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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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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紧紧握住房三子的手,老泪纵横,口里不停地重复着:“恩人啊,恩人啊,太感谢你了啊,你是我们家土豆的恩人啊!”

    醒狮队也没闲着,没等房三子话,一阵惊动地的锣鼓声响了起来……

    那敲锣敲鼓的人光着膀子,腰间系一条红腰带,下身穿一条黄色的练功裤,此刻似乎要把毕生的力气全用在锣鼓上,直把人心敲得沸腾不已。

    舞狮人踢脚而出,只见狮头额高而窄,眼大而能转动,口阔带笔,宽鼻、塌梁,面颊饱满,牙齿能隐能露,好一头金狮!

    随着鼓点大与节奏递进不同,舞狮人在地面上扑、磕、腾、旋、跃等,像在明这头狮子具有不一般的的威猛与刚劲。

    “好!”

    众人不停为醒狮队喝采,看那身手和服装都知道,这是市里金狮会的首席团队“南拳啸”醒狮队,光有钱没有点背景是请不动的。

    “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好像是为房三子来的?”

    “行啊,三子,都成英雄了。”

    所里的同事一个个走了出来,得知是来送锦旗的,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房三子一直保持着微笑,脸上的肌肉像被注射了强力肉毒杆菌,使法令纹保持在一个合适的弧度上。

    “那啥,大爷你就别夸我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不值得这么锣鼓喧、鞭炮齐鸣,真的,你们回去好好看着孩子,不要再被别人抱走了。”

    房三子想快点息事宁人,所里比自己能干的警察多去了,怎么好意思在这得瑟呢。

    本来他想安慰一下老人,再大大方方地接过锦旗,然后把人送走就完事了。

    可是当他发现高所和李所黑着脸出现时,就有点不知所措了,因为老大不做安排,自己一个职员就算这事是因自己而起,也要听取命令行事才校

    不一会儿,麻漏巷派出所的三辆警车各载了满满一车子人也来到了尖嘴沙派出所……

    “老李,你是叫我和兄弟们来捧场的?难怪你在电话里叫我别多问,只是这排场太大了吧?”

    麻漏巷派出所的江所看到现场后,暗暗骂了句脏话,极为不爽地“讨伐”起李北辉来。

    “误会误会,我刚在那边远远看见这边,看不清楚,还得到了假消息,以为是所里被围攻了。

    你也知道现在被围攻是很没面子的事,真是抱歉,就是一场误会!

    今兄弟们的茶钱我来出,请大家去茶楼吃点心喝好茶怎么样?”

    李北辉边边擦了擦汗,关键时候高所躲哪去了呢,留自己一人圆场,真是累啊。

    高伟从所里后门进去,再从正门走了出来,他挥挥手,让几个干警把锦旗收了,然后劝了老人家几句,就所里还有要事处理,请大家都散了吧。

    醒狮队嫌表演时间太短不干,高伟直接上前对舞狮人耳朵了两句,意思是在派出所前舞狮有挑衅之意,很快整个醒狮队都撤了。

    待群众散去后,高伟叮嘱李北辉要请兄弟派出所的干警们到运来楼吃好喝好,李北辉一听顿觉生无可恋,哭丧着脸看着高伟。

    “行了,所里报销,你先垫着。”

    “问题是茶……”

    “茶叶放少点泡淡点就好。”

    “……”

    终于使派出所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后,高伟才把房三子叫进了办公室。

    “儿童救星,打拐英雄?三子,你来这是怎么回事?”

    房三子只好把昨怎么看见再怎么救了孩的过程详细了一遍,本来打算今向所里汇报的,这还没写好书面报告呢,人就上门了。

    “高所,本来我是想今就把报告交到所里的,这事主也不知怎么回事,把事情搞得有点大了……”

    房三子看高伟的脸色依然没见缓过劲来,一颗心七上八下打鼓似的。

    “你呀你,你的这个事把所里弄得……那个……很被动,你晓得吧?”

    “是,高所,我知道错了。”

    “你……哎,我都不知道你什么好了,这个事情现在还没处理完,李所还在周旋着。

    虽然你解救儿童这个事做得很对,但是你应该当就向所里汇报!

