如何都要保全洪佑生。
一行五个人从洪家别墅逃出来,唐风让陈海四把车开到一个停车场,然后让所有的人都下车。彼此检查对方,看看对方身上有没有任何追踪,或者窃听的装置。
彼此互相检查了一遍之后,唐风又让洪佑生亲自监察了一遍,确定没有之后,唐风说道:“大家都把身上所有的通讯工具都扔进车里。”
“为什么?”其中一个成员用狐疑的目光看着這个外来人,不满地问道。
但是陈海四倒是对唐风的意思心领神会,他马上说道:“少废话,全都扔掉。”说完,陈海四率先把手机扔进车厢之中,然后洪佑生和唐风也把手机扔进车厢里。
這一切都办完之后,唐风看着大家说道:“诸位,现在我们就把這辆车丢在這里,我们出去坐别的车离开。请大家记住,从现在开始,我们大家都必须彼此寸步不离。任何一个人离开大家的视线,都必须事先通知,并且有至少一人陪同,否则视为叛徒。通电话或者与任何外人说话,都必须事先通知,并在至少三个人在场的情况下才可以进行,否则视为叛徒……”
唐风一口气说了五六种情况,最后说道:“总之,我希望我们之中,不要有任何一个人有机会出卖整个团队,直到我们十天后安全地抵达法兰克福。”
听到唐风说完這一番话之后,陈海四对唐风的冷静以及他的心思缜密颇为欣赏,他点点头,说道:“是!”身为主要干部的陈海四都说是,跟随的那两个人自然也是赶紧答是。
布置完這一切之后,唐风走到洪佑生身边,双手抓着洪佑生的肩膀,面对面地对他说道:“小洪,不想让你父亲真的死不瞑目的话。从现在开始,像个男人!”
唐风的這一句话,仿佛一盆凉水迎头浇来,让洪佑生紊乱的思绪顿时停止。只见他挺直腰杆,直瞪瞪看了唐风好一阵之后,重又像第一次见到唐风一般,面无表情地答道:“我会的!”
终于冷静下来之后,洪佑生想了一会,说道:“今天的事,苏豪一定是早就预备好的。既然如此,那么现在附近说不定什么地方就有他们的人,而且他还买通了警方。所以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身。”
说到這里,洪佑生眯着眼睛凝思了一阵,摇了摇头,“汉堡是不能待了,我们马上到汉诺威去,那里有我们的一个战斗中心。在那里当负责人的,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黄昆。到那里是比较安全的。”
唐风摇了摇头,说道:“小洪,我觉得会有点问题。”
洪佑生转过头,问道:“阿风,你有什么想法?”
“按照敌人所能揣摩的思路出牌,是兵家大忌。如果我是苏豪,我一定可以算得出来,你要去汉诺威,因为那里有你的童年好友。我一定会在這条路上设重重埋伏。”唐风说道。
洪佑生想了想,点点头,“没错,但是……除了黄昆那里之外,我们在德国就只剩下柏林和纽伦堡两个战斗中心。而這两个地方的负责人都跟游云龙很熟,我怕不安全。”
“既然如此的话,我们何不去阿姆斯特丹呢?”唐风想了一阵,问道,“你们不是在荷兰有一个分部吗?对了,那里可靠吗?”
“皮特虽然是美国人,但是是我父亲的关门弟子,应该没问题。而且他那里势力庞大,不用害怕苏豪的攻击。好,那我们就去阿姆斯特丹。”洪佑生点了点头,下定了决心。
第十四节 欧阳飞与游云龙()
在前往阿姆斯特丹的路上,唐风才有时间开始跟洪佑生讨论关于洪天生之死的问题。
唐风首先问道:“你先把你们为什么跟苏豪翻脸,前因后果跟我说一遍。”
已经冷静下来的洪佑生便用最快的速度,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然后唐风又问道:“那我问你,這一切,游云龙是不是知道?”
“当然,這一切都是他直接参与的,他怎么会不知道?”洪佑生答道。
唐风一听,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你还迷惘个屁啊?游云龙百分之百就是那个叛徒。他既然知道你们父子之所以选择跟苏豪决裂,是因为不愿意为了天龙会会员,而牺牲红色搏击公社,那他为什么刚才还故意装作义愤填膺的狗屁样子?這不是摆明了说,他就是在冤枉你吗?”