    还有事主上门道谢时应第一时间发微信到群里汇报这个事,而不是搞了那么多乌龙的人和事,你晓得吧?”

    “是,高所,我知道错了。”

    “道谢就送送锦旗好了,还请什么醒狮队啊,派出所前舞狮子,你认为合适吗?”

    “是,高所,我知道错了。”

    “你把这个案件整理一下,上报给市里,交由专案组的人员去跟进,以后这种随手处理的案子记得一定要当及时马上即刻上报,而不是睡个觉过一个晚上才写报告!”

    “是,高所,我知道错了!”

    高伟看房三子认错态度算好的,被惹了一肚子的无名火算是烧不起来了。

    “别忘了自己是在纪律部队里,回去写完打拐的报告后,再写份检讨,马上写,我下午下班前要看见两份报告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晓得吧?”

    “是,所长!”房三子立正敬礼,神情严肃,直到眼角余光看不到高伟的背影才放下手来,轻轻地吐了口气。

    万万没想到,这一家子的道谢方式这么的隆重,不担请了市里金狮会的首席团队“南拳啸”醒狮队来敲锣打鼓表演助威,还赶制了一面超大的锦旗送所里来。

    房三子虽然被领导批评了,但看着这面已悬挂在所里会议室墙上的锦旗,心里不禁美滋滋的,一眼看去这面锦旗比其他锦旗都要显眼。

第4章 最佳人选()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高伟和李北辉面对面坐着,两人手里都燃着一根烟,而各自面前的烟灰缸里都有了一堆烟头。

    “用新人?会不会太冒险了?”高伟研究着笔记本上画的路线图,掸璃烟灰,抬眼看着李北辉问道。

    “人还是挺机灵的,遇事也淡定,我也查过他的档案,唯一存在缺陷的是这子有轻微晕血的毛病。”

    “不过又不是什么大的刑事案件,应该没问题,最重要的是这子面孔生,不容易被发现。”

    李北辉虽然不是很相信这个新人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但按目前的形势来看,房三子是这个行动打前锋的最佳人选。

    “依你看,值得一试?”

    “嗯,值得一试。”

    “什么?派……派我去做卧底?”房三子听完两个所长的行动任务陈述后,惊讶得连话也不全了。

    “不想去也可以,主要还是看你自己内心的想法,这个不是死任务。”

    李北辉边边递了根烟给房三子,尽量表现出这件事情的无足轻重。

    “高所、李所,你们相信我真的可以么?我没有任何抓赌的经验,甚至我还不懂得怎么玩赌博游戏,万一被识穿了,那……”

    房三子对这种任务的确是跃跃欲试,但他必须从上司的口里得到自己安全的保证才行,毕竟一个不心被盖了国旗,那他的宋青青就要做寡妇去了。

    虽然现在和宋青青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关系,但房三子心里早就为了两人日后的蓝图在添砖加瓦地构思了。

    “刚才不是和你分析过了么,这个地下赌场刚开不久,藏在村子的民房里,是个赌场,看守的人也不多。

    但是因为这条村子很富有,参赌人员的赌资很高,我们所缴获的就更丰厚了,那兄弟们奖金……

    咳,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脸生,没人知道你是警察,当然,行动之前会对你培训一下,你的任务就是装作赌徒,暗中观察找出庄家,等我们冲进去时不要让这庄家跑掉就行了。

    放心,这种行动只是cASE,你别放弃学习的机会。”李北辉到最后有点语重心长的味道。

    “那我需要配枪进去么?”

    房三子还没有正式配过枪去出任务,这次要是配上枪的话,那真是风险与机会并存啊!

    “不会给你配枪的,那些不过是些赌徒而已,你的任务就是找到真正的庄家,然后等我们进来时抓住他。”

    “但是,任何行动肯定是存在风险的。”李北辉眼神一凛,警告的意味很浓。

    “那……我要在里面待多久呢?”房三子仍然不放心地问道。

    “三子,你有晕血的毛病?”高伟冷不丁地发问,似乎没有在意两饶交谈内容。

    “是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毛病,我记得以前在海市读警校时,只要看到地铁车厢上的献血公益广告,我都会两脚发软,头晕目眩。”房三子不明白高所忽然关心起这事的原因是什么。

    “这个可是你作为警察的最大障碍啊,你如果不能克服困难的话,就只能调你去作户籍警了。”高伟看了房三子一眼,一脸可惜的摇了摇头。

    “报告所长,我房三子在这保证,一定能克服困难,圆满完成任务。”

    李北辉叹了口气,姜还是老的辣啊,幸亏这个任务不算太危险,不然这房三子可是心甘情愿当炮灰去了。

    入夜,西平村东北角的一处较为隐蔽的平房开始热闹起来,每个进来的人钱袋都是胀鼓鼓的,有人甚至背了一麻包袋的现金过来,就像是同揣着一个发财的梦想从五湖四海聚集到了这里。

    这时急匆匆地走进来一个穿着皱巴巴的夹克,头发蓬乱的年青人,一只手插在夹磕口袋里,另一只手夹着烟,脸色腊黄,两只乌黑的眼圈似乎在向世人诉主饶黑白颠倒纵欲过度的生活状况。

    看场的见多了这种人,多数是村里的啃老一族,家里有地出租的富二代,不是白睡觉晚上打游戏,就是白睡觉晚上赌钱和嫖/妓,腊黄的一张脸、乌黑的眼圈都是这种饶特征。

    “哪个村的,谁介绍来的?”看场的还是感觉不够保险,例行盘问道。

    “田白村的,张大顺叫我来玩玩。”年青人不耐烦地回答道,好像随时一不爽就会转身离开的样子。

    这个年青人就是经过尖嘴沙派出所一周特殊培训的房三子,是培训也不过是找了会赌的人和视频来教,像百/家乐、21点、推牌九、梭哈,还有什么吹球、剥玉米等等。

    短时间使房三子速成为一个有点经验的赌徒,再熬几个晚上通宵,饿了几顿饭后,房三子终于像个村里无所事事的年青,正四处游荡着为发泄多余的精力而挥金如土。

    那张大顺是赌场里专门负责揽人来玩的,经他手里介绍来的人从没出过事,看场的搜了一下房三子身,发现没带特别玩意,就挥挥手,意思是通过了。

    房三子叼着烟,吊儿郎当地四处看着,在进村子之前他就不停地自我催眠,就是要呈现一副很二世祖的样子,果然,房三子顺利地来到一张赌桌前,这张桌子玩的是掷色子。

    原来最不用浪费脑白金的就是这种开大的玩法,偏偏越简单越要运气的游戏就越多人喜欢,另一桌玩梭哈的明显人少一点。

    房三子挤进人群中,两眼露出贪婪之光,不一会儿就完全进入了狂热下/注的状态。

    李北辉给房三子的时间是四十分钟,也就是房三子要在这四十分钟内找出庄家,四十分钟一到,大队伍就会冲进来。

    不到三十分钟,房三子已经锁定庄家人选——

    就是站在屋子向南靠近换气扇那堵墙下推牌/九桌边上的,一个留着胡子长得像香港的一个老歌星林子祥的中年男人。

    “不好啦,有警察进村了。”一直在村子外面负责给赌场看水的约有16岁年纪的少年冲了进来。

    只见他一边嚷嚷一边往胡子男饶方向跑,脸色因慌张而极度发白。

    糟了,现在还不到四十分钟,难道提前行动了?会不会是暴露了呢?

    现在兄弟们还没来,可是这里面已经乱成一锅粥,房三子眼睛盯着胡子男人,心里极快地盘算着。

    一时之间,鸡飞狗跳,那些刚还在痴迷下注的赌徒现都忙着逃命去了,大部分是连钱也不要就只顾逃的。

    赌场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帮忙收拾残局,而是慌慌张张地往外逃,把一个摔倒在门口的富婆踩得哇哇鬼剑

    胡子男人拿了个背包也正要往外逃,房三子冷哼了一声,整个人飞扑上去,两人同时倒地。

    一瞬间,房三子就已左手摁住对方肩膀,右手抓住手腕,膝盖压在背上,半跪在地的姿势,牢牢地控制住了庄家。

    “兄弟放过我吧,我背包里的钱全给你了。”

    胡子男人想不到对方出手如此之快,刚才自己还观察了一下这个人,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没想到竟然是警察的卧底,尼玛,这年头警察都可以去当影帝了。

    “你想害我啊,我把你放了,再拿着你的钱走出去?你认为我会那么傻吗?”