洪佑生细想一阵,双手一把抓住自己的头发,后悔莫及地用力打自己的脑袋,“天啊,我怎么這么蠢,连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想到。我居然还以为我跟他真的有可能是误会,天啊,世上怎么会有我這么蠢的人?”
懊悔了一阵,洪佑生问道:“但是……但是他怎么会那么清楚的知道父亲在哪个房间?父亲的房间我是临时安排的,就是他也不知道。”
“所以他让你回去陪你的父亲啊,這第一是想让你跟你父亲一起死,第二就是可以根据你的走向,就知道你父亲在哪呀。”
洪佑生真是无话可说了。直到现在這一刻,他才终于完全相信,那个效忠了自己父亲四十年,教育了自己二十年的老师,真的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這么做?”坐在车上,洪佑生始终不能明白這一点,“他到底想要什么?”
第二天,天色大亮,欧阳飞跟游云龙在汉堡的一个酒店里见面。而跟他一起的其他三人,早已经被蜘蛛连的人干掉,塞进地下车库了。
“洪佑生人呢?”一见到游云龙,欧阳飞就问道。
游云龙不悦地皱了皱眉头,“這好像应该问你吧?该做的,我全都做了。”
欧阳飞有些诡异地笑了笑,“当叛徒还這么牛,游老先生,你还真是我所见过的第一人。”
游云龙抬起头来,无所顾忌地露出发黄的牙齿,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脸。欧阳飞终于知道這个家伙为什么不笑了,因为他笑起来实在是太卑鄙,太下贱了。
“如果你像我一样,有一个四十亿美金的帐户,只要他们父子都死了,就属于自己的话。恐怕,你也会這么干吧?”
欧阳飞感慨地仰起头笑了笑,“這年头就是這样,讲义气的死光光,做叛徒的穿西装。”
“行了,你也不要在我面前装蒜,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没说我是。”欧阳飞转过脸,看着游云龙,“可是我欧阳飞至少没有对不起过朋友。”
游云龙大概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愧意,所以他挥了挥手,把话题岔开,“好了,我不想再跟你讨论這些没有意义的话题。现在我们来说说洪佑生的事吧。是你在苏先生那里说的,如果事发,就算洪佑生侥幸逃生,没有经历过大阵仗的洪佑生,一定会逃往汉诺威黄昆那里。可是,苏先生的人,意大利黑手党,俄罗斯黑手党全都在路上埋伏着,可是没有一个人看到。這……你怎么解释?”
“我不可能会错。”欧阳飞肯定地摇了摇头,“我在事前已经对洪佑生的性格进行了深入分析,按照正常情况下,他一定会這样。除非……他的身边有什么人给他超乎意料之外的影响。”
欧阳飞刚说完,游云龙马上想到了唐风,“我想起来了,跟他一起跑的,有那个跟你一起来的孙致远。我看他小子不是一般角色。”
“孙……致……远?唐……风?”欧阳飞默念了這两个名字一遍之后,闭上双眼,长叹一声,“天意啊。”
欧阳飞感叹完,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地图,然后把手指戳在地图上,有些无力地说道:“他们现在已经在這里了。”
“阿姆斯特丹。”游云龙站起身,看着地图,呆了一阵,“是啊,也只有這里了。”
“谋划了這么久,一切都功亏一篑了。”游云龙愤恨地说道。
欧阳飞站着想了一阵,摇了摇头,“不,布置了這么就,苏先生可不会满意這个结果。”
“這不是我的错,這是苏先生自己的问题。我早就说过,要他干净利落,只要直接下手,就可以把一切搞定。谁知道他居然还抱幻想,以为洪天生会钻进他的圈套,舒舒服服的把地盘让给他。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游云龙不满地说道,“现在闹得他们父子俩跟他翻脸,肯定就会有警觉心。在這种情况下,就算跑掉又有什么奇怪?反正我不管,我要马上离开欧洲。”
欧阳飞笑着看着游云龙,问道:“你以为我会這么轻松地就让你离开吗?”
游云龙冷笑着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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