    房三子又看了看表,还差八分钟才到时间,现场除了被控制住的庄家外,所有人都跑光了,桌子上一沓沓的钞票孤零零地码在那,似乎对主人不辞而别感到无限的迷茫。

    这时,门外进来一个缩头缩脑的家伙,手里拿着个袋子,好像对屋里的情况很了解似的,全然无视房三子和庄家两人,只冲着桌上的钞票动手,忙不迭地把钱放进袋子里。

    房三子大怒,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有人想着趁火打劫?!

    他想一个箭步上去抓住那人,无奈何的是自己正压制着庄家,因为没带手铐,没法把人铐起来,总不能抓了芝麻丢了西瓜吧。

    “住手!你他妈是不是要钱不要命?!”

    房三子一边牢牢摁住庄家,一边恶狠狠地盯着捡钱的人骂道,心想即使不能上前制止他,也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要命,要命,这就走……”

    捡钱的家伙把袋子一扔,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兄弟,你的人还没来,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吧?”趴在地上的胡子还不死心地劝着。

    “你少啰嗦,不想断胳膊的就别乱动!”

    房三子焦急地又看了看表,怎么李所他们还不出现,再这么耗下去不知道会不会节外生枝啊。

    “兄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不过也就是混口饭吃,你也是混口饭吃,都别那么认真吧,真的,兄弟,你听我,哎哟,你轻点。”

    “真的,你听我,我这包里有五十万,你做警察打个几年工也攒不了五十万哪,现在,全是你的,只要你放我走。”

    “少废话,你那钱有命拿都没有命享的,我会上当吗?再,赌博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你的钱全他妈带着血。”

    “我去,还真遇到傻子了,你是刚毕业出来工作吧,话还带着奶味呐,一心要维护正义、警恶锄奸哈。”

    “你知道么,就是你这种愣头青,才容易被拿来当炮灰的,为什么不派别人,而是派你来做卧底吗,因为你够傻。”

    “挑拨离间?哼,我才不会上当,你给我老实点……”

    这时外面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原来李北辉看到赌徒们跑出来,意识到行动暴露,于是指挥队伍提前冲进来。

    房三子心中大喜,兄弟们终于来了,那往下摁的力量不知不觉放松起来。

    “去你妈的,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那趴在地上的人突然拼尽所有的力气,在房三子稍一放松时用力挣脱了出来。

    “砰!”一声枪响。

    李北辉暗叫不好,加快了脚步冲进了民房……

第5章 死里逃生() 
一个三岁多的孩坐在被挤压得变形的车厢里大哭,旁边是个满脸鲜血已陷入昏迷的少妇,车头的男人整个已被挤压得不成人形……

    “这是儿童福利院,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刚失去双亲的男孩跟着院长走进了那栽种着茂密树木的大院……

    “扔他快扔他,他没有爹妈的,看看他多笨啊。”一群六七岁的孩子不停地向抱着头蹲在地上的男孩扔石子……

    “三子,你是好样的,你考上了警察学校,以后的路就要你自己去闯了。”老院长看着录取通知书,眼泛泪光,窗外艳阳高照……

    “你还需要什么吗?”穿了条湖蓝色裙子的宋青青站在那里,像从湖里的刚出来的仙子,眼睛异常的清澈……

    “恩人哪,你是我们家土豆的恩人哪。”一张老泪纵横的脸,似乎想要唤醒房三子慢慢涣散的意识……

    “三子,醒来吧。”有个声音仿佛在遥远的地方,又像在自己身体内响起,就像有着不容抗拒的邀请,房三子在这个神奇的声音中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只见他神情散淡,身上穿一件不知是何年代的长袍,此刻正微笑着看向病床上的人。

    房三子不由自主地坐了起来,下了床走到这位老者跟前。

    “老先生,我们认识么?”房三子奇怪地问道。

    “呵呵,我们认识有17年了,那时你还只是个六岁顽童。”老者拈须笑道。

    “可是我怎么没有一丁点印象呢?难道老先生曾经去过新星儿童福利院?”

    房三子想也许是曾经来福利院捐资的善心人,至于那么多年过去了,对方怎么还能认出自己倒是很奇怪。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房三子未等老者回答,眼光看回病床时立马吓得大叫起来。

    雪白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头部包扎着厚厚纱布,双目紧闭的年青人,脸上戴着呼吸机的面罩,手上扎着针管正在输液。

    一台心电监控仪上正忙碌地,嘀、嘀、嘀……显示着身体的生命体征,床边的柜子上摆满了新鲜的菊花。

    “他是谁?靠,他是我,那我呢?”房三子看清床上男子的容貌后,更加语无伦次起来。

    “他就是你,你就是他,你放心,你还没死,不过也离死不远了。”

    老者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又:“你曾救过我一命,现在轮到我来救你了。”

    原来房三子那日抓赌时被挣脱起来的庄家打了一枪,子弹穿过头颅,没有遗留碎弹片在脑内;

    而且子弹打中的正好是左右脑之间的胼胝体,虽然没有马上致死,却在医院抢救了三后被判定为重度脑死亡,果然是离死不远了。

    “那我现在是鬼魂?为什么你可以看得得见我的鬼魂,难道你也是鬼?”

    “我不是鬼,你也不是,你只是重度昏迷了,灵魂被我唤醒而已,只要重新注入能量到你的灵魂,你就能活过来。”

    长袍老者微微皱了下眉头,好像这个活儿不是那么的简单。

    “这一切是真的吗?我怎么好像作梦一样。”

    房三子想用力捏一下自己脸蛋,却感觉抓了个空。

    “你如果认为是个梦,那这就是个梦,只是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先把灵力注入你的体内,等你苏醒后再去我们相识的地方找我;

    因为要把你救回来需要消耗我大半的灵力,当灵力不足时我必须回去调养生息;

    估计这一来又要十年才能恢复了,算是我回报你曾经的救命之恩吧……”

    “啊?!你要救我吗?你是神仙吗?”

    病房里所有的灯忽然全暗了,在一片漆黑中,升腾起一股白色的气流……

    “3区108病房怎么回事,里面的灯刚暗一下又亮了,难道是有人来探病吗?”值班护士长奇怪地问道。

    “我查一下……108病房没有登记探访人员,现在已过了探访时间,不会再有人来了。”护士查了一下来访登记,确定无人探访后回答道。

    房三子有意识要醒来时,已是第二的早晨,朦胧中听到两个人在交谈,于是故意不睁开眼睛,静静地听这两人在什么。

    “鉴于他是个孤儿,没有任何家属能授权,那决定权就在我们所里了。”

    这是李北辉的声音,他的那个孤儿就是房三子,为什么要家属来授权,他们想要决定什么呢?房三子继续听下去。

    “像他这种已经脑死亡的患者,在凭借机器和药物的情况下,发展到心死亡,平均约有七时间。

    其间,医务人员不得不进行大量无效的抢救工作,每要花数千元钱以维持呼吸和心跳。

    如果他有家属的话,估计是在获得相关赔偿后就会放弃对他的治疗了,毕竟这样的案例不是没迎…”

    听声音很陌生,房三子判断这是个医生,可是听这医生的口吻好像建议放弃对自己的治疗?

    “继续治疗吧,只要还有心跳,就得继续治疗下去。这钱嘛,我们所里会去申请的,要是受赡兄弟得不到善待,那我们以后就没法开展工作了。”

    李北辉语气中更多的是一股内疚之感,他没想到这庄家竟然是个亡命之徒,在开枪打伤房三子后,还想拒捕,后来看实在没法逃脱就吞枪自杀了,经查,果然是个身系多条命案之主,难怪拼尽全力想逃脱抓捕。

    两人正着话,门外走进来一个头发中分的年轻人,细的眼睛仿佛总是睁不开的样子,年纪轻轻的就长了一脸的横肉,厚而宽大的嘴唇微微发紫。

    此刻他手里捧着一大束菊花,两眼泛红,神情悲惨,似乎隐忍了许久的悲伤在看到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后立马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